六月 2007


南方報業網 (2007-06-22 09:45)

  美國納什維爾市4名市長候選人體驗露宿、乞討、草叢里方便

  據新華社電為提高對流浪者的關注度,美國田納西州納什維爾市4名市長候選人19日做了一晚“無家可歸者”,專門體驗流浪生活。20日結束體驗後,候選人們表示“應該做些什麼”。

  

  19日,納什維爾市市長候選人霍華德‧金特里(右)與無家可歸者交談,準備開始一夜“流浪”。

  去飯店乞討

  美聯社報導說,這4名候選人將於8月初競選市長,他們接受了該市流浪者慈善組織的建議,同意親身體驗流浪者生活。根據相關規則,他們由真正的流浪者陪同,在一個公園的板凳上至少待20分鐘,還要找個真正的“流浪住所”過夜,並學著向陌生人乞討。

  這一晚候選人們過得不容易:一名候選人在公園板凳上怎麼也睡不著;兩人進入飯店去乞討;另一人在草叢里解決內急。

  候選人巴克‧多齊爾(現市政廳官員)說:“我真的一直沒有找到休息的機會。”他曾想在一塊水泥板上入睡,但沒有成功。

  20日,真正的流浪者詢問候選人們的“流浪體驗”,第一個問題是:在哪裡解決內急?

  候選人戴維‧布里利(現市政廳官員)說,自己一晚上“沒有出現需求”;卡爾‧迪恩(該市前司法局局長)和多齊爾說,他們在自己行乞的飯店里解決了問題;霍華德‧金特里(副市長)的回答直截了當:“我有一次去了草叢;一次去了樹林。”

  這應是“必要的經歷”

  “在納什維爾市中心看到的無家可歸者數量讓我震驚。”迪恩說,“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們應該做點什麼了。”

  在過去25年中,美國全國流浪者聯合會為大學生等群體組織過多次“流浪體驗”活動,不過據說這是政界候選人首次參與其中。

  “所有競選政府職位的人,都應該接觸生活在貧困中的人。”聯合會主席邁克爾‧斯托普斯說,“我想這應該成為一種必要的經歷。”

  該市另兩名市長候選人鮑勃‧克萊門特(前美國國會議員)和肯尼思‧伊頓(企業家)隨後也將做類似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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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sina.com.tw/global/nanfangdaily/cn/2007-06-22/094512568945.shtml

來源:中國青年報 作者:成彪

www.sh.xinhuanet.com  2007-06-21

“月薪三千,包吃包住。”按說,浙江宏濤機械有限公司呂宏偉提供的工作待遇夠優厚的了,但他的企業就是招不到大學生,因為企業地處鄉下。就在呂先生所在的浙江省新昌縣,去年年底,農業局面向省內幾所高校推出了15個鄉鎮畜牧站的就業崗位,享受全額撥款事業編制待遇,結果只有6個學生報了名。(《新華每日電訊》6月18日)
    呂先生也沒什麼值得困惑的,在我看來,“城市依賴症”正在侵襲大學生。    “城市依賴症”,光聽名稱,就能想像出它的“症狀”:寧近城一寸,不下鄉一丈;寧在城裏苦熬,不去鄉下領薪;寧在城裏漂泊混生,也不到鄉村幹點實事;寧在城裏做“黑人”(無房子、無工作、無戶口),也不回原籍尋找出路……這種“病症”早已有之,比如早先上海等大城市出現的寧上小(中)專不考大學;後來出現畢業了還賴在母校附近的漂泊一族;近幾年則集中表現為在城市就不了業就轉去考研,或者低工資、零工資就業也不肯轉向較小城鎮,在城市把自己當文盲跟民工競崗等等,都是“城市依賴症”的具體表現。

    哪兒的太陽都曬得幹衣服,幹嗎非在城市一棵樹上吊死,作出一副離了城市就活不下去的孬狀?前不久,遇到一位高校講師,談到了部分大學生依賴城市選擇就業時,他斥之為“病態到不能容忍的地步,快形成‘垮掉的一代’了”。他直指“城市依賴症”根本不是依賴城市,而是依賴城市養尊處優、奢侈享樂的生活:幾年大學讀下來,真本事沒學多少,吃飯店、穿名牌、用高檔都習慣了,肯德基、KTV、網吧離不了了,睡懶覺、夜生活都學會了……小城鎮、鄉村沒有這個條件,物質生活到精神生活一下子“斷奶”,他們活不下去的。

    原來是都市的繁華,讓大學生“來過”即不願“錯過”,要由“過客”變成“主人”。大學教育以外的生活方式,竟能讓大學生群體性地放棄來時目標的追求,實在令人吃驚和不安。

    我贊同新東方美國升學顧問、人稱“哈佛爸爸”的高燕定的提法,教育的目的不是不負責任的教育家們提倡的所謂“快樂”,而是為了就業!讀了大學後,變得不切實際地追求享樂的生活方式,而不能務實地運用所學知識和技能去就業,這樣的高等教育是失敗的,至少是不完整的。生活方式的選擇與人生目標的追求,看似是與學校教育無關的個人私務,但當它關涉教育目的的實現時,那就是教育的內容。大學生的“城市依賴症”,與高校思想道德教育不力、學業管理過於寬鬆、社會實踐課程太少都有關係。改革開放後,大量發達國家的專家、客商來華工作,那麼大的生活差距一待幾年、數十年,卻無怨無悔、業績斐然。一位記者採訪援藏的美國青年教師,問她感覺苦不苦,她說:只要行進在通往人生目標的路上,其他東西都是次要甚至可以忽略的。

    出國留學就不回國,進城讀書就不回鄉,為了生活放棄事業的人多了,多得成了現象、成為氣候時,“垮掉的一代”也就形成了——很不幸,很多大學生正加盟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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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sh.xinhuanet.com/2007-06/21/content_10357600.htm

DWNEWS.COM– 2007年6月15日5:55:0(京港臺時間) –多維新聞網

(中央社記者翁翠萍臺北十五日電)端午節即將來臨﹐人安基金會今天上午邀請四百多位流浪的街友在臺北市南區萬華柳鄉活動中心聯誼同歡﹐並發給每人一袋粽子﹑夏天內衣褲與清潔用品過節。

人安基金會一大早就安排醫生與護士到柳鄉活動中心會場﹐提供義診與義剪﹐吸引街友大排長龍等待﹐不到十時﹐會場也擠滿各處來的街友三﹑四百人。

街友們都踴躍的參加吃西瓜比賽﹐象徵「自食其力」﹐期待早日安定﹐其中一位四十幾歲的游民像不知餓了多久似的大啃西瓜﹐快速的「沙﹑沙﹑沙」聲簡直和除草機割草沒有兩樣﹐不到十秒就吃完大半片大西瓜﹐在旁邊的人看了都傻眼。

另外﹐為了鼓勵街友自立自強﹐人安基金會舉行「同舟共濟立蛋比賽」﹐街友們在一條桌上型小龍舟上專注的立蛋﹐倒了再立﹐愈挫愈勇﹐努力不懈﹐結果有兩位女游民和一位男游民把蛋立了起來﹐在場街友都給予熱烈的掌聲鼓勵。

聯誼過程中﹐街友們也分享流浪甘苦﹐1938年生的雄伯過去在日本中餐廳當廚師﹐去年回臺灣之前被騙相當于臺幣一﹑兩百萬元的日幣五百萬元﹐去年九月回臺後就沒有落腳的地方﹐由于家庭關系疏離﹐又患慢性病﹐沒有健保的他無家可歸下﹐只有在國父紀念館一帶流浪﹐後來才被好心人帶到華山基金會的平安站求助。

雄伯說﹐專門幫助街友的華山基金會是他的貴人﹐今年四月初他因長期心血管疾病未醫治引發劇烈咳血﹐小腿以下因尿酸導致水腫腫脹到像飽滿的氣球﹐腳指頭全變深黑色﹐人安基金會緊急將他送醫時已心肺衰竭﹐搶救後活了回來﹐在平安站的協助下﹐現在他按時吃藥﹐並常協助平安站站務工作。

雄伯的流浪故事令許多游民心有戚戚焉﹗街友流浪街頭的故事也令人同情﹐因此﹐臺灣優力公司貼心地捐助短袖上衣二千一百八十九件﹐臺北市宏孚獅子會捐贈清潔內衣褲與牙刷牙膏刮胡刀及蚊蟲藥膏﹐臺北市中華愛心會也捐粽子數百個﹐祝福街友快樂過端午﹐找工作也都能「包中」﹐也使街友們散場時滿足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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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6月16日 10:04:44  來源: 重慶晚報

原本成績優秀的十歲少年突然厭學,寧願像流浪兒一樣睡樓道也不想回家。為拯救兒子,單親母親想盡辦法卻仍無果。前日,為兒子心力交瘁的婁女士向本報求助。 

 前日上午11時,高新區人和街道興業路20號,婁女士家。婁女士10歲的兒子軍軍(化名)在床上呼呼大睡,早晨六時才回來的他渾身黑乎乎的。三天前,軍軍以幫清潔工買清潔劑為由,帶著10元錢離家。回家前夜,他穿件背心睡在二樓過道裏,半夜被凍醒數次。近兩月來,軍軍離家出走已不下五次。     

軍軍的臥室墻上貼著八九張獎狀,交通安全宣傳教育徵文比賽一等獎、英語聽說讀唱競賽一等獎、熱愛勞動的小幫手……最近的一張獎狀是今年一月的。床頭旁,一張中英文對照的升旗儀式臺詞曾被擔任學校升旗主持的軍軍背得滾瓜爛熟。     

“兩個月前開始變的。”婁女士說,兒子從小就很聰明,成績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平時她對兒子有求必應,生活學習用品都是買高中檔的。兩年前,婁女士丈夫病逝。這學期開始,兒子的成績直線下滑,有的科目甚至不及格。最近,兒子和幾個流浪兒打成一團,一連幾天不回家,逃學上街撿垃圾。     

“家裏就像遊戲中的冒險島,不曉得啥時就會被媽媽大批一頓。”軍軍說,媽媽脾氣不好,他稍微做得有點不對,就會受到一頓打罵。七八歲時,他就開始討厭這個家,一年前癡迷網路遊戲後,他再也不想讀書。      

 採訪中,趁媽媽不注意,軍軍又一溜煙跑了出去。婁女士趕緊下樓打摩的去追,十多分鐘後,她空手而回。“兒子是我唯一的寄託,我不想放棄。”婁女士說,前段時間她忙著經營火鍋店,有時兩三天才回家一趟。每次回家,兒子最喜歡挨著她睡。但如何讓兒子回到原來的軌道上,她卻無能為力。    

“沒有教不好的孩子,只有不會教育的家長。”致力於家庭教育研究的西南大學教科院副教授蔡岳建分析,軍軍本質上是個善良的孩子,他愛媽媽,也特別渴望媽媽的愛。但由於家長脾氣有點急躁、加上愛子心切,平日的嚴格要求讓孩子很沒安全感、很孤單,想要逃離這個家。在和同齡人一起流浪的過程中,朋友間的一丁點關心都讓孩子特別滿足、自由。蔡教授建議,婁女士最好抽出兩個月時間多陪陪兒子,只滿足孩子物質上的需求是不夠的,更多的應從精神上關心、鼓勵他,在潛移默化中把兒子的興趣轉移到學習和有益的愛好上來,慢慢戒掉網癮。     

    編後   

 一個21歲了仍依賴家人,不能自立;一個才10歲,就以離家、睡樓道鬧“獨立”。兩者相差11歲,但問題都一樣:家庭教育出了問題。    

 愛孩子無可非議,怎麼愛?愛到什麼尺度?這是每個家長和父母窮盡一輩子學習的課題。給糖是愛,扶他走是愛,教孩子飛也是愛……不同的方式產生不同的結果。奉勸各位家長大人,注意方式方法。因為,你們的言行直接影響著孩子及孩子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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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cq.xinhuanet.com/news/2007-06/16/content_10315631.htm

DWNEWS.COM– 2007年6月15日5:55:0(京港臺時間) –多維新聞網

(中央社記者翁翠萍臺北十五日電)人安基金會今天公布全國街友抽查數據指出﹐基金會在全國各地設立的平安站近來每天接到約一千人次求助﹐四月抽查全國四百七十五位求助者發現﹐六成六因失業而流浪﹐一般人因貧病轉入流浪的危機年齡平均約在五十歲。

創世基金會創辦人曹慶為照顧街頭游民而設立人安基金會﹐2005年底前在全國各地設立北市萬華﹑北縣三重﹑桃園﹑新竹﹑苗栗﹑臺中﹑高雄等七個平安站﹐每天受理求助人次約七百人次﹐去年至今增設基隆﹑嘉義﹑宜蘭羅東等三個平安站﹐十個平安站平均每天受理約一千人次求助﹐顯示全國游民需求超過這項統計數據。

人安基金會于四月間隨機抽查全國四百七十五名求助的街友﹐發現年齡從二﹑三十歲到九十歲都有﹐但大多數屬于年長人口﹐其中﹐真正露宿街頭的游民二百六十三人平均年齡五十一點九八歲﹐處于貧苦有屋卻三餐不繼的社會邊緣人平均年齡六十點一五歲。

統計顯示﹐九成露宿游民會選擇在公園﹑車站﹑橋下﹑路邊﹑騎樓等地野宿﹐只有百分之六會找尋空屋或廢棄房舍藏身﹔至于社會邊緣人則以四處借宿﹑租屋為主﹐但也普遍面臨「有屋無餐」或「有餐無屋」二選一的難言苦衷。

調查發現一般人轉入流浪的成因相當復雜﹐大多數求助的游民有高齡﹑低技能﹑低學歷的現象﹐其中﹐不識字及國小以下學歷佔百分之五十八點一﹐但國中以上流浪者也有百分之四十﹐求職的方向都以低技術如做工或開車等單一技術的工作為主﹔至于為什麼會流浪﹖「找嘸頭路」即找不到工作佔百分之六十六點五。

家庭喪失功能也是流浪的成因之一﹐統計顯示街友僅百分之十六點二仍維持婚姻狀態﹐未婚有百分之四十四點二﹐其他則屬分居﹑離婚或喪偶狀態﹐另外﹐家庭無功能者佔百分之四十九點四﹐多數街友無親可依﹐包括長輩過世﹑不想麻煩親人﹑自眨流浪﹑家庭疏離或解散﹑不想落魄回家等。

統計二百六十三位露宿游民的流浪年資﹐流浪期在半年內的佔百分之十一點七﹐半年到一年佔百分之十三點二﹐一年到五年者百分之三十點四﹐五年到十年者佔百分之二十一點四﹐十年以上者佔百分之二十三點三。

人安基金會輔導經驗發現﹐短期流浪者在生活改善與脫困的動機最強﹐一旦習慣流浪﹐輔導需要的時間會更長﹐因此﹐早期發現﹑早期輔導是最有效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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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5.chinesenewsnet.com/MainNews/SinoNews/Taiwan/cna_2007_06_15_03_02_37_917.html

2007年06月07日09:33  來源:東南電視台

台北市雙連市場每到晚上就變成遊民的世界。市場收攤後數十名無家可歸的人直接把攤位上的桌子當成床在上面睡覺。大多數的攤販基於同情心都接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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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v.people.com.cn/BIG5/67527/5833061.html

新華網雲南頻道 ( 2007-06-14 )

開發商等既得利益集團鼓吹房價上漲的聲音從來就沒有停止過。此前地產大鱷任志強先生拋出了“歷史證明所有的房價永遠都是上漲的”名言,最近一段時間鼓吹房價要持續大漲10年、甚至20年的聲音也是不絕於耳,眼下房價的走強給了這些鼓吹者更多的底氣和信心。對於這些預言的正確性姑且不提,如果房價再持續大漲10年乃至20年會發生什麼呢?

    今年4月份,深圳、北京新建商品住房銷售價格同比漲幅超過了10%。到了5月份,深圳市商品房成交均價達每平方米14223元,比4月份上升22.86%,該市5月份商品房成交均價比2006年全年平均房價(9384元/平方米)上漲了51.57%。

    這種漲幅是驚人的。莫說一個月漲幅超過22%,就是把一年的漲幅固定在22%的水準,倘若持續10年,以深圳市商品房每平方米1.4萬元的均價為基數來計算,2008年房價將達到1.7萬元/平方米,2009年2.1萬元/平方米……10年後房價每平方米將達到8.38萬元,買一套120平方米的商品房需要1005.6萬元———滿大街都是“湯臣一品”了。世界銀行專家認為,合理的房價收入比為是4-6,即使以最高值6年來算,一個三口之家每個月收入達到13.97萬,並且不吃不喝才能在合理年限內買得起這樣一套商品房。

    當然,每年22%的漲幅是不能讓那些鼓吹房價大漲10年、20年者滿意的。倘若把深圳市2007年商品房成交均價與2006年的全年平均房價相比,漲幅估計會超過50%,因為截至5月份漲幅與2006年相比就已經達到了51.57%,何況還有7個月的表現機會?假如房價按照每年50%的速度持續上漲10年,那麼,2008年深圳房價將達到2.1萬元/平方米,2009年達到3.2萬元/平方米……10年後深圳市的房價平均每平方米將達到53.82萬元,買一套120平方米的商品房需要6458.4萬元,一個三口之家平均月收入達到89.7萬元,且不吃不喝才能在合理年限內買得起這樣一套商品房,而現在貴得令人咂舌的“湯臣一品”比10年後的經濟適用房還要便宜得多。

    如果房價按照上述速度持續上漲十年,那麼,能買得起住房的只能是少數億萬富翁和一些年薪上千萬的高管,現在的白領階層也將面臨無家可歸、露宿街頭的窘境。當絕大多數人都因買不起房而被排擠出市場之外的時候,市場將失去效率和公平,社會將失去最起碼的溫情。這只會導致兩種結局:一是房市崩盤,房價在泡沫的破滅聲中現出本來的價值。二是社會動蕩。甚至可能兩種情形一起出現。

    假如收入也保持與房價同等的速度上漲,一個家庭的月收入達到十幾萬甚至幾十萬元,那麼,我國的通貨膨脹會達到什麼地步呢?這不難想像。房價的上漲並不是孤立進行。經濟學中有一個比價復歸因素,即具有比價關係的不同商品的價格先後發生同方向、同幅度的變化,使比價關係在一定程度上復原。如果房價連續上漲將帶動其他商品一起快速上漲,通貨膨脹將變得猙獰可怖,經濟危機將難以避免。實際上,今年CPI的快速上漲就與房價漲幅過快密切相關,雖然房價漲而租金並未保持同步上漲———這也從一個側面反映出房價上漲很大程度上乃投機所致,但比價復歸因素在無形中對食品價格的上漲起了推動作用。換句話說,食品漲價只是表像,真正拉動CPI上漲的幕後“黑手”是快速上漲的房價。

    如果房價上漲持續10年,在收益預期相對確定的情況下,熱錢將通過各種途徑涌入,房市將成為投機者的天堂。同時,官商勾結可能愈演愈烈,腐敗將對房價上漲推波助瀾。住房這一民生問題將給民眾帶來更刻骨銘心的痛。人們為了買房將把絕大部分收入存入銀行,這種預防性儲蓄將達到空前嚴重的地步,人們的消費慾望將被壓抑,拉動內需將變成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如果房價上漲持續10年,獨生子女一代不僅面臨著巨大的購房壓力,還將面臨著同時贍養兩個家庭老人的重擔,這無疑將成為這一代人的不可承受之重。同時,住房將從工具變成目的,成為人們的理想和奮鬥目標,年輕一代的創造力將被牢牢綁架在住房的車輪上。人們的生活將不再輕鬆,笑容將被憂愁驅趕殆盡,沉重和無奈將主宰人們的精神家園,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即使勉強能夠買得起房,我們除了住房還能有什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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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yn.xinhuanet.com/house/2007-06/14/content_10293908.htm

新華網 (2007-06-17 14:22)

幾年來,自稱“強尼五世”的他一直住在美國紐約布隆克斯區的一條街下面,那是一個被廢棄的黑暗潮濕的地鐵站。強尼從1986年以來一直過著流浪漢的生活,之間他搬過不少次“家”,終於在9年前選定了這個棲身之所。他把這裡稱為“家”,並且用2塊膠合板作“門”。他每天進出家門時,還需要爬上鋼筋混凝土的月台。他常常用工業酒精洗澡,但是各種昆蟲仍然在他身上留下無數咬痕及被感染的傷口。

可是當好心人替他找到真正的新家時,他表現出的卻是茫然和難以適應的複雜情緒。

  新居生活也有雄心壯志

去年的聖誕夜,和紐約很多流浪漢一樣窩居在地下的強尼從廣播電台的新聞里聽到了“天使”的聲音:有人願意出錢幫助他離開這個地下城。布里奇公司的首席執行官彼得‧D‧貝克曼在報紙上看到了關於他的報導後,表示願意出資幫助強尼離開他的“家”,讓他住進真正的公寓。

幾天后,強尼在他的新家招待了一名客人,在他待在地鐵站時一直來探望他的修女羅莉雅‧費茨。他們在一家毗鄰他新公寓的意大利餐廳用了晚餐,強尼狼吞虎咽地將一盤雞蛋餅和提拉米蘇一掃而空,然而他卻從不用他的餐巾,因為“看起來太乾淨了。”

“我想我不配用餐巾,如果一定要我用它的話,我會用它來包裹我早餐的面包。”今年45歲的強尼真名是約翰‧卡本奈爾,長期以來由於環境的折磨,他已患有一定程度的精神分裂症。

在強尼搬到公寓後的第一個月內,他仍然保留著回到他從前棲身之所看看的習慣,他非常惦記那裡的幾只流浪貓,經常帶東西給它們吃。而在公寓內,他睡在一張輕便床上,看著房內的硬木地板和屬於他自己的一個大廚房,感到說不出的不習慣。他從來不會把房門鎖上,因為“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他唯一的“雄心壯志”是:要一台縫紉機,這樣就可以給自己做衣服了。他拒絕把他的東西從地下的“家”里搬到公寓里,因為怕把虱子也帶過來。從青少年開始就是癮君子的他還想在自己的新家裡貼上“禁止吸煙”的標誌。

事實上,強尼看起來不像是公寓的主人,更像是一個臨時的住宿者。他每天早上6點准時起來。起來的第一件事是走出房間,來到公寓大樓的消防通道吸上幾口煙,在那裡,他還能洗上一個澡。他的淋浴器就是路旁的消防栓,如今他則用大樓內的消防栓來衝澡。然後他會穿著皮夾克和沾滿軟泥的鞋子回到他的老“家”。在整理完他的故居後,在上午晚些時候回到公寓,在黑暗環境中使用的手電依然隨時在他的口袋中候命。

  難以改變“回家”心態

在起初的幾個星期里,強尼努力在心理上調整狀態,他需要認識到自己不再是一個生活在地底的穴居人,而是一名有著自己房屋的,一個正常社會的成員。這個過程很艱苦,就像那些蹲了幾十年大牢後被放出來的囚犯,他需要重新適應這個社會。

其實,把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從地底帶上地面並不是件很困難的是,難的是怎樣才能祛除他們心中的“無歸屬感”。

強尼每月的收入來源是聯邦社會保障項目給他的救濟款。其中1/3的款項要做為他公寓的房租而上繳。房間里的家具都為他準備妥當,但他依然喜歡睡在堆滿牛奶瓶的床墊上,用一塊廢棄的汽車電池板做為他家中的電力來源。他覺得,睡在公寓里並不比睡在紙板箱中舒服。

羅莉雅自第一次看到強尼的情況之後,就一直試圖說服他放棄穴居生活,回到地面。但直到去年,強尼才表示想離開。之後修女就聯繫媒體,把這個現代“有巢氏”的故事公諸于眾。

強尼無家可歸的情況並不完全因為是缺少一套住房,真正的原因有點複雜,可能包括精神、生理以及情感等多方面因素。“很多事情在潛意識中困擾著我,我連自己都無法饒恕自己。所以我把自己關進地下懲罰自己。”

羅莉雅經常用于哄強尼出洞的方式有───許諾一份輕鬆的工作和一個甜美的微笑。一段時間以來,他經常跟著羅莉雅一起,給那些同樣無家可歸的人分發食物。去年,強尼甚至還把自己的洞穴借給一個人住了幾天。

羅莉雅曾經幫助過許多生活無著的工人、飽受家庭暴力的婦女,但強尼的回歸讓她格外高興。不過,她現在擔心強尼能否適應地上的社會生活,她曾經見過太多的人為了適應社會而苦苦掙扎,對於強尼來說,這可能更加困難。

強尼依然難以擺脫過去的生活。他每天都想念著地下洞穴里的那些流浪貓,想念他那些流浪漢鄰居。他經常去探望依然生活在街頭的“鄰居”們,甚至和他們一起吸毒。強尼知道毒癮的危害:“一旦沾上了毒品,你就和你所有的夢想說了再見,你所有的目標和雄心都會被可卡因吞噬,除了軀殼外你什麼都不會剩下。”但他常常難以自制。

  3個月後離開

他在公寓內也無法擺脫洞穴生活的陰影,他從起初的從不鎖門轉變到了一種密室情結。他把房間內一切可以看到屋外的地方全部用塑料薄膜遮蔽起來,以致他的房間看來就像是地底洞穴的翻版。之所以這樣做,是他覺得新公寓的鄰居們在偷窺他,嘲笑他。

之後,他在羅莉雅的勸告下撤除了這些東西.但是很快,他搬出了公寓,從一月份搬進來到4月份離開,他一共只住了3個月。

他說住在公寓里實在太不舒服了,“我付了房租,但從來沒有睡過一個舒心覺,公寓里的生活實在難以讓人忍受。裡面的設施是不錯,但是我覺得那不是為我設計的,我也不屬於那個地方。”他離開了公寓,可能是因為他的妄想症,可能是因為他的精神分裂,也可能是他感到在公寓里太寂寞,也可能他很想念他的貓咪,也可能他不希望作為一個鰥夫住在一幢公寓里,也許……無論這些理由成立與否,結果只有一個,他回到了他從前的世界。

  不願放棄希望

布里奇公司方面給他提供了另一套公寓,還希望給他配備心理治療的醫師,但被強尼拒絕了。這次,他來到了奧格登大街,開始了他的地面流浪生活。

羅莉雅幫他介紹了一份在心理治療診所打雜的工作,他幹了幾天后又不幹了,臨走時,診所給了他一筆比他應得收入要高的工資,但他退回了多余部分。

強尼現在睡在從前的地鐵站附近,一個由他親手用膠合板搭建的小窩棚中。回到街頭使他感覺百味雜陳,他害怕自己會感染艾滋病,他又不時感謝老天能讓他看到明天。

他的生活在地下和地面的世界中不斷切換。如今,他又表示想再次嘗試公寓生活,為了表示決心,他把裝滿可卡因的管子撞到牆上摔得粉碎,“我想對魔鬼撒旦說,我不是你的僕從,你不能一直占據我的心靈。”然後,他走向了街對面的商店,買了瓶不含酒精的果酒,一氣喝完。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次決裂,又能維持多長的時間。

(沈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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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sina.com.tw/global/xinhuanet/cn/2007-06-17/142212560289.shtml

homelessness20070617.jpg

【明報 專訊】

 2007-06-17 05:05:00

找來一個紙皮箱不費分毫,但對於露宿者來說,卻是他們最親密的伴侶。香港經濟近年向好,但社會上仍有不少在金融風暴失業、至今仍繼續露宿街頭的人士。圖為香港社區組織協會為露宿者舉辦的攝影展,以剪紙皮作開幕儀式,希望透過鏡頭捕捉他們的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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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sina.com.hk/cgi-bin/news/show_news.cgi?ct=headlines&type=hongkong&date=2007-06-17&id=2402275

DWNEWS.COM– 2007年6月10日3:4:42(京港臺時間) –多維新聞網

1996年7月15日﹐對西安市的李老先生夫婦來說是刻骨銘心的一天﹐他們20歲的愛子留下一張字條後離家出走。11年過去了﹐2007年6月9日﹐從南昌警方傳來一個令二老振奮的消息﹐南昌市公安局筷子巷派出所找到了他們失散的兒子。得到喜訊的兩位老人立即乘飛機來到南昌﹐與久別11年的兒子緊緊抱在了一起。(chinesene 

        流浪漢原是大學生(chinesenewsnet.com)

昨日凌晨3時許﹐南昌市公安局筷子巷派出所民警在撫河橋附近巡邏﹐發現一名衣衫襤褸的男子躺在河邊欄杆旁睡覺﹐感覺男子形跡可疑﹐民警將他帶回派出所詢問。原來男子是西安人﹐名叫李佩蓬﹐是1996年離家出走的大學生﹐並且告訴了警方他父母的名字。(chinesenewsnet.com) 當天上午10時許﹐民警與李佩蓬的父母通了電話﹐電話另一頭的李佩蓬父母激動得說不出話來﹕“11年﹐我們終于找到了兒子。我們馬上去南昌﹐你們要幫我留住兒子﹗”(chinesenewsnet.com)

  為求獨立離家出走(chinesenewsnet.com)

昨日下午3時許﹐記者來到南昌市筷子巷派出所﹐看到了李佩蓬。他告訴記者﹐他生活在一個條件不錯的家庭﹐父母都是政府工作人員﹐在他們的期盼下﹐他順利地考入了西安當地一個大專院校的計算機系﹐雖然父母對他疼愛有加﹐可是他卻喜歡自由生活﹐想一個人出去闖蕩。他從小就不太喜歡讀書﹐且認為念大學也很無聊。1996年7月15日﹐他趁父母晨練時留下了一張“爸爸媽媽﹐我走了”的字條﹐帶著父母放在抽屜裡的2000元錢﹐踏上了去重慶的列車。(chinesenewsnet.com)

  學生成面點師傅(chinesenewsnet.com)

李佩蓬到達重慶﹐開始尋找出人頭地的機會﹐發誓不混出樣子絕不回家。後來﹐李佩蓬在重慶一家餐館做了面點廚師﹐這一做就是11年。剛開始﹐他每個月只能賺幾百元錢﹐後來成了師傅﹐收入有所提高。在出走的第二年﹐他給家裡打過電話﹐卻沒有人接。生性倔強的他始終不願回家﹐“僅僅是一個面點師傅﹐我不知道如何面對父母。”(chinesenewsnet.com)

  漂泊生涯中談過女朋友(chinesenewsnet.com)

在漂泊的生涯裡﹐李佩蓬認識了一些朋友﹐也談過女朋友﹐但均沒有成功。因為一個沒有家的人無法建立安定的環境﹐成家立業對這名31歲的男子來說成了奢望。(chinesenewsnet.com)

今年5月底﹐李佩蓬來到南昌﹐希望在這裡有新的發展﹐可是一直不順利﹐後來沒錢了﹐只能露宿街頭。如果這11年﹐不選擇出走﹐那生活將會怎樣﹖面對記者的問題﹐李佩蓬有點要強﹐他說﹐至少他現在能獨立地面對生活﹐明白很多事﹐而且也拋開了一些年少時的稚氣。(chinesenewsnet.com)

  一家三口深情相擁(chinesenewsnet.com)

昨日下午3時30分許﹐李佩蓬的父母一下飛機就趕到筷子巷派出所。見到李佩蓬﹐父母擁了上去﹐剛抱住兒子﹐二老的眼淚就奪眶而出。(chinesenewsnet.com)

“這些年你是怎麼過的啊﹖怎麼不回家呢﹖”見到出走11年﹑從年輕小伙變成中年人的李佩蓬﹐李媽媽又愛又恨。李媽媽告訴記者﹐11年來的近4000個日日夜夜﹐一家人活在失去兒子的痛苦裡﹐她幾乎每天晚上都能夢見兒子的樣子。在兒子出走後的一年﹐李媽媽搬家了。之後﹐夫妻二人到全國各地尋找李佩蓬﹐足跡踏遍了全國大部分城市﹐連西藏都去過。(chinesenewsnet.com)

  出走青年決定回家(chinesenewsnet.com)

見到蒼老許多的父母﹐李佩蓬哭了。他告訴記者﹐父母為他奔波了11年﹐他感到十分難受和後悔﹐他決定回家好好陪伴他們﹐彌補自己的過錯。(chinesenewsnet.com)
昨日下午5時﹐李佩蓬和爸爸媽媽一起登上了返回西安的飛機。(章娜) (中新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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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5.chinesenewsnet.com/MainNews/EntDigest/Life/zxs_2007_954354.shtml
wsnet

 來源:廣州日報

 2007年06月07日

最近這幾年,許多城市都冒出不少有關裸泳的新聞——在蘭州,早在去年冬天,黃河冬泳隊伍中就有不少裸泳者;在武漢,今年入夏以來,每到淩晨4時許,漢口龍王廟江邊便出現一批裸泳男性;在南京紫霞湖,夜間十時以後,許多男女裸泳者跳入湖中暢遊;在廣州,6日《廣州日報》也報道一則新聞,說沙基涌最近一段時間經常有裸泳者。

圖片說明:6名裸泳者表示要堅持裸泳

    這只是見諸報端的報道。常識告訴我們,城市裸泳的實際情況肯定比報道出來的要多。有趣的是,這些城市裸泳新聞報道,基本口徑簡直如出一轍,大同小異。大抵上都是城市某段河流出現了幾個男子一絲不挂地在公共河段游泳,引發路人,特別是女性路人的憤怒,她們往往退避三舍。總會有路人報警,而管理部門基本上也很無奈,因為法律並沒有明文規定,城市河段不允許裸泳。

    此類現象,總會引發許多爭議,贊同者又多是裸泳愛好者。他們認為,裸泳不違法,而且,隨著中國逐步開放,社會也逐步多元化,裸泳說明人們敢於彰顯自己的個性和愛好,應當是一件好事。而反對者則認為,在城市河流裸泳有傷風化,有損城市現象。

    同樣是裸泳,為什麼在農村池塘,就沒有人說三道四;一到了城市,就引發這麼大的非議呢?說到底,城市是人流密集之地,在公共場合裸泳,對他人的影響遠遠超過農村。作為裸泳愛好者,他可以享受其自由,只是當他的這種自由超越了人們的公德底線時,這種自由就是對他人的不尊重。所以說,裸泳本身沒有錯,錯的是裸泳愛好者選擇的地方。應該選擇去那些人煙稀少的河段而非人來人往的橋下。事實上,武漢、南京那些裸泳者選擇在淩晨、深夜下水,說明他們本身有所顧忌,也希望借此把裸泳對他人的影響減少到最低限度。

    面對城市越來越多的裸泳愛好者,有時我想,乾脆劃出某些河段,供這些愛好者享受就是了,但這種想法未免簡單。在重慶,一直被譽為“健康、時尚、淳樸”的東泉裸泳場就變了味,一些三陪小姐脫得光光的,在游泳池裏與男泳客大演激情戲。

    至於說裸泳能讓裸泳者享受更多自由,一個研究員問得好:一條泳褲到底能增加多大的束縛?只有裸泳才能達到所謂的自由嗎?

    與外地城市稍不同的是,廣州這些裸泳者是些盤踞在河涌附近高架橋下的無業遊民。他們可能只是限于經濟條件,無法在屬於自己的私人場所衝涼,所以才就地取材,把沙基涌當成自家的浴室了。

    從報道看,這些人在河涌邊裸泳衝涼,旁若無人。問題在於,他們可以坦坦蕩蕩,可能不用考慮自己的形象、臉面什麼的,反正是無業遊民:“我是流氓我怕誰?”但作為城市管理者,不能不想到,任何城市都是要考慮形象、臉面的。所以,我看理直氣壯地亮出黃牌,制止他們,也是應當的。(談瀛洲)  原題:城市還是要臉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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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comments/2007-06/07/content_6208594.htm

【美聯社日內瓦電/張興合編譯】

2007/06/07

日內瓦的人權組織四日說,最近20年來,因為奧運而驅逐的人數超過200萬人,絕大多數是貧窮和無家可歸的社會弱勢族群。

日內瓦的住宅權與驅離中心發表一篇報告說,2008年北京奧運開幕之前,被驅逐的人數將達150萬之譜。

該中心執行長杜普勒西斯說:「我們的研究顯示自1988年漢城奧運強制驅離72萬人以來,情況並未改善,令人感到震驚和完全無法接受的是,北京當局為準備2008年的奧運,至今已驅逐了125萬人,完全蔑視這些人的居住權利。」

他說:「這些數據顯示國際大型體育競賽如奧運為舉辦地點帶來負面影響的程度。」

該中心花了3年的時間,對六個過去和未來奧運舉辦城市做居住權方面的調查研究,這些城市是首爾、巴塞隆納、亞特蘭大、雪梨、北京和倫敦。

除了奧運以外,該報告亦對其他大型賽事和活動,如世界杯足球賽、世界博覽會、國際貨幣基金會/世界銀行研討會、世姐和環姐選美活動做研究。

該研究結果顯示,上述大型國際活動往往導致強制性驅離、遷移、因社福和低廉住宅缺少而造成的住宅成本高漲,以及對遊民的歧視和私人的房地產任意徵收。

杜普勒西斯說:「沒有任何一個人或社群應該為體育活動而受到強制驅逐,沒有任何人須為文化節慶而受到驅逐或被搬遷,社會的豐富多元色彩,不應為一場選美活動而遭到掩蓋或遷移甚至摧毀。」

該報告說:「2012年倫敦奧運距今還有5年之久,已經有超過一千人面臨被遷移的命運,而目前倫敦的房價和租金節節升高。」

另據巴黎的國際人權聯合會說,北京為準備奧運,迄今已移走40多萬人,中國政府最近十年從中國大陸各城市總共趕走約370萬人。

該人權組織譴責中國各地方政府大規模反人權的驅離行動。

【2007-06-06/歐洲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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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uide.ettoday.com/alexandros/textview.php?file=0000068009

來源:現代快報

2007年06月07日

      婚禮,是人的一生中最重大的事情之一,但新娘子卻還被關在拘留所;放人,為了一對年輕戀人的美好時刻,拘留所首次在淩晨打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   懷抱婚紗踏進前來迎接的汽車那一瞬間,新娘子突然轉身,撲通一聲跪在了看管民警面前,“你們這樣對我,不重新學好,我就不是人!”南京拘留所所長王寧山趕緊將新娘子扶起,“你很幸運,你是零點放人的第一人!希望你結婚後,好好做人!”

  美少女迷失在叛逆年齡

  父親是軍人,母親是老師,上面還有個大她三歲的哥哥,在這樣的環境裏,從小到大,漂亮的小雯(化名)始終都是家裏最寵的寶貝。乖巧聰明的小雯也不負眾望,在學校中的表現一直非常優秀,五歲的時候,她便獲得了幼兒園惟一的一名“乖寶寶”稱號,而上了小學後,成績更是一路猛躥,不僅長期在班內佔據前三名的穩固地位,其參加的各項競賽成績也非常突出。

  但是,到了五六年級的時候,這個乖巧的小孩開始出現微妙的變化。先是學會了玩電腦打遊戲,儘管當時算是奢侈項目,但小雯一玩就是大半天,還經常帶著幾個要好的同學,大家吆三喝四,玩起來沒完沒了;後來,又跟高年級的一名男學生談起了朋友,最讓父母頭疼的是,有一次兩人外出遊玩,第二天才回家,竟然一起逃學兩天。

  這些事情,當老師的媽媽開始一直瞞著小雯的爸爸,只是私下裏數次跟女兒談心,但一點效果都沒有。

  無奈之下,身為軍人的爸爸介入了小雯的“管理”工作,憑著多年帶兵的經驗,軍人出身的爸爸以為“鐵紀”能管用,動不動就大聲喝斥,但沒想到,這個方法反倒讓女兒更加叛逆,等到了六年級,小雯蹺課的時間更加頻繁了。

  離家出走,沉迷于遊戲世界

  1993年夏天的一天,正上初二的小雯因為在課堂上跟同學嬉鬧,被老師狠狠批評了一頓。之後,老師又罰小雯到教室後面站著聽課。感到難堪的小雯不顧老師的喊叫,拉開教室後門,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教室。

  校園裏很安靜,大家都在認真上課。在炙熱的陽光下,小雯突然感覺到了孤獨。

  “爸爸總是板著臉,老是擺軍人的架子,媽媽呢,每天都是嘮叨個不停,哪有時間聽我說說心裏話?上高中的哥哥住校後,難得回家一趟。他們都忙,可誰來管我啊!”想著這些事情,小雯不禁悲從心來,號啕大哭起來。

  當天下午,小雯偷偷回了一趟家,收拾了衣物,找到了200多元現金。

  之後,小雯來到汽車站,隨便坐上了一輛駛往合肥的汽車。

  第一次來到大城市,小雯開心不已,她首先找了一家旅社住了下來,然後便找到一家遊戲機室,悶頭打起了遊戲。

  在遊戲的世界裏,小雯感受到了自我的力量。

  婚期定在今年6月5日

  有了第一次離家出走的經歷,小雯漸漸對這種生活開始著迷。1994年,還沒有上完初中,小雯便放棄了學業。為這個事情,小雯的爸爸氣得暈倒在地,但小雯只是說了一句“對不起”,便不顧母親的勸阻,再次離家出走。

  打工、賺錢、打遊戲、上網……簡單無聊的生活,構成了小雯的全部。偶爾回趟家,那也是因為實在沒錢了,但在家待不了一段時間,她便再次出走。在打遊戲上網的過程中,小雯結識了不少網友,整日混跡在這些狐朋狗友之間,她感到了一絲絲滿足。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了2007年3月份。已經算是大齡女青年的她再次回家時,被父母強行留了下來。

  很快,小雯認識了哥哥介紹的一個男孩子,比她還小兩歲。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小雯便動心了。而最關鍵的是,男孩也很滿意。

  2007年5月份,兩人在雙方父母面前定了婚,並約定了結婚的日期:2007年6月5日。

  因為“賣淫”被拘留15天

  2007年5月中旬,因為一點瑣事,小雯和男友發生爭吵。脾氣倔強的小雯當即再次離家出走,來到了南京。

  空虛、無聊,小雯只能到網吧打發日子。但就是這次聊天,差點毀了小雯一輩子的幸福。

  5月20日,小雯在網上遇到了一個名叫“殺手”的網友,兩人談得非常開心。之後,兩人在一家茶社約見,頗感刺激的小雯和“殺手”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夜情”。但考慮到自己即將置辦婚禮,手頭比較緊,小雯竟然想借此賺點錢。於是,兩人談好500元的價格後,雙雙走進了賓館。

  深夜,正當兩人在賓館纏綿的時候,派出所民警上門檢查,正好撞見了這對男女。雙方不知道對方姓名,還談了價格,構成賣淫嫖娼的要件,兩人當即被民警帶往派出所。

  很快,小雯便接到了通知,因為“賣淫嫖娼”,她被警方依法拘留15天。

  小雯當即暈倒在地。

  她即將要走進婚姻殿堂,但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卻被關進了拘留所。

  拘留所決定破例零點放人

  這樣的反差,讓小雯失去了生活的信心。水不喝,飯不吃,小雯的情緒低落到了極點。

  管教民警戚慶華是位細心的大姐,她很快便覺察到了這個異常情況。

  “小雯啊,有什麼事情,跟大姐說說吧。說不定我們能幫你呢!”在小雯最難受的時候,戚慶華柔聲細語,一下子讓小雯熱淚盈眶。她像找到了靠山一樣,趴在戚慶華身上號啕大哭起來。

  小時候的乖巧、少年時代的叛逆、青年時代的虛度……話匣子一打開,小雯便再也收不住了,像大壩開閘一樣,將自己的酸楚全部向這位大姐傾訴出來。

  聽完小雯的敘述,戚慶華也呆掉了。6月5日,正是小雯結婚大喜的日子,而小雯走出拘留所的時間,最早也要到6月5日的上午。

  “她怎麼參加婚禮?她男友怎麼辦?她的家人怎麼面對沒有女兒出席的婚禮……”想到這些,戚慶華也為難起來。但戚慶華答應小雯,她將盡其所能向主管領導彙報。

  與此同時,小雯的父母和男友也趕到了南京。男友表示,只要小雯答應改過自新,他願意和小雯結婚。而為了不耽誤婚禮時間,小雯的家人也懇請拘留所“人性化”辦案。

  考慮到小雯的特殊情況,拘留所領導在請示監管支隊和上級主管部門審核後,在符合法律規定的情況下,採取變通手段,于6月5日零點放人。這樣,就能留出足夠的時間,為小雯化粧、結婚。

  在大批看守民警的守衛下,拘留所大門緩緩打開,小雯終於走了出來,與男友相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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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ig5.ce.cn/xwzx/gnsz/gdxw/200706/07/t20070607_11626642.shtml

中國時報   蘇守華/桃園報導

2007.06.05

「警察叔叔,我家住桃園市永安路…」、「啊!記錯了是中山北路」、「哦、又不對」,黃姓國小學童蹺家流浪九天,四日被送進桃園警分局時,再三唬弄警察,擺明一副不願回家樣子… 但男童對行蹤不願說明,只表示九天來曾經投靠幾位年齡相仿的朋友家中,但東住西住不是辦法,最後兩天睡溫州公園,肚子餓了就向公園裡好心的爺爺、阿桑要點錢解決,洗澡就趁夜裡無人時在公園的廁所內清洗,一副把自己照顧得很好的樣子。    百般詢問蹺家原因,男童被問急了才從口中吐出一句「反正他們都不理我」,顯見極需他人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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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3+112007060500049,00.html

20061112.jpg

聯合報

20061112

   63歲的陳政宗,三十年前因酗酒離婚後流浪街頭,家人以為他死了,為他超度拜了十幾年,直到本月初前妻才知名他還在人世,告訴他以升格當祖父。  

陳正宗眼框泛紅的說,前妻獨立養大兩個兒子,他未盡到人父之責,對不起妻兒。至於未來是否回家結束流浪生涯?陳正宗說「自由慣了,隨緣」,不過他很期待能早日「父子會」,能看看金孫。  

髮鬢花白的陳正宗,目前寄住在「台中市希伯崙關懷協會」附設的街友關懷中心,本月七日前妻從台北縣趕到台中,兩人相見那一刻,淚流滿面。  陳正宗說,年輕時做廣告生意,收入不錯,一家四口合樂融融。後來因酒害了他,連工作也丟了,妻子跟他離婚,他心灰意冷,離開台北遠走他鄉。  

陳正宗說,十多年前前妻誤信傳聞,以為他死了,為他立了牌位供奉,每年還為他到法鼓山為他做法事超度。前妻告訴他,本月初到汐止戶政事務所辦除籍;戶政人員發現他戶籍在台中市稀伯崙全人關懷協會附設街友關懷中心,前妻才知道他還活著。  

照片右為陳正宗,中間是理事長林正樑,街友口中的林哥、左邊為藍姓志工,過去也是街友,在外流浪將近十年,林哥幫助他找到他的家人,但他無法與家人相處,目前仍居住在關懷中心,成為另類家的家人。 

聯合報20061112

台中縣豐原社皮、縣議會一帶公園,

有個身形瘦小的「資深街友」,

她是廿四歲的「小菁」,

十六、七歲就離家流浪,

「我不愛讀書,也懶得工作,

流浪沒有人管,自由又快樂!」

大部分時間,她都穿著寬鬆的POLO衫,

搭個牛仔褲或吊帶褲,

剪得極短的平頭甚至理光頭,

有時還叼根香菸,

像個小男生,「這樣人家比較不會注意我!」

小菁說,從小沒見過爸媽,

阿嬤說爸爸生病死了,印尼籍媽媽改嫁;

小時就不愛讀書,上課都聽不懂,乾脆中輟逃學,

國中畢業當女工,工作辛苦又常被罵,

阿嬤過世後她就不回家,過著流浪生活。

小菁不像一般女孩擁有漂亮衣服、化妝品,

財產就是一床棉被和睡袋,

她不想接受協助安置或找工作,

「這是我選的生活!」

【聯合報/記者張明慧、王紀青/連線報導】

喬慧玲/台北報導

中時電子報

 2006-05-08

提起遊民,一般人腦海中多會浮現中年歐吉桑不修邊幅,隨處倒臥街頭的印象。但近來台北街頭卻悄悄冒出一批卅歲出頭的年輕遊民,除了外表和傳統街友大異其趣,他們還都頂著留美碩士的高學歷光環,正值青壯年,卻跌落至人生的黑暗深淵中。
卅多歲的阿諾「Aron」擁有美國常春藤名校傲人的碩士學位,回台後,拍過紀錄片,引起圈內不少注目,也算略有名氣。但國內製片環境向來惡劣,要靠拍片維生甚至賺錢,猶如摘天邊月亮般困難。工作不穩定,漸漸地,Aron開始過起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交往多年的女友也和他吹了,人生自此走下坡。
創業遇挫敗 垃圾桶裡翻食物三餐難以為繼,但Aron對低技術性的勞力工作興趣缺缺,認為這類工作不符合其專業,和是否放得下身段無關,他不過是堅持理想而已。只是,禁不起現實中的連番挫敗,他日益消沉,手邊積蓄殆盡後,過起遊牧生活,在幾個朋友家輪番借住,平常沒事就在街上晃盪。
電腦碩士「阿彬」曾研發一套結合電腦和家事管理的軟體,由於銷路不理想,上千萬元投資全部泡湯,負債累累。當初創業的部分資金是向親友借貸周轉,失敗後,雙親無法諒解,認為他當初應找分穩定的工作就好,何必要自己創業?難以面對親友,加上得不到家人的支持,最後選擇離家。
一度,阿彬落魄到在西門町翻垃圾桶找食物吃,心中累積的鬱悶無處可發,也變得愈來愈憤世嫉俗。創業失敗,他滿腹苦水,認為政府只願意紓困大財團,對新興小公司、個人創業等政策根本是「玩假的」,激烈的言詞舉止中透露出躁鬱症狀。
買醉逃避現實 流浪體驗生活主修企管的「光仔」則屬「不務正業」類型。學成歸國後,他並未進入商業領域,投入舞台藝術設計,但工作遭遇瓶頸,不如預期順利,於是借助酒精麻痺自己,久了沉溺於杯中無法自拔。
只要身上有錢,光仔多半拿來買醉,他的人生哲學是「與其拿錢買便當填飽肚子,人清醒後必須面對人生的殘酷,倒不如二杯黃湯下肚,醉茫茫卻比較快樂」。但酒愈喝愈兇,他的健康大不如前,連從事勞力的工作都力不從心。光仔流浪時,總隨身帶著以前的創作作品,對他而言,這些作品就彷如他和社會連繫的最後一道線,「斷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有人因工作上失意成為遊民,有人卻以「體驗人生百態」的理由淪落街頭。學資訊管理的「阿廣」回台後曾從事社服工作,他自稱是為深入了解社會問題走上街頭,但光陰倏忽而過,眼看就要邁入不惑之年,流浪的生活還要過幾年?他低頭默然不語。
高不成低不就 只好選擇街頭長期從事街友關懷、遊民工作坊負責人陳大衛說,這幾位年輕街友少有「群聚性」,平常各過各的日子,不過同具有留美背景,一旦相聚,他們還會用英語來溝通,也較有國際觀,在街友中算是異類。因有志難伸,也多半具有憂鬱傾向。
對年輕力壯、好手好腳的街友,外界易給予負面評價,認為他們要不好高騖遠或眼高手低。但阿彬等人為了生活,做過陣頭、抬棺、高空洗窗等工作,一來被替代性高,且實在不合志趣,最後往往放棄。
經歷理想和現實的巨大衝撞,他們不願和現實妥協,年紀輕輕,只好流落街頭一角,無法抬起頭來……

來源:央視國際  編輯:王玉珊 

2007-06-03

        一名82歲的老人不缺糧短穿,就是流浪上癮。為了出門流浪,他甚至向女兒遞交“請示”。老人認為,在外流浪時他就可以隨意喝酒。

         前天中午,一名老人被瀋陽市救助站送到我市救助站。根據瀋陽市救助站的工作人員介紹,老人當時是喝酒後在瀋陽市的街頭上躺著,被救助。

  

        老人叫于光,今年82歲,思維清晰,記憶力好,並且很健談。他說:我就是喜歡流浪,我也不做錯事,別人還限制我流浪嗎?"

  

        于光說,自己曾在監獄裏服刑23年,出獄後,戶口落在了大連一位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兒”家裏。他對女兒的姓名、住址、電話號碼記得十分清楚。

 

  于光毫不隱誨地說,他在女兒家不安分,經常出來流浪。他說他就喜歡流浪,這樣可以不受約束,可以隨意的喝酒,自由自在。他先後去過瀋陽和鐵嶺流浪,多次當地救助站送回大連。每一次被送回家後,他都保證再也不出去流浪,之後不久,還是多次寫申請給女兒要出去流浪。

   于光表示,女兒、女婿對他都挺好,家裏經濟條件也不錯。女兒和女婿怕他在外面流浪時候危險,經常對他進行勸導。可是,老人數次保證不再出門之後,還是“擅自行動”。

  前天下午,大連市救助站工作人員將老人再次送到他女兒的家。老人的女兒說,當年,她出於同情,將這名才從監獄釋放的老人戶口落在了自己的家裏,全當是對困難群體的救助。老人酗酒,經常把他們給的錢拿到小飯館裏喝酒,每次都喝得人事不省。為了不讓老人再流浪,她和丈夫曾經給老人找了份工作,都沒有用。有一次,老人流浪到外地農村,用心良苦的女兒就在農村為老人買了房子,給錢,買糧讓他在那裏生活,並讓鄰居照顧老人。可是,老人喝酒後就鬧事,與鄰居的關係相處的緊張,兩個月後,就又到處流浪。

 

  昨天下午,于光的女兒說,老人又不知什麼時候溜出門了。(半島晨報莊實 首席記者蘇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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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ig5.chinabroadcast.cn/gate/big5/gb.cri.cn/14753/2007/06/03/1545@1616943.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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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  記者陳怡君採訪整理

20070602

小花 自助旅行者Q:妳如何用27萬塊台幣,環球旅行8個月?
A:我去年7月出國,今年2月回來,扣掉機票總共花了15萬多一點,能這麼省主要是靠網站平台「couch surfing」的媒合,我借睡在熱心網友家的沙發,住宿費一毛錢也不用出。
為了省交通費,我只去雙腳走得到的地方或公車可以到的景點。其實,一個女生旅行會讓人們更願意伸出援手,我的旅程一直都有好心人收留我,帶我去便宜的地方吃喝玩樂。
我跟一群南美的流浪手工藝人一起吃睡旅行,每天搭營睡在森林裡、到瀑布洗澡,只要花一點點錢到市場買菜。

重點是學會拒絕
Q:一個人旅行,如何選擇豔遇?
A:看感覺。在秘魯接待我的網友是個阿根廷畫家兼畫廊老闆,他每天煮咖啡、大餐給我吃、用塔羅算出我們前世今生的緣分,把我當成心靈溝通的寶貝。我們有上床,不過我只當他是很好的朋友,不是談戀愛的對象。
最棒的一次是在哥倫比亞跟舊金山麵包師傅談戀愛,兩人天天潛水纏綿,吃他做的天然有機大餐。
外國男人都很會煮飯討好體貼女人,讓女人身體滿足幸福。台灣男人好像就只會帶女人上館子,花錢出去吃,甚至覺得煮飯是女人的工作。
我不會基於感激跟接待的主人上床,也沒有人這麼白目的要求啦!
提供自助旅行者一個可以窩的沙發是一種你情我願的行為,我也還沒有到要用「身體」換資源的地步!彼此會發生什麼事,都是當下天雷勾動地火。
Q:旅途豔遇會有危險嗎?
A:不危險,重點是女生要學會拒絕。在秘魯我遇到一個有日本血統的男生,他熱情的帶我去馬丘比丘玩,一路黏到跟回旅館,但他實在「不是我那杯茶」,所以我推了好久才把他推走。
跟旅行認識的外國人鬼混,難免有人想更進一步,我得克服「不好意思」拒絕人的性格,學會強悍。
有次不熟的朋友要求「親一下」,我基於禮貌點頭,想不到對方很盧的往嘴上用力吻下去,超機車的。
Q:旅行包包有放保險套嗎?
A:出國前姊妹淘有提醒我要帶啦!不過,我從沒買過套子,不好意思買。我想那東西全世界都有,需要再買就好了。
我發現西歐和美國的男人,幾乎都會準備保險套,他們比女生還怕有小孩、得性病。我只有一次感覺太誘人,我們當場茫掉,忘了保護。

對很多事更瀟灑
Q:與這麼多人相遇,妳的改變?
A:我以前不懂得說再見,離開一個男人總是想念牽掛個好幾年,理智上知道分開了,心裡卻放不下。我曾到英國找前男友,兩個人一見面自動回復情侶關係,後來我要回台灣,幾番掙扎上了飛機才發現,分手4年多,直到那一刻我才放手。
旅途中天天都上演萍水相遇、認識、離別的戲碼,我學會對人、對情感說再見,對很多事情瀟灑點,也麻木點。

北方晨報 (蘭德志)

20070601

 一位流浪女靠撿拾垃圾堆裏的剩飯為食,卻不肯說出自己的身世;她喜歡乾淨,上“床”之前要脫鞋,喝東西要先洗杯子;只有她心情好的時候,才吃別人送給她的食物,而且還要說謝謝。面對別人五次送給她的錢,她卻連連擺手,拒絕施捨。     昨日下午4時許,記者在鐵東區新華早市街邊看到一位滿頭花白頭髮的女人,年紀在50多歲左右,她坐在一塊木板上,光著腳,腳已經腫起很高,在木板下,有一雙旅遊鞋,長頭髮已經打了結,盤在頭上。看見記者過來,她穿上鞋,從樹上摘下一片樹葉,擋在自己嘴前。然後把放在一塊小木板上的櫻挑仔和桃核拿過來,認真地挑選著,一句話也不說。記者試圖與她溝通,但她頭也不抬。    據附近75歲的李大娘說,大約半個月前,她發現這位流浪女。當時,李大娘以為她只是暫時住在這裡,後來,這位流浪女住在墻腳處不走了。“前天晚上,我看到她太可憐了,就把我家裏做的鹹鴨蛋拿來兩個給她吃了,她還說了一句‘謝謝’。”    73歲的張大娘說,流浪女的脾氣很怪,心情好的時候,她才吃別人送給她的食物。昨天上午,張大娘看著她一個人在發抖,就給她送來一杯開水,流浪女把熱水倒在自己撿來的紙杯裏,還先涮涮杯子再喝。“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你給她東西,她還不要呢。晚上,我給她蘋果,她就把蘋果扔了,這個人可真怪……”據附近居民講,看著她平時總坐在地上挺可憐的,一位姓李的老大爺幫著找到一塊木板,又找來磚頭,把木板墊起來,這樣,流浪女才有了“床”。“她還挺愛乾淨,每次上‘床’,都把鞋脫了!”聽圍觀者說,她好像是瀋陽的。

    平時,流浪女總撿附近飯店倒掉的剩飯剩菜吃,怕不衛生,好心的居民們平時吃不了的飯菜都給她送過來,有的人乾脆就直接給她錢,但她只收食物不收錢。昨日,呂大姐將兜裏的零錢遞給流浪女,但流浪女卻把錢扔給了呂大姐。任憑大家怎麼勸說她,她都不肯收下錢。“我給了她五次,可五次都讓她退了回來。”

    記者隨即與110指揮中心聯繫,5分鐘後,民警趕到。面對民警的詢問,流浪女一句話也不說,當民警提出想把她送到救助站時,流浪女搖著頭,不同意到救助站。

(蘭德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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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ln.xinhuanet.com/xwzx/2007-06/01/content_10180334.htm 

20070415

基督教恩友中心偕同數名遊民參與挺樂生遊行,這或許是第一次以遊民團體為主的社運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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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2.coolloud.org.tw/user/social/xoops/uploads/PeaceNews/PeaceNews200704_4.pdf

人民日報

20061230

日本媒體最近披露了一些自由職業者的生活現狀:39歲的山內在國外發展了一段時間,回國後希望找一份使用英文的職業,現在卻只能早晨6時半就到建築工地去幹活;27歲的木村因為大學畢業後沒有固定工作,輾轉在書店和便利店當了5年的打工仔,現在租不起房,每天只有靠在網吧包夜來維持低品質的睡眠,休息日則遊蕩在公園和圖書館的大廳裏。    這些漂泊的自由職業者們稱自己是“都市半流浪者”,他們都有著相同的社會背景:日本戰後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經濟奇跡,白領工作人群不斷涌現,90%以上的日本人自信地認為自己是中產階級。然而“泡沫經濟”崩潰後,終身雇用制開始受到挑戰,許多企業為降低勞動成本,儘量招募非正式員工。過去的40多個月,日本已經保持了戰後最長的經濟景氣時期,但是這種做法依然沒有改變,近兩年新就業人員幾乎都是非正式員工。相比而言,在終身雇用制下,正式員工雖然年輕時薪水低,但有可期待的未來,企業擔保福利;而非正式員工們幹著最辛苦的活,薪金卻只相當於同級別正式職工的30%,企業不景氣時他們會被裁掉。無論怎樣努力,大多數非正式員工依然居無定所,收入僅能維持溫飽,淪為“都市半流浪者”。

    非正式員工的大量出現帶來了嚴重的社會問題。首先,加劇了貧富分化。有調查報告顯示,日本的貧困率為15.3%,與10年前相比上升了近一倍,在發達國家中排名第三。而貧困率上升的主要原因就是這些拿著低工資又無福利待遇的非正式員工,目前他們的總數已達到日本就業者總數的1/3;其次,工會力量被削弱。幾乎每家公司目前都同時包括正式員工、非正式員工等多種類別的員工,他們身份、待遇不同,很容易被資方分化。過去工會在勞方向資方要求提高待遇、維護社會弱勢群體利益、與右翼勢力作鬥爭等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現在則顯得力不從心;最後,社會風氣每況愈下,越來越多的人對未來不抱希望,而且仇恨社會、不信任人,導致家庭破裂、犯罪增多等嚴重後果。

    改善非正式員工的境遇成為2006年日本社會最關注的話題之一。首相安倍晉三競選時的口號之一就是給年輕人以“再挑戰”的機會。近日,日本2007年度預算出臺,其中包含了18億日元的非正式員工轉正補助金,以及31億日元的“再就業幫助網路”建設費。同時,日本政府12月26日在首相官邸召開內閣成員會議,匯總出一份包括237項措施的“再挑戰援助綜合計劃”。計劃提出了在2007年至2010年,將非正式員工人數從最高峰時的217萬人減少到170多萬。

    貧富差距是困擾世界各國的共同課題,“都市半流浪者”這一社會現象需要人們予以重視,日本能否順利解決這一問題,也值得我們關注。(曹鵬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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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comments/2006-12/30/content_5548763.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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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01月15日 星期一   蘋果日報

許多遊民因社會的不公不義而流落街頭,卻被譏諷為貪圖免費吃喝。資料照片


替「遊民」去除汙名
鄭維鈞
 

由法國人勒崗兄弟在去年12月下旬於巴黎觀光聖地聖馬丁運河所發起的「遊民生活體驗」活動,在歷經三周的3百名遊民齊聚河畔睡帳篷,以及每晚包括許多社會名流等約1百名的巴黎市民共襄盛舉,終於迫使法國政府採取立即措施,提供了2萬7千個安置處給最需要的遊民。除此之外,活動的成功形成輿論的聚焦,如何解決遊民問題也成為今年四月法國總統改選有意問鼎大位的候選人不得不表態的政見之一。
 
台灣不是沒有遊民,社會局與社福團體在台北車站與萬華地區合作發贈便當的隊伍每日大排長龍,其中不乏扶老攜幼一家排隊的場景。大體上,遊民分為兩種──其一是因為失去工作或入不敷出,進而影響生計的「經濟型遊民」;其二,無人聞問的老弱傷殘則屬於「非經濟型遊民」。

台灣社會正處於全球化浪潮影響下貧富差距日漸拉大,以及邁向高齡化的階段,許多低收入者都有一夕之間淪落為遊民的潛在危機。更遑論社會型態丕變,面對高齡社會的相關配套措施亦尚未建置,老人獨居、迷路抑或流落街頭之情況更是未來社政單位所面臨的棘手問題。

近幾年來,社福或慈善團體頂多能做的是救急,然而整個社會結構的改變,以及社會公平正義的推動卻相對遲緩。前述所舉例的法國政府並非沒有任何救濟措施,每年冬季巴黎市府推出的「遊民巴士」即是為解遊民餐風露宿的燃眉之急。

台灣在2006年把「公民運動」與「公平正義」的口號喊得漫天震響,台北遊民卻淪為新聞事件所譏諷貪圖免費吃喝的對象。但真相是,他們有許多人也是因為社會的不公不義(比方資方不當解僱或工殤)或政策缺乏配套措施(比方由公務部門進行資源回收或取締流鶯而造成拾荒者與個體娼妓失去工作)而流落街頭。倘若台灣民眾與輿論只是把遊民單純看成是專門破壞公園與地下街公共設施的罪犯,除了太不「居安思危」之外,遊民汙名無疑正是「社會公平正義」的最大反諷。

每逢歲末冬至,台灣的幾個中大型都市皆會舉辦遊民尾牙的送暖活動。肚子是填飽了,衣服也穿暖了,但是「賤民如何發聲」呢?

2006年在南非開普敦舉辦的「遊民世界盃足球賽」,一共有48個國家參與,許多遊民在成為國家選手的過程中改變了自己的社會位置和生活;在日本,「遊民互助會」對於改善經濟條件亦頗有成效。去汙名、形成組織、爭取權益,或許是台灣的社運團體與底層人民今後可思索的目標與方向!

作者為世新大學社發所遊民工作坊成員、台北縣板橋社區大學講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