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 2008


http://chinanews.sina.com 2008年02月26日 09:03 新商報

  新商報訊 (記者曲家乙) 因為挑飯被父親說了幾句,7歲的小女孩竟離家出走,獨自在外面流浪的三天三夜,幸虧被好心群眾發現。昨日,在當地派出所的協助下,小女孩被送到了市救助站。

  昨日下午,記者在救助站看到了這名長相可愛的小女孩,雖然只有7歲,但孩子卻十分有個性,對于記者的詢問,她的回答竟大多是“我不想告訴你。”經過近一個小時的艱難溝通,最終記者了解到,小女孩老家在四川農村,她跟父親來大連打工,父母省吃儉用讓她上幼兒園。後來,因為經濟方面的原因,其父親無奈讓她停止去幼兒園,小女孩有些不滿。

  三天前,在吃飯時小女孩挑食,被父親責怪了幾句,並朝她胳膊處拍了幾下,不料,小傢伙竟勃然大怒,從家裡跑了出去。“白天我就四處轉悠,晚上就睡在公園里的凳子上。”小女孩告訴記者,餓了的時候,一些好心的阿姨就會給她送吃的,2月25日傍晚,幾個小學生把她送到了派出所,昨日早晨,她又被送到了救助站。

  “爸爸打我了,我不想回家,我要給他點顏色看看。”經過了幾天的流浪,小女孩似乎仍沒有原諒父親。目前,救助站正在想辦法尋找其父親,希望盡快把孩子送回家。

 http://chinanews.sina.com/news/2008/0226/0903256633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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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記者蔡明容舊金山報導】舊金山第五選區市議員馬卡瑞米24日表示,自從市府掃蕩公園遊民後,遊民問題便進入了社區,也成為社區安全的一個隱憂,而居民不應承受這個後果,因此目前市議會與市政府正在協商,尋求發展完整配套措施,解決社區的遊民問題。馬卡瑞米指出,自從市府指示警局掃蕩公園遊民後,沒有完整的配套措施,遊民無處可去,便呈放射狀向公園四周的社區擴散,以金門公園為例,原本逗留於公園中的遊民,便轉而盤據在日落區的核心社區,而部分遊民身心狀況不是那麼穩定,就會對當地居民的公共安全造成危險。

馬卡瑞米說遊民問題不能只靠警力驅趕,否則只是迫使遊民在各個地區遊蕩,要疏解遊民問題,必須有完整的配套措施,例如提供遊民住所、醫療服務,有些遊民甚至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也應強迫他們就醫,可惜目前舊金山並無市府所設立的遊民庇護所,也沒有完整的計劃。

馬卡瑞米表示,遊民問題不僅限於某個區域,是全舊金山的問題,因此他與其他市議員在正與市府協商,希望能盡快規劃出系統性的解決方案。

2008-02-25
http://www.worldjournal.com/wj-sf-news.php?nt_seq_id=1675908

2008年02月25日 17:04:44  來源:《環球》雜志

街頭乞丐

    在印度許多城市街頭,人們對這樣的場景已習以為常:紅燈一亮,乞丐們就紛紛從馬路兩邊疾步躥至轎車兩側,向已然盯上的目標討要。如果車窗是關著的,他們會先用又黑又臟的手指敲擊幾下,然後指指自己的嘴,念念有詞:“大餅、大餅”。

    乞討方式各顯神通

    乞丐多,是印度城市給外國人留下最深印象的現象之一。而且由于印度乞丐年齡跨度大,組成成份復雜,因此他們的乞討方式也千奇百怪。

    印度的兒童乞丐,一般都是頭發蓬亂,渾身黝黑,瘦弱矮小,衣服骯臟,守在人群較多的街頭或大飯店門口,跟著出入飯店的有錢人和外國人,不拿到盧比就不停步。

    還有一些十歲上下的“小報童”,實際是以賣報為幌子進行變相乞討。德裏的每個十字路口,幾乎都能見到他們的身影,他們手拿當天出版的小報在車流中險象環生地鑽來鑽去,敲著車窗強行推銷。若不答理,他們就把報紙扔入車窗、塞進門縫,或幹脆撂在擋風玻璃上,不由你不掏錢。

    除了這些,還有一幫用技巧強行乞討的乞丐。他們往往身穿寬大的服飾,臉上涂著化粧品,打扮得稀奇古怪,手裏提著棍棒,在必要時念著咒語勒索一些店主施舍錢財和食物。為了盡快打發這些類似強盜的乞丐,多數店主都只好塞給他們一些錢或食品,破財消災。

    令遊客印象最深的,還是孟買乞丐的安穩。孟買著名的“哈吉阿裏”清真寺建在海上,由一條長長的通道連接陸地。這條近200米長的“海上走廊”上,守候左右的乞丐排成了兩列長蛇陣,與出入的信徒和遊客呈“夾道歡迎”狀。

    他們有的坐著,有的蹲著,有的跪著,還有背海而臥的;年邁的已是耄耋老者,年幼的尚在呀呀學語,還不乏殘疾人,靜靜地等待施主在他們的缽裏投入幾枚硬幣。這陣勢反倒更能打動樂善好施的人們,連我這“外來戶”也先後扔下了好幾十枚硬幣。他們算是印度最“文明”的乞丐了。

    還有一群特殊的“乞丐”,那就是被稱作“苦行僧”的人。他們為了修行而四海為家,偶爾也在寺廟裏找些活幹,但多數時候要靠乞討或別人施舍為生,他們中不少人屬于突然看破紅塵,于是將煩惱連同物欲一起拋開,一意求得自我心靈的平靜,有的甚至是散盡萬貫家財後走上雲遊之路的,一般來說還是比較受尊敬的。

    一次,我問一個乞討到面前的“苦行僧”,他們與一般乞丐有什麼區別,他坦然答道,他們鄙視物質享受,乞討僅僅為了肉身的基本需要,填飽了肚子就不再索要財物和食品;乞丐則不同,不斷乞討,永無滿足,即便超出生存需求仍希望得到更多的物資和錢財。

一個印度乞討者正蜷縮在角落裏

  他人小孩被致殘成丐幫工具

    現在的印度乞丐比他們的前輩有很大不同,他們更職業化,分工合作,坐地分贓。而且有些乞丐即便有其他工作也不屑一顧,因為乞討的錢來得簡單容易,既不受老板的氣,也不用定時上下班。

    在印度,一些勢力大的丐幫“幫主”可以日進鬥金,成為百萬富翁,即便是入門不久的小乞丐,機靈一點,每天也有數百盧比的“收入”,比賣苦力打工輕松得多。一位朋友告訴我,一位職業乞丐在一個比較好的小區買了套三室一廳的房子,並體面地給三個孩子舉辦了婚禮。這些錢加起來至少需要600萬盧比。

    但靠乞討發財的畢竟是少數。據報道,丐幫裏很黑暗。一些幫主毆打和虐待小乞丐,盤剝他們的乞討所得,並逼迫他們每天在街頭乞討15個小時以上。一些乞丐正是利用別人的同情心,甚至把自己或者別人的小孩弄成殘疾,成為自己更有力的乞討工具。

    因此,一些社會學家認為,不應該給這些乞丐錢物,因為這樣做等于助長了“幫主”的殘忍,讓他們用狠毒的手段殘害更多的少年。

    有一次遇到一個中年乞丐向我伸手,我忍不住說,你正當壯年,幹嘛不去找份工作,自食其力?他不慍不怒,認真地問我,你能告訴我你是什麼職業嗎?我想,我的工作是記者,是最體面的工作之一,看你怎麼說。于是便大聲告訴他。

    哪知道他聽後笑道,你也是乞丐呀。你所乞討的只不過和我們乞討的東西不一樣而已。我討的是錢和食物,你討的是新聞信息。你說我在乞討,沒錯。那麼誰不在乞討呢?我們不比政客骯臟,不比貪官卑鄙,不比行賄的人下賤。我做的你做不了,或者你不屑去做,你做的我做不了,或者我不屑去做。這只是社會的定位各異,分工不同而已。

    他最後振振有辭地說,要飯是神賦予窮人的權利,同其他工作一樣,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你有就給幾個子兒,沒有就算了,幹嘛生氣呢?  

    乞討與法

    印度究竟有多少乞丐,恐怕無人能做出精確的統計。有社會學家估算,僅新德裏就有80萬人居住在條件極其惡劣的貧民窟,其中約四分之一已淪為乞丐;而西部海港城市孟買,貧民窟裏的居民更數以百萬計,乞丐比例遠遠超過新德裏;其他地區的乞丐比例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印度社會深刻的宗教文化背景,也在一定程度上促成了一種奇特的乞討現象。譬如,印度教提倡施舍,認為施舍是一種至高無上的美德,因為這是“法”的規定,履行這種“法”規正是達到解脫的手段;向他人索取也非不道德行為,這同樣是“法”的規定,同樣是達到解脫的手段。

    因此,在印度,行乞與施舍是一種受到鼓勵的社會行為。人們認為,這讓那些企望積德行善的富人有了可以施舍的對象,乃是成全他們通往天堂的橋梁。

    據觀察,一些非政府組織也一直從事著救助乞丐和流浪者的工作,並且得到政府相關部門的幫助和支持。除此之外,個人和公司對無家可歸者、慈善機構及乞丐的捐款捐物,還能得到稅收減免等方面的優惠。從這個角度看,政府對乞丐也算給予了間接的資助。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印度教文化中不認為乞討是件丟人的事,但有一個群體卻從沒有人淪為乞丐,這個群體就是印度的錫克教徒。

    錫克教產生于16世紀初的旁遮普地區,他們最明顯的標志是包著厚厚的頭巾,佔印度總人口的2%,他們自尊心強、倔強高傲,有尚武傳統,作戰驍勇。

    在印度,錫克人曾受到過歧視,但他們憑個人勤奮努力和朋友幫助,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職業。他們團結,精明,善經商,肯幫助,抱團,而且從心底裏鄙視乞丐,認為那不符合本教教義。他們不僅自己不從事“乞丐行業”,也從不向乞丐施舍。他們認為乞丐是依附在社會軀體上的毒瘤,早應該鏟除。所以乞丐們都害怕錫克人,從不向他們伸手要錢。

    最近有報道稱,為迎接2010年在首都新德裏舉行的英聯邦運動會,維護良好的國家形象,印度警方打算推出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幾年之內,徹底消除新德裏街頭的乞討現象。

    警方的計劃可以讓印度首都的街頭清凈一段時間,但要減少並最終消除乞討現象,關鍵是根本上採取經濟和社會方面的措施,與此同時,調整人們的觀念。

    作為社會現象和宗教文化的一部分,印度的乞討現象必將在相當長的時期內繼續存在下去,印度政府扶貧救弱的工作顯然也有相當漫長的路程要走。 (江亞平)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world/2008-02/25/content_7667824.htm

【轉自澳門日報】大水塘的貯水是本澳居民飲用水的來源之一,必須珍惜愛護。日前大水塘出現大量魚屍,有些更已腐爛發臭,有居民擔心會影響水質,希望有關人員盡快清理。此外,水塘休憩區內的公廁開放時間至○時,有人為“貪方便”,在水塘路旁陰暗處便溺,以至臭氣衝天,影響環境衛生。

每天都到水塘散步的陳姓夫婦稱,過往有不少疑是內地人喜在水塘休憩區內“借宿一宵”,他們旁若無人地躺臥在長椅上“大覺瞓”,直翌日到早上六、七時醒來離去。他們在此露宿,製造不少垃圾,影響市容衛生,行為令晨運及晚運客甚為討厭。近日由於天氣寒冷,且當局在長椅上加設扶手,把長椅“間格”好,隨處露宿的問題有所改善。

居住水塘附近的黃先生稱,水塘休憩區內不單擁有許多康樂設施,且有一片大空地,故很多人經常到水塘“放狗”。但水塘只有兩個公廁,晚上會關門,有人為求方便,在小徑或陰暗處便溺。在海角遊雲下的小徑,會嗅到一陣陣惡臭味,令人難以忍受。此外,路旁不時有煙頭、煙盒、膠袋或水樽等垃圾,部分更被風吹到水裏,影響到水塘的水質,望當局正視有關問題。

經常到水塘跑步的鄧先生表示,早前天氣寒冷,近日看到水塘飄浮着不少“魚屍”,有大有小,大量浮在水面,有些死魚已腐爛發出異味,更有些死魚與水面上的垃圾及水草混在一起,影響水塘的水質及環境衛生。他希望當局盡快處理善後,確保飲用食水的質量。

http://yeahmacau.com/news_detail.asp?ID=DBF37AFE-B01E-4C52-82AD-95D5D025AD41

俄新網提供
2008 / 02 / 25 星期一 09:44

 
俄新網RUSNEWS.CN莫斯科2月25日電 《新消息報》撰文報道,按照不同的估計,俄羅斯每年都有3萬名至9 萬名兒童離家出走。

俄羅斯科學院經濟研究所社會研究和創新中心科研負責人葉夫根尼·貢塔馬赫爾對記者說:"任何時代的孩子都會離家出走。但同蘇聯時期相比,現在成功家庭孩子更容易離家出走,這些家庭中的父母擁有更多壓制孩子的機制。他們想讓孩子學習音樂、體育和外語。蘇聯時期孩子們的負擔也同樣多。"現在的事實是家庭經濟狀況越好,孩子負擔越重。如果他哪天在學校得了3分或者音樂任務完成的不好,便立刻會遭到懲罰。專家認為,賦予父母對孩子的過度關心常常導致孩子疏遠自己。

“發展中的教育“中心神經心理學家塔季揚娜·穆哈對記者解釋說:"中學生在這個年齡竭力想証明,他們已經長大成人。在他們看來,逃跑是展示自己已經獨立的好辦法。"

穆哈強調,富裕家庭的孩子還會遇見了另一個與之相反的問題:父母對自己關注不足。保姆負責教育孩子,父母回家的時候,孩子已經進入夢鄉。她說:"這些孩子離家出走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喚起大人對自己的注意。他們完全不想在街上生活,他們離家出走時通常會說,‘我是存在的,請留住我’。"在這種情況下,孩子通常會逃到父母熟悉的地方,以便父母盡快找到自己。來自聖彼得堡的失蹤的托利亞9歲,他就是這麼一個離家出走者,父母在學校附近的一個院子里找到了他。他的父母在為他生了一個小弟弟後,所有注意力都轉到第二個孩子身上去了,托利亞在桌子上留了一張字條:"我無法再這樣繼續生活下去",就離家出走了。

薩拉托夫州內務總局未成年人事務處處長阿拉·雷恰金娜說:"孩子離家出走後,三分之一的父母報警聲明孩子失蹤不及時,這為尋找孩子增加了難度。這些父母對此解釋說,以前他們的兒女曾離開家幾天後回來,因此他們不感到困擾。"她補充說,去年她曾遇到過一起令人觸目驚心的案例:一對夫妻在他們的兒子離家出走50 天後才來報警,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們的兒子一直住在朋友家里。

《新消息報》寫到,還有一種孩子離家出走是為了尋求冒險的,來自薩馬拉的11歲的薩沙就是這樣。薩沙的父母從各方面來講都是體面的人,但兒子經常離家出走成了一個令他們極其頭疼的問題。薩沙住在地下室、頂層閣樓,甚至和流浪漢們混在一起,有一天甚至找到了一個家庭暫住下來。一位女士一天走進薩馬拉內務總局,稱一個孩子在她家里已經住了一個星期。這個孩子是她兒子從街上拾來的,她兒子當時可憐這個可愛的男孩,相信了他眼含熱淚講述的自己在家中受到欺負和折磨的故事,就把這個實際上撒謊的孩子帶回家住了。據薩馬拉州內務總局未成年人違法預防處處長向記者介紹說,剛開始她認為薩沙的父母對待兒子很冷漠,沒有教育好他。但隨後証明事情不是這樣的。

去年9月份,15歲的熱尼亞和11歲的阿廖沙失蹤的故事震驚了整個克拉斯諾達爾。後來証實,他們幾經周折,多次換車去了一趟海邊。他們的父母向警察局遞交了申請書,到處張貼尋人啟事,也在報紙和電視上發布尋人啟事,甚至去求簽占卦,但他們音訊全無。直到有一天,孩子們自己打來電話,告訴父母他們美美地在海邊休息了一次,現在准備回家了。大多尋求冒險和刺激的孩子都患有流浪恐怖症,流浪對他們來說具有一種不可抗拒的磁力。

心理學家認為,孩子們決定離家出走,因為他們看不到有別的方法能夠解決家庭問題。有時孩子們只是無處可以尋求幫助。"兒童權利"社會組織執行經理鮑里斯 ·阿爾泰輸勒對記者說:"我國沒有一個負責家庭工作的部門幼兒園和學校中沒有設立解答家庭問題的心理醫生國家需要一個能讓成年人和孩子在出現問題時前往咨詢的統一社會服務部門。一般來說,人們只有在父母將孩子打得遍體鱗傷的時候才會去關注一個家,但漠視孩子存在也是一種暴力現象。"

上述文章內容由俄新網提供

http://news.cnyes.com/stock/dspnewsS.asp?fi=%5CNEWSBASE%5C20080225%5CWEB350&vi=32069&date=20080225&time=09:44:40&pagetype=index5&subtype=home&cls=index1_glstock

〔記者林良哲/台中報導〕41歲的男子隋鴻祥平時都在街頭流浪,去年10月間他因衣服又髒又臭,潛入台中縣沙鹿鎮一家葬儀社倉庫,竊取白色喪服穿用,巡邏員警發現他全身穿著喪服,形跡可疑,盤查後破獲此一竊案,法官依竊盜罪判處有期徒刑5月。

判決書指出,隋鴻祥從桃園流浪到台中,因10多天沒有洗澡,衣服髒了、全身臭味,因而在去年10月間,偷偷潛入沙鹿鎮一處倉庫內,希望能找一套衣服來替換。

隋某發現鐵皮屋裡面堆放許多花圈、棺木,還有很多提供喪家穿的白色運動喪服,原來這正是一家葬儀社倉庫,但他絲毫不怕晦氣,隨手偷了一套喪服穿用,隔日又再度前往該倉庫偷了一套新喪服更換。

警方在巡邏時,發現隋某全身上下都是穿著白色喪服,直覺可疑,加以盤查,隋某供稱衣服是偷竊而得,警方立刻通知該葬儀社的黃姓老闆,這位老闆對警員表示,這種衣服都有人敢偷,真是不可思議。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8/new/feb/25/today-center9.htm

日本演藝圈近年吹起搞笑藝人旋風,而「麒麟」成員田村裕不但會搞笑,更跨足出版界,推出「無家可歸的中學生」大賣200萬本,躍升為2007年「書王」,日本新潟經營大學更把他書中的內容選為入學考題目,創下搞笑藝人新紀錄!

「無家可歸的中學生」由人氣搞笑組合「麒麟」的田村裕所寫的自傳,描述自己在國中時突然沒有家、到處流浪,甚至餓到吃紙箱的心路歷程。去年9月上市,短短2個月就突破百萬本,目前更累積至200萬本,讓田村裕的年收入突破2億日幣(約台幣5869萬元)。

引用內容作為考試題目的新潟經營大學教職員讚賞田村裕的文筆流暢,並且文中提到和老師的互動也與現實相近,於是才決定做為試題。田村裕所屬的經紀公司吉本興業則幽默回應,學生們要多看這本書,因為搞不好會以後都會考。

【2008/02/25 Upaper】@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ENTERTAINMENT/ENT5/4231340.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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