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式生產


本文引用網址: 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40466

遊民攝影師 拍出污名之苦

2010-7-11 23:22 作者:李宜霖

【記者李宜霖台北報導】「居無定所攝影展」10日在城中藝術街區開幕,遊民們親身上場演出行動劇,當代漂泊成員戴瑜慧、郭盈靖也參與演出,將遊民的真實處境搬到現場重現。遊民睡在厚紙板上,路人經過調戲遊民,甚至將垃圾丟棄在他們身上。口白念著:「他們說我們是治安的死角,可怕的犯罪者,其實我們最痛很暴力,因為暴力日日夜夜傷害我們。」最後,每個人脫掉面具,這是一齣關於遊民露宿街,遭到驅趕、歧視的安全議題。

遊民晨曦指著相片中他在高樓勞動的映像。(圖文/李宜霖)

攝影展是遊民的集體創作,也有社會人士的參與。在政治大學教攝影批評與分析的郭力昕老師認為,這些作品非常精彩,雖然她們花很多時間在練習,熟悉這些相機的操作,相機原本是媒體攻擊她們的武器。他指出,一般人覺得遊民除了無住所、被驅趕,沒有其他的內涵,但從她們的攝影作品,可以看出對自然、環境、美的關注,每個人都有其創作的才華跟潛力,只是現實中沒有機會嘗試。郭力昕從事媒體改造,他希望在場媒體工作者能說服報社主編騰出版面空間報導,讓遊民的形象不再讓商業電視台繼續剝削,以中產階級的偏見妖魔化遊民。

透過相機與民眾對話

謝三泰攝影師是遊民攝影班的特約講師,從事新聞工作20年,他認為,攝影記者的相機的確是武器,記者抱持著「我就是要你好看」的態度,相機變成職業的工具,但對遊民而言,相機是對話的工具,用相片來說話。他談到民眾可以透過相片跟遊民的心靈跟生存空間對話,了解遊民真正的想法。

中華電信工會理事長朱傳炳表示,失業率攀升,愈來愈多人變成遊民。他指出,警察找不到罪犯,就會抓遊民當替死鬼,國家社會污名化遊民。

台北市政府社會局副局長周麗華表示,大眾及媒體認為遊民是犯罪者是刻版印象,實際上遊民的犯罪率很低。社會局目前推出健保臨時卡,讓沒有健保卡的遊民,生病能即時就醫。她認為政府能力不足,所以很感佩攝影班打破學歷、年齡限制,讓遊民發聲。

協力出版遊民書籍的基督教救世軍台灣區區長Mike Coleman,計畫將書籍翻譯成英文,基督教救世軍在全球有120個分部,關切遊民議題。Coleman認為,遊民形成跟社會心理因素相關,包括家庭的破裂、父母親的失職、心理功能失調等。他建議政府,應該把預算用在遊民安置跟個案解決,會有很高的社會效益。

遊民「晨曦」在展覽中介紹他的作品,他曾拍攝落難的神像,這些神像被遺棄在社會的角落,他覺得跟自己的處境很類似。晨曦曾當過101大樓戶外窗的清潔工,拍攝場景涵蓋摩天大樓,他最高曾登上101清洗大樓表面,攝影紀錄著他過往的勞動過程。攝影班成員也曾互相拍攝,成員「追影」捕捉到他工作的樣貌。

重拾記憶中的老火車

除了攝影班成員,遊民「卜派」看到展覽相關消息也來看展。他認為,整個社會將遊民污名化,定格為恐怖份子。他看到這些攝影把遊民的生活形象、想法拍出來,他很敬佩這些前輩、老師。「卜派」說,他還沒成為遊民前,也有兩台傻瓜相機。他喜歡拍攝冒煙的火車,曾經為了老火車,繞了整個台灣,但是後來因為居住問題,底片被房東丟棄。他說,如果自己能擁有一台相機,他想用影像重拾記憶中的老火車。

本文引用網址: http://pots.tw/node/3094

週四, 2009-08-13 22:15

文/陳韋臻

颱風離開的早晨,見到素未謀面的楊運生,讓人訝異的是他穿著一般的綠衣牛仔褲,以及誠摯的目光上由於近五十年歲而發亮的頭頂,和我想像中跑去柬埔寨、舊金山、日本大阪東京接觸遊民生活的反叛社運青年完全不同。提起遊民個別生活的趣事時,楊運生會開心大笑;回憶在日本被遊民大罵時,以一貫平淡的口吻說:「那天我比較火大。」基本上是一位在路上與你擦肩而過也不會特別注意的溫和大叔。但他卻在當了兩年攝影記者之後,辭去工作,在1997年參加台灣海外和平服務團,飛到柬埔寨去當遊民服務志工,直到當地內戰開打之後離開。回國後,以非社工系所的教育背景,跑進社會局當遊民服務社工,一待就是11年,中途又飛去舊金山與日本去貼近觀察當地遊民生活狀況。這一位59年次的大叔,在今年辭掉社會局的工作後,參與雲門流浪者計畫,在日本大阪、東京停留三個月,隻身穿梭在日本遊民出入居住地方,帶回了各地的都市邊緣人生存樣貌。

台灣社會邊緣遊蕩者之境

在都市下淌溢出無能在體制內穩定運行的社會遊蕩者,多數也因應著不同社會經濟結構而有所差異。(參考《破報》復刊546期〈以何為家?-真實世界的邊緣居住〉一文)日本在九零年代經濟大蕭條後建築業泡沫化,應勢而生的是一整批由失業臨時工組成的遊民;韓國的情況與日本類似,在1997年韓國遭逢金融風暴時,國際貨幣基金會(IMF)接管許多韓國當地企業、並行裁員手段,致使大量遊民出現在韓國街頭。而柬埔寨等熱帶地區的農業國家,經常可見的城市遊民,則是在雨季時由農鄉全村進入城中的農民,他們在雨季時集體遷村,在城市中乞討、工作、煮食居住,直到氣候允許耕種時再返鄉,成為特殊的「難民」。而台灣由於早期中小企業興盛,遊民組成身分並無日韓兩國具有大量的相同背景,楊運生形容:「你從台灣勞工產業的歷史,就可以看見台灣遊民擁有的不同技能,但並沒有一個集中的產業。」因此,從他口中娓娓道來的遊民身分,有漫畫家、理髮師、電腦公司老闆、車床技師、香港大學畢業生,或者亦有差點成為遊民的育達老師(育達商業技術學院)暨中央圖書館編譯工作者,這些人從社會經濟結構不同位置掉出來,身上只帶著幾件衣服與身分證件,把其他家當放在百貨公司的寄物櫃中,成為露天街居者。

相較於日本電影或文學經常可見以資源回收為業的遊民,楊運生表示,台灣遊民的工作生態就顯得多樣特殊,「最常做的工作是出陣頭,分成紅陣頭、黑陣頭兩種:紅陣頭是廟宇活動,像是萬華的清山宮、大同區的霞海祖師廟,他們會請人來熱鬧,後面就請遊民拿旗子,一天八百塊;黑陣頭就是有人過世,那個一天五百,因為時間比較短……我之前還陪台北的遊民包三輛遊覽車,下到高雄去出陣頭。」其他除了較為長期的工作如清潔、保全,也會接書展或球賽場地清潔的臨時工,「之前還有去紅衫軍做守衛的,另外還有遊民會跟我分享說:『柯賜海的最好賺』……(經常召集遊民出任務舉牌子,即使任務取消也會發給到場的遊民工錢)」語未畢楊運生便大笑起來。然而提到成為遊民、成為派遣工的經驗,楊運生則露出難得的譴責神情,解釋之前曾有二十幾位遊民,成為龍潭工業區電腦公司的派遣工,「他們住在工寮裡,一排外勞、一排街友,剛開始講的天花亂墜說有多好有多少福利,結果洗澡沒熱水,沒有提供食物,要吃飯還得扣錢,最慘的是,工頭根本不給街友上工,他們每天待在工寮裡,沒收入還要扣錢。搞到最後才知道是派遣公司找街友去充台籍勞工的人頭,但真正進入廠房工作,資方才不管你是阿貓阿狗,固定撥薪資給派遣公司。」對於台灣越來越多派遣公司的作法,楊運生批評說:「真是差勁,豬頭政府!」

大阪的社區居民與野宿者共生現狀

關於日本,楊運生多次留住在容納了一萬名野宿者(遊民)的大阪貼近觀察,提起目前在釜岐區(Kamagasaki)的經驗時雙眼發亮。釜岐向來是日本遊民問題相當嚴重的地區,三萬名居民與兩、三千名野宿者共同生活在0.62平方公里之地,過去社區居民與野宿者的對立排斥,在非營利組織(NPO)團體的努力下,逐漸消解。

首先,他們引進英國的The Body Shop基金會運作模式,在大阪也推行專門給遊民販售的《The Big Issue》雜誌(目前此類型雜誌已在全球28國家80個城市以上推行),提供職業訓練,並配戴識別證並印行名片,每賣出一份300元的雜誌,野宿者可賺取160元。此外,他們並為這些報販舉辦攝影展,請野宿者自行現身說法,試圖以此改變民眾對他們的偏見。另一方面,成立於2003年的「NPO法人紙芝居文化協會」,以號召年長野宿者參與劇場活動,透過腦力激盪與藝術家、文學家的合作,將野宿者演出的戲劇推向社區居民眼前。

正如同前任紐約市長朱利安尼的治安與市容整治,或者美國加州沙加緬度的帳棚城命運,大阪市在2005年以「恢復公園生機」為名,針對大阪城公園內數以百計的野宿者帳篷區進行拆除。對此,NPO團體以社會運動模式,帶領著野宿者起來進行抗議,爭取公共場所使用及居住權,並發起佔領公園的行動,將大阪一處公園入口自行掛上「公園村」的招牌,使一般理解擁有公共設施使用權的社區居民成為公園的外來者。

由於大阪野宿者人口眾多,因此當地居民同時是被迫又緩慢自動地改變了他們與野宿者之間的敵意,有些社區居民針對野宿者,提供便宜的小吃或雜貨,或者以野宿者為對象,提供價格低廉的出租公寓、旅館或養護所,這些社區居民同時也與NPO結合,定期舉辦聚會,增加社區網絡。一名整天叼菸穿著和服的女詩人,創立了COCO ROOM飲食店,鼓勵野宿者進入,讓外地遊客在店內與當地野宿者進行交流溝通,緩慢地促成社區與野宿者共生共存的空間。

誰才是「遊民守護者」?

出乎預料地,在與楊運生的對話過程中,無論是提起社會對於遊民的歧視與排斥,或者客死異鄉的遊民,他的面容極少流憤懣或哀痛。「可能我第一次與遊民直接服務就是到柬埔寨,遇上當地內亂,每天空襲面對一堆屍體,之後就不會有太多情緒。」於是他並不像一般常見的弱勢工作者身上帶著憤怒;相反地,楊運生這麼說:「涉入與超然之間,自己會拿捏。……當然很多社會體制面的東西有問題,但我們無力去改變時,也就是做我們能夠提供的服務。」面對離開了的個案,「結束了就結束了。」聽似漠然的一句話,剖開底下卻是被精障女遊民割傷的四道傷痕、獨自發行《平安報》(提供遊民取閱的報紙)的嘗試、提起畫家遊民泊仔(本名傅杰)早期作品《蜀山劍俠》的眼底光芒,以及台灣民眾對遊民排斥心態的無奈。

在城市中的遊民,有六成以上皆為外縣市人口,而由於台灣社會福利服務是以戶籍地為發放標準,因此許多遊民牽涉到複雜的戶籍地變更程序而無法申請補助,構成輔導就業與住所安置的困難。單就「台北市遊民輔導辦法」而言,已經是15年前的法規(其他縣市陸續訂定此辦法)。詭異的是,台北市社會局期許由遊民共同參與訂定的「台北市遊民收容輔導自治條例」,在2004年已由「台北市政府法規研究推動小組」列為計畫之一,但直至2007年議會會議仍舊將此案「擱置」。在政府漠視遊民權益的另一面,則顯現在今年五月以「維護旅客權益與車站安全空間」為由,進行車站內近三百名遊民的「勸離」行動,這些政府態度,清楚呈現了台灣人民處理遊民存在的模式。楊運生表示:「民眾要求政府,你幫我弄掉就好,我管他去哪裡,你只要消失在這個地方、這個屋簷底下就好。日本某種程度不只是收容所集中管理,慢慢住在社區中,公寓出租,社區邀請你住這裡,我幫你申請社會福利,台灣接受度相對不高,…將遊民當作危險的,你這樣趕是正確的,但台灣比較少人去關心,為什麼人民會變成遊民,趕走就對了。」語畢出現長長的沉默。我在想,台灣什麼時候會出現遊民帳篷門口懸掛邀請遊客及居民認養貓咪,讓遊民與社區互動、共存的情景?

《大誌》雜誌中文版銷售 助自立自強

2010年05月17日蘋果日報

26歲街友劉子承,靠著心情筆記度過販賣雜誌求自立的低潮期。
趙元彬攝

《蘋果》潛望鏡專版,每周一推出希望探索社會底層、挖掘問題
「《大誌》雜誌,一本一百!」街友賈西亞站在台北捷運淡水捷運站,喊著國際間第9個支持街友自立的雜誌《THE BIG ISSUE(大誌)》中文版的銷售口號。他平日在國父紀念館站銷售,1個月下來,「共賣出200多本。」一本100元、街友可賺50元,他現在月入上萬元。「萬一失去這個機會,我怕再也不會有下一次。

年僅26歲的劉子承,從小遭父母遺棄,撫養他長大的奶奶過世後,他因為失業而淪為街友。

賣半個月租到3坪屋

想要脫離街友生涯談何容易,「很長一段時間,我每天都只賣兩本雜誌。」劉子承也曾過想要放棄,最後靠著用筆寫下自己的心情、總算撐了過來,「我最終目的,還是希望有人藉此認識我、欣賞我、僱用我。」
街友許坤華平每天可賣出十本左右的《大誌》,賣了半個月後,在社工幫忙下,他租了一間3坪大、每月房租4500元的雅房,終於有了自己的家。58歲的街友鄭永堅也對未來充滿期待,「我們有職業、也有自尊。」目前台北縣市共有27名街友,在各捷運站販售《大誌》,希望這能幫助他們找到自己的家與尊嚴。
長期在國內扶助遊民的人安基金會組長吳昭芬表示,該會總計服務的遊民人數,約在6、700人左右,但她強調,實際人數絕對不只這麼少。台灣大學社會系教授林萬億也說,實際人數和統計應有好幾倍落差。
《大誌》行銷顧問詹詹說,要這些在街頭流浪的遊民重拾自信、自立自強,並不容易。大誌從2月迄今辦了許多場招募會,共有90人與會、45人報名販售,現在卻僅27名街友在工作崗位上。吳昭芬也坦言,只有具工作能力與意願的遊民,較易重回社會。

中南部社團合作培訓

至於應如何協助遊民脫離街頭生涯,林萬億建議,首先,政府要讓他們有長期居住的地方,「有門牌號碼、有電話,才有辦法找工作。」其次,要幫遊民做身心復健,讓他們改善形象、建立自信。另外,社會要給這些人機會,藉由工作經驗,他們才有能力去適應規模較大的團隊運作。
不過林萬億也說,《大誌》中文版立意良善,但在英國,《THE BIG ISSUE》除刊登國際事件外,特別的是倡議社區居民關心與幫助遊民的報導角度。而不少社福團體對於《大誌》僅在台北縣市由街友販售,其他地區以便利商店為通路,很不以為然。
《大誌》總編輯李取中說,內容方面,他們會聽取更多不同聲音;廣告則有雜誌存續需求的財務考量;他們也正和中南部社福團體合作招募、培訓街友,最快下月或7月,就可能終止便利商店的通路。
記者章倩萍

認識《大誌》雜誌

名稱:《THE BIG ISSUE》中文版
發源地:英國
創刊:1991年
版本:已有日本、澳洲等,台灣是第9個國家,英國是周刊、日本是雙周刊、台灣是月刊
特色:國際間都是由無家可歸的街友販售
售價:每本100元,販售街友可得50元
資料來源:《大誌》雜誌

遊民求助管道

◎人安基金會
(02)23066060
食、衣、沐浴、就業、疾病救治及輔導安置
13處街友平安站,包括萬華、基隆、三重、桃園、中壢、新竹、台中、彰化、嘉義、高雄、鳳山、羅東、花蓮等地
◎縣市社會局處
北市1999
中市(04)22272139
高市(07)3373370
收容、安置、輔導就業
◎大誌文創
(02)23581914
輔導銷售《大誌》雜誌
資料來源:《蘋果》資料室

http://tw.nextmedia.com/applenews/article/art_id/32517620/IssueID/20100517

  • 2010-05-12
  • 中國時報
  • 【盧金足/台中報導】
  •      台版「犀利哥」振作就業!受市府關心的兩名街友,要合開「孔明燒包」刈包店,社會處員工發起一人一百元捐款,幫助他們當頭家,還輔導卅多名街友,將棲宿公園變成打掃謀生的場地,街友阿輝流落多年後,當掃地班的班長,他說漂泊一輩子,重拾人生自信心。

         社會處輔導街友,最實際的行動就是幫街友找工作,五十三歲的阿輝,十多年前離家從雲林斗六流浪來台中,早年體力好還能打零工,後來跑去睡在台中火車站後的「廿號倉庫」。七年前文建會推廣鐵道藝術村,在台中火車站後站出口旁成立「廿號倉庫」展場,邀藝術家駐站開展打響知名度,但這幾年卻引來不少街友在倉庫旁洗衣、洗澡,讓遊客卻步。

         社會處長張國輝說,對街友推出短期就業方案,提供打掃廿號倉庫環境,還學習種花草、樹木,街友變園藝專家,廿號倉庫是台中火車站的美麗後花園。

         為展現街友重整「廿號倉庫」成果,市政府舉辦台版「犀利哥」攝影比賽,讓大家發現廿號倉庫的美,社會處副處長利坤明說,黎明短期就業輔導方案,將清潔維護工作的據點,擴大到中、西區及一中商圈,希望街友重新站起來。

    http://news.chinatimes.com/politics/0,5244,11050201×112010051200140,00.html

    20100511 14:01:08 小型字 中型字 大型字
     
    (中央社記者郝雪卿台中市11日電)台中火車站20號倉庫因藝術活動闖出名聲,近年卻有不少街友出現,令遊客卻步,台中市政府最後請街友負責打掃及植栽週遭環境,不僅街友有工作,20號倉庫也煥然一新。

    行政院文建會7 年前開始推廣鐵道藝術村,在台中火車站後站出口成立「20號倉庫」展場,邀藝術家駐站參展而打響知名度,近年來卻引來不少街友在倉庫旁洗衣、洗澡,令遊客卻步,甚至被街坊稱為「鬼倉庫」。

    市府社會處、勞工處及環保局去年共同合作,針對街友規劃就業輔導方案,提供街友參與短期就業計畫的掃街工作,期間藉由園藝治療工作坊,聘請專業老師在20號倉庫週遭種植花草、樹木,並委由街友維護環境。

    台中市副市長蕭家旗表示,在街友的用心維護下,20號倉庫從過去雜草叢生、遊民聚集的景象,變成台中火車站的後花園。方案結束後,有街友帶著近新台幣 7萬元薪水回鄉工作,部分街友仍會主動前去巡察花草是否被破壞,或主動拔除雜草。

    管理「20號倉庫」的文建會文化資產總管理處看到街友的努力成果,今年主動聘請街友擔任維護整理的工作,並獲行政院勞委會同意透過「黎明短期就業輔導方案」提供15名街友工作機會,讓他們回歸正常生活。

    老家在雲林縣斗六鎮的53歲的吳姓街友說,10多年前離家,沒有固定工作,流落街頭,最後乾脆睡在台中火車站後方的「20號倉庫」旁,後來有機會負責維護20號倉庫,現在擔任清潔隊的班長,有了工作動力,懂得承擔責任,終於有了新生活。

    為了展現街友們重整「20號倉庫」環境的成果,台中市政府將舉辦攝影比賽,請大家一同來發現20號倉庫的美,讓民眾更願意親近20號倉庫,參與藝術展覽活動,攝影作品31日前截止收件。990511

    http://www.cna.com.tw/ShowNews/Detail.aspx?pNewsID=201005110124&pType0=aALL&pTypeSel=0

    2009-1-19

    望族後代拾荒 ”遊俠”助遊民

    邱文俊以丐幫幫主自居,賺錢養遊民,認為自己過著行俠仗義的生活。(記者侯千絹攝)
    火庄遊俠邱文俊爆紅,沉浸在鎂光燈焦點人物的星夢中。(記者侯千絹攝)

    ﹝記者侯千絹/內埔報導﹞出身屏東長治望族的邱文俊,每天拾荒、挑糞,賺來的錢左手進、右手出,全都用來幫助遊民;有人笑稱渾身酒味的他是丐幫幫主,但他微醺的話語卻隱含生活智慧,工薪多寡也不計較;有人說他阿達,有人誇他慈悲,因緣際會還成為客委會紀錄片男主角,爆紅成為「火庄遊俠」。

    60歲的邱文俊黑又瘦,天生一對大又圓的眼珠,要不是說得一口流利客家話,人人當他是原住民,乍看之下「怪怪的」。

    邱文俊每天領了一百塊零用錢就往外跑,窩在長治火燒庄的六堆抗日紀念碑附近,村莊需要打零工、撿資源回收物,甚至清理化糞池時,就會主動來找他上工,每次工作開價1到6百元,邱文俊興之所至常常自動降價,甚至只要一百元,因此就算不景氣,工作還是一個接一個來。

    長治鄉代邱武康說,領了錢的邱文俊立刻去買麵或食物,煮給遊民吃,一定把錢花光光,再回家吃自己。

    渾身保力達透著米酒的氣味,邱文俊自封為丐幫幫主,他說,我賺的錢當天一定花光,就算別人說我「阿達」也沒關係,我過得可開心。

    看似瘋癲的邱文俊其實大有來頭,是長治望族後代的獨子,街坊鄰居說,因幼年大病一場就變了樣,軍校念一半,老婆也分手了,他卻總是笑口常開,拿起麥克風唱歌有板有眼,邱文俊的生活步調,不單遊走在正常與荒誕間,也擺盪在自卑與自信的天平上。

    曾當過屏東郵局局長的95歲老父親邱洪光,拿這個兒子沒辦法,老父親感嘆,他有酒喝就顧不得吃飯,成天往外跑,認識的人很多。

    最近客委會拍攝六堆常民人物,這號村莊人盡皆知的「怪咖」,竟然變身「火庄遊俠」紀錄片最佳男主角,有人鼓掌叫好,有人搖頭嘆息;邱文俊當主角當上癮,最近隨影片放映做宣傳,NIKE外套加上老朋友書包是他的新造型,享受與影迷合照的興味,在客家庄若是遇見這位遊俠,可別大驚小怪喔。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jan/19/today-so5.htm

    《火庄遊俠》邱文俊 拾荒養遊民

  • 2010-04-20
  • 中國時報
  • 【邱祖胤/台北報導】
  • 屏東長治鄉民邱文俊,每天撿破銅爛鐵,賺錢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十年如一日。(智慧藏提供)  屏東長治鄉民邱文俊,每天撿破銅爛鐵,賺錢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十年如一日。(智慧藏提供)  

         大陸有帥氣憂鬱的犀利哥,台灣有拾荒供養遊民的「火庄遊俠」!被地方人士稱為丐幫幫主的六堆客家奇人邱文俊,每天赤著雙腳、推車撿破銅爛鐵,一賣了錢就用來買東西請人吃,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豪爽的性格及無私大愛贏得地方民眾尊敬。陳博文執導的紀錄片《火庄遊俠》就是以他作為主角。

         六十四歲的邱文俊住在屏東長治鄉長興村,這裡過去因客家人大規模抗日活動而被日本人一夜燒盡,因此稱作火燒庄,簡稱火庄。邱家祖先也參與了這場壯烈義舉,也許是承襲家風,邱文俊為人有俠義精神。

         「不管到哪裡做都是做功德,只要認真做。」邱文俊小時候因麻疹高燒,導致腦力稍受影響,而不安定的性格則讓他在求學及工作過程中一直不順。他老笑稱自己是個神經病,沒人要嫁給他,僅有的一段婚姻維持了兩年就結束。不過,他對朋友的兩肋插刀,對不認識的遊民那種毫不吝嗇的付出,卻贏得人心。

         廢紙落葉煮晚餐 歡迎共享

         邱文俊的工作就是拾荒、撿垃圾,地方人士見他熱心開朗,主動請他幫忙收拾大型垃圾,或者幫忙喪家處理逝者遺物這些別人不願做的事。如果人家開價五百元,他自己會自動降價,說兩百元就好。

         邱文俊拿到錢之後,當天就花光光。他會去買泡麵、高麗菜等簡單食材,在六堆紀念公園附近就地埋鍋造飯,以路邊的廢報紙、椰子落葉當燃料烹飪,邀請附近遊民一起享用。

         客語台語雙聲帶 愛唱歌謠

         邱文俊與遊民共處親如兄弟,還會客、台語雙聲帶地體貼邀請,不會給人嗟來食的感覺。他用餐時還會跟著讚歎美食,帶動用餐氣氛。

         他常喝醉、自嘲,又能脫口說出具哲理的話語,分不清楚自信還是自卑。鄰居覺得邱文俊開朗、豪爽,不計較得失,卻也對他瘋狂的金錢觀搖頭不已。邱文俊則說做得好比較重要,因為那是做功德。

         樂天知命的邱文俊歌喉好,會吹口琴,工作結束後推著手堆車回家,邊哼邊唱,後面常跟著一群小孩聽他唱客家歌謠,在客家庄形成溫馨的畫面。

         父子關係結難解 選擇逃避

         邱文俊已成了村中不可缺少的人,他對人親切大方,唯獨面對九十六歲的父親,顯得退縮,就連父親重病住院時,他也寧願選擇逃避。

         邱文俊的爺爺曾參加抗日,邱文俊的父親邱洪光育有五女一子,曾任郵局局長、工會理事長,邱家在屏東地區頗受敬重。不過,邱洪光談起小兒子邱文俊頗感無奈,說他整天閒閒,有酒喝就顧不得吃飯,「天天在伯公廟跟老朋友無賴漢聊天,一早出門到晚上還不回家。」

         父子關係似乎是邱文俊心中的痛。他提起父親,說父親是天,他是地,地不敢跟天講話,認為他們「父子無緣」。但父親重病住院時,他憂心的表情寫在臉上,與拾荒、照顧遊民的神采飛揚形成強烈對比。但他擔心自己惹老父不開心,寧可維持距離,讓看護工照顧父親,自己則回到遊民朋友之中。

    http://news.chinatimes.com/reading/0,5251,110513×112010042000406,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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