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群觀點


記者蔡明容屋崙報導
June 22, 2010 12:00 AM | 32 觀看次數 | 1 1 評論推薦: | 電郵給朋友 | 打印

屋崙市府社服部門將於6月25日舉辦第一屆「青年遊民資源展(Project Youth Connect fair)」,該部門希望此項活動能提供24歲以下的遊民各種所需資訊,讓他們能夠自力更生。此活動也是跨縣市「十年終止遊民計畫(Ten Year Plan to End Homelessness)」的一部分。

主辦單位表示,青年遊民資源展特別為16至24歲遊民所舉辦,將結合屋崙市府、阿縣縣府及多個非營利組織設立「一站通」服務,提供包括庇護所轉介、就業資訊、社會福利座談會、醫療服務、法律諮詢、教育資訊與發放免費食物等,協助遊民獲得重新站起來的機會。

青年遊民資源展將於25日下午1時至5時,在Youth Uprising活動中心舉辦(地址:8711 MacArthur Blvd.,Oakland)。活動由屋崙市府、屋崙市議員瑞德(Larry Reid)、阿拉米達縣健康與社服部門等共同主辦。有關更多活動訊息,請致電屋崙人力資源部門,(510)986-2721。

Read more: 世界新聞網-舊金山

  • 2010-05-29
  • 中國時報
  • 【林金池/北縣報導】
  •      遊民問題雖然棘手,但也並非無藥可救,北縣社會局在萬里鄉闢建一個專門收容遊民的「社會重建中心」,打破傳統政府機關對遊民的處置,努力讓他們重回社會正軌,雖然不易立竿見影,但憑藉著一點一滴的努力,也挽救不少社會邊緣人。

         社會局長李麗圳指出,根據過去經驗,辦再多遊民流水席、圍爐、義剪等活動,都無法改變遊民的習性。因此,社會局去年在萬里仁愛之家,規畫一處「社會重建中心」,轉介輔導七十位街友。

         經過半年努力,原本荒煙漫草叢生的山坡地,如今搖身一變成為「香草休閒農場」,現場還販售餐飲、手工香皂,預計六月對外開放營運,並邀請內政部長官指導,希望發揚北縣的遊民再造經驗。

         社會重建中心屬於中短期收容,在此學習餐飲、汽車美容、水電、園藝、手工藝等五大類職訓,遊民大都能重回職場。北縣至今已有超過百位遊民重回職場,足證遊民並不是扶不起的阿斗。

         李麗圳說,這些遊民背後都有坎坷故事,曾是圓山大飯店主廚的黃先生,因酗酒丟了工作,經濟困頓、妻離子散,更讓他不願面對現實,流浪將近十年每天只記得喝酒。經社會局輔導後,如今他已漸擺脫酗酒,目前成為負責打理伙食的「總舖師」,未來還打算在板橋家樂福旁開家「悠遊之家便當店」,找到事業的第二春。

    http://news.chinatimes.com/politics/0,5244,11050202×112010052900113,00.html

    愛心農場 提供街友工作機會%E7%BE%85%E6%96%87%E7%A5%A5

    【記者蘇怡婷/苗栗報導】為了照顧弱勢族群,台大園藝系碩士班畢業的羅文祥在苗栗公館山區,租下一大片農地,種植有機蔬菜,也提供街友們工作機會,並教導他們栽種及採收的方法,讓他們有穩定的收入。

    羅文祥說,其實有很多街友是中年失業找不到工作,導致妻離子散,最後才步上流落街頭的命運。

    秉持著關懷弱勢的理念,農場主要以雇用街友為優先,今年打算加入中低收入的單親媽媽一同打拼。具有多年輔導街友經驗的羅文祥表示,「他們不是不工作,只是尋找工作時經常因為年紀太大而碰壁」。

    成立健福有機農場之前,羅文祥在創世基金會服務,主要工作內容是街友農作輔導,直到二00六年因罹患大腸癌,住院近一個月才離開創世基金會。住院期間體會人生的無常及生命的短暫,讓他更加珍惜生命,有生之年只要全家人住在一起,快樂就好,羅文祥說。

    農場成立至今快三年,幫助過的街友大約近卅位,有很多街友們因流浪太久,不習慣和人群接觸,個性逐漸變得封閉、自卑,常常做不到一個月又回去過流浪的生活。羅文祥說,「要讓他們重建信心不容易,只能慢慢熟悉」。

    羅文祥說,一開始會請較有經驗的員工帶領新成員,從基本辨認作物到收成,一步一步指導。有些街友甚至不知道小白菜是長什麼樣子,什麼時候可以採收,這些都要從頭教起。

    街友們相處時難免因為意見不合而發生衝突,羅文祥都必須從中協調,告訴他們「要珍惜這份工作,大家高高興興在一起就是福氣,沒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

    農場剛成立時,羅文祥對有意願來工作的街友大力歡迎,除了提供員工免費食宿,還會給予零用金作生活花費,對於有些不擅存錢的街友,羅文祥也替他們暫時保管錢財,等到需要用到時再發還給他們。「但現在無法這麼慷慨了,因為街友的勞動力較弱,還是要衡量農場的需求作勞動人力的調整」,羅文祥說,「畢竟我的能力有限,能幫多少算多少」。

    延伸閱讀:

    健福有機農場

    創世基金會

    街友關懷中心

    http://www.newstory.info/2010/05/%E6%84%9B%E5%BF%83%E8%BE%B2%E5%A0%B4-%E6%8F%90%E4%BE%9B%E8%A1%97%E5%8F%8B%E5%B7%A5%E4%BD%9C%E6%A9%9F%E6%9C%83.html

  • 2010-06-10
  • 中國時報
  • 【李金生/金門報導、唐嘉邦/北縣報導】
  •  ▲台胞葉秋山重病纏身流落廣州街頭,在兩岸人道救援下,9日終於踏上歸鄉路「小三通」到金門,之後再返台就醫。(李金生攝)  ▲台胞葉秋山重病纏身流落廣州街頭,在兩岸人道救援下,9日終於踏上歸鄉路「小三通」到金門,之後再返台就醫。(李金生攝) 

         台北縣三重市民葉秋山廿二年前赴對岸闖天下,卻淪為重病纏身的遊民,剩下家當只有一輛破三輪車、二只旅行箱和一床棉被,九日在海基、海協兩會和兩岸紅十字會的協助下「小三通」到金門。三重市長李乾龍聽說他在台舉目無親,特指派專員跨海接人,將安置社福機構妥善療養。

         老家在三重市仁愛街,四十六歲的葉秋山,在七十七年間到大陸,先後在深圳、東莞和廣州市花都區台資企業工作,但並不如意。三年前離開台資電子工廠,改以流動水果攤為生,日子同樣難過。

         去年十月,葉某與同居的湖南籍趙姓女子分手,春節後即居無定所,常在公共場所席地過夜,多次遭投訴。屋漏偏逢連夜雨,葉某最近又因重症糖尿病和併發症,被廣州市警方送往花都區人民醫院救治,他亟思返台,卻面臨護照逾期的難題,只得透過院方向廣州市台辦尋求救援。

         在海基、海協兩會的密切聯繫下,葉秋山昨天終於踏上歸鄉路,金門紅十字會總幹事陳忠飛偕志工從廈門一路護送,順利「小三通」送回金門。

         葉秋山昨天經小三通模式從廈門入境金門,再回到台北縣立醫院三重院區救治,葉秋山感嘆說,當初想拚一下,廿二年間,他也確實認真打拚,哪裡知道即使他很努力認真打拚多年,到頭來仍是一場空。

     http://news.chinatimes.com/domestic/0,5248,11050608×112010061000453,00.html

     

    2010年05月29日蘋果日報

    議員昨前往台北車站地下停車場會勘,批評遊民席地而睡,恐讓婦女感到恐懼。張良一攝

    [蔡亞樺╱台北報導]台北車站地下停車場深夜常見不少遊民席地而睡、隨地便溺,遭網友在網路貼文指「夜間停車場充斥遊民,危險指數幾近破表」,北市議員昨批,鐵路警察巡邏機制不足,讓夜行婦女感到恐懼。北市社會局表示,台北車站遊民約250名,將盡量安置和輔導就業,減少遊民人數。

    北市議員洪健益昨公布日前深夜11時許,前往台北車站地下停車場拍攝的影片畫面,有不少遊民在停車場走道上鋪起紙板、蓋著棉被,躺在地上睡覺,停車場雖是24小時開放,但夜間停車場燈光昏暗,鮮少行人經過或騎士入場停車、取車。

    緊急電話不明顯

    洪健益批評,夜間停車場簡直成遊民天堂,大約有40名遊民躺在地上睡覺,還有人隨地脫褲子尿尿,也有網友在部落格寫下「夜晚到停車場牽車,遊民遍地且臭氣沖天,危險指數幾近破表」的抱怨文章。
    民眾陳惠珍表示:「火車站的停車場每天聚集許多遊民,很可怕,晚上7、8點不到,就有遊民會開始鋪紙板在地上睡覺,每次要去取車的時候都會經過,心裡忐忑不安,深怕他們會亂來。」
    曾在火車站停車場停車的民眾楊淑雯也說:「去停過一次就不敢去,怕遊民突然亂來,附近也沒有管理員或警察可呼救,寧可多花點錢停外面停車場。」
    洪健益更指出,地下停車場的緊急電話,設置偏僻且不明顯,遇到緊急狀況要找電話求救,很不容易,鐵路警察還曾指出盤查遊民身分查獲10名通緝犯,號稱國際化的台北車站簡直淪為治安惡化的起點。

    警稱有按時巡邏

    負責巡邏的鐵路警察局台北分處所副所長張恭銘昨表示,遊民群聚台北車站的現象存在20年之久,經過管控與合作默契,近2、3年來遊民鮮少鬧事,今年也沒接到民眾投訴;鐵路警察每2小時會巡邏1次,每天有24人次警力巡邏,且遊民人數均有建檔,警員多數認識,陌生臉孔的遊民出現也會上前詢問。
    社會局科長童富泉表示,台北車站遊民數約有250名,有8成來自外縣市,目前處理態度是採不驅離,但安置到遊民收容中心,及輔導就業、補助租屋等方式,抑制遊民人數成長。

    遊民管理問題及通報資訊

    問題
    .台北車站停車場入夜後成遊民睡覺場所,夜行婦女行經擔心安危
    .曾查獲具通緝犯身分遊民,恐成治安死角
    管理
    .鐵路警察局定時巡視
    .社會局社工不定期訪視
    .民眾可記錄遊民所在地點、特徵和性別,視遊民狀況通報各權責單位,酒醉鬧事通報警察局,另視情形可請社工訪視
    通報管道
    .1999或撥打110、119
    資料來源:北市社會局

    http://tw.nextmedia.com/applenews/article/art_id/32548001/IssueID/20100529

    〔本報訊〕2010南非世界盃踢得如火如荼,巴西也將從19日開始舉辦「遊民版世界盃」,讓來自世界各地的遊民上場大展身手。  

    這個「遊民版世界盃」至今已經邁入第8屆,第1屆是2003年在奧地利舉辦。本屆的「遊民版世界盃」,共有64隊參賽,球員是由來自世界各地的遊民組成,其中16支還是女子球隊。  

    當初之所以會舉辦「遊民版世界盃」,就是希望可以透過這樣的活動,幫助遊民提高自信,脫離遊民的生活。事實上,根據統計,將近七成的參賽遊民,真的在比賽過後找到生活重心,有人甚至戒酒、戒毒。

    泰國也有「囚犯版」世足賽  

    巴西有「遊民版世界盃」,泰國從11日開始,也舉辦了一場「囚犯版世界盃」,由來自16國的囚犯組隊,希望透過「以球會友」的方式,讓囚犯能夠重新被社會接納。

    http://iservice.libertytimes.com.tw/liveNews/news.php?no=375599

    販賣慈善-從The Big Issue得到救贖?

    文 /呂苡榕

      4月1日愚人節當天,台灣第一份由遊民負責販售的刊物「The Big Issue」創刊,當天捷運龍山寺站出現三十多名身穿黃色背心的遊民,背著20本雜誌準備啟程,前往不同的捷運站販售。  Big Issue源於英國,是社會企業的一種,既是營利單位,同時 肩負社會責任,在台灣一本雜誌售價100元,其中50元是遊民的利潤,讓他們開始積累資本,未來或許回歸生活軌道,擺脫遊民身分。不過能否讓 這份收入從「餬口飯吃」,提高到存點錢擺脫現狀,又取決於雜誌銷量。  翻開雜誌,裡面介紹的多是流行事物,問及是否邀請遊民擔任寫手,大誌雜誌(The Big Issue)總編輯李取中說,由於遊民本身在書寫上有困難,因此目前並沒有這樣的打算,雜誌是一種商品,要讓消費者有購買的慾望。不過他也強調,每一期的 雜誌中都會有遊民相關的專欄。但是創刊號中,似乎沒有這個專欄。  從創刊號中還看不出The Big Issue與市面上其他雜誌的區隔,也許要持續觀察才能發現他的特色。這本由遊民販賣的雜誌,和「遊民」似乎沒有任何的關聯,除了它的利潤一半交給遊民。 既然沒有強烈市場區隔,也並非以遊民作為雜誌主體,如何讓雜誌本身鎖定的20至35歲消費群掏錢購買,而不只是出於一份「善心」,恐怕是編輯群未來要費心 的部分。  「給予遊民工作」作為一種協助遊民的手段,出於對遊民組成的想像過於單一,同時也陷入現代社會工作倫理的思考邏輯──有工作的才是正常人。  仔細觀察街上的遊民,其中不乏無工作者、社會適應不良或者精神障礙等,只把遊民和無工作畫上等號,是一種簡單的分類方式,用過於粗淺的邏輯說明遊民的生 成:沒有工作,所以變成遊民。但是沒有工作的人一定會變成遊民嗎?除了最直觀的理由之外,恐怕還需要更結構性地理解它形成的原因,才能提供協助。  當社會企業把「賦予工作」和「回歸正常」接上線時,它隱含了現代社會的工作倫理──工作本身便是一種價值,一種高貴且令人高貴的活動。就連社會局也會將 遊民轉介給就業輔導中心,因為它希望這些人可以回到生產的行列上,只有這樣才有價值,才能被社會接受。  只是遊民是一個問題嗎?對誰來說是個問題?從社會成本的角度思考,解決遊民問題,比起解決企業污染等,恐怕要小的多。從治安來看,一年有多少遊民傷人的 事件?與一般人犯罪相比發生頻率高出許多嗎?  那麼遊民究竟是誰的問題?也許他映照出的只是「正常」生活的反面,因此讓大家感覺不舒服。而當我們為了自己的舒服,去購買一本遊民販售的雜誌,期待他能 因此回歸正常生活時,以維持我們對社會秩序的想像,究竟獲得救贖的是我們,還是他們?

    http://www.peopo.org/civilmedia/post/54396

    《火庄遊俠》邱文俊 拾荒養遊民

  • 2010-04-20
  • 中國時報
  • 【邱祖胤/台北報導】
  • 屏東長治鄉民邱文俊,每天撿破銅爛鐵,賺錢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十年如一日。(智慧藏提供)  屏東長治鄉民邱文俊,每天撿破銅爛鐵,賺錢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十年如一日。(智慧藏提供)  

         大陸有帥氣憂鬱的犀利哥,台灣有拾荒供養遊民的「火庄遊俠」!被地方人士稱為丐幫幫主的六堆客家奇人邱文俊,每天赤著雙腳、推車撿破銅爛鐵,一賣了錢就用來買東西請人吃,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豪爽的性格及無私大愛贏得地方民眾尊敬。陳博文執導的紀錄片《火庄遊俠》就是以他作為主角。

         六十四歲的邱文俊住在屏東長治鄉長興村,這裡過去因客家人大規模抗日活動而被日本人一夜燒盡,因此稱作火燒庄,簡稱火庄。邱家祖先也參與了這場壯烈義舉,也許是承襲家風,邱文俊為人有俠義精神。

         「不管到哪裡做都是做功德,只要認真做。」邱文俊小時候因麻疹高燒,導致腦力稍受影響,而不安定的性格則讓他在求學及工作過程中一直不順。他老笑稱自己是個神經病,沒人要嫁給他,僅有的一段婚姻維持了兩年就結束。不過,他對朋友的兩肋插刀,對不認識的遊民那種毫不吝嗇的付出,卻贏得人心。

         廢紙落葉煮晚餐 歡迎共享

         邱文俊的工作就是拾荒、撿垃圾,地方人士見他熱心開朗,主動請他幫忙收拾大型垃圾,或者幫忙喪家處理逝者遺物這些別人不願做的事。如果人家開價五百元,他自己會自動降價,說兩百元就好。

         邱文俊拿到錢之後,當天就花光光。他會去買泡麵、高麗菜等簡單食材,在六堆紀念公園附近就地埋鍋造飯,以路邊的廢報紙、椰子落葉當燃料烹飪,邀請附近遊民一起享用。

         客語台語雙聲帶 愛唱歌謠

         邱文俊與遊民共處親如兄弟,還會客、台語雙聲帶地體貼邀請,不會給人嗟來食的感覺。他用餐時還會跟著讚歎美食,帶動用餐氣氛。

         他常喝醉、自嘲,又能脫口說出具哲理的話語,分不清楚自信還是自卑。鄰居覺得邱文俊開朗、豪爽,不計較得失,卻也對他瘋狂的金錢觀搖頭不已。邱文俊則說做得好比較重要,因為那是做功德。

         樂天知命的邱文俊歌喉好,會吹口琴,工作結束後推著手堆車回家,邊哼邊唱,後面常跟著一群小孩聽他唱客家歌謠,在客家庄形成溫馨的畫面。

         父子關係結難解 選擇逃避

         邱文俊已成了村中不可缺少的人,他對人親切大方,唯獨面對九十六歲的父親,顯得退縮,就連父親重病住院時,他也寧願選擇逃避。

         邱文俊的爺爺曾參加抗日,邱文俊的父親邱洪光育有五女一子,曾任郵局局長、工會理事長,邱家在屏東地區頗受敬重。不過,邱洪光談起小兒子邱文俊頗感無奈,說他整天閒閒,有酒喝就顧不得吃飯,「天天在伯公廟跟老朋友無賴漢聊天,一早出門到晚上還不回家。」

         父子關係似乎是邱文俊心中的痛。他提起父親,說父親是天,他是地,地不敢跟天講話,認為他們「父子無緣」。但父親重病住院時,他憂心的表情寫在臉上,與拾荒、照顧遊民的神采飛揚形成強烈對比。但他擔心自己惹老父不開心,寧可維持距離,讓看護工照顧父親,自己則回到遊民朋友之中。

    http://news.chinatimes.com/reading/0,5251,110513×112010042000406,00.html 

    社福版無間道 更生人扮臥底街友

    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腦,換上清爽衣物,臥底街友馬上記錄一天關懷街友資料,他們說,不當臥底,還真不知道何時才學得會電腦。(記者楊宜中攝)

    掌握街友 花蓮社會局出奇招

    〔記者楊宜中/花蓮報導〕過去說到臥底,大家總會聯想到警察,不過現在連街友也有臥底,還得要具備電腦操作、心肺復甦術等○○七的技能!

    六名去年在全國大減刑中出獄的更生人,幾乎淪為街友,花蓮縣政府社會局招募他們,並訓練成「臥底街友」,深入街友出沒之處,套出街友的身分、健康等詳細資料,讓社會局深入輔導及掌握街友動向,並提供協助,六人將這齣「社福版無間道」演得入木三分,讓社會局鼓掌叫好。

    為何要訓練「臥底街友」?社會局說,街友像是有靈敏的「社工鼻」,遠遠見到「疑似」社工員走來,就開始閃避,讓社會局常常無法完整掌握街友的動向及資訊,逼得社會局不得不創新思維因應。

    一舉兩得 讓更生人自助助人

    花蓮縣政府社會局長丘永台說,去年全國大減刑後,社會局被要求針對出獄的更生人設計就業方案。花蓮縣政府別出心裁,想到了妥善發揮出獄更生人專長的職場體驗計畫,並獲勞委會多元就業方案經費補助。

    去年九月間,花蓮縣社會局招募六名更生人擔任「個案關懷員」,這六人在出獄後,因短時間內難以融入社會,已經淪為街友的邊緣。

    訓練技能 電腦、急救都要學

    六名更生人被招募後,認真看待這份得來不易的工作,確實配合社會局的訓練,包括學習電腦,藉以整理、回報街友資料。另外,他們也接受初級急救訓練,如心肺復甦術等,以便隨時急救路倒街友。

    完整訓練後,這六名更生人於去年十月展開「臥底街友」生涯,穿著打扮與街友相近,讓街友認為他們是「街友新鮮人」,深入街友出沒的場所,隨意或臥或坐,拿出社會局提供的「公關品」拉攏街友,再引導他們說出自己的「生命故事」,將他們的身分、背景、病痛等資料,鉅細靡遺地套出來,供社會局更完整掌控街友的活動及健康情況。

    隨叩隨到 協助安置輔導街友

    丘永台說,這六人也必須像「飛虎隊」般隨叩隨出動,例如這段期間,花蓮火車站附近有一街友遊蕩,還經常在附近店家門口揮舞木棒,見到警察、社工員就作勢要攻擊,連警察都束手無策。

    「臥底街友」某日晚間接獲通報趕往,以街友的裝扮取得信任,逐漸靠近、安撫,接著了解這名街友的資料,轉報社會局進行必要輔導、安置、就醫,成功解決一個社會的不安定因子。

    六人坦承,在被招募時,很難想像自己要做「臥底」,過去的錯誤雖然已付出代價,但是這次除了被接受,還能感受到自己有益於社會,滿心的成就感難以言語形容。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8/new/apr/4/today-fo8.htm

    一句「死了嗎」 夜歸女、遊民打成一團
    【聯合報╱記者范榮達/苗栗縣報導】
    2010.04.19 02:58 am
     

    在苗栗市卡拉OK店工作的古姓女子,昨天凌晨帶著酒意下班,發現徐姓遊民躺在騎樓下,好心地上前察看,還唸說「是不是死掉了」,被徐誤認是詛咒他,對她扮鬼臉、吐口水,而引發一場混戰,互控傷害。

    警方調查,古姓女子(四十五歲)昨天凌晨二時卅分走路要返回住處,途經中正路渣打銀行前,看見徐姓男子(五十五歲)睡在騎樓下,好像沒有任何反應,她好心上前要叫醒他。

    古姓女子上前察看要確認徐姓遊民有沒有呼吸,一邊唸「是不是死掉了」,徐猛然翻身朝古女扮鬼臉,並朝她的臉上吐口水,罵「三字經」,並起身要打對方,古女又氣又惱也出手反擊,雙方發生拉扯爭執。

    警方趕到,通知古女的李姓男友(四十七歲)將她帶回家,古女返家後,認為好心沒好報,愈想愈氣,又回到渣打銀行騎樓,拿垃圾桶丟擲徐姓男子。

    徐姓遊民打電話報案,警方趕到時,原已離開現場的古女難消氣,帶著李姓男友再度來找徐出氣,三人打成一團。徐拿出隨身原子筆戳中李的臉上,李也回擊,兩人滿臉是血,警方第三次趕到處理,但三人打紅眼,根本不聽制止,員警好不容易將三人架開,並送醫治療。

    由於,三人都是傷害罪嫌現行犯,警方昨天下午移送苗栗地檢署,檢察官偵訊後,古女與李姓男友都以一萬元交保;徐姓男子的家人不願意出面,他用提款卡領兩萬元,自辦交保。

    【2010/04/19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7/5545588.shtml

    街友賣雜誌 引進英國模式
    【聯合報╱記者李承宇/台北報導】
    2010.03.23 03:13 am
     
    由街友販賣的「The Big Issue」雜誌引入台灣,插畫家幾米義務繪製海報造勢。
    圖/大智文創志業提供
     
     

    如果大陸暴紅的遊民「犀利哥」有機會在地鐵站前,靠賣雜誌賺錢、掙尊嚴,他的故事可能會很不一樣。英國一份只供街友販賣的雜誌「The Big Issue」下月在台創刊。中文版一本一百元,街友賣一本可賺五十元,創刊號一口氣發行十萬本。

    雜誌是美體小舖(BodyShop)創辦人Anita Roddick十九年前創立,希望提供無家可歸和弱勢者機會工作,獲得穩定收入。台灣是The Big Issue全球第九個發行地,引入的大智文創志業總編輯李取中原本是網路人,創立過樂多日誌,他引進這份刊物的目的是想「嘗試一種新的社會企業形態」,結合商業模式照顧弱勢,提供街友工作機會以及尊嚴。

    這份雜誌先讓街友在台北縣市卅個捷運出口推廣販賣,沒有街友販售的外縣市在超商上架義賣。一開始街友可獲十份免費雜誌,賣完後繼續批貨。

    「如果有人要用一百廿元買這本雜誌怎麼辦?」答案是「不能接受」,街友事先須上課,面對這情況時可請路人花兩百元買兩本。因為「賣雜誌不是乞討行為」。同時也會安排志工督導街友販賣情況,看看是否有人喝得醉醺醺,他們很重視街友「態度的養成」。

    這份雜誌在英國相當知名,所以有不少名人、明星接受專訪,台灣版已請設計名人聶永真試作封面,插畫家幾米也協助畫海報。李取中設定台灣版的內容包括全球議題評論、時尚設計、科技,及音樂、電影等文化議題。出版社透露,目前已有台灣明星對雜誌感興趣,願意接受專訪。

    李取中希望以優質的內容維持銷路,目前鎖定的目標讀者是一九七六年後出生的「Y世代」,因為這個族群「勇於追求自我,但也渴望參與社會議題」。

    聯合勸募協會秘書長周文珍指出,全球窮人都在找機會,「脫貧只是結果,真正的機會是找回尊嚴」;社福單位頂多讓他們在貧窮中維持較好的生活,但The Big Issue社會企業的作法能讓他們參與市場機制,靠自己的努力挽回尊嚴。【記者徐文玲/台北報導】美體小舖台灣代理商表示,知道The Big Issue即將進入台灣,雙方也曾接觸過,不過暫無合作計畫,也沒收到英國總公司表示任何看法。 

    【2010/03/23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5/5491744.shtml

    北京新浪網 (2010-03-26 16:24)

      相關部門:椅子的形狀是專門設計的,可避免被流浪漢占用 

      昨日,網友在『JUJUBER』發帖抱怨,在成都人民南路沿線公交站台新增的候車椅太窄太滑,『連屁股都放不完』。記者隨後走訪調查了沿線5處公交站台了解到,新增的長椅的確不太受歡迎。負責設計的相關部門稱,這樣的『獨特』形狀是有原因的。 

      網友抱怨:這椅子是溫柔的『酷刑』 

      前日,網友『JUJUBER』對人民南路沿線公交站台椅子設計提出異議:『這個還叫板凳?坐都坐不穩!!!難道我還需要瘦臀?』前兩天,他在人民南路轉車時,看到有椅子,興奮地一屁股坐下,卻被椅子『甩』下來幾次。試了幾次終於弄明白,腳必須要抵著地面才坐得穩。 

      他調侃起來,原來板凳也能減肥了,『就算是小時候的滑梯也可以把我的「籮兜」包完嘛。』他說,如果哪位美女穿著高跟鞋坐著板凳,就簡直是『受刑』。 

      近100名網友紛紛跟帖,網友玲說『屁股大坐不下,屁股小,坐得痛,反正坐不得。』甚至有沒坐過的網友說,『過兩天專門去坐坐。』網友『我愛的panda』說:『這椅子創意不錯,但對想找椅子睡覺的流浪漢就比較殘酷了。』 

      記者調查:10米長椅只坐了2個人 

      雖然等候公交車的乘客很多,但沿線5個站台候車椅的『上座率』都不足20%。在人民南路四段站,10多位等車市民站在站檯上候車。總共10米長左右的不鏽鋼長椅,只坐了2個人。稍微胖一點的,坐著半個屁股都『懸』在椅子外面。 

      記者親身體驗了一回,剛坐上去就慢慢開始往下滑,椅子完全只是一個『支撐點』。市民普遍反映,椅子的斜面太陡,屁股待不住。市民曾先生剛坐一分鐘,就要站起來重坐一次,如果不是因攜帶重物太多,『早就坐不住了,這個椅子不留人。』 

      甘肅遊客蘇雙貴夫婦第一次到成都來,他用手在椅子上比劃,『這個斜面應該取消。』他說,遊玩了半天,就想坐著休息一下,如果椅子再寬點就好了。 

      市民李敏對椅子的舒適度還比較滿意,『但冬天坐起來可能太冷了。』市民張冬芳則一直站著不願坐,她指著椅子上的污垢說,『太髒了,要把褲子弄髒。』新推出的不鏽鋼椅子遠看嶄新明亮,近看卻大部分地方沾滿v苤B水、污垢。 

      建委解釋:舒適的椅子易被人占用 

      成都市建委重大辦相關負責人說,公交站台的候車椅是人民南路配套改造的一部分,椅子的形狀也是專門設計的。『腳踩地就坐得穩,腳一離地就要往下滑』,就是設計時專門賦予這椅子的特點。 

      他說,綜合以往的經驗考慮,公共場所平坦舒適的椅子很容易被流浪人員當成『床』,被這少部分人占用後,不僅影響城市形象,廣大市民也無法使用。平整舒適的椅子不能提高其有效使用率,公交站台的椅子應該只是滿z洶H們的暫時休息,為更多的人所用。 

      針對部分市民說『不鏽鋼椅子太冷』,他說,使用不鏽鋼材料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不鏽鋼最耐用,而且很美觀,清潔起來也很方便。

      實習記者劉曉娜劉美玲

      記者程渝攝影報導

     http://magazine.sina.com.tw/article/20100326/2917180.html

    這麼冷,街上那些遊民不知如何忍受?雖然有很多愛心團體不時的伸出援手,難道政府除了將他們『強迫安置』之外沒有表達關心和愛護的折衷方案可作? 

       被愛的感覺 寒冬有感 

     
    三月寒流,少見,躲在家裡還好,穿了一堆厚衣還沒走出去,光是打開門灌進來的那股寒氣,不是風而是冷,都叫人受不了。

    出門又是塞車,最近中山北路六段已經嚴重塞了好幾天,又是挖路。今天忽然看到另一塊告示牌,『美化環境,裝新路燈』不便之處市民見諒。中山北路從天母六段一路到市區二段,去年新架設了很多路燈,有些新路燈就在舊燈旁。所謂『舊』不一定有多舊反正和新的相比是舊的,但是很不幸,新的不一定比舊的好,和政治一樣。美感因人而異,只是沿路會變色的燈柱有點『風化區』的感覺。朋友告訴我這些燈和中國青島以及嘉興的路燈很像,他將特別拍照回來讓我參考。

    網路上有一篇短文『被愛的感覺』,節錄如下:

    一位退休教授,跟老妻過著優游的生活,月前一個晚上,朦朧間他感到床墊濕了,是老妻尿床。他推推她,發覺她已沒有反應。

    料理完老妻的後事,花草贈給鄰居,向人借的書籍郵寄送還,然後,走上律師樓立遺囑,全部準備好了。在月圓的晚上,他亮起微黃的檯燈,寫下最後的話。面前,是一瓶藥丸。瓶子上,他看見老妻微笑。在他打開瓶蓋的時刻,電話響起。他拿起電話筒,傳來女兒的聲音:「爸爸,我好想陪陪你。」他猛然醒覺。

    最有效防止自殺的東西,不是學術修養,不是心理醫生,不是豐厚財富, 原來是一種簡簡單單的被愛感覺 。

    這麼冷,街上那些遊民不知如何忍受?雖然有很多愛心團體不時的伸出援手,難道政府除了將他們『強迫安置』之外沒有表達關心和愛護的折衷方案可作?遊民自由慣了不願被『關進』收容所裡,收容所對他們來說無異於監獄。

    不談貪污,只要省下挖路、裝路燈的錢不要浪費,內政部可以採購百輛大型貨櫃式卡車,定期巡迴於台灣各地遊民集中的處所,卡車上設有衛生設備以及定時定量提供熱水的淋浴設施。發給遊民類似健保卡的認證卡片,遊民可以憑證每個星期使用一次,梳洗完了之後的遊民還可獲得社會局發給的兩三百元零用錢紅包。突然的寒流來襲,這類服務還可以增加頻率。政府無法每天照顧他們,至少一星期一次,給他們一絲溫暖,讓他們感受『被愛的感覺』。

    散發被愛的感覺有很多途徑,這只是舉個例子,這麼做有那麼難嗎?公務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困難的不是經費而是精神。
    公民記者 謝明海 2010/3/11

    http://www.peopo.org/portal.php?op=viewPost&articleId=52275

    TVBS新聞 更新日期:2010/03/09 13:12

    來到這個基隆東岸的B1停車場,刺鼻的尿騷味立刻迎面而來,實在相當噁心,仔細瞧,地上還留有大片的白色乾粉滅火器的痕跡,上頭還有不少腳印,這個停車場的燈光昏暗,因為缺乏強制管理,有不少街友席地為家,引來了國中生聚眾惹事。 

    附近居民說,這個停車場因為被街友佔據,讓一群國中生自以為是正義之士,拿著滅火器朝向正在睡覺的街友狂噴,一群未成年的國中生,不斷笑鬧,追著遊民跑。

    事情發生後,當時在停車場牽車的民眾就在網路上PO文說,這些學生拿著滅火器玩樂的行為實在很不應該,偏差的行為應該及時矯正,還有不少網友回應說,東岸停車場又暗又髒,出事情也是早晚的。

    被噴的街友已經移到別的地方避風頭,但是距離被噴現場不到10公尺的地方,還有街友繼續睡大頭覺,面對猖狂的國中生,街友倒是很看的開,還說如果真的被攻擊了,警察就會出面處理,但是面對一個儼然已經成了治安死角的停車場,如果真鬧出人命,到時警方再處理,恐怕為時已晚。

     http://news.msn.com.tw/news1621419.aspx

    圖片: 中國城市流浪人群年齡比例 (聯合國數據,自由亞洲電台心語製作)

    調查:誰是凍死骨?民工街頭露宿主體【簡體版】 【打印機版】 【字號】大 中 小 【大紀元3月17日訊】

    (自由亞洲電台駐香港特約記者心語採訪報導)中國知名調查記者王克勤發表「中國露宿者」調查報導,揭示了民工是中國露宿者的主要人群。由於報告無法在中國主流媒體上發表,民間壹報網站星期二凌晨首發此調查報導,希望喚起當局及社會的重視。中國知名調查記者王克勤策劃組織的記者團隊,花費幾個月時間,走遍了全國各地,採訪調查了在城市街頭的露宿者,並完成長篇系列報導「寒風中,誰在露宿?誰是凍死骨?」。不過這一系列報導,卻沒有辦法在中國的主流媒體上發表。 民間網站壹報星期一晚間開始在微博客推特頻道上,並在星期二凌晨壹報網站發佈報告,引發了公眾的關注,一度登上中文推特話題排行榜。壹報創辦人翟明磊星期二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壹報這樣的公民媒體,讀者量肯定是沒有主流媒體那麼大,但是它有一個職責,就是有一個信息全面展示的功能。如果是主流媒體做不出來的稿子,壹報就會首先考慮做一個判斷。流民或者失業的民工,在沒有辦法找到工作的情況下,為了節省費用,只能睡在露天,這種情況下如果天氣過於寒冷,就會出現凍死,或者因病去世的情況。狀況既然存在,就應該展示出來。」 這一系列的報導揭示了一個人們並不知道的事實,大部份露宿街頭的人並不是乞丐流浪者而是找不到工作的民工與流民,還有多次上訪山窮水盡的訪民。翟明磊說,每天將發佈一篇這個系列報導。第一篇報導「民工丁文樓之死」,調查了一位到南京城尋找工作的普通民工,他當初帶著幾包行李,一張車票,輾轉到達了南京安德門。然而,沒有辦法找到工作,也絲毫沒有得到社會的救助,最後死在安德門地鐵站高架橋4號橋墩下。翟明磊說報告共有四篇,多達兩萬多個字,連續四天刊載。 對於這些現象,也做過類似調查的公民記者老虎廟表示,「他們的救助條例,往往都先設有一個範圍,可能排除很多不屬於救助,然後才救助。似乎是生意人,掐算著兜裡的錢,精心地把人類劃分成為該給還是不給。」 王克勤是中國經濟時報高級記者,近年來以《北京出租車業壟斷黑幕》、《蘭州證券黑市狂洗「股民」》、《公選「劣跡人」引曝黑幕》、《甘肅回收市場黑幕》等一系列新聞調查報告而聞名,先後榮獲2002年度中國傳媒傑出人物,2003年中國十大維權人物等稱號,被譽為「中國揭黑記者第一人」。 壹報的評語說,「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太平盛世,也有凍死骨。更可悲的是在一個現代社會,一個號稱在崛起的大國,竟沒有制度與智慧來解決這個問題。」 北京律師關安平表示,「這個問題已經相當嚴重,這是中國沒有處理好貧富懸殊,以及社會保障制度沒有完全到位。」 幾星期前在中國廣為流傳的「犀利哥」,因為網友自發拍攝並傳播,在事件被廣泛報導後,官方的救助機構趕緊前去表示慰問,而此前官方沒有對這位時常出現在寧波街頭的流浪漢作出任何救助。 (http://www.dajiyuan.com) 美東時間: 2010-03-16 11:45:11 AM 【萬年曆】

    本文網址: http://www.epochtimes.com/b5/10/3/17/n2847469.htm

    加國學生上街流浪 體驗遊民心 學生參與無家可歸計畫活動時,只能鋪紙版、睡睡袋,不僅實際體驗露宿街頭的生活,同時也盼喚起大眾對流浪漢的關注。圖/Steve Bonomo提供 (Your News記者陳文婕台北報導)為喚起大眾關注遊民問題,加拿大19所大學學生日前上街流浪,實際體驗街友生活,募款幫助弱勢團體。  加國每年增加近16萬流浪人口,亞伯達大學學生詹姆士.馬刺巴(James Matsuba)等人5年前發起「5天無家可歸計畫」(5 days for the homeless),盼藉露宿街頭的行動,喚起社會重視遊民問題。  5天活動中,學生須向路人乞討食物和水,募到的款項全數捐給慈善機構。參與活動的布魯克大學學生查理斯.蒙羅(Charles Munro)說,第1天上街就遇到寒流,水泥地很硬,卻只能窩睡袋或用紙箱取暖,難以入眠。  蒙羅也談到,當街友的過程雖有許多挑戰,但也發生不少印象深刻的事,「第3天適逢飲酒節『聖派翠克節』(St. Patrick’s Day),遇到很多喝醉的人,他們都很樂意和我們分享食物。」  布大另一名參與學生史蒂夫.波那莫(Steve Bonomo)則表示,室友甚至在路上裝作不認識他,「我因此更能體會流浪漢是如何被對待。」  5天無家可歸計畫發起至今,已有19所大專院校參與,該計畫執行長伊凡.索爾(Evan Thor)認為,加拿大人雖樂意在國際上提供捐助,卻忽略近在眼前的弱勢族群。「我們希望創造一個富有同理心的社會,不再對流浪漢或窮人視而不見。」  無家可歸活動結束後持續透過網路募款,目前累計金額超過加幣17萬元(約新台幣530萬元)。(Your News是由政大新聞系大學報、中央社、Yahoo!奇摩合作)

    http://www.cna.com.tw/Proj_YourNews/pagedetail.aspx?Category=3&ID=201003260009

    【聯合報╱洪蘭】
    2010.03.26 02:33 am
     

    一個寒流來的晚上,我與同事走出捷運站,在寒風細雨中看到一個腦性麻痺的孩子在賣玉蘭花,我們都覺得不忍心,兩人同時掏錢向他買,看到還剩那麼多花,就決定湊錢把他所有的花買下,使他可以早些回家去休息。同事與我各拿了三串花後,就跟他說剩下的送他,我們用不了這許多。想不到那孩子不肯,費力的追上來,口齒不清的一定要我們拿回家。我們本來想還跟他推,我突然想起父親說過:只有用自己勞力賺來的錢,頭才抬得高,就打開背包把所有的花都放進去。看到他微笑滿意的離去,我們很慚愧自己剛剛不夠敏感,差一點就傷了這個孩子的自尊心。對這個年輕人來說,他是賣花,不是討錢,他是憑他的努力在賺錢,不是要求施捨。

    遊民開拓荒地變農場

    我們常會犯這個錯誤,自以為在做好事,其實在做壞事,因為傷到別人的心。如何行善並不容易,它的原則是「施恩慎勿念,受施慎勿忘」。一般來說,救急容易,救窮難,要幫助別人一定不能傷到他的自尊心,所以若要讓社會邊緣人站起來,一定要讓他們自食其力,才能徹底解決遊民問題。

    台北縣社會局看到了這一點,所以在八里的仁愛之家規劃了一個社會重建中心,讓遊民把一公頃的荒地開闢成香草休閒農場,種了許多現在流行的薰衣草等香草植物來吸引遊客,所產的香料除了研發入菜,還做成香皂賣給遊客,使一個本來野草叢生的荒地變成風景宜人的休閒公園。周縣長講得好:教他們水電、園藝、汽車、美容比辦流水席、圍爐、發寒衣有意義,因為後者只能解決一時之困,前者才是長久之計。

    受刑人造橋鋪路救災

    講起來,要節省社會成本,我們對受刑人更當如此,一般社會大眾對犯過罪的人有戒心,不敢僱用他們,其實他們在獄中學到很好的手藝,他們要的是一個機會,一個有尊嚴的機會。我曾嘗過受刑人做的麵包,非常的好吃;我也去過好幾個中途學校(以前叫少年感化院),看到裡面的學生很有天分,創作的藝術品非常有水準;最近也在報上看到有受刑人用牙籤製做了一頭老虎,每一根毛都是牙籤做的,長短不一,生動得很,令人嘆為觀止。他們都有良好的天賦能力,只是誤入了歧途,我們若能改變觀念接納他們,他們就會有生機,他們更能藉著工作對社會做出貢獻,增加他們的自尊心。八八水災時,屏東三地門鄉三地國小德文分校對外的臨時道路就是受刑人鋪的,王清峰前部長說:讓受刑人出來造橋鋪路救災,給他們自尊,讓他們覺得自己有用,是感化教育的一部分。相信那些受刑人出獄後,經過那條道路時,會覺得很驕傲,因為那是「我」鋪的。

    一個人只有受到別人的尊重才會自重自愛,自尊是人格最重要的核心,我們教孩子不要為了分數、金錢去出賣人格,我們同時也要教大人尊重別人,保留別人的自尊心。
    (作者為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

    【2010/03/26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OPINION/OPI4/5498751.shtml

    (中央社)

    Published: 2010-03-22 03:58 PM

    (中央社記者吳協昌台北22日電)創刊近20年的英國大誌雜誌中文版,將於4月1日正式在台發行。大誌雜誌在英國是以街友為主要販售管道,中文版將採取相同方式,成為國內首本以社會企業模式發行的雜誌。 大誌雜誌(The Big Issue)是由英國的羅迪克(Anita Roddick)女爵與其夫婿在1991年成立,內容以文創、時事與娛樂為主。當初因為羅迪克在美國時,看見有許多街友賣街頭新聞,因此,她才想到可以用相同的方式在英國販售,讓遊民與無家可歸者有工作的機會,能夠賺取穩定的收入。 負責發行中文版的台灣大智文創公司總編輯李取中表示,曾經有不少台灣旅英的學生,也販售過 TBI雜誌。 TBI是以社會企業模式發行的雜誌,最核心的原則在於不損害街友的工作權;雖然一開始經營很辛苦,但經過研究之後,將原本的月刊周期逐漸縮短,才慢慢步上軌道。 李取中說,根據統計, TBI在英國已經幫助超過 1萬名街友,目前已經在澳洲、日本與南非等地販售,成效不錯。 李取中指出, TBI中文版發行初期每本售價新台幣100元,街友每販售1本,可以獲得50元的利潤。以此方式,希望能改善街友的生活,進而讓街友能夠找到穩定的工作過生活。 發行統籌李佩倫則指出,中文版初期將以月刊方式發行,但未來希望能夠逐漸改為雙週刊,增加街友的收入;同時也已經與許多街友團體溝通、訓練,4月1日將正式在台北縣市由街友販售。不過,其他縣市目前則將只在便利商店販售。 大智文創也強調,4月1日正式發行當天,也將號召「一日遊民體驗志工」,在台北縣市29個捷運點協助街友販售與說明;而藝術家幾米也為創刊號義務手繪主題海報插畫,並由設計師王志弘、聶永真等人協助封面試刊設計,一起建立城市與社會弱勢的互動橋梁。 990322

    http://www.etaiwannews.com/etn/news_content.php?id=1208980&lang=tc_news&cate_img=260.jpg&cate_rss=DD,VD

    2010年3月15日星期一

    犀利哥<——>深層次矛盾

    《秒殺宇內究極華麗第一極品路人帥哥!帥到刺瞎你的狗眼!》

    20100304image8417

    很可能,犀利哥深層次矛盾都是近期最火爆的搜尋關鍵字。

    老清將這兩條既新又潮的詞彙拉在一起,自言自語一番啦!

    歐洲很早的犬儒學派創始人第歐根尼(不知該不該用國內的譯法)有個故事,是:

    第歐根尼像乞丐一樣躺在木桶里曬太陽,亞歷山大大帝走過來,允諾給他人世間的任何東西。
    第歐根尼卻說:走開,別擋着我的陽光!

    道家第二個老祖宗莊子(得罪了)也有一個故事,是:

    楚威王派兩個高官去請莊子幫他管理國家,莊子說,聽說楚國有一神龜,被人供奉。請問這隻龜是希望死後被人供奉,還是喜歡活著在泥水中爬呢?

    這兩則寓言都在暗示,不要小看乞丐(特別是哲學家扮演的乞丐),因為生活粗鄙的人也擁有高貴的靈魂。

    “犀利哥”不是莊子,也不是第歐根尼,可他的名聲紅透網絡,被當做“偶像”追蹤追逐追拍追捧……這顯示出一種甚麼樣的“深層次矛盾”?20100304image8422

    老清不能像轉載圖片上的兩位“仁哥”,自知自己在“犀利哥”身邊伸不出兩隻手指,更不會露出笑容,“深層次矛盾”啊!

    “犀利哥”名揚天下,“犀利哥”照片被PS,被惡搞,視頻被不停地轉載,或配歌、配詩,或配詞、配曲……總之內容鋪天蓋地。

    老清想,處在那種生存處境的人應該很多,但過路人都佯裝不知。有些只是默默旁觀著,有些心酸而寂寞地圍觀着。看似在圍觀一個乞丐,其實人們有沒有圍觀一下自己悲涼的內心?

    有誰願意獻身,願意為一個乞丐唱出自己的贊美之歌?有誰願意揭示其中的“深層次矛盾”。

    當人們無法直接評述時代與人性的“深層次矛盾”時,只有通過這種貌似荒誕的網絡行為,來表達自己的心聲。這一片網絡火爆的荒誕洪流裏,有對時尚潮流的嘲諷,有對名人文化的不屑,也有對生存空間的控訴,但有沒有對“深層次矛盾”的探究?

    在初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老清怎會沒有心靈共鳴? 這是一種貌似荒誕的抗議,是直指社會的真實。國內網民對社會真相的認知,他們對社會公平的尊重,在那看似戲謔的PS圖片中(使用Photoshop移花接木),隱藏了“深層次”的無奈與絕望,含寓著對“深層次”社會矛盾的控訴與哭泣。

    極高的智慧,奇特的儀式,是不是又在“嬉皮士”或“波波士”?
    這些“後現代”潮流傾向于把“自由精神”,隱喻投射到“不乞討的乞丐”(或流浪漢)身上。
    他們用慵懶、寡言、隨性,顯示出對欲望的不屑和超然的態度。
    他們不會用過於明顯的表情和言語,形成了大塊“意義的留白”,可以為闡釋之筆的大肆塗抹提供了機會。

    或許老清就是這類人,沒有解決“深層次矛盾”的能力,只能用“逍遙”來解決自己內心的“深層次矛盾”吧!

    張貼者: 清 位於 上午6:48
    【記者林秀美/高雄報導】
     最近各大醫院發現流浪漢大剌剌地進出醫院睡覺、洗澡,以醫院為家,甚至偷竊病患及家屬財物,讓醫院及病家困擾不已,紛紛採取管制措施。「非本加護病房家屬嚴禁進入」、「留宿家屬,請配戴留宿證」高雄醫學大學附設醫院最近在加護病房家屬休息室,張貼公告,並上鎖管控,家屬憑留宿證才能入內休息。高醫的加護病房家屬休息室,只有幾排座椅及幾張陪病床,但因隱密性高,且洗手間還附設淋浴間,成為遊民流連的場所。「晚上看到穿著邋遢,發出異味的人,就躺在旁邊,讓人很害怕」,一名中風患者的家屬抱怨。過去遊民多趁入夜後悄悄入內,找個隱密的角落睡覺,但現在大白天就來洗澡、洗衣服。前不久還有十多名年輕遊民,成群結隊,從急診室闖到公關室,女員工嚇到奪門求救,其他辦公室的女員工也怕到鎖門辦公。高雄榮總地下室門診區,一到晚上,亦淪為遊民的安樂窩,醫院擔心發生意外,拉下鐵門,讓遊民不得其門而入。但遊民就轉移陣地,走道或加護病房家屬休息區,只要有長排座椅,就不難發現遊民的身影,讓醫院防不勝防。高雄市立小港醫院各樓層的「陽光室」,也因環境舒適,成為遊民借宿的場所。醫院最近更換座椅時,乾脆全改為有手把的座椅,讓遊民無法平躺睡覺。高醫醫務秘書陳榮祥表示,醫院是公共場所,全天候開放,無法過濾進出人員,只能加強巡邏,並對病房、家屬休息區等部分區域進行設限管控,希望有關單位重視遊民騷擾醫院的問題,讓病人有個安全的就醫空間。

    【2009-11-12/聯合報/B1版/大高雄.運動】

    【記者袁志豪/台北報導】
    台北縣光復國中3名國中生,日前騎自行車經過台北市河濱公園時,竟假冒警察要臨檢遊民,雙方發生口角;昨天他們帶著球棒、鐵棍,返回將吳姓遊民打到生命垂危。

    警方將11名少年與3名成年人一併依殺人未遂罪嫌移送板橋地方法院少年法庭與板橋地檢署。

    本月9日晚間,光復國中鄭姓、林姓(皆15歲)與黃姓(14歲)國中生與其他少年,騎自行車經過龍山河濱公園,見到遊民睡在路旁,竟上前假冒警察,表示要臨檢看證件,並用手電筒照射遊民。

    當時張姓(37歲)與吳姓遊民(59歲)要他們不要胡鬧,雙方發生口角。昨天凌晨,陳姓少年提議眾人去找遊民算帳,且人越多越好,因此包括11名少年與3名成年人一起騎自行車前往河濱公園。

    雙方見面後,再起口角,鄭姓、林姓國中生與陳姓、林姓少年(皆16歲)拿出木棍與鐵棒,將張姓與吳姓遊民圍在中間痛毆,其他人則在旁叫好助陣;張被打到頭部撕裂傷、多處外傷,吳則被打到頭部重傷、顱內出血,有生命危險。北市警萬華分局據報,出動警網,將14人全部攔截圍捕到案。

    【2009-11-11/聯合報/B1版/北縣基隆.運動】

    【記者楊濡嘉/高雄報導】
    高雄市議員王齡嬌的服務處,最近一年多每周六都會出現近百遊民前去排隊領便當,原來王齡嬌結合許多具愛心義工,每星期固定時間為遊民現做便當。

    在議會問政犀利的王齡嬌說,很長一段時間她不認為應幫助遊民,「他們有的人可以工作卻不工作」,她和許多民眾一樣,對遊民有刻板印象。

    但多接觸輔導遊民的團體,也直接與遊民對話之後,她發現遊民心理多有障礙,才自我放逐。她舉例說,有位碩士學歷的遊民,因無法承受家中突然失火而失去一切,不再回「家」,寧願在外面遊蕩。

    王齡嬌表示,領悟輔導遊民原來不是那麼容易之後,她轉而和義工利用服務處空間,購買大廚具,開始輪流掌廚做便當送遊民。每星期六固定做100個便當,近午的11時30分發放,許多遊民上午9時許就去排隊等候。

    王齡嬌說,她和愛心人士輪流出錢,每次將近四千元,其實不算多,很多人出去應酬時花的不只這些數目。為了做便當送遊民,每周六她減少跑攤,雖有基層選民抱怨,王齡嬌也不緊張,認為多做些愛心工作也很重要

    高雄市議員王齡嬌的服務處,最近一年多每周六都會出現近百遊民前去排隊領便當,原來王齡嬌結合許多具愛心義工,每星期固定時間為遊民現做便當。

    在議會問政犀利的王齡嬌說,很長一段時間她不認為應幫助遊民,「他們有的人可以工作卻不工作」,她和許多民眾一樣,對遊民有刻板印象。

    但多接觸輔導遊民的團體,也直接與遊民對話之後,她發現遊民心理多有障礙,才自我放逐。她舉例說,有位碩士學歷的遊民,因無法承受家中突然失火而失去一切,不再回「家」,寧願在外面遊蕩。

    王齡嬌表示,領悟輔導遊民原來不是那麼容易之後,她轉而和義工利用服務處空間,購買大廚具,開始輪流掌廚做便當送遊民。每星期六固定做100個便當,近午的11時30分發放,許多遊民上午9時許就去排隊等候。

    王齡嬌說,她和愛心人士輪流出錢,每次將近四千元,其實不算多,很多人出去應酬時花的不只這些數目。為了做便當送遊民,每周六她減少跑攤,雖有基層選民抱怨,王齡嬌也不緊張,認為多做些愛心工作也很重要。

    【2009-10-19/聯合報/B2版/大高雄綜合新聞】

    公園、火車站 街友愈來愈多
    公廁當盥洗室 胸罩內褲到處晾
    【記者謝龍田/高雄報導】
    景氣差,高雄市的街友愈來愈多;部分街友在公園等處「占地為王」,不但吃喝拉撒睡,還把公共場所當成曬衣場,市容大打折扣。高雄市中央公園改建後景致不俗,加上有高雄捷運站「加持」,觀光、休憩民眾多;卻也因廁所設備完善、桌椅等休閒設施佳、樹下好乘涼,引來街友「長住」。

    街友較喜歡住的區域靠近廁所,方便盥洗、如廁及洗衣服。洗好的衣服就近晾在樹枝、椅子上,有的嫌太陽不夠大,把胸罩、內褲等也拿到一旁的公有停車場阻車墩曬個夠。鬧區公有停車場淪為曬衣場,過往民眾猛搖頭。

    忠孝路、十全路、同盟路、新光碼頭等處的公園及高雄火車站也有類似情形,街友長期將公園、車站公廁當盥洗室,影響民眾使用。

    高雄市警方、鐵路局警察常會勸導街友回家,或到遊民收容所棲身。但警察走了,街友又回來了,勸不勝勸。景氣持續低迷,街友有增加趨勢,當街曬衣服等「風光」也愈來愈多。

    高雄火車站站長吳良軍說,站方每天在站內街友容易逗留的地方巡看、勸導,盡量避免街友躺在椅子、樓梯間睡覺,影響觀瞻,但還是無法完全杜絕。至於火車站旁及毗鄰捷運站一帶,只能請警方協助處理。警方天天巡,街友還是愈來愈多。

    【2009-09-21/聯合報/B1版/大高雄.運動】

    綠川里遊民 隨地便溺
    凌晨傍晚最誇張 同心橋旁躺滿 員警趕了又來 居民無奈
    【記者李曜丞、喻文玟/台中報導】
    台中市戴姓市民向本報投訴,家住綠川里,近年來,綠川經整治後,景觀變很美,但沿岸人行道、兩側店家走廊,躺滿遊民,綠川里幾乎成了遊民里。

    社會處社會救助科說,「綠川里變成遊民里」的問題接獲許多市民陳請,站在社會救助的立場,目前沒有罰則,僅能積極勸導,基於保障人權,無法強迫他們不能再回到原地,社工員處理也很棘手。

    戴姓市民說,每天凌晨五點半,在舊市區綠川兩岸,從民權路沿著綠川、沿著綠川東/西街往北走,過了民族路、再走過了中山路,在岸邊人行道上、長形花臺上、在空屋走廊地板上,隨處可發現一排一排露宿街頭的遊民。

    在下午的時段,大約2、3點直到傍晚,在綠川同心橋旁 (台中電子街綠川西街入口前),河邊的人行道上,總是長年聚集著一群懶散遊蕩的遊民,或坐或躺、或聊天、或休息、或聚集喧嘩、或躺在人行道上。

    戴姓民眾說,這是一個非常突兀的都市景觀,也是一個令人非常困惑的社會現象。台中市遊民里是否會繼續存在著?

    社會救助科指出,有民眾拍到或目擊遊民裸露在綠川沿岸洗澡,甚至隨地大小便,就能依照社會秩序維護法取締;社工員目前和台中市一分局合作,已經取締不少遊民,但他們多半付不出罰金,就會被強制拘役。

    社會救助科說,曾有遊民不願接受社工員輔導,派出所員警以比較強制的方法驅離,但是等到社工員、警員離開,遊民又回到原來據點,大家都很無奈 

    【2009-09-22/聯合報/B1版/中市.運動】

    勸離綠川遊民 警協商社會處 【記者黃宏璣/台中報導】 台中市民爆料指綠川兩岸遊民聚集,影響鄰近商家與住戶安寧、環境衛生,經本報報導後,轄區市警一分局即日起編排專責警力加強遊民勸離工作,還給里民一個良好生活環境。 市府社會處長張國輝說,已結合區公所與警方,動員守望相助隊不定時出動勸導遊民離開,另方面輔導遊民就業,希望早日還給市民一個乾淨空間。 台中市戴姓市民日前向聯合報投訴,指綠川里從第一廣場、仁友車站到電子街附近,已成遊民聚集場所,幾乎成了「遊民里」。 里長楊文宏說,綠川遊民聚集多月,愈聚愈多,每天晚間8時起從四面八方往綠川兩岸集合,分成三個組合,人數多則近百人,少則也有數十人,另有遊民侵入空屋休息或跑到附近公廁等洗澡,隨地大小便,造成環境汙染,社會處應拿出魄力解決。 市警一分局副分局長林沐弘表示,雖然遊民也有人權,但每日聚集在綠川附近的人行道四處遊蕩,或坐、或躺、或聊天聚眾喧嘩,已讓一般民眾產生不好觀感,即日起指派專責警力巡邏,加強勸導聚集在綠川里的遊民離開。 林沐弘說,警方希望有家的遊民請他們回家,與社會處協商,協助沒家的遊民轉介輔導工作或安置,務必讓遊民離開綠川里,來還給里民一個良善及環境優美的環境。 記者連續兩晚到遊民聚集的綠川兩岸探訪,入夜後的綠川因天氣悶熱,排放家庭汙水的綠川,散發陣陣惡臭,只見遊民三三兩兩聚集,或裸露上身或拿著塑膠袋或躺或臥或坐。 【2009-09-29/聯合報/B1版/中市.運動】

    2009/09/11 – [ 中國時報/時論廣場/A23版]
     
     
    《觀念平台》聽奧跟世運之外
     
    【方祖涵】  五味川祐太郎,高中時期曾經代表在東京的北豊島工業高等學校參加中學運動會的預賽。那年他十七歲,四百公尺是他的強項。預賽跑完的成績是五十八秒二二,比世界紀錄慢了整整十五秒,就連預賽分組的第一名也比他快了八秒鐘,當然是立刻就被淘汰。

      時間過了五年,祐太郎缺乏競爭力的人生持續下滑。今年三月,他從工作的冷凍食品工廠下班。東京的初春實在太冷,走路到電動玩具場大概會被凍僵,於是他偷了一台自行車代步。警察當然不能接受這樣的藉口,他被逮捕之後關了十天,因此被公司解雇,員工宿舍也回不去了。工作多年只存下兩萬多元的祐太郎過了一陣子以網咖為家的生活,不久之後,他變成了遊民

      這樣的人跟這樣的人生,從社會的安全網邊掉下去後應該就不見了。祐太郎的存在性並沒有多大意義,只要他不要作姦犯科,死時不要太難清理,一個遊民跟一隻松鼠或是一群野兔,對社會這個群體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分別。尤其是當遊民自己本身都這樣想的時候,他的人生就實質上結束了。

      祐太郎的人生,卻在足球場有了一線生機。現在正在義大利米蘭舉行的第七屆流浪漢世界盃,五味川祐太郎,二十二歲,是日本隊代表。

      同樣的故事在其他四十七個國家上演。數百名在過去十二個月曾經流浪度日,無固定收入,之前沒有參加過同樣比賽的遊民,現在齊聚在義大利。這項賽事依照四人制足球賽的規定,三名攻擊球員加上一個守門員,加上四位替補,一支球隊總共是八名球員。比賽的結果當然並不重要,七年以來,從地區的選拔跟預賽開始,這個活動已經在七十多個國家,一共有超過十萬人次參加。根據主辦單位的數據,七成以上的遊民,在接觸這項賽事之後,人生有了正面的改變。許多人因此戒毒,受教育,改變社交關係,找到住所。而充滿故事性的過程,也變成許多電影的題材。香港的代表曙光足球隊在近年來被拍成兩部電影,孫耀威的《流浪漢世界盃》就是其中之一,而好萊塢明星柯林法洛跟ESPN也贊助完成了電影《Kicking It》。有著這樣的媒體曝光量,主辦單位在三年內要讓一百萬個遊民開始踢足球的夢想,並不是遙不可及。

      貧富差距的擴大,在全球化的腳步下,正在加速進行中。而各國政府能夠拉開的安全網,間隙也因此不停擴大。像是五味川祐太郎從學校畢業之後,失去加速趕上社會腳步的機會,就再也跟不上了。他可能是你我的鄰居,親人,兒子,甚至是自己。他們需要的不只是衣服,食物,或是住所,而是動力,還有體悟自己其實也有能力克服困難的經驗,而這正是流浪漢世界盃之類的活動能夠提供的。或許,明年的賽事,台灣不會再缺席。 

      (作者為運動專欄作家)

    【記者莊琇閔、王宏舜/台北報導】
    耗資10億元打造的台北龍山寺地下街,開業不過4年,但即使是假日逛街的人數仍稀稀落落,只有在手扶梯旁可見十幾個老人家閒聚聊天,吹免費冷氣。店家要求市場處想辦法提振人氣,否則都快活不下去了。龍山寺地下街佔地地下1、2層,共規劃48家店鋪,目前只有3個店舖無人承租,但始終無法吸引買氣,市場處表示「會多辦活動」,市場處副處長王三中則直言,上方的艋舺公園常有大批遊民群聚,讓民眾前往的意願大減,市場處將促請保全人員加強商場巡查,也會改善各入口的燈光照明。

    承攬地下街管理的中興電工組長余建明說,龍山寺地下街規不同於台北地下街。民眾只要從捷運口可到達龍山寺、華西街夜市等地點;龍山寺地下街很難與華西街夜市競爭。連當初規劃的「命理一條街」,許多命理老師都已移往他處。

    他建議,龍山寺地下街必須與周邊商圈結合,像是華西街、廣州街夜市,或是大理街服飾批發商圈等,才有吸引人潮的誘因。

    至於地下2樓,原進駐的商家不乏具知名度的點水樓,但撐了半年還是收掉,市場處花了半年將店鋪收回,去年才由「台灣服協」得標進駐,與市場處簽約4年,但營運至今1年來,不管是賣仿古家具,還是賣玉石水晶,都無法帶動買氣,只有在饒河街已有名氣的紀老師按摩有常客光顧。

    「台灣服協」總經理王孟哲表示,礙於地下1樓的商家難整合,地下2樓只好「單打獨鬥」自己辦活動,必須先求讓商家「生存」,才能再求賺錢。

    【2009-08-17/聯合報/B2版/北市綜合新聞】

    2009/09/01 – [ 中國時報/時論廣場/A14版]

    【鄭維鈞/北縣永和/講師】

      

    莫拉克風災重創南台灣,台灣各地民眾和社團發揮同胞愛,立刻運送許多糧食和物資前往災區賑災。媒體報導物資發放過程中,偶有所謂「遊民冒充災民」,或「遊民混入隊伍領取物資」的消息傳出,一旁記者不以為然地發出譴責和質疑。

      然而,這些「遊民」是誰?社會長期汙名化之下,他們似乎是沒有臉孔無家可歸遊手好閒散發惡臭的一群傢伙,但他們天生注定該這樣嗎?他們其中可能包含了某次天災的受害者,比如說九二一地震或一次嚴重颱風之後從此失去家園和山田,不符受害程度比例的補償金維持不了太久的生活,或是產生嚴重的遷居適應不良?也有可能是金融風暴公司倒閉的受害勞工,或政府強制徵收土地後流離失所的可憐人等等。

      最近頗受矚目的本土電影《不能沒有你》,就是敘述一個遊民的故事,因為沒有戶籍而享受不到所有社會福利。我們無法去分辨流浪始末的細節,但有些苦難是沒有辦法用任何文件來證明。也因此,政府在面對災難補助的請領時,務必要有更多的耐心和彈性。

    2009/06/27 – [ 中國時報/大台北都會/C2版]
     
     
    國有宿舍閒置 遊民進駐環境髒
     
    【林佩怡/台北報導】  

    北市民生東路附近一處價值超過十四億五千萬元的國有宿舍,長期閒置成了遊民集中地,衛生環境欠佳,居民找上議員陳情會勘後,國有財產局允諾將盡速辦理報廢相關事宜,讓這塊高價土地得以活化利用。

      中山區聚盛里與民生東路一段附近兩塊共五千八百坪土地,原為公賣局用地,九十一年政府推動公賣局民營化政策,要求居住於此的員工及眷屬遷出,土地經點交改歸國有財產局所有後,閒置至今。

      台北市議員陳玉梅接獲陳情表示,國有財產局沒有好好利用這塊價昂的精華地,使得老舊宿舍淪為廢墟,吸引許多遊民及吸毒者進駐,危及民眾生命財產安全。居民也擔心,當地衛生環境不佳,加上夏天將屆,極可能會成為病媒蚊孳生溫床。

      陳玉梅指出,已多次向市府及國有財產局反映,但六年多來國有財產局以建物未達六十年報廢年限,無法處理,又說不清楚可報廢年限,根本是把中山區居民當二等公民。

      國有財產局科長王彩葉允諾,馬上與法務部確認是否有公務需要,若有將盡速召標整建,若無則會向審計部申請報廢,所有程序一個月內完成。審計部科長楊一芳表示,只要收到國有財產局報廢申請,會以最速件辦理,不受公共建物必須滿六十年才能拆除規定。

    台北車站二多 遊民乞丐駐守
    陣陣尿騷味傳來 短短一百公尺遇上三名乞丐 卻不見警察處理
    【記者陳珮琦/台北報導】
    「咦,怎麼都是尿騷味?」一群高雄旅客搭高鐵到台北,走出台北車站,沿著遮陽走道到忠孝西路的公車站牌,陣陣尿騷味撲鼻而來;而從大門口一直到站前廣場、人行道,就有三名乞丐或站或趴在地上猛瞌頭乞討;站前廣場給民眾歇腳的涼椅扶手欄上,竟被遊民用來曬被子,旅客不禁懷疑: 這是我們首善之都的門面嗎?

    台北車站是台鐵、高鐵、捷運三鐵共構,交通運輸量龐大,出入口多達七十多處,因此被喻為全國最大的迷宮;但是,首善之都的大門面,卻盡是令人瞠目結舌的景象,尤其一出車站,沿路撲鼻而來、令人作噁的尿騷味,令許多通勤民眾質疑自己是在台北市。

    記者實地走訪發現台北車站不只遊民多,乞丐也超多,大門口一名拿著枴杖和免洗碗的男子,向進出旅客乞討;站前廣場一名衣褲破爛的男子趴在地上,他的頭好像是裝了電池,不停地瞌頭;走沒幾步在人行道上,竟又出現另一名乞丐半身趴在地上,面前擺著一只碗向路人乞討,短短一百公尺範圍內,就「遇」上三名乞丐,卻都不見有警察或是車站保全人員處理。

    乞丐、遊民再加上攤販佔據了車站廣場、周邊人行道、地下街,而站場廣場原本給民眾歇腳的大理石椅扶手欄杆,竟然曬著一床又一床且破舊有酸臭味的被子,原來是遊民趁著天氣放晴、出大太陽,拿被子出來曬;而廣場的噴水池,不僅見清潔工取水拖地,噴水池旁的矮樹上,還曬著二件清洗過的衣服,令人懷疑是不是遊民在此洗衣服,甚至洗澡。

    【2009-06-15/聯合晚報/A7版/焦點】

    【記者楊芷茜/台北報導】

    一家長期協助遊民的社福團體表示,欣見官方提出「遊民夜宿補助方案」,以嶄新思維協助遊民夜間落腳。

    該社福團體指出,之前不少遊民對社會局有意成立的一日型住宿中心深感興趣,因為比起制式的遊民收容所,一日型住宿中心「相對自由」比在街頭棲身更安全。

    遊民支持團體強調,官方單位施行遊民夜宿補助方案的同時,也應考量如何降低社區居民的「恐 (懼)遊 (民)」症,否則只是讓社福團體直接面對大眾責難,夜宿方案成效恐難長久。

    【2009-03-01/聯合報/C1版/北市.教育】

    研究生愛流浪 與遊民共枕

    記者 楊雅筑 報導 2008/10/19

    食指輕輕的按壓,滑鼠左鍵發出清脆的聲響,坐在電腦前為了應藝所要辦的師生展而焦頭爛額的男孩發送出最後一封電子郵件。「喂,對,我是陳炫劭,我發完郵件就過去。」五分鐘不到,穿著T恤外加襯衫帶點隨性的大男孩從樓梯上快步走下,靦腆的打了聲招呼,戴著眼鏡的斯文臉上有著展現個性的小鬍子。 「我剛剛在跟教授開會,下下禮拜要辦師生展,東西都還沒準備好。」他急忙的解釋遲到原因,充滿歉意的眼神中帶點無奈的苦笑,接著將手中已準備好的一疊彩色資料遞了出來。「這就是我想做的題目」,大男孩的眼睛裡閃爍著因夢想而耀眼的光芒。 一只紙箱開啟對弱勢關懷的心 「高三那一年,我從雲林到台中考美術,因為在考前一天的晚上沒地方睡,想說在火車站隨便窩一下,後來一個看起來髒髒的街友走向我,丟給我一個紙箱……我才開始注意到這群人。」陳炫劭慢慢的說著對於畢業設計構想的開端,很大方的分享他的設計理念。 目前就讀於交大應用藝術研究所工業設計組二年級的陳炫劭,大學時代也主修工業設計系,但在大家眼裡「設計」這樣一個時尚與品味的代名詞,卻成為他最想顛覆的目標。他說,讀過許多的設計論文之後反而覺得目前大家所喜愛的設計,例如義大利知名設計品牌的ALESSI、台灣的橙果,這些設計都變的很沒有意義,「這樣的設計到底對誰有意義?我覺得這些都只是讓原本好的人更好。」 他認為,現在的設計都比較偏向於讓已有的產品更好,讓原有的東西變的功能更多更好看,但這些設計都只是侷限在好的品味展現,對心靈上的幫助卻有限。「對最下層的人來說,這樣的設計也許是一種浪費。」陳炫劭說。 表明厭倦了現今老是求新求變的設計世界,陳炫劭最懷念的是小時候的偉士牌機車,「爸爸會用他的那台偉士牌載著我們出去玩,那是種雋永的味道;相對之下,現在的設計產品很可憐。」說到這兒,他順口透露了這次師生展中他打算展出的內容也是與對設計品的憐憫有關,在展場上要做個類似宗教儀式,悼念這些淘汰迅速的設計品,尤其是以3C電子商品為主。

    在台北地下街體驗遊民生活 高中時的他受過遊民的紙箱之恩,曾經想以校刊社編輯的身分採訪遊民,但被拒絕。大學時代,陳炫劭的設計也對關懷弱勢情有獨鍾,曾經有過消防救護機車等作品。不過,他說大學時期的他專注在解決實質的問題上,研究所的他應該要有所改變,要有層次上的提升。為了這樣的理想,他決定到更深入的接觸遊民,親自到台北地下街體驗落難生活。「剛開始的感覺很像微服出巡,心裡還是有優越感,因為知道自己終究不屬於那個地方……」陳炫劭的第一次周休二日地下街體驗並不順利,甚至有點生氣,他懷疑遊民有手有腳卻不想努力的心態,回來之後就放棄了遊民為目標的設計,將設計的目標對象改成拾荒者,「至少我覺的拾荒者還會為生活努力,人生應該要有個目標和存在的意義」,他說。 但是這樣的決定很快又在不斷的思考中被自己推翻,他反思自己這樣直接否定遊民依然是一種自大的表現,因為自己與遊民的價值觀明顯不同。從小被教育著要認真念書,長大之後找穩定工作賺錢,買棟自己的房子,這樣的價值觀才被社會視為正軌。大家總被要求著「讓自己變得更好」,但什麼才是真正的好呢?然而運動選手與遊民同樣是滿身臭汗,皮膚黝黑骯髒,我們卻說運動員值得效仿,到底什麼才是值得效仿的呢?當這個社會以經濟和生命有多少貢獻作為是否有意義的依據時,這些根深蒂固的想法已經嚴重影響到自己對遊民的看法。 在反思之後,他又回到了台北地下街,並且把時間增長到一個禮拜。「我開始討厭地下街攜來攘往的人群,忘了我曾經也是他們的一份子。」陳炫劭逐漸的融入了遊民的生活,遊民們也慢慢的敞開心胸與他侃侃而談。在一次次與遊民的交談之後,他開始了解會成為遊民不一定是因為沒有錢,在跟遊民打交道的過程中,也遇到一些很特別的,「我遇過在美國念完碩士回來台灣選擇當遊民,因為他覺得失去人生的目標,從小被教育的人生價值瞬間崩毀,找不到真正的自己;也遇過有家庭暴力,他說曾經在牆壁上看到家人在找他,他還是不想選擇回去;有的人只是因為買不起房子,覺得住地下街也挺不錯的,他們早上還是會穿的西裝筆挺的去工作,總之他們成為遊民有各式各樣的原因。」陳炫劭帶點語重心長的口吻說到。 雖然他看過很多有關遊民的研究文章,但大部分都把遊民當作一種社會問題,而且政府在地下街的禁止標示上也把遊民歸類成影響市容的壞因子,他覺得這樣的歸類事實上有以偏概全之嫌,「以社會主流的價值觀來看他們的確是脫軌的,不尋常的,但是若以他們的角度來看呢?我覺得可以用一種少數文化的觀點去看,其實他們有點類似遊牧民族。」 角色互換 體驗以除去偏見 「我的設計目標是要創立一個節日,類似國際無車日或環保節那樣的,獲續訂個流浪節或漂泊結,目的是要讓大家能對遊民改觀,不一定要認同,但是能夠對他們有另外一種觀感。」陳炫劭談起他的設計顯得神采奕奕,他說除了是出於自己的私心想要創新巔覆設計的概念以外,更想要讓社會經濟地位中上階級與最下層遊民能夠溝通,創造一種新的體驗模式,改變所有人的故有認知。 好幾次在台北地下街與遊民共枕,在新竹市東門城、站前廣場、雲林斗六的火車站,都曾經有他流浪的痕跡。陳炫劭說:「遊民的圈子儼然是一個小社會,他們有自己一套愜意的生活模式,;我想要把這種觀念與現代社會交流,當個像嘻皮文化進入主流社會的推手。」看似為小眾謀福而以「關懷」為出發點的設計,為的是要更提昇精神層次的心靈撫慰,達成社會之間溝通與合諧。

    http://castnet.nctu.edu.tw/view.htm?ar_pk=748

    2008/12/05 – [ 中國時報/運動天地/D7版]
     
     
    陳致遠為街友刮鬍子 勉再出發
     
    【朱芳瑤/台北報導】景氣寒冬,不少人失業,最後流落街頭。創世‧人安基金會發現,近1年來遊民增加2成,還有年輕化趨勢,不乏30多歲的生面孔。為了鼓勵街友向上,職棒明星兄弟象隊「黃金戰士」陳致遠昨日應邀為街友刮鬍子,希望街友「整理門面」後重新出發。

    63年次的「阿德」是近來人安基金會協助的個案之一。阿德年輕時曾有一段荒唐歲月,還到監牢走了一遭;出獄後好不容易找到一分臨時工的工作,卻在工地意外中摔斷臉骨,因工傷丟了飯碗,開始在桃園的街頭流浪。

    經由人安基金會協助,阿德來到台北萬華的平安站,暫時有了棲身之地,也找到另一分臨時工作,生活終於步上軌道。也是棒球迷的阿德,聽到職棒選手陳致遠要來為街友加油打氣,即使剛上完大夜班,也願意放棄休息時間來看偶像。

    陳致遠昨日在萬華平安站不只當起街友的打飯值日生,還肩負為街友刮鬍子的任務。不過總是留著鬍子的陳致遠,因為自己也很久沒刮鬍了,拿著刮鬍泡直問,「這要怎麼用啊?」一番手忙腳亂後,終於大功告成。

    因景氣蕭條,社福界也面臨捐款寒冬,人安基金會預計在農曆年前舉辦的街友尾牙至今只募得3成經費。陳致遠獲悉後當場捐出6千元大紅包,希望拋磚引玉,號召各界發揮愛心。

    人安基金會社會資源部主任吳婉蘭表示,扶助1名街友自立便是減少1個社會問題,盼各界支持響應;愛心專線:(02)2306-6060。

    2008/12/23 – [ 中國時報/國際新聞/A3版]
     
     
    寒冬為遊民送暖 報紙扮要角
     
    【實習編譯王麗鈞/紐約時報廿二日報導】加拿大廣告公司Taxi計畫贈送衣服給無家可歸的遊民,而這項計畫係借助於一個正面臨困境的行業:報業。

    今年冬天,救世軍(Salvation Army)將在加拿大發送三千件保暖夾克,這項計畫由廣告公司Taxi發起並出資。夾克保暖的秘密材料就是碎報紙。

    Taxi多倫多分公司的創意總監麥克林表示:「說來諷刺,我們製作過許多報紙廣告,希望能說服讀者去看這些廣告,如今我們終於可以胸有成足的說,我們的廣告真的很有用,它的用途是保暖。」

    麥克林邀請加拿大時尚設計師莉達設計這款夾克,並親自測試夾克保暖功能,他穿上報紙夾克後,在冷凍設備中待了八個小時之久,而且還防水。這件夾克名為「15 Below」,因為多倫多氣溫降至攝氏負十五度時,政府會發布低溫警報。不過,夾克上只有小小的「15↑」標誌,避免穿夾克的遊民遭受異樣眼光。Taxi和救世軍正在尋找更大的贊助商。麥克林:「報業必須正常營運,夾克計畫才能繼續。」

    【記者曾懿晴/台北報導】

    今年因景氣差、失業率大增,街友人數大幅上升,甚至還出現七年級生、大學、碩士生等罕見族群。人安基金會社會資源組組長吳婉蘭表示,不少企業難熬景氣寒冬而裁員,金融、科技業等中年失業者一旦無後援,也可能成為街友高危險群。

    人安基金會統計,九十五年時他們服務的街友人次為廿六萬三千人,去年增加到卅三萬人,今年還不到十二月,就已逼近四十萬。

    吳婉蘭指出,人安基金會全台有九個街友平安站,平日提供街友用餐、洗澡、急難救助等服務。從單月服務人次來看,九月約有三萬三千多人次到平安站用餐,「較去年同期增加兩成。」

    「今年因景氣影響,為躲債、遭裁員的街友逐漸浮上檯面,許多科技、金融產業在今年裁員,這些人便成為街友的隱性高危險群。」吳婉蘭表示,街友大多是窮人中的窮人,但社會大眾對他們的負面觀感較差,其實他們與邊緣弱勢家庭相較,只是少了棲身之所。

    人安基金會平安站日前曾遇到一位女性碩士街友,她過去也有工作,因社會適應不良,難以融入。吳婉蘭說,該街友在求學時期可能很會念書,可是出了社會才發現人際相處不良,在北市每一區流浪一陣子,都因難以適應又持續流浪,不少員警對她感到頭痛,在國外的家人也愛莫能助。

    日 前新竹平安站曾出現六十八年次的街友,因失業向地下錢莊借錢,結果還不出錢四處躲債。宜蘭羅東平安站也有一位七十一年次的街友,精神狀況有些異常,出生後 就沒有登記戶籍,身上也沒有身分證,逐漸被社會遺忘。人安及創世基金會每年為街友及獨居老人舉辦尾牙,愛心專線:〈○二〉二八三六一六○○分機二三三。

    【2008-12-04/聯合報/A6版/生活】

    250元 補助遊民一宿
    社會局編經費 春節前實施

    一波波寒流接連來襲,為提供遊民更多安全棲身處,台北市政府社會局已編列367萬元經費,鼓勵民間團體申請遊民夜宿補助費,每人每次可獲得250元補助,預計明年農曆年前可正式實施。

    市府社會局長師豫玲表示,定點式的遊民安置中心容易引起周邊民眾反彈,但隨著天氣越來越冷,遊民無處可去的問題已不容忽視。

    為突破僵局,社會局已編列367萬元經費,專用於補助民間團體收容。暫定遊民計畫為民間團體每收容一人,一天可申請250元補助費,實施細節近日就會公布,預計農曆年前可開始運作。

    近日幾波寒流來襲,社會局社工員已多次出動夜訪,提供熱食、禦寒衣物給有需要的遊民。社工科長童富泉根據最新夜訪紀錄指出,北市遊民「5、600人跑不掉」,其中仍以台北火車站約300人數量居冠,其次為艋舺公園。

    火車站因地處交通要地,外縣市遊民占絕大多數,最近還出現不少「七年級」生。

    童富泉說,前陣子有兩名七年級生由於工作的餐廳倒閉,為另覓出路而結伴到台北找工作,因人生地不熟,又沒錢住旅館,只好暫時借居火車站。

    社工員發現後,立即將兩人轉介到勞工局就業服務中心,因兩人年紀輕、有高度工作意願,很快就脫離遊民生活。

    【2008-12-07/聯合報/C1版/北市.教育】

    【記者黃福其/台北縣報導】

    「每天走很多路,腳都快走斷了,但有錢吃滷肉飯,真爽!」「幾年沒吃牛排了,這個月到火車站前的豪華西餐廳,吃了五次每客六百八十元的牛排,很過癮!」台北縣遊民二師兄、阿良在北縣志願服務協會外展中心,一張張清點從街頭撕回來的小廣告,一面欣喜的交換心得。

    景氣差,街頭遊民增加,北縣雇用廿幾位遊民撕除街頭小廣告,每張可換五毛,原本預估每人一天約可撕五百張,沒想到遊民拚命「賺錢」,每人每天都報繳上千張,甚至達到兩千張,還有人不惜「跨區」,跑到蘆洲、林口、淡水、雙和、三峽等建案密集區撕售屋小廣告。

    遊民撕小廣告太勤快,也惹火業者。遊民阿良曾在半夜撕廣告時,被四、五名房仲業務員「堵到」,罵他幹嘛撕得那麼勤快,幸好他穿著環保局發的背心,才沒挨打。

    四十六歲的阿良,長期糖尿病、流浪,滄桑的外表看似六十六歲,是工作績效最好的,經常每天領一千元。他說,板橋、新莊都快撕光了,只好騎機車到林口、三峽撕廣告,只要一百塊油錢,就可到餐廳吃牛排,划算得很。

    六十歲的阿正伯,五日換了七百五十元,開心地向外展中心主任黃梅英敬禮。黃梅英說,阿正伯很愛喝酒,所以她規定報繳時不能讓她聞到酒味,否則拒收;一個月來,阿正伯都沒犯規,氣色好很多。

    遊民阿國說,每天要「配合」房仲業者下午、晚間及凌晨出來貼掛小廣告時段,「走路走得腳快斷了,不是那麼容易賺啦!能有正職還是比較好。」遊民二師兄個性相當溫和,動作較慢,撕小廣告還被狗追,不過他和其他遊民合作,每天也可領近千元。

    充遊民 民眾參一腳

    【記者黃福其/台北縣報導】台北縣政府上月起首創雇用遊民撕除街頭小廣告,每張給五毛;一個多月來累積卅萬張,發出十五萬元。

    由於繳交一張小廣告可領五毛,約是最近猛跌的廢紙回收價一百五十倍,甚至有一般民眾也帶著整袋小廣告,到承辦此案的台北縣志願服務協會辦理街友外展中心,自稱「遊民」,要求換給現金,被一一勸離。

    外展中心主任黃梅英說,近來找不到工作而暫時落難街頭的「經濟型遊民」較多,這類遊民多可協助返鄉或請就業中心媒合工作,較棘手的是「社會型遊民」,因疾病、惡習而久未勞動,須先養成「勞動才有錢用」的習慣,再協助他們重返職場。

    【2008-12-08/聯合報/A3版/焦點】

    【記者孟祥傑/板橋報導】

    經濟不景氣,但社會上仍然充滿愛心,北縣社會局統計,今年度共有160餘個民間團體與善心人士,對北縣弱勢族群捐助提供超過5500萬元物資,是歷年來善款最多的一年。

    台北縣政府昨天舉辦「97年度愛心工程感恩會」,表揚160餘個民間團體與善心人士,社會局安排社工員扮成「海角樂團」載歌載舞,並設計出以巧克力拼成的「5500萬」字樣,分送給出席的弱勢團體代表,氣氛溫馨熱鬧。

    周錫瑋指出,經濟愈是不景氣,弱勢朋友愈需要社會各界伸出援手,台灣社會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同理心,以及人與人之間相互的愛與關懷,加上積極的行動力,才能讓台灣變得更好,縣府明年也將投入3.5億元,協助失業的家庭度過經濟危機。

    台北縣社會局自民國90年開辦愛心工程方案後,7年來累計的善款高達2億7千萬元,今年包括兒少、老人、婦女、身障、遊民及社會救助等36個愛心工程方案,獲得社會各界捐助超過5500萬元善款,是歷年來最多的一次,並協助11萬人次度過經濟困境。

    贊助台北縣、市弱勢學童及家庭免費參觀「長毛象特展」的力晶集團仁珊社會福利慈善基金會董事長黃崇仁,昨天代表所有社福團體致詞表示,希望企業界在經濟不景氣中,更要發揮愛心,幫助所有弱勢者改善生活,走過人生低潮。

    年僅12歲的「小蓓」是高風險家庭扶助對象,昨天代表弱勢家庭致詞時說,真的很謝謝所有叔叔、阿姨的幫忙,讓她現在能有正常的三餐可吃;「小蓓」真摰的童真話語,讓不少在座人士當場紅了眼眶。

    【2008-12-11/聯合報/C1版/北縣基隆.教育】

    【文/陳志豪】

    天氣冷颼颼,從事成衣製造的季先生(右二)昨天與同業「大洋羽毛」共同捐贈250件的絨毛背心,萬華區公所區長王鴻裕(左二)代表接受,未來將發給當地的遊民與低收入老人,希望讓他們能溫暖過冬。

    【2008-12-16/聯合報/C1版/北市.教育】

    街友逗弄學童 雙蓮國小不安
    老舊社區公園多 關懷中心進駐 外來遊民也留連 家長要求市府處理

    台北市議員陳玉梅昨天表示,北市大同區雙蓮國小地處老舊社區,鄰近公園又多,加上社會局輔導補助的基督教救世軍街友關懷中心進駐附近後,學校周邊引來不少遊民留連,甚至騷擾學童,讓家長非常擔心,要求市府積極處理。

    社會局社工科長童富泉表示,他沒有聽說此事,但會請同仁了解,進行夜訪,必要時會同警察局及環保局到場會勘。童富泉說,大同區遊民數約30位,若真有出現學童遭騷擾情形,也會通報警方處理。

    他說,確實有4、5位遊民,會固定在附近的蔣渭水公園休息,也都有列管。社會局會針對此事,與校方、當地里長及里民溝通解決,但不見得與救世軍進駐附近有直接關係。

    陳玉梅說,近日陸續接獲大同區民權里長陳玉女與家長陳情,指自從救世軍街友中心從太原路遷至錦西街雙蓮國小旁後,當地遊民愈來愈多,不僅隨地便溺,甚至會逗弄路過的學童,當地治安與環境衛生已亮起紅燈。

    她指出,救世軍早上8時、下午5時發餐給遊民,遊民都會提早1 到2小時排隊登記,這時間剛好是學生上下課的高峰期。校方除了要求導護志工加強巡邏、學生盡量不要出入西側門外,根本無計可施。

    雙蓮國小訓導主任張啟明說,救世軍街友關懷中心搬遷至雙蓮國小西側門外不到30公尺的位置,不僅引來外來的遊民進駐該校四周,出入分子也更加複雜,學童上下課出入安全,已遭受威脅。他建議救世軍應遷離學校周邊。

    【2008-12-20/聯合報/C1版/北市.教育】

    【記者黃福其、張念慈、洪敬浤、陳信利、王紀青連線報導】

    失業潮引爆遊民潮,最近各地街友暴增,收容站每天都有新面孔報到,而且50歲以下的大增,有年輕化傾向,國內照顧街友的主力機構創世人安基金會說,「每月米都不夠吃」;不少收容站還出現假遊民,也有人趁機將老父推出門。

    年齡層下探 不到30歲

    以往會淪落為街友的,多是老殘、無業市民或獨居老人,平均年齡約50歲,但今年下半年開始,各地多了青壯街友,年紀最小的甚至不到30歲。人安基金會新竹平安站長阮賢助說,「幾乎每天都增加,真的很恐怖!」「最讓人害怕的是,不知道那天才會停止!」

    救遊民 撕廣告換現金

    台北縣今年前三季遊民即達759人,比去年全年572人增加187人,社工員估計今年遊民數上看千人。社會局外展中心主任黃梅英說,近來3、40歲的遊民比例明顯增多,最年輕的還有20歲出頭者;為了協助遊民,除提供返鄉或媒合職業,上個月開始也對部分遊民進行「撕小廣告換現金」,每張可換五毛錢,是全國創舉,對遊民不無小補。

    老人家也丟出來 給政府照顧

    不少收容站也出現假遊民,要領取救濟物資,甚至有老人家被家人送到中心要求轉介公家社福機構收容,想丟給政府照顧。

    台中平安站最近來吃飯的人數增加1成5,「新人」多半是近期被資遣的勞工階層,也有被資遣的上班族,穿著很整齊,一樣排隊領餐;彰化縣去年列冊街友130多人,今年到昨天為止有220人左右,增加了69%,最老的有80多歲的老人家,也有遊民未成年。

    嘉義平安站過去來吃飯的街友只有20多人,最近暴增到50多人,每月食材、水電和瓦斯等費用要8、9萬元,收入卻不到3萬元,若現況一直無法改善,照顧街友工作真不知如何走下去?

    高雄縣列案的200多名遊民中,有近4成齡在18-35歲之間,明顯年輕化。遊民收容所說,近來每天中午到收容所前要便當的遊民愈來愈多,而且「呷好逗相報」,還認為政府免費提供餐點、衣物、棉被等物資,是政府該做的事,不少遊民還嫌「便當裡的肉太小塊,菜色不夠好」,令人氣結。

    【2008-12-26/聯合晚報/A4版/焦點】

    【記者翁禎霞/屏東報導】

    屏東縣社會處科員郭麗雲主辦遊民業務,她的另一半呂清標成了遊民收容中心的當然義工,每天早上送完報紙後,呂清標就到收容中心當義工主廚,中心的中餐及晚餐全由他包辦,每當有遊民「聞香而來」,呂清標總會說「最快樂莫過於此」。

    屏東縣遊民收容中心今年5月開張至今,已收容33人次的遊民,目前仍有13人住在中心,街頭列管的遊民有82人,最近天氣冷、景氣也冷,天天都有人打電話探詢入住,縣府正計畫擴建,以照顧更多遊民。

    51歲的郭麗雲是縣府社會處科員,主辦遊民業務,縣府整建遊民收容中心後,她的丈夫呂清標即義不容辭加入義工行列,幫忙整理環境、開闢菜園,還成了中心的義工主廚,是標準的「一人工作、兩人服務」。

    56歲的呂清標是資深送報員,遊民都知道只要他一出現,「等下就有飯菜香了」。呂清標說,他當義工剛開始是為了幫太太減輕工作壓力,現在發現「付出最樂」。

    呂清標還在遊民收容中心的空地上開闢一處菜園,協助遊民種各種蔬菜,被稱為菜園園長的遊民「阿鴻」會經常澆水、抓菜蟲,蔬菜長大,遊民中心就可以加菜了。這處被稱為「流星家園」的遊民收容中心,也愈來愈溫暖。

    承辦遊民中心的委理慈善團體聯合協會理事長陳美瓊說,中心並對遊民外展服務,有10多名遊民雖在外遊蕩,但吃飯時間一到,就會到中心領便當。

    【2008-12-26/聯合報/C2版/屏東台東綜合新聞】

    《寰宇快譯通》

     

    法國不強制收容遊民

     

     

    【路透】

    The French government dropped an idea voiced by President Nicolas Sarkozy to force homeless people to take shelter during cold weather snaps after it drew howls of protest from non-governmental activist groups.

     

    法國政府決定擱置在寒流來襲時,強制遊民住進收容所的構想。沙克吉總統提出這個構想,招來民間團體的嚴厲抗議。

     

    Sarkozy raised the idea during a cabinet meeting, in the midst of a wave of indignation over news that three homeless people died of cold since Saturday in the Bois de Vincennes.

     

    上周六以來,三名遊民凍死在溫塞納森林,這項新聞引起公憤後,沙克吉在內閣會議上提出上述想法。

     

    Campaigners for the rights of homeless people had condemned the plan, saying it would amount to turning shelters for the homeless into detention centres.

     

    但爭取遊民權益的人士譴責這項計畫說,此舉等於是把收容所變成遊民拘留中心。

     

    We are not going to force the homeless to go to emergency shelters,” Prime Minister Francois Fillon told reporters Thursday.

     

    費雍總理27日告訴記者說:「我們不會強制遊民住進緊急收容所。」

     

    Fillon said there would be efforts to improve shelters and persuade homeless people to go, but not against their will.

     

    費雍說,政府會設法改善收容所,說服遊民住進去,但不會強迫他們接受收容。

     

    Housing Minister Christine Boutin had emerged from Wednesday’s cabinet meeting saying she would look at ways to make it “compulsory” for homeless people to go to shelters when the temperature dropped below a certain level.

     

    住宅部長布汀26日開完內閣會議出來時曾說,她會尋求在氣溫降到一定水準時,「強制」遊民住進收容所的方法。

     

     

    2008-11-29/聯合晚報/A2/話題】

    【記者王紀青/鳳山報導】

    高雄一家清潔公司經理劉希晨,被稱為「遊民之父」,多年來提供上百名遊民工作,昨天又「收容」了已逝老榮民流浪街頭的兩個兒子,遊民收容所對於劉的義行,感謝不已。

    劉希晨幼時家境清寒,但他很打拚,在清潔公司工作,後來自行創業,由於堅守誠信,生意愈做愈大,且客戶遍及全省,很多五星、六星級飯店都是他的客戶。

    難得的是,他不嫌棄遊民,只要遊民收容所一通電話,他很快就到所內,與所方介紹的遊民「面談」,多數時候,只要對方有工作意願,他就二話不說,帶回先做教育訓練,再分發到全省各大飯店服務。

    昨天一名老婦和她的兩個兒子被送進遊民收容所,經調查,老婦有身心問題,老伴是榮民,已過世,她帶著兒子一起生活,但最近兩個兒子陸續被辭退,母子三人連房租都繳不出,露宿街頭已有一段時間。

    收容所主任陳育良與志工丁夢華在安置好老婦後,立即通知劉希晨到所裡,希望劉能提供工作機會給老婦的兒子。劉希晨說,雖然老婦的兩個兒子反應不是很好,但他還是願意提供工作機會給兩人。

    笑起來像彌勒佛的劉希晨說,很多人對遊民避之唯恐不及,懷疑他們那有工作能力?但他先讓他們掃停車場、社區馬路,再從中挑選願吃苦的,「升級」到飯店負責清潔工作。

    部分遊民珍惜這份得來不易的工作,認真負責,劉希晨會再持續培訓,指導學習具技術性的清潔技能,並拔擢為幹部。

    他曾花了兩年時間,把名為「阿泰」的遊民從什麼都不會,訓練成在高市業界知名的石材清潔師傅,每月收入三萬餘元。他還半強迫性地要求這些員工養成儲蓄習慣,像父親般規定每人每月要存錢,也像大哥及朋友般,關心他們的生活與感情,並提供意見,有年輕遊民脫胎換骨,還交到女朋友論及婚嫁。

    「也有半途而廢的」,他感嘆地說,轉介來的年輕遊民只有1/3成功,其他多是受不了酒精的誘惑。

    2008-11-11/聯合報/C1/大高雄.教育】

    【記者王紀青/鳳山報導】

    高雄縣遊民收容所主任陳育良昨天與相戀多年的馮琬真締結連理。馮琬真說,陳育良工作忙碌,常常假日處理遊民的事,輔導很多遊民重返職場,「很有意義,我以老公為榮」。

    被視為「冷單位」的遊民收容所,留不住人。29歲的陳育良,兩年前接主任一職,生平第一次接觸遊民,「真的很髒、很臭」,他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很掙扎:「要不要和這些人為伍?」

    同是南華大學校友的馮琬真,目前從事代書,她鼓勵陳育良說:「很OK呀,有什麼關係?若能輔導遊民回歸家庭與社會,解決社會問題,可是功德一件呢!」

    陳育良帶領社工從建立制度開始,訂定「所民生活公約」,要求按表操課,作息規律,自行整理內務,並分配公共區域,從「做」當中培養所民失去已久的責任感,改善懶散的習性。

    他設法營造收容所有「家」的感覺,帶大家動手整頓環境,所內外煥然一新,參觀民眾讚歎:「好乾淨,就跟一般家庭一樣,氣氛很溫馨。」

    馮琬真說,「我欣賞育良的認真、進取、責任感」。陳育良則很稱讚馮琬真多才多藝,「一定是個賢內助」。

    2008-11-09/聯合報/C2/大高雄綜合新聞】

    【記者黃福其】

    台北縣政府為加強環境維護,同時輔導街友(遊民)重入職場自力更生,決定雇用街友拆除街頭小廣告,拆除1張小廣告可5毛錢,本月中旬至年底將先雇用15名街友在新莊、板橋、三重試辦,若成效良好將擴大舉辦。

    環保局說,去年全縣透過清潔隊、民眾拆小廣告換日用品等方式,清除小廣告多達1500萬件,高度疊起來可達4101大樓,但小廣告仍拆不勝拆,這次創新計畫是前所未有,以目前廢紙每公斤約23元,街友拆除1張小廣告可獲0.5元算是高價。

    縣府預估15名街友,每人每天拆除500張小廣告,一天街頭就少掉7500張小廣告,對環境整潔有幫助,而且小廣告須有拆除痕跡或背膠才可計酬,以防「作弊」,若試辦成效良好,將擴大到百名街友投入。今年度58萬餘元預算經縣議會通過後,本月中旬將實施。

    街友外展中心主任黃梅英說,拆除小廣告採按日按件計酬,每天領兩百多元現金,已有街友願意投入。

    2008-10-13/Upaper/3/焦點】

    【蔣勳】

    有人問我:經濟大崩壞的時代,我們能做什麼?政治人物這麼貪婪目無法紀的時代,我們能做什麼?

    我想一想, 這麼大的問題 ,一時似乎沒有比較好的答案。

    最近參加了「流浪者計畫」的評審,倒是遇到幾位使我覺得篤定踏實的年輕人,好像又使我有了信心。

    「流浪者計畫」每年甄選大約八名左右的年輕人,審核了解他們提出的「流浪」計畫,每一名資助大約十萬台幣左右,使這些年輕人「流浪」「學習」「認識世界」的夢想可以實現。

    「流浪者計畫」今年已經是第四年,前面幾屆有到印度拜師學西塔琴的,有到滇藏邊境騎三個月單車寫作報導文學的,有到陜北窯洞跟當地老太太學剪紙的,他們大多在當地停留二至三個月,學一門手藝,或做一件事,完成自己年輕的夢想。

    年輕朋友這幾年流行說一句話:「現在該做的事沒有去做,將來就會後悔!」

    「後悔」大概是一種心靈上的「衰老」吧,其實不一定與年齡有關,許多三十才出頭的人就可能因為失去夢想,終日陷溺在悔恨與忌妒他人的瑣碎口舌是非中過日子,原地踏步,人生沒有進步,很容易未老即先衰了。

    可是「流浪者計畫」的年輕朋友走出去了,走到廣闊的世界,觀看豐富遼闊的大自然,觀看不同文明多采多姿的歷史文化,學習艱困勞動中的創造力與堅毅的生命意志。他們與「經濟的大崩壞」擦肩而過,看到富有,也看到貧窮。看到城市富豪階級,可能因人生失去夢想,變得貪婪而貧窮;也可能看到偏遠村鎮儉樸生活的樸實百姓,安分、無憂無慮,勤勞工作,善待他人,擁有真正生命的富足。

    無論多麼富豪,擁有多少銀行帳戶,失去了夢想,其實就是貧窮;物質生活雖然簡單,不放棄對生命的期待與渴望,就是一種富有。

    今年甄選的「流浪者」有使我特別印象深刻的。

    一位卅歲的年輕人,斯文儒雅,默默做了十年的遊民輔導工作。他熟悉台北這個都市每一個角落遊民棲居的地方,萬華的某一個廟埕附近,台北火車站的西停車場。他和一些義工定期帶這些遊民去洗澡、理髮,或者,如果他們自己願意,幫助他們就業,重新面對曾經令他們恐懼逃避的社會。

    這個流浪者將用兩個月的時間到日本,觀察比較成熟社會裡遊民的結構、組織,以及整個社會對待遊民的態度。

    我感謝這位遊民的「朋友」告訴我許多我以前不知道的事。在我童年的時候,台灣是沒有「遊民」這個名詞的,有的只是充滿鄙夷輕視的「叫化子」、「要飯的」或「乞丐」。充滿「鄙夷輕視」大概即是一種心境胸懷的「貧窮」吧!

    另外一位廿多歲的女性,短頭髮,颯爽英氣,眼睛明亮,她的「流浪」計畫是到柬埔寨做登革熱醫療。

    出身醫學院,在中研院生物分子研究所工作,有漂亮的學歷、經歷,有穩定的工作收入,但她辭職了。

    「為什麼?」我問。

    「我想把研究室的工作用在需要的人身上。」

    「三個月夠嗎?」

    「我需要八個月」她很篤定的說。

    我至今常常在腦海中浮現這位女性煥發著亮光的面容,像朝日無垢盛大的光明。

    謝謝他們,使我對經濟的崩壞沒有那麼驚慌;謝謝他們,使我在對政治的沮喪裡沒有對人性失去希望。

    (本文作者為聯合文學社長)

    2008-10-04/聯合報/A4/要聞】

    【記者林進修/台北報導】

    「唉!又來了!」一見到身體散發著怪味、蓬頭垢面的阿朋走進急診室,台北市立聯合醫院和平院區的駐院警衛及護理人員相當無奈,只好幫他安排病床,給他一個便當;等他吃飽、睡醒了,就會拍拍屁股走人。

    一談起阿朋,就令和平院區的社工人員感到頭痛及無力。不到50歲的阿朋,是萬華地區鼎鼎有名的遊民,一次生病後成了路倒病人,送至和平醫院急診室,沒想到卻成了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到了急診室之後,接受治療,阿朋向醫護人員,要了便當,吃飽了,就在病床上睡著了,醒來又在盥洗間洗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這對以天地為家的遊民來說,真是一大享受。

    食髓知味的阿朋,從此成了和平醫院急診室公務員,天天報到,生病理由千奇百怪,心痛、頭痛、腳痛、肚子痛,最後連眉毛痛,也能掰出來,目的就是享受免費的餐點、睡覺及洗澡。

    當院方警覺到不對勁,不讓阿朋進入急診室,哪知阿朋竟然跑到門診大廳,又哭又鬧,吵個不停,影響了就診民眾的安寧,面對這種無賴行徑,院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讓他予取予求。

    這種好康的事一下子就在龍山寺附近的遊民圈裡傳開了,於是有人假裝路倒,由其他遊民119報案,等進入急診室,睡到了床,三兩個遊民又以陪病人為理由,來到急診室,運氣好時可以拿到免費泡麵,不然,拿空的寶特瓶裝點開水也好。

    和平院區社區護理師感慨地說,遊民的就醫費用,就是由社會局所負擔,遊民本身不用花錢,沒想到部分遊民卻以為樂,假裝路倒,甚至成為天天來報到的另類醫療人球,嚴重浪費社會資源。

    2008-09-29/聯合晚報/A9/焦點】

    【記者林進修/台北報導】

    時機歹歹,三餐不得溫飽的人愈來愈多,就醫後沒錢繳費而出不了院的個案也與日俱增,「醫院人球」已成為難以迴避的社會問題。

    永和耕莘醫院以往每個月頂多碰到一例人球個案,但最近卻接收四例。醫院感嘆,近來經濟不景氣,日子難過,有人乾脆把生病家人送到醫院後就置之不理,有人甚至連病患的行李也送進來,一待就一個月,擺明把醫院當臨時收容所。

    永和耕莘醫院急診室主任胡彼得說,有一對年逾七旬的老夫婦,太太長期臥床,先生則有失智傾向,原本兩人都住安養院,但因照護愈來愈困難,安養院不願再收容,就藉故把兩夫婦送來就醫,隨後更把兩人所有家當送進醫院,擺明要醫院收治這兩名無家可歸的人球。

    院方仍積極治療這對老夫婦,待病情穩定,循線找到他們唯一的外孫,請他到院將外公、外婆接回家。但幾經溝通,家屬卻死也不答應,要社會局出面處理。還好,老先生還有些許退休俸,在院方及台北縣社會局積極奔走下,最後找到落腳處。

    相較下,年近半百的林先生就沒這麼好運,罹患中度精神障礙的他,每月只靠四千元中低收入補助生活,有一頓、沒一頓的。不久前,林先生因肺炎住院,肺炎治好後,院方評估他有頸椎病變舊疾,建議轉院手術。但聯絡他的哥哥來辦理轉院,但他卻不願出面,即使請里長、管區警察協助,對方也不應門。

    新店慈濟醫院社會服務室主任吳芳茜表示,該院碰過「滯留醫院」最久是一住就半年,期間治療項目雖已達成,但病患就是不願出院,加上高血壓等宿疾又起起伏伏,院方只好一治再治,最後經社會局介入及尋求法律途徑才把這名病患送出院。

    吳芳茜說,經濟不景氣,類似「醫院人球」增加,在完成醫療程序後,她們會先評估病患的經濟狀況,以及家屬照顧能力。如果經濟狀況不佳且又符合中低收入戶標準,即協助申辦補助,或聯絡家屬接回照顧。

    有的醫院怕人球拖垮醫院,只好想辦法把人球病人轉往公家醫院。位於台北市萬華舊社區的仁濟醫院護理長翁碧媛無奈地說,當地遊民多,路倒病人也多,如果每個都收治,恐怕會影響醫療財務運作;近來只要接到類似個案,通常會轉送鄰近的台北市立聯合醫院和平院區;「畢竟和平是公立醫院,而且又有公務預算補助,比較沒有問題啦」。

    2008-09-29/聯合晚報/A9/焦點】

    最冷酷案例 醫院找家屬 只得到一句話:等他死了,我會來幫他收屍。

    【記者韋麗文/台北報導】

    景氣差,沒人要的醫療人球暴增二、三倍。被丟棄在垃圾箱的小女嬰、雙腳被臭水溝泡爛的外籍勞工、口腔癌末期的路倒病患、雙腿被燒爛的遊民。資深社工搖頭嘆息,被拋棄的醫療人球大增,醫院成了收留人球的終點站。

    衛生署醫院管理委員會執行長黃焜璋說,僅僅是署立醫院,一年要收治11000個路倒病患,多數是又老又病,流浪街頭的遊民

    當急駛的救護車,開進了醫院急診車道,打開後車門,躺著的又是一個路倒遊民。衣衫不整的身上,散發出濃濃的臭味,連醫院的消毒藥水味道都蓋不住。醫護人員觀察病患的生命跡象還算穩定,但因臭味實在太重,護士不急著幫他救護,先幫他擦澡、換上醫院的衣服。

    但打電話給病人家屬,只聽到:「等他死了,我會來幫他收屍。」說完就把電話掛斷。署立台北醫院內科醫師施玲娜說,這是她聽過最冷酷的話,但是她不怪家人,這些醫療人球,往往是年輕時拋家棄子,等到老了病了,想要叫子女盡孝,確實不太可能。

    一名口腔癌的末期病患,年輕時不顧家庭,等到老了,沒辦法再賺錢,只能當遊民,平常就睡在路邊。被發現時,「已經病得沒有辦法」。在醫院裡走完人生的最後一段,而家人完全不願意現身,連簽署辦後事的同意書都不肯。

    因為景氣差,單親的孩子、不受歡迎的新生兒、賺不到錢的外勞,也成為醫院急診室裡的醫療人球。

    從小流浪在親戚家的男孩,長大後,自力更生半工半讀,騎機車經過陸橋時,被細繩割破喉嚨,需要緊急開刀治療。雖然找到了媽媽,媽媽怕負擔醫療費用,竟然不願意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名。

    還有一個逃跑的外籍勞工,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浸泡在夜裡的臭水溝中,赤裸奔跑的雙足被利物刺破,細菌感染得很嚴重,但是沒有人願意出錢幫他醫治。

    一個出生僅四天的小女孩,在垃圾桶被發現。上面留著一張紙條,是她的媽媽寫的。紙上寫著,小女孩是個私生女,媽媽無力撫養她,如果有人發現小女孩,就請收養她吧!

    署立台北醫院社工室主任王玉雲指出,近年來,景氣越來越差,醫療人球越來越多,平均一個月就有五、六個路倒、無名、沒有人要、付不出醫療費的醫療人球。

    黃焜璋說,這些像被垃圾般丟棄的醫療人球,需要的不只是醫療。吃便當、穿衣服,全都要錢。但他們的醫療費用多變成呆帳,最後送終時,都要靠人捐棺材。

    王玉雲嘆息,與七、八年前的經濟榮景相較,隨著景氣越來越差,醫療人球越來越多,起碼是當年的二、三倍之多,社工室的人員增加了五倍,還是不足以應付。

    【記者林進修/台北報導】

    永和耕莘醫院社會服務室主任許瓊文指出,除了仰賴醫院的愛心收容外,醫療人球及其家庭也可尋求一些援助,「自助人助」地走出醫院大門。

    醫療院所碰到賴著不出院的醫院人球時,往往先道德勸說家屬,請他們出面領回,若真不行的話,再請社會局出面善後。至於中壯年人球,許瓊文建議可向鄉鎮市公所申請急救救助金,或透過慈善機構募款,以解燃眉之急。

    2008-09-29/聯合晚報/A9/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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