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丐幫


本文引用網址: http://211.89.225.4:82/gate/big5/www.cnr.cn/allnews/201007/t20100713_506725794.html

八旬老人駱駝為伴乞討18年  四處流浪露宿街邊

2010-07-13 10:34   來源:人民網-《京華時報》    【大 中 小】  

    

老人流浪乞討,駱駝一直陪伴。本報記者潘之望攝

  85歲高齡的山西老人楊眉牢,獨自一人牽著駱駝沿路乞討,經石家莊、保定來京,在豐台區盧溝橋鄉行乞時引得眾人關注。昨天傍晚,愛心人士反覆勸說欲讓老人留宿,但老人表示,他和駱駝為伴乞討已有18年,只願露宿街邊,他已準備離京,預計牽駱駝步行兩個月後回到老家。

  8000元買下駱駝為伴

  昨天傍晚,在好心市民魏女士帶領下,記者在豐台區盧溝橋鄉二七車輛廠鐵道橋洞下找到楊眉牢老人和他的駱駝。老人身著破爛衣衫、滿頭白髮,蜷縮身子睡在橋下人行道上,身前擺著一個乞討用的搪瓷碗,駱駝背著行李被拴在一旁的欄杆上。見到魏女士前來,老人利索地爬起來與她聊天。

  聊天中,記者得知,老人來自山西代縣,一生未婚,家裏只有一個弟弟,但弟弟家為兒女婚事花了不少錢,無法照顧他。

  老人說,18年前,他用攢了14年的8000塊錢在包頭買下這只駱駝,幫他馱行李和他做伴。每年2月初,天氣暖和起來,老人就帶著駱駝出發,步行前往北方各省市乞討,每年秋冬季節,就回到老家避寒。

  之所以選擇駱駝為伴,是因為駱駝好養活,“吃草、饅頭、玉米都行,也不怕渴”,老人行乞時,駱駝和他一塊跪在地上,晚上老人就依靠著駱駝取暖。“我身體好,沒病”,老人說,行乞多年,他從來捨不得騎駱駝,為防止駱駝踢人,老人還用鐵鏈拴住駱駝腿部。

  主動請好心人騎駱駝

  近兩天,魏女士多次勸說老人向政府部門尋求救助,但都遭到老人拒絕。她還為老人買來40多個包子,“他一口氣就吃了十幾個”,魏女士說,80多歲的老人在外這麼遭罪,說不定哪天就會突然故去,所以一直跟著他,想給他和他的駱駝找個家。

  交談中,不時有市民駐足,給老人提供食物或錢。一位來自山東臨沂的張女士,反覆勸說老人去她家小院留宿,但依然被拒。魏女士告訴老人,想為他找個固定居所,同時白天他還可外出乞討,但老人表示,“在同一個地方,時間久了人家就不給了”,仍舊執意露宿街頭。

  為表達對眾多好心人的感謝,老人將駱駝身上的行李一件件取下,在駝峰間綁了塊布,還係了根繩子,邀請好心人騎駱駝。但他掀去行李后,眾人發現駱駝駝峰已嚴重變形,身體多處皮膚磨破,駝身瘦骨嶙峋、青筋鼓起,散發出陣陣臭味,都對駱駝的健康狀況表示擔憂。

  老人謝絕救助站援助

  昨天下午,豐台區救助管理站工作人員兩次追尋老人,表示願意為老人買票助其回家,並可安排車輛幫其運送駱駝,但都遭到拒絕。

  無奈之下,工作人員只得買來大包食品贈送,助其返鄉。記者離開時,老人表示,他將步行兩個月回老家,明年應該不再出門乞討。記者隨後了解到,老人牽駱駝乞討一事,曾經各地多家媒體報道,許多企業、好心人都想幫他過上穩定的生活,但老人已習慣這種生活方式,沒有接受。

  山西忻州市代縣棗林鎮派出所一位民警此前證實,這名老漢確實是西馬村人。老人年輕時當過兵,一輩子沒有結婚,唯一的親人就是比他小幾歲的弟弟。儘管當地民政部門按季度給他發補助,但老人還是每年都會外出乞討,入冬前才回到村裏。(記者史冊 實習記者陳薇) 

責任編輯:海量

台北車站二多 遊民乞丐駐守
陣陣尿騷味傳來 短短一百公尺遇上三名乞丐 卻不見警察處理
【記者陳珮琦/台北報導】
「咦,怎麼都是尿騷味?」一群高雄旅客搭高鐵到台北,走出台北車站,沿著遮陽走道到忠孝西路的公車站牌,陣陣尿騷味撲鼻而來;而從大門口一直到站前廣場、人行道,就有三名乞丐或站或趴在地上猛瞌頭乞討;站前廣場給民眾歇腳的涼椅扶手欄上,竟被遊民用來曬被子,旅客不禁懷疑: 這是我們首善之都的門面嗎?

台北車站是台鐵、高鐵、捷運三鐵共構,交通運輸量龐大,出入口多達七十多處,因此被喻為全國最大的迷宮;但是,首善之都的大門面,卻盡是令人瞠目結舌的景象,尤其一出車站,沿路撲鼻而來、令人作噁的尿騷味,令許多通勤民眾質疑自己是在台北市。

記者實地走訪發現台北車站不只遊民多,乞丐也超多,大門口一名拿著枴杖和免洗碗的男子,向進出旅客乞討;站前廣場一名衣褲破爛的男子趴在地上,他的頭好像是裝了電池,不停地瞌頭;走沒幾步在人行道上,竟又出現另一名乞丐半身趴在地上,面前擺著一只碗向路人乞討,短短一百公尺範圍內,就「遇」上三名乞丐,卻都不見有警察或是車站保全人員處理。

乞丐、遊民再加上攤販佔據了車站廣場、周邊人行道、地下街,而站場廣場原本給民眾歇腳的大理石椅扶手欄杆,竟然曬著一床又一床且破舊有酸臭味的被子,原來是遊民趁著天氣放晴、出大太陽,拿被子出來曬;而廣場的噴水池,不僅見清潔工取水拖地,噴水池旁的矮樹上,還曬著二件清洗過的衣服,令人懷疑是不是遊民在此洗衣服,甚至洗澡。

【2009-06-15/聯合晚報/A7版/焦點】

【記者陳珮琦/台北報導】
64歲的周女士前幾天在台北車站遭遇一場「驚魂記」,她說,剛走出車站大門,突然有一名年輕男子手伸向她,開口就說: 「給我錢! 」,周女士被這突忽其來的狀況,真的嚇壞了!周女士說,當時車站人來人往,而這名男子衣著雖然整齊,但有股怪味道,年約二、三十歲,「好手好腳的」,她搞不懂為何這年輕人要淪落街頭向人乞討,周女回過神,馬上反問「為什麼要給你錢?」這名男子即才轉頭離去。

經常在台北車站附近轉搭公車的林小姐說,出現在車站的乞丐幾乎都是熟面孔,「他們好像是個集團,」林小姐說,除了趴在地上向人乞討外,還有「一種人」會靠近身邊,向路人表示他的車票錢少五元、十元或是五十元,要路人好心幫忙,由於乞討的金額少,大多數的年輕女性,尤其是女學生都會掏錢給他們,這反而讓這些乞丐食髓知味,車站就變成遊民、乞丐的大本營。

【2009-06-15/聯合晚報/A7版/焦點】

2008年03月26日 來源:新華網海南頻道

“乞丐"似乎在我們的生活中無處不在,乞討者往往破衣爛衫,神情迷茫。這是乞丐給多數人留下的印象。

    然而,隨著高科技的日益發展,人們已經不能再桎梏著故有的印象。如今,在網絡上也涌現出一群"乞丐",但他們乞討的並不是食物,而是希望施舍者捐錢幫助他們實現自己的目標。他們只要坐在電腦前輕點幾下鼠標,敲敲鍵盤,就能實現"天上掉餡餅"的美事。現如今,難道乞討也需要高科技?

圖為某乞討網站截屏

    “網絡乞丐" 橫行網上

    “網絡乞丐"指的是通過網絡向陌生人求助,讓別人捐錢以達成自己所需的特殊的乞丐人群。

    “乞丐幫社"請您施舍1元錢,讓乞丐幫得以生存!如果您囊中羞澀,請您申請加入乞丐幫社,免費為您建立乞討網站,讓你得到社會幫助。這是目前在網絡上流行的"網絡乞丐"在網站上發表的帖子中的一個。

    “豬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房價飆啊飆,我無避風屋"、"秋去冬來,外面風大天冷,純為開辟一溫暖行乞、非行騙的新市場,迫切歡迎捐獻愛心(此處愛心專指錢幣)。"這是在一乞討網站首頁醒目位置顯示的乞討理由……現如今,網絡已經成了一些乞討者的"創業"之地。乞討也進入了E時代,辦起了乞討網站。這些網站公布了施舍現金的支付方式,還為願意施舍者開辟了論壇。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在某搜索網站輸入"網絡乞丐"後,在0.001秒內就能搜索出290,000篇相關信息。有的網站上甚至還有專門的"乞討吧"。可見"網絡乞丐"的受關注程度之高。

    調查中,記者發現很多較早的乞丐網站已經被關閉或停止使用了,但是層出不窮的"後起之秀"依然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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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救!就當我是在乞討吧。剛才想用一卡通在網上買東西,結賬的時候發現卡上余額不夠,差1毛9.,想請哪位有用一卡通的好心人施舍我這1毛9吧!十萬火急啊!我的卡號是95555002*******"。"偶怕,偶怕我給了你一毛九,然後我卡裏其余的錢都不見了。"這是記者在一論壇中看到的相關帖子。

    由于近年來乞丐的職業化及真假難辨,讓善良的人們對乞討人群變得越來越冷漠。而"網絡乞丐"的出現似乎更給乞討這種行為注入了虛假的成份–一種行為在現實生活中都很難令人們相信,更何況是在虛擬的空間裏呢?

    網民"雪糕"說,在網絡這個虛擬世界裏,人們不能直觀地見到乞丐本人,誰能保證不是借助網絡渾水摸魚騙取錢財?

    綜合網友之言,網絡乞丐應該定性于在網絡上贏得別人的同情,以謀取經濟利益之人。網絡乞丐大致可分為三種,一種是確實陷入經濟困境的人;一種幹脆就是好吃懶做的寄生蟲;還有一種是熱心公益事業的人,用乞討來的錢幫助有困難的人。但事實上,其中熱心公益事業的人少之又少。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focus/2008-03/26/content_7826878.htm

文:宏川我國各大城小鎮都出現乞丐問題,尤其在巴士站、火車站或商業中心,都可見乞丐向人伸手討錢。這些乞丐,小的三五歲,年長的甚至包括退休專業人士。一般市民可憐這些乞丐,給他們錢,但如此一來,真的會助長行乞歪風。

許多居心不良者將行乞視為每日“正業”,正當工作懶得去做。更有一些人假冒乞丐,欺騙市民。執法單位突襲檢查時,發現他們是被黑幫集團所控制,每日要行乞達到某個數額,才算完成任務。

一些退休人士視行乞為每日的工作,追根究底,原來這班老人家多數在退休后任意揮霍,變成貧窮后又無家人照顧,唯有行乞過日子。

有關當局希望市民不要太過大方仁慈,避免助長不良風氣,而且行乞歪風也會醜化市容,影響國家形象。當我們給錢乞丐,可說間接鼓勵他們繼續行乞。有些乞丐家境相當不錯,其中一些還有汽車代步,傢具齊全,生活蠻好的。

希望福利局、移民局和警方互相配合,將這些行乞者或假冒行乞者繩之以法,送往政府設立的改造中心學習生活技能,以便他們將來有正當工作,不再行乞過活。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http://www.chinapress.com.my/content_new.asp?dt=2008-03-29&sec=forum&art=0329fc11.txt

http://news.sina.com 2008年03月23日 23:54 鳳凰衛視

  陽光報3月24日報導 近日記者遇到一頗為“另類”的乞討老人,他掏出一把零錢到一些商家或小販處“買”東西,到頭來,東西“買”了,錢卻一分未花。如此有收獲,難怪他自己都說:“‘巧要’比‘死要’管用!”

  不花錢能“買”東西

  3月22號晚7時左右,記者在西安火車站西的西閘口見一 冬裝未脫、一把白須的乞討者蹣跚進了一家藥店,剛進店就遭到了兩個藥店人員的驅趕:“快走吧,快走吧,這是藥店,沒有吃的。”

  這時,抄著河南口音的乞討老人言語不清地表示自己不是乞討的,而是來買藥的,“給你錢,拿上幾片感冒藥。”並把自己乞討的碗伸了出去,碗里有大約二十多枚(張)一毛面額的硬幣和紙幣。

  藥店工作人員都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對待這個特殊的顧客。旁邊一個上了年紀的男顧客就說:“好意思收老漢錢?給一包感冒藥算啦,也不值幾個錢的。”

  乞討老人忙介紹說自己八十多了。這時一個藥店負責人模樣的男子走了來,遞給了乞討老人兩袋VC銀翹片,說:“不收你的錢啦,快走吧。”

  乞討老人道謝後出了藥店,朝東走去。記者尾隨而去。沒走兩步就見他在一賣烤紅薯的攤子前停住了。乞討老人把碗一伸,說要買個“熱乎的”。賣烤紅薯的婦女笑著說:“你有錢的很麼,還賣呢──算啦,你白拿一個吧。”

  乞討老人就拿了烤紅薯爐子上一個最小的紅薯,嘴上還說:“你的心真好,俺就拿個小的吧。”

  “巧要比死要管用”

  記者拿出相機準備拍攝,被賣烤紅薯的婦女制止:“你拍啥哩!要拍拍他,不許拍我!”而乞討老人見此便快步走開了。

  記者只好放下相機,繼續追蹤乞討老人。記者趕上他,並把口袋的零錢全投進他的碗中,老人把錢收到口袋,連聲稱謝,又說:“你的心真好。”

  記者趁機和他聊起天來。乞討老人很健談,自稱是河南蘭考人,就是出了好書記焦玉祿的那個地方。還說他讀過書,能看懂報紙,今年82歲,乞討了大半輩子,半個中國都逛遍了。春節是在老家過的,年過完就出來了。

  記者問他討要東西為什麼不直接要,而是要“買”。 乞討老人笑一笑,說:“要飯也有訣竅,‘巧要’比‘死要’管用呢!你要是直接伸手去要,早被人給轟走嘍,你還要個啥要?你要是把錢拿出來買,不管你錢多錢少,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人家看你這個人還不錯,不是胡攪蠻纏的,能給你的就給你了──你說,誰好意思收你一個要飯老頭的錢?再說了,他就是想拿也嫌俺的這個錢髒呢。”

  記者說:“你把人的心思都摸透了啊──那你這樣的討法,好使的很嘛!”乞討老人連聲說:“好使,好使。”

http://news.sina.com/oth/phoenixtv/301-106-106-106/2008-03-23/23542758705.html

2008年03月14日 14:42   來源:南方網  
 在資訊高度發達的今天,乞討業也進入了E時代。與在街頭風餐露宿的“前輩”們不一樣,不必出門上街乞討,不必在乞討時磕頭作揖,不必擔心爭了別人的地盤挨揍,更不必擔心會因影響市容遭到驅逐。新興的“網路乞丐”只需坐在家裏,敲敲鍵盤,動動滑鼠,建立自己的乞討網站,或者直接給別人發電子郵件,就有錢送上門來。目前,網上乞討已經成為美國一個時髦的產業。

    一般來說,“網路乞丐”在網上也要擺出一堆能讓人掏腰包的理由,發出求救信號。有人自稱是生活艱難的單身媽媽,有人自稱是不堪債務之累的剛畢業的大學生,還有人自稱是不能生育的夫婦,希望在好心人幫助下做試管嬰兒。

    這些網路乞丐總體上分三種,一種是因為確實陷入經濟困境或沒錢支付學費、醫療費的人;另一種乾脆就是好吃懶做的寄生蟲;還有一種是熱心公益事業的人,用乞討來的錢幫助有困難的人。

    據報道,美國紐約一名29歲女子卡倫·博斯納克是一名電視製片人,由於濫用信用卡,欠了銀行2萬美元。情急之下,去年她建立了一個名叫“拯救卡倫”的網站,號召網民捐錢助她償還債務。這一招很靈,她陸續收到了1.3萬多美元,得以還清欠款。

    隨後,博斯納克又建了另一個網站,建議好心的網友們給其他一些急需用錢的“網路乞丐”提供幫助。由於這一系列創舉,博斯納克因此成為網路名人,不僅上了“脫口秀”節目,還有出版商和她簽約出書。

    裏奇·施密特是一名自由音樂人,也是乞討網站的先驅之一。早在3年前,他就創立了自己的乞討網站,如今討得來的錢已經超過4800美元。除了錢,施密特還想借網站出名,想通過這種方法成為著名訪談節目《大衛夜半脫口秀》的嘉賓。

    最初,施密特讓網民給他郵寄美元,後來升級為一種電子支付方式,這樣就能從網上非常方便地直接收錢。施密特表示,他的短期目標是為自己的網站拉廣告,用賺來的錢買一部新汽車。

    來自洛杉磯的布瑞恩·諾蘭自稱是“善良、勤奮、熱忱的26歲醫務工作者”,他說自己運氣好一些。去年11月份他初建網站時,欠下了4萬美元債務,現在平均每星期都能得到1000多美元捐款。

    諾蘭稱,自己之所以能得到那麼多捐款,是因為自己建立的網頁很吸引人,而且定期刷新,所以可以提供“輕鬆、有趣”的閱讀。諾蘭出具了銀行的存款記錄,記錄顯示每星期確實有款項存入用於支付信用卡債務和學生債務的一個賬戶。諾蘭認為,寫一些可憐兮兮的悲情故事,反倒容易引起網上沖浪者的反感,起到相反的效果。

    “網上丐幫”成就一大產業?

    4月15日,在門戶網站“雅虎”上,記者進行了搜索,發現乞討網站竟有50多個。這說明,乞丐網已成為網上賺錢的另一種方法。圍繞這個主題在網上已經形成了一個產業,網路專家則稱之為“網路乞討業”。

    以美國“給我一美元”網站為例,這家網站從去年開通以來到今年一月底,已經累積了將近3萬美元的收入。

    當你進入這個網站,網路丐幫幫主會請你寄一美元或其他國家等值貨幣給他,不多不少,一元就好;然後,他會給你一定的回饋,贊助者還可以在該網站的留言板上留言或者推銷自己的網站,只需花一美元的廣告費,就可以宣傳一輩子。

    “乞丐網的出現不是偶然的。”日前,中國電子商務協會的一位姓胡的先生在接受本網記者採訪時介紹,近年來,在各類型所謂“B to C”企業對消費個人的電子商務網站經營因難、紛紛支撐不下去的時候,幾乎不需要成本的“網路丐幫”則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他說,這些乞丐網有的以利益交換作為網站的經營模式,有的則乾脆借網路之術、行傳統之道,瞄準人類與生俱來的同情心。雖然利潤有限,但不管如何,“網站丐幫”現已集結成群,成為拍賣網站外少數賺錢的“B to C”電子交易網站。

    “乞丐網已漸成氣候。”胡先生說,乞丐網整日無所事事,只要將網站開通,就在家中“守株待兔”,坐等白花花的銀子。它們也從沒想過用“燒錢”的方式去打品牌,只是將希望寄託在網上眾多的無所事事的漫遊者。10元人民幣對現代人來說是個小數目,而日積月累,積少成多,長期下來到底會是多大的數字,除了他們自己,誰都不知道。

    在國外,乞討也有專業與不專業之分,有些乞丐網的收入就比別人好,例如加拿大一個名為xxx的網站。就比那家美國“給我一美元”網站更加專業,收入自然也豐厚得多。除乞討所得外,加拿大這家網站還多了數目不菲的網路廣告收入。

    乞丐要裝得很可憐,以騙取別人的同情心,網路乞丐也不例外。據胡先生介紹,加拿大這家網站深諳此道,他們製作了許多影像文件,裏頭擺滿了各種各樣的乞丐街頭要飯的照片,打開喇叭,你甚至還可以聽到讓人聽之心酸的乞討話語。你一進網站,就會聽見“老爺太太行行好吧!賞點錢給無家可歸的人,上帝會保祐你的!”等哀求聲;如果你獻出一點愛心,還可聽見零錢丟在碗裏噹噹的響聲,真有點身臨其境的感覺。

    日前,記者在網上發現,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在網上“乞丐俱樂部”註冊成為網路乞丐進行“工作”,就像現實社會中自然形成的丐幫一樣,網路乞丐也逐漸發展成一股新興勢力。比如多數乞丐網站都提供其他乞丐網的鏈結,就像網路上常見的色情網站一樣,一旦進入某個乞丐網站,數不清的自動鏈結系統就會不斷打開,讓人仿佛進入乞丐迷宮似的,直到網上漫遊者終於肯從口袋裏掏點錢出來才肯罷休。(本文為原文節選)(來源:2003-4-18四川線上)

新華網浙江頻道(2008-03-14 09:48:22) 來源新華網浙江頻道綜合 編輯:何燕
    新華網浙江頻道3月14日電  乞丐和網絡,這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詞匯會讓你聯想到什麼?新時代的網絡達人?還是高學歷的高級乞丐?都是,又都不是。這兩個詞兒是在說互聯網的獨特產物——“網絡乞丐”,一個利用網絡的“新型職業”。

    “乞討郵件”數不勝數

    “我家在農村,開學時把6000元學費丟了……”

    “我離婚後獨自帶著兒子生活。兒子剛讀初二,我就得了乳腺癌,沒錢治病……”

    如今的互聯網上,經常會出現諸如此類的帖子,後面還往往留下銀行賬戶號碼。他們有多少是真正需要幫助的,我們很難確定,但有些事卻不難讓大家看破網上乞討的騙局。

    前不久,杭州某媒體工作的章小姐收到一封郵件:“尊敬的網友:您好,我是待業人員,父母早逝沒留下什麼,近一個月我沒找到工作已經快沒飯吃了。請幫助我,給我10元錢吃飯……我可以向您發誓——我以上所說都是真話,如果是假話,讓我不得好死,出門就被汽車撞死!”

    看對方寫得慘兮兮的,午休時,章小姐按照網上留下的賬號存入100元錢。然後,她又按照對方提供的郵箱地址回了一封電子郵件,表示願意幫助他渡過難關,然後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號和辦公室電話,希望對方看到後回電話。可是,等到下班,都沒有收到電郵和電話。後來通過查詢發現,錢已被取走了,章小姐這才明白自己上當了。

    百度有專門“乞討吧”

    難道現在的乞丐都如此進步,可以上網發郵件乞討了?記者嘗試著在百度上輸入“網絡乞討”的關鍵詞,搜索結果顯示出14000多條消息,這才知道網絡乞丐由來已久。在百度,甚至還有專門的“乞討吧”。

    點進“乞討吧”的貼吧,上面充斥著各類花式的“乞討”信息:“我是女大學生,剛畢業,沒工作,父親得了四級糖尿病……”;“要和女朋友結婚,但是女朋友說要是沒房子就別想結婚……”;還有個帖更誇張:“本人開車違規被交警抓了,沒錢交200塊罰款,希望好心人給予幫助……”

    其他類似乞討網站更是數不勝數,有些網站裏貼著許多瘦骨嶙峋的小孩在下水道的圖片,有些還配上“哀傷”的音樂來進行公開乞討。不約而同的是,這些“乞討者”無一例外的都在信的末尾寫上了自己的銀行賬號和開戶名。

    立法滯後于網絡變化

    街頭乞丐有隨時被送進收容所的擔心,但網絡乞丐卻可以“高枕無憂”地坐在家裏數錢。”君安世界沈雄傑律師認為,目前法律無法跟上網絡的快速變化,滯後的法律條款很難對虛擬的網絡加以約束。他認為,相關立法部門應將網絡管理方面的法律法規更加細化,針對性更強,這樣才能使網絡的發展走上規范的軌道。

    沈律師認為,由于“網絡乞討”數額較小,即使動機不良也不能構成詐騙罪。從民事角度來看,由于網絡本身的隱蔽性,相關證據無法保存和收集,不僅騙取錢財的事實無法查清,甚至連當事人的身份都可能無法辨明,即使存在詐騙也難以追究相關人員的責任。

    像網絡乞討這種“自予”性質(即自願向別人提供錢財)的行為,目前還沒有相關法律進行規范,也缺乏制裁的法律依據,只有靠廣大網民自己辨別真偽,避免受騙上當。(來源:今日早報 作者: 張弦 岳雁 胡元勇)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zj.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3/14/content_12697780.htm

2008年03月15日 19:25:04  來源:國際在線——世界新聞報

法國是一個高福利國家,每位公民從生到死都有相應的福利。也許正因為這樣,有的人更想不勞而獲,靠行乞度日。在巴黎住上一段時間,你就會發覺,巴黎的乞丐真多,而且別具特色。

    記者有一次去商店,門口有位衣著光鮮、身強力壯,還有幾分帥氣的小夥子在等著替我開門。我以為是商店特意聘請的迎賓,還用法語主動和他打招呼:“先生,你好。”後來才發現,他用一個很優雅的動作替我開門,同時伸著手向我要錢。我沒有見過這麼著裝的乞丐。我並沒有給他錢,但他還是很客氣,笑臉迎送。

    後來在教堂門口發現,這樣的乞丐很多,衣著整齊,看不出有什麼困難。他們知道,有宗教信仰的人,一般都有一顆善良的心,對于常進教堂的人來說,施舍是一種幸福。

    更有意思的是,有的乞丐行乞還帶上一條寵物狗。因為法國人都比較愛狗,常常把狗作為自己的家庭成員。有的人給乞丐施舍,完全是看在狗的份上。

    最有個性的還要數巴黎的吉普賽乞丐,他們居無定所,但卻開著“房車”,三五成群,找個空地把車停下來,白天行乞,晚上回到車裏休息,想到哪裏就開車到哪兒,就像一個現代遊牧民族。

    巴黎的乞丐很多,但是你很難見到那種不要自尊的乞丐。他們西裝筆挺、皮鞋锃亮,言談舉止得體,甚至可以跟你天文地理文學歷史地聊上一通。當然也有那些睡在大街旁守株待兔和滿世界轉悠,見人就要錢的乞丐。

    巴黎的乞丐著裝整齊,可以說是街頭一景,讓人平添幾分思考。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world/2008-03/15/content_7795186.htm

2008/03/14 

日本的地下道或車站遊民不少,一般人通常冷漠以對,有個舞蹈家卻伸出雙手,不但教他們跳舞,還訓練他們演出舞台劇,十五號就要舉行公演.
兩人揮拳動粗卯上了,這是表現憤怒的情感 而這群人接龍嬉戲,要展現的是歡樂的氣氛. 把紙杯頂在頭上,做出奇怪的表情, 他們不是在搞笑,而是訴求心中驚恐的那一瞬間. 他們不是舞台劇演員,而是夜宿街頭的流浪漢.兩年前舞蹈家青木開始免費教他們身體律動,接著又透過舞台劇排練,要將他們內心的感受發掘出來. 大河原先生四年前因為繳不起房租,開始夜宿新宿地下道,平時就以賣雜誌維生,過一天算一天,自從參加舞台劇演出後,人生觀豁然開朗. 遊民活在社會的陰暗角落,很少受到大眾的關懷,如今透過舞蹈跟戲劇,這群遊民要逐漸走出人生的困境. http://www.ttv.com.tw/097/03/0970314/09703149031203L.htm

2008年03月12日 11:05:11  來源:法制網—法制日報

為了迎接上級的衛生檢查,陜西省安康市寧陜縣的一名民政幹部派人將一個流浪漢“扔”到了鄰縣。流浪漢死了,民政幹部判了,但他卻得到了縣裏人的同情,因為,這樣處理流浪人員已經成為“潛規則”。

    現行救助制度對救助程度規定得不明確,對縣級以下鄉鎮怎樣救助流浪乞討者規定得不明確……在找出救助制度種種不足的同時,這一事件又告訴我們些什麼呢?記者近日進行了採訪。

救助人員給那些不願意進救助站而露宿街頭者送毛毯。記者 石言 攝

    記者見到諶太林的時候,是他接到終審判決的第三天。陜西省商洛市中級人民法院駁回了他的上訴,維持了一審法院判處他二年有期徒刑的判決。此時,他已在柞水看守所羈押了整整5個月。

    午後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略微暗淡的眼神,顯得有些疲憊。他今年52歲,曾擔任過安康市寧陜縣廣貨街鎮紀檢委書記、鎮人大副主席等職務。去年5月,通過競爭上崗,當上廣貨街鎮政府的民政宗教助理員,專門負責民政工作。

    而剛上任一個多月後,就發生了他雇人將流浪乞討者拋棄在鄰縣柞水的秦嶺山中的事,乞討者的屍體後來被人發現。

    這名乞丐的死亡讓他鋃鐺入獄,諶太林也成了當地乃至全國公眾關注的焦點。面對弱者,一個民政幹部何以如此鐵石心腸、冷酷無情?在輿論的風口浪尖上,諶太林面目全非。

  一名乞討者的最後30個小時

    時間拉回到2007年6月29日早上8點,寧陜縣廣貨街鎮。

    這天,安康市有關領導要來檢查衛生和安全生產,鎮上的幹部早早地做好了迎接準備。

    此時,有人發現一名流浪漢躺在鎮政府附近的草叢中。派出所接警後報告了鎮長吳大鵬。

    “你去處理一下。”吳大鵬立即安排幹部前去,要求在市領導來臨之前把所有突發的問題處理好。被派去的這名幹部,正是諶太林。

    來到現場,發現乞討者語言含糊不清,不能行動,諶太林便到街道上的個體診所找了一名醫生對該男子的心臟進行了檢查,初步判斷身體正常,可能是饑餓所致。他又從鎮政府的職工食堂拿了幾個饅頭,塞給流浪男子。

    早上9點,諶太林找來出租車司機姜德印和個體戶郭雲豐,要他倆將這名男子馬上拉到緊鄰的柞水縣境內。倆人“跑腿”的酬勞,經討價還價後定為30元。

    一小時後,在柞水縣境內的黃花嶺上,姜和郭將乞討者放到公路的隧道內。返回時,天已經下起蒙蒙細雨,倆人撥通諶太林的電話:“人已經放到黃花嶺了……”

    電話那頭,諶太林說知道了,就挂斷了。諶太林萬萬不會想到,他的“精心安排”竟然會鬧出人命。

    第二天下午1點,隧道內的修路工人發現急促喘氣的流浪者,于是將他抬出隧道,放到公路一側曬太陽。

    下午3點,海拔1400米高的秦嶺山上,這名三十歲出頭的乞丐的屍體被附近村民發現。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local/2008-03/12/content_7772046.htm 

“老大爺,願意到救助站求助嗎?我們可以送你回家。”昨天下午,觀音橋步行街迎來了一批志願者,她們手拿宣傳單,圍著一名衣衫襤褸的老人七嘴八舌地開展勸導。     這些志願者為清一色的女性,共有40名。她們以上街勸導這種特殊的行為,度過了節日。  放棄南山過節到救助站

    “小輝,

這是阿姨給你買的玩偶。”上午10:00,志願者們來到市救助站,和流浪兒一起打乒乓球、做遊戲,還給他們講故事,告訴他們不要再出來流浪,要呆在父母身邊。

    昨天來到市救助站的志願者們,來自各行各業。盡管他們平日裏也經常幫助別人,但來救助站,很多人還是頭一次。

    “我的小孩今年6歲,開始讀書了,我想讓她見見流浪兒,從而體會到自己是多麼的幸福。”來自浙江的程女士告訴記者,丈夫本來打算請她到南山過節,但她拒絕了,因為到救助站過節,教育孩子更有意義。

    志願者共有40名,其中20多人屬于網友。“我之前來過救助站,在QQ群裏,呼吁女同胞們在婦女節這天到救助站參加上街勸導,得到了大家的響應。”

    寧願露宿卻不願回家

    昨天下午,拿著救助站制作的宣傳單,志願者們出發了。

    在觀音橋步行街街頭,她們就發現了一名倚靠在花臺上的老者。“救助站是政府辦的,可以幫助你回家。”

    “我不想回去。”自稱姓李的老者回答說,他是四川安岳人,今年65歲,家中有一名從小就智障的兒子,父子倆已失散多年。“救助站我去過,但回了家住的地方都沒有,還不如在外面,混一天是一天。”

    無奈,志願者們給他留下地址和聯係電話後,離開了。

    在菜園壩廣場,志願者們也遭遇了同樣的情況。很多流浪者寧願露宿街頭,也不願意到救助站求助。他們給出的理由驚人的相似:“兒子不孝順,回家沒有地方住,沒有搞頭。”

    職業乞丐回答“只要錢”

    勸導中,志願者們發現更多的是“職業乞丐”,他們跪在地上,面前擱一個瓷碗。當發現救助站工作人員和志願者靠近後,他們一言不發,站起身來,拿著碗就離開了。

    讓志願者們更為尷尬的是,有的任你東說西說,但回答只有一個:“只要錢,不需要救助。”

    昨天下午,志願者們在街頭勸導了半天,沒有一人願意到市救助站求助。

    “流浪者雖不願接受救助,但很多市民把我們發的傳單放進了包裏。”小吳告訴記者,勸導半天,感受很深,這個婦女節過得很有意義。

    救助站提醒勿濫施善心

    日前,市救助站對主城區街頭的流浪、乞討人員進行過調查,175人接受調查,以斂財為目的的“職業乞丐”有113名,佔總數的64.5%。

    市救助站提醒廣大市民,如今有救助站等機構專門救助臨時出現困難的城市流浪乞討人員,六成流浪乞討人員都是為斂財,市民切勿濫施善心。在街頭發現需要幫助的流浪乞討人員或生活無著落者,可撥打市救助站24小時救助熱線:86831353。(記者 任明勇)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cq.xinhuanet.com/2008-03/09/content_12647290.htm

2008-3-7

【大公網訊】1917年,我在楚怡中學任教,毛澤東仍在第一師範讀書,常來找我聊天。

「假期怎麼過?」毛澤東問道,「你有什麼打算呢?」

「我有一個新計劃,決定做一段時間的乞丐。身上一個錢也不帶,去作長途旅遊,吃、住問題,打算用乞討的方式來解決。」

毛澤東很是激動,「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他問道。

「當然可以。」

一天清晨,我們就踏上了通往寧鄉縣城的道路。我們邊走邊談,過了漫長一段時間,我們感到很餓。

毛澤東說,「我們開始行乞吧,我已經餓得要命了。」毛澤東問路旁小食店的女人,「你知道附近有讀書人家嗎?」她說:「在小店後面住著一位姓劉的老紳士。」

「潤之,」我嚷道,「劉先生就是我們今天的主人了!」我們走到一座堂皇的住宅前,敲門。劉翰林終於走出來了。他年約70歲,他帶著驚奇的眼光注視著我們。當他明白我們的來意後,過了一會兒,他爽快地給了我們一個紅紙包。我們向他告別之後,打開紙包,一下子富了起來,紙包里有40枚銅板。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小食店,不一會兒就飽餐了一頓,每人只花了4枚銅板。

後來,我們沿路乞討,農舍相隔二三里,討到的只是些冷飯冷菜,半饑半飽的。我們深深感到,討飯與在飯館里吃飯是何等的不同!

我們來到了潙山,找到一戶人家,一對和善的老夫婦給了我們足夠的飯菜。老人對我們說:「你們兩個小夥子看上去決非乞丐,可爲什麼以乞討爲生呢?」

「我們家境不好。」毛澤東答道,「但我們想旅行,因此惟一的辦法便是一路乞討。」

他說:「當叫化子沒什麼不好,叫化子總比強盜好得多!」

「叫花子是最誠實的人,」我辯解道,「甚至比做官的都要誠實得多。」

我們走了好幾天才到達安化縣城。由於饑一頓,飽一頓,我們很餓。一天清晨,我們身無分文走進一家茶館,叫了茶和早點。吃過之後,我們商量如何去付款。我建議毛澤東留在那里記日記,我則到街上看看有什麼法子。

花了一個半鐘頭的時間,我只討到21文錢。最後我們想出一個辦法,用討來的錢買些紙,然後寫些對聯,送給店主,這是一種知識份子的乞討方式。

在頭一家店鋪里,店主看了對聯後,面帶笑容地遞給我4個銅板。我如法炮製,返回茶館付了款。

離開安化之後,我們到了益陽縣城。我突然發現牆上貼著縣長告示,我認識縣長。我們倆決定去看看他。

我和毛澤東找到了那個威嚴的衙門,向門房遞上名片,並把毛澤東的名字寫在上面,請求通報。門房仗勢欺人,見我們是叫化子,硬是不願進去通報,還粗暴地攆我們走。

終於有一位長者進去爲我們通報了縣長。縣長張康峰先生吃驚地問道:「肖先生,出了什麼事?你們哪里來?」

「我們從長沙來。」我把我們的想法與經歷告訴了他,張縣長款待了我們。3天後,告別時,張縣長又送給我們4塊錢以備急用。

四五天之後,我們的行程結束,回長沙去了。

摘自《我和毛澤東的一段曲折經歷》

中華網7日轉載

注:【大公網訊】或【大公專訊】為本網即時新聞,非引自《大公報》,敬請留意。

http://www.takungpao.com/news/08/03/07/ZMTG-87430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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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里羅, 乞兒吃葡萄瓜子("Beggar Boys Eating Grapes and Melon"), (舊慕尼黑美術館).

乞丐

乞丐

乞食,或稱行乞乞討,為向他人求讨食物钱财等的行為。

以此為生的人稱作乞丐,部分是因為無家可歸,沒有固定住址;有部分是因身體或心理障礙,沒有工作能力;有部分則是雖有工作能力,但難以找到工作及賺取穩定收入,因此他們便只能以乞討維生。部分乞丐雖有工作能力,但是沒有工作意願,寧願乞討過生活;部分則是騙子,利用人們的愛心或憐憫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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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丐幫

非個體經營的乞丐,都可以稱之為丐幫

武俠小說,例如名作家金庸筆下的天龍八部,更稱丐幫為「天下第一幫」,首領是喬峰。丐幫,他們可能是同病相連的人,例如是一家人,在街角上,父親二胡母親和奏,子女申手向圍觀的觀眾要錢,討人同情。

丐幫的成員也可能是僱主與僱員的關係,幫主傳授行乞丐技巧,指示成員在適當的地點向路人討錢。遇有麻煩,丐幫成員會團結對付外敵。丐幫內部成為小社會,有行規、義氣,又或組成犯罪集團

[编辑] 乞討方式

  • 有些乞丐會單純跪在地上或躺在地上向人乞討。
  • 有些乞丐就會在街上賣藝乞討,以演奏音乐为多。
  • 有些乞丐以生活處境打動人心的方式乞討。
  • 有些乞丐以死纏別人的方式乞討。
  • 有些乞丐以假借忘記帶錢的方式乞討。
  • 有些乞丐以假扮残疾的方式乞討。
  • 有些乞丐利用宗教迷信进行乞討。
  • 有些乞丐以装疯卖傻的方式乞討。
  • 有些乞丐饲养动物进行乞討。
  • 也有身穿和尚衣服,在街上化緣。

[编辑] 參見

[编辑] 參考文獻

http://news.sina.com 2008年03月03日 18:15 鳳凰衛視

  作者:楊濤

  陝西省寧陝縣廣貨街鎮民政幹部諶太林為迎接上級檢查,雇人將一名重病乞丐拉到鄰縣柞水縣遺棄。商洛市中院日前作出終審判決,該幹部犯玩忽職守罪,被判處有期徒刑2年。(3月2日《新京報》)

  從制度上講,我們國家已建立流浪乞討人員救助制度,但是,限于縣鄉級財力,在許多地方這一救助制度仍只停留在紙面上。因此,將乞丐“扔”到別的地方去,是各個地方對付檢查的“潛規則”,儘管諶太林被判刑可能會讓他們更加謹慎一些,但這一“潛規則”並沒有因為諶太林被判刑而終結。

  弱勢群體的謀生方式往往與髒、亂聯繫在一起,都可能影響城市的觀瞻,影響官員的政績。不過既然政府無法保障他們的基本生存,就應當尊重他們自己的選擇,為他們劃出一塊生存的地盤,當然為了維護城市的秩序,可以進行有序管理。但是在現實中,多少城市管理者能如此寬容呢?

  當今世界,許多國家的政府紛紛推行各種政策,為國民提供最低生活保障。限于財力,我們不能奢望國家能完全保障每個公民享有“免于匱乏的自由”,但是,“尊重與保障人權”同樣寫入了中國的憲法。尊重人權,首先就是要尊重人有基本的生存權利。所以,我們至少希望官員能尊重每個公民自己用不違法的方式生存的權利。如果你不能保障乞丐的生活,至少你得讓乞丐自由行乞;你不能讓下崗工人都衣食無憂,至少讓他們有一塊地方擺攤,自己保障自己的生活,僅此而已。

  換句話說,我們希望政府能用積極的手段來保障公民的基本吃喝、住房、教育、醫療保障,如果政府無法完全做到這些,至少應當消極地不阻止公民自己用各種方式去謀生,不能出于“美觀”、“整潔”的要求而“嫌貧”,而剝奪窮人的生存權利。保障公民生存權利,需要政府的積極有所作為,也需要政府的消極有所不為,某種意義上後者甚至更為重要。“寧陝扔乞丐”事件的惡劣性不僅在于一個政府官員放棄職責進行救助,更重要在于讓乞丐失去了自救與他救的機會。

  只有尊重和保障每個人的生存權,只有政府官員摒棄“仇窮”觀念,不僅積極讓每個人享有“免于匱乏的自由”,而且保障每個公民擁有自救的權利,我們才可能避免扔乞丐的慘劇重演。

http://news.sina.com/ch/phoenixtv/102-101-101-102/2008-03-03/18152710555.html

http://news.sina.com 2008年03月03日 06:52 星島日報

  ( 本報三藩市訊

  )

  三藩市的街頭乞討現象幾乎已經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雖然六成選民在2003年通過了禁止在公共場所乞討的M提案,但問題並未得到任何改善。

  當局每年都向在公眾場合乞討、大小便和醉酒的肇事者發出數以千計的罰單,但是其中絕大部分都遭法庭不予受理,肇事者甚至無須到法庭露面。

  擔任市參事時推出M提案的市長紐森對此坦言,「沒有人願意看到監獄內乞討者人滿為患的情況,我們想要的是讓這些人接受社會服務。」不過他也認為,從擔任市參事至今他就希望解決這一問題,十二年已經過去,現在應該採取比較嚴格的措施。

  七成罰單慣犯吃

  他的針對目標是一些慣犯。根據三藩市人文服務部的資料,警方已經鎖定了39名經常在市內出沒、行為具侵犯性的乞討者,每人至少已經因此被開罰票超過五次。

  在當局掌握的被開罰單超過一次的乞討者名單中,有兩名男子在七個月的時間內拿到22張罰單,有一人拿到23張,還有一人被開20張。當局指出,在去年七個月時間內,當局共發出625張罰單,而這些慣犯就佔了其中的447張,比例高達72%。

  取消罰單無須出庭

  不過,大部分這些破壞「生活品質」行為的肇事者,卻在無家可歸者權益團體的幫助下,可以很輕易將罰單取消。其中一個團體就是「無家可歸聯盟」,該組織為違規者提供服務,他們可將罰單交給該組織位於Turk街475號的總部,然後一些在市內大律師樓就職的律師,義務代表他們到法庭出庭,向法官爭取將罰單取消。據稱該組織在此方面的成功率約為85% 。

  三藩市地檢署負責檢控生活品質違例行為的檢察官漢德森(Paul Henderson)透露,雖然控方表示反對,上個月短短十一天內,就有85張相關罰單遭法庭不予受理,被告甚至無須親到法庭。

  他指稱,被告律師和法庭在處理此類案件時,要求開罰單的警員上交一份交通報告,詳列當日天氣陰晴冷暖、違例行為發生的具體時間等,「這等於在法律之外加設一條標準。」為此,警員往往要花費額外加班時間,坐在交通法庭上,以口頭和書面兩個方法提交報告,而如果不提交報告,這些罰單就等同無效。

  三藩市高等法院發言人對此解釋說,法庭只是希望「控方在檢控案件時提出有力和可獲(法庭)接納的證據。」

http://news.sina.com/us/singtao/104-103-102-106/2008-03-03/06522709772.html

【舊金山訊】標榜可令遊客放鬆自由的旅遊聖地的舊金山市,卻時常發生遊客與居民遭街頭乞丐騷擾的情形。在舊金山市工作了三十多年的隆.漢斯曼說,去年11月他前往北岸區訪友時,便遭遇一名兇悍的乞丐。他說:「當時我們想,我們都六十多歲了,要和他打起來怎麼辦?他會不會帶著刀?還是給他錢打發他走?」之後,他又至少在市中心經歷兩次恐怖的經歷。

由於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強行乞討不可接受,在2003年,60%的選民通過了由當時市議員紐森提出的M提案,禁止在公共場所強行行乞。然而,情況根本沒有改變。即便每年有上千張強行行乞、隨地小便、公開飲酒的罰單開出,但絕大多數都被撤銷,甚至鮮有人到庭。紐森說:「無人希望監獄因乞丐而超負荷,我們希望他們能夠使用人文服務;但在12年後,我確實認為,我們需要得出一個結果,特別是對那些累犯。」

長期累犯者才是關鍵,無人同意警察須對每一個索要一元錢的人開出罰單。根據舊金山人文服務處的統計,警員確認有39名被開罰單五次以上的「惡丐」。其中有四名男子在七個月內,被開20張以上的罰單。這39人在去年的七個月內共占據總共625張罰單中的447張。

這些影響「生活品質」的違規大多被撤銷,其中許多是通過遊民倡導團體的幫助。舊金山的遊民聯盟,便允許被罰者將罰單送去,再由一些服務公益的律師處理。這些律師的勝訴率為85%左右。

負責生活品質違規起訴的地檢官保羅.亨德森說,上個月11日內,85張罰單被撤銷,沒有一名被告出現。理由是辯方律師與法官要求逮捕的警員提交一份交通報告,描述當時天氣、時間等。亨德森說:「最終出現了一條在法律中沒有規定的新標準。」

舊金山高等法庭發言人安.唐蘭說,法庭僅要求「在有可信、可採納的證據基礎上進行起訴」。這便意味著警員可能需要超時出席交通法庭,不但他們將提供詳細的口頭經過描述,還必須提交書面報告。警方發言人傑克.哈特說:「如果警員不提交書面報告,罰單便被撤銷。只要他們把罰單交給遊民聯盟,他們甚至無需出面,便完全自由。」

遊民權益計畫創辦人之一艾莉西亞.皮亞納律師說:「禁止行乞法的主旨是將這些人列入社會服務,如果執法機構可提供他們一個離開街頭、進入長期收容所的機會,我想很多人願意排隊申請。」

2008-03-03

http://www.worldjournal.com/wj-sf-news.php?nt_seq_id=1679624

2008年03月02日 08:25:47  來源:新華網

新華網西安3月1日電 (記者陳鋼)陜西省寧陜縣一民政幹部為迎接上級檢查,雇人將一名重病乞丐拉到鄰縣柞水縣遺棄。商洛市中級人民法院日前作出終審判決,原廣貨街鎮民政幹部諶太林犯玩忽職守罪,被判處有期徒刑2年。

    去年6月29日,陜西省寧陜縣廣貨街鎮民政幹部諶太林得知在廣貨街鎮政府附近有一流浪乞討

者。發現這名流浪乞討者身體極度虛弱、且已不能行動後,諶太林不僅沒有按照規定進行積極救助,而是考慮到馬上就有上級來進行衛生檢查,因此安排出租車司機姜某和補輪胎個體戶郭某將流浪乞討人員送往鄰縣柞水縣地界秦嶺深山中丟棄。

    由于流浪乞討者未能及時得到救助,于次日死亡。

    去年12月,柞水縣人民法院一審認為,諶太林身為鎮政府民政幹部,負有對流浪乞討人員救助的職責,但其在處理救助流浪乞討人員的過程中,不是積極採取救助措施,反而雇人將流浪乞討人員遺棄,致使這名流浪乞討人員未得到及時救助死亡。諶太林的行為已經構成玩忽職守罪,判處其有期徒刑2年。

    諶太林不服一審判決並提出上訴後,商洛市中級人民法院審理認為,諶太林係國家工作人員,在救助流浪乞討人員的過程中,嚴重不負責任,不正確履行職責,造成嚴重後果,裁定駁回上訴,維持一審判決。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legal/2008-03/02/content_7698409.htm

2008/02/29 11:38
記者黃芳祿/南縣報導

台南縣佳里鎮古蹟金唐殿「蕭壟香」廟會期間,都會出現大批乞丐行乞,不過今年他們平均一天乞討不到80元,和往年一天進帳千元相較實是差距很大,無不感嘆景氣差,連人情味也跟著淡了。

南台灣刈香作醮廟會期間除了值年千歲爺、旗牌官最「神」氣,接著就是乞丐最大條了。連廟方都得按照習俗專門設置「狀元府」招待他們。

老一輩說法是得罪乞丐兄弟醮會功力就大打折扣,商家住戶遭乞丐白眼講些不好聽的話,全年運途就帶屎,所以乞丐廟會活動間期算是有執照的流氓,盡量少惹他們。

搭不上「丐幫招待團」落單的乞兒就地沿街乞討,行情是10元,連日來乞得的績效不彰,整天下來不到100元;與前科香作醮一天進帳1千多元相較,落差可說很大。

他們說乞錢過程有的給糖果,糖果還是立委選舉候選人留下的,有的只給5元,有的看到他們裝作沒看到;3個小時才掙80多元,嘆道這個年頭景氣不好,乞丐也難當。
http://www.ettoday.com/2008/02/29/124-2238172.htm

2008年02月25日 17:04:44  來源:《環球》雜志

街頭乞丐

    在印度許多城市街頭,人們對這樣的場景已習以為常:紅燈一亮,乞丐們就紛紛從馬路兩邊疾步躥至轎車兩側,向已然盯上的目標討要。如果車窗是關著的,他們會先用又黑又臟的手指敲擊幾下,然後指指自己的嘴,念念有詞:“大餅、大餅”。

    乞討方式各顯神通

    乞丐多,是印度城市給外國人留下最深印象的現象之一。而且由于印度乞丐年齡跨度大,組成成份復雜,因此他們的乞討方式也千奇百怪。

    印度的兒童乞丐,一般都是頭發蓬亂,渾身黝黑,瘦弱矮小,衣服骯臟,守在人群較多的街頭或大飯店門口,跟著出入飯店的有錢人和外國人,不拿到盧比就不停步。

    還有一些十歲上下的“小報童”,實際是以賣報為幌子進行變相乞討。德裏的每個十字路口,幾乎都能見到他們的身影,他們手拿當天出版的小報在車流中險象環生地鑽來鑽去,敲著車窗強行推銷。若不答理,他們就把報紙扔入車窗、塞進門縫,或幹脆撂在擋風玻璃上,不由你不掏錢。

    除了這些,還有一幫用技巧強行乞討的乞丐。他們往往身穿寬大的服飾,臉上涂著化粧品,打扮得稀奇古怪,手裏提著棍棒,在必要時念著咒語勒索一些店主施舍錢財和食物。為了盡快打發這些類似強盜的乞丐,多數店主都只好塞給他們一些錢或食品,破財消災。

    令遊客印象最深的,還是孟買乞丐的安穩。孟買著名的“哈吉阿裏”清真寺建在海上,由一條長長的通道連接陸地。這條近200米長的“海上走廊”上,守候左右的乞丐排成了兩列長蛇陣,與出入的信徒和遊客呈“夾道歡迎”狀。

    他們有的坐著,有的蹲著,有的跪著,還有背海而臥的;年邁的已是耄耋老者,年幼的尚在呀呀學語,還不乏殘疾人,靜靜地等待施主在他們的缽裏投入幾枚硬幣。這陣勢反倒更能打動樂善好施的人們,連我這“外來戶”也先後扔下了好幾十枚硬幣。他們算是印度最“文明”的乞丐了。

    還有一群特殊的“乞丐”,那就是被稱作“苦行僧”的人。他們為了修行而四海為家,偶爾也在寺廟裏找些活幹,但多數時候要靠乞討或別人施舍為生,他們中不少人屬于突然看破紅塵,于是將煩惱連同物欲一起拋開,一意求得自我心靈的平靜,有的甚至是散盡萬貫家財後走上雲遊之路的,一般來說還是比較受尊敬的。

    一次,我問一個乞討到面前的“苦行僧”,他們與一般乞丐有什麼區別,他坦然答道,他們鄙視物質享受,乞討僅僅為了肉身的基本需要,填飽了肚子就不再索要財物和食品;乞丐則不同,不斷乞討,永無滿足,即便超出生存需求仍希望得到更多的物資和錢財。

一個印度乞討者正蜷縮在角落裏

  他人小孩被致殘成丐幫工具

    現在的印度乞丐比他們的前輩有很大不同,他們更職業化,分工合作,坐地分贓。而且有些乞丐即便有其他工作也不屑一顧,因為乞討的錢來得簡單容易,既不受老板的氣,也不用定時上下班。

    在印度,一些勢力大的丐幫“幫主”可以日進鬥金,成為百萬富翁,即便是入門不久的小乞丐,機靈一點,每天也有數百盧比的“收入”,比賣苦力打工輕松得多。一位朋友告訴我,一位職業乞丐在一個比較好的小區買了套三室一廳的房子,並體面地給三個孩子舉辦了婚禮。這些錢加起來至少需要600萬盧比。

    但靠乞討發財的畢竟是少數。據報道,丐幫裏很黑暗。一些幫主毆打和虐待小乞丐,盤剝他們的乞討所得,並逼迫他們每天在街頭乞討15個小時以上。一些乞丐正是利用別人的同情心,甚至把自己或者別人的小孩弄成殘疾,成為自己更有力的乞討工具。

    因此,一些社會學家認為,不應該給這些乞丐錢物,因為這樣做等于助長了“幫主”的殘忍,讓他們用狠毒的手段殘害更多的少年。

    有一次遇到一個中年乞丐向我伸手,我忍不住說,你正當壯年,幹嘛不去找份工作,自食其力?他不慍不怒,認真地問我,你能告訴我你是什麼職業嗎?我想,我的工作是記者,是最體面的工作之一,看你怎麼說。于是便大聲告訴他。

    哪知道他聽後笑道,你也是乞丐呀。你所乞討的只不過和我們乞討的東西不一樣而已。我討的是錢和食物,你討的是新聞信息。你說我在乞討,沒錯。那麼誰不在乞討呢?我們不比政客骯臟,不比貪官卑鄙,不比行賄的人下賤。我做的你做不了,或者你不屑去做,你做的我做不了,或者我不屑去做。這只是社會的定位各異,分工不同而已。

    他最後振振有辭地說,要飯是神賦予窮人的權利,同其他工作一樣,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你有就給幾個子兒,沒有就算了,幹嘛生氣呢?  

    乞討與法

    印度究竟有多少乞丐,恐怕無人能做出精確的統計。有社會學家估算,僅新德裏就有80萬人居住在條件極其惡劣的貧民窟,其中約四分之一已淪為乞丐;而西部海港城市孟買,貧民窟裏的居民更數以百萬計,乞丐比例遠遠超過新德裏;其他地區的乞丐比例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印度社會深刻的宗教文化背景,也在一定程度上促成了一種奇特的乞討現象。譬如,印度教提倡施舍,認為施舍是一種至高無上的美德,因為這是“法”的規定,履行這種“法”規正是達到解脫的手段;向他人索取也非不道德行為,這同樣是“法”的規定,同樣是達到解脫的手段。

    因此,在印度,行乞與施舍是一種受到鼓勵的社會行為。人們認為,這讓那些企望積德行善的富人有了可以施舍的對象,乃是成全他們通往天堂的橋梁。

    據觀察,一些非政府組織也一直從事著救助乞丐和流浪者的工作,並且得到政府相關部門的幫助和支持。除此之外,個人和公司對無家可歸者、慈善機構及乞丐的捐款捐物,還能得到稅收減免等方面的優惠。從這個角度看,政府對乞丐也算給予了間接的資助。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印度教文化中不認為乞討是件丟人的事,但有一個群體卻從沒有人淪為乞丐,這個群體就是印度的錫克教徒。

    錫克教產生于16世紀初的旁遮普地區,他們最明顯的標志是包著厚厚的頭巾,佔印度總人口的2%,他們自尊心強、倔強高傲,有尚武傳統,作戰驍勇。

    在印度,錫克人曾受到過歧視,但他們憑個人勤奮努力和朋友幫助,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職業。他們團結,精明,善經商,肯幫助,抱團,而且從心底裏鄙視乞丐,認為那不符合本教教義。他們不僅自己不從事“乞丐行業”,也從不向乞丐施舍。他們認為乞丐是依附在社會軀體上的毒瘤,早應該鏟除。所以乞丐們都害怕錫克人,從不向他們伸手要錢。

    最近有報道稱,為迎接2010年在首都新德裏舉行的英聯邦運動會,維護良好的國家形象,印度警方打算推出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幾年之內,徹底消除新德裏街頭的乞討現象。

    警方的計劃可以讓印度首都的街頭清凈一段時間,但要減少並最終消除乞討現象,關鍵是根本上採取經濟和社會方面的措施,與此同時,調整人們的觀念。

    作為社會現象和宗教文化的一部分,印度的乞討現象必將在相當長的時期內繼續存在下去,印度政府扶貧救弱的工作顯然也有相當漫長的路程要走。 (江亞平)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world/2008-02/25/content_7667824.htm

【2008-02-20 09:17】 【來源:成都晚報】 【字體: 】 【顏色:
發名片、說英文……殘疾青年夏海波以超常的行乞方式被網友封為“史上最牛乞丐”。如今,這個曾經的乞者因被殘疾演員雷慶瑤及其主演的電影《隱形的翅膀》所感動,“金盆洗手”以賣報為生。昨日,為推銷自己15萬字的小說《愛在人間》,夏海波再次現身成都街頭。

告別乞討 “最牛乞丐”改行賣報紙

昨日下午,武侯祠附近,一位戴著墨鏡、拄著拐棍的男子懷抱一疊報紙沿街叫賣。“哇,那不是‘最牛乞丐’夏海波嗎?”不少市民認出了這位被網友封為“史上最牛乞丐”的湖北小夥。夏海波說,他已告別行乞生活,現在以賣報紙為生,每天最高收入30元,生意不好時每天收入只有幾塊錢,而自己之所以能憑借微薄的收入度日,還要得益于過去行乞積攢的1萬余元積蓄和眾網友的幫助。

再來成都 只因成都“讓乞丐都不想走”

提起再次來成都的原因,夏海波風趣地說:“張藝謀說,成都是一座來了就不想走的城市。我要說,成都是一座連乞丐來了都不想走的城市!”他說,自己幾乎到過中國所有省城乞討,一天行乞所得最高為400元,但這樣的“收入”在一座城市一般只會遇到一兩次,而去年10月來成都的10余天中,他每天的行乞所得都在400元以上。“連續10余天超過400元的‘收入’這在其他城市是不可能的,成都人樂善好施!”夏海波說,這次來成都,就是想告訴曾經關心他的好心人,他再也不是乞者海波,而是自食其力的海波。

夏海波目前居住在春熙路附近,所租一室一廳房子月租金為600元,而一位成都網友一次性為他交了三個月1800元的房租。“接受網友的幫助是間接的乞討,我會很快獨立起來!” 夏海波堅定地說。

“他跟一般的乞者不一樣,他身上有許多值得我們身體健全的人學習的地方,如果讓我去行乞,不可能混到他今天這個樣子!”這幾天一直陪伴著夏海波的成都網友小王說。

推銷小說 欲在蓉出版《愛在人間》

夏海波在行乞期間寫了一部小說,名叫《愛在人間》。他說,北京一家公司準備以30萬元起價,拍賣這本記錄行乞經歷的小說,所得收益一半捐給慈善機構,“但一直沒能組織起來”。而前不久,一位成都網友表示願意為他掏一部分印刷費,所以他想在成都找一家出版社出版這本15萬字的小說。

昨日下午,記者帶著夏海波來到了成都時代出版社,一位羅姓負責人粗略看了稿件後表示,作品本身不是很成熟,但出版社會讓編輯詳細地審閱作品,只要作品能達到出版所要求的基本品質,即故事和文理符合基本要求,出版社會考慮出版。羅先生最後補充說,出于對一個經歷坎坷的殘疾青年的關心,《愛在人間》出版的可能性很大,他們將于下周一拿出最終決定。

新聞鏈接

“最牛乞丐路”被“翅膀”終止

夏海波曾向媒體表示,將在今年7月終止行乞生活,這個時間為何提前?這一切緣于一部電影和一個殘疾演員。2007年12月20日晚,鳳凰衛視《一虎一席談》欄目就夏海波現象以“你會不會施舍最牛乞丐”為主題,展開了一場大討論。該欄目特意請來了《隱形的翅膀》主演雷慶瑤,雷慶瑤是一名失去雙臂的女孩,可她憑著自己的努力成為一名出色的演員。而《隱形的翅膀》中, 由雷慶瑤主演的花季少女志華更是讓夏海波感受頗深。志華考上了高中,和同學們高興地去放風箏,不幸被高壓電擊中。經醫院奮力搶救,保住了性命,卻失去了雙臂。志華的母親經受不住這這樣的打擊,患上了間歇性精神分裂症……在歷盡人生磨難以後,堅強的志華在全國殘疾人運動會上獲得了好成績,取得了進軍殘奧會的資格……

殘疾演員及其所演角色的遭遇和堅強,深深打動了夏海波。“跟她們比起來,我算是比較幸運的了,比起她們我覺得自己很脆弱很渺小!”這次節目後, 夏海波毅然決定“金盆洗手”,告別乞討生涯。記者 彭博喜 馮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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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sina.com 2008年02月21日 02:13 鳳凰衛視

  

  孕婦和尚都是假的

  

  假夫妻打組合行乞

  

  在外討錢在家蓋樓

  在外討錢在家蓋樓

  現在街上向你乞討的人,很可能是“職業乞丐”。據了解,他們乞討收入最高一天可達上千元。

  解放碑街道“勸導組”至今勸導的近兩千乞丐中,真正缺衣少食需要救助的窮人基本上沒有。

  職業乞丐乞討術

  ☆惡人控制弱者 最為惡劣的乞討方式,是健康成年人控制未成年人、殘疾人為其乞討。比如賣花姑娘、賣藝小孩等,多屬此類。為了能撈到更多錢,那些健康的成年人往往讓這些未成年人缺衣少吃,甚至不惜將孩子致殘。

  春節期間,大禮堂附近有一殘疾男孩長期赤膊乞討,救助站工作人員見狀送上御寒衣服、食品等,均被男孩拒絕。知情人透露,男孩被人操控,如果接下除錢以外的物品就會挨打。而赤膊也是應操控者要求,因為“穿起衣服哪會有人給錢?”

  ☆突出自身殘疾 解放碑好吃街沿線,長期活躍著一名坐在板車上、僅有半截身子的乞討婦女。在節假日,常有一個孩子在前面拖著板車沿路行乞。經調查,該女子來自四川鄰水,已來渝行乞數年。目前,其家中不僅養了數十頭豬,還修起三樓一底的樓房,全部都由其行乞所得而來。據稱,在節假日,她曾創下一天逾千元的最高收入紀錄。

  ☆操縱殘疾孩子 羅漢寺附近,有一青年失明男子在此長期賣唱,每天收入在200元左右。勸導隊員上前勸他去救助站或向政府申請救助時,數次被躲在附近的一中年男子打傷。後查實,動手的中年男子是失明者的父親,他操縱兒子乞討,討到錢後就去酗酒。

  璧山丁家一戶三口之家,父母身強力壯可以打工掙錢。為了“快速致富”,夫妻倆將頭部長腫瘤變形(外號“大腦殼”)的女兒每天送到解放碑乞討,平均每天的收入也在200元左右,家中已蓋起兩棟樓房。

  ☆老嫗悲情磕頭 年邁老嫗跪在寒風中,顫顫巍巍,雞啄米似地磕頭討錢。在其身旁多放有已幹透的饅頭等食物,看著讓人心酸。調查發現,這類老太多來自安徽、河南等地,她們家中多已達到“衣食無憂”的程度。不過,每逢農閒季節,她們常常結伴出行乞討。

  ☆吉利話扭倒費 身強體健的中年壯漢也有自己的乞討之道:在開門營業的攤點前耍獅子、打快板、送財神,不給錢就不走人,磨到你給錢為止。

  ☆假夫妻打組合 經常過往八一路的市民可能曾留意到:在步行街口坐著一對賣唱的盲人。絕大多數人都會認為他們是一對夫妻,但事實上並不是。用時下流行的話來說,他們不過是打了個組合──每天乞討所得五五分成。

  對於這樣的組合而言,經常有小動作發生──在他們面前裝錢的盤子里,極少能夠看見5元以上面額的錢幣。那是因為每逢有大錢出現,有微弱光感的老男人一旦發現顏色不同的錢,便趁老女人不注意,悄悄收起來,搓成卷,卷在褲腳處藏起來。老女人也一樣,互相藏錢,渾水摸魚。

  職業乞丐偽裝術

  ★孕婦葬夫 鬧市街頭,一婦女挺著大肚子跪在地上,面前擺放著張“火化証明”。她們通常的說法是:丈夫在渝遇車禍或工傷過世,她現在身無分文。為了即將出生的孩子和早日將丈夫的骨灰送回鄉安葬,請路人資助路費。

  揭秘:此類“孕婦”高聳的肚子多是小枕頭、舊衣服墊成。

  ★學生挨餓 城區街頭,學生模樣的男女坐在地上,用粉筆在地下寫著“找不到工作,太餓了”等,且明文寫到只要三五塊錢之類的。

  揭秘:這些“學生”不過是一些面相較稚氣的成年人。他們多來自貴州都勻,常棲身于菜園壩火車站等地,有較明顯的季節性──學生放假之際是其活動頻繁之時。

  ★人工殘疾 人來人往的街頭,一僅有半截腿的駝背孩子匍匐在一塊鐵板車上,推著一個破爛不堪的飯盆艱難前行。

  揭秘:這個“殘疾人”通常在晚上八九點鐘後,會卸下“全副武裝”──腿本是蜷曲著捆住,外面加上輪胎皮包裹,連“駝背”也是假的。換上幹淨衣服後,他們又變回手腳俱全的健全人。

  ★討錢葬親 一兩個十來歲左右的小孩(多是一男一女),披麻戴孝跪在街頭,捧著一年長者的“遺像”或者“骨灰盒”,多稱父母過世,無錢安葬等,向過往市民討要下葬費。

  揭秘:在兩年多的勸導工作中,每逢碰到這樣的情況,解放碑街道“勸導組”工作人員都會要求其透露真實身份,表示查實情況後將報告政府解決其實際困難。然而,最後結果統一是──“孝子”立馬卷鋪蓋走人。曾有熱心市民將此類求助的孩子護送到市救助站。不過,還沒等孩子在救助站過夜,就有自稱是其父母的人進站,將孩子領走。

  ★孩子生病 大賓館門口或者鬧市區街頭,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抱著一個昏睡不醒的小孩,可憐巴巴攔住路人,稱從外地來, 孩子突然生病,錢又被盜了,要點錢給孩子看病雲雲。

  揭秘:這些婦女懷中的孩子是以每月三五百元的價錢從鄉下“租”來的。為了能讓孩子長期保持昏睡的狀態,她們強制性地給孩子灌含有安眠藥的奶、水。

  ★僧尼化緣 大街上,一個身著出家人服裝的婦女或男子,冷不丁地遞給你一張號稱開過光的護身符。當你接下後,他們會繼續告訴你“我們正在集資修廟,希望你能夠施舍幾個小錢”,並稱你的善舉會得到佛祖保佑等等。

  揭秘:這些人通常是喬裝打扮的“俗人”。被有關部門抓到後,他們都坦言:那些“開過光”的護身符,全部是打批發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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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孕婦和尚都是假的

  

  假夫妻打組合行乞

  

  在外討錢在家蓋樓

  施舍前請你擦亮眼

  為了讓好心市民的愛心不再被蒙騙,昨日,市救助站首次公布了目前常見于我市街頭的“職業”乞討者的行乞術及分布地圖。

  職業乞丐多在鬧市

  據市救助站站長譚欽建介紹,在我市主城區,職業乞丐主要分布在如下地域:

  解放碑步行街周邊、觀音橋步行街周邊等幾大商圈;

  南濱路、北濱路、高新區科園四路、南岸區南城大道、江北加州城市花園附近餐飲一條街等餐飲企業集中地;

  磁器口、羅漢寺等旅遊景點是職業乞丐出沒的新熱點;

  菜園壩車站、朝天門碼頭等車站、碼頭、長途客車站等。

  這些職業乞丐乞討的方式五花八門,可謂各有高招。有的乞丐收入驚人,最高一天可達數百上千元。

  職業乞丐從不去救助站

  普通市民如何判斷街頭乞丐是否有實際困難,市救助站給出最簡單一招:給他們指路到救助站。因為職業乞丐對救助站往往“敬而遠之”。

  解放碑街道“勸導組”還遇到過更令他們噴飯的事──有職業乞丐遇到救助人員後,竟掏出20元錢,要求勸導組“賣2個小時時間給我,我到時間一定走。”

  解放碑街道“勸導組”成立于2005年,至今勸導的乞丐已近兩千人。其中,真正需要救助的窮人有多少?組長周家均坦言:“基本上沒有。”

  於是,在真正的乞丐越來越少的前提下,在一部分人將乞討變成一種“致富手段”的前提下,好心市民該如何施舍愛心呢?

  重慶準備對付職業乞丐

  面對乞丐的“職業化”,我市已開始動作。

  2月初,市政府辦公廳出台了《關于加強城市生活無著的流浪乞討人員救助管理工作的意見》。按照“意見”要求,我市建起“市流浪乞討人員管理辦公室”,專業處理流浪乞討人員管理問題。

  從今以後,我市各部門將實行整體聯動,對占道乞討、占道賣藝、播放喇叭賣唱、糾纏行人買花等“職業”乞討行為,有關部門將加大清理和整頓的力度。那些脅迫、誘騙或者利用他人乞討,反覆糾纏、強行討要或者以其他滋擾他人的方式乞討的職業乞丐,還將被依法處罰。

  市救助站認為,此舉能夠讓更多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得到幫助。記者 塗靜/文 郭娟/制圖

  本報調查 假扮殘疾人行乞最讓市民反感

  希望曝光職業乞丐

  遇上乞丐時,你會怎麼做?本報公眾調查中心昨日對358位市民進行了電話調查。

  調查顯示,儘管社會上不乏職業乞丐,但多數市民對他們還是抱著善良的態度。對“當遇上乞丐時,你會怎麼做?”的問題,82.3%的受訪者表示“會施舍”,僅有17.8%的人明確表示“不會施舍”。

  在“你遭遇過的職業乞丐有哪些類型?”的調查中,單人假扮弱者行乞、利用老弱病殘人群團伙行動行乞、編造曲折身世行乞、自稱從外地來渝見網友被騙而討要回家路費行乞……市民列舉出遭遇的職業行乞事例多達30余種。

  在眾多職業乞丐中,假扮殘疾人行乞最讓市民反感,50.8%的受訪者表示此種手法讓人鄙視;而假扮孤殘兒童和孕婦分別獲得了34.7和31.6%的市民反感票。

  調查中,有42.7%的市民希望媒體對職業乞丐長期駐留的地點和招術進行曝光。此外,24.9%的人則倡導市民統一行動,拒絕對街頭乞丐給予錢財──“只要不直接施舍,街頭乞討現象肯定會迅速減少。”記者 劉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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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sina.com/oth/phoenixtv/301-106-106-106/2008-02-21/02132683114.html

http://news.sina.com 2008年02月14日 23:22 鳳凰衛視

  本報記者 陳世國 通訊員 春波 珍玲

  本報訊 偷90塊錢被抓,一般只需被行政拘留三天,但小偷趙某明昨被石獅湖濱派出所拘留5天,原因是,他偷的是殘疾人乞丐乞討來的錢。

  13日,殘疾人蔡某同在石獅玉湖金沙寺門口乞討,討來的90元放在地上的碗里,一不留神被小偷偷走了。好不容易討來的錢被偷,蔡某同心痛不已,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湖濱派出所報案。不到半小時,民警就在金沙寺門口抓獲了正在繼續尋找“獵物”的貴州籍盜竊嫌疑人趙某明。

  石獅市公安局法制科在批准行政拘留時,決定從重處罰。

http://news.sina.com/oth/phoenixtv/301-106-106-106/2008-02-14/23222668977.html

2008/02/15 14:16
記者董懿嫺、吳建毅/高雄報導

就因為拜天公這天,高雄玉皇宮的人潮特別多,因此有不少是專程從中、北部來的乞丐,其中有位57歲的余姓女乞丐,20年前與先生吵架後,開始在外流浪,今年是第五次來玉皇宮乞討,她說以前景氣好時一天可以進帳一萬元,不過,現在乞討的人變多了,想要接下來兩個月不挨餓,得要各憑本事。

一群伸手乞討的人群中,戴著卡通毛線帽,綁著兩條辮子的女乞丐,看起來似乎特別整潔,面對鏡頭臉上也總是掛著笑容,如果沒有親眼看到她收拾整齊的行李,很難想像這位鄰家般的大嬸是位女乞丐。

平常喜歡吹笛子自娛娛人的女乞丐,人稱余大姊,南投埔里人,20年前與先生吵架後,離家出走成了女遊民。

余大姊表示,「一百分之百的自由,(記者:有沒有感到心酸的時候?)有啊!到晚上的時候,有無聊男子會欺負人啊!(記者:會欺負人啊!那你都怎麼防?)我看不對勁,就趕快跑啊!」

侃侃而談流浪的日子,余大姊平常就靠這一車家當全台走透透,5年前在朋友介紹下,她開始在拜天公這天,拋棄自尊來高雄玉皇宮乞討。

余大姊說,「一次就那麼多錢,5、6000元啦!7、8000元啦!有錢就忘記什麼面子啦!哈哈哈!(記者:你有什麼技巧?)排在前面跟在中間都要到很多錢,排在這邊(後面)都要不到錢。」

余大姐說,她每年都會幫自己設定目標,不過,要接下來幾個月不挨餓,佔到前面的好位置才是王道,只是現在景氣差,乞討的人也越來越多,即使要了一夜也只有1000多元,為了生活,她只好繼續當伸手牌為自己拚業績。
http://www.ettoday.com/2008/02/15/327-2231645.htm

(新山8日訊)古鐘一響,春迎大地;百人膜拜,齊請財神!鼠是生肖之首,在這開春之際,柔佛古廟百年來首度敲響開運寶鐘,為新山祈福,也為新山農曆新年傳統將再添佳話。

大年初一伊始,新山華社在新山中華公會會長賴益盛的帶領下,在古廟庭園敲響第一下鐘聲,像徵著新一年來臨。

結果,廟裡的善信為了爭拍第一下鐘聲儀式,紛紛湧至古鐘前,場面擁擠,甚至有的人責罵媒體霸佔前方位置,搶走善信拍照的機會。

為了取得好兆頭,這項鳴“開運寶鐘”儀式,由12名華社代表各敲響9下,以總數108下鐘聲為戊子年開運。

代表除了賴益盛,其余計有柔佛潮州八邑會館會長陳偉雄、新山福建會館會長林奕欽、新山廣肇會館會長曾振強、新山客家公會(仁癸路)會長蕭光華、新山海南會館青年團長林正強,以及柔佛古廟管委會主席林剛榮、總務陳道宜、關懷基金會秘書陳聲洲和前主席陳燕鳴、張明儀(由葉文鑫代表)、葉沅明。

百年首次敲響的這口古鐘,刻有口惹呀坡(新山舊稱)字樣,具有133年歷史,為了保護這口鐘鐘,管委會僅開放至上午11時,讓善信敲鐘祈福。

鳴鐘儀式之后,各華社領袖舉走到廟門的天公爐前,進行集體接財神儀式,當財神出現時,廟裡善信也因爭相摸財神,現場混亂。

同時,配合鳴鐘儀式,古廟今年首度讓善信請開運寶鐘,可以掛在廟裡的庭園,接受神明四季保佑;由于開運鐘僅3000個,善信蜂湧到櫃台登記。

精品店四款汗衫熱賣

柔佛古廟精品店正式啟用,四款戊子年汗衫熱賣!

配合新春來臨,古廟位于迴廊處(觀音后方)的精品店正式開放,由于時間倉促,所以僅售賣簡單的古廟紀念飾品。

在除夕夜和正月初一,精品店展示的紀念品中,最受矚目的是黑、紅、黃和白色五款設計的鼠年系列汗衫;其他精品有毛筆、老鼠吊飾和擺設品等。

由于汗衫限量發行,且設計精美,每件又僅售20令吉,吸引許多善件購賣,希望沾一沾古廟的喜氣,在新一年行好運。

除夕夜至凌晨時分到古廟膜拜的善信陸續不斷,香火鼎盛,惟也引來約30名乞丐坐在廟前,希望獲得善信的“紅包”。

據瞭解,這批乞丐都是在古廟大節日時才集體出現,令人懷疑是集團將這些乞丐送來乞討。

除夕夜,善人也紛至沓來,到廟裡請令旗、神符和財燈等,好不熱鬧。

http://www.chinapress.com.my/content_new.asp?dt=2008-02-09&sec=local&art=0209lj04.txt

F.decorate(_ge(‘photo_notes’), F._photo_notes).notes_go_go_go(100824594, ‘http://farm1.static.flickr.com/33/100824594_a7f01c27b3_t.jpg’, ‘3.1444’);

拍攝 (請在這裡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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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小乞丐被鎖着也沒有人管呢? 

法新社╱何世煌 2008-01-31 22:50
調整字級:

(法新社新德里三十日電)印度聯合新聞通訊社今天報導,為了在二零一零年大英國協運動會舉行之前將首都新德里的乞丐趕離街頭,全市的乞丐都必須照相並按下指紋存檔。

報導說,官員也計畫在運動會前圍捕新德里街頭的牛隻。這些牛由居民飼養,牛在印度被視為神聖的動物。

市政官員希望這個計畫中的資料庫能夠讓判定乞丐有罪更加容易,並讓他們打消再上街頭行乞的念頭。

報導引述不具名的社會福利部官員的話說:「許多次都發現,每次逮到的乞丐都是同一人。」

他說:「我們的目標是保有他們的紀錄,讓這些貧民能夠恢復原來的生活,累犯能夠被定罪。」

在新德里行乞屬於非法,但是常見小孩與截肢者在紅綠燈附近乞討零錢。

報導說,過去一年,新德里逮捕兩千五百三十七名乞丐,其中一千一百三十三人遭到定罪。

http://news.yam.com/afp/international/200801/20080131431820.html

2008-01-29 14:43 來源:新華網廣東頻道
    新華網珠海1月29日電(張文單) 記者從昨日召開的“珠海市委政法委全體(擴大)會議”獲悉,市口岸綜管辦擬對藍牌車運營人員和職業乞丐登記“備案”以深入打擊。

    據《珠江晚報》報道,市口岸綜管辦負責人在當天會上表示,藍牌車非法營運和職業乞丐散落街頭長期影響拱北口岸地區正常秩序。為此,該辦決定今年對藍牌車運營人員和職業乞丐的個人資料進行登記備案,建立數據庫與公安、交通和民政等部門共享,從而提升打擊成效。

    與會的市公安局有關負責人表示,去年全市火災事故實現“零死亡”,殺人等惡性案件下降二成。與會的市檢察院負責人表示,全市去年批準逮捕的犯罪嫌疑人和提起公訴的人員分別上升15.6%和20.3%。(完)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gd.xinhuanet.com/dishi/2008-01/29/content_12351155.htm

http://chinanews.sina.com 2008年01月21日 00:40 廈門網-廈門晚報



余孝林頭也不抬地吹,“求助信”上寫著狠話,討來的錢不少。



在公交車站,一個阿婆拄一根竹竿,拿一個搪瓷碗,笑著向人要錢。

  廈門市民政局近日向記者透露,廈門街頭的乞丐,有90%是職業的。本周三他們計劃大規模地“勸離”流浪乞討人員。

    在職業乞丐看來,在廈當乞丐好過回家。一對乞丐老夫妻就笑說,在家過日子身體都瘦巴巴的,在廈乞討反而面色紅潤長胖了。

    政府有意幫助乞丐回家 九成乞丐不願意

  事實上,廈門市民政局社會福利和社會事務處處長石好榮坦言,廈門街頭到底有多少流浪乞討人員,根本沒辦法統計。乞討人員主要集中在輪渡、中山路、火車站、商場、酒店門口等地,但是大部分乞丐打的是游擊戰,流動性太強。

  對於職業乞丐比例的判斷很簡單。市救助站等相關部門每天都有工作人員在乞討人員多的地方“勸離”乞討者。

  “真正走投無路回不了家的人,碰上我們的工作人員會很高興,馬上就同意了,這是真乞丐;如果拒絕,那就是職業的。”民政局總結的“九成流浪乞討者是職業乞丐”就是按照這種方式統計出來的,因為在勸離過程中,有90%的乞丐不接受幫助,甚至馬上掉頭走人。

  救助站對於符合救助的人,會給他們買好車票,並送他們回原籍地,交給當地部門,予以救助。石好榮說,市民碰上乞丐,如果心存懷疑,可以提出送他們到廈門市救助站,如果他們拒絕,基本可以判定他們是職業乞丐。

  有市民認為,對於這些職業乞丐來說,犯不著獻上好心上當。如果要從區域公平的角度來說,來自外地的乞丐,遇到困難,應當首先向當地政府部門求助,而不是跑來廈門乞討。

   乞丐喜歡廈門,四季溫暖 還是個旅遊城市

  石好榮說,廈門街頭流浪乞討者北方人居多,尤其是在冬天。

  “在廈門,哪怕是冬天,找個地方避個風,就能過一晚。”據介紹,每到冬天,不少流浪乞討人員從北方南下到廈門,他們看重廈門四季溫暖,而且“還是個旅遊城市”。遊客多,乞討收入也會多。

  每次廈門有大型活動,或者碰上節慶日,救助站都要派出人手到各個人流多的地方,勸離一些乞討人員,盡量不讓他們一些乞討行為影響到廈門市容。

  慈善機構也向記者表示,越來越多的人“看中”廈門市民的善良,碰上一些大病等難處,他們會輾轉來到廈門乞討或者找慈善機構尋求幫助,“有些人一來就下跪。”

    愛心不分地界 善款應先救當地

  業內人士認為,一方的善款都來自于當地,雖然愛心不分地界,但當地善款還是應當首先救助本地人或在當地工作的人,這樣可以體現救助的公平。

  而且,對於生活出現困難的人們來說,“你是某個城市的人,或者你在那里工作,你的貢獻就在當地,當地政府有責任第一時間救助你。”

  石好榮說,廈門街頭的乞討者以青壯年居多,基本上都是因為“好吃懶做”。“有時候我們見到一些年輕婦女,背著個枕頭討錢,別人還以為那是個孩子。”

http://chinanews.sina.com/news/2008/0121/00402505112.html

http://news.sina.com 2008年01月21日 03:52 星洲日報

  

  斷腿女上週六傍晚6時後,轉移到亞嶙街的步行街上行乞,9時以後才離開。

  (新加坡訊)新加坡四馬路斷腿女,週一(21日)下午5時許又回到四馬路外乞討,並見到攝影記者就開口謾罵。路過的公眾雖然閱報後知道她是“專業”乞丐,卻還是照給不誤,當成是“積德”。

  轉移陣地繼續“加班”

  由於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給錢的人從不間斷,因此四馬路觀音堂的大門傍晚6時關閉後,她並沒有“收工”,反而轉移陣地繼續“加班”,直到晚上9時才離去。

  《聯合晚報》週六報導,該名沒有小腿的女郎,近來每天出現在四馬路觀音堂外面,向來來往往的善男信女乞討,一天下來,她的收入可能高達4000元(約9000令吉)。

  有關報導出街後,記者週日傍晚再度前往四馬路觀音堂一帶瞭解情況。

  當時,亞嶙街雅柏坊前面的步行街上,並不見斷腿女的蹤影。另一名斷手男子則已填補了她的“風水位”,且“收入”絲毫不比她遜色。

  到了傍晚5時,斷腿女沿著步行街走向四馬路觀音堂的方向,但在明古連連路的明古連大樓前停下。接著,她攤開手中的報紙坐下,開始在面前擺放帽子、紙巾和礦泉水。

  怒罵記者為何拍照

  她還沒坐穩,路人已開始朝帽子內投擲現款。後來,她發現攝影記者拍照,當場露出怒意,罵道︰“拍什麼拍?干嘛一直拍我?你還敢再拍!”

  接著,她就收拾東西,朝清淵閣去。據附近的人透露,她通常早上8時就到觀音堂,傍晚6時才離開。但是週日傍晚6時後,她卻轉移到福祿壽大廈和亞嶙街之間的步行街上行乞,9時以後才離開。

  獅城行乞違法

  新加坡社會發展、青年及體育部呼吁,公眾若在街上看到行乞活動,可撥電舉報,以便當局能采取適當的行動。

  在新加坡,行乞是違法的。在貧困人士法令下,被捕的乞丐一旦罪成,可被判坐牢長達兩年或罰款高達3000元(約6900令吉)。如果行乞的是外國人,社青體部會把他∕她交由移民與關卡局處理。星洲日報∕國際?2008.01.21

http://news.sina.com/int/sinchewdaily/105-103-102-101/2008-01-21/03522614680.html

2008年1月10日 19:18
來源:華商網 選稿:謝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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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片說明:兩歲半到六歲半的四個孩子,跟媽媽靠乞討撿破爛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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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說明:收到的錢不多。和乞討碗放在一起的,有寫字本和故事書,還有畫畫用的水彩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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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上面:“教室”不足十個平方,為房東暫時借用,課桌和凳子都是自己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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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說明:小雙和小亮在畫畫

   在西安小寨天橋乞討的一個母親,四個孩子,因為網友阿東的關注,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他們因為觀念的落後和不幸的命運而貧窮,因為貧窮而乞討,卻製造著自己的快樂和希望,從未因貧窮而失去尊嚴。在整理阿東的採訪內容時,我們不想過多的渲染他們的貧窮和困難,而希望更多的展示他們的樂觀和純真。
    
  老大小亮突然雙手緊握在胸前,閉上眼睛祈禱樣。接著,弟妹三個也都加入了近來。只見兄妹四個在天橋階梯的邊緣站成一排,嘴裏唸唸有詞。其大意是,感謝上帝,感謝主,給他們食物,給他們健康,給他們平安……
    
  小雲先是一直望著天橋下來來往往通行於的十字路口的汽車,小雙斜靠著妹妹,在看東面不遠處正在修地鐵站的挖土機。過了一會,小亮、小雙和小雲站在了一起,都在看挖土機。接著,小賜也來了,於是他們四個並排地坐在了階梯上,一同看挖土機,很專注,也是少有的安靜。
  
  華商網網友阿東獨家網羅2007年11月22日晚上,阿東路經西安市小寨十字路口的人行天橋,偶然遇見一個小乞丐。夜幕下,小乞丐孤身一人,席地而坐,一邊乞討,一邊寫字學習,可以稱得上是“史上最用功的小乞丐”了。人來人往中,有個學生給小乞丐送來一瓶飲料,但更多的則是熟視無睹,匆匆而過。聊天中,小孩說他今年六歲了,媽媽就在天橋的對面乞討,爸爸在家。在城市的同齡小朋友都每天高高興興地背著書包上學校的時候,小乞丐卻只能坐在街頭期待行人的施捨;在其他小朋友都有媽媽陪伴嬉戲的時候,小乞丐卻只能與媽媽分開“陣地”在街頭接受寒風的“磨練”。我問小孩,“你想上學嗎?”“想!”,小孩大聲地回答。
  
  2008年1月2日,阿東再次經過小寨天橋時,在同一個地方,又遇見了那個小乞丐。接著,阿東見到了他的媽媽。經了解,他們家在安徽宿縣,是1997年來的西安,住在觀音廟村。她丈夫原來當過兵,退伍後,進了家鄉縣城一個國營單位當保衛科長,但沒多久,單位就倒閉了。在老鄉的帶動下,她與丈夫一起來到西安收破爛,當初生意還挺好的。但自從2001年到2005年先後生了四個孩子後,加上丈夫在05年又得了病(小便失禁),他們一家六口的生活開始變得困難起來。丈夫的病沒錢醫,無法正常生活和工作。於是,他丈夫白天就在家教孩子學習,晚上則由她帶著四個小孩邊收破爛邊乞討。
  
  我碰見的第一個男孩名叫史天雙,他有一個哥哥(史天亮,六歲半)和一個弟弟(史天賜,5歲半)妹妹(史天雲,兩歲半),分別都在天橋的南側和東側乞討(他在北側)。聽說小寨人多,媽媽(徐飛麗,44歲)就帶著孩子來了,為了不讓孩子走丟,她讓三個孩子分別守在天橋的三個出入口,自己則帶著最小女兒小雲在附近揀破爛。
  
  “現在我最愁的是孩子沒辦法上學。要是有好心人幫助孩子上學的話,孩子長大後可以為他(她)養老”,徐飛麗很無奈。現場,有個經常來陪孩子聊天的外語學院的學生說,“等我畢業後,我要免費為他們做一年的家教”。
  
  老大小亮突然雙手緊握在胸前,閉上眼睛祈禱樣。接著,弟妹三個也都加入了近來。只見兄妹四個在天橋階梯的邊緣站成一排,嘴裏唸唸有詞。其大意是,感謝上帝,感謝主,給他們食物,給他們健康,給他們平安……
  
  “他們是在作禱告,是教會教的”,小亮的媽媽告訴我說。“有一天,我們在這乞討,有教會的看見了,給了我們錢,還送來米和面”“他叫我們入會,說主會保祐我們。我後來帶小孩入會了,剛入會時就給了50塊錢。後來我們每個星期去做禮拜,教會都會給我們8塊錢,(6塊錢拿來坐車等)剩下兩塊錢給小孩買早點”小亮媽媽還說,“有一次小孩發高燒,大哭,我就帶他去教會做禱告,求上帝幫忙,給小孩健康,後來小孩就好了”
    
  一不留神,小雲從地上撿了一個扁扁的牛奶紙盒。她媽媽把紙盒遞給我看,“你看,這是小雲剛才撿的,是人家喝剩的牛奶,她又把它喝光了!”看著被路人丟棄又被小雲喝過的牛奶盒,還有小雲那甜甜的笑,我呆住了。
    
  2008年1月7日,我找到了觀音廟村小乞丐的家,打開平房的房門,只見三個男孩正坐在板凳上,爸爸史宗政拿著小木棍在教他們認字。
  
  上課的房子不足十個平方米,就連我想拍個全景照都覺得相機的廣角鏡不夠用。“為什麼要學文化?會認字,會算賬”,爸爸用教鞭指著小“黑板”,小孩跟著念。聽著聽著,我的鼻子一陣發酸。
  
  接著,爸爸又開始教他們算術。本來說是挨個輪著來算黑板上列出來的加減法,也許是孩子在我面前有一種愛表現的心理,三個孩子爭相搶先。“叔叔,我會寫到一百的數”,名叫小亮的孩子突然對我講。他從窗臺的盒子裏找了一根短短的粉筆,開始在黑板上寫起來。一會兒,小亮說:“叔叔,寫不下了!”我一看,已寫到80多。“今天我出去找工作了,想幫別人賣早點,人家也都答應了,但一聽我有四個孩子,又不要了!”徐飛麗無奈地說。我問徐飛麗:“孩子在西安上過學嗎?”“在北池頭村上過學前班,後來學校拆了。來觀音廟後,孩子就沒再上學。贊助費太貴了!”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昏暗的院子裏,“教室”裏透出來的燈光引人注目——孩子們又開始上課了。我敲開門,和他們道別。
    
  小賜媽媽對小雲說,“來,給叔叔跳個舞!”“小雲最愛跳舞了,跳得很好看”小賜的媽媽告訴我。天真的小雲開始在天橋上手舞足蹈地旋轉起來。
    
  那些讓人動容的片段:
  
  我一邊拍照一邊問他,“你上次寫的作業怎麼樣了?能給叔叔看看嗎?”“上次的本子寫完了。”隨後,小雙從他旁邊的書包裏取出一個本子,翻開一看,剛剛才寫了一行字,歪歪扭扭的,旁邊還畫著一些畫,有太陽、煙筒、小人和挖土機。
  
  小亮拿著我採訪用的本子,先畫了兩個小娃娃,並遞給我看。我說,你就把弟弟妹妹和爸爸媽媽的名字寫下來吧。於是,小亮就趴在天橋的階梯上,寫下了“史天亮、史天雙、史天賜、史天雲”,這是他們兄妹四個的名字。爸爸媽媽的他不會寫。小亮拿著我的本子一直趴在階梯上。原來他在本子上畫下了他們四兄妹的樣子,還有他們印象中的爸爸媽媽,並分別標注了各自的名字。
  
  快到天橋東側的入口處時,小雲突然掙脫了媽媽,快速地向前跑去。原來她是跑向入口處的一個垃圾桶。只見小雲探著身子,整個手都伸進了垃圾桶。小雲的媽媽隨即對我說,“每次小雲見了垃圾桶就像見了寶貝似的。她在找有沒有飲料瓶或者吃的東西”。等我和小雲的媽媽走到垃圾桶跟前時,小雲的媽媽也跟著往垃圾桶裏瞅。垃圾桶和小雲差不多高,要是口口大點的話,小雲的頭也進跟著進去了。
  
  小賜長得最漂亮了,有人曾經要買小賜做兒子,我沒有答應。我又不是販賣人口的”,小賜媽媽邊說邊給小雲擦鼻涕。
  
  “叔叔,叔叔,把你的本子給我,我給你畫汽車。我會畫很多汽車”,小亮走了過來。我把本子和筆給了他,他轉身就趴在階梯上畫起畫來。小雲也湊過去看熱鬧,小亮嚷嚷不停:“你把光擋住了,我看不見!”後來我叫他到靠近路燈的那邊去。不一會,小亮把畫好的畫給我看,原來他畫的是修地鐵的挖土機。
  
  分別的時候,小亮不斷地對我說,“叔叔,叔叔,到家裏和爸爸說會話!”。 

    孩子們把黑板從墻上取下,擺在桌子上,開始畫起畫來。小亮還叫我教他畫坦克,畫手槍,畫汽車。我跟他說,你可以按自己想的去畫,小亮說他不會。他經常畫的,就是太陽、白雲和娃娃。
  

    “放學”吃飯了,幾個孩子爭先恐後,一會這個說給他麵條少了,一會那個又說他的碗太小……媽媽被四個孩子忙得不可開交。小亮和弟弟很快就吃完了,又到媽媽跟前夾媽媽碗裏的,而小雲則把自己碗裏的往媽媽碗裏夾。麵條吃完了,小亮說,“媽媽,我還餓!我想吃米飯!”徐飛麗從櫃子裏取出一小袋大米,“這是從垃圾堆裏撿回來的,都長蟲子了。“我都是吃他們剩下的湯,包括他爸的”,幾個孩子吃完離開了房間,徐飛麗開始一個個地“清理戰場”,每個碗裏剩下的湯都被她喝了個精光。
  
  “媽媽,媽媽,我找到吃的了!”,小雲跑了進來,高興地喊道。只見小雲、小賜和小雙的手裏都拿著一些餅乾之類的東西——每個人手裏的都不一樣。徐飛麗似乎已習以為常,任由孩子往嘴裏送,“以前,他們在垃圾堆撿到一個大月餅,發黴了,毛都有這麼厚,他們也吃了”。
  
  正說著話,小雲又從外面跑了進來,手裏拿著一顆糖和一塊拆開了包裝的巧克力。“這是哪來的?”,我問小雲。“撿的!”“你們在哪撿來的?帶叔叔去看看!”跟著小孩,我到了巷口外面。四個小孩都比我跑得快,那裏有個垃圾堆,他們又開始翻找起來。“叔叔,看!”,小賜興奮地舉起手,原來他找到了一個兩分的硬幣。隨後,小賜的媽媽也開始翻起那堆破爛,並在垃圾堆中找到了幾件破舊的衣服等,抱回了家。
  
  在返回院子的途中,巷子裏,地上撒了很多薯片一樣的東西,小亮、小賜和小雲看見了,就像是碰見了寶貝,抓起就往嘴裏送,也不管臟不臟,以及沾滿了的土。接著,小雙也來了。還跑來一隻狗,也和他們一起在吃著地上的那些東西。
  
  從上午10點多到觀音廟村,不經意間,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今天因為我的到來,他們沒有按往常規定的時間出去收破爛和乞討。7點了,和徐飛麗談話完畢,從房間裏出來,昏暗的院子裏,“教室”裏透出來的燈光格外引人矚目——小孩又開始上課了。臨別,徐飛麗還要塞給我錢坐車,我沒有要。敲開門,當我和孩子們道別時,只見最小的天賜已經趴在課桌上睡著了……

http://61.129.65.8:82/gate/big5/news.eastday.com/s/20080110/u1a3342147.html

2008-01-10 09:24:53
  
  救助流浪漢反遭咬傷  

  “職業乞丐”不領政府救助情

    

  本報訊 (記者/袁丁 通訊員/陳彥佳 實習生/車德岩)記者昨日從越秀區城管大隊穫悉,由城管部門牽頭的越秀區流浪乞討人員救助服務隊去年共救助流浪乞討人員3106人次,救助人數繼續位居全市前列。

  據越秀區救助隊有關負責人介紹,針對目前城區流浪拾荒人員臨街露宿及佔用市政設施分揀垃圾的現象,越秀區救助隊去年先後對沿江路江灣橋底閒置空地、解放南路解放橋底,海珠廣場起義路地下隧道、連新路中央公園周邊等地的露宿拾荒行為進行整治。目前,上述地段的露宿拾荒現象已經得到基本控制。

  記者了解到,並非所有的流浪乞討人員都對救助隊的工作“領情”。流浪人員中不乏“職業乞丐”,這些人認為實施救助就是斷了他們的財路,因此往往救助隊的工作人員前腳把他們送到救助站,他們後腳就跟著離開。有些“職業乞丐”為了避免救助,甚至不惜暴力相向。前不久救助隊在連新路對一名中年流浪乞討男子實施救助過程中,該名男子突然發難,對救助隊工作人員又咬又打又踢,救助隊駐隊醫生被咬傷頭部,三名城管隊員手部和腿部也被不同程度抓傷或咬傷。

http://www1.nanfangdaily.com.cn/b5/www.nanfangdaily.com.cn/southnews/dd/nfrb/c02/200801100391.asp

南方報業網 (2008-01-07 10:23)
聲稱乞討是為其“現代囚徒項目”找靈感和資金  本報訊(記者蔣樂進)一身西裝,脖子上夾著木制枷鎖,前胸挂“現代囚徒”的牌子,後背上有紙質的“乞討盒子”。昨日,一名男子在東莞市電影院前乞討,引來眾人關注。這名男子自稱是“創新型乞丐”,乞討是為了他的“現代囚徒項目”尋找靈感、資金支持和合作伙伴。

  自稱家變尋思做乞丐

  昨日上午11時許,東莞市電影院門口聚集了幾十人。人群里,一名中年男子脖子夾著木制枷鎖,胸前挂上“現代囚徒”的牌子,後背上有一個紙質的“乞討盒子”,手搖紅旗。

  該男子自稱施錦東,今年37歲,來自廣西,本是東莞市萬江區一家工廠的技工。施錦東自稱一直想創作一個名為“現代囚徒”的“項目”,包括出書和網絡傳播等內容,去年打工積蓄了近兩萬元,因家變花費一空。為了“項目”,他尋思做乞丐。“你們當然可以理解成我是乞丐,但我是一名創新型的乞丐!”

  多數市民表示難理解

  昨天是施錦東開始“乞討工作”的第一天,他還給圍觀者發名片,名片上寫著“創意無限個人工作室”,在其名字後面印著的頭銜是“現代囚徒”。

  記者在現場呆的近一個小時內,只有3名市民聽了施錦東的解釋掏錢給他。記者隨機採訪的多數市民表示,很難理解施錦東的舉動,只是希望他不是行騙。

http://news.sina.com.tw/society/nanfangdaily/cn/2008-01-07/102314129275.shtml

北京市警方發起一項清理城市街道乞丐和無照攤販的運動,為今年8月北京奧運會創造「文明和良好的環境」。中國官方媒體3日報導,清理的重點是北京天安門廣場、市中心主要街道長安街以及其他六個市區。「北京晨報」報導,警察計劃24小時巡邏,清查乞丐、無照攤販、散發傳單者和無照的三輪車、出租車司機,違法者將被罰款,無照攤販的商品將被沒收。報導說,「這些人將無處藏身」。新華社引述一名高級警官的話說,此次運動旨在鏟除那些影響北京市形象、妨礙社會秩序及文明環境的非法活動隱患,確保2008年奧運會取得圓滿成功。

北京發起清理乞丐的運動不是首次,除此之外,當局還展開行動,促使人們革除隨地吐痰的陋習,並且教育市民養成排隊的習慣。

此外,北京也對滯留的外地人員進行清查,希望在奧運會期間向外界展示井然有序的形象。

【2008/01/04 世界日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WORLD/WOR1/4166652.shtml

2008-01-04 17:04:14  元旦上午10時多,羅湖區蓮塘人行天橋上,一年輕男子不知何故,將一老乞丐碗內的5元錢拿走,被老乞丐奮力追趕。男子行為遭路人一致指責,老乞丐抓住他後除要求還錢外,還罰他補5元錢了事。
  1月2日上午,記者來到蓮塘天橋時,老乞丐已不見身影。天橋上幾名常在此襬賣的男女說,1日確實有一名老年男乞丐坐在天橋上,前面放著一個盛錢的鐵碗,上午10點多,一對年輕男女笑著從天橋上路過,不知是開玩笑還是有意的,年輕男子突然蹲下身,將老乞丐面前鐵碗內的5元錢拿起就跑,乞丐反應很快,火速起身抓住男子。年輕男子的行為遭到路人的指責,老乞丐除拿回自己的5元錢外,還要求男子賠償他5元錢。附近多名目擊者告訴記者,他們不知道年輕男子為何搶錢,但看到最後該男掏了5元錢才離開。 八記者 李朝紅http://www1.nanfangdaily.com.cn/b5/www.nanfangdaily.com.cn/southnews/dd/dsb/sz38/200801040583.asp

【2008/01/03 11:37 報導 】 列印 轉寄 總覽 速報

  北京為迎接奧運,改善市容,開始掃街,取締乞丐及無照攤販。
新華社報導,從市中心的「天安門廣場」到「長安大街」,凡是向路人乞討或無照攤販,都將遭到罰鍰,攤販商品也將被沒收。
北京市警局副局長表示,在奧運前,他們將實施二十四小時全天候巡邏,務必將這些非法活動連根拔除。在除夕元旦期間,警方已經開始帶著警犬在北京地鐵站巡邏。

http://www.bcc.com.tw/news/newsview.asp?cde=607188

近來很少碰到乞丐,但我知道絕對不是因為景氣變好。

而真正的原因是甚麼,我不知道,對這篇文章也不是很重要,我只是想說,我有給他20塊。

是吹噓嗎?其實不是欸,我真的覺得他們很悲哀,沒有人是生來當乞丐的,為什麼有些人可以在同伴的大笑聲中走過這些寶受苦難的人呢?

我不懂,真的不懂。

我有注意到,他的乞討所得僅僅數十元,但是他仍掙扎的拿出打火機,用完好的那隻手極富技術性的點起了菸。

這或許是我願意施捨他的主因:即使生活困頓,他依然無法戒掉菸癮。

依他的經濟條件而言,那包寶馬絕對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我覺得他很可憐。

而且遠比其他乞討的人都來得可憐。

或許其他人會嗤之以鼻,覺得這種人不值得施捨,但我知道,這些人,才是真正需要被幫助的人。

如果有良好的習慣,誰都能出頭天;如果被壞習慣佔據,榮華轉眼即逝。

何況是他?

他,還有像他這樣的人,才是真正需要社會的接納和幫助的人。

http://www.wretch.cc/blog/feitieng&article_id=9140219

流浪漢穿上新鞋

    新年臨近,氣溫驟降。12月28日,沈陽市救助站工作人員走上街頭,開展今冬最大規模的街頭救助,勸說流浪乞討人員到救助站接受救助,並為其送上棉衣、棉被。    救助過程中,記者發現一個奇怪現象,很多乞討人員很高興得到新棉衣,卻不願意穿上。

    流浪者:不知上哪求助

    8時30分,市救助站出動2輛流動救助車,派出10多名工作人員上街展開救助。在北站廣場附近,一名衣衫襤褸的青年人看到流動救助車主動走上前來:“我要回家,找我媽!你們能幫我不?”這名說話有些遲緩的年輕人說他從丹東到沈陽找媽媽沒找到,已經在外流浪一個多月了。工作人員給他穿上棉衣和新棉鞋,他高興地上了流動救助車。

    在沈陽站一個穿著厚厚棉大衣的中年男子靠在一家餐廳的窗外啃著面包。“跟我們回救助站吧,送你回家!”聽到救助站工作人員的話,男子高興地點點頭。他說家在新賓,沒錢回家,也不知去哪求助,已經在沈陽流浪一個多月了。

    工作人員告訴記者,有很多智障或聾啞等特殊情況的人,因為走失等原因在外流浪,他們並非不願意接受救助,而是不知道怎樣才能獲得救助。還有一些人不了解救助政策和條件,當遇到困難時沒有想到求助沈陽市救助站。

    乞討者:不願穿上新衣

    在沈陽站附近人行道處,一位老人躺在地上,露出的小腿已被凍得流膿。身邊放著拐杖和一個錢盒。工作人員給他一件棉衣,老人不住地說謝謝。但當工作人員說要帶他去醫院看傷腿時,老人不住地搖頭,還罵起了工作人員。任憑工作人員如何勸說,老人執意拄拐離開了。

    另一位流浪乞討人員主動上前要了一件新棉衣,當工作人員要為其穿上時,男子卻說:“給我就行了,不用穿上。穿上新衣我還咋要錢啊!”工作人員說,入冬天寒,凍傷的流浪者增多,即使這樣很多“職業乞丐”也不願意到救助站去。

    救助站:每天迎來10多人

    當天,沈陽市救助站接待了10多名主動找上門的求助者。據介紹,冬季救助旺季,平均每天求助者都在10人以上,其中包括無錢返家的打工者等。此外還有一些好心市民送到救助站來的流浪者。市救助站的高書記說,這說明了人們主動救助意識的提高。

    兩節期間,市救助站為流浪者準備了專門的臨時救助房間,內部暖氣、電視等設施齊全。還準備了百余床嶄新的棉被。流浪者可以自己來救助站求助,一般臨時救助不超過10天,期間救助站將與其家人取得聯係,為其購買返程車票,送流浪人員返家。

    市救助站位于沈河區熱鬧路130號。

    24小時救助電話:24812785。

    記者 王曉婷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ln.xinhuanet.com/2007-12/29/content_12078467.htm

2007-12-26 11:00:01   
 

  
  討來噴雪罐 老丐也瘋狂  

  平安夜的歡樂感染了這些老人 
  
  八姐話事  

  ●老丐也瘋狂。--安得歡樂滿人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前晚平安夜,年輕的深圳歡樂無處不在。在東門步行街內,深夜11時許依然人潮洶湧。一些商家應景趁機當街襬出一箱箱的“噴雪罐”,年輕人拿著“噴雪罐”追逐著互相噴“雪”取樂,發出一陣陣歡笑。而一些頭髮斑白的討錢老乞丐,意外討來了幾罐“噴雪罐”後,懂得其玄機後也顧不上討錢了,當街互相追逐噴灑,玩得不亦樂乎。

  記者前日深夜在羅湖東門步行街麥當勞店前廣場看到,一些商家將一箱箱的小罐子襬在路邊兜售,十元三支。帥哥靚女購買後拿在手中,互相追逐著,然後按住頂部按鈕,“刺”地一聲噴出很多白色的“雪花”來。年輕男女在街頭追逐取樂,幾個約六七十歲的老乞丐一直追在人們後面要錢。一個玩到瘋狂的男子順手將手中一個剛買來的“噴雪罐”放到老丐的碗中。

  老丐拿著它,開始好奇地左看右看,好似拿著一個手雷,揣摩了半天,突然發現了其中的機關,“刺”地一聲噴出很多雪花來。隨後眾多老丐也圍過來,開始追逐著爭搶這一罐“噴雪罐”,你噴我擋玩得其樂融融。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丐笑得合不攏嘴,露出了僅有的一顆搖搖欲墜的老牙。有的老丐,在街頭一邊躲避同伴噴出的“飛雪”,一邊護著自己的乞討碗,生怕裏面的碎錢掉了出來。

  追逐噴雪的男女見老丐們玩得開心,忍不住多送他們一罐。“送一罐才幾塊錢,看他們玩得多開心,送快樂比給硬幣強多了。平安夜,要樂大家一起樂嘛。”一位送“噴雪罐”的男士笑呵呵地說。文/圖:八記者 梁永建  
  
  圖:

  老人的歡樂也感染了周圍的人。

http://www1.nanfangdaily.com.cn/b5/www.nanfangdaily.com.cn/southnews/dd/dsb/sz41/200712260521.asp

  2007-12-2  

下月起,廈門醫療救治定點醫院將免費對城市流浪乞討病人中危重病人和精神病人(下稱流浪乞討病人)提供基本醫療救治,並對收治的流浪乞討病人建立完整病人檔案。

    近日,廈門市政府出臺《廈門市城市流浪乞討人員危重病人和精神病人救治經費管理暫行辦法》。流浪乞討病人救治經費由市財政安排專項經費,納入市民政局部門預算統一管理。

    根據該辦法,流浪乞討病人被送到非醫療救治定點醫院搶救的,該醫院應執行首診負責制,對流浪乞討病人先實施救治,待病情穩定後再轉送醫療救治定點醫院救治。

    “嚴格按醫療服務價格和城鎮職工基本醫療服務用藥目和診療目錄的規定實施救治”,該辦法明確要求,救治費用結算按先記賬後結算原則,每季度報市民政局審核後撥付資金。 (記者 許蔚菡 )

4 09:05:55   來源:東南快報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fj.xinhuanet.com/jkpd/2007-12/24/content_12022602.htm

DWNEWS.COM– 2007年12月20日16:2:48(京港臺時間) –多維新聞網

12月19日下午1時﹐中國傳媒大學的5名女大學生將赴西單﹐尋找一名乞丐﹐在元旦與其共進晚餐。慈善晚餐將于2008年1月1日晚8時開始﹐用餐地點暫不公布。(chinesenewsnet.com)法制晚報報導﹐12月16日﹐某網站宣布﹐2008年元旦﹐中國傳媒大學的5位在校女大學生將與一名乞丐共進慈善晚餐﹐另有一個餐位將公開拍賣。據本次活動的組織方介紹﹐拍賣會定于12月29日舉行。(chinesenewsnet.com)本次拍賣起價為2008元﹐拍賣收入將全部捐獻給中國紅十字基金會﹐主要用于救助無家可歸的殘疾流浪者。慈善晚餐將于2008年1月1日晚8時開始﹐用餐地點暫不公布。(chinesenewsnet.com)此次活動的目的是為了幫助那些被生活遺棄的善良人。上午10時﹐記者在傳媒大學南門見到了5名大學生中的4人。她們表示﹐剛聽說要和乞丐共進晚餐時﹐她們還擔心有炒作嫌疑﹐影響個人未來的發展﹐但接觸到組織者﹐了解到活動內容後﹐便消除了這種顧慮。(chinesenewsnet.com)


大學女學生元旦欲陪乞丐晚餐

(chinesenewsnet.com)

“下午我們就要出發了﹐我們會給乞丐帶去面包﹑牛奶﹑帽子﹑手套等。”活動組織者說。記者隨機採訪了幾名在校大學生﹐他們均表示﹐這件事有炒作的嫌疑。(chinesenewsnet.com)

中國傳媒大學播音與主持藝術學院的陳老師表示﹐5名學生的確為學院的學生﹐其中部分為本科在讀學生﹐部分為遠程教育和專科學生。“學院並不提倡學生參加此類活動﹐學生應以學業為主﹐但如果活動是純粹的慈善行為﹐學生可自願參加。”陳老師說。(chinesenewsnet.com)
關鍵字﹕  乞丐  晚餐  紅十字會  

http://www6.chinesenewsnet.com/MainNews/EntDigest/Life/2007_12_20_4_2_48_841.html  

高雄市智障的蔣姓男子,七日晚上向許姓乞丐「借錢」遭拒,涉嫌搶了對方的乞討盆就跑,鼓山警方前晚把他逮捕;他說多日未吃飯,「乞丐有飯吃,他比我有錢才搶」。

警方趕緊買便當給蔣姓男子(卅六歲)充飢,訊後以搶奪罪嫌移送,檢方以他有再犯之虞,雖僅搶奪一千餘元,仍向法院聲請羈押獲准。

警方調查,被搶的許姓男子(卅七歲)兩手均斷,平日在旗津區公所前乞討,蔣姓男子和他住同一條街。七日晚上七時蔣姓男子向許姓乞丐「借錢」遭拒,趁機搶了許姓乞丐的乞討盆就跑,當時盆內約有一千一百元銅板。

許姓乞丐因多重障礙,無法明確表達,當天並未報案。前天能夠和他溝通的蕭姓友人到他家造訪,他激動表達被搶,由蕭姓友人陪同報案。蕭姓男子轉述說,許姓乞丐乞討了快兩天,才獲得一千餘元,被搶走後難過得吃不下、睡不著。

警方前晚在蔣姓男子住處把他逮捕。蔣姓男子苦著臉向警方說,家裡沒有什麼錢,平常最多打打零工換頓吃的,他已餓了很多天,經過區公所前,看見乞丐比他還有錢,才想借點錢買東西止飢,想不到卻被許姓乞丐以「我不認識你」拒絕,因餓得受不了才行搶。他說,搶到錢之後,抱著一堆零錢就去買酒喝、買東西吃。

【2007/12/10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2/4131667.shtml

文:都城客“日食千家飯,夜宿陳蕃榻”,這是一般人形容一群沿門托砵的乞丐。

人生到了乞食的境地,是一生最倒霉的時候,稍有點氣力的人,誰也不願腆見人面,低首沿門托砵向人求乞。可是這個社會卻有例外,隨著社會“日新月異”發展,乞丐也轉型提升為新時代乞丐,竟有人視行乞為正當職業!

最新潮的乞丐,講求效率,期望快速致富,騎著摩哆,隔著籬笆向屋內的富貴人家求乞的新聞,已在《中國報》報導過。

尤有進者,在大城市街道上,隨時可見到3個人的蹤影,兩個很有氣力的男人,拖著一個老婦人,在茶樓餐館“巡邏”,專向進餐顧客乞討。中午時分,便可見到他們坐在茶樓旁騎樓計算當日“收入”,“大大話話”有數十令吉,大部分是1令吉紙鈔。這是本人從茶樓出來親眼見到的事實,他們在餐館進午餐后,便乘坐德士回家,明天再出發。

流動性的行乞,同樣在茶樓餐館進行,求乞的價碼獅子開大口,叫人給他3令吉吃飯。太太望了他一眼說︰昂長7尺之軀,老虎都可劈斃一隻,隨時可找一分工作幹活,總好過當街當巷向人求乞?顏面何存!

本人在一個偶然機會,與幾個乞丐搭訕,談起他們行乞的情形,可謂津津有味,大有“乞食不得3日過,過了有官都唔做”之概。他們把每天出門乞食當作“返工”,如果與“同業”碰頭,互相問候后就問︰“今日行情如何”?對方如果是“乞息”可見的話,便答道︰“今日的孝子倒也很孝順”。

惻隱之心,人皆有之,本人認為年紀老邁者,值得同情,就會資助他。那些行動不便,拿著拐杖,一跛一拐行近的行乞者,不待他開口要求施捨,也會自動給他1令吉;如果見到趨前的新潮乞丐,走起路來還比我快,瞟都不瞟他一眼!

(本版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http://www.chinapress.com.my/content_new.asp?dt=2007-12-03&sec=forum&art=1203fc07.txt

新華網浙江頻道(2007-11-28 16:23:05) 來源:綜合 編輯:君君
    新華網浙江頻道11月28日電  他們是一群外地人,這個城市對于他們既陌生又熟悉。他們或背著、抱著孩子,或拖著傷殘的身體,每天衣衫襤褸地遊蕩在這個城市最繁華的地段。他們有著自己的生活方式,乞討是他們的謀生手段。昨晚,記者經過3個小時的跟蹤採訪,走近了這些人的生活,他們乞討的背後有著許多辛酸的故事,而市民對這些“職業乞丐”的遭遇未必同情。    老人都說行乞出于無奈

    晚上6點,整個城市明顯暗了下來。此時,出來休閒購物的市民一撥接一撥。而在市區火車站、商場及市區主要繁華路段,總可以看到那些茫然四顧的乞討者的身影。但記者發現,與白天相比,乞討者數量明顯減少,而問及他們為何要出來乞討時,都有各自的理由。

    嘉興市區勤儉路“集集小鎮”門口,一位老人正坐在地上,手裏拿著一只裝有幾個硬幣的盆子在行人面前晃蕩,很多市民看一眼就走。記者向盆子裏投了兩個硬幣,老人一抬頭,十分興奮,連連點頭表示感謝。

    老人叫魏行善,今年83歲,老家在安徽。幾經努力,記者從老人口中得知,他有兩個兒子,兒子兒媳讓其幫助帶孩子,遭到拒絕後,兒子兒媳將其趕出門。老人說,他天天就“定居”在這裏,給錢的人越來越少。

    夜深了,氣溫越來越低,火車站廣場上,幾個乞丐仍在車流中穿來穿去。一見出租車停穩,趕緊上前,拿著盆子不停地抖動著裏面的幾個硬幣,渴望得到施舍,但事實上,很多人不予理會,看都不看他們轉身就走了。

    記者和其中的一個乞丐聊了起來。老人叫馬正清,老家在安徽蚌埠,今年75歲。

    住橋洞不洗臉

    昨晚,記者在採訪中發現,晚上出來乞討的乞丐基本上都是安徽人,甚至都來自同一個地方。他們出來乞討有明顯的季節性,一般來說,避開高溫或寒冬,而他們乞討的真實生活,遠比很多人想象的要艱辛和辛酸。

    昨天晚上,記者根據指點來到了乞丐們的“駐地”——市區中基路即將要拆遷的老房子裏。房子裏只放有席子和棉被,沒有燈光,沒有自來水,沒有其他設施。馬正清說,能夠有這樣的一個“家”已經算是幸福的了,“以前住在橋洞裏,這裏至少還能夠遮風擋雨,就是不知道還能夠住多久,希望這裏遲點拆遷。”

    採訪中,他們還告訴記者,由于條件有限,他們基本上不洗臉洗澡。由于天氣轉冷,他們打算再過半個月就回老家。

    我們如何面對乞丐

    對于他們的遭遇,大多數市民並不同情。在火車站廣場上,一位正在打的的女士說:“我看到天天有乞討者纏著別人討錢,就很討厭,好手好腳的,就不能幹點正當的事情?”也有市民對他們的“訴說”產生了質疑,市民郭小姐說:“他們說的話,怎麼知道是真的?如果真的是很困難,需要幫助,我們也願意給他們一點錢,但關鍵是這批人天天靠乞討為生,當成了職業,沒完沒了。”也難怪,現在有人一看到乞討者,回頭就走,在勤儉路上,記者通過對魏行善近半個小時的觀察,發現給錢的人寥寥無幾。

    記者通過採訪還發現,許多乞丐不願意接受救助,寧願浪跡街頭,以乞討為生,其中不乏生性好逸惡勞者,他們利用市民的愛心以乞討為生財之道。更為嚴重的是,有不法分子利用和操縱流浪乞討人員,特別是未成年人沿街強討,佔路強要,嚴重影響居民的生活、交通安全、市容市貌和社會穩定,已經演變成了一種不正常的社會現象。

    如何採取有效的辦法去管理他們,成了公安、民政、城管等相關職能部門思考的問題。有關人士認為,應將流浪乞討人員分類進行管理和救助,對以乞討為名而從事違法犯罪活動的由公安部門按照相關法律進行處理,對給市容環境和市民正常生活造成負面影響的主要由城管部門管理,而真正需要救助的人則由民政部門進行救助。(南湖晚報 作者: 晚報記者 姜鵬飛 攝影 翁一群)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zj.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7-11/28/content_11793313.htm

2007-11-25 18:01/生活中心/綜合報導

景氣差生意難做,就連乞丐也感受到了!為了多討點錢生活,大陸出現邊跳街舞,邊乞討的乞丐。還有一位堪稱是最有學問的乞丐,他在地上書寫文章,而且中英文兼具,果真吸引不少路人停下腳步。

這邊扭扭,那邊動動,這位乞丐站在商店前,跟著店家播放的音樂起舞,看他手足舞蹈的,神情真的好投入,儘管路旁喇叭聲吵人,他還是不為所動的跳的很帶勁。

擦完汗再繼續跳,但在跳舞之餘,另一手也不忘擺出要錢的姿勢,只是路人大概是嚇壞了,好奇得看他一眼,然後趕緊匆匆離開。

雖然說跳舞是個吸引人的好主意,但效果實在比不上這位號稱最有學問的乞丐,我很窮但我有墨水!乞丐秀英文,拿著粉筆在地上寫字,ㄟㄟㄟ看仔細喔,人家可不是隨便亂寫,長篇大論的文章上頭有英文有中文,也難怪路人紛紛停下腳步,上前跟他攀談,順便丟下幾枚銅板,做生意講究行銷,就連乞丐也得為了多討一點錢,不得搬出看家本領,還真是花招百出。

新聞來源:東森新聞報     更多東森生活新聞 » 

http://news.pchome.com.tw/life/ettoday/20071125/index-20071125180138041801.html

2007-11-25 01:06/記者曾雅玲、王瑞璋/台北報導

街上除了出現穿著整齊的遊民,我們也發現了年紀輕輕看起來還有點時髦的乞丐,他以聾啞人士的身分在龍山寺外跪著行乞,但有其他攤販說,他根本是裝聾啞的假乞丐。難道經濟真的這麼差、工作難找到讓好手好腳的年輕人甘願拋棄尊嚴,跪地乞討?

穿著膝蓋挖洞的牛仔褲,臉上戴著口罩,這名年輕人低著頭跪在,香火鼎盛的龍山寺對面的公園前,高舉的紙盒上寫著他是聾啞人士,生活痛苦希望大家能夠幫幫他,跪在人潮眾多的廟前,確實引發不少香客的同情心投錢給他,我們以紙筆採訪他,他說他今年28歲有大夜班的工作,但因為薪水少房租1萬2000元,還有欠債負擔太重才會來乞討,還說他和同樣是聾啞的乾姐一起住,乞討就是為了替乾姐兒子籌學費,不想小孩沒讀書,處境看似可憐但附近攤販踢爆他,根本就是假乞丐。

攤販表示,有看過此人和別人說話,而被指控是假乞丐,這名年輕人反駁別人,故意中傷他,但究竟這樣下跪收入有多少,他寫下每次都跪5到8個小時,差不多有800到1500元進帳,這樣的收入,倒是讓踢爆他的攤販很羨慕。

聽到這樣的收入,攤販直諷:「這招很好賺,我也來學。」,攤販的批評毫不留情,如果這真的是假聾啞真乞討,反應的恐怕不只是年輕人想要不勞而獲,畢竟好手好腳,公然跪地乞討需要很大的勇氣,難道工作真的難找到,讓年輕人甘願出賣尊嚴,換取一天千元的收入?

然而,下跪乞討的究竟是不是真的聾啞人,難以查證,如果是真反映的是殘障者生活的困境,如果是假那麼這或許是經濟不景氣之下,又一種利用別人愛心騙錢的花招。

新聞來源:東森新聞報     更多東森社會新聞 » 

http://news.pchome.com.tw/society/ettoday/20071125/index-20071125010621040106.html

updated:2007-11-18 21:20:51 MYT

(新加坡訊)在沉寂了兩三個後,四馬路觀音廟一帶行乞的70歲殘疾“富乞丐”,最近又重出江湖。2007年5月底,新加坡報章曾報導,每個星期有三四天,觀音廟旁邊都會有一位殘疾老乞丐赤裸著上半身,左手手腕以下部份切除,右腳也裝上了義肢,靜靜的坐在人來人往的行人道上,默默等著善男信女給他錢。

人潮多可得800令吉

要觀音廟人潮多的日子,他極有可能一天就有三四百元(約600到800令吉)的收入。平時人潮較少的日子,他大概也能乞討到幾十元,是名副其實的“富乞丐”。

據知,經過媒體大肆報導後,這位“富乞丐”便被社青體部的官員帶走,給予他妥善的照顧。但是,他最近不知何故又突然出現在觀音廟附近行乞。

這位“富乞丐”仍然象幾個月前一樣,赤著上半身,穿著一條褐色褲子,坐在地上一副難過的表情,發出微微的呻吟聲,仿佛是要引起眾人的注意。

記者觀察了約10分鐘,就有8名公眾給他錢,其中5人給他五角至一元的硬幣,另5人則給他兩元的鈔票。

逃向組屋躲避攝記

過了10分鐘,“富乞丐”站了起來走到對面的欄桿處,坐在石椅上休息抽煙。他發現攝記的蹤影,馬上逃向對面第269組屋方向躲起來。

據瞭解,“富乞丐”這次回來,行乞的頻率並沒有那麼頻繁,一個星期才來兩三次,早上10時呆了一兩個鐘頭便回附近的休息,下午兩三時左右再繼續行乞兩三個鐘頭。 (星洲日報/國際.2007.11.18)http://www.sinchew.com.my/content.phtml?sec=4&artid=200711182042

高雄出現有錢乞丐 兩棟房子還存款上千萬

2007-11-03 13:50/記者董懿嫺、吳建毅/高雄報導

高雄縣鳳山龍山寺出現一位有錢的乞丐,一位84歲的老先生不但每月領有3萬多元退休俸,還有兩棟房子,一棟自己住一棟每月租金9千元,加上每天行乞平均一天收入1500元,看起來生活應該很好過,不過他膝下無子,似乎把行乞當成生活重心,知情的人也就見怪不怪。 只要看到有人在金爐旁燒金紙,行乞的謝姓榮民就會拿著棒球帽,口中念念有詞開始行乞。香客多數都會因為同情毫不猶豫留下幾個銅板,殊不知眼前這位乞丐,可能比自己更有錢。

根據高雄縣社會局調查,這名謝姓榮民是中士退伍,每月領有3萬元退休俸,還有兩棟房子,一棟自己住、一棟出租,每月有9千元租金收入,銀行戶頭還有上千萬存款。

看起生活應該很好過,為何流落街頭行乞?阿伯有一套自己的說詞,不過說來說去,行乞的理由還是讓人一頭霧水,一旁的攤販爆料,老先生很有地盤觀念,看見別的乞丐來行乞還會趕人,看在同樣是80高齡的攤販眼裡,多少有些不屑。

賣玉蘭花的黃老太太雖然年事已高,但是因為女兒臥病在床還要養兩個孫子,每天家裡廟前兩頭跑,一天賣花只能賺200元左右,相對謝姓榮民不用成本,光靠行乞每天1500元輕鬆入袋,老太太當然會心裡不平橫,兩相比較只能說社會小角落,怪現象還真多。

新聞來源:東森新聞報     更多東森生活新聞 » 

http://news.pchome.com.tw/life/ettoday/20071103/index-20071103135032041350.html

2007年11月01日09:17
李朝紅
 
來源:南方都市報

南非遊記:見識乞丐的“文明”

( 2007-10-23 16:35 )

來源:新聞晨報
 
    

 

城市之“洋氣”

    在赴約翰內斯堡的東航班機上,鄰座的那位經營“穿越非洲”旅行的能幹的女經理不斷地向我灌輸非洲(比如肯尼亞、博茨瓦納和納米比亞等)的荒闊和蒼涼以及非洲人的純真和友善,激發了我想要張開雙臂擁抱非洲的強烈渴望,及至真的到達南非開普敦的桌灣大酒店(TheTableBayHotel),我才傻了眼———這裏的賓館豪華氣派,連接賓館的商店富麗堂皇,酒吧和餐廳燈紅酒綠,倒像是來到了某個歐洲國家……這,也許是每一個到達南非的外國旅遊者的第一印象。

    其實,南非之所以與一般的非洲國家不同,是因為它長期處于歐洲影響之下,其基礎設施、建築樣式和行為法則等都以效倣歐洲為特點,久而久之,本土的傳統特色漸漸被格式化,反倒成了南非文化的點綴,例如,在約翰內斯堡和開普敦的街上,很少看到當地人穿著非洲傳統的服飾,只有在南非的酒店裏,才能看到女招待們裹著各式頭巾、穿著艷麗的傳統服飾(男招待則一律西裝革履)……

    好望角之“情趣”

    此次南非之行,給我印象最深的應該算是南非第二大城市開普敦了。開普敦意為“海角之城”(CapeTown),1652年,荷蘭人首先登上開普敦,這裏成了南非歷史上第一座城市。開普敦現在名列世界最美麗的城市之一,原因在于開普敦依山傍海,面向波濤洶涌的大西洋灣,背枕亂雲飛渡的桌山,城內擁有眾多世界級的自然景觀和人文遺址。

    最值得一去的當然是好望角,它是所有到開普敦的旅遊者的首選之地。好望角位于開普敦的開普半島,是非洲大陸的最西南端,印度洋和大西洋兩股海流在這裏交匯,形成巨大的漩渦。據說大西洋和印度洋的分別,就在于海水顏色的深淺(前者深,後者淺),在晴朗的夏天尋找兩大洋的分界線,會增加人們別有情趣的遊興。

    目前,好望角自然保護區依舊保持著500年前葡萄牙航海家迪亞斯到達好望角時的原貌,在這裏的懸崖下還立有一塊長條的黃色木牌,上寫:“好望角/非洲大陸最西南端/南緯34°21′26〃/東經18°28′26〃。”據說,許多當地人會跪倒在這塊木牌前,意在求得事事“好望”。不過,我在這裏觀察良久,也沒有發現跪倒在這塊木牌前的當地人,倒是看到一撥一撥年輕的歐美旅遊者嘻嘻哈哈地在木牌上拍照留念。

    乞丐之"文明"

    在去好望角之前,導遊率領我們乘遊艇遊覽了海豹島。在我看來,海豹島並沒什麼奇妙之處,倒是航行途中頗有一點驚險。這種遊艇據說是用軍艦改造的,以適應大西洋的風浪。一路上,大西洋波浪滔天,遊艇與海平面幾成45°角,把大家顛得翻江倒海,這樣的刺激對于我們這些人來說一輩子也難得有幾次。

    飛機上的那位女經理告訴我,南非的乞丐非常講文明,從來不對旅遊者胡攪蠻纏,你給他錢,他會向你鞠躬致敬;不給,他會對你說:“Nexttime(下一次給吧)!”在去海豹島遊玩時,還真讓我見識到了這些“文明的使者”。在碼頭上,每一班從海豹島航行歸來的遊艇,都會受到一支乞丐組成的樂隊的“歡迎”,他們手舞足蹈、又彈又唱,十分投入。遊客們三三兩兩,有的投幣一二蘭特(1蘭特約等于1.1人民幣),有的匆匆而過,但“使者們”照樣載歌載舞,那種“職業精神”讓人肅然起敬。

    服務生之“神秘”

    此次南非之行的另一個有特色的地方就是太陽城,太陽城是南非億萬富翁科斯納建造于20世紀70年代的一個豪華娛樂區,位于南非西北省北端,與彼林斯堡國家公園相鄰。據說美國歌星邁克爾·傑克遜擁有太陽城三分之一的股份。太陽城倣造傳說中的“失落之城”建造了人工雨林、時光之橋,並建立了各種娛樂設施,吸引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旅遊者。每年到訪的遊客超過300萬人次。

    太陽城裏有4座星級酒店,各遊樂場與酒店之間都有免費接駁的通勤巴士。我們應邀在其中一座被列為世界十大酒店的六星級酒店———皇宮大酒店(ThePalaceHotel)住宿,它的規模如同一個龐大的非洲城堡,每間客房,大到臥床,小到圓珠筆,都是用非洲動物形象作為裝飾的。

    那天晚上,我們一行在四星級的太陽城大酒店門口等待回皇宮大酒店的巴士,一輛巴士駛來,我們正準備上車,被一位黑人服務生攔住:“對不起,先生,這車不去皇宮大酒店……”我們疑惑:“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回‘皇宮’?”黑人小夥子笑了:“你們中國人……都喜歡住皇宮大酒店!”

    從南非回來,那位黑人小夥子的神秘笑容一直映在腦海,揮之不去……

    工兵:東方航空公司已于今年4月27日開通上海至約翰內斯堡航線,這是中國內陸開通的首條直達南非的航線。

    上海至約堡的始發航班每周二、五兩班,起飛時間北京時間晚上23:55,到達約堡當地時間為第二天上午10:45;回程從約堡始發每周三、六兩班,當地起飛時間為下午13:05,到達上海時間為第二天的中午11:20;此外,東航上海至約堡航線將在馬爾代夫首都馬累經停一小時。

    同時,你還可以經約堡轉機搭乘與東航簽訂了聯運協議的南非航空的航班至其它20個非洲大陸的各大城市,如肯尼亞的內羅畢,南非的開普敦、德班、讚比亞的盧薩卡、津巴布韋的布拉瓦約以及毛裏求斯等,讓你穿行整個非洲大陸。

    地雷:南非雖是知名旅遊城市,但是治安狀況欠佳,所以遊客們對出行安全必須相當重視,切記遵守下列小貼士:

    1、盡量結伴而行,不要單獨行動;

    2、最好使用信用卡或旅行支票,避免在公共場所兌換錢或出示大量現金;

    3、避免出入特定居民區和無人的街道、場所;

    4、日出前、日落後,盡量少出門;

    5、不要把貴重財物和現金放在下榻的賓館,因為即使是五星級酒店也有可能發生失竊。(紫氣東來)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sd.xinhuanet.com/lypd/2007-10/23/content_1147736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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