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 2009


2007/03/12 – [ 中國時報/社會新聞/A10版]
 
 
便宜又好玩 都市浪人落腳網咖
 
【楊宗灝/桃園報導】四十三歲男子黃伴明,一年半前由於工作的電子工廠倒閉,流連南崁網咖「定居」。靠拾荒微薄所得,黃伴明支付上網費用之餘,吃喝拉撒睡都在網咖解決;想要洗澡,就在公園解決。

原本在南崁電子工廠服務的台東阿美族原住民黃伴明,生活、收入相當正常;沒想到一年半前公司無預警倒閉,從此展開流連網咖生活,成了都會流浪漢

由於從事電子業,黃伴明對網路使用駕輕就熟。公司倒閉後,他便以南崁五福六路上的網咖為家;平時除進行「線上遊戲」消磨時間,也利用「MSN」與網友對話,希望找到事業第二春。

警方日前執行例行訪查時,才發現這位「網咖奇人」行蹤。警方表示,黃伴明除以網咖為家外,還會從事拾荒,所得就用來支付上網費用。

「我繳不起房租,又找不到更好的工作;網咖一小時只要十塊錢,自然而然就成為我理想住所」黃伴明說。

為了支付網咖「生活費」,黃伴明除固定做資源回收賺收入,遭逢緊急時刻還會向台東老家要錢,用來支應「房租」。網咖老闆對此也見怪不怪,反正「交租正常」,乾脆把靠近牆角位置當做黃伴明專屬「VIP」位。

網咖業者指出,黃伴明剛至店內消費時與一般常客無異,平時除了上網打遊戲之外,大多數時間都趴著補眠。有時三五天沒洗澡,「怪味」引起其他客人反彈,值班店員便會要求黃伴明外出洗澡。

「洗澡對我來說真是件麻煩事,像現在寒流過境,我還是要用公園水龍頭沖洗身體;儘管衣不蔽體,我都利用晚上時間洗澡,至少沒被警察辦妨害風化。」黃伴明說。

「他平時表現相當OK,除了玩線上遊戲就靜靜趴在桌上睡覺;在網咖業經營不易年代,算是一個優良客戶。」網咖業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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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2 – [ 中國時報/中市新聞/C2版]
少年蹺家睡機車 撞車父不理
【朱真楷/台中報導】

不滿父親管教,1名國二少年負氣翹家逃學半個月,白天與小女友騎著偷來的贓車四處趴趴走,晚上就趴在機車龍頭上睡覺,直到昨天清晨騎車肇事,行蹤才因此曝光,但他的父親聽聞兒子闖禍,卻堅持不到警局探視,親子關係出現嚴重問題。

上月中,連姓少年與父親起口角,一氣之下帶著錢離家出走,並四處找同學投靠;由於同學年齡都僅有14、15歲,根本沒有人能提供他久住,在走投無路情況下,只好趁父親上班之際溜回家盥洗、吃飯,再神不知鬼不覺離開,晚上則睡公園石椅上。上月26號,連姓少年在路邊閒晃時,發現1輛機車插著鑰匙,心生歹念偷騎走,待女友下課後,就騎著贓車四處兜風、逛逢甲夜市。但女友一返家,他又開始流浪漢生活,騎著機車毫無目的的在市區閒晃,想睡覺就把車停到公園旁,趴在機車上睡覺。

昨日凌晨6時許,連姓少年準備騎車到女友家載她上課途中,疑似因長期露宿街頭、體力不堪負荷,騎到一半竟然睡著,連車帶人直接撞上停靠路邊車輛,造成臉頰、雙手破皮流血、背部扭傷,因而被帶回警局。

警方多次通知開設音樂才藝班的父親到場訊問筆錄,但他的父親竟說,警方處理就好,他不想過去探視兒子。而連姓少年得知父親態度,則是難過的說「我再也不想跟他(爸爸)一塊住,等能賺錢我立刻走!」親子關係顯然出現嚴重裂縫,但由於連姓少年父親是因為疏於照料導致兒子行為偏差,並未施以任何暴力,因此警方最多僅能道德勸說。

2007/09/23 – [ 中國時報/浮世繪/E8版]
 
 
《旅人輕文學》瓦楞小屋裡的無期徒刑 ──日本遊民生活一瞥
 
【梁旅珠】每回在潔淨優雅的日本街頭,看到餐風露宿的街友,總彷彿驚見高貴亮麗的妝容下,竟也有無法遮蓋的傷口與瘡疤……

東京銀座深夜,寂靜的二丁目中央通,Harry Winston珠寶店的玻璃門,雕花鐵柵欄依舊富麗堂皇;不過少了亮眼的燈光和力拒寒酸氣於店外的高傲門衛,名店,似乎不再像白天時那般遙不可及。

在回旅館的路上,我一定會看到「Mr. Harry Winston」躺在瓦楞紙板上,裹著破棉被,沉於夢鄉,正緊緊貼著那展示女人夢想的櫥窗。玻璃窗上那幾個對時尚拜金人士意味深長的英文字母,在他眼裡大概只代表著牆角的遮蔽、乾淨的地板、和打烊後微弱燈光提供的溫暖。或許因為如此,衣衫襤褸的他總是能比穿著光鮮的我,更有勇氣大方貼近櫥窗內的虛榮與浮華。

就像銀座其他的流浪漢一樣,「Mr. Harry Winston」夜夜獨占銀座豪華店面,但一到清晨便黯然退出舞台。在接下來一天的都會生活裡,人們紛紛甦醒活躍,宛如孤魂的他們竟全杳然無蹤。在這個無家可歸的城市,他們到底隱身何處?

公園裡的遊民能坐擁美景 多半有組織相互照應

銀座區唯一不晝伏夜出的例外,是一位斯文的白髮老先生。

有陣子他露宿在西洋銀座旅館對面、高架道路下的居酒屋旁,他的「床」,是一張櫻花樹下的人行道長凳。白天他忙著整理長凳旁歸他管轄的兩個垃圾筒,中午還會讓出半條長凳,在樹下認真陪伴抽煙小歇的上班族談天。春夜露宿雖酷寒難耐,但可獨享滿樹櫻雪,也有浪漫的一面吧!

公園裡的遊民也能坐擁美景,不過不像銀座街友那般孤單,他們多半有組織相互照應,甚至會有像「村長」般的領導者,還有一些共同生活的規範。六成以上的遊民有「工作」(主要的工作是「資源回收業」),據說還有付不起房租的上班族委身其間!

夜宿商店街的個體戶遊民每天都得打包走人,通常一個菜籃車就可以搞定他們所有的家當。住在車站裡的,多會用紙箱搭成有「牆」或有「屋頂」的小屋以增加保暖性與私密度;由於「私人財產」較豐,可能得要超市推車才夠用。至於公園派,因為有下雨會被淋濕的問題,則演變成用紙板加藍色塑膠布拼搭成的「藍色小屋」(「Blue Te nt」)──不但有「地上物」,也講「所有權」。

藍色小屋極具「環保概念」 又充滿了「個人風格」

遊民小屋材料全來自廢棄物品(藍色塑膠布是人們在公園內賞花時拿來鋪在地上用的),極具「環保概念」,又是「純手工打造」充滿了「個人風格」。於是有好奇的「盈盈美黛子」針對上野公園的藍色小屋進行調查記錄,還就配色與造型做了一番「鑑賞」。三角形屋頂的「切妻屋根」型最有利於排雨;藍色和白色塑膠布相互搭配流露清潔感與變化;用來壓住塑膠布的石頭若排列得宜,再妥善搭配公園內的樹木,可以表現出「枯山水」的風情。

半固定式的藍色小屋裡能夠放撿來的家具和電器用品,公園內有公廁供梳洗方便,白天有綠蔭長凳可以活動休憩,晚上還有路燈照明,相較之下生活機能一應俱全,算是遊民之家中的「豪宅」。不過最頂級的藍色小屋位於隅田川的「河川敷」(河岸邊),因為此處不但是 waterfront,又有 view,種菜之餘,還可以不時享受釣魚的樂趣!

全日本兩萬多的遊民人口中,大阪府就佔了近三分之一,比東京都多出一千多人。櫻花季沿大阪淀川欣賞兩岸爭相怒放的美麗櫻花,你很難忽視夾雜其間的無數個藍色帳棚。

一樣是「逃避」 日本文化卻傾向美化「自殺」

「路上生活」物質條件和生存環境其實非常的嚴苛,凍傷或凍死街頭的案例不少,被犯罪集團利用的事件也時有所聞,更常成為無知青少年洩憤的對象。導演今敏在動畫電影《東京教父》中,以三個遊民撿到一個棄嬰的故事為主軸,暗沉卻感性地刻畫出街頭求生的悲歡與心路歷程。貨真價實的「遊民詩人」大石太,則用俳句忠實描繪出這一群人「在瓦楞紙小屋服終生刑」的點滴心情。

多數日本人並不喜歡遊民,覺得他們懶惰又不負責任。一樣是「逃避」,日本文化比較傾向於美化「自殺」這條「死路」,對於丟下問題自己去逍遙度日的「生路」相當鄙夷。不過,日本遊民大都溫和而沒什麼危險性,政府又拿不出有效的解決良方,面對這惱人的都市之瘤,一般人也只好抱著消極放任的態度。

只是,每回在潔淨有序的日本街頭,尤其是奢華優雅的銀座,看到餐風露宿的街友,總是彷彿驚見高貴亮麗的妝容下,竟也有無法遮蓋的傷口與瘡疤。

在戴著繁華面具的大都會裡,有錢,像我這樣的異鄉人可以買到暫時棲身的「家」;僅僅一街之隔,卻有人在家鄉的土地上,無「家」可歸。

2007/09/24 – [ 中國時報/人間副刊/E7版]
 
 
流浪漢
 
【鯨向海】儘管我們視而不見,這世界上的確是有許多流浪漢的。

他們可能齊聚或獨居在某座廟裡,某橋下,某車站角落,某個歷史邊緣。他們是都會文明全盛的對比,是現代生活的挫敗者,他們總是和酗酒、臭味、垃圾、髒亂、疾病、放逐等等結合在一起成為我們的刻板印象。

他們有些人的確是乞憐者,是社會的負擔;但似乎有些人也不怎麼理睬這個城市,他們有自己生活的方法,你應當記得當他們大辣辣躺在地下道入口時,和你四眼相對那種「帝力於我何有哉」的無愧神情,似乎是你打擾了他們的生活似的。

在一般想像中,流浪漢自然毫無物質生活品質可言。譬如,他們是不能無聊時便打開電視、登上網路,飢餓時到冰箱翻找食物,早上坐在馬桶上大聲唱歌,晚上與家人坐在沙發上打屁等等。他們是孤獨的,既沒有自己的房間,也沒有逢年過節的卡片。但是流浪漢卻相對擁有許多的時間,怎麼看他們都不可能是忙碌的人。

很難評估一個流浪漢的精神生活是否必然比我們貧乏。他們從不必卑躬屈膝地遞上「我是某某公園的流浪漢」的名片,請你多多指教。不需要家庭與國家的流浪漢也許就不投票了,是最標準的「中間」,沒有人會在意他們的政治意見,反向思考的話,這樣是否省了許多不必要的繁瑣姿態與虛有其表的立場呢。何況,當他頹廢潦倒枯坐在街頭時,他也許是正在思考社會公理與正義的「乞丐博士」?在橋下的深夜裡,也許他正和他的「新橋戀人」甜蜜擁吻著?

從某種意義來說,流浪漢是「放棄一切」的人,大多數人是不得不如此。張愛玲晚年四處遷徙,沒有親人,過的也是一種類似流浪漢的生活,不同的是,他是自己選擇這樣的人生的。如果一個流浪漢的人生態度,是出於「懂得」與「決裂」,或者可以獲得幾分敬意?文學世界裡,有多少流浪漢是獲得我們景仰的呢?尤里西斯?唐吉訶德?

人潮擁擠中,流浪漢們繼續躺在角落,每個人都要繞過他趕赴自己的人生;繞不過的,也許就加入他們吧。「最壞也不過如此」,像是活動的告示牌,又像是城市裡一個有效極精準的意象,惕勵著每個時代的文明。

2007/10/07 – [ 中國時報/文化新聞/A14版]
 
 
《星期人物》16到60歲 王墨林叛逆不完
 
【陳淑英/專訪】牯嶺街小劇場藝術總監王墨林聽到要約訪他,竟然苦笑了起來:「我知道我有些名,但我的名上不了檯面啊!」王墨林笑起來有雙瞇瞇眼,他說自己今年六十歲,跟他同輩的不是作教授,就是名作家,而他還在搞小劇場,沒成就感也很讓人瞧不起,「惘然啊!」

在文化圈人士的眼中,王墨林是一個對很多事都不滿、一個永遠憤怒的人,他更被稱作全台灣唯一敢公開批評雲門舞集的人。一生都被視為叛逆分子的他,自比為心靈流浪漢的他,偶而也會自問:「我的叛逆期從十六歲到六十歲,為什麼還叛逆不完?」

自嘲耳順之年還在搞小劇場

國防部政戰學校戲劇系畢業的王墨林,軍中服役十年退役後,到日本東京研習劇場藝術。回台灣開始做起前衛劇場策畫製作,像是一九八八年台灣第一齣「行動劇場」《驅逐蘭嶼的惡靈》就是他作的。他在一九九一年成立前衛藝術團體「身體氣象館」,長期關注小劇場、身體文化、表演藝術和前衛藝術等議題;兩年前發現罹患攝護腺癌末期,但他仍堅強的接手經營牯嶺街小劇場。

一個人到了六十歲還在做小劇場,也許別人會覺得他能力不足,或者預想著小劇場有什麼迷人之處,也有人推想他不願在世俗框架內被運用。王墨林笑說:「大家都想錯了。」不是小劇場有什麼迷人之處,而是他一直在探索自我生命的問題。

「我高中嗑過藥。」王墨林說,他的青春期好恐怖,突然之間對身體、對世界有感覺,變得很敏感,當時不知道它有道理,像無頭蒼蠅亂撞。後來,他也曾走上所謂的正常軌道:結婚。不過幾年,他就離婚,「我不要小孩,有小孩,個人就沒有了。」

喜歡跟社會底層人物接觸

離婚後王墨林赴日讀書,回到台灣做身體氣象館時,「賠掉媽媽二十萬會錢」。他為還這筆錢做了很多事,包括「三七仔」。王墨林說,他什麼都做,最遺憾未做計程車司機,他很愛跟社會底層的邊緣人接觸,「跟他們在一起較自然」。跟知識分子在一起像打仗,仙拚仙,知識分子看人標準,都問你什麼學校,你的理論是什麼,「跟我們這種心靈流浪漢不同。」

面對台灣特殊政治環境,他說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個「不認同」的自由人,順服普世價值,對他就是種羞辱。「我一直在看我自己,尤其在艱困環境下,與『頑強』抵抗這件事可以證明自己存在。」

王墨林說,他喜歡唐吉訶德,很多人覺得奇怪,因為唐吉訶德是個無成就的人,「大家太重視效果,不重心靈,但很多實質效果卻是無效的。」因為他不被順服、不被收編、拒絕交換,以致被看做異類,他不以為意,「我的孤獨困境是美的。在孤獨中,我看到自我存在感、看到自己的生命。」

從孤獨之中看到自我存在感

「人的存在要從孤獨談起。」孤獨可以回到自己的本我。他以劇場打比喻:當全部的自由都給你,你可以在舞台上幹聲連連、可以脫光光、可以演同性戀時,你為何還要做劇場?「因為人不只這些」,還有更深層的心靈東西要追求。

然而追求自我,一定要搞顛覆嗎?王墨林說,社會國家壓制我們,讓我們不自由,所以他才要反社會、反國家。「真正的生命哲學在流浪漢身上,流浪漢情願不理人,去撿垃圾吃,但從他們靈巧的警戒心,可看出他們是有能力的,只不過他們不要普世價值那一套。」

「自我找尋是不可能終結的,不同階段會對以前的自我質疑。」王墨林兩年前發現罹癌,生病讓他體會到生命是有限的,「癌症,讓我的生命有更新機會。」生病後,他才知道,原來生命不是無常,生命是有期限的。他希望走的那天,能輕輕鬆鬆。他根本不去想「活多久」,他學「捨」、學「放」,除了與家人在道德上無法捨之外,其它的,他一直在放,「不捨是很大的障礙。」

如果再回到從前會,他會選擇順服體制嗎?王墨林說,他才不要生命再來一次,太辛苦了。「人只有在困境中,才可看到生命的能量。」王墨林說,他的豁達,無視名利,不代表他清高,只表示他自由而已。

2007/12/20 – [ 中國時報/中市新聞/C2版]
 
 
「乞丐寮」收租 住戶:逼人走絕路
 
【吳敏菁/台中報導】平和一巷座落85住戶,有「乞丐寮」之稱,不少住家只有3、5坪,甚至有19戶沒廁所,由於土地屬於國有,近來政府辦理市地清查,住戶們陸續接到台中法院支付命令的稅單,得繳納3至18萬多不等的地租,聚落掀起了騷動,昨天群聚市府廣場「請命」。

和平一巷長年發展停擺,不僅住民的房子低矮破漏,由於土地屬於國有,沒有土地所有權,無法申請建築使用執照,多數居民只好各憑本事弄水電,不少住戶房子,小得只像一個殼,根本沒有能力與空間興建現代衛浴設備,還得天天向公廁,常教人驚奇繁華都市,竟還有一座被遺忘的「都市孤島」。

平和里長柯瑞洲指出,「乞丐寮」是國民政府來台之初,搭建的收容所,時間一久,流浪漢、退役軍人等也來聚集,自力蓋屋。住戶們說,沒有能力搬出去,才住在這裡,房子破歸破,住慣了,有感情。

但近來中央政府要求全面清查市地,乞丐寮起波瀾,已經有15住戶接到台中地方法院支付命令,追繳地租,溯期5年,最低得繳納3萬多元,最高18餘萬,住戶們全都是生活難過艱苦人,接到法院命令全都傻了眼。

住戶昨天齊赴市府廣場納喊,頭綁「恨」、「怒」白布條,表示居住70幾年來,從未收到繳稅通知單,更未收到承租文件,突如其來這一舉,根本逼人走絕路。

副市長蕭家旗表示,市長也非常關心「乞丐寮」落後的集體生活樣貌,今年還特別指示援用「台中市未領使建築勿申請接用水電許可辦法」,幫住戶接通自來水,還重新蓋公廁。

這次全面清市地是中央命令,被查到侵佔土地,依規定一律得依違反財產管理相關規定辦理,蕭家旗表示,住戶的難處,將請社會處介入瞭解。

2008/02/15 – [ 中國時報/北部綜合/C3版]
 
 
搭高鐵不夠錢 翹課少年流浪2天
 
【胡欣男/中壢報導】家住中原大學附近的14歲徐姓少年,自高鐵通車以來,便夢想搭乘體會高速滋味,十二日學校甫開學,他矇騙父母取得150元零用錢,偷偷到高鐵青埔站準備搭車。不過他估計錯誤,盤纏到哪都不夠來回,卻又不想上學,因此在青埔站流浪吹風2天,十四日被警尋回。

中壢警方表示,十四日上午興國派出所員警吳君龍、丁政豪進行春安工作的舉家外出巡簽時,在元化路與新生路口,發現有少年穿著學校制服徘徊,因昨為上課日,員警細心詢問意外發現,原來他就是十二日分局通報的失蹤人口。

徐姓少年被帶至派出所還不斷打冷顫,身上制服濕漉漉又骯髒,他告訴安撫他情緒的女警說,因為自己很想搭高鐵出遊,春節期間父母卻只要他在家看電視與念書,以因應新學期課程。

徐姓少年說,他很不想開學上課,於是開學日騙父母說要繳納新學期班費,取得150元零用錢,原以為夠用,誰知看了高鐵時刻表後,才知道盤纏不夠來回各地,沒有把握之下,又不願意回學校上課,他只好徘徊流浪,夜宿土地公廟2晚,和流浪漢席地打盹。

因寒流來襲實在太冷,他當晚買了熱食裹腹,錢花得差不多,想回家沒錢搭車,於是他沿著新生路往南,走走停停。終於在十四日上午被員警攔查,順利找到回家的路。

少年的父母到了派出所,看到兒子為了高鐵不念書,甚至離家出走失蹤,好氣又好笑,但2天沒見到兒子的思念之情,已讓他們捨不得教訓,「爸爸媽媽放假會帶你去坐高鐵!」才讓原本哭喪著臉的少年破涕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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