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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引用網址: http://blog.roodo.com/bigissue/archives/12402037.html

2010年05月13日

約翰.柏德 John Bird

約翰.柏德的故事

做這工作,他夠資格
  

John Bird

其實我算不上是個商人,我想到的點子大半都是垃圾,不過耐力還算不錯。我出生在倫敦一個愛爾蘭貧民區,那裡到處都是貧困、侵犯、暴力、無禮、不當管教、爛傳統、壞人,這些事會讓人發瘋。我大半輩子都在想辦法克服貧困和屈辱的環境,我臉上的疤可以證明。

  我5歲時全家成了露宿者,7歲時”慈惠姊妹會”收留了我,把我送進孤兒院。從那時開始,一直到創辦《The Big Issue》之前,我大部分時間都在胡作非為。10歲時我離開了孤兒院,開始在商店偷東西,入屋行竊,連油門都還踩不到就開始刮花別人的汽車。我曾被送進行為矯正中心待了三年,18歲離開那裡,進入車路士藝術學院,不過難逃退學命運。然後我到處亂搞,結了婚,搞大人家肚子,花了些時間躲警察,也躲社會福利機構。我跑到巴黎,成了革命份子,想打倒資本主義(表現不怎麼樣)。我回到英國,又結了一次婚,生了兩個孩子,成為出版和印刷界的小商人。雖然我是優秀的印刷業者,但在重要事務例如發票和訂價方面,我卻是一團糟。17年後,我創辦了《The Big Issue》雜誌。

  我們的第一步行動是接觸一些露宿者慈善機構,推銷這個想法。但他們的反應是:你了解露宿者嗎?你是誰?你有這方面的學位嗎?你又沒有通霄在庇護場所工作、沒接聽過生命熱線、沒露宿街頭、沒在街上踢汽水罐、沒擦過露宿者屁股。我回答說:”我曾經無家可歸,當過流浪漢。我也曾經酗酒吸毒、有暴力的問題。也許該是時候,讓有露宿經驗的人來參加決策吧。”他們聽了之後都很激動,開始跟我分享他們的生活,說他們的祖父曾是火車司機,自己經常喝印度淡啤酒。

朋友襄助

  《The Big Issue》之所以會誕生,是因為我碰見了一個老朋友。我們認識了許多年,那時我在愛丁堡露宿街頭,和一個人爭了起來,看誰鼻子最大。我們在1987年再度相遇,這時我才發現他是戈豋.羅迪克,也就是美體小舖(the body shop)創辦人安妮塔.羅迪克的丈夫。美體小舖現在已經是價值數百萬英鎊的企業了,所以我總是說,千萬別放過有錢的朋友。

  《The Big Issue》是戈登的想法。他曾在紐約看到一份由露宿者叫賣的報紙,但那份報紙是隨便拼湊而成,是一份博取憐憫的報紙;買它的人是因為同情賣報者。他回到英國之後,向”露宿者工業”提起這個想法,他們都說這行不通:理由是你不能信任露宿者。他安排美體小舖基金會提供資金,讓我負責營運。因為我討厭慈善事業,痛恨不切實際的善心人士,所以除非這是一門生意,而且是我的生意,否則不幹。於是他給我資本創辦《The Big Issue》,雜誌在1991年創刊,現在已經行銷全球。

非慈善事業

  雜誌創刊的時候,光是倫敦一地就有幾百個為露宿者謀福利的慈善機構。我不想做慈善事業, 因為”慈善”兩個字令我光火。我接觸過的慈善團體都是”好人”滿屋,因為他們對露宿者是百分之百的同情,但我對同情沒有興趣,因為我覺得這世界是個糞坑。我覺得大家對露宿者的態度都壞透了,露宿者對自己更糟,而慈善機構又不夠強硬,不會對露宿者說:”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什麼德性。就算世界對不起你,你自己也該長進啊。”

  我們見過的慈善團體,給露宿者的都是救濟品,而不是他們最需要的東西:機會。對露宿者來說,機會就是一份工作;事實上,讓我們大多數人維持自己的就是工作。工作會給你社會生活、友誼、責任感,以及替自己賺錢的機會,你這才不用依賴國家,依賴父母。

  慈善團體不能提供機會給無依無靠的人;只能對他們好一點,給做在門口的人端上麵包和熱湯。這不是機會,連尊重都不算:這是一種通常只為小孩付出的無條件的愛。對我來說最合理的,是給那些一文不值的人一些能夠保持神智清醒的東西,那就是工作。

教育、教育、教育……露宿者

  我們要首先學的就是如何對待露宿者,因為他們通常暴力好鬥,也習慣要拿東西走。我們要教育露宿者,我們並不是伸手文化的延伸,也不是中產階級那些自由而不切實際的善心人士。他們已經成了讓人產生罪惡感的專家。

  因此我們確定了一些基本原則:首先,他們要花錢從批發處買報紙,不然他們只會用偷的;他們必須同意以特別的音調和方式叫賣,而非隨興所至,或信口雌黃。同樣的,他們如果攻擊我們,我們也會攻擊他們,保證以牙還牙。我們偶爾會碰到幾乎像暴動一樣的狀況,但我們也了解到,他們會尊重別人,就是對那些勇敢面對他們的人。

  除了這條強硬路線之外,也還有一些基本常識範圍內的事情。過了第一年,我們發覺有12,000英鎊被偷。錢是由配銷經理放在保險箱裡的,他原本也是露宿者,結果他把保險箱從牆上搬走了。在早期的混亂狀況下,組織太信任他們了,我們學到要安裝一些控管設備。如果有太多漏洞,總會有人想辦法來搶我們,所以我們不要引人犯罪,不要把誘惑擺在他們之前。

社會大眾

  遠比重新訓練露宿者更困難的,卻是(從前和現在都一樣)說服大眾不要把錢扔給露宿者;大眾的那種寬大為懷的態度,最容易在這些一無所有的人之間造成依賴的心態。這簡直就像是人們口袋裡揣著現金四處繞,說:”我不想把錢留著。那邊那個人看起來心情不好,臉上髒兮兮的,來,讓我給你錢……”。即使現在露宿者是賣《The Big Issue》,而不是行乞,但我們還是沒辦法控制大眾那種施捨的衝動。他們會想要付5英鎊買一本只要1.4英鎊的雜誌。沒有一個露宿者會說:”等等,我不要你的錢。”於是露宿者會覺得露宿街頭、蓬頭垢面,就是長期的飯票。

  這種態度在社會上很普遍,就連一些最精明的生意人也不能免俗。這些人平常對自己組織花費、投資的一分一毫都精打細算,可是他們每年都會戴上一次紅鼻子或蠢帽子,像卡通中的笨蛋一樣到處跑,把錢捐給自己沒什麼研究的慈善機構。真是精神分裂。整個英國都患了這種想把錢捐出去的毛病,而大眾沒有意識到的是,如果你把東西隨意送出去而不求回饋,這樣就是奴役了接受的人。因為你給了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回來的理由。

《The Big Issue》的員工

  如果我從頭開始再辦《The Big Issue》,我一定不會用那些非常關心露宿者的人。我會用比較強勢的員工,要他們營運一個比較有組織的環境,好帶露宿者進來。我幾乎都要幫員工籌備哲學課程了,主題是關於如何介入與帶來改變,以及不能用理想主義來做事。

  我會想這些,是因為當《The Big Issue》有這樣”深愛”露宿者,跟他們打成一片的員工時,露宿者就會亂搞一通。如果你縱容露宿者、不限制、沒節制,他們的要求就會越來越多,就像是需要花大錢供養的愛人一樣。

癩痢頭的孩子自己的好

綜合這一切來看,《The Big Issue》竟然能生存,倒是一件頗神奇的事:由一個45歲,從來沒管過別人的人創辦;行銷隊伍全由露宿者組成,他們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勞工;不像慈善事業。我們一直在市場上,也會受市場起伏影響。有時候,我們就像沒有包紮用品的急診室一樣忙亂,但我們就這麼活了下來,而我常想,正是因為一路的挑戰,才鞭策我們不斷前進。

我慶幸這麼多年來,發生過無數次的混亂狀況。有錯誤才有進步。我們賺過錢,也浪費過錢,想做大事卻砸了鍋。曾在美國投資,買樓賣樓……如果你一開始就做對了,你就永遠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做對的:不經過失敗就成功,那是幸運。

  其實我認為《The Big Issue》一直都是個很糟糕的組織,而我也再次感到慶幸。辦公室看起來總是亂糟糟、髒兮兮,也有人想要粉飾一下,但我就是喜歡這個樣子。我們彼此之間也不是很相敬如賓,但我也喜歡這樣。我們好像一直都是在這裡撐著,所以有種對抗世界的感覺,而我也一直都喜歡這種感覺。

  綜合以上種種之後,你應該可以理解我們的特殊存在形式。結果呢,有不少於員工掛冠求去,但我們也培養出幾個能堅持下來的人,能做出很棒的東西。我們很可能是最著名的社會企業,而有很多人以《The Big Issue》為踏腳石,進入其他慈善事業與社會企業發展,這是非常棒的事情。

把訊息傳開去

  我自認是在開展新生意,就像是在經營社會福利麥當勞一樣,不斷設立新分店。這是我們成功後擴展的方式:最近的分店是在巴西,之前是東京和大阪,再之前則是納米比亞和南非,再之前則是甘比亞、俄羅斯、德國、義大利、法國……其中有些一樣以《The Big Issue》為名,其他則是以我們在1994年成立的”國際街頭報紙網絡”為名。

  最近我們又擴展了,發展出一系列新企業,目的是引領大眾到我們所謂的”十字路事業”。我們成立了”社會企業經理人”,為有意展開社會企業的人籌措資金。我們也和皇家蘇格蘭銀行及其他財務機構共同成立了《Big Invest》基金,提供基金給社會企業。與其把《The Big Issue》傳的到處都是,不如讓秉持《The Big Issue》的社會企業倫理本質的企業,進入許多不同的領域,管理許多不同需求,而到目前為止,這些新企業都算是成功了。

  還有一個更廣義的擴張,這倒是以我自己為中心的。人家一想到《The Big Issue》就會想到我,因此總是有人要我支持他們,或把我的名字去用在一大堆新事業上面,作用是讓大家了解社會企業的倫理標準;”哦!就像《The Big Issue》這樣,我懂了。”所以從某方面來說,”贊助”其他企業也是《The Big Issue》品牌的擴張。

成功的社會企業家所獲得的回報

  如果你把一群社會企業家集合在一起,就會發覺他們爭強好勝。其實這裡面有重要的自我因素。有人會說:”我要打破這個。””我來是有目的的。”這裡沒有的是商業界的誠實,他們會老實說自己是為了錢。艾倫.舒格爵士(Alan Sugar,21歲成立Amstrad,以販售廉價電子產品聞名。他亦是英國版真人秀”飛黃騰達”的主持人)做這些是為了錢;要是這裡沒賺頭,他就不會動手了。

  社會企業家困在尷尬的處境中:從某個角度看,他們不過是金融界的企業家,只不過是因為當一個貪婪的渾蛋再也不恰當,也不性感,他們才離開原來的環境。所以,他們開始傳播福音,也必須打造自己的標誌,但事實上,他們能成功完全是因為他們其實都是非常爭強好勝的人,而且多少有點貪心。

  我把自己也歸入這類人:我們貪求成功。我們希望登上每份報紙,希望成為那個”做到了”的人。我們得到的回報不是大房子或遊艇(我和我老婆剛拿到第一筆房屋貸款,此外我一無所有),而是名聲。社會企業家希望自己是重要人物,希望人家看得起他們,也希望獲得讚揚。不過我們當然不可把這些心聲誠實相告,反而要把我們的”野心”包裝起來。我認為大家應該這樣說:”首先,我這麼做是為了自己。如果這樣能幫助別人,那當然最好不過。”所以,如果有人問我為什麼要創辦《The Big Issue》,我會說”為了付房貸”。

目前還好,但路還很長

  有一天我坐進一輛車,這時一個高大的蘇格蘭露宿者也跟著我一起跳上汽車後座。我想:”老天爺,他不知道有什麼企圖。”這個叫德基的露宿者說:”我離開軍隊之後出入監獄無數次。我常口袋空空地衝進建築合作社(英國某種類似銀行可以存放款的機構)然後口袋滿滿的出來。我整天惹是生非,四年前我碰上了《The Big Issue》,打那時候開始,我就一直很老實。“這是個很棒的故事,不是因為德基本身,而是他引發的影響。我粗略估計過:把一個人在監獄裡關上一年,要花掉英國政府35,000英鎊。所以我們讓一個混蛋改邪歸正,四年就替政府省了14萬英鎊,可以花在比關人更有生產力的用途。我們開了一張發票給內政部,可惜沒人理我們。

我們有無數像德基那樣的故事,不過我還是認為這離我們的潛能還遠得很,這是我最擔心的事。當你面對生命中有危機的人時,你要問他“你打算為你自己做些什麼?“而不是說“我們打算幫你這樣做。“這樣才真的是革命性的想法,也就是這樣,才能把影響力發揮到露宿者以外的層面。如果你接納《The Big Issue》的理念,將之推廣到診所、學校、日常生活……讓大家認真面對自己的問題,這才是《The Big Issue》的潛力,而且這潛力其大無比。

  但我們也要老實點,我們介入露宿者的生活也不是全無問題,我們幫助的人的中,有三分之一會把賺來的錢花在嘴裡灌的和手臂上注射的。這就是生活,我們不要自己騙自己,說能百分之百的成功。另外三分之一的販賣者則會說:“啊,我有一輩子的事業了。我一個星期可以賣200分報紙。我靠這個就行了。“就像其他所有的救助方式一樣,我們創造了一種新的依賴方式,的確,這是比乞討好,但依賴就是依賴。我們要另找新方法,鼓勵大家向前邁進。

至於我……

社會企業網路中的高層人士,大多都是理想主義者,但我不是。我也有過理想,但現在已徹底幻滅。我信仰過耶穌,追隨過馬克思主義,當過小商人,然後又嘗試社會事業。現在我可能差不多要抽身了。我成了某種政治人物,用大部分的時間重新詮釋無所不包的社會結構,而非尋覓另一種良藥。

我們的確需要那些忙得像無頭蒼蠅的人去為社會問題找出解決辦法,不過我們也需要做過幾年無頭蒼蠅的人去領導、對抗那些大議題。我們為什麼花這麼多錢去治療而非預防呢?我們為什麼講到廚師傑米‧奧利佛就這麼興奮,可是對那些省了他麻煩、讓他不必到處檢查食物的人就沒有反應呢?我們為什麼喜歡看奧利佛出現在缺乏社會資源的地區?如果解決了社會資源不足的問題-奧利佛就不用花時間到處挑選〝午餐廚娘〞了。事實上,我們花在社會公義上的氣力,幾乎全都花在找尋治療方法和緊急應變,從來從來沒考慮過預防。

所以,我們要讓預防變得迷人。我們要從源頭消滅貧窮,而不是等孩子10歲頭上長了蝨子、或12歲犯了法、或15歲營養不良、或18歲吸毒,又或是等20歲進了青少年犯罪拘留所才去幫助他。

文章提供:
James Baderman
Justine Law
?What If !
UnLtd.

取自:
平凡創傳奇
社會企業妙點子
Everyday Legends
The Ordinary People Changing Our World
商務印書局(香港)

〔本報訊〕2010南非世界盃踢得如火如荼,巴西也將從19日開始舉辦「遊民版世界盃」,讓來自世界各地的遊民上場大展身手。  

這個「遊民版世界盃」至今已經邁入第8屆,第1屆是2003年在奧地利舉辦。本屆的「遊民版世界盃」,共有64隊參賽,球員是由來自世界各地的遊民組成,其中16支還是女子球隊。  

當初之所以會舉辦「遊民版世界盃」,就是希望可以透過這樣的活動,幫助遊民提高自信,脫離遊民的生活。事實上,根據統計,將近七成的參賽遊民,真的在比賽過後找到生活重心,有人甚至戒酒、戒毒。

泰國也有「囚犯版」世足賽  

巴西有「遊民版世界盃」,泰國從11日開始,也舉辦了一場「囚犯版世界盃」,由來自16國的囚犯組隊,希望透過「以球會友」的方式,讓囚犯能夠重新被社會接納。

http://iservice.libertytimes.com.tw/liveNews/news.php?no=375599

常常在街頭、公園、地下道、火車站這些公共場所,看到流浪漢露宿街頭,冬天寒流來時,也曾經發生流浪漢凍死的事情。偶爾也會看到疑似精神異常或身心障礙的老人,他們整天到處遊蕩,沒有人照顧,嚴重的甚至就病倒在路旁。這些在街頭的遊民是社會大眾最不願接觸的一群人,要不要幫助他們?該不該幫助他們?怎麼樣幫助他們?相信是許多人心中的問號。本集將邀請人安基金會以及天主教聖母聖心會平安居到節目中分享他們深入接觸遊民經驗與心得。

曾經在網路上面看到有人提問說遊民是什麼?街友是什麼?然後就有人回應他說:就是乞丐啦、或是在街上遊蕩,沒有工作的人。在跟協會義工聊的過程中,他們也說到有很多的民眾對於他們讓街友免費吃飯的做法很不能夠接受,認為他們會讓街友繼續懶惰下去,其實,在沒有出這個外景之前我的想法也跟這些人差不多。

但是當我出過這次的外景之後,卻有了新的認識,像阿吉伯,他就是很努力的在工作,但是因為身體狀況的關係,所以他不能夠繼續的工作,以至於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但是他也從來沒有放棄要回歸社會工作的心。除了阿吉伯之外,社工也告訴我,其實大部分的街友,都是很想回到社會上繼續去工作,但是也真的是有很多無奈的原因,而基金會提供吃飯只是一小部分,輔導街友重新回歸社會才是最終目的,

在平安站有一句標語,我做你吃,你做我吃,不做不吃,每個街友都會自動的去分配該做的工作,而我也在那邊看到了一個讓我印象很深的畫面,有一位街友,行動雖然不方便,仍然吃力的拄著柺杖一階一階細心的打掃著樓梯 , 好讓出入的街友能有更明亮的環境。聽了街友的故事,看到了這些畫面,顛覆了我以往對街友的印象,衷心祝福這些街友能重新回到社會體系上,不用再過著流浪的日子。

宣伶

  • 人安基金會 -公共關係社會資源部組長 賴惠敏
    由創世基金會創辦人曹慶於民國 91 年成立,服務對象為街友。服務重點在防飢、防寒、防病,並協助街友就業,減少他們因無法溫飽而衍生翻、討、賴、騙、偷、搶之社會問題。目前在全國各地設有十一個街友平安站,提供人道關懷及輔導轉介,鼓勵街友向上爬,為社會增添正面的力量。服務理念:尊重每一個生命的基本生存權利。當一個人沒有東西吃時,會做些什麼呢?先是翻垃圾桶,然後可能就是乞討拐騙、去偷去搶,造成更多的社會問題。工作重點在防飢、防寒、防病。
  1. 新個案必須經過資格審查,稱為「開案」,條件是目前沒有工作,領取的津貼沒超過五千元者,符合上述條件,就會發工作證,依照證件進出平安站吃飯或盥洗,當然基本上要街友本人願意、認同基平安站的做法、規定。
  2. 每天共應午、晚兩餐,平安站的廚房採取自炊,由街友自己負責排班炊煮 — 。
  3. 夏天提供換洗衣物,冬天提供寒衣保暖,平安站不是中途之家,不提供住宿,但當氣溫低於攝氏 15 度時,開放老殘街友住進平安站。
  • 天主教聖母聖心會平安居-馬世光 神父
    天主教聖母聖心會接受台北市政府社會局委託,於民國 81 年設立「平安居」,成為無家可歸貧病民眾的中途之家,免費提供暫時庇護、盥洗、沐浴、身心輔導、協調轉借、疾病醫療與就業輔導等服務,協助他們重返社會與家庭。服務對象除了遊民之外,也對有需要又沒有其他管道暫時安身的邊緣人提供緊急庇護,如家暴、走失等等。服務理念:社會不接納你,我們給你一個機會。

【關懷街友諮詢管道】

  • 人安基金會  02-23066060
  • 天主教聖母聖心會平安居  02-25578546
  • 基督教救世軍街友關懷中心  02-27381079
  • 基督教恩友中心  02-27217449
  • 台北市立遊民收容所  02-22473005
  • 高雄市立遊民收容所  07-3432263

http://web.pts.org.tw/~web01/hope/31.htm

  • 2010-05-10
  • 中國時報
  • 【整理/高有智】
  • 表為「社會企業式街頭刊物」教戰守則。 表為「社會企業式街頭刊物」教戰守則。 

    圖為協助「社會企業式街頭刊物」各界應該這樣做。 圖為協助「社會企業式街頭刊物」各界應該這樣做。 

         根據統計,目前全球共有一五○種街頭刊物(Street Paper),世界上最早的流浪漢刊物出現在一九二七年的斯圖加特,街報的最早的想法源自一七八○年代末的美國,《Street News》在一九八九年紐約出現,兩年後,英國《The Big Issue》發揚光大,目前成為國際性刊物。

         部分街報提倡遊民書寫,反映遊民心聲,刊登許多遊民的生活資訊與福利資訊,費用大都由公部門補助或對外募款。

         英國TBI則創造社會企業模式,幫助過二五○○名無家可歸街友,目前每周發行,發行量約十三萬六千份,每本售價一.七英鎊(約台幣八十一元),遊民以半價批貨,販賣所得全歸遊民所有。

     http://news.chinatimes.com/focus/0,5243,11050101×112010051000100,00.html

     

     

  • 2010-05-10
  • 中國時報
  • 【高有智、何榮幸/專題報導】
  •      全球許多城市透過街頭刊物,提供遊民工作機會,其中「國際街頭報紙網絡」(INSP)串連三十餘國的街報,定期舉辦跨國性的「露宿者世界盃」足球賽,也促使全球關注窮困以及無家可歸者。

         ●英國The Big Issue《TBI》

         TBI最重要的推手是美體小舖(BodyShop)創始人羅迪克(Anita Roddick)女爵與夫婿博德(John Bird),在一九九一年英國倫敦創刊,提供無家可歸者工作機會及賺取收入,後來陸續推廣至日本、澳洲、南非等多國,台灣是TBI全球第九個發行地。

         ●日本《路情》

         日本經歷泡沫化經濟,出現許多無家可歸的「野宿者(rough sleeper)」,當地的服務遊民機構製作一份針對遊民閱讀的刊物《路情》,提供相關福利資訊,免費給遊民閱讀,有時也會派義工到遊民棲宿的地區,發送給遊民看。

         ●美國街報

         美國的許多大都市都有發行街報,提供遊民賣報紙維持生活,在舊金山的「STREET SHEET」,每份售價一美元,但不同於TBI,這裡的遊民是賣一元就賺一元,不需把部分所得交給負責的民間團體,其他像芝加哥的「Street Wise 」、波特蘭的「Street Roots」與紐約的「Big News」。

    http://news.chinatimes.com/focus/0,5243,50105302×112010051000099,00.html

  • 2010-05-10
  • 中國時報
  • 【何榮幸/專訪】
  • 關懷遊民的大誌雜誌總編輯李取中與《The Big Issue》英文版、中文版。(見圖,季志翔攝)  關懷遊民的大誌雜誌總編輯李取中與《The Big Issue》英文版、中文版。(見圖,季志翔攝)  

    英國《The Big Issue 》在台創刊發行的中文版《大誌》雜誌,在艋舺捷運龍山寺站首賣,遊民很興奮地發放。(見圖,鄭履中攝) 英國《The Big Issue 》在台創刊發行的中文版《大誌》雜誌,在艋舺捷運龍山寺站首賣,遊民很興奮地發放。(見圖,鄭履中攝) 

         他的偶像是賈伯斯,他也參與創辦了奇摩站與樂多網。然而,當賈伯斯推出iPad造成最新搶購熱潮時,來到四十歲人生關口的他,卻毅然辦起把半數收入捐給遊民的雜誌。

         他是李取中,英國社會企業「The Big Issue」(TBI)台灣版總編輯,他不是把魚送給遊民,而是鼓勵遊民拿起釣竿。

         一股腦投入TBI台灣版後,李取中曾在受訪時表示「我們就是商業」而引發質疑,他的進一步解釋則是「我們就是社會企業」。他強調,既然選擇用社會企業方式辦實體雜誌,未來發展自然必須接受各界公評檢驗。

         網路產業先驅 回應召喚走不同路

         轉向實體雜誌之前,五十九年次、X世代、東海物理系畢業的李取中,已經在網路產業闖盪十三個年頭了。

         一九九七年,退伍後的李取中和幾個朋友成為奇摩入口網站(今之「雅虎奇摩」)創始員工,負責奇摩新聞及使用介用設計;後來他參與創辦和信超媒體,負責網站規畫及內容合作;等到奇摩拍賣爆發收費風波時,他創辦的樂多市場(前身為「當鋪」)積極搶攻拍賣網站商機,擔任樂多總經理的他也一炮而紅。

         以上是網路產業人士熟悉的李取中,符合一般人對於「網路新貴」的各種想像與顯赫戰功。他的敏銳嗅覺與商業頭腦,讓他在四十歲之前達到了傳統定義的「成功」。但這並非李取中追求的目標,他強調:「我的內心一直有兩句話在召喚: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這兩句話,正是蘋果電腦創辦人賈伯斯(Steve Job)二○○五年在史丹佛大學演講時的結尾,李取中的解讀是:「保持飢餓,這樣你才能在最平凡的食物中品嘗出最自然的美味;保持未知,這樣你才能在最無奇的事物中察覺到這世界的奧秘。」在這兩句話驅使之下,他的人生開始走向不同道路。

         二○○八年推出「樂多新文創線上誌」,是李取中走上實體雜誌之路的開端。當時他與二、三十位人在國外的專業寫手合作,大量涉獵國外書籍與雜誌,希望帶給台灣人更多具有思考性與世界觀的訊息,這項嘗試獲得了隔年「網路金手指」年度大獎。就在這段期間,他接觸到「The Big Issue」(TBI)這本非常不一樣的雜誌。

         辦TBI台灣版 收入一半分給遊民

         創立於一九九一年的TBI,至今已有十八年歷史,在英國、日本、澳洲等九個國家以不同版本形式發行。「各國版本唯一的共同點,都是透過Homeless來販售,收入一半歸遊民;除此之外,各國版本的編務都很獨立,所以內容都不相同,並不是英國版翻譯成各國語言」,李取中說,他希望透過這本社會企業實體雜誌,一方面為遊民創造工作機會,另一方面則為二十歲至三十五歲的年輕人增進世界觀。

         為了爭取TBI總部授權,李取中運用人脈,請出名家聶永真設計台灣版The Big Issue試刊號封面,在去年十一月飛往倫敦拜會TBI創辦人博德,並順利獲得授權,初期以月刊方式發行(英國TBI是周刊)。

         「我花了很多時間拜訪萬華社會福利中心,舉辦五場說明會,前後跟一百多位遊民說明理念後,有三十位報名參加訓練;我們依人口流量選了三十個捷運出口,請遊民掛上識別証在尖峰時間販賣。」然而,四月一日當天開始上路時,有多位遊民改變心意,真正出面叫賣雜誌者約為十九人。台北縣市之外則是透過超商通路販售,所得半數將撥入聯合勸募。

         李取中並沒有因此感到沮喪,他反而藉由遊民反應調整販售策略,「我們原本以為站在捷運出口賣得最好,後來發現錯了,捷運族在進出捷運時最匆忙,很難停下腳步,反而離捷運出口遠一點會賣得比較好」。他的目標是今年達到一百位遊民固定販售,第二期起約印行兩萬份,未來漸進由月刊改為雙周刊。

         街友負責販售 一兩千位志工加入

         很多人懷疑他樂觀過頭,才會一口氣印了十萬本創刊號。自己擔任總編輯的李取中強調,「這也是一種行銷策略,要讓更多人知道這本雜誌的存在」。為打開知名度,他請出幾米繪製創刊海報、舉辦創刊演唱會(「艋舺」製片李烈等人出席力挺),並破天荒與前陣子紅透半邊天的「開心農場」幕後團隊合作。

         「開心農場提供十萬農民幣做為贊助,Facebook網友經過加入粉絲等三項步驟,就可以獲得一塊農民幣,如今我們已擁有三萬多名粉絲,其中有一、二千位願意擔任志工發DM或賣雜誌」,他指出,台大社會系助理教授李明聰等人在英國留學時,也曾在街頭賣過TBI,這些遊民之外的志工也是重要販售管道。  愚而不昧世代 主導台灣未來發展

         為了完成夢想,李取中過去的人脈也都被他抓來當「苦主」。例如中子創新贊助了創刊演唱會、華山藝文特區贊助辦公室、貝立德提供一千件T恤、知名背包品牌SATANA贊助了一千個書包,聯合勸募也加入合作行列。

         「我估計到雜誌可以長期支撐前,大約要花三百萬到五百萬元的預算,目前則已籌募到兩、三百萬元」,在李取中眼中,募款並不是最困難的事,實體雜誌的編務壓力,才是他和編輯團隊現階段最頭疼問題。

         從不做人生規畫、喜歡安達充漫畫的李取中,把新公司取名為「大智文創志業」,頗有知名雜誌Monocle味道的TBI台灣版創刊號,封面主題則是「愚人世代」。他相信「大智若愚,愚而不昧」的Y世代,將主導台灣未來的發展。而他這個「愚公移山」的X世代,未來還將成立基金會幫助沒有工作能力的遊民,讓TBI的理想能夠在台灣真正生根。

    http://news.chinatimes.com/focus/0,5243,50105302×112010051000097,00.html 

  • 2010-05-10
  • 中國時報
  • 【高有智/專題報導】
  • 楊運生創立了台灣第一份街友專刊「台北平安報」(見圖),如今還珍藏各期刊物。(陳麒全攝)  楊運生創立了台灣第一份街友專刊「台北平安報」(見圖),如今還珍藏各期刊物。(陳麒全攝)  

         「我們把過去被認為的藏污納垢變成了臥虎藏龍!」被台北萬華一帶遊民稱呼「楊老大」的楊運生,七年前擔任萬華社服中心約聘社工員時,找了遊民朋友創立了全台第一份,也是當時唯一的遊民刊物《台北平安報》,讓遊民也能透過刊物表達自己的心聲,並挖掘許多不為人知的「犀利哥」或「犀利姊」故事,顛覆外界對遊民的刻板印象。

         楊運生拿出珍藏的各期《台北平安報》,從早期的A4大小單色列印,一直到彩色印刷,在缺錢、缺人的窘困情況下,楊運生始終甘之如飴,「要改變遊民處境真得不容易,社工員經常都是充滿挫折,但透過刊物,找到了另一種成就感,也看見了遊民的另一個世界!」

         世新編採科畢業的他,曾經擔任過慈濟電視台的攝影記者,一次隨慈濟人遠赴中國青康藏高原義診時,自己深受高山症所苦,看到師兄師姐儘管疲憊不堪,依舊歡喜服務,當下決定想要從事直接服務助人的工作。楊運生懷抱無比熱情,成為台北市第一個外展的社工員,他肩負的超級任務就是負責「安頓」遊民。

         在街頭服務過程,有苦有樂,總能第一手看到人們鄙夷和不瞭解遊民的態度。楊運生因緣巧合赴日參加亞洲遊民會議,看到日本團體推動遊民刊物《路情》,刺激他實踐台灣第一份遊民刊物的夢想。

         《台北平安報》是月刊,每個月所發出的份數約三百五十份,固定有四塊版面,除了固定發布義診、義剪、洗澡地點與防止詐騙等訊息,他也向遊民徵稿,意外挖掘許多「高人」。

         當時遊民漫畫家「泊仔」一肩挑起插畫、美編重任,之前他曾在廣告公司上班,還曾在皇冠出版社出過「蜀山劍俠」武俠漫畫;女遊民阿英姊從美國留學回來,當過雜誌社翻譯與高中英文老師,初期協助翻譯工作,不過,最後卻又不知流浪到何處;遊民詩人「阿寶」也寫過一首打油詩,還有遊民投稿自己就醫住院的故事,寫下「有伴真好」的心情點滴。

         「平安報,就是希望能報平安給遊民,」如今卸下了社工員角色,楊運生依舊懷念前後兩年的辦報時光。透過送便當等方式夾報贈閱,官方主辦的《台北平安報》跨出了遊民書寫的第一步,雖然閱讀率不高,委外經營後仍因經費不足等原因喊停,但已為萬華遊民留下難以磨滅的回憶。

     http://news.chinatimes.com/focus/0,5243,50105302×112010051000098,00.html

    楊運生:流浪,是為了不再流浪

    流浪,是為了自我追尋;流浪,是為了自我實踐。楊運生的流浪之路,卻不是自由自在的浪遊,而是踏著眾多「流浪者」的足跡,體驗在都市叢林的殘酷生存之道。

    2009年春天,當H1N1新流感病毒悄悄在世界各國蔓延,從事遊民服務長達十年的楊運生,辭去社工員的工作,背起行囊展開為期二個月的「大阪東京流浪記」。

    楊運生流浪,是為了讓「流浪者」不再流浪。他在提給雲門「流浪者計畫」寫著:「這次旅行除了讓自己好好流浪一番,也要好好跟著流浪者(遊民)的腳步,在異鄉都市水泥叢林中體驗他們的生存之道,找出自助人助的生存之道。」

    十年台北市遊民服務工作,楊運生開始省思:自己始終被定位在服務遊民、幫助遊民的角色,但這樣的身分是否真正了解遊民的需求?曾經幾次短期到美日考察遊民社福措施的楊運生,決定給自己更長的時間去日本流浪,找尋答案。

    世新大學(三專制)編採科的學歷背景,楊運生原應是拿著筆為社會發聲的「無冕王」,因緣際會到佛教靜思文化志業中心擔任攝影記者,隨著慈濟功德會師兄姐到各地記錄賑災扶貧,看到慈濟人無私奉獻的精神,也觸發楊運生想以「直接服務」為職志的想法。

    1997年,楊運生曾短期到柬埔寨做志工,是他從事「直接服務」的第一次經驗。返台後,楊運生意識到自己未來如要從事社會服務,專業背景將是一大阻礙,決定報考世新大學社會發展研究所學分班,又因緣際會和當時的台北市社會局長陳菊同班,陳菊和他聊到遊民服務想法,楊運生的人生就此轉了彎,和在街頭居無定所的遊民有了緊密的相連。

    從記者轉向與遊民緊密相連的社工員

    從記者變成社會局遊民社工員,楊運生改變過去接到通報才處理的作法,主動到遊民聚集的地方「搏感情」,三不五時到萬華龍山寺、創世基金會萬華平安站「哈拉」,提供就業、醫療照顧等申請服務,時間久了,遊民們口耳相傳:「有問題,找楊ㄟ。」台語不輪轉的他還鬧了笑話,問遊民「住兜位(台語)?」遊民回:「下港(台語)。」楊運生一臉狐疑:「『下港』是那一縣?」

    楊運生剛從事遊民服務時,對於以街頭為家的浪遊者也有不好的印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換掉身上所有衣服;如今,楊運生看到的不再是遊民身上的髒,而是背後不為人知不得不流浪的辛酸。

     一位七十多歲老先生,每天西裝筆挺到街友服務站領便當,楊運生幾次接觸才打開老先生心防,原來,老先生不顧家人反對,帶著所有積蓄到大陸開創事業第二春,沒想到幾千萬元全賠光,沒臉見家人,只能流浪街頭。在楊運生協助下,老先生放下身段去當警衛,開創了人生第二春。

    還有人台灣、大陸都有房子,因為擔心資源回收的東西被偷走,跑到橋下生活,晚上就睡在停車帳篷裡;更有一家四口舉家流浪、一位在台流浪的沙烏地阿拉伯僑民,以及每天喊著「天上聖母聽令」的精神障礙女子….,楊運生從事社工服務,每天都得面對不同個案,他的手上就留下被精神障礙遊民割傷,縫了十多針的痕跡。

    楊運生常想:遊民服務除了消極的救助外,是否還有更積極的作法,他曾仿效日本為遊民出版的刊物「路情」,創立了「台北平安報」,也曾讓遊民組成「遊民布偶劇團」。

    楊運生藉由多次到美日考察機會,將國外先進的遊民服務經驗帶回台灣實驗,但因考察行程過於匆促,總有走馬看花,不夠深入的遺憾,這次受到雲門「流浪者計畫」資助,楊運生終於可以循著「野宿者」 (日本對遊民稱呼)足跡流浪到了日本。

    日本遊民服務結合社區與商業模式

    花盛開的春暖時節,楊運生從日本關西一路流浪到了關東,車站裡、公園的櫻花樹下、橋梁下涵洞,到處是遊民用紙板、藍色帆布搭建的帳篷,雖然沒有冷暖氣,不一定能遮風,但開個小窗、立個柵欄,在門口擺上一盆簡簡單單的花飾,遊民想要一個溫暖的「家」,心情是一樣的。還有野宿者收容「野宿貓」,在「家」門前貼出認養貓的照片及告示,愛心不落人後。

    日本遊民用心經營的「家」各具匠心,讓楊運生看了相當感動,但他也明白:這樣的「風景」在台灣不易得見,因為,台灣對於遊民還是較為排斥,而日本的遊民社會福利措施,不但嘗試從商業模式切入,還與社區結合,希望讓已經邊緣化的遊民再度進入社會。

    1991年,英國The Body Shop創辦人等人參與創立的「The Big Issue」,就是以商業手法解決社會問題。遊民每販售一份雜誌,就有部分收入歸遊民所有。目前,全球已有三十七國陸續出刊,日文版「The Big Issue」也已發行,遊民每賣出一本日幣300元的雜誌,就有160元日幣收入,但要成為報販前,除了職前訓練、教戰手冊、佩帶識別證,還不能打擾路人,運作的規範比楊運生幾年前在舊金山觀摩的「Street Sheet」還嚴謹。

    他觀察一位遊民認真站在路邊賣雜誌,雖然一天下來只賣了兩本,並沒有挫折他的決心,第二天又出現在街頭,但不是再去流浪,而是當個認真的報販。

    日本將遊民服務與社區結合的作法,則是楊運生此行觀摩重點,他走訪大阪遊民聚集的釜崎。社福機構將遊民服務導入社區,希望遊民能慢慢回到社會的正軌,一間由女詩人經營的小吃店COCOROOM,是專為遊民與外界設立的交流站,遊民可以在小吃店安心的休息,不必擔心旁人的側目;還有由遊民等弱勢族群組成的紙芝居劇場,已經由日本演到了海外。

    遊民「同學會」暖暖人情味

    日本遊民還有「同學會」可以參加,遊民服務機構為已經受到安置照護、脫離遊民生活的老朋友安排聚會,即使需要自費,有人戴著氧氣瓶也要趕來參加。活動結束,再回到以前寄居的遊民收容所走走,楊運生看到的是,日本遊民服務的人情味,遊民,不是無家可歸孤獨的流浪人。

    看著日本遊民社福措施,楊運生希望:有一天台北也能出現一個遊民可以安心的COCOROOM。楊運生說,遊民雖然居無定所,卻少有人自殺,生命的韌性相當堅強,「他們需要的不是悲情的對待,而是善意扶持的手。」

    看過太多街頭白髮流浪的身影,楊運生語重心長說,年輕時去流浪,是為了拓展視野;年紀大了,流浪卻是種風險。「我的流浪,就是為了讓遊民不再流浪。」楊運生為這次的日本流浪記,許下了「不再流浪」的心願。(文 / 李玉玲)

    http://www.cloudgate.org.tw/wanderer/2009_story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