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 2010


大誌如何成為社會企業?

張貼者: 我本人 於 上午3:04 標籤: , , ,

……………………………..(羞)(圖片取自台版大誌)

這篇文章的出現,一方面是為了進一步為了先前的開砲文負責,二方面是基於我對臺灣社會企業的期望。所以在稍微(不敢說多嚴謹)進一步研究之後,試圖以日版大誌英版大誌為比較對象,對台版大誌提出幾個值得觀察的點,確保社會企業模式在臺灣的可信度與可行性。

首先我們來看募款機制,三者當中,英版和日版都有獨立的基金會,可以接受募款(英版網頁沒有分開,不過就footage來看,公司和基金會應該是分開的),台版則沒有在網站上募款。為什麼我要先看募款呢?因為一個社會企業如果體質健全的話,本身應該是自給自足的,在日常生活的市場交易當中生產出正面的社會價值。但這並不是說英版和日版有問題,台版沒有。相對地,我覺得在財務結構上英版和日版比較健全。有基金會的獨立募款機制,並且和雜誌社分開,等於是擴大資金彈性,並且將TBI概念的效益盡量發揮。也就是說,想捐錢的人可以捐給基金會,想買雜誌的人去買雜誌。至於具體操作上該不該內部投資(從基金會到雜誌社)、可以投資多少,或者有無財務夾雜不清,那當然可以討論,不過我判斷這樣將募款機制拆開來獨立,對雜誌社的社會企業體質比較有幫助。相對地,台版表面上沒有募款機制,但其實是將募款機制鑲嵌到商業機制當中,這在草創初期可以理解為過度期,但長遠來講,這種狀況絕對不是建立社會信賴的正途。至於怎麼鑲嵌,等等在通路的部分再談。

接下來看通路,雖然英版的還在調查中(日版我看比較快,英版好累),但是初步看起來,英版、日版在通路部分仍然以街友為主體。這是很重要的堅持,因為社會企業之所以異於公益團體,就是因為它開創出一種新的商業模式(或者你要說商品也好),在從生產線到消費者端的過程當中,直接生產出正面的社會影響力。正是因為堅持以街友為通路主體,所以在這個生產→交易過程中,街友能夠直接受益,而且是相對自主的。因為那些利潤並不需要轉手他人才能抵達街友,街友可以自由地分配他的時間與利潤。相對地,台版則是相當高調地和既有通路(小七)合作,雖然大誌言明「售價的一半扣除通路成本後將捐贈給聯合勸募作為弱勢族群的協助用途」,但這樣的做法,坦白講已經踩到社會企業與義賣之間的線了。這也就是我剛剛說募款機制鑲嵌到商業機制的意思。今天在小七看到任何一個商品採取如是的宣稱,我們大概都會認為捐得多一點的是義賣,捐得少一點的是公益行銷,很難理解為社會企業的商品。同樣的,這在草創初期可以理解,但對於大誌作為社會企業的體質而言,這種狀況最好儘量避免。

最後來看宣傳還有志工關係。在日版跟英版的網站當中,都有獨立的欄位介紹通路商,英版有vendors story,日版也有今月の人(販売者)。反觀台版,這部分目前還沒有出現在網站規劃當中,只有零星幾張照片點綴在文宣當中。這部分關乎TBI能不能從文化上改變人們看待異己(街友)的心態,如果說前面講到關於社會企業體質的部分,是TBI必須作的事情的話;讓街友的形象不再是抽象的、未知的、恐怖的「他者」,成為具體的、明確的、親切的人,則是TBI應該做的。畢竟他們已經有一個被設計好,可以締造這種效果的商業機制。志工的部分,台、日、英版都有招募志工,這在促進志工與街友互動上,是件好事情,本來無可厚非。問題是招募志工來做什麼,台版的狀況我因為窩在家裡寫論文,不太清楚,我只說我認為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該做的事情,是補足台版缺少的,用文字圖片紀錄讓街友具體化的工作;不該做的事情,是成為通路來賣雜誌。這當然不是說不准志工幫街友賣雜誌,但畢竟我們應該有個份際的拿捏,招募志工來賣雜誌和志工幫街友賣他們的雜誌是不一樣的。後者就真的是好心幫忙,前者則是又踩到義賣的線,跟NGO的志工幫忙擺攤義賣有什麼分別?

總結本文,台版大誌雖然因為剛剛發行,還在發展階段,究竟是不是社會企業?目前還妾身未明。但是本文建議大家可以就組織架構(募款有無獨立單位?)、通路比例(街友通路佔了多少比例)、對街友的呈現和與志工合作的關係這幾個角度,來觀察台版大誌的將來。倘若這些狀況沒有辦法改善,也並不是說台版大誌作的事情就毫無意義,只不過我本人就不會把台版大誌當成社會企業,而只會視之為披著社會外衣的企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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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再臨

張貼者: 我本人 於 上午3:10 標籤: , , , ,

首先我本人要承認,前一篇針對呂苡榕的文章口條太過尖酸刻薄,批評方式也有意識地不追求建設性。用字刻薄的地方我在此道歉(可是我不會刪文改文),本文則是準備補足建設性的批評。

遊民的問題,說起來多複雜,其實大概也脫不了資本主義競爭之下,社會安全網付諸闕如,個人因為際遇或者條件限制,成為社會排除的對象(或者是要用顥中扣的「現代性」大帽子也可以啦,雖然我實在不太懂現代性到底是什麼)。我有點懷疑當呂苡榕作出「正常化」批評的時候,骨子裡對遊民有太過浪漫的想像,覺得他們對於自己的處境樂在其中,是自我放逐的成分大過被社會排除的成分。這可能是來自對遊民文化的誤解。據我從昇佑那裡的了解,遊民的確有自己的秩序和文化,裡面也會講資源分配或共享,當然也有內部分化和社會排除。也就是說,遊民的確建立了一套方法,來彼此扶持度過難關。正因為遊民的社群關係其實沒有那麼弱肉強食,於是容易讓浪漫的左派產生幻想,覺得他們樂在其中,卻罔顧這個社群極度缺乏資源的現實。

但現在問題是在主流社會(也就是先前拋下他們的)和遊民社會之間,很明顯有一道鴻溝(請不要用本質主義來指責我,這條鴻溝的確存在,而且是資本主義挖出來的),對於某些遊民(搞不好大學畢業,或者身懷一技之長),那道鴻溝是可以跨越的。但顯然,不是所有遊民都有足夠的條件跨過那條鴻溝,而資源也只能透過空投(比方伊甸志工發便當)過渡到遊民社群。而大誌在作的事情,在我看來就是在那道鴻溝上搭了一條便橋,創造出資源和階級流動的可能性。也許遊民社群內決定大家排班,或者推派幾個人去賣,兌換社群生活所需的資源。也許有幾個人想要直接過橋,不想做遊民了。也就是說,在資源及階級流動可能性提高的同時,各種處境的遊民力所能及的選項變多了。

讓人們能夠選擇生活方式的空間變大,不會徒享自由的權利沒有自由的條件,這不正是左派要的嗎?當社會企業這個帶有修正主義色彩,和右派資本主義結構結盟的概念搭出了這條便橋,部分地實現了左派關於分配正義的理想,為什麼左派要跳出來痛批呢?我比較小人之心,我認為那是左派在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看到別人提出一個右傾的解決方案,於是只有跳出來很教條地說「為什麼不把那條溝填平(取消資本主義),搭條便橋施什麼小恩小慧?」好確保自己存在的意義。但我以為左派存在的意義並不在於重申教條式的左派理想。而是要很務實地,接著蓋一條又一條也許不只是便橋,也許是石橋。創造出更多階級和資源流動的可能性。讓那條鴻溝名存實亡。

你會說,可是也許有人就是不想過橋呢?那我想,到時候那種右派的空投方案再登場也不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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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寫論文的人,他的部落格都會頻繁更新

張貼者: 我本人 於 下午2:54 標籤: , , , ,

本文的出現告訴你:這不是傳說,是真理!

這是一篇針對販賣慈善-從The Big Issue得到救贖?的毒舌文。我跟大誌沒有利益交換,我批評大誌開賣活動辦在華山而不辦在龍山寺,但看到這樣的「批評」出現,我只感到火大,並且替我認同的左派招牌感到憂心。

先全文轉載如下,嫌煩的話分隔線過後有摘要:

販賣慈善-從The Big Issue得到救贖?
文 /呂苡榕 2010/4/18 16:15

4月1日愚人節當天,台灣第一份由遊民負責販售的刊物「The Big Issue」創刊,當天捷運龍山寺站出現三十多名身穿黃色背心的遊民,背著20本雜誌準備啟程,前往不同的捷運站販售。

Big Issue源於英國,是社會企業的一種,既是營利單位,同時 肩負社會責任,在台灣一本雜誌售價100元,其中50元是遊民的利潤,讓他們開始積累資本,未來或許回歸生活軌道,擺脫遊民身分。不過能否讓這份收入從「餬口飯吃」,提高到存點錢擺脫現狀,又取決於雜誌銷量。

翻開雜誌,裡面介紹的多是流行事物,問及是否邀請遊民擔任寫手,大誌雜誌(The Big Issue)總編輯李取中說,由於遊民本身在書寫上有困難,因此目前並沒有這樣的打算,雜誌是一種商品,要讓消費者有購買的慾望。不過他也強調,每一期的雜誌中都會有遊民相關的專欄。但是創刊號中,似乎沒有這個專欄。

從創刊號中還看不出The Big Issue與市面上其他雜誌的區隔,也許要持續觀察才能發現他的特色。這本由遊民販賣的雜誌,和「遊民」似乎沒有任何的關聯,除了它的利潤一半交給遊民。 既然沒有強烈市場區隔,也並非以遊民作為雜誌主體,如何讓雜誌本身鎖定的20至35歲消費群掏錢購買,而不只是出於一份「善心」,恐怕是編輯群未來要費心的部分。

「給予遊民工作」作為一種協助遊民的手段,出於對遊民組成的想像過於單一,同時也陷入現代社會工作倫理的思考邏輯──有工作的才是正常人。

仔細觀察街上的遊民,其中不乏無工作者、社會適應不良或者精神障礙等,只把遊民和無工作畫上等號,是一種簡單的分類方式,用過於粗淺的邏輯說明遊民的生成:沒有工作,所以變成遊民。但是沒有工作的人一定會變成遊民嗎?除了最直觀的理由之外,恐怕還需要更結構性地理解它形成的原因,才能提供協助。

當社會企業把「賦予工作」和「回歸正常」接上線時,它隱含了現代社會的工作倫理──工作本身便是一種價值,一種高貴且令人高貴的活動。就連社會局也會將遊民轉介給就業輔導中心,因為它希望這些人可以回到生產的行列上,只有這樣才有價值,才能被社會接受。

只是遊民是一個問題嗎?對誰來說是個問題?從社會成本的角度思考,解決遊民問題,比起解決企業污染等,恐怕要小的多。從治安來看,一年有多少遊民傷人的 事件?與一般人犯罪相比發生頻率高出許多嗎?

那麼遊民究竟是誰的問題?也許他映照出的只是「正常」生活的反面,因此讓大家感覺不舒服。而當我們為了自己的舒服,去購買一本遊民販售的雜誌,期待他能 因此回歸正常生活時,以維持我們對社會秩序的想像,究竟獲得救贖的是我們,還是他們?


原文看起來不像新聞稿,更像是記者情溢筆端、下筆不能自休的一篇小論文。那我們就來看看他主要的論點是什麼:

一、首先他藉由遊民沒有參與雜誌編纂、雜誌當中也沒有關於遊民的專欄,批評「這本由遊民販賣的雜誌,和『遊民』似乎沒有任何的關聯」,而他懷疑在沒有市場區隔和特色的狀況下,購買者恐怕都是「出於一份『善心』」,令人憂慮。

二、然後他開始從歸因簡化的角度,批評大誌的做法,認為將「『給予遊民工作』作為一種協助遊民的手段,出於對遊民組成的想像過於單一」,至於其他有什麼原因,他丟了一句「恐怕還需要更結構性地理解它形成的原因,才能提供協助」。

三、接下來是我們大記者的得意之作,從新教工作倫理的角度切入,認為大誌的做法根本是包藏禍心。他認為大誌讓遊民賣雜誌牟利,是「希望這些人可以回到生產的行列上,只有這樣才有價值,才能被社會接受」,同時不忘酸大誌的做法是將工作視為「一種高貴且令人高貴的活動」。

四、最後他藉由「遊民是一個問題嗎?對誰來說是個問題?」這個提問,懷疑處理遊民問題根本是個迷思,是因為遊民映照出「『正常』生活的反面,因此讓大家感覺不舒服」,才會將遊民視為一種問題,要去處理它。表面上是救贖遊民,實際上是正常社會在救贖自己。

以上的摘要大家都同意的話,我就要開始罵了,裡面第一點先略過,等等會再提到。

針對第二點,我不明白有誰作過如下的宣稱:「大誌是個保證所有遊民都能得到幫助的做法」。有些遊民想要工作糊口,但缺乏文化、社會資本來找到工作的時候,大誌創造出一個社會位置,讓他們得償心願。除此之外,大誌有承諾更多嗎?這篇「報導」大誌的文章提出這種批判,是不是搞錯對象了呀?去對政府講呀,去對社會局講呀?喔,反正記者負責提問嘛,要調查、研究,那是別人的事。

不過反正作者的重點在後面,他拒絕大誌(甚至上綱到社會企業)這種做法,認為是藉由工作來「正常化」遊民,同時暗示沒有工作的遊民是不正常的。也就是說,你大誌就算解決了前面說的那些遊民的問題也不算,因為你的前提根本就錯了,他們沒有工作不是個問題,不需要你假惺惺地來「正常化」他們。於是他的結論也真是如此,他真的覺得遊民根本不是問題,想「解決」遊民問題的我們或者大誌,才是有問題。

那我就不懂啦,那他為什麼又說「從社會成本的角度思考,解決遊民問題,比起解決企業污染等,恐怕要小的多」。這裡他要解決的遊民問題到底是什麼?不是沒有問題嗎?歐,原來我們大記者還是有良心的,他知道就算對遊民而言,沒有工作其實不是問題,好得很,不需要你來正常化;但是對遊民而言,沒有飯吃,卻終究是個問題,會出人命的,所以我們要來解決遊民吃飯的問題。

怎麼解決呢,大記者說叫他工作是逼他「正常化」,是偏見是歧視,不管是社會局還是大誌都這樣搞,就都是歧視。不能叫他工作,那就是要養他嘍?好,國家機構、社福團體來養,社會安全網就是這個時候派上用場的,有多少人流落街頭就養多少人。聽起來好合理齁?那接下來我們想像一個情景:伊甸、社會局的志工在龍山寺發便當。你說根本不用想像呀,這是每天都在發生的事情呀。那我問你,我們的大記者會怎麼想呢?

一、大記者覺得那是中產階級、國家機器的施捨,是充滿憐憫的上對下關係,在過程當中,遊民的尊嚴被踐踏了。

二、大記者覺得就該如此,鼓掌叫好,認為那些中產階級總算有機會拿他們的髒錢做點真正的好事了。

如果是一,請問所以大記者覺得到底該怎麼辦?你說沒有工作不是問題,那沒有飯吃是不是問題?一下說要解決一下說不用解決,你到底是要不要解決?工作也不行養也不行不養也不行,那到底要怎麼樣才行?還是要我們一起說「臺灣人真行」,事情自然就會行?而且根據他文中把「善心」加引號這種不以為然的文風,我真的很懷疑我們大記者真的就是這種態度耶。能不能請大記者開釋一下,到底要怎麼作,才會順您老的心意呢?

如果是二,請問,您看到比爾蓋茲捐錢給公益團體也會鼓掌嘍,都不會覺得這是治標不治本,是用廉價的同情來兌換慈善形象?你會覺得慈濟的愛心是人類朝向理想國的坦途?歐,我還以為比爾蓋茲和慈濟都是大右派耶,這麼認同大右派面對貧富差距的做法,我想大記者一定也是個大(至少中)右派吧?真是失敬失敬。嘩~~右派耶~~

這時候大記者跳出來啦,說我們還有第三條路(所有人洗耳恭聽),我們可以讓他們不是被施捨一個工作,而是擁有一個工作。對耶,所以我們的先知(已經不是記者了)才會問說:遊民能不能參與撰稿?對嘛,我們要給遊民更大的空間、更多的權力(不是權利唷,權利太遜了)來在工作中享受有尊嚴的生活呀!痾,可是?不是說工作就是正常化,就是收編就是狼子野心就是資本主義的陰謀?為什麼賣雜誌就不行?編雜誌就可以?

嘍囉曰:靠,先知說話是給你質疑的嗎?再說,賣雜誌那種低賤的、沒有自主權的工作,怎麼能跟坐在辦公室裡編雜誌的高等工作相提並論呢?

這時候我們的大先知又開口了:這樣說就不對了,職業無貴賤,都是不好的。其實我們應該要作的是,讓遊民隨便作他們想要的事,他們需要什麼就給他們什麼。你還逼他們要到龍山寺去領便當?去小七隨便拿一個讓店家跟政府算帳就好啦!這樣一來,既有飯吃又有尊嚴又不需要任何正常化,遊民的問題就迎刃而解啦,哈哈哈!

以上看似胡言亂語,可我真的看不懂在 呂苡榕的「批判」(如果這叫做批判的話)當中,我們如何看到一個可以遵循的方案。又要養又不可以養,又不要解決又要解決。我本人懷疑,除非 呂苡榕承認他是個大右派,否則這篇文章根本就是在堆砌詞彙之後,所有命題互相抵銷的洋洋千字廢文。而事實上他也的確是個大右派,對他來講,遊民根本沒有意願、能力、可能去找到一個位置,在裡頭有尊嚴地作出貢獻。也就是說,他將遊民的邊緣本質化了。喔不對不能說邊緣,那就是遊民的處境,處境沒有好壞,反正遊民就註定是遊民,本質上是遊民,不可能不是遊民,而且只能是那個樣子的遊民。歐我又忘了,根本沒有那種能夠「有尊嚴地作出貢獻」位置呀,所有的位置都不過是正常化的陰謀嘛(想必呂大記者也正在他的位置上很沒尊嚴地忍受社會的正常化)。

跳開一步,有可能 呂苡榕真的是要主張,沒有什麼遊民問題需要解決,那都是主流社會自慰式的妄想。不要去想什麼解決不解決了,沒有問題需要解決!喔那我只能說我真的浪費了很多時間回應這篇廢文,因為我想,不論對大誌還是其他關心貧富差距、街友(我們呂大記者才不屑用這種政治正確的偽善辭令呢)生存處境的人而言。是真的想要創造出一些社會位置、工作機會,來解決那些被資本主義拋下,被主流社會放棄,但其實仍然用自己的步調活著的街友,所面臨的硬梆梆的生存問題(好啦,我知道用生存問題來理解遊民想像太單一了,有的人就是不想活嘛)。那,呂大記者,你就自己活在你那個理論高度超高,批判意識超犀利的世界裡,繼續挑戰下一個萬字廢文奇蹟吧(反正你好像只在意自己的言論夠不夠先進,不在意要不要解決問題嘛)。

http://furryme.blogspot.com/2010/04/blog-post_2855.html

販賣慈善-從The Big Issue得到救贖?

文 /呂苡榕

  4月1日愚人節當天,台灣第一份由遊民負責販售的刊物「The Big Issue」創刊,當天捷運龍山寺站出現三十多名身穿黃色背心的遊民,背著20本雜誌準備啟程,前往不同的捷運站販售。  Big Issue源於英國,是社會企業的一種,既是營利單位,同時 肩負社會責任,在台灣一本雜誌售價100元,其中50元是遊民的利潤,讓他們開始積累資本,未來或許回歸生活軌道,擺脫遊民身分。不過能否讓 這份收入從「餬口飯吃」,提高到存點錢擺脫現狀,又取決於雜誌銷量。  翻開雜誌,裡面介紹的多是流行事物,問及是否邀請遊民擔任寫手,大誌雜誌(The Big Issue)總編輯李取中說,由於遊民本身在書寫上有困難,因此目前並沒有這樣的打算,雜誌是一種商品,要讓消費者有購買的慾望。不過他也強調,每一期的 雜誌中都會有遊民相關的專欄。但是創刊號中,似乎沒有這個專欄。  從創刊號中還看不出The Big Issue與市面上其他雜誌的區隔,也許要持續觀察才能發現他的特色。這本由遊民販賣的雜誌,和「遊民」似乎沒有任何的關聯,除了它的利潤一半交給遊民。 既然沒有強烈市場區隔,也並非以遊民作為雜誌主體,如何讓雜誌本身鎖定的20至35歲消費群掏錢購買,而不只是出於一份「善心」,恐怕是編輯群未來要費心 的部分。  「給予遊民工作」作為一種協助遊民的手段,出於對遊民組成的想像過於單一,同時也陷入現代社會工作倫理的思考邏輯──有工作的才是正常人。  仔細觀察街上的遊民,其中不乏無工作者、社會適應不良或者精神障礙等,只把遊民和無工作畫上等號,是一種簡單的分類方式,用過於粗淺的邏輯說明遊民的生 成:沒有工作,所以變成遊民。但是沒有工作的人一定會變成遊民嗎?除了最直觀的理由之外,恐怕還需要更結構性地理解它形成的原因,才能提供協助。  當社會企業把「賦予工作」和「回歸正常」接上線時,它隱含了現代社會的工作倫理──工作本身便是一種價值,一種高貴且令人高貴的活動。就連社會局也會將 遊民轉介給就業輔導中心,因為它希望這些人可以回到生產的行列上,只有這樣才有價值,才能被社會接受。  只是遊民是一個問題嗎?對誰來說是個問題?從社會成本的角度思考,解決遊民問題,比起解決企業污染等,恐怕要小的多。從治安來看,一年有多少遊民傷人的 事件?與一般人犯罪相比發生頻率高出許多嗎?  那麼遊民究竟是誰的問題?也許他映照出的只是「正常」生活的反面,因此讓大家感覺不舒服。而當我們為了自己的舒服,去購買一本遊民販售的雜誌,期待他能 因此回歸正常生活時,以維持我們對社會秩序的想像,究竟獲得救贖的是我們,還是他們?

http://www.peopo.org/civilmedia/post/54396

文、圖/陳韋臻            破報  週四, 2010-04-22 21:29

最開始,聽聞發源自英國倫敦以幫助遊民、並提供社會議題與遊民生活資訊的The Big Issue要在台灣發刊,相當興奮;但隨著媒體露出與臉書上不停徵召志工的訊息統合起來,部分的疑慮也跟著掉出來,公益/利益、遊民/志工人數懸殊比例,還有最詭異的,在國外不曾出現過的,The Big Issue在臺北縣市之外便利超商上架販賣的部份。因此,在上週末,記者參與了The Big Issue腳踏車志工捷運站宣傳活動,並訪問了總編輯李取中先生,將困惑一股腦兒頃出。李取中先生也不嫌棄這些可能惱人的問題,誠實地回覆了記者的疑慮。正巧搭上黑人陳建州因為公益與自家商品帳目不輕的新聞消息,在閱讀完此篇報導後,臉書上破三萬的粉絲群們對社會企業(Social Enterprise)在公益的想像,可能出現若干程度的調整;而同時,在購買者或志工參與的行為,也該由自我感覺良好的狀態真正轉入與遊民互動、了解的層面。

上週六(4月17日)下午,華山藝文中心聚集了數十位裝備齊全的腳踏車隊,墨鏡安全帽護膝鞋子手套背包一應俱全的人群中,也有父母帶小孩一同出現的場景。小孩說,媽媽逼他來的,他早上才考完試,現在比較想在家寫作業。夾雜在這些看似週末騎腳踏車綠假日的人們裡的,是一名穿著橘色制服的七十歲遊民阿伯,在第一梯次的受訓中未被認可,因此沒有趕上之前4月1日愚人節的販賣階段,在補課後,今天第一天上工,背包裡裝著The Big Issue雜誌創刊號,他就默不作聲地站在近三十名的腳踏車群眾旁,瘦瘦小小的,橘色背心總從他一個肩上溜下來,沒有誰來跟他說話。 記者坐著捷運,與跟拍紀錄片的公民記者大暴龍和兩名參與販售的街友劉子承和賈西亞,接受更改了四次地點的指令,終於在捷運站口與其中一隊腳踏車隊會合。人潮來去,腳踏車友們將腳踏車停在捷運站口,發傳單、四處行走;劉子承在遠方賣了一本雜誌,賈西亞為了找錢還向大暴龍借了兩百元。途中聊天過程,賈西亞解釋,目前他一天差不多賣出七、八本雜誌,每本五十元的進帳,一個月收入換算下來一萬出頭,扣掉每日撘車往返中正紀念堂站、中午再到另一處打工返回,加上飯錢支出,其實無法存到錢租房。劉子承的販售狀態更為慘淡,前三天各賣出兩本雜誌,一天收入一百元。兩人感情好到劉子承不停嚷著要去賈西亞的中正紀念堂站賣雜誌,賈西亞則回答:「讓你賺一下無所謂啦!」然後拐著不良於行的腿,摘下帽子,歡愉地說要與記者和大暴龍去喝咖啡。

這兩位是目前The Big Issue販賣街友的成員,是台北縣市至少上看一千位遊民(官方統計數量台北市為500-600人)、最初100位參與說明會、三十位參與訓練、十七、八位上工街友的夥伴(目前兩個梯次下來,一共有二十五位街友真正在進行販售工作)。相較於目前短期志工三百位、長期志工十多位的比例,義務幫忙與受益的街友比例懸殊。這個原因或許出在第一本The Big Issue上路的匆促狀態。根據李取中描述,原先他其實並未聽聞The Big Issue雜誌,是在去年七、八月有朋友找他做雜誌,同時看見關於日本The Big Issue的介紹,才想到用這種企業模式進行。他在去年(2009)十一月才飛往英國與The Big Issue創始人賈伯斯見面,回台今年二、三月開始與遊民團體和遊民召開說明會,而他個人期許能夠在四月一號愚人節創刊的堅持,使得雜誌創辦和遊民召募的時間相對縮短。「目前我們是希望,至少在今年結束以前能召募到一百位遊民。」

另一方面,在便利商店的通路,「我其實一開始是不希望鋪這些通路的,但因為希望讓社會大眾接觸到這本雜誌,也需要媒體操作,因此只要不違背我原則性的問題,也就是遊民在賣的地方不鋪通路,我就可以接受。」而相較於一本一百元當中給遊民的五十元,在便利商店方面,則是採用將五十元回歸The Big Issue,其他方面由便利商店自行決定上架費,剩餘再以便利商店之名捐給聯合勸募。換言之,The Big Issue並未與超商決議捐款數字,因此實際上進入聯勸的帳目,至少至目前為止我們無可得知。而捐款入聯勸的金額,則是以專款專用的方式處理,讓聯勸決定申請單位是否符合失家(homeless)的適用對象,再行撥款。至於志工販售的方面,撥款到聯勸的方式也類似便利商店販賣的情形,「我們扣除掉通路成本、志工組織等金額,再將剩餘的給聯勸,目前是簽約不可低於商品的兩成。」

至於台北The Big Issue報導內容的選擇,翻開第一本「愚人世代」,內容多為流行文物或iPad、服飾、無印良品的內文(置入性廣告?),而毫無與遊民相關的資訊或報導,李取中則是表示:「我必須誠實說,我一開始並不是為了幫助弱勢才去做雜誌…社會企業就是企業,我們只希望能夠讓大眾有持續關注且改善遊民機會,但其實我們與其他商業是沒有差別的。一般社會大眾會以為我們是非營利組織,用比較高的道德標準要求,但說實話,就是商業企業,不然我就直接做非營利組織就好了……」也因此,在雜誌內容上,李取中認為無須與通路(遊民販售)有關聯,雖然目前第二期暫定有遊民報導,但,「通路與內容無關,對我來講這就是雜誌,與透過什麼通路無關。」

 由此,四月初在台灣媒體界,紛紛以「公益、遊民翻身、讓愛心萌芽、熱血」見報的The Big Issue,在往後除了必須受大眾檢驗其帳目公開之外,更重要的是,回到李取中說的「我們與其他商業是沒有差別的」,台版The Big Issue更可能受到的考驗便是其商品內容的可讀性。既非自許另類媒體而是給年輕世代讀的雜誌,就交給年輕世代做選擇,但是,李取中也補充到:「我們還是有做關於社會議題的部份,像第一期就有綠色企業和世界地球日,我們不是不做,但我們也不會整本都做。」

http://pots.tw/node/4841

2009-1-19

望族後代拾荒 ”遊俠”助遊民

邱文俊以丐幫幫主自居,賺錢養遊民,認為自己過著行俠仗義的生活。(記者侯千絹攝)
火庄遊俠邱文俊爆紅,沉浸在鎂光燈焦點人物的星夢中。(記者侯千絹攝)

﹝記者侯千絹/內埔報導﹞出身屏東長治望族的邱文俊,每天拾荒、挑糞,賺來的錢左手進、右手出,全都用來幫助遊民;有人笑稱渾身酒味的他是丐幫幫主,但他微醺的話語卻隱含生活智慧,工薪多寡也不計較;有人說他阿達,有人誇他慈悲,因緣際會還成為客委會紀錄片男主角,爆紅成為「火庄遊俠」。

60歲的邱文俊黑又瘦,天生一對大又圓的眼珠,要不是說得一口流利客家話,人人當他是原住民,乍看之下「怪怪的」。

邱文俊每天領了一百塊零用錢就往外跑,窩在長治火燒庄的六堆抗日紀念碑附近,村莊需要打零工、撿資源回收物,甚至清理化糞池時,就會主動來找他上工,每次工作開價1到6百元,邱文俊興之所至常常自動降價,甚至只要一百元,因此就算不景氣,工作還是一個接一個來。

長治鄉代邱武康說,領了錢的邱文俊立刻去買麵或食物,煮給遊民吃,一定把錢花光光,再回家吃自己。

渾身保力達透著米酒的氣味,邱文俊自封為丐幫幫主,他說,我賺的錢當天一定花光,就算別人說我「阿達」也沒關係,我過得可開心。

看似瘋癲的邱文俊其實大有來頭,是長治望族後代的獨子,街坊鄰居說,因幼年大病一場就變了樣,軍校念一半,老婆也分手了,他卻總是笑口常開,拿起麥克風唱歌有板有眼,邱文俊的生活步調,不單遊走在正常與荒誕間,也擺盪在自卑與自信的天平上。

曾當過屏東郵局局長的95歲老父親邱洪光,拿這個兒子沒辦法,老父親感嘆,他有酒喝就顧不得吃飯,成天往外跑,認識的人很多。

最近客委會拍攝六堆常民人物,這號村莊人盡皆知的「怪咖」,竟然變身「火庄遊俠」紀錄片最佳男主角,有人鼓掌叫好,有人搖頭嘆息;邱文俊當主角當上癮,最近隨影片放映做宣傳,NIKE外套加上老朋友書包是他的新造型,享受與影迷合照的興味,在客家庄若是遇見這位遊俠,可別大驚小怪喔。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jan/19/today-so5.htm

《火庄遊俠》邱文俊 拾荒養遊民

  • 2010-04-20
  • 中國時報
  • 【邱祖胤/台北報導】
  • 屏東長治鄉民邱文俊,每天撿破銅爛鐵,賺錢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十年如一日。(智慧藏提供)  屏東長治鄉民邱文俊,每天撿破銅爛鐵,賺錢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十年如一日。(智慧藏提供)  

         大陸有帥氣憂鬱的犀利哥,台灣有拾荒供養遊民的「火庄遊俠」!被地方人士稱為丐幫幫主的六堆客家奇人邱文俊,每天赤著雙腳、推車撿破銅爛鐵,一賣了錢就用來買東西請人吃,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豪爽的性格及無私大愛贏得地方民眾尊敬。陳博文執導的紀錄片《火庄遊俠》就是以他作為主角。

         六十四歲的邱文俊住在屏東長治鄉長興村,這裡過去因客家人大規模抗日活動而被日本人一夜燒盡,因此稱作火燒庄,簡稱火庄。邱家祖先也參與了這場壯烈義舉,也許是承襲家風,邱文俊為人有俠義精神。

         「不管到哪裡做都是做功德,只要認真做。」邱文俊小時候因麻疹高燒,導致腦力稍受影響,而不安定的性格則讓他在求學及工作過程中一直不順。他老笑稱自己是個神經病,沒人要嫁給他,僅有的一段婚姻維持了兩年就結束。不過,他對朋友的兩肋插刀,對不認識的遊民那種毫不吝嗇的付出,卻贏得人心。

         廢紙落葉煮晚餐 歡迎共享

         邱文俊的工作就是拾荒、撿垃圾,地方人士見他熱心開朗,主動請他幫忙收拾大型垃圾,或者幫忙喪家處理逝者遺物這些別人不願做的事。如果人家開價五百元,他自己會自動降價,說兩百元就好。

         邱文俊拿到錢之後,當天就花光光。他會去買泡麵、高麗菜等簡單食材,在六堆紀念公園附近就地埋鍋造飯,以路邊的廢報紙、椰子落葉當燃料烹飪,邀請附近遊民一起享用。

         客語台語雙聲帶 愛唱歌謠

         邱文俊與遊民共處親如兄弟,還會客、台語雙聲帶地體貼邀請,不會給人嗟來食的感覺。他用餐時還會跟著讚歎美食,帶動用餐氣氛。

         他常喝醉、自嘲,又能脫口說出具哲理的話語,分不清楚自信還是自卑。鄰居覺得邱文俊開朗、豪爽,不計較得失,卻也對他瘋狂的金錢觀搖頭不已。邱文俊則說做得好比較重要,因為那是做功德。

         樂天知命的邱文俊歌喉好,會吹口琴,工作結束後推著手堆車回家,邊哼邊唱,後面常跟著一群小孩聽他唱客家歌謠,在客家庄形成溫馨的畫面。

         父子關係結難解 選擇逃避

         邱文俊已成了村中不可缺少的人,他對人親切大方,唯獨面對九十六歲的父親,顯得退縮,就連父親重病住院時,他也寧願選擇逃避。

         邱文俊的爺爺曾參加抗日,邱文俊的父親邱洪光育有五女一子,曾任郵局局長、工會理事長,邱家在屏東地區頗受敬重。不過,邱洪光談起小兒子邱文俊頗感無奈,說他整天閒閒,有酒喝就顧不得吃飯,「天天在伯公廟跟老朋友無賴漢聊天,一早出門到晚上還不回家。」

         父子關係似乎是邱文俊心中的痛。他提起父親,說父親是天,他是地,地不敢跟天講話,認為他們「父子無緣」。但父親重病住院時,他憂心的表情寫在臉上,與拾荒、照顧遊民的神采飛揚形成強烈對比。但他擔心自己惹老父不開心,寧可維持距離,讓看護工照顧父親,自己則回到遊民朋友之中。

    http://news.chinatimes.com/reading/0,5251,110513×112010042000406,00.html 

    社福版無間道 更生人扮臥底街友

    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腦,換上清爽衣物,臥底街友馬上記錄一天關懷街友資料,他們說,不當臥底,還真不知道何時才學得會電腦。(記者楊宜中攝)

    掌握街友 花蓮社會局出奇招

    〔記者楊宜中/花蓮報導〕過去說到臥底,大家總會聯想到警察,不過現在連街友也有臥底,還得要具備電腦操作、心肺復甦術等○○七的技能!

    六名去年在全國大減刑中出獄的更生人,幾乎淪為街友,花蓮縣政府社會局招募他們,並訓練成「臥底街友」,深入街友出沒之處,套出街友的身分、健康等詳細資料,讓社會局深入輔導及掌握街友動向,並提供協助,六人將這齣「社福版無間道」演得入木三分,讓社會局鼓掌叫好。

    為何要訓練「臥底街友」?社會局說,街友像是有靈敏的「社工鼻」,遠遠見到「疑似」社工員走來,就開始閃避,讓社會局常常無法完整掌握街友的動向及資訊,逼得社會局不得不創新思維因應。

    一舉兩得 讓更生人自助助人

    花蓮縣政府社會局長丘永台說,去年全國大減刑後,社會局被要求針對出獄的更生人設計就業方案。花蓮縣政府別出心裁,想到了妥善發揮出獄更生人專長的職場體驗計畫,並獲勞委會多元就業方案經費補助。

    去年九月間,花蓮縣社會局招募六名更生人擔任「個案關懷員」,這六人在出獄後,因短時間內難以融入社會,已經淪為街友的邊緣。

    訓練技能 電腦、急救都要學

    六名更生人被招募後,認真看待這份得來不易的工作,確實配合社會局的訓練,包括學習電腦,藉以整理、回報街友資料。另外,他們也接受初級急救訓練,如心肺復甦術等,以便隨時急救路倒街友。

    完整訓練後,這六名更生人於去年十月展開「臥底街友」生涯,穿著打扮與街友相近,讓街友認為他們是「街友新鮮人」,深入街友出沒的場所,隨意或臥或坐,拿出社會局提供的「公關品」拉攏街友,再引導他們說出自己的「生命故事」,將他們的身分、背景、病痛等資料,鉅細靡遺地套出來,供社會局更完整掌控街友的活動及健康情況。

    隨叩隨到 協助安置輔導街友

    丘永台說,這六人也必須像「飛虎隊」般隨叩隨出動,例如這段期間,花蓮火車站附近有一街友遊蕩,還經常在附近店家門口揮舞木棒,見到警察、社工員就作勢要攻擊,連警察都束手無策。

    「臥底街友」某日晚間接獲通報趕往,以街友的裝扮取得信任,逐漸靠近、安撫,接著了解這名街友的資料,轉報社會局進行必要輔導、安置、就醫,成功解決一個社會的不安定因子。

    六人坦承,在被招募時,很難想像自己要做「臥底」,過去的錯誤雖然已付出代價,但是這次除了被接受,還能感受到自己有益於社會,滿心的成就感難以言語形容。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8/new/apr/4/today-fo8.htm

    英國雜誌在台創刊 街友捷運口賣新聞

    (2010/03/23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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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會中心/台北報導

    路上經常可以看到許多遊手好閒的街友,他們餐風露宿,很容易成為治安死角。最近有業者引進英國知名的公益潮流雜誌,創立中文版,預定4月開始由30位街友在台北29個捷運出口推銷,希望讓他們自力更生。不過,有部分街友不太領情,直說向路人兜售「太丟臉」,寧願行乞要錢。

    被大陸網友喻為最帥乞丐的「犀利哥」,憂鬱的眼神搭配超凡的混搭風,讓不少人大呼「猴賽雷」。不過,如果犀利哥有份工作,例如賣雜誌賺錢自力更生,那他的人生將完全被改寫。

    從4月1日開始,台北29個捷運站出口都會有街友賣《The Big Issue》雜誌,一本100元,裡頭附有知名畫家幾米的創作海報。雜誌總編輯李取中指出:「他們在賣這本雜誌的時候,不能抽煙也不能喝酒,那甚至於如果說他要來批雜誌的話,如果看他有喝酒,我們可能不會批給他。」

    事實上,《The Big Issue》雜誌早在英國、日本、澳洲等國家推行已久,清一色由街友來販售,台灣引進中文版本,街友每賣出一本,50元給雜誌社,另外50元自己賺,等於是無本生意。目前,業者已成功號召30多位街友準備開賣。

    不過,有部分街友們似乎不太領情。一名街友表示:「我現在缺一隻腳,我可以討錢,我每天討就有money了,我還上什麼班?」另一名街友則說:「利潤不可能這麼好,這可能有問題!」

    要拋頭露面跟路人兜售,還要上課學行銷,對於業者的好意,自由慣了的街友很難理解。至於消費者能不能接受街友賣雜誌,也將成為上市後的最大考驗。(新聞來源:東森新聞記者呂綵芯、于家豪)

    http://www.nownews.com/2010/03/23/327-2583182.htm

    街友賣雜誌做公益 營收將公開 【4/20 16:45】

    〔中央社〕藝人「黑人」陳建州賣T-shirt做公益活動被質疑。對此,讓街友上街賣雜誌做公益的大誌雜誌總編輯李取中今天指出,未來財務營收將透明化,以化解不必要的疑慮。

    4月首賣的大誌雜誌(The Big Issue)試刊號,是以提供街友賣雜誌賺取生活津貼為創刊理念,每本雜誌售價新台幣100元,其中50元利潤歸販賣的街友,另外50元扣雜誌成本後,將會撥入公益組織,作為幫助弱勢族群之用。

    近日發生陳建州的Love Life賣T-shirt做公益被質疑事件,讓賣商品兼做公益的模式受到外界關注。大誌雜誌台灣創辦人兼總編輯李取中接受中央社記者訪問時表示,雜誌贊助的廠商仍表示支持。

    他說,大誌雜誌未來會定期公開營收內容,將財務透明化。不過,他也坦承,這樣做在業務推廣上肯定會較為辛苦。

    目前大誌雜誌在台北僅有26名街友在各大捷運站販售,許多網友在網路上留言表示買不到。李取中表示,只要是在有街友販售地區,消費者只能和街友購買,其餘地區可在便利商店7-11買到。

    http://iservice.libertytimes.com.tw/liveNews/news.php?no=355789&type=%E7%94%9F%E6%B4%BB

    一句「死了嗎」 夜歸女、遊民打成一團
    【聯合報╱記者范榮達/苗栗縣報導】
    2010.04.19 02:58 am
     

    在苗栗市卡拉OK店工作的古姓女子,昨天凌晨帶著酒意下班,發現徐姓遊民躺在騎樓下,好心地上前察看,還唸說「是不是死掉了」,被徐誤認是詛咒他,對她扮鬼臉、吐口水,而引發一場混戰,互控傷害。

    警方調查,古姓女子(四十五歲)昨天凌晨二時卅分走路要返回住處,途經中正路渣打銀行前,看見徐姓男子(五十五歲)睡在騎樓下,好像沒有任何反應,她好心上前要叫醒他。

    古姓女子上前察看要確認徐姓遊民有沒有呼吸,一邊唸「是不是死掉了」,徐猛然翻身朝古女扮鬼臉,並朝她的臉上吐口水,罵「三字經」,並起身要打對方,古女又氣又惱也出手反擊,雙方發生拉扯爭執。

    警方趕到,通知古女的李姓男友(四十七歲)將她帶回家,古女返家後,認為好心沒好報,愈想愈氣,又回到渣打銀行騎樓,拿垃圾桶丟擲徐姓男子。

    徐姓遊民打電話報案,警方趕到時,原已離開現場的古女難消氣,帶著李姓男友再度來找徐出氣,三人打成一團。徐拿出隨身原子筆戳中李的臉上,李也回擊,兩人滿臉是血,警方第三次趕到處理,但三人打紅眼,根本不聽制止,員警好不容易將三人架開,並送醫治療。

    由於,三人都是傷害罪嫌現行犯,警方昨天下午移送苗栗地檢署,檢察官偵訊後,古女與李姓男友都以一萬元交保;徐姓男子的家人不願意出面,他用提款卡領兩萬元,自辦交保。

    【2010/04/19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7/5545588.shtml

    橋下搭陋屋 邊緣人穴居2年 更新日期:2010/04/06 04:11

    〔記者俞泊霖/中縣報導〕歹年冬,邊緣人避居橋下! 一對男女3年前到台中打零工,但景氣差,工作天數從每月約20天降到4、5天,工資也從一天1200元降為1000元,卻還遇到低價承租的舊眷舍拆遷,被迫住到中縣大里的美群橋下,天天躲蛇、鼠,目睹醉漢暴斃,已在橋下生活2年的他們說「若有錢租屋,誰想住這?」 62歲林子樵和44歲陳鈺葉3年前以每月3000元在大里市承租舊眷舍,當時扣掉假日,幾乎天天有工作,月入2萬餘元,雖辛苦,卻仍可支付租金。未料這2年來工作量銳減,眷舍又拆除,只好移居橋下。 2人把善心人士贈送的廢沙發當客廳,用鐵絲綁著窗簾布,圍起廢床墊當房間,天候不佳則住進用模板架設的小房取暖,每天簡單煮食,吃自己在一旁河川地種的菜、慈濟送的米,有工作再買點肉,洗澡、用水則付錢向鄰近民宅借用,生活十分克難。 林子樵說,常常一早6點多出門排班等臨時工,但工作少,上個月才做7、8天,房租少說要5、6000元,根本無力負擔,只好繼續住橋下,言語中盡是無奈。 據2人陳述,林子樵女兒3歲時,老婆就跑了,現在女兒38歲當老師,女婿車禍養傷,女兒要照顧公婆、孫子、孫女,他也把80餘歲老母託給女兒照顧,不想再增加女兒負擔,因此繼續住在橋下。 陳鈺葉則是丈夫另擁新歡,離婚10餘年,子女都跟前夫住,兒子現在念大學,完全沒往來,女兒已出嫁,女婿做泥水工,女兒偶爾拿點零用錢給她;不過2人因為有這3名子女,被政府認定為子女應盡奉養義務,多次申請低收入戶都失敗。 成了邊緣戶的2人,半年前還幫忙照顧過世朋友的小孩,念國中的小孩跟他們在橋下住了半年,上月才被安置,2人感謝社會處派員關心,卻也嘆息「沒工作,只能繼續住橋下」。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100406/78/23cyc.html

    遊民公園上吊 遺書「一見發財」
    【聯合報╱記者牟玉珮/即時報導】
    2010.04.12 10:51 pm
     

    67歲男子邱隆義昨天清晨6時多被人發現吊在北縣金山鄉獅頭山公園的樹上,已氣絕身亡;警方在他身上發現證件及1張遺書,上頭寫著「謝謝你們、一見發財」,似乎是留給發現人,稍後連絡到他住基隆的妻子和孩子。他家人說他多年前離家,寧願在外流浪,也不和家人連絡,他女兒見狀不捨,哀哀地哭,警方見他經濟狀況應該不好,他陳屍處放著1包衣物,手機已停話,裡頭留有多通催繳電話費的簡訊。

     SOS!自殺防治 諮詢求助管道

    【2010/04/12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BREAKINGNEWS2/5533211.shtml

    遊民賣便當 圓山大廚也待過
    【聯合報╱記者黃福其、陳俐君/台北縣報導】
    2010.03.23 03:13 am
     
    全台第一家遊民經營的便當店,遊民高正洲(右)、陳仲洋滿懷喜悅地賣力工作。
    記者黃福其/攝影

    全台第一家遊民便當店「優遊便當城」上周五在北縣板橋市開幕,由三名在北縣遊民重建中心學得廚藝的遊民進駐,每個便當賣五十元,每天可賣三百多個。

    優遊便當城是北縣遊民重建中心協助遊民的新作法。中心裡黃姓遊民曾是圓山飯店廚師,訓練其他遊民下廚,但黃姓廚師卻在酒後大鬧中心而離開。中心主任陳大德另外找了一名曾在三商巧福掌廚的遊民接手,並安排遊民到板橋開便當店。

    陳大德說,邋遢、落魄是大家對遊民的刻板印象,若要重返職場須先心理重建、技職訓練;以往遊民就業多半是清潔工、警衛或作業員,以廚藝謀生還是頭一遭。「便當店是第一個商業化的實驗模式」,他打算擇日招待所有遊民到便當店吃飯,讓其他遊民「看看別人,想想自己」。

    三名遊民戴口罩、衣著整潔地賣力工作,還兼送便當。外場員工阿蘭很訝異三位同事的熱忱與積極,讓她對遊民完全改觀,顧客認為色香味不遜於一般餐廳。

    陳大德說,除依勞基法給基本工資,也為三人在市區租房子,遊民僅付兩千五百元月租,家具、電器都由中心供應。

    不過,並非每名遊民都能順利重生。優遊便當城上周五開工時,一位陳姓遊民將四千元菜錢、鑰匙全部拿走。陳大德說,重建中心陸續收容九十九位遊民,約廿多人穩定重返職場,包括萬里鄉公所清潔隊進用十四位遊民。

    【2010/03/23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10/3/23/NEWS/NATIONAL/NAT5/5491748.shtml

    街友賣雜誌 活得有尊嚴 
    【中央社╱台北5日電】
    2010.04.05 03:27 pm
     

    賣雜誌靠零售通路銷售不稀奇,透過街友銷售兼具創意和公益。英國大誌雜誌(The Big Issue)中文版創刊號開賣第5天,沒錢打廣告,只能靠志工、街友在捷運站宣傳、打名氣。

    英國大誌雜誌1991年成立,內容以文創、時事與娛樂為主。雜誌創辦人根據在美國經驗,認為許多街友賣街頭新聞,可以用相同方式在英國販售,讓遊民與無家可歸者有穩定收入。大誌雜誌中文版則選在4月1日愚人節發行。

    大誌雜誌在台灣的知名度不高,大部分都是曾經在英國留學的民眾較為熟悉,其中不少人也曾在英國當過志工,協助街友販售。台灣大學社會系助理教授李明聰,留學期間就曾賣過雜誌。

    大誌雜誌目前招募志工分派至各個捷運站點,協助街友販售。志工以發廣告傳單為主,並向路人介紹雜誌內容,以加強銷售。

    目前在企業擔任公關的羅怡君表示,從臉書(Facebook)得知大誌雜誌在招募志工,相當認同「有勞力付出就有回饋」的理念,因此願意從旁協助街友販售雜誌,讓他們獲得最基本的生存能力。

    2年前失業的楊光明,透過教會得知大誌雜誌的創辦理念,在眾多街友仍持疑問的情況下,率先跳出來加入販售。他認為幫助街友的理想狀態,應是協助他們謀生能力,而非給直接給他們食物。

    銷售至今第5天,楊光明說,「像是坐雲霄飛車」。銷路好時,一天可賣10本,但最難熬的是有時3小時才賣1本。他表示,面對大眾不了解雜誌的內容、屬性,因而不想購買,這對街友來說是必須克服的挫折。

    不過楊光明也說,當自己付出勞力賺到錢,成就感很大,他表示,以往中午得到教會排隊領便當吃,現在摸摸口袋有錢可去買便當,覺得活得有尊嚴、有價值。

    也因為感受到弱勢者的困境,楊光明發願每賣出一本雜誌,就會捐出5元給教會,現階段已捐出100元,他說,「即使過得窮,但若有能力,還是要去幫助比自己更窮的人」。

    【2010/04/05 中央社】@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BREAKINGNEWS2/5518116.shtml

    街友賣雜誌 引進英國模式
    【聯合報╱記者李承宇/台北報導】
    2010.03.23 03:13 am
     
    由街友販賣的「The Big Issue」雜誌引入台灣,插畫家幾米義務繪製海報造勢。
    圖/大智文創志業提供
     
     

    如果大陸暴紅的遊民「犀利哥」有機會在地鐵站前,靠賣雜誌賺錢、掙尊嚴,他的故事可能會很不一樣。英國一份只供街友販賣的雜誌「The Big Issue」下月在台創刊。中文版一本一百元,街友賣一本可賺五十元,創刊號一口氣發行十萬本。

    雜誌是美體小舖(BodyShop)創辦人Anita Roddick十九年前創立,希望提供無家可歸和弱勢者機會工作,獲得穩定收入。台灣是The Big Issue全球第九個發行地,引入的大智文創志業總編輯李取中原本是網路人,創立過樂多日誌,他引進這份刊物的目的是想「嘗試一種新的社會企業形態」,結合商業模式照顧弱勢,提供街友工作機會以及尊嚴。

    這份雜誌先讓街友在台北縣市卅個捷運出口推廣販賣,沒有街友販售的外縣市在超商上架義賣。一開始街友可獲十份免費雜誌,賣完後繼續批貨。

    「如果有人要用一百廿元買這本雜誌怎麼辦?」答案是「不能接受」,街友事先須上課,面對這情況時可請路人花兩百元買兩本。因為「賣雜誌不是乞討行為」。同時也會安排志工督導街友販賣情況,看看是否有人喝得醉醺醺,他們很重視街友「態度的養成」。

    這份雜誌在英國相當知名,所以有不少名人、明星接受專訪,台灣版已請設計名人聶永真試作封面,插畫家幾米也協助畫海報。李取中設定台灣版的內容包括全球議題評論、時尚設計、科技,及音樂、電影等文化議題。出版社透露,目前已有台灣明星對雜誌感興趣,願意接受專訪。

    李取中希望以優質的內容維持銷路,目前鎖定的目標讀者是一九七六年後出生的「Y世代」,因為這個族群「勇於追求自我,但也渴望參與社會議題」。

    聯合勸募協會秘書長周文珍指出,全球窮人都在找機會,「脫貧只是結果,真正的機會是找回尊嚴」;社福單位頂多讓他們在貧窮中維持較好的生活,但The Big Issue社會企業的作法能讓他們參與市場機制,靠自己的努力挽回尊嚴。【記者徐文玲/台北報導】美體小舖台灣代理商表示,知道The Big Issue即將進入台灣,雙方也曾接觸過,不過暫無合作計畫,也沒收到英國總公司表示任何看法。 

    【2010/03/23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5/5491744.shtml

    新聞辭典:無殼蝸牛運動
    時間:2010/3/26 19:35
    撰稿‧編輯:陳怡君   新聞引據:廣電媒體

     

    無殼蝸牛聯盟26日在台北市仁愛路住宅用地標售第 1高價的空地前舉行記者會,以平抑房價、扶助弱勢為訴求,籲政府拿出魄力解決高房價問題。  都會區房價高漲,讓小市民叫苦連天,「無殼蝸牛聯盟」等社運團體代表26日同聲呼籲政府,應拿出政策與方法平抑房價,讓「住者適其屋」,聯盟更不排除發起年底夜宿街頭等抗議行動。今天的新聞辭典就為您介紹「無殼蝸牛運動」。

      1989年,台灣股市上漲帶動房價節節高升,使多數人購屋的夢破碎。一群小市民為了抗議當時飆漲的房地產價格,以及不健全的住宅政策,成立了「無住屋者團結組織」,展開台灣史上首次的無住屋運動。1989年8月26日晚上舉行的「無殼蝸牛夜宿忠孝東路」造勢活動,號召數萬人一起在當時台北市區地價最高昂的地段—忠孝東路上過夜,以抗議受到財團炒作而狂飆的房地產價格。這場理性又幽默的抗爭轟動一時,也受到當時社會的廣泛肯定,根據聯合報的一項調查,有六成以上民眾表示支持。

      「無殼蝸牛」運動自此一戰成名,不僅成為當時台北市議會議員質詢的重點議題,經建會還因此成立部長級專案小組,分別由財稅金融、住宅供給、土地政策、住宅資訊上落實執行「改善當前住宅問題因應措施方案」。

      同時,「無住屋者團結組織」也不斷發展,原本由幾位國小教師組成的無住屋救援會,加入了以台灣大學城鄉研究所為主的專業學者,及其他關心無住屋運動成員,持續在基層推動都市空間改革。旗下分支「專業者都市改革組織(OURs)」成員林正修,在馬英九擔任台北市長時期被延攬為民政局長;另一名成員張景森更曾入閣,擔任陳水扁政府時代的經建會副主委一職。

      20年過去了,都會區房價依然飆漲,許多年輕人還是無力背負房貸,當年無殼蝸牛運動的智囊團成員–台大城鄉所退休教授華昌宜,回顧當年對政府的訴求,包括透明房屋交易資訊、長遠住宅政策、約束財團投資房地產、公平稅賦制度,一項都沒達成。如今「無殼蝸牛聯盟」等團體又站上第一線,向政府呼籲「住者適其屋」,為無殼蝸牛發聲。

    http://news.rti.org.tw/index_newsContent.aspx?nid=237063

     

    蝸牛自救 籲五都選舉廢票破5%

  • 2010-03-27
  • 中國時報
  • 【王莫昀/台北報導】
  •  等20年了 問題無解▲無殼蝸牛聯盟昨在北市仁愛路空地前舉行記者會,以平抑房價、扶助弱勢為訴求,籲政府拿出魄力解決高房價問題。重新背起蝸牛殼的聯盟發起人李幸長(右圖)表示,如未獲正面回應,五都選舉時將重回忠孝東路。左圖為李幸長(本報資料照片)20年前背起蝸牛殼的場景。(陳君瑋攝)  等20年了 問題無解▲無殼蝸牛聯盟昨在北市仁愛路空地前舉行記者會,以平抑房價、扶助弱勢為訴求,籲政府拿出魄力解決高房價問題。重新背起蝸牛殼的聯盟發起人李幸長(右圖)表示,如未獲正面回應,五都選舉時將重回忠孝東路。左圖為李幸長(本報資料照片)20年前背起蝸牛殼的場景。(陳君瑋攝) 

     等20年了 問題無解▲無殼蝸牛聯盟昨在北市仁愛路空地前舉行記者會,以平抑房價、扶助弱勢為訴求,籲政府拿出魄力解決高房價問題。重新背起蝸牛殼的聯盟發起人李幸長(右圖)表示,如未獲正面回應,五都選舉時將重回忠孝東路。左圖為李幸長(本報資料照片)20年前背起蝸牛殼的場景。(陳君瑋攝)  等20年了 問題無解▲無殼蝸牛聯盟昨在北市仁愛路空地前舉行記者會,以平抑房價、扶助弱勢為訴求,籲政府拿出魄力解決高房價問題。重新背起蝸牛殼的聯盟發起人李幸長(右圖)表示,如未獲正面回應,五都選舉時將重回忠孝東路。左圖為李幸長(本報資料照片)20年前背起蝸牛殼的場景。(陳君瑋攝) 

     ▲1989年無殼蝸牛運動夜宿忠孝東路黃金地段,抗議房價飆漲,萬人參與的場面非常壯觀。(本報資料照片)  ▲1989年無殼蝸牛運動夜宿忠孝東路黃金地段,抗議房價飆漲,萬人參與的場面非常壯觀。(本報資料照片) 

         沉寂廿年的無殼蝸牛聯盟重出江湖,在年初才創下住宅用地新天價、每坪要價六七九萬元的仁愛路、臨沂街口拉起白布條,要求政府正視小老百姓居住權。無住屋者團結組織發起人李幸長表示,為凸顯政策常遭財團綁架,將組織「神聖廢票聯盟」,爭取五都大選廢票率破五%,用選票讓政府正視高房價問題。 

         政府若不回應 年底忠孝東路見 

         二十年前夜宿台北巿忠孝東路街頭的無殼蝸牛聯盟,昨日在工人立法行動委員會、主婦聯盟、台灣勞工陣線、殘障聯盟等社運團體,及以華昌宜、花敬群、夏鑄九等教授聲援下召開記者會,高呼「台灣高房價、人民被綁架」,「處處是豪宅,何處是我家」。 

         聯盟並發出一份「二○一○無殼蝸牛自救宣言」,提出平抑房價訴求,揚言「政府不回應,今年年底忠孝東路見!」 

         想買北巿豪宅 得從唐朝開始拚 

         崔媽媽基金會執行長呂秉怡說:「目前北巿房價水準,年輕人要從唐太宗時代開始工作,不吃不喝至今,才能用薪水買到三億的房子,你說他能不生氣?」 

         「台灣高房價根本是政府長期縱容財團、建商炒作土地與房地產!」台大建築與城鄉研究所長夏鑄九表示,政府只將不動產視為投資商品,忽略民眾有居住的權力,反觀歐洲各國早在一百年前就著手推動各項因應對策,令人擔心的是,我國政府至今仍毫無警覺問題的嚴重性。 

         聯盟昨日將馬桶及一隻受傷累累的蝸牛,搬到年初才以台灣住宅第一高價標出的仁愛路、臨沂街口土地,以演出行動劇方式,凸顯一般薪水族收入要在這地方購屋,只能買到半個廁所。 

         痛批選舉制度 為錢向財團低頭 

         崔媽媽基金會董事長呂佳翰感嘆地說:「二十年前為了高房價走上街頭,二十年後高房價問題卻持續困擾著民眾!」 

         李幸長則痛批,政府問題出在選舉制度,明明只有藍綠兩組總統候選人,卻仍要花上百億元競選經費,只好向財團伸手,當選後也不得不向財團低頭。 

         他強調,二十年前房價在短短兩、三年內上漲五倍,年輕人感受強烈,才有當時那樣強大動員能量,如今年輕人對群眾運動、高房價已麻木,估計未來動員不易,但無殼蝸牛聯盟仍將成立「神聖廢票聯盟」,在年底五都選舉時推動全民投廢票,用選票讓政府正視高房價問題。 

         夏鑄九則建言,政府應學習新加坡、香港設立「公屋」制度,以低價租金出租給民眾。 

     http://news.chinatimes.com/politics/0,5244,11050202×112010032700112,00.html

    迷途的無殼蝸牛

    • 2010-03-29
    • 中國時報
    • 【黃樹仁】

         台北都會區房地產價格高漲,再度引起無殼蝸牛的憤怒。但也再度顯示無殼蝸牛運動的缺乏方向感。以道德訴求代替經濟分析,無法對症下藥。爽了自己,卻無補於實際。

         為何房價高漲?因為游資過多,利率偏低,資金湧入房地產市場。而土地與稅務法令使財團圈地養地有暴利可圖,自然使財團樂於炒作房地產。

         無殼蝸牛運動的主要訴求,在於透過法令限制財團圈地養地。這些都是企圖以行政手段干預市場運作。雖然會產生效果,基本上卻是逆勢而行,成果有限。無殼蝸牛們最大的問題在於,視線始終侷限於台北,被台北都會中心的生活經驗蒙蔽了視野。

         同樣的法令,同樣寬鬆的資金市場,台中、高雄的房價始終遠低於台北。財團們似乎只熱心於炒作台北的土地,對台中、高雄卻相對興趣缺缺。為什麼?當然不是因為他們不想賺台中人與高雄人的錢,而是因為他們知道台中與高雄的錢不好賺。事實上,過去二十年曾有幾個政商集團在台中與高雄炒作土地,結果不但沒賺到錢,反而搞垮了自己。

         為什麼台中與高雄的土地不容易炒作?因為土地供應相對寬鬆,甚至供過於求,要炒作也無從炒作。非常簡單的經濟學供需原理。

         無殼蝸牛運動的最根本問題,就在於拒絕面對這最基本的供需原理,只重道德訴求與政治訴求。道德訴求可以使人自我感覺良好,卻不會解決問題。

         論者或謂,台北都會土地供給不足,無法改變。這是胡說。台北市目前的住宅用地總共不過四千多公頃,而關渡平原卻仍有幾百公頃的土地被凍結,沒有充作住宅用地。距離台北市中心五十公里範圍內,台北縣與桃園縣的都市邊緣,幾千公頃農地上已經滿布違規工廠、賣場、假農舍,飽受工業廢水與生活用水的汙染,無法供作安全的農業生產,卻沒有被規畫為都市住宅用地。如果將這些已被嚴重汙染的城郊農地規畫為住宅用地,台北都會區的住宅用地供給大增,趨近台中與高雄的水準,則台北都會區的平均地價自然不會遠高於台中高雄。政府應該做的,正是將這些農地轉變為住宅用地,大幅增加台北桃園大都會區的建地供給,自然可以抑制房價。

         論者或謂,台北人不喜歡離開市區。因此淡水與林口新市鎮開發多年,吸引不到居民與建商,反而浪費政府開發資金。這種說法忽略了淡水與林口新市鎮土地,對台北都會區居民而言,是無效的土地供給。因為沒有捷運。

         台中與高雄土地之所以比台北便宜,不僅是供應充足,且是交通便捷。便捷到騎機車就已充分,以致於高雄捷運經營困難。但台北都會區已大到不是機車與公車可應付,須仰賴捷運通學通勤。而政府短視到拒絕新市鎮與捷運齊頭並進,導致新市鎮發展失敗。政府總認為,必須等新市鎮居民住滿,有充分客源,才值得建捷運。殊不知,在台北都會區,沒有捷運,新市鎮就不會成功。不同時建捷運,新市鎮的投資確實是浪費。但只要有捷運,新市鎮就會成功。

         要抑制台北的土地炒作,根本之計,在於擴大有效的住宅用地供給。政府應該將台北、桃園兩縣都市邊緣已經高比例違規作工廠、賣場、住宅使用的幾千公頃假農地變更為新市鎮住宅用地。並且在開發新市鎮之同時,建造捷運。新市鎮的捷運線可能會虧損幾年,但低廉的住宅與方便的交通自然會吸引建商與居民。居民飽和,捷運就會賺回來。

         為壓抑炒作,住宅用地不分新舊,都應該限期建築使用,以免地主與財團養地套利。無殼蝸牛這主張是正確的。但更重要的其實是,大幅增加有效的住宅用地供給。新市鎮與捷運齊頭並進,讓龐大的供給淹死企圖炒作的財團,一如台中與高雄的故事。(作者為台北大學社會學系副教授兼系主任)

    http://news.chinatimes.com/forum/0,5252,110514×112010032900111,00.html

    無殼族變房奴 329難過青年節 

     

    【聯合報╱張維修/博士候選人(台中市)】 2010.03.27 03:08 am

     

    「哇!有嬰兒房!」這個房仲的廣告真是切中要害,在這瘋狂炒房的時代,想要在城市裡多兩坪大小的房間勢必花上百多萬,我們的社會是不是生病了?怎麼讓人民連簡單安居的幸福,變得如此高不可攀。相較於廿年前的無殼蝸牛在忠孝東路抗爭的社會經濟狀況,當下的房屋價格數以倍增,人民薪資所得卻未見多少改善。民怨不僅沒有解決,反而益加升高,政府的改革方案流於表面,也難怪蝸牛運動揭竿再起。

    政府以為優惠貸款,引導人民到市場上找到自己的家,背負數十年房貸可以解決問題;以為郊區平價住宅方案,可以讓青年安心成家,但是,一般不打算投資房地產,也不想要在房地產獲利的一般大眾,為什麼要為此屈就偏遠、公共設施不足的郊區呢?為什麼要把交通便捷,設施完善的市中心讓給富人階級?更何況,許多豪宅的前身還是國有土地,屬於全民共享的資產。

    住宅不該是商品,把經濟學中的叢林法則放在「民生必需品」的供給需求上,等於助長投機資本利用住宅的區位,達成空間貧富隔離的效果。缺乏居住人權的弱勢者,包括單身、新婚家庭、青年、老人、單親家庭、同志、原住民等群體,都應該是住宅人權平等必須要保障的對象。

    沒有住宅平等的權利,人人都是房奴,這也是無殼蝸牛運動廿年來一貫的主張。諸如課徵實價交易所得稅、打擊養地套利的投機行為,世界先進國家皆然,從來都不是技術問題無法操作,而是要拷問當前的執政者是否在乎社會公平與正義。

    眼見三二九又要到了,每年到了這一周,建商們無不摩拳擦掌,準備大展身手,推出數千億的預售案,配合著大篇幅的廣告和報導,營造一股「今天不買,明天就漲價」的氣勢。

    住宅是每個人都該享有的安居樂業之所在,怎麼變成了預期換取暴利的投資商品,甚至是證券化的股票。所以說,三二九是什麼?不只是百年前青年揭竿起義紀念日,在沒有住宅人權只有房地產商品的台灣,這一天應該訂為全體房奴的受難日。

    【2010/03/27 聯合報】

    http://udn.com/NEWS/OPINION/X1/5500868.shtml

    北京新浪網 (2010-03-26 16:24)

      相關部門:椅子的形狀是專門設計的,可避免被流浪漢占用 

      昨日,網友在『JUJUBER』發帖抱怨,在成都人民南路沿線公交站台新增的候車椅太窄太滑,『連屁股都放不完』。記者隨後走訪調查了沿線5處公交站台了解到,新增的長椅的確不太受歡迎。負責設計的相關部門稱,這樣的『獨特』形狀是有原因的。 

      網友抱怨:這椅子是溫柔的『酷刑』 

      前日,網友『JUJUBER』對人民南路沿線公交站台椅子設計提出異議:『這個還叫板凳?坐都坐不穩!!!難道我還需要瘦臀?』前兩天,他在人民南路轉車時,看到有椅子,興奮地一屁股坐下,卻被椅子『甩』下來幾次。試了幾次終於弄明白,腳必須要抵著地面才坐得穩。 

      他調侃起來,原來板凳也能減肥了,『就算是小時候的滑梯也可以把我的「籮兜」包完嘛。』他說,如果哪位美女穿著高跟鞋坐著板凳,就簡直是『受刑』。 

      近100名網友紛紛跟帖,網友玲說『屁股大坐不下,屁股小,坐得痛,反正坐不得。』甚至有沒坐過的網友說,『過兩天專門去坐坐。』網友『我愛的panda』說:『這椅子創意不錯,但對想找椅子睡覺的流浪漢就比較殘酷了。』 

      記者調查:10米長椅只坐了2個人 

      雖然等候公交車的乘客很多,但沿線5個站台候車椅的『上座率』都不足20%。在人民南路四段站,10多位等車市民站在站檯上候車。總共10米長左右的不鏽鋼長椅,只坐了2個人。稍微胖一點的,坐著半個屁股都『懸』在椅子外面。 

      記者親身體驗了一回,剛坐上去就慢慢開始往下滑,椅子完全只是一個『支撐點』。市民普遍反映,椅子的斜面太陡,屁股待不住。市民曾先生剛坐一分鐘,就要站起來重坐一次,如果不是因攜帶重物太多,『早就坐不住了,這個椅子不留人。』 

      甘肅遊客蘇雙貴夫婦第一次到成都來,他用手在椅子上比劃,『這個斜面應該取消。』他說,遊玩了半天,就想坐著休息一下,如果椅子再寬點就好了。 

      市民李敏對椅子的舒適度還比較滿意,『但冬天坐起來可能太冷了。』市民張冬芳則一直站著不願坐,她指著椅子上的污垢說,『太髒了,要把褲子弄髒。』新推出的不鏽鋼椅子遠看嶄新明亮,近看卻大部分地方沾滿v苤B水、污垢。 

      建委解釋:舒適的椅子易被人占用 

      成都市建委重大辦相關負責人說,公交站台的候車椅是人民南路配套改造的一部分,椅子的形狀也是專門設計的。『腳踩地就坐得穩,腳一離地就要往下滑』,就是設計時專門賦予這椅子的特點。 

      他說,綜合以往的經驗考慮,公共場所平坦舒適的椅子很容易被流浪人員當成『床』,被這少部分人占用後,不僅影響城市形象,廣大市民也無法使用。平整舒適的椅子不能提高其有效使用率,公交站台的椅子應該只是滿z洶H們的暫時休息,為更多的人所用。 

      針對部分市民說『不鏽鋼椅子太冷』,他說,使用不鏽鋼材料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不鏽鋼最耐用,而且很美觀,清潔起來也很方便。

      實習記者劉曉娜劉美玲

      記者程渝攝影報導

     http://magazine.sina.com.tw/article/20100326/2917180.html

    【聯合報╱記者阮南輝/基隆報導】
    2010.03.16 03:12 am
     
    街友李阿保住在中正公園越野車訓練場的1個練習障礙用的破損涵管內,白天「出門」時,他會用帆布、木板等雜物遮擋「家」。
    記者阮南輝/攝影

    基隆市街民李阿保30多年前開始四處為家,雖然離自家只有數公里,且家人願照顧他的生活,他選擇以役政公園越野車訓練場的水泥涵管為家,市府強制勸離也無效,對於為何不肯回家團圓,他沉默以對,讓外人難理解他的內心世界。

    李阿保4年多前在二沙灣古蹟區搭違建居住,被市府連絡警方強制驅離,並把違建拆除。一年多前有民眾向市府反映,指中正公園越野車訓練場一個練習飛越障礙的涵管,裡面有人居住,妨礙觀瞻,工務處公用事業科查訪發現又是李阿保,曾多次勸離,他又回到原地。

    市府單位對李阿保都相當熟悉,表示65歲李阿保戶籍設在祥豐街,30多年前就因故離家,打零工維生,沒再跟家人連絡。社會處表示,李阿保的家人同意照顧他,但他不願回家。

    李阿保住的水泥涵管,長約2公尺、高1公尺,裡面除了一些衣物,還有一台老舊收音機,白天「出門」時,他會用帆布、木板等物品擋在「門」外。

    昨天傍晚「回家」的李阿保表示,每天出門撿寶特瓶變賣,一天賺不到幾十元,沒錢時只好餓肚子,晚上點蠟燭,「沒有錢啦」,他對家裡及家人的事沉默不語。

    【2010/03/16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5/5477534.shtml

    街友棲身中正公園涵管 將遭安置

    街友長期棲身中正公園越野車練習場的水泥涵管中。(記者盧賢秀攝)

    〔記者盧賢秀/基隆報導〕基隆市李姓街友棲身中正公園越野車練習場水泥涵管,只容1人進出,沒水沒電,靠資源回收度日。市府工務處公用課人員和警察勸他多次,也曾安置在仁愛之家,他就是要住公園,以大地為家。

    市府考慮強制遷走涵管

    由於棲身處在公園裡,有礙觀瞻,夏天旅遊旺季將至,市府人員說,必要時將把涵管強制遷走,再和社會局研究安置問題。

    市議員陳東財常到中正公園運動,前晚去關心時,李姓街友告訴他是無家可歸才露宿山頭。

    據了解,這名街友65歲,是中正公園「常客」,遊蕩10幾年,早期在國定古蹟海門天險城牆附近,以樹枝、木板等搭違建遮風避雨,相關單位苦勸多時,最後強拆違建。 他消聲匿跡一段時間,最近被人發現遷到越野車練習場水泥涵管裡,白天看不到人,晚上才回來睡。 涵管約2公尺長、直徑1公尺左右,只容1人進出,有被子等物品,沒水沒電,旁邊還有2個水桶,他會到公廁取水盥洗,平日會撿拾紙箱等資源回收物放在附近的涵管裡,不喜歡與人多談。

    街友自我放逐 不願回家

    據說,這名街友年輕時離家,現在不被家人接納才自我放逐。市府連絡上他的家人,孩子願意幫他租屋,但是他卻不願意回去。

    市府相關單位都說,會持續關懷與勸離,不過,也不能長期佔用公園,將再研究安置問題。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0/new/mar/16/today-taipei1.htm

    港露宿者年輕化 最小僅十九歲

    DWNEWS.COM– 2010-03-21 22:47:24.189 –多維新聞網

    字體:

    《多維新聞》香港小區組織協會調查發現,香港露宿者有年輕化及高學曆化的趨勢,最年輕的露宿者僅19歲。

    據香港頭條日報3月22日報道,小區組織協會2009年10月至2010年1月,訪問116名露宿者,發現平均年齡是43歲半,當中15%露宿者年齡是29歲以下,年齡最少的露宿者僅得19歲,若與10年前同類調查比較,平均年齡年輕近7歲,年輕露宿者比率亦較前上升10個百分點,反映露宿者有年輕化趨勢。

    調查又發現高學曆不再是就業安居的保障,約70%受訪者擁有中學或以上的學曆程度,當中有4.3%擁有高等文憑及大專程度,較10年前大幅上升34個百分點,反映就業巿場對學曆要求愈高,競爭愈大,令更多高學曆人士加入失業及低薪大軍。

    而港府鼓勵港人北上工作或創業,但受訪露宿者中有三成半人是從內地及澳門回流香港,主要是生意失敗或公司倒閉裁員,回港後又無力負擔高昂租金,終露宿街頭。

    現年55歲的林先生,早年北上創業,高峰期擁有三家酒樓,坐擁最少2千萬元(約合257.8萬美元)資產身家,但好景不常,去年經曆金融海嘯,酒樓生意即大不如前,他最後逼於無奈結業收場,並欠下200萬巨債,農曆新年回流香港工作。

    由於經曆巨變,他的大身家由千萬元縮水至僅得2元5角,加上年紀漸大,無法覓得工作及租住房間,在街頭露宿一個多月後,終透過社協幫助,成功向社會福利署申請單身宿舍及申領綜援。

    小區組織乾事表示,近90%受訪者無法負擔租金,但民政署05年取消月租430元(約合55.4美元)的廉價單身宿舍,加上政府亦在04年起規定內地回流港人需一年內在香港居住不少於309天,始可申領綜援,令露宿者彷徨無助,建議政府加大支持力度,包括增加單身綜援租金津貼、重推廉價宿舍及取消回流港人申領綜援限製。

    社會福利署響應,一向重視露宿者需要,短期內增加約十個短期宿位,至於未符合連續居港一年,但有真正困難的人,社署會考慮酌情權處理。

    香港有超過100萬人生活在貧窮線以下,部份基層甚至被逼露宿街頭。

    2007/09/04

    每小時1青少年蹺家 最小9歲

    青少年離家出走日益嚴重。警政署統計,全台去年有近萬名青少年離家出走,平均每天二十六人蹺家、每一小時一名青少年決定遠離家園。兒福團體分析指出,「青少年離家」佔去年所有失蹤原因的八成,創歷年新高。此一現象令人憂心,「家庭」不再是青少年心中溫暖的堡壘。

    警政署資料顯示,去年離家的兒童少年有九千四百餘人,年紀最小僅九歲。兒童福利聯盟文教基金會昨天發布《台灣兒少離家現況報告》,分析去年兒少人口失蹤原因,「青少年離家」佔八成,遠超過誘拐、走失等,比民國八十一年高四倍。

    去年近萬名蹺家兒 創新高

    兒盟依九十至九十六年協尋失蹤人口紀錄完成《台灣兒少離家現況報告》,青少年離家人口中,國中生佔一半。兒盟指出,青少年追求獨立自主,父母若還把他們當「小孩子」管教,常會引起親子摩擦,助長孩子離家出走的念頭。

    報告也指出,青少年離家三大原因是「跟家人衝突」、「家裡管太嚴」,以及「不喜歡待在家」。可見家庭氣氛不良、親子互動不佳,往往助長青少年離家出走的念頭。

    但也有離家的孩子迷途知返,自願回家。兒盟進一步統計,九十至九十六年協尋四一二位失蹤人口,發現近五成離家青少年會「自行回家」,比例高於警方尋獲的二成,與家庭成員尋獲的二成比例。

    七成五孩子想回家 卻又怕

    但也有高達七成五的離家孩子表示,想回家,卻不敢回家。兒盟秘書長王育敏表示,多數離家的孩子思念父母,但怕回家後被罵而不敢回家;離家越久,越覺得沒有理由回家,最後成了長期或永久失蹤人口。

    這份報告也指出,包括自願回家者在內,七成的離家者會被尋獲,但被找回的孩子中,六成選擇再度離家出走。王育敏分析表示,家庭衝突不斷、父母管得更嚴,都是逼使青少年二度、三度…離家出走的原因。

    王育敏強調,「迷途知返」並不代表離家孩子的問題已經解決,父母應調整溝通方式,將心比心,從孩子的立場出發體諒孩子,才能留住青少年的心。

    http://blog.sina.com.tw/losejordan6/article.php?pbgid=44254&entryid=573222
    父母沒空理自己 9歲男孩離家出走 累了就睡草堆
    http://edu.cnool.net 2010-3-23 16:45:08 錢江晚報 我有話說

      本報訊 在嘉興市平湖打工多年的聶先生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年僅9歲的小兒子,不知何故,竟會在今年3月16日放學後突然離家出走,而且一走就是5天4夜。

      貨運司機

      差點撞上赤腳男孩

      3月20日傍晚,唐師傅開著貨車行駛在320國道上。路邊突然竄出一名男孩,唐師傅猛地一腳踩下剎車,才避免撞上。

      驚魂未定的唐師傅看到男孩赤著雙腳,滿臉污垢,似乎受了驚嚇,呆呆地癱坐在地上。

      “他會不會是迷路了?”唐師傅準備送他回家,可無論唐師傅怎麼問,男孩就是閉口不答。

      無奈之下,唐師傅將男孩帶到了嘉善魏塘派出所。令人頭痛的是,任憑民警怎麼哄,他就是一言不發。

      直到第二天中午,精神漸漸放鬆的男孩終於開口說話了。男孩名叫聶垚林,四川南江人,隨父母暫住在嘉興平湖。隨後,他說出了父親的手機號碼。

      見到父母

      男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民警聯繫上了男孩的父親聶先生,激動萬分的聶先生夫婦立刻從平湖趕到嘉善。

      聶先生說,他有3個孩子,其中2個年齡較大的在四川老家,出走的兒子年紀最小,剛滿9周歲,在平湖某小學上一年級,平時不愛說話,性格比較內向。

      聶先生說,3月16日傍晚,他接兒子回家後做了晚飯,就和老婆一起出門加班。沒想到,深夜下班回家,兒子突然不見蹤影。書包文具都在家裏,兒子身無分文,能到哪去呢?

      前天中午,在魏塘派出所,聶先生的妻子一見到兒子,激動得當場就哭了。不過,令民警趕到意外的是,孩子見到父母后,神情非常平靜,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累了睡草堆

      餓了向路邊好心人乞討

      為什麼要離家出走?身無分文的男孩,這5天是怎麼過的?

      面對父母和民警,男孩低頭沉默不語。再三追問之下,男孩只是簡單地說,肚子餓了就向路邊的好心人討點吃的,晚上隨便找個草堆睡覺。但他依然不肯說出走的原因。

      “我們夫妻倆平時上班也比較忙,很少跟孩子說話,他除了上學外都一個人在家,真沒想到竟會一個人出走!他這次會離家出走,可能是我們跟孩子缺少溝通,缺少了對他的關愛。”聶先生告訴民警。

      本報通訊員 杜俊 江偉傑

      本報駐嘉興記者 竺軍偉

    http://122.11.55.148/gate/big5/edu.cnool.net/news_22401.html

    這麼冷,街上那些遊民不知如何忍受?雖然有很多愛心團體不時的伸出援手,難道政府除了將他們『強迫安置』之外沒有表達關心和愛護的折衷方案可作? 

       被愛的感覺 寒冬有感 

     
    三月寒流,少見,躲在家裡還好,穿了一堆厚衣還沒走出去,光是打開門灌進來的那股寒氣,不是風而是冷,都叫人受不了。

    出門又是塞車,最近中山北路六段已經嚴重塞了好幾天,又是挖路。今天忽然看到另一塊告示牌,『美化環境,裝新路燈』不便之處市民見諒。中山北路從天母六段一路到市區二段,去年新架設了很多路燈,有些新路燈就在舊燈旁。所謂『舊』不一定有多舊反正和新的相比是舊的,但是很不幸,新的不一定比舊的好,和政治一樣。美感因人而異,只是沿路會變色的燈柱有點『風化區』的感覺。朋友告訴我這些燈和中國青島以及嘉興的路燈很像,他將特別拍照回來讓我參考。

    網路上有一篇短文『被愛的感覺』,節錄如下:

    一位退休教授,跟老妻過著優游的生活,月前一個晚上,朦朧間他感到床墊濕了,是老妻尿床。他推推她,發覺她已沒有反應。

    料理完老妻的後事,花草贈給鄰居,向人借的書籍郵寄送還,然後,走上律師樓立遺囑,全部準備好了。在月圓的晚上,他亮起微黃的檯燈,寫下最後的話。面前,是一瓶藥丸。瓶子上,他看見老妻微笑。在他打開瓶蓋的時刻,電話響起。他拿起電話筒,傳來女兒的聲音:「爸爸,我好想陪陪你。」他猛然醒覺。

    最有效防止自殺的東西,不是學術修養,不是心理醫生,不是豐厚財富, 原來是一種簡簡單單的被愛感覺 。

    這麼冷,街上那些遊民不知如何忍受?雖然有很多愛心團體不時的伸出援手,難道政府除了將他們『強迫安置』之外沒有表達關心和愛護的折衷方案可作?遊民自由慣了不願被『關進』收容所裡,收容所對他們來說無異於監獄。

    不談貪污,只要省下挖路、裝路燈的錢不要浪費,內政部可以採購百輛大型貨櫃式卡車,定期巡迴於台灣各地遊民集中的處所,卡車上設有衛生設備以及定時定量提供熱水的淋浴設施。發給遊民類似健保卡的認證卡片,遊民可以憑證每個星期使用一次,梳洗完了之後的遊民還可獲得社會局發給的兩三百元零用錢紅包。突然的寒流來襲,這類服務還可以增加頻率。政府無法每天照顧他們,至少一星期一次,給他們一絲溫暖,讓他們感受『被愛的感覺』。

    散發被愛的感覺有很多途徑,這只是舉個例子,這麼做有那麼難嗎?公務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困難的不是經費而是精神。
    公民記者 謝明海 2010/3/11

    http://www.peopo.org/portal.php?op=viewPost&articleId=52275

    TVBS新聞 更新日期:2010/03/09 13:12

    來到這個基隆東岸的B1停車場,刺鼻的尿騷味立刻迎面而來,實在相當噁心,仔細瞧,地上還留有大片的白色乾粉滅火器的痕跡,上頭還有不少腳印,這個停車場的燈光昏暗,因為缺乏強制管理,有不少街友席地為家,引來了國中生聚眾惹事。 

    附近居民說,這個停車場因為被街友佔據,讓一群國中生自以為是正義之士,拿著滅火器朝向正在睡覺的街友狂噴,一群未成年的國中生,不斷笑鬧,追著遊民跑。

    事情發生後,當時在停車場牽車的民眾就在網路上PO文說,這些學生拿著滅火器玩樂的行為實在很不應該,偏差的行為應該及時矯正,還有不少網友回應說,東岸停車場又暗又髒,出事情也是早晚的。

    被噴的街友已經移到別的地方避風頭,但是距離被噴現場不到10公尺的地方,還有街友繼續睡大頭覺,面對猖狂的國中生,街友倒是很看的開,還說如果真的被攻擊了,警察就會出面處理,但是面對一個儼然已經成了治安死角的停車場,如果真鬧出人命,到時警方再處理,恐怕為時已晚。

     http://news.msn.com.tw/news1621419.aspx

    被野蛮暴力强拆之后漂流异乡、无家可归的人、含泪控诉:

    默认分类 2010-03-25 14:01:40 阅读57 评论13 字号:大中小

    被野蛮暴力强拆之后漂流异乡、无家可归的人、含泪控诉:
        
       控诉哈尔滨市南岗区政府和哈尔滨哈西客站建设办公室及十七个部门野蛮暴力强拆哈尔滨市南岗区王岗镇永丰村(杨马架子)农民赖以生存的栖息场所!!!
      
       我们不是“滞留户”更不是“钉子户”,我是在用法律维护我的权利,我更是在维护法律的尊严!我不搬迁之理由:
        
         第一 法理不通,没有在野蛮暴力拆迁前6个月在新闻媒体上发布拆迁公告;无拆迁许可证;更没有对我们出示行政强拆令及法院判决强拆令,不进行阳光拆迁,暗箱操作,谁给拆迁办人员好处费就多给谁补偿款、多给房子给现房;
      
         第二 保障不通,给的回迁房是在强征农民耕地上建设的,是哈市曝光14起国土资源违法案件,已被国家定为反面典型,无合法手续,无法办理产权证、土地证,而我的房子是有产权证和土地证;
      
         第三 收回我的宅基地使用权却不给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已经明确说明对土地使用权人给予补偿,真不知道哈尔滨市南岗区政府以及领导下的十七个部门及拆迁办用不用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上级主管部门是不知道还是默许;
      
         第四 在无任何安置的情况下,在零下20摄氏度的气温下哈尔滨市南岗区政府对合法宅基地使用的我们老百姓赖以生存的栖息场所进行野蛮暴力的强拆! 明显违背《国务院的通知和宪法及物权法、土地管理法》,所以我真不知道国务院和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谁领导谁啊???
      
         哈尔滨市人民政府的主管领导,真的希望你们能在“百忙”之中下来了解一下对我们这些无家可归人员情况,对人民、对百姓不要那么狠,要依法办事!不要以为山高皇帝远,党中央国务院的精神就可以不执行!黑社会不止重庆有!贪官也不止重庆有!苍天在上!天理何在!国法难容!
      
         为什么一定要逼我们告“御状”、为什么一定要夺去我们赖以避寒的“栖息场所”??!!
        
         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栏目2009年11月7日报道的“哈尔滨楼停停”事件,每个人都看到了哈尔滨市人民政府相关部门的不作为、互相推诿,开发市场的“潜规则”:开发商和相关部门人员权钱交易,不合法的楼可以继续建设,“他们大肆破坏耕地”!但百姓的利益可以受到侵害吗???
      
         2010年3月2日早7点50分虎年正月十七在老百姓还沉浸在过年的喜悦当中,悲剧发生了!哈尔滨市南岗区政府明目张胆的野蛮暴力强迁南岗区王岗镇杨马架子合法宅基地使用权老百姓的房子,无强迁合法手续,无合法安置补偿方案,给的回迁房是在强征农民耕地上建设的无任何合法手续的房屋,法律允许他们强行搬家、强行安置吗??问拆迁办负责人我有产权的房屋为什么要强迁,拆迁办负责人回答:“这是南岗区政府行为。”!!!
      
         请中纪委的领导过问此事给我们主持公道啊!拜托了!不要让侵犯百姓利益的事情再次发生!不要在夺取我们赖以避寒的栖息场所啊!
      
         原辽宁人大副主任宋勇2009年10月22日因在征地拆迁中惯用暴力强迁征地引发不断的上访浪潮,使“政绩工程”变成了“伤民工程”,并借强迁征地大笔捞钱,希望类似的贪官收手吧!不然中纪委也会把你双规的!党和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动迁和修路本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老百姓应予支持和配合,但也应该顾及到百姓自身的利益。以下是保健路打通工程自2006年9月到现在之所以迟迟没有打通,真正的最主要的原因:
      
        第一:安置补偿不合理(a);国家的政策是产权调换,拆一还一。但安置的房屋必须是五证都有。而南岗区政府给老百姓的房子是在征用农民耕地的基础上建起来的房子,是2007年哈尔滨市14起土地违法案件之一,被国土资源部列为反面典型,没有任何的合法手续,更别说是五证啦。(b)根据《物权法》和《土地法》宅基地是个人私有财产,可是动迁办根本不依法办事,无视法律的存在。
      
        第二:执法人不依法办事:动迁办的工作人员代表的是党和人民政府,他们首先是一个知法者,然后是一个执法者,可他们知法却不执法。暗箱抄作,与黑恶势力勾结,恐吓威胁被拆迁户,利用手中的职权无视国法,肆无忌惮。大有山高皇帝远的感觉。
      
        第三:强制拆迁不合法:不合理的安置补偿,工作人员的丑恶的工作作风,使被拆迁户的权益得不到保障,被拆迁户在期盼和胆怯中过了三年,结果盼来的是野蛮暴力强拆的下场。老百姓的房屋以及房屋下面的土地,那都是私有财产,无论个人购买,还是国家征用、征收,都要本着自愿、公平、公正、合理的原则实施。老百姓积攒一辈子的一点家产,南岗区政府非要以低廉的价格强买,买不成,就要强拆,变成公然的抢劫,“美其名曰政府公共利益行为”。 这种行为和强盗、和土匪有什么区别?我们的党,我们的政府是为人民服务,一切以人民利益为重的政府。人民的政府怎么能强拆人民赖以生存的栖息场所,国家三令五申,禁止“行政”强迁,为什么哈尔滨市南岗区政府的某些主管领导,能置国家的法律、法规于不顾?到底是权大于法,还是法大于权?老百姓是地上的小草,树上的秋叶是任人践踏,任人宰割呀?!。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
      
        都说,官官相护,但我相信,普天之下一定有一片蓝天净土。
      
      让我们老百姓能真正平安幸福的生活在中国真正的“和谐社会”里!!!
      
       2010年3月2日 强拆至今哈尔滨市气温都在零下15-20几度之间,哈尔滨市南岗区政府及哈尔滨市哈西客站建设办公室、拆迁办及十七个部门,没有一个部门及领导站出来,为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安置避难场所!
      
       我们的身体好冷啊~~!!!我们的心更冷啊~~!!!
      
       两个无家可归的在外漂流的人含泪控诉:
      
       苗洪新 0451-55331177
       郜周生 13603689689

    http://blog.163.com/gc283665312@126/blog/static/11509899620102252140849/

    圖片: 中國城市流浪人群年齡比例 (聯合國數據,自由亞洲電台心語製作)

    調查:誰是凍死骨?民工街頭露宿主體【簡體版】 【打印機版】 【字號】大 中 小 【大紀元3月17日訊】

    (自由亞洲電台駐香港特約記者心語採訪報導)中國知名調查記者王克勤發表「中國露宿者」調查報導,揭示了民工是中國露宿者的主要人群。由於報告無法在中國主流媒體上發表,民間壹報網站星期二凌晨首發此調查報導,希望喚起當局及社會的重視。中國知名調查記者王克勤策劃組織的記者團隊,花費幾個月時間,走遍了全國各地,採訪調查了在城市街頭的露宿者,並完成長篇系列報導「寒風中,誰在露宿?誰是凍死骨?」。不過這一系列報導,卻沒有辦法在中國的主流媒體上發表。 民間網站壹報星期一晚間開始在微博客推特頻道上,並在星期二凌晨壹報網站發佈報告,引發了公眾的關注,一度登上中文推特話題排行榜。壹報創辦人翟明磊星期二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壹報這樣的公民媒體,讀者量肯定是沒有主流媒體那麼大,但是它有一個職責,就是有一個信息全面展示的功能。如果是主流媒體做不出來的稿子,壹報就會首先考慮做一個判斷。流民或者失業的民工,在沒有辦法找到工作的情況下,為了節省費用,只能睡在露天,這種情況下如果天氣過於寒冷,就會出現凍死,或者因病去世的情況。狀況既然存在,就應該展示出來。」 這一系列的報導揭示了一個人們並不知道的事實,大部份露宿街頭的人並不是乞丐流浪者而是找不到工作的民工與流民,還有多次上訪山窮水盡的訪民。翟明磊說,每天將發佈一篇這個系列報導。第一篇報導「民工丁文樓之死」,調查了一位到南京城尋找工作的普通民工,他當初帶著幾包行李,一張車票,輾轉到達了南京安德門。然而,沒有辦法找到工作,也絲毫沒有得到社會的救助,最後死在安德門地鐵站高架橋4號橋墩下。翟明磊說報告共有四篇,多達兩萬多個字,連續四天刊載。 對於這些現象,也做過類似調查的公民記者老虎廟表示,「他們的救助條例,往往都先設有一個範圍,可能排除很多不屬於救助,然後才救助。似乎是生意人,掐算著兜裡的錢,精心地把人類劃分成為該給還是不給。」 王克勤是中國經濟時報高級記者,近年來以《北京出租車業壟斷黑幕》、《蘭州證券黑市狂洗「股民」》、《公選「劣跡人」引曝黑幕》、《甘肅回收市場黑幕》等一系列新聞調查報告而聞名,先後榮獲2002年度中國傳媒傑出人物,2003年中國十大維權人物等稱號,被譽為「中國揭黑記者第一人」。 壹報的評語說,「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太平盛世,也有凍死骨。更可悲的是在一個現代社會,一個號稱在崛起的大國,竟沒有制度與智慧來解決這個問題。」 北京律師關安平表示,「這個問題已經相當嚴重,這是中國沒有處理好貧富懸殊,以及社會保障制度沒有完全到位。」 幾星期前在中國廣為流傳的「犀利哥」,因為網友自發拍攝並傳播,在事件被廣泛報導後,官方的救助機構趕緊前去表示慰問,而此前官方沒有對這位時常出現在寧波街頭的流浪漢作出任何救助。 (http://www.dajiyuan.com) 美東時間: 2010-03-16 11:45:11 AM 【萬年曆】

    本文網址: http://www.epochtimes.com/b5/10/3/17/n2847469.htm

    流浪女每晚「借光」讀金庸

    (明報)2010年3月28日 星期日 05:10

    【明報專訊】繼「犀利哥」後,江西南昌市一名晚晚在店舖前「借光」苦讀小說的流浪女近日在網上紅爆。這名人稱「小說姐」的流浪女有過兩次失敗婚姻,多年來看完「金庸    小說全集」,說起角色人物如數家珍。為免遭人強暴,流浪女每晚露宿鬧市,晚上看小說成了她心靈最大的慰籍。

    撿破爛睡街頭 紅爆網絡

    「小說姐」的成名全因網上論壇一篇《感動!南昌女乞丐借光讀書已近3年》的留言。像「犀利哥」一樣,眾網民對「小說姐」有了「窺私」的衝動。

    據悉,「小說姐」叫陳梅,今年35歲,湖北黃石人,從14歲開始在外流浪了21年。本月19日晚,她像往常一樣,又坐在南昌市像山北路一家店舖前台階上看書。雖然衣衫破爛,但頭髮、面容整潔,左眼略帶殘疾。

    「如果我爸爸不嗜賭,我的生活其實會不錯的。」陳梅在接受訪問時說,早年父親開礦,家裏生活富裕。她10歲時,父親因賭輸盡家產,其後離家一去不回,12歲那年母親跟別人走了;14歲時,奶奶因病去世,孤苦伶仃的她跟著別人在南方數省流浪。18歲後有過兩段婚姻,但兩任丈夫都是拿著她的積蓄跑了,「男人沒幾個好東西」,陳梅至今仍憤憤不平。

    兩次婚姻失敗 看書療傷

    每天陳梅最快樂的時候就是看書,平時只要到小書店交10元押金,就能借書看,這幾天正在看《大唐遊俠傳》。幾年來,金庸的小說全集她全部看完。

    「我最喜歡《天龍八部》的丐幫幫主喬峰,武功高又夠義氣,讀起來最有勁,最不喜歡《笑傲江湖》裏的岳不群,陰陽怪氣的,讓人覺得惡心。」不過陳梅說,自己上學只上到小五,有些內容不能完全看懂,但能看書就讓她覺得很開心。

    現在陳梅每天拾荒儲夠租書的錢便「收工」,沒飯吃就在垃圾桶裏找別人丟掉的食物。「多餘的錢都不攢了,攢了也會被人騙掉。」兩次的婚姻失敗在陳梅心中留下抹不去的傷痛。

    明報記者 翁育紅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00327/4/h8c0.html

    加國學生上街流浪 體驗遊民心 學生參與無家可歸計畫活動時,只能鋪紙版、睡睡袋,不僅實際體驗露宿街頭的生活,同時也盼喚起大眾對流浪漢的關注。圖/Steve Bonomo提供 (Your News記者陳文婕台北報導)為喚起大眾關注遊民問題,加拿大19所大學學生日前上街流浪,實際體驗街友生活,募款幫助弱勢團體。  加國每年增加近16萬流浪人口,亞伯達大學學生詹姆士.馬刺巴(James Matsuba)等人5年前發起「5天無家可歸計畫」(5 days for the homeless),盼藉露宿街頭的行動,喚起社會重視遊民問題。  5天活動中,學生須向路人乞討食物和水,募到的款項全數捐給慈善機構。參與活動的布魯克大學學生查理斯.蒙羅(Charles Munro)說,第1天上街就遇到寒流,水泥地很硬,卻只能窩睡袋或用紙箱取暖,難以入眠。  蒙羅也談到,當街友的過程雖有許多挑戰,但也發生不少印象深刻的事,「第3天適逢飲酒節『聖派翠克節』(St. Patrick’s Day),遇到很多喝醉的人,他們都很樂意和我們分享食物。」  布大另一名參與學生史蒂夫.波那莫(Steve Bonomo)則表示,室友甚至在路上裝作不認識他,「我因此更能體會流浪漢是如何被對待。」  5天無家可歸計畫發起至今,已有19所大專院校參與,該計畫執行長伊凡.索爾(Evan Thor)認為,加拿大人雖樂意在國際上提供捐助,卻忽略近在眼前的弱勢族群。「我們希望創造一個富有同理心的社會,不再對流浪漢或窮人視而不見。」  無家可歸活動結束後持續透過網路募款,目前累計金額超過加幣17萬元(約新台幣530萬元)。(Your News是由政大新聞系大學報、中央社、Yahoo!奇摩合作)

    http://www.cna.com.tw/Proj_YourNews/pagedetail.aspx?Category=3&ID=201003260009

    【聯合報╱洪蘭】
    2010.03.26 02:33 am
     

    一個寒流來的晚上,我與同事走出捷運站,在寒風細雨中看到一個腦性麻痺的孩子在賣玉蘭花,我們都覺得不忍心,兩人同時掏錢向他買,看到還剩那麼多花,就決定湊錢把他所有的花買下,使他可以早些回家去休息。同事與我各拿了三串花後,就跟他說剩下的送他,我們用不了這許多。想不到那孩子不肯,費力的追上來,口齒不清的一定要我們拿回家。我們本來想還跟他推,我突然想起父親說過:只有用自己勞力賺來的錢,頭才抬得高,就打開背包把所有的花都放進去。看到他微笑滿意的離去,我們很慚愧自己剛剛不夠敏感,差一點就傷了這個孩子的自尊心。對這個年輕人來說,他是賣花,不是討錢,他是憑他的努力在賺錢,不是要求施捨。

    遊民開拓荒地變農場

    我們常會犯這個錯誤,自以為在做好事,其實在做壞事,因為傷到別人的心。如何行善並不容易,它的原則是「施恩慎勿念,受施慎勿忘」。一般來說,救急容易,救窮難,要幫助別人一定不能傷到他的自尊心,所以若要讓社會邊緣人站起來,一定要讓他們自食其力,才能徹底解決遊民問題。

    台北縣社會局看到了這一點,所以在八里的仁愛之家規劃了一個社會重建中心,讓遊民把一公頃的荒地開闢成香草休閒農場,種了許多現在流行的薰衣草等香草植物來吸引遊客,所產的香料除了研發入菜,還做成香皂賣給遊客,使一個本來野草叢生的荒地變成風景宜人的休閒公園。周縣長講得好:教他們水電、園藝、汽車、美容比辦流水席、圍爐、發寒衣有意義,因為後者只能解決一時之困,前者才是長久之計。

    受刑人造橋鋪路救災

    講起來,要節省社會成本,我們對受刑人更當如此,一般社會大眾對犯過罪的人有戒心,不敢僱用他們,其實他們在獄中學到很好的手藝,他們要的是一個機會,一個有尊嚴的機會。我曾嘗過受刑人做的麵包,非常的好吃;我也去過好幾個中途學校(以前叫少年感化院),看到裡面的學生很有天分,創作的藝術品非常有水準;最近也在報上看到有受刑人用牙籤製做了一頭老虎,每一根毛都是牙籤做的,長短不一,生動得很,令人嘆為觀止。他們都有良好的天賦能力,只是誤入了歧途,我們若能改變觀念接納他們,他們就會有生機,他們更能藉著工作對社會做出貢獻,增加他們的自尊心。八八水災時,屏東三地門鄉三地國小德文分校對外的臨時道路就是受刑人鋪的,王清峰前部長說:讓受刑人出來造橋鋪路救災,給他們自尊,讓他們覺得自己有用,是感化教育的一部分。相信那些受刑人出獄後,經過那條道路時,會覺得很驕傲,因為那是「我」鋪的。

    一個人只有受到別人的尊重才會自重自愛,自尊是人格最重要的核心,我們教孩子不要為了分數、金錢去出賣人格,我們同時也要教大人尊重別人,保留別人的自尊心。
    (作者為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

    【2010/03/26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OPINION/OPI4/5498751.shtml

    2010-03-27 05:25:00

    (本報記者蕭慧三藩市報道)田德隆區民眾迎來新一幢落成啟用的公寓大樓,不過能夠入住這棟公寓樓的人,必然是曾經露宿街頭的無家可歸者。 在美臣街(Mason St)149號,8層高共有56個全新裝修單位的支持性公寓樓,是由格萊德紀念教堂及其下屬社區經濟發展機構、與田德隆社區發展中心一起,在田德隆區發展的又一個支持性住房公寓樓,建設資金近3000萬元,通過市長辦公室下屬房屋發展計劃、可負擔房屋發展基金、聯邦及加州政府房屋發展基金等一起籌集。 要「合資格」入住這個公寓大樓,必須是年收入低於9000元、露宿街頭並且有危險的無家可歸者,當他們向衛生局或格萊德紀念教堂及其下屬機構求助時,有機會獲得評估按其情況入住。住客即使是極低收入者,但仍需要按其收入水平繳交一定比例的低廉租金。而公寓管理處與衛生局合作,將為住客提供健康及心理、精神等檢查及輔導服務,還有職業輔導、培訓及社區活動等計劃,希望以全面的照料,令這些原本無家可歸的露宿者找到工作,重新回到生活正軌。    市長紐森說:「庇護所只能夠解決睡覺等民生問題,只有支持性房屋才能解決無家可歸者問題。」表示市府會繼續之前的政策,繼續興建可負擔房屋以及提供永久支持性服務的住房,以穩定的居住環境而非臨時性庇護所幫助有危機的民眾重新回到自立生活。在過去5年,三藩市新增1679個提供永久支持性服務的單位,幫助無家可歸人士或家庭找到居所。    包括紐森、市參事會主席邱信福、前市長布朗還有市府民政服務局、衛生局、警察局等代表一起,在昨日為這個新公寓樓主持開幕儀式。

     http://news.sina.com.hk/cgi-bin/nw/show.cgi/32/1/1/1471812/1.html

    人安助職訓 街友學電腦

    自由時報 /  2010/03/27

    〔記者蔡百靈/花蓮報導〕「給他魚吃,不如教他釣魚!」人安基金會花蓮平安站去年10月開始籌辦街友電腦訓練班,獲得研考會補助10台電腦,每週三晚間進行2小時的課程,要讓街友學得一技之長,為找工作做準備。

    人安花蓮平安站站長陳敏景說,人安基金會平日提供街友防飢、防寒、防病服務,也就是每天提供2餐,由街友自炊自食;若氣溫低於15度,便開放人安站讓遊民入住;同時發放義診券,讓他們就醫。

    此外,人安更致力於協助街友就業,平常就要求街友落實資源回收,每人半個月要交60個瓶罐,訓練就業能力;人安基金會還會透過就服站,轉介工作機會,但街友多半無專業技能,職場競爭力較低,只能做粗重或勞力工作,像是清潔工,或到電視台擔任臨時演員等。

    有鑑於此,人安花蓮平安站去年10月開始籌辦街友電腦訓練班,並向研考會提出申請,於今年2月審核通過提供10台電腦供街友學習。 另外,透過平安站志工的介紹,花蓮私立資訊通電腦補習班朱老師熱情響應,願意免費授課,而弘祐科技公司也願提供免費電腦維修。

    人安花蓮平安站於是在每週三晚間6點半至8點半進行2小時的課程,內容包含作業系統、文書處理、簡易維修、中英打訓練,使街友能學得一技之長,以求較穩定的工作。

    人安基金會期待以此方式,解決街友就業上的困境,也連結就業服務站提供工作機會,歡迎縣內善心人士提供機會或加入義工服務行列,意者請洽(03)8230748。

    http://times.hinet.net/times/article.do?newsid=2768231&option=society

    台版犀利哥 上街賣雜誌 【14:55】

    〔中央社〕中國大陸火紅的「犀利哥」炒熱街友話題。30名台版犀利哥今天也走上台北街頭,從艋舺龍山寺出發,首賣英國大誌雜誌(The BigIssue)中文版創刊號。

    大誌雜誌是由英國的羅迪克(Anita Roddick)女爵與其夫婿在1991年成立,內容以文創、時事與娛樂為主,在英國是以街友為主要販售管道。中文版將採取相同方式,成為國內首本以社會企業模式發行的雜誌。

    明年將滿60歲的街友鮑務成,平常靠打零工維生,寄宿於中途之家,不穩定的生活長達10年。他上午加入兜售雜誌行列表示,賣雜誌維生比起四處打零工,至少能維持身體整潔,賣出1本新台幣100元的雜誌就能賺取50元,收入也比派報等工作略高一些。

    行動不便、去年中風導致失業的街友蔡其昌,一直無法找到新工作謀生。在教會、台北市政府的協助下,他說「終於能靠賣雜誌賺取一些生活費」。

    首批走上街頭賣雜誌的30名犀利哥,多為中高齡、長期失業的街友,在大誌雜誌和台北市政府社會局協助下,一起走向街頭,擁抱再次融入社會的機會。

    負責發行中文版的台灣大智文創公司總編輯李取中表示,國內去年度列管的街友數量約3847人,但實際人數可能多上10倍,無家可歸的台灣人遠超過大家的想像。要解決街友的生活問題,最基本的就是提供他們工作機會。

    為保障街頭販售者的銷售利益,李取中表示,在台北縣市只能向街頭販售者購買,台北縣市以外的地區在便利商店販售。為幫助街友謀生,知名繪本作家幾米也首度為雜誌繪製海報,在大誌雜誌創刊號中附贈海報。

    http://iservice.libertytimes.com.tw/liveNews/news.php?no=348598&type=%E7%94%9F%E6%B4%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