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生活


本文引用網址: http://mykampung.sinchew.com.my/node/106599

行動不便流浪街頭5年‧孤老以爛車為家

 2010-07-13 09:33

  • 堅硬的司機座位對鄭炳發而言,可是個溫暖的床褥,他的衣服整齊地用衣架掛車內,其他的細軟則有條理地裝在箱子裡塞滿後座。(圖:星洲日報)
  • 為了賺取微薄的生活費,鄭炳發撐著手杖,一拐一拐地徒步1小時到附近酒店地區幫助路邊泊車。(圖:星洲日報)

  • 鄭炳發5年來孑然一身,只用一個環保袋就能裝完所有的行李,右為星洲基金會經理林振全。(圖:星洲日報)

  • 鄭炳發高興地表示,我終於有床啦!(圖:星洲日報)

(雪蘭莪‧淡江)這輛破車停迫在淡江新村大街路旁已有2年,除了外殼,汽車已不能操作,但是卻被65歲的鄭炳發用來當“家”,在這2年來,吃喝睡覺全在車裡。

對他來說,車是最溫暖、最舒適的“家”。因為他覺得住在爛車內,總好過露宿街頭。

在之前,鄭炳發白天在街邊流浪,夜晚則在巴剎旁小販公會會所過夜,為期逾1年,接著又到附近的汽車維修廠借宿長達2年。

修車廠業者提供報廢汽車

他後期獲得修車廠業者提供一輛報廢的汽車作為的“居所”,才暫時脫離風吹雨打,又時時害怕癮君子“到訪”的日子。

出生淡江新村的他,是在20年前搬到吉打亞羅士打落地生根,娶妻養兒。約6年前老伴去世不久,他被診斷腳部中風,導致行動不便,無法繼續從事水泥建築工作。

口裡常掛著“我無所謂”

自此,他孤苦伶仃,流浪街頭長達5年。但他並不認為這種日子是一種折磨,他不太願意談及往事,只是口裡常掛著“我無所謂”。

撐著拐杖的鄭炳發目前唯一的期望就是住入老人院,並盼望福利金申請能獲得批准,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

《星洲基金會》安排入住老人院
鄭炳發重糖尿病

《大都會》記者在瞭解鄭炳發的情況後,也通過《星洲基金會》的協助下,安排鄭炳發入住斯里再央地愛心老人院(文良港),惟在院方將他送往醫院進行身體檢查時,被診斷擁有嚴重的高血壓和糖尿病,必須緊急如院治療。

他除了感謝基金會的幫助,也對一直以來送飯給他的餐廳業者和鄰居表示無限感激。

任何欲聯絡鄭炳發的親友,可致電老人院電話0340220845。

鄭炳發與孩子失聯
“兒子棄我於巴剎旁”

鄭炳發並非真正的孤老,只是孩子無法照顧他,如今更是與孩子失去聯絡。

鄭炳發表示,他是被一對子女從亞羅士打載回淡江新村,兒子將他放在巴剎旁後就離開,從此他就沒有再見過他們,完全失去聯絡。

兄弟姊妹曾來探望他

他不願意談及子女的去向,只是表示他們之間並沒有出現爭執,只是沒有聯絡,惟其他的兄弟姊妹曾來探望他,也有給一點錢幫助他。

據瞭解,他上有逾80歲高齡母親,下有一對子女,大女兒今年36歲,兒子24歲,兩人自來吉隆坡讀書後就在這裡定居。

他透露,兒子曾就讀大學,聽聞已在早前結婚。

難掩落寞無奈

“我沒有生氣,也沒有責怪他們,他們有他們的生活。我不需要他們的照顧,也不需要他們回來找我,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心……”

雖然鄭炳發嘴裡一直說不在乎,但是天下父母心,說起兒女時他還是難掩落寞無奈。

失望申請福利金無音訊

另外,他指出曾多次申請福利金,但是多年來毫無音訊,讓他很失望。

“住所”有條不紊
附近商家居民每天送飯

雖然露宿街頭,鄭炳發看起來衣著整齊不邋遢,身上也無發出異味。

他有條理地利用空間有限的“住所”,衣物整齊地用衣架掛在車內,文件和財物也分門別類收納。

只是擔心如廁很麻煩

熱心居民商家每天送飯菜,鄭炳發無憂三餐,只是擔心如廁很麻煩。

“很多居民都會主動問我要不要吃東西,而附近商家每天下午4時左右就會送食物給我,我一天吃一餐其實已經足夠,因為我現在也沒有工作,不需要吃太多。”

他表示,目前最大的困擾就是巴剎旁的廁所常被鎖上,他唯有趁沒有鎖上時趕緊前往沖涼如廁。

村長林應:至今沒結果
6個月前已助申請福利金

淡江新村村長林應表示,村委會已在6個月前替鄭炳發申請每個月300令吉的福利金,但是至今沒有結果。

“不只是鄭炳發,我們大約已經呈上逾10份申請,可是迄今卻只有一人在今年3月成功獲得福利金。”

他透露,該委會多次向福利局官員諮詢,得到的回應是當局人事變動影響批准過程,或是沒有資金等,讓他們也無可奈何。

將助申請入住老人院

他表示,鄭炳發並不曾向他透露有關進老人院的意願,他們將會著手幫助他進入政府老人院,並加緊關注其福利金的申請。

星洲日報/大都會‧2010.07.12

本文引用網址: http://www.tvbs.com.tw/news/news_list.asp?no=sunkiss20100709002537

記者:林志偉      桃園     報導

天氣這麼熱,你能相信有人可以穿了5件衣服在身上嗎?桃園一名街友,因為怕衣服被其他人拿走,寧願冒著中暑的可能,將自己所有衣服都穿在身上,這樣子旁人看了都直流汗。 炎炎夏日高溫不斷,穿1件衣服都讓人熱的受不了,但這位街友卻包的像粽子一樣,穿了一堆衣服在身上。記者:「穿幾件算看看,1、2、3、4、5件。」街友:「差不多5件。」記者:「5件喔。」 一共穿了5件長袖,裡頭竟然有2件外套,還有1件毛衣,在這麼炙熱的高溫裡,這樣穿,實在有夠誇張,光用看的都讓人流汗。記者:「不會熱喔?」街友:「熱也沒有辦法,總比讓人家拿走還要好吧,一些衣服拿到都沒衣服。」 身上的衣服是他唯一能帶走的家當,60歲的何姓男子,雙手雙腳都還能工作,不符合社工救援對象,他在彰化原本還有一間父母留下的房子,卻因為兄弟們為錢反目成仇,被家人趕了出來。友人:「他們家人把他趕出來,不讓他住家裡,就算回家,家裡的人也會打他。」 街友:「年紀大了,找工作沒人要。」 就因為連家人都會背叛,讓男子對社會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寧願在這高溫下,冒著中暑的可能,將厚重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要到了冬天,冷到沒衣服穿。

記者林重榮/中縣報導

遊民賴文德到太平市東平橋下泡腳,因饑餓昏倒溪邊,手腳泡水五天嚴重潰爛,因未穿衣服,被民眾誤為是浮屍報案,警方趕到發現竟還有心跳,馬上送醫救回一命,手腳潰爛情形是警方處理的案件中,最特別的一件。

太平派出所7日上午接獲110報案,指東平橋下有一絲不掛的浮屍,巡佐林宗德、員警鄭立方、廖志元繃緊神經趕到東平橋,發現橋下確實有一名全身赤裸且正趴在河邊的男子,雙腳泡在水裡已有潰爛現象,警方一開始以為是一具死亡多時之男屍,但接近一看,赫然發現該男子身體仍有些微抽動且有呼吸心跳,警方見狀立即通知119 前來救援。

等待救護時,警方試圖與此男子對話並喚醒其意識,只見男子僅微微睜開眼睛卻無法說出任何字句,警員廖志元一眼就認出該男子為轄內遊民賴文德,此人曾因多日未進食無法渡日至派出所求救,廖員本救急不救窮的心態,資助三百元糊口,惟因時間久遠,已無法記得男子的真實身分。待消防救援器材到達後,警消共同利用擔架,費盡一番功夫,四人徒手從橋下將該男子搬運至東平橋上之救護車,直奔國軍803醫院救護。

員警返所後經核對檔案照片,查出該男子身分為賴文德,立即聯絡家屬前往醫院。賴某向員警說因四、五天未進食體力虛弱,在進入橋下洗澡時不慎滑倒,卻因毫無力氣可自行爬起呼救,只好泡在水中等待救援到來。至於手腳因浸泡在河水中已有潰爛現象,所幸路過民眾適時發現並報警,才將賴民從鬼門關前救回。

家屬獲報到場後,看到多年未見的賴民樣貌及現況,不禁潸然淚下,並向警方說明賴民在太平市頭汴山上其實有房屋及眾多親朋好友關心,惟多年前不知何故突然開始自閉,不和親友往來,寧願獨自流浪街頭,也不願回到頭汴的家中;員警及社工人員聽完家屬描述後也一陣鼻酸,在院方救護後賴民已無生命危險,並由家屬領回照顧。

http://www.nownews.com/2010/06/07/138-2612219.htm

2009-1-19

望族後代拾荒 ”遊俠”助遊民

邱文俊以丐幫幫主自居,賺錢養遊民,認為自己過著行俠仗義的生活。(記者侯千絹攝)
火庄遊俠邱文俊爆紅,沉浸在鎂光燈焦點人物的星夢中。(記者侯千絹攝)

﹝記者侯千絹/內埔報導﹞出身屏東長治望族的邱文俊,每天拾荒、挑糞,賺來的錢左手進、右手出,全都用來幫助遊民;有人笑稱渾身酒味的他是丐幫幫主,但他微醺的話語卻隱含生活智慧,工薪多寡也不計較;有人說他阿達,有人誇他慈悲,因緣際會還成為客委會紀錄片男主角,爆紅成為「火庄遊俠」。

60歲的邱文俊黑又瘦,天生一對大又圓的眼珠,要不是說得一口流利客家話,人人當他是原住民,乍看之下「怪怪的」。

邱文俊每天領了一百塊零用錢就往外跑,窩在長治火燒庄的六堆抗日紀念碑附近,村莊需要打零工、撿資源回收物,甚至清理化糞池時,就會主動來找他上工,每次工作開價1到6百元,邱文俊興之所至常常自動降價,甚至只要一百元,因此就算不景氣,工作還是一個接一個來。

長治鄉代邱武康說,領了錢的邱文俊立刻去買麵或食物,煮給遊民吃,一定把錢花光光,再回家吃自己。

渾身保力達透著米酒的氣味,邱文俊自封為丐幫幫主,他說,我賺的錢當天一定花光,就算別人說我「阿達」也沒關係,我過得可開心。

看似瘋癲的邱文俊其實大有來頭,是長治望族後代的獨子,街坊鄰居說,因幼年大病一場就變了樣,軍校念一半,老婆也分手了,他卻總是笑口常開,拿起麥克風唱歌有板有眼,邱文俊的生活步調,不單遊走在正常與荒誕間,也擺盪在自卑與自信的天平上。

曾當過屏東郵局局長的95歲老父親邱洪光,拿這個兒子沒辦法,老父親感嘆,他有酒喝就顧不得吃飯,成天往外跑,認識的人很多。

最近客委會拍攝六堆常民人物,這號村莊人盡皆知的「怪咖」,竟然變身「火庄遊俠」紀錄片最佳男主角,有人鼓掌叫好,有人搖頭嘆息;邱文俊當主角當上癮,最近隨影片放映做宣傳,NIKE外套加上老朋友書包是他的新造型,享受與影迷合照的興味,在客家庄若是遇見這位遊俠,可別大驚小怪喔。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jan/19/today-so5.htm

《火庄遊俠》邱文俊 拾荒養遊民

  • 2010-04-20
  • 中國時報
  • 【邱祖胤/台北報導】
  • 屏東長治鄉民邱文俊,每天撿破銅爛鐵,賺錢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十年如一日。(智慧藏提供)  屏東長治鄉民邱文俊,每天撿破銅爛鐵,賺錢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十年如一日。(智慧藏提供)  

         大陸有帥氣憂鬱的犀利哥,台灣有拾荒供養遊民的「火庄遊俠」!被地方人士稱為丐幫幫主的六堆客家奇人邱文俊,每天赤著雙腳、推車撿破銅爛鐵,一賣了錢就用來買東西請人吃,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豪爽的性格及無私大愛贏得地方民眾尊敬。陳博文執導的紀錄片《火庄遊俠》就是以他作為主角。

         六十四歲的邱文俊住在屏東長治鄉長興村,這裡過去因客家人大規模抗日活動而被日本人一夜燒盡,因此稱作火燒庄,簡稱火庄。邱家祖先也參與了這場壯烈義舉,也許是承襲家風,邱文俊為人有俠義精神。

         「不管到哪裡做都是做功德,只要認真做。」邱文俊小時候因麻疹高燒,導致腦力稍受影響,而不安定的性格則讓他在求學及工作過程中一直不順。他老笑稱自己是個神經病,沒人要嫁給他,僅有的一段婚姻維持了兩年就結束。不過,他對朋友的兩肋插刀,對不認識的遊民那種毫不吝嗇的付出,卻贏得人心。

         廢紙落葉煮晚餐 歡迎共享

         邱文俊的工作就是拾荒、撿垃圾,地方人士見他熱心開朗,主動請他幫忙收拾大型垃圾,或者幫忙喪家處理逝者遺物這些別人不願做的事。如果人家開價五百元,他自己會自動降價,說兩百元就好。

         邱文俊拿到錢之後,當天就花光光。他會去買泡麵、高麗菜等簡單食材,在六堆紀念公園附近就地埋鍋造飯,以路邊的廢報紙、椰子落葉當燃料烹飪,邀請附近遊民一起享用。

         客語台語雙聲帶 愛唱歌謠

         邱文俊與遊民共處親如兄弟,還會客、台語雙聲帶地體貼邀請,不會給人嗟來食的感覺。他用餐時還會跟著讚歎美食,帶動用餐氣氛。

         他常喝醉、自嘲,又能脫口說出具哲理的話語,分不清楚自信還是自卑。鄰居覺得邱文俊開朗、豪爽,不計較得失,卻也對他瘋狂的金錢觀搖頭不已。邱文俊則說做得好比較重要,因為那是做功德。

         樂天知命的邱文俊歌喉好,會吹口琴,工作結束後推著手堆車回家,邊哼邊唱,後面常跟著一群小孩聽他唱客家歌謠,在客家庄形成溫馨的畫面。

         父子關係結難解 選擇逃避

         邱文俊已成了村中不可缺少的人,他對人親切大方,唯獨面對九十六歲的父親,顯得退縮,就連父親重病住院時,他也寧願選擇逃避。

         邱文俊的爺爺曾參加抗日,邱文俊的父親邱洪光育有五女一子,曾任郵局局長、工會理事長,邱家在屏東地區頗受敬重。不過,邱洪光談起小兒子邱文俊頗感無奈,說他整天閒閒,有酒喝就顧不得吃飯,「天天在伯公廟跟老朋友無賴漢聊天,一早出門到晚上還不回家。」

         父子關係似乎是邱文俊心中的痛。他提起父親,說父親是天,他是地,地不敢跟天講話,認為他們「父子無緣」。但父親重病住院時,他憂心的表情寫在臉上,與拾荒、照顧遊民的神采飛揚形成強烈對比。但他擔心自己惹老父不開心,寧可維持距離,讓看護工照顧父親,自己則回到遊民朋友之中。

    http://news.chinatimes.com/reading/0,5251,110513×112010042000406,00.html 

    2010/01/25 遊民行動聯盟

    10天5600萬的遮羞費

    日前,勞委會宣佈實施「年關臨工專案」,補助7000名中高齡長期失業者,於農曆年前打臨工10天,日薪800,賺取8000元,以度年關。然而,這看似惠及中高齡長期失業者,實則僧多粥少,並設門檻,讓多數中高齡長期失業者僅能望梅止渴;即使有7000名中高齡長期失業者雀屏中選,幸運上工,但仍有如吃糖果般,僅嚐甜頭10天,過完年仍舊失業,仍無助解決長期失業問題。對此,遊民行動聯盟,於1月25日上午10時,至行政院勞委會,表達長期工作不穩定者的心聲,呼籲中央政府正視長期從事低薪工作,就業不穩定之社會經濟弱勢者,低薪資導致的勞碌終日不得溫飽的艱苦,以及工作不穩定導致無法安居,時常淪落街頭的現實問題。並籲請中央政府以負責的態度安排預算,提出可切實解決失業問題的政策前瞻,與讓廣大勞動人民可負擔的價廉質安的社會住宅,而不是炒短線、狂燒錢的糖衣。
    政策設下門檻,自相矛盾
    勞委會宣佈實施「年關臨工專案」,協助中高齡長期失業者農曆年前打工賺錢度年關。阿張,今年64歲,曾多次至就服站找工作,但因年齡關係,總是敗興而歸,無法找到穩定工作。當阿張與其他失業者一樣,憂愁沒有工作與收入,難度年關,在報紙看見勞委會推出的「年關臨工專工」,難掩興奮。登記首日,就至就服站報到,但卻仍敗興而歸。阿張表示,「登記的第一天,早上九點,我就到就服站,要登記臨工專案。工作人員查了我的資料,他跟我說,資格不符。他說,規定需要3年內投勞保6個月以上,但是我沒有,不符合規定,不能登記」,阿張說,「這個專案不是希望能幫助中高齡失業者,幫助社會的邊緣人?如今,我們也想有個工作,賺一點生活費,卻因為沒有勞保,連登記都沒辦法。我都是做零星的臨時工,賺多賺少不一定,能夠有微薄的生活費,就算不錯了。做臨時工哪有辦法投勞保?」。

    阿余,也面臨同樣問題,他說,「我在報紙上看到這個新聞,很高興,自己能有工作做,特地把報紙留下來。如今,知道有勞保規定,不符合資格,又是空歡喜一場」。

    根據勞委會對於長期失業者的認定:退保當日前3年內,保險年資合計滿6個月以上,並連續失業達1年以上。亦即,長期失業者必需符合:1.連續失業達1年以上;2、退保前3年內,勞保年資滿6個月以上之2要件,才被認定為是「長期失業者」。而根據報載,主計處統計台灣長期失業者為11萬4千人。對此,遊民行動聯盟表示,「若以勞委會對於長期失業者的認定,做為估算標準,台灣11萬4千人長期失業者,明顯是低估的,隱藏了一群長期處在失業與未充分就業,無法找到穩定工作,從事不具勞保的臨時工作度日之勞動人口。在勞委會對於長期失業者的認定下,使其即使身陷長期失業的經濟困境,同樣需要「年關臨工專案」以度年關,卻因勞委會的門檻限制被排除於外,讓多數中高年齡長期失業者僅能望梅止渴」。遊民行動聯盟呼籲,「請中央政府重新思考認定標準的盲點,莫讓同樣身陷經濟困境之長期失業者,受到一國兩制的待遇」。
    10天5600萬的遮羞費
    這項目的在帶來”溫暖”的「年關臨工專案」,卻非如陽光般普照大地,而是在政策算計下,以最少成本(施小惠1人8000元),針對”看似最可憐”的失業者人群,刻意檢選過年時節發放政策紅包,以營造政府照顧艱苦人的形象。

    首先,根據行政院主計處統計,98年失業人數為63萬9千人,若加計隱藏性失業人口,將超過80萬人。這些失業者每天日子都很難過,決不是只有過年需要特別照顧。這項政策的根本目的在於營造平順的新年,以5600萬讓政府購買10日保險,避免失業者燒炭貧困的形象壞了歡欣的過年興致。其次,為了以最低成本,達到最好的公關效果,政府在廣大失業人群中,刻意製造差別,以選出”最可憐”的失業者做為政策對象。所以從80萬失業人口中,政府選擇11萬4千人的長期失業者(人數明顯低估,因有勞保門檻)。再從11萬4千人,縮小到中高齡的長期失業者3萬人。失業者的日子都很艱辛,刻意在失業者中進行分類比較,某些”更值得同情”,某些”不值得同情”是殘酷的。這樣的政策只會讓貧困者彼此競爭,誤導社會大眾對失業問題的認識,更反映了台灣政府施政格局的狹隘。 第三,為了進一步降低公關費用,政府甚至在3萬名中高齡長期失業者中,進一步縮小名額到7000名,也就是1/4不到的比例。

    「年關臨工專案」10天花費5600萬,僅協助1%的失業者有10天打工機會,10天結束,5600萬花費殆盡,7000名中高齡長期失業者並不因此解決失業問題,反而,有如坐自由落體一樣,再度返回失業行列,經濟同樣困頓。

    遊民行動聯盟表示,從80萬的失業人口,到最後政策紅包發放的7000人,這中間的政策算計很精巧,做為公關費用很划算,但是剩下的79萬3000人呢?做為一個政策該有的格局呢? 我們看不見具有前瞻性與效果的失業政策,而是一個支離破碎的政策。在年關前夕,以照顧中高齡長期失業者為名,花費5600萬公帑,換得一塊遮羞布,遮掩80萬龐大失業人口所面臨的嚴峻失業問題。
    工作不穩定嗎? 每人都是遊民的高風險群
    現代社會,人人自危被裁員、失業,「有個穩定頭路」是每個人的想望。60歲的阿玉,以騎樓為家,現以撿拾廢紙箱、保特瓶,為主要生活收入,「希望能夠有工作,這樣就可以有錢,可以住房子,不用再睡街上」,是阿玉每天的祈求。
    阿余,44歲,現露宿街頭,居無定所,阿余表示,「去年3月,繳不起房租,被房東趕出來,開始睡街頭。以前,做工地、保全,有固定收入,都租房子,但最後一個保全工作,碰到公司沒有標到案子,被裁員,後來,再找工作都不容易」。同樣的,今年54歲的阿貝,曾在中部地區擔任10幾年的車床工,7年前,也遇到工廠倒閉,失業,積蓄用盡後,開始過著露宿車站的日子。
    「給失業遊民一個工作機會,好讓他們脫離街頭」,是社會賦予的期待。然而,遊民行動聯盟表示,當前強調勞動彈性化的非典型雇用工作型態下,薪資低、就業不穩定、未具基本勞動保障的勞動條件,使得遊民即使工作,也難脫街頭;同時,值得注意的是,在非典型雇用型態的就業趨勢下,使得更多勞動者,成為遊民的高風險群。遊民行動聯盟進一步指出,現在遊民組成,非以傳統老弱殘疾者為主,而是受制於台灣1980年代後經濟結構轉型與現今非典型雇用工作影響下,勞動者因工作不穩定、失業,薪資無法負擔生活花費,租不起房子,迫使露宿街頭。遊民,並非不工作的一群人,也不是固定身份,而是在勞動市場彈性化下,遊民也處於彈性流動狀態。因應勞動力市場供求狀態,在勞動力後備軍儲存水塘間流進流出,處於失業、未充分就業,及就業的狀態。使得遊民的居住型態,也隨著在勞動位置與收入,起起落落,徘徊在租屋、借宿朋友家、露宿街頭或收容機構等狀態。
    阿嘉,今年36歲,現露宿車站,他說,「很多年前,就開始在外流浪。斷斷續續的,有較固定的工作,收入比較穩定,就會租屋,沒有工作了,就再出來街頭,但在街頭,也不是都沒有工作,工作不固定,以舉牌、出陣頭比較多」。
    遊民,是社會底層勞動者,往往從事低薪、工時長、工作不穩定、缺乏基本勞動保障的底層工作,如清潔工、廚房雜工、工地粗工、派報舉牌、陣頭等,在收入低,物價高,房價高的狀態下,加上年齡的增長,健康體力的衰退,使得脫離流浪生活,漸漸成為遙不可及。
    遊民行動聯盟訴求:
    面對非典型雇用型態,勞動條件惡化,失業加劇,就業不穩定,薪資低,高物價與高房價,使勞動者成為遊民的高風險群。遊民行動聯盟呼籲中央政府,提出長遠的政策,而不是無助解決問題的炒短線措施。
    遊民行動聯盟呼籲中央政府:
    1. 保障臨時工權益
    2. 反對低薪資 要穩定就業
    3. 興建社會住宅
    4. 重新檢討失業人口的計算標準,廢除門檻限制

    新聞聯絡人:遊民行動聯盟 召集人 郭盈靖 0937-205826;http://www.coolloud.org.tw/node/50163

    僅帶車資 漂泊3天 四處討飯果腹2010年03月15日蘋果日報

    【羅國甫╱台北報導】大學生不上課改當「犀利哥」?七名實踐大學建築設計系大學生日前在寒風中流浪各地,他們三餐乞食靠好心人接濟,晚上露宿街頭還遇上飆車族,兩天兩夜、五十公里的台版犀利哥流浪生活,差點被誤會是自甘墮落,原來他們是為了教授出的寒假作業,學生笑說:「『犀利哥』讓我更犀利!」 創意作業憂鬱眼神、穿著頹廢混搭的犀利哥,今年初在中國浙江寧波,被網友拍下照片上傳網路,讓他瞬間在全球暴紅,被稱「犀利哥」、「寧波強尼戴普」;因網友們認為犀利哥衣著破爛卻很有型,甚至與精品D&G男裝滑雪系列風格相近,因而颳起一股犀利風潮。而台版的「犀利作業」,是出自實踐大學建築設計系助理教授包涵榛的「創作基礎」課,她曾讓學生在地圖上射飛鏢選流浪地,但這次她閉眼劃直線,學生喊停的地方就成了流浪地,要他們親身觀察人文環境。七名學生只能帶著車資上路,用相機或DV記錄流浪生活,七人農曆年前首度流浪三天卻因不夠「犀利」,上月底再度流浪,最遠到新竹香山、桃園中壢、新屋等地。 露宿遇飆仔受驚嚇 乞食果腹陸瑋妮(右)三餐靠人接濟,在漁港接受原住民的烤魚果腹。陸瑋妮提供挑戰犀利哥生活的七名學生,有六女一男。上月二十七日,大一生陸瑋妮瞞著家人與另六名同學到行天宮拜拜後,踏上新竹香山至崎頂的流浪之旅,她穿著牛仔褲、簡便上衣、身上僅帶三百五十元,只夠付來回車資,她鼓起勇氣搭訕便當店老闆,換來一碗雞絲飯,「真想大喊一聲讚」,在漁港也有原住民拿現捕烤魚讓她填飽肚子。流浪到基隆的陳亮穎,扮香客直搗基隆天顯宮,盡情地吃著廟方準備給香客的餐點,她笑說:「一餐抵兩餐!」流浪到新竹南寮漁港的廖乙穎,到快打烊的麵包店乞食,要了好幾塊麵包果腹。沒錢要睡哪?流浪到中壢、新屋的林于珣,睡在魷魚攤旁,半夜聽見一群飆車族呼嘯而來,手中還拿著「傢伙」,她嚇得躲進暗處,她說:「太可怕、太難忘了!」而其他同學則是到便利商店或速食店,趴在店內座椅上休息度過漫漫長夜。 「蹺家就知去哪啦」 疲累身影拖著疲累的身體,學生在最後一天到桃園觀音鄉聚集地點,交換流浪心得。經歷過犀利哥生活,他們說:「以前從來沒有過,很好玩!」也笑說:「以後蹺家就知道要去哪啦!」對於教授的創意作業,噗友「江口」認為:「這樣的待遇比街友優渥多了!」噗友「德不藏私」說:「如果不想做這門功課的人,是一點幫助都沒有。」 實踐學生流浪3天資訊 ★王維漢北縣八里 花費150元在八里碰到八家將青少年,他們彩繪能力有夠讚 ★陳亮穎基隆 花費200元在海邊遇到蓋落難神明廟的阿伯,付出的精力及信仰讓我感動 ★蘇昫方北縣淡水~三芝 花費200元三芝人情味真是太濃了,令人感動 ★林于珣桃園中壢~新屋 花費250元睡在魷魚攤外面,碰到飆車族度過驚恐的一夜,難以忘懷 ★張瑜真桃園竹圍漁港 花費250元我有勇氣及技巧去向陌生人搭訕了 ★陸瑋妮新竹香山~苗栗崎頂 花費350元原住民邀請我吃現撈海鮮,體驗到他們表現熱情的方式 ★廖乙穎新竹南寮漁港 花費400元遇到的人事物都讓我有無限想像 ※資料來源:上述學生

    http://tw.nextmedia.com/applenews/article/art_id/32362017/IssueID/20100315

    更新日期:2009/11/30 04:09 英國三十歲男子波爾過去十二個月完全沒花到一毛錢,是真正的「免費經濟實踐者」。他住在休旅車中,用電靠太陽能,拿洗過的魚骨頭刷牙,吃自己種的食物、穿垃圾桶裡撿來的、或上免費資源回收網站取得的衣服,娛樂就是散步、聽音樂。主修經濟的波爾將這種零花費生活都記錄在部落格上,上網時間是靠他到農場打零工換來的,他說,這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會繼續這樣過下去,「我看不出有任何理由回到重視金錢的世界。」

    (取自英國每日郵報網站)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1130/78/1vxgh.html

    2009/07/26 – [ 中國時報/焦點鮮話題/02版]
     
       
    澀谷遊民漫畫家 元氣辣妹 濱田布蘭妮(2-1)  
       
    【黃菁菁】

      「辣妹的特徵是開朗樂觀,再怎麼無聊的事都會變得很有趣…,我想振興辣妹文化,沒有辣妹文化,日本就完了!」

      走在澀谷中央街,看到一群女學生圍成一圈等待簽名,轉回頭一看,原來就是約好在澀谷漢堡王採訪的日本遊民辣妹漫畫家─濱田布蘭妮。

      濱田不是一般的少女漫畫家,而是長期在街頭遊蕩求生,過著遊民 的生活。但在日本報章雜誌、電視頻繁曝光後,她已成為澀谷辣妹的知名代表人物,但是她仍然喜歡隻身拖著皮箱在澀谷街頭遊蕩、出沒,繼續當一個遊民辣妹。

      拖著皮箱四處遊蕩 畫漫畫走紅

      濱田的臉上畫著濃濃的辣妹妝,口中操著難懂的「辣妹術語」,講話講到興奮時,聲音還高八度,這天約在她熟悉的漢堡店採訪,使她看起來輕鬆自在,還指指皮箱瀟灑地說:「我隨時帶著我的家當,我走到哪,哪裡就是我家。」

      自稱永遠20歲的濱田,幾年前在「小學館」的漫畫雜誌推出處女作《超級偵探梨花》漫畫連載,意外受到歡迎。其後又推出描寫辣妹生活百態的漫畫連載,小學館於07年將她的連載作品集結成冊,出版了《半調子辣妹(暫譯)》第1集,創下5萬冊的銷售量。

      在漫畫界闖出名號後,濱田的辣妹外型和獨特的講話腔調,引起演藝經紀公司的注目,去年與經紀公司簽約後,她還開始進軍演藝界,成了小池徹平、內田有紀等知名偶像的後輩。

      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樂觀無厘頭

      濱田無厘頭地闖進漫畫界,成為漫畫家的故事十分傳奇,在日本有很多人學漫畫,特立獨行、長期在街頭過著遊民生活的濱田,竟然能夠得到出道的機會,跟她的行動力與辣妹樂觀、開朗的特質脫不了關係。

      濱田描述說:「我從小喜歡看漫畫,從少女漫畫、鬼怪驚悚漫畫、少年漫畫,甚至成人漫畫都看過,但是我從來沒有真正畫過漫畫,只在漫畫學校學了2年就成為漫畫家,說實在的有點辛苦,畫週刊連載時,有些不會畫的構圖還要查半天資料。」

      「學漫畫以前,我讀的是寵物美容專門學校,有一天逛書店的時候,無意間翻到藤子不二雄A的自傳漫畫《漫畫之路》,讓我突然嚮往成為漫畫家,於是立刻下定決心轉換跑道,還馬上去報名了漫畫學校。」濱田笑著說:「我是行動派的,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處女作得學校大獎 開啟辣妹風

      濱田說:「我才學漫畫半年,便以狗的戀愛故事為體裁畫了處女作,還參加了學校的漫畫比賽,結果得到最優秀獎,讓我信心大增,於是立刻夢想要出道。」

      當時拿著得獎作品,憑著初生之犢不畏虎的精神,濱田走訪各大出版社自我推銷。出版社的編輯對她的唐突之舉都很頭痛,唯獨小學館的編輯被她個人的辣妹風格所吸引,還建議她,不妨嘗試把周遭的辣妹故事畫成漫畫,一試之下便開啟了濱田的漫畫家之路。

      濱田家住千葉,當她中學迷上當辣妹後,就喜歡在澀谷遊蕩,不喜歡回家,成為漫畫家後更是長年不回家。她的第1本漫畫發行時,還是在電視節目的安排下,回千葉向1年沒見的母親報告喜訊,濱田說,母親是最能理解她的人,不像父親偶爾見面就碎碎念。

     

    2009/07/26 – [ 中國時報/焦點鮮話題/03版]

     
       
    澀谷遊民漫畫家 元氣辣妹 濱田布蘭妮(2-2)  
       
    【黃菁菁】

      喜歡遊蕩長年離家 媽媽能體諒

      濱田媽媽看起來就是個沒什麼脾氣的傳統日本女性,跟濱田的形象正好成對比。她很擔心女兒夜宿漫畫咖啡館的生活,還追問女兒為何不回家?

      濱田的回答是,畫辣妹漫畫一定要在澀谷,現在的生活超方便,不用房租,也不用水電費,千葉的家離澀谷太遠,回一趟家很不方便。

      濱田拿著她的《半調子辣妹》解釋說:「我的連載刊登的《SPINE T》雜誌是針對成人讀者的,而小學館的編輯也都是歐吉桑,編輯對我在漫畫中用很多的辣妹術語、還加註解說明的作法很感興趣。」

      「我的想法和編輯歐吉桑的想法,其實是有些出入的。有些事在我看來並不稀奇,他們卻覺得十分有趣。當我們討論新作品時,他們常會從我的談話中,替我找出一些靈感,可能因為這樣,也很對歐吉桑讀者的胃口。」

      辣妹術語青春辭典 歐吉桑愛看

      「歐吉桑讀者反應說,看我的漫畫可以幫助他們了解兒女的想法,聽懂兒女說的話,我的漫畫可說是『澀谷年輕人辭典』呢!不過,編輯有時候連我的註解都看不懂,還要再修改成更正式的日文。」

      的確,濱田的漫畫用了一大堆縮寫和辣妹術語,為了採訪她,記者還事先買漫畫惡補了一下,結果似乎不太管用,邊採訪還邊請她一面解釋。

      濱田喜歡拖個旅行箱在街頭遊蕩,玩累了就找家速食店泡一泡,晚上大多找個網咖或到朋友家過夜,過著居無定所的遊民生活。她自有一套街頭求生術,有時到日曬沙龍免費淋浴,有時拿薯條當護唇膏,或者拿捲髮器烤麵包,她都能自得其樂。

      濱田說:「我跟家人見面都是拜電視節目之賜,上次跟我父親隔3 年才見一面,跟哥哥則隔5年,媽媽最瞭解我,但我也不常跟她見面,去年才因節目見了2次面。」

      喜在都會叢林冒險 處處是我家

      濱田現在不只是漫畫家,還是個藝人,被問到今後的目標時,她說:「雖然現在也拍連續劇,從事藝人活動,但是頭銜仍是辣妹漫畫家,我不會放棄漫畫的,希望將來成名,變得很有錢,可以回澀谷舉辦辣妹比賽。」

      「辣妹的特徵是開朗樂觀,再怎麼無聊的事都會變很有趣,現在日本不景氣,我希望歐吉桑們看到元氣辣妹也能元氣大增,辣妹和普通人的界線已經越來越不明顯,我想振興辣妹文化,沒有辣妹文化,日本就完了!」

      談到今後的漫畫作品時,濱田說:「今後我的漫畫主角不限於辣妹,我想表現的是年輕人的觀點,描寫對流行敏感度高的年輕人,他們的生活及想法等。」

      濱田也建議想成為漫畫家的人,不要怕失敗,要樂觀進取。她說:「我成為漫畫家之後,最高興的事是,有些遊民朋友,看到我的例子後,都重新被激發出動力,開始再一次地追求自己的目標及夢想。」

      要畫年輕人的生活 也拍連續劇

      「我喜歡在都會叢林中冒險,因為會提供我許多靈感,不只是澀谷,新宿、池袋、秋葉原、上野都是我的家,我會到處拍漫畫用的資料照片,靈感一來,就蹲在路邊畫起來。」

      「我畫的全是自己和周遭朋友的真實故事,從我的漫畫裡,也可看出年輕人離家出走的各種理由。」

      被問到遊民生活最困擾的事時,濱田指著隨身攜帶的皮箱說:「其實當遊民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除這箱之外,我另外還有五大箱家當,分別寄放在不同地方的投幣式置物櫃,光是置物櫃就花了很多錢。」

      「不過,這種生活雖然辛苦,但也會讓人變得更堅強,有更多不同的看法,對我畫漫畫很有幫助,我想一直這樣生活下去。」

      被問到將來結婚的對象時,濱田笑著說:「我喜歡帥哥,他最好能跟我一起過遊民生活,說不定生了小孩,還可以3個人就這樣活下去呢!」

      《日本風》白辣妹&黑辣妹

      主要分為現在流行的白辣妹,和以前流行的黑辣妹(烤肉妹)

      ★白辣妹又分為:公主辣妹、芭比辣妹、小惡魔(ageha)辣妹等。

      ★黑辣妹又分為:小辣妹(黑臉、茶髮)、山姥辣妹(黑臉配上白色眼影和嘴唇)、汙辣妹(髒兮兮,臉上塗大濃妝)、ikatsu辣妹( 眼神尖銳、臉特黑)等。

      當今澀谷辣妹的標準流行打扮,是彩色布鞋,配上「jam pixy」超低價服裝店的服飾。

      濱田口中的辣妹準則:「要當辣妹就是要敢秀,衣服要多加些配飾,化妝要化就要濃,頭髮要梳就要高,不能戴彩色隱形眼鏡。」

     

    女人與房子

    2009年04月17日地產王

    圖片: 1 / 1

     

     


    這間巨大的房子,她設計的;巨大的女人雕塑,她做的;地上的菜、地瓜,她種的。她1個人住在山裡,這是伍角船板老闆香姐與建築的故事。採訪╱祝秀薇 攝影╱陳恒芳

    伍角船板老闆 香姐 360度邀景 玻璃屋

    2009年04月17日地產王

    這天,霧太濃,窗外一片白茫茫。360度的玻璃屋內僅以家具區分格局,高近7米的巨大廊道與女人雕塑,是香姐的裝置藝術。陳恒芳攝
    這天,霧太濃,窗外一片白茫茫。360度的玻璃屋內僅以家具區分格局,高近7米的巨大廊道與女人雕塑,是香姐的裝置藝術。陳恒芳攝 圖片: 1 / 1

    【祝秀薇╱綜合報導】如果有能力選擇,你會想住在怎樣的地方?每坪100萬元的豪宅、車水馬龍的市中心?「伍角船板」老闆謝麗香選擇了山裡頭、除了自己的呼吸聽不到人聲的地方。她蓋了棟玻璃屋,活在大自然裡,過著自給自足的日子。

     


    在山裡,門牌完全失去指標的功能,它確實存在,只是我們花了1個多小時仍找不到。在僅能1部車通過的狹小山路上,兩邊都是樹,樹的枝葉伸進車窗,沒見到人。
    還好有手機,在香姐的指引中,終於在天黑前找到她的家,不是看到門牌,而是看到屋前那好高好高的女人雕塑。

     

    建築素人 國中畢業
    大家都叫香姐的謝麗香,是「伍角船板」餐廳老闆。她設計的餐廳建築都引起話題,舞動的女子外型、扭曲的建築線條,有人覺得怪異,也有人封她為「女高第(西班牙建築大師)」。
    但她才國中畢業,且從未學過建築。「28歲時在自家祖厝的地蓋了第1間房子後,我就好想再蓋房子。」香姐說,強烈欲望讓她不惜借錢蓋房子。「管他的,就算最後倒了,至少我曾做過了。」
    這樣的渴望似乎很熟悉,我們也曾想放棄朝九晚五去創業、想當全身可能只剩1包菸的藝術家、想跟不可能在一起的某人說我愛你,只是我們總想得太多,沒踏出這一步,香姐可是義無反顧地向夢想走去。
    對自己住的地方也是這樣。她不要建商規劃好的,她蓋了棟360度的玻璃屋,室內外共80坪,屋高7米,與150多公分高的她相比,像個巨人。

     

    遼闊的景 撫慰心靈
    談對家的要求,「一定要看得到山景,房子再破都沒關係。」香姐看重室外甚於室內,「周圍一定要有樹,有水景很好,沒有也無妨,但景色若是那種近在眼前的山谷也不行,一定要延伸的景色。」因為面對遼闊的景色時,很多事情都能不放在心上。
    為什麼一定要有樹?「我老想起小時候。」香姐說,小時候在鄉下長大,就是喜歡被樹圍繞,有種被擁抱的心安。而人的記憶就是這樣,總是忘了想記得的,又記得那些已遺忘的。「我想重回大自然。」她說。
    屋內很寬闊,沒做隔間牆,全屋成一室,除了廁所,「偶爾有朋友來,用霧玻璃隔一下,較不會尷尬。」她解說時,1隻蜘蛛正爬過洗手檯。
    室內只用簡單的家具區別空間,擺張沙發,這地方就叫客廳;擺張餐桌,就是餐廳;放張床,自然就是臥室了。
    不過,有樣大型建築生物從大門延伸入室,是「大角磚」砌成的廊道。大角磚是磚窯中鋪窯底的磚頭,塊頭比一般紅磚大1倍。香姐說,剛好遇到1個燒磚村落在賣,她就把全村的大角磚都買下來。如此豪氣的買法,還有鋪成地板的「玫塊石」,130萬元買下,切成56片,變成黑色底帶著白色流水般線條的地板。
    1個人住在山裡,不怕孤獨嗎?「我不怕孤獨,不怕黑,反而怕人。」香姐開始講起自己的故事。窗外不知名的鳥兒叫著,她的聲音與鳥聲,在高達7米的屋子裡,迴盪著。

    在這洗澡,是奢侈的幸福。
    怕朋友來不自在,浴室用霧玻璃隔著,但沒有門,只有布幔遮掩。

     

     

    巨大的廊道由大角磚砌成,從門前一直延伸入室。
    長長的磚頭小徑,通向香姐的家。

     

     

    每個女人雕塑,都是香姐的創作,也是她的分身。
    奔放的吊燈與女人身形當底座的餐桌,都是香姐的意志呈現。
     

    謝麗香這個人
    現職:伍角船板老闆
    年齡:1965年生 44歲
    星座血型:處女座A型
    學歷:國中畢業
    最喜歡:建築、樹
    最討厭:在人群裡
    座右銘:寧為浪人 不為奴人

     

    伍角船板台北店,建築外體是2個舞動的女人,捲曲的線條與香姐髮型如出一轍。陳鴻文攝

    玻璃屋小檔案
    類別:獨棟透天厝
    成員:香姐1人
    坪數:室內約40坪,戶外約40坪
    格局:
    ◎單層樓,高度5~7米
    ◎除了衛浴,皆未隔間,以家具分出客餐廳、臥室
    造屋時間:約半年
    造屋費:約700萬元

     

    香姐每天早上都去捉蝦(左上圖),也自己種菜(左下圖),她用這些食材,加上跟村民買的小橘子與芭樂,配上新鮮桂花茶,就成一頓豐盛早餐。

    擁抱孤獨 享受自己
    1個人住,最大的問題不是物質上的,而是孤獨。
    我不怕孤獨,反而怕與一群人相處。這是我的個性。每個人生活模式不同,有的人在這住3天可能會「起肖(發瘋)」,想逃離這裡,就像他當初想逃離人群。

     

     

     

     

    拋開物欲 活出自我
    別以為住在這種看似人間仙境的地方,就會快樂。
    去年我在台北東北角的家裡,那也是個玻璃屋,一樣有樹、有遼闊的景,但我卻好痛苦。為什麼我不快樂?我忽然想起童年,12歲的我看著這些東西是那樣快樂,到底差別在哪?
    忽然,我懂了。能不能快樂,差別在有沒有「責任」。
    愛情、事業、家庭都是責任,童年沒有工作、沒有愛情、沒有欲望,沒有這些,就有了快樂。
    我現在不管事業、沒有婚姻、不聽音樂、不看電視、不看報紙,生活很簡單,但過得很滿足,這是「乞丐的生活,神仙的日子」。
    老天爺對我很好,在這天天有野蝦可捉,家旁也有好多果樹,下個月龍眼就可以吃了,且多到吃不完;野菜也會自己長出來,不必施肥,只靠陽光就長得好肥大;有時到山下花錢買點水果,我覺得這樣活著很快樂。
    別怕,只要做自己,老天會供養你的。謝麗香╱口述 祝秀薇╱整理

    阿部寬拎西瓜 演活失業男

    全球經濟不景氣,失業潮一波接一波,籠罩在這股陰霾下的日本,接二連三透過電影反映社會現象,中生代演技派演員本木雅弘、阿部寬、香川照之等,更紛紛在銀幕詮釋中年失業男子,各自尋找人生新方向。

    在「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裡,本木雅弘原是私人樂團大提琴手,因樂團結束,失去工作,不得不返回故鄉,甚至當起禮儀師,在工作中見證生命的莊嚴起落。本木雅弘也因該片鹹魚翻生,獲獎頻頻。

    是 枝裕和執導的「橫山家之味」中,阿部寬難得嘗試平凡樸素的角色,飾演沒有工作的油畫修護師。即使失業、與父親長年失和,還是得帶著新婚妻子和繼子硬著頭皮 回老家。家人問起工作狀況,他也想盡辦法隱瞞,顧左右而言他。片中阿部寬一件寬大襯衫、拎著一顆西瓜、頂著大太陽爬坡的模樣,點出生活的困窘和尷尬,他生 活化的演出也為他贏得日本三大電影獎之一的「每日映畫大賞」最佳男主角。

    至於黑澤清執導、曾獲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評審團大獎的「東京奏鳴曲」更完全以東京中年男子失業為主題,呈現他們在家庭、職場、社會壓力下的面貌。

    在「東京奏鳴曲」中,46歲的香川照之忽然遭大企業裁員又不敢告訴家人,只好每天帶著公事包上街,加入「流浪上班族」行列,耐心排隊應徵工作,為了省錢和遊民一起吃社福單位提供的免費餐。香川照之遭裁員時空洞的眼神、面對外界質疑的痛苦、因失業帶來壓抑又暴躁的情緒,在在讓人動容。

    【2009-03-24/聯合報/D4版/星blog】

    2007/09/23 – [ 中國時報/浮世繪/E8版]
     
     
    《旅人輕文學》瓦楞小屋裡的無期徒刑 ──日本遊民生活一瞥
     
    【梁旅珠】每回在潔淨優雅的日本街頭,看到餐風露宿的街友,總彷彿驚見高貴亮麗的妝容下,竟也有無法遮蓋的傷口與瘡疤……

    東京銀座深夜,寂靜的二丁目中央通,Harry Winston珠寶店的玻璃門,雕花鐵柵欄依舊富麗堂皇;不過少了亮眼的燈光和力拒寒酸氣於店外的高傲門衛,名店,似乎不再像白天時那般遙不可及。

    在回旅館的路上,我一定會看到「Mr. Harry Winston」躺在瓦楞紙板上,裹著破棉被,沉於夢鄉,正緊緊貼著那展示女人夢想的櫥窗。玻璃窗上那幾個對時尚拜金人士意味深長的英文字母,在他眼裡大概只代表著牆角的遮蔽、乾淨的地板、和打烊後微弱燈光提供的溫暖。或許因為如此,衣衫襤褸的他總是能比穿著光鮮的我,更有勇氣大方貼近櫥窗內的虛榮與浮華。

    就像銀座其他的流浪漢一樣,「Mr. Harry Winston」夜夜獨占銀座豪華店面,但一到清晨便黯然退出舞台。在接下來一天的都會生活裡,人們紛紛甦醒活躍,宛如孤魂的他們竟全杳然無蹤。在這個無家可歸的城市,他們到底隱身何處?

    公園裡的遊民能坐擁美景 多半有組織相互照應

    銀座區唯一不晝伏夜出的例外,是一位斯文的白髮老先生。

    有陣子他露宿在西洋銀座旅館對面、高架道路下的居酒屋旁,他的「床」,是一張櫻花樹下的人行道長凳。白天他忙著整理長凳旁歸他管轄的兩個垃圾筒,中午還會讓出半條長凳,在樹下認真陪伴抽煙小歇的上班族談天。春夜露宿雖酷寒難耐,但可獨享滿樹櫻雪,也有浪漫的一面吧!

    公園裡的遊民也能坐擁美景,不過不像銀座街友那般孤單,他們多半有組織相互照應,甚至會有像「村長」般的領導者,還有一些共同生活的規範。六成以上的遊民有「工作」(主要的工作是「資源回收業」),據說還有付不起房租的上班族委身其間!

    夜宿商店街的個體戶遊民每天都得打包走人,通常一個菜籃車就可以搞定他們所有的家當。住在車站裡的,多會用紙箱搭成有「牆」或有「屋頂」的小屋以增加保暖性與私密度;由於「私人財產」較豐,可能得要超市推車才夠用。至於公園派,因為有下雨會被淋濕的問題,則演變成用紙板加藍色塑膠布拼搭成的「藍色小屋」(「Blue Te nt」)──不但有「地上物」,也講「所有權」。

    藍色小屋極具「環保概念」 又充滿了「個人風格」

    遊民小屋材料全來自廢棄物品(藍色塑膠布是人們在公園內賞花時拿來鋪在地上用的),極具「環保概念」,又是「純手工打造」充滿了「個人風格」。於是有好奇的「盈盈美黛子」針對上野公園的藍色小屋進行調查記錄,還就配色與造型做了一番「鑑賞」。三角形屋頂的「切妻屋根」型最有利於排雨;藍色和白色塑膠布相互搭配流露清潔感與變化;用來壓住塑膠布的石頭若排列得宜,再妥善搭配公園內的樹木,可以表現出「枯山水」的風情。

    半固定式的藍色小屋裡能夠放撿來的家具和電器用品,公園內有公廁供梳洗方便,白天有綠蔭長凳可以活動休憩,晚上還有路燈照明,相較之下生活機能一應俱全,算是遊民之家中的「豪宅」。不過最頂級的藍色小屋位於隅田川的「河川敷」(河岸邊),因為此處不但是 waterfront,又有 view,種菜之餘,還可以不時享受釣魚的樂趣!

    全日本兩萬多的遊民人口中,大阪府就佔了近三分之一,比東京都多出一千多人。櫻花季沿大阪淀川欣賞兩岸爭相怒放的美麗櫻花,你很難忽視夾雜其間的無數個藍色帳棚。

    一樣是「逃避」 日本文化卻傾向美化「自殺」

    「路上生活」物質條件和生存環境其實非常的嚴苛,凍傷或凍死街頭的案例不少,被犯罪集團利用的事件也時有所聞,更常成為無知青少年洩憤的對象。導演今敏在動畫電影《東京教父》中,以三個遊民撿到一個棄嬰的故事為主軸,暗沉卻感性地刻畫出街頭求生的悲歡與心路歷程。貨真價實的「遊民詩人」大石太,則用俳句忠實描繪出這一群人「在瓦楞紙小屋服終生刑」的點滴心情。

    多數日本人並不喜歡遊民,覺得他們懶惰又不負責任。一樣是「逃避」,日本文化比較傾向於美化「自殺」這條「死路」,對於丟下問題自己去逍遙度日的「生路」相當鄙夷。不過,日本遊民大都溫和而沒什麼危險性,政府又拿不出有效的解決良方,面對這惱人的都市之瘤,一般人也只好抱著消極放任的態度。

    只是,每回在潔淨有序的日本街頭,尤其是奢華優雅的銀座,看到餐風露宿的街友,總是彷彿驚見高貴亮麗的妝容下,竟也有無法遮蓋的傷口與瘡疤。

    在戴著繁華面具的大都會裡,有錢,像我這樣的異鄉人可以買到暫時棲身的「家」;僅僅一街之隔,卻有人在家鄉的土地上,無「家」可歸。

    2008/11/08 – [ 中國時報/文化新聞/A14版]
     
     
    日諧星暢銷書 兄模仿作也大賣 中學生變大學生《無家可歸》紅不讓
     
    【黃菁菁/東京七日電】日本社會吹起「無家可歸」旋風,搞笑藝人田村裕的《無家可歸中學生》一書大賣,賺進逾二億日圓(約台幣六千七百七十多萬元)的版稅後,坊間又出現模仿作《無家可歸大學生》,初版銷售還遠超越中學生。原來這個大學生是田村裕的親哥哥田村研一,他從超市打工的飛特族搖身一變成為暢銷作家。

    《無家可歸中學生》是描寫田村裕小時候父親突然破產宣布解散家庭,接著父親失蹤、母親病死,讀中學的他不想成為哥哥姊姊的負擔,而選擇一個人夜宿公園當流浪漢的故事。

    日本今年上半年的暢銷書排行榜上,《無家可歸中學生》在藝人部門排名第一,所有暢銷書中排名第四,至今已賣出二百二十五萬本,其後也推出漫畫版,最近還改拍成電影,由日本當紅偶像明星小池徹平主演而造成大轟動。

    最近在書店發現《無家可歸大學生》也成為暢銷書,初版大賣八萬本,比中學生版還要多五萬,作者當時就讀大學,住在和弟弟不同的另一個公園,且半工半讀照顧弟妹。

    收容田村三兄弟妹的好心人,田村裕同學的母親在接受電視訪問時回憶說,第一次接他們三個到家裡吃飯時,哥哥一身難聞的臭味,而且邊吃飯還邊打瞌睡,不難想像他的生活過得多麼辛苦,看在眼裡都心酸地哭了起來。

    研一表示,弟弟過去告訴他是借住同學家,一直到弟弟出書才知道,原來弟弟瞞著他去住公園。他在書中寫出自己的經歷,可以說是《無家可歸中學生》的延長版。研一還說,出書是出版社向弟弟提議的,寫書後才發現自己文筆不好,可能無法走作家這條路。

    2009/01/13 – [ 中國時報/社會.都會/C1版]
     
     
    遊民禦寒有術 未傳街頭凍死
     
    【張企群、蕭承訓/台北報導】「只要有一片屋頂、一面牆壁和一條棉被,我們就活得下去。」接連幾天寒流來襲,各地紛傳民眾死亡憾事,反倒是無家可歸的遊民,從南到北皆未傳出凍死案例,萬華老遊民「阿明」自嘲說,也許是他們平常過慣了飢寒交迫的日子,比一般人更懂得禦寒存活之道吧!

    台北市萬華區向來被視為遊民之都,流浪街頭的男女遊民超過二百人,其中多半是五十歲以上的中老人,七、八十歲者也大有人在,白天經常看到他們四處閒逛,或窩在公園裡、騎樓下喝個小酒,入夜後就突然銷聲匿跡,各自躲到屬於自己的角落裡睡大覺。

    職業路倒遊民 躲進醫院避寒

    這些遊民長年過著街頭游牧生活,人人深諳「戶外求生」之道,也都練出超強的適應力,不論盛夏酷熱或嚴冬酷寒,老天爺出的難題考不倒他們。

    據當地里長和員警指出,老遊民應付天候變化都很有一套,天熱時就躲進商家、車站吹免費的冷氣;天冷時,憑著對遊蕩環境的熟悉度,也總有本事找到禦寒的地方。

    消防隊員表示,在這兩天寒流過境路倒救護案件中,有不少是熟面孔的「職業路倒」遊民,多藉此躲到醫院避寒,進了急診室又好端端,讓人看了又氣又好笑。

    雨傘綁成帳棚 不怕餐風露宿

    此外,萬華當地空屋、商場、地下停車場、大樓公寓樓梯間和公園裡的公廁,也都是遊民避寒的首選,有些遊民還聚在空屋裡升火取暖,而平日在台北火車站周邊活動的遊民,大多就近躲進車站一隅禦寒。

    有些睡慣了公園涼亭的遊民,捨不得離開,這幾天也開始在地面多墊了一層紙箱或硬紙板,再舖上棉被或睡袋,四周再用拾荒而來的幾把雨傘,綁成一個簡易的帳棚,整個人包裹在中間睡大覺,完全無懼外界天寒地凍。

    尤其冬天一到,很多慈善機關和社福單位常會不定時救助遊民,除了提供吃喝外,也會贈送衣物和棉被、睡袋等保暖用具,這些社會源源不絕的愛心,也讓遊民餓死或凍死街頭的機率大減。

    2008/12/23 – [ 中國時報/國際新聞/A3版]
     
     
    寒冬為遊民送暖 報紙扮要角
     
    【實習編譯王麗鈞/紐約時報廿二日報導】加拿大廣告公司Taxi計畫贈送衣服給無家可歸的遊民,而這項計畫係借助於一個正面臨困境的行業:報業。

    今年冬天,救世軍(Salvation Army)將在加拿大發送三千件保暖夾克,這項計畫由廣告公司Taxi發起並出資。夾克保暖的秘密材料就是碎報紙。

    Taxi多倫多分公司的創意總監麥克林表示:「說來諷刺,我們製作過許多報紙廣告,希望能說服讀者去看這些廣告,如今我們終於可以胸有成足的說,我們的廣告真的很有用,它的用途是保暖。」

    麥克林邀請加拿大時尚設計師莉達設計這款夾克,並親自測試夾克保暖功能,他穿上報紙夾克後,在冷凍設備中待了八個小時之久,而且還防水。這件夾克名為「15 Below」,因為多倫多氣溫降至攝氏負十五度時,政府會發布低溫警報。不過,夾克上只有小小的「15↑」標誌,避免穿夾克的遊民遭受異樣眼光。Taxi和救世軍正在尋找更大的贊助商。麥克林:「報業必須正常營運,夾克計畫才能繼續。」

    【記者曾懿晴】

    今年因景氣差、失業率大增,街友人數大幅上升,還出現七年級生、大學、碩士生等罕見的街友族群。人安基金會社會資源組長吳婉蘭表示,不少企業難熬景氣寒冬而裁員,金融、科技業等中年失業者一旦無後援,也可能成為街友高危險群。

    人安基金會統計,95年全台街友服務人次為26萬3千人,96年增加到33萬人,今年已逼近40萬,成長驚人。

    人安基金會在全台有9個街友平安站,平日提供街友用餐、洗澡、急難救助等服務;平均每天有上百名街友到平安站用餐,「較去年同期增加兩成。」

    人安基金會平安站日前曾遇到1位女性碩士街友;新竹平安站則出現68年次的街友,因失業而向地下錢莊借錢,結果還不出錢而四處躲債。宜蘭羅東平安站也有一位71年次的街友,精神狀況有些異常,出生後就沒有登記戶籍,身上也沒有身份證,逐漸被社會遺忘。

    人安及創世基金會每年為街友及獨居老人舉辦尾牙,今年因服務人次遽增,桌數從去年的800桌增為1200桌,但捐款明顯下滑。目前只籌到3成經費,距離目標1200萬還有很大距離,期盼民眾伸出援手。愛心專線:02—28361600分機233。

    【2008-12-04/Upaper/4版/焦點】

    【記者曾懿晴/台北報導】

    今年因景氣差、失業率大增,街友人數大幅上升,甚至還出現七年級生、大學、碩士生等罕見族群。人安基金會社會資源組組長吳婉蘭表示,不少企業難熬景氣寒冬而裁員,金融、科技業等中年失業者一旦無後援,也可能成為街友高危險群。

    人安基金會統計,九十五年時他們服務的街友人次為廿六萬三千人,去年增加到卅三萬人,今年還不到十二月,就已逼近四十萬。

    吳婉蘭指出,人安基金會全台有九個街友平安站,平日提供街友用餐、洗澡、急難救助等服務。從單月服務人次來看,九月約有三萬三千多人次到平安站用餐,「較去年同期增加兩成。」

    「今年因景氣影響,為躲債、遭裁員的街友逐漸浮上檯面,許多科技、金融產業在今年裁員,這些人便成為街友的隱性高危險群。」吳婉蘭表示,街友大多是窮人中的窮人,但社會大眾對他們的負面觀感較差,其實他們與邊緣弱勢家庭相較,只是少了棲身之所。

    人安基金會平安站日前曾遇到一位女性碩士街友,她過去也有工作,因社會適應不良,難以融入。吳婉蘭說,該街友在求學時期可能很會念書,可是出了社會才發現人際相處不良,在北市每一區流浪一陣子,都因難以適應又持續流浪,不少員警對她感到頭痛,在國外的家人也愛莫能助。

    日 前新竹平安站曾出現六十八年次的街友,因失業向地下錢莊借錢,結果還不出錢四處躲債。宜蘭羅東平安站也有一位七十一年次的街友,精神狀況有些異常,出生後 就沒有登記戶籍,身上也沒有身分證,逐漸被社會遺忘。人安及創世基金會每年為街友及獨居老人舉辦尾牙,愛心專線:〈○二〉二八三六一六○○分機二三三。

    【2008-12-04/聯合報/A6版/生活】

    【記者羅紹平/台東縣報導】

    女遊民詹鄭採鳳有過三次婚姻、生了一個兒子,台東市戶政人員蘇家鑫昨天詢問「想不想與兒子團圓重聚?」她直搖頭說「嘸愛」;她的兒子似乎也不願與生母團圓。

    詹鄭採鳳還要蘇家鑫「嘜講這,講這些嘸效」、「攏過去了」;蘇家鑫又問:「阿嬤你想要去住老人院嗎?」她笑著說:「那是病人住的所在,我一人在這生活,才快活。」

    蘇家鑫說,他曾嘗試聯絡已遷居台北縣的詹鄭採鳳兒子,未獲回應;詹婦兒子的岳父向蘇家鑫表示:「我女婿要認生母就會跟你們聯絡,請不要再打電話到家裡。」

    記者昨天試圖聯繫詹婦兒子,詹的岳母接電話表示,曾聽過女兒轉述女婿父親早逝,母親在他小時候離家出走,「我們不管女婿身世背景,只要女婿能疼惜我的女兒就好。」

    她說,日前曾有台東市戶政人員打電話告知此事,但她女婿沒什麼反應,長期以來,全家都儘量不在女婿前,提到他生母的事。

    【2008-12-27/聯合報/A9版/社會】

    花蓮就業緩衝中心 提供短期住宿 「房客」多無力分擔房租 「蒲公英」經濟壓力大

    【記者簡獻宗/花蓮報導】

    「不要只吃白飯加醬油,嘗一口我炒的蝸牛肉,味道還不錯吧! 」、「蝸牛是我親手拾的,內質很新鮮! 」在花蓮縣蒲公英關懷協會就業緩衝中心,更生人「阿祥」以原住民拿手的炒蝸牛替遊民「小峰」加菜,患難見真情。

    花蓮縣蒲公英關懷協會今年8月開設就業緩衝中心,提供更生人或遊民短期住宿,協助就業;這個國內由民間社團首創的「就業緩衝中心」,得力於協會理事長邱秀蓮大力促成,她是花蓮就業服務站專案就業輔導員,擔任更生保護會花蓮分會志工。

    「就業緩衝中心」的更生人或遊民是社會底層的弱勢族群,部分住民雖陸續離開,目前仍借住5人,每人背後都有一段辛酸故事。

    「小峰」在19歲那年不滿父親續弦,負氣離家流浪當遊民,半年前從台北縣流浪到花蓮,在花蓮就業服務中心巧遇邱秀蓮,他住進就業緩衝中心後,曾多次佯裝上工,人跑到網咖店鬼混,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後來糗事被發現,他痛改前非,目前是臨時工友。

    39歲「阿祥」在原住民部落被查獲電捕保育類魚類,經判決易科罰金12萬元,他耗盡積蓄湊出9萬元,不足的3萬元以服刑1個月折抵;結果人尚未入獄,妻子負氣與他離婚,「阿祥」一時想不開企圖輕生獲救,服完刑,他暫住中心,現在是清潔工人。

    未婚的年輕單親媽媽「小如」,同居人因吸毒入獄服刑,無處可去,帶著兩歲小女兒投靠就業緩衝中心,她在民宿擔任臨時清潔工人;單身的更生人「阿泰」無家可歸,打雜工的老闆無法供宿,他借住就業緩衝中心,最近他跳槽改銷售鋼琴,工作表現不錯。

    邱秀蓮說,就業緩衝中心的住民,都有不如意的過去,彼此很能互助,誰手頭較寬或有好吃食物就主動幫其他人加菜,另類小家庭的氣氛很溫馨。

    就業緩衝中心每月租金15千元,住民都剛投入工作,多數人無力分擔房租,經濟壓力讓邱秀蓮很傷腦筋。邱秀蓮表示,就業緩衝中心不排斥外界援助資金,她鼓勵住民有工作才有收入,累積足夠的能量才能回饋房租或搬到更好的環境。

    2008-10-14/聯合報/C2/宜花綜合新聞】

    【蔣勳】

    有人問我:經濟大崩壞的時代,我們能做什麼?政治人物這麼貪婪目無法紀的時代,我們能做什麼?

    我想一想, 這麼大的問題 ,一時似乎沒有比較好的答案。

    最近參加了「流浪者計畫」的評審,倒是遇到幾位使我覺得篤定踏實的年輕人,好像又使我有了信心。

    「流浪者計畫」每年甄選大約八名左右的年輕人,審核了解他們提出的「流浪」計畫,每一名資助大約十萬台幣左右,使這些年輕人「流浪」「學習」「認識世界」的夢想可以實現。

    「流浪者計畫」今年已經是第四年,前面幾屆有到印度拜師學西塔琴的,有到滇藏邊境騎三個月單車寫作報導文學的,有到陜北窯洞跟當地老太太學剪紙的,他們大多在當地停留二至三個月,學一門手藝,或做一件事,完成自己年輕的夢想。

    年輕朋友這幾年流行說一句話:「現在該做的事沒有去做,將來就會後悔!」

    「後悔」大概是一種心靈上的「衰老」吧,其實不一定與年齡有關,許多三十才出頭的人就可能因為失去夢想,終日陷溺在悔恨與忌妒他人的瑣碎口舌是非中過日子,原地踏步,人生沒有進步,很容易未老即先衰了。

    可是「流浪者計畫」的年輕朋友走出去了,走到廣闊的世界,觀看豐富遼闊的大自然,觀看不同文明多采多姿的歷史文化,學習艱困勞動中的創造力與堅毅的生命意志。他們與「經濟的大崩壞」擦肩而過,看到富有,也看到貧窮。看到城市富豪階級,可能因人生失去夢想,變得貪婪而貧窮;也可能看到偏遠村鎮儉樸生活的樸實百姓,安分、無憂無慮,勤勞工作,善待他人,擁有真正生命的富足。

    無論多麼富豪,擁有多少銀行帳戶,失去了夢想,其實就是貧窮;物質生活雖然簡單,不放棄對生命的期待與渴望,就是一種富有。

    今年甄選的「流浪者」有使我特別印象深刻的。

    一位卅歲的年輕人,斯文儒雅,默默做了十年的遊民輔導工作。他熟悉台北這個都市每一個角落遊民棲居的地方,萬華的某一個廟埕附近,台北火車站的西停車場。他和一些義工定期帶這些遊民去洗澡、理髮,或者,如果他們自己願意,幫助他們就業,重新面對曾經令他們恐懼逃避的社會。

    這個流浪者將用兩個月的時間到日本,觀察比較成熟社會裡遊民的結構、組織,以及整個社會對待遊民的態度。

    我感謝這位遊民的「朋友」告訴我許多我以前不知道的事。在我童年的時候,台灣是沒有「遊民」這個名詞的,有的只是充滿鄙夷輕視的「叫化子」、「要飯的」或「乞丐」。充滿「鄙夷輕視」大概即是一種心境胸懷的「貧窮」吧!

    另外一位廿多歲的女性,短頭髮,颯爽英氣,眼睛明亮,她的「流浪」計畫是到柬埔寨做登革熱醫療。

    出身醫學院,在中研院生物分子研究所工作,有漂亮的學歷、經歷,有穩定的工作收入,但她辭職了。

    「為什麼?」我問。

    「我想把研究室的工作用在需要的人身上。」

    「三個月夠嗎?」

    「我需要八個月」她很篤定的說。

    我至今常常在腦海中浮現這位女性煥發著亮光的面容,像朝日無垢盛大的光明。

    謝謝他們,使我對經濟的崩壞沒有那麼驚慌;謝謝他們,使我在對政治的沮喪裡沒有對人性失去希望。

    (本文作者為聯合文學社長)

    2008-10-04/聯合報/A4/要聞】

    【記者林進修/台北報導】

    「唉!又來了!」一見到身體散發著怪味、蓬頭垢面的阿朋走進急診室,台北市立聯合醫院和平院區的駐院警衛及護理人員相當無奈,只好幫他安排病床,給他一個便當;等他吃飽、睡醒了,就會拍拍屁股走人。

    一談起阿朋,就令和平院區的社工人員感到頭痛及無力。不到50歲的阿朋,是萬華地區鼎鼎有名的遊民,一次生病後成了路倒病人,送至和平醫院急診室,沒想到卻成了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到了急診室之後,接受治療,阿朋向醫護人員,要了便當,吃飽了,就在病床上睡著了,醒來又在盥洗間洗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這對以天地為家的遊民來說,真是一大享受。

    食髓知味的阿朋,從此成了和平醫院急診室公務員,天天報到,生病理由千奇百怪,心痛、頭痛、腳痛、肚子痛,最後連眉毛痛,也能掰出來,目的就是享受免費的餐點、睡覺及洗澡。

    當院方警覺到不對勁,不讓阿朋進入急診室,哪知阿朋竟然跑到門診大廳,又哭又鬧,吵個不停,影響了就診民眾的安寧,面對這種無賴行徑,院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讓他予取予求。

    這種好康的事一下子就在龍山寺附近的遊民圈裡傳開了,於是有人假裝路倒,由其他遊民119報案,等進入急診室,睡到了床,三兩個遊民又以陪病人為理由,來到急診室,運氣好時可以拿到免費泡麵,不然,拿空的寶特瓶裝點開水也好。

    和平院區社區護理師感慨地說,遊民的就醫費用,就是由社會局所負擔,遊民本身不用花錢,沒想到部分遊民卻以為樂,假裝路倒,甚至成為天天來報到的另類醫療人球,嚴重浪費社會資源。

    2008-09-29/聯合晚報/A9/焦點】

    最冷酷案例 醫院找家屬 只得到一句話:等他死了,我會來幫他收屍。

    【記者韋麗文/台北報導】

    景氣差,沒人要的醫療人球暴增二、三倍。被丟棄在垃圾箱的小女嬰、雙腳被臭水溝泡爛的外籍勞工、口腔癌末期的路倒病患、雙腿被燒爛的遊民。資深社工搖頭嘆息,被拋棄的醫療人球大增,醫院成了收留人球的終點站。

    衛生署醫院管理委員會執行長黃焜璋說,僅僅是署立醫院,一年要收治11000個路倒病患,多數是又老又病,流浪街頭的遊民

    當急駛的救護車,開進了醫院急診車道,打開後車門,躺著的又是一個路倒遊民。衣衫不整的身上,散發出濃濃的臭味,連醫院的消毒藥水味道都蓋不住。醫護人員觀察病患的生命跡象還算穩定,但因臭味實在太重,護士不急著幫他救護,先幫他擦澡、換上醫院的衣服。

    但打電話給病人家屬,只聽到:「等他死了,我會來幫他收屍。」說完就把電話掛斷。署立台北醫院內科醫師施玲娜說,這是她聽過最冷酷的話,但是她不怪家人,這些醫療人球,往往是年輕時拋家棄子,等到老了病了,想要叫子女盡孝,確實不太可能。

    一名口腔癌的末期病患,年輕時不顧家庭,等到老了,沒辦法再賺錢,只能當遊民,平常就睡在路邊。被發現時,「已經病得沒有辦法」。在醫院裡走完人生的最後一段,而家人完全不願意現身,連簽署辦後事的同意書都不肯。

    因為景氣差,單親的孩子、不受歡迎的新生兒、賺不到錢的外勞,也成為醫院急診室裡的醫療人球。

    從小流浪在親戚家的男孩,長大後,自力更生半工半讀,騎機車經過陸橋時,被細繩割破喉嚨,需要緊急開刀治療。雖然找到了媽媽,媽媽怕負擔醫療費用,竟然不願意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名。

    還有一個逃跑的外籍勞工,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浸泡在夜裡的臭水溝中,赤裸奔跑的雙足被利物刺破,細菌感染得很嚴重,但是沒有人願意出錢幫他醫治。

    一個出生僅四天的小女孩,在垃圾桶被發現。上面留著一張紙條,是她的媽媽寫的。紙上寫著,小女孩是個私生女,媽媽無力撫養她,如果有人發現小女孩,就請收養她吧!

    署立台北醫院社工室主任王玉雲指出,近年來,景氣越來越差,醫療人球越來越多,平均一個月就有五、六個路倒、無名、沒有人要、付不出醫療費的醫療人球。

    黃焜璋說,這些像被垃圾般丟棄的醫療人球,需要的不只是醫療。吃便當、穿衣服,全都要錢。但他們的醫療費用多變成呆帳,最後送終時,都要靠人捐棺材。

    王玉雲嘆息,與七、八年前的經濟榮景相較,隨著景氣越來越差,醫療人球越來越多,起碼是當年的二、三倍之多,社工室的人員增加了五倍,還是不足以應付。

    【記者林進修/台北報導】

    永和耕莘醫院社會服務室主任許瓊文指出,除了仰賴醫院的愛心收容外,醫療人球及其家庭也可尋求一些援助,「自助人助」地走出醫院大門。

    醫療院所碰到賴著不出院的醫院人球時,往往先道德勸說家屬,請他們出面領回,若真不行的話,再請社會局出面善後。至於中壯年人球,許瓊文建議可向鄉鎮市公所申請急救救助金,或透過慈善機構募款,以解燃眉之急。

    2008-09-29/聯合晚報/A9/焦點】

    【美聯社內華達州雷諾市十八日電】

    美國遊民組織表示,去年房貸危機爆發以來,無家可歸人數顯著增加,而且隨著法拍屋增加、汽油和食品價格上漲、就業市場緊縮,問題愈來愈嚴重,美國各地也出現愈來愈多遊民形成的帳篷營區。

    遊民聚落成長之速,使維護遊民權益團體感到意外。雷諾冬季緊急收容所關閉後,一些無處可去的人在鐵路旁邊搭帳篷,接著其他失業者或是到雷諾找工作落空的人相繼加入。

    雷諾市

    空地帳篷住了150

    幾周內,雷諾一片準備興建收容所的空地就布滿大大小小的帳篷,有超過150人住在裡面。

    這種景象在其他許多城市不斷出現。加州聖塔芭芭拉撥出一個停車場,讓睡在汽車和廂型車裡的遊民使用;加州福瑞斯諾試圖管理幾個愈來愈大的帳篷營區。

    俄勒岡州波特蘭和西雅圖的維權團體與非營利組織和教會合作,把帳篷營區當成戶外收容所加以管理;田納西州查塔努加、聖地牙哥、俄亥俄州哥倫布市也出現愈來愈大的帳篷社區。

    新遊民從次貸危機蔓延

    美國聯邦住宅與都市發展部最近提出報告,表示20051月到20071月,美國遊民減少12%,從754000人減到666000人。但是,去年的數字排除了一些以前被列為遊民的人,包括在親友家裡、露營區、汽車旅館住了超過一星期的人。此外,房市和經濟危機是在這項統計完成後不久才蔓延。遊民團體聯盟說,次貸危機以來,61%的地方和州遊民組織都有人數增加現象。

    西雅圖遊民抗議警方掃蕩

    在西雅圖,原來的工作階層社區大興土木,成為富裕專業人士的居所,一些偏僻地點卻成為遊民聚落。遊民和維護權益人士最近數月三度聚集在市政府搭帳篷,以抗議警察的掃蕩行動,並促使各方注意遊民的處境。

    雷諾決定任由遊民營區存在,因為收容所已人滿為患。居民必須登記,每周報告他們找工作和住所的進展。有關人員會安排他們到收容所洗澡,並告訴他們到哪裡獲得飲食。

    2008-09-19/聯合晚報/A6/全球金融風暴】

    【記者張念慈/新竹報導】

    昨天是闔家團圓的中秋節,男子王榮華為尋找離家出走的妻子成遊民,前晚風強雨大,他因飢寒交迫翻牆潛進無人在內的民宅,偷走屋內兩台電腦螢幕準備變賣,再溜回屋內煮飯過夜「過中秋」;昨天下午屋主返家發現有異,報警將他逮捕。

    「我真的是餓到受不了,外面又下大雨好冷,才會這樣做!」沒有前科的王榮華,在警局內原堅不吐實,否認一切犯行;後在警方勸說下,才吐露自己心聲。

    王榮華說到激動處潸然淚下,頻頻拭淚,表示中秋節所有人都躲在家中避風雨、慶團圓,對照著無家可歸的他備覺寂寞,「我只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度過這一天!」

    新竹市警二分局昨天下午1時接獲報案,公園路上一處民宅疑似遭人入侵,警方獲報前往後,會同屋主準備入內查緝;此時王榮華突從屋內溜出逃跑,被警方和屋主合力制伏,扭送警局。

    34歲的王榮華指出,他與30歲的妻子結婚8年,兩人育有一名6 歲的兒子。只有國中肄業的他沒一技之長,只能做零工維持家計;兩年前他受雇到馬祖做鐵工,每8個月才能回台灣一趟,但每月薪水都寄回台灣,希望妻子與獨生子能有好日子過。

    今年初,他結束馬祖的工作返台,卻發現妻子與他感情變得疏離;妻子的朋友說妻子在外結交新男友,3月間妻子就帶著兒子離家出走,斷了音訊。

    王榮華受不了打擊,無心再工作,拎著簡單的行李在新竹縣市到處流浪,找尋妻子與兒子蹤影,但都無所獲,餓了就向人乞討。

    2008-09-15/聯合報/C1/桃竹苗.教育】

    【記者凌珮君/高雄報導】

    「有了一技之長,我不會再做遊民,希望有更多人找回自信」,因積欠卡債70餘萬元的江阿國一度淪為街友,在金典酒店廚師李連富鼓勵及義務教導烹飪技術下,他習得一技之長,找回生活重心,除了在人安創世基金會當義工外,並準備考證照,也慢慢償還卡債。

    31歲的江阿國(化名)來自單親家庭,自幼父母離異,高中畢業後在餐廳及卡拉OK等處打工維生,因沈迷賭博電玩,積欠70多萬元卡債,他一度自暴自棄,淪落街頭,靠撿拾餐廳丟棄的食物過活。

    「那段日子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時期」,阿國說,在其他遊民告知下知道「人安創世基金會」高雄平安站供應遊民三餐及梳洗,他到平安站尋求協助。

    「我發現阿國對烹飪很有天分」,長年在人安創世平安站義務煮午、晚餐給遊民食用的高雄金典酒店二廚李連富是虔誠佛教徒,他利用工作之餘,到高雄平安站為街友烹調美味食物,讓居無定所的街友也能享用熱呼呼的飯菜。

    「當李連富遇到江阿國」兩人激出一段師生情,李連富義務教阿國中餐料理技巧,由於阿國有天分及熱忱,李連富傾囊相授。並介紹阿國到楠和餐飲教學中心學習中餐烹調,阿國預計11月參加中餐丙級證照考試,投入餐飲業。

    「我重新找回自信和生活重心。」阿國現在每天在平安站為街友料理三餐,成為專職義工,並靠資源回收一點一滴償還卡債,他說,希望有更多人幫助街友找工作或培訓一技之長,讓他們自力更生,早日脫離遊民生活。

    2008-09-10/聯合報/C1/高澎.教育】

    【記者陳金聲/高雄報導】

    20年前曾經開著賓士名車縱情酒店,每月花費50萬元的家具商趙福順,10年前經商失敗後,妻離子散,現在還流落高雄街頭做遊民,每天就窩在一堆髒兮兮的二手物中,但他說這樣的人生,沒有任何壓力,過得更輕鬆。

    50歲的趙福順,20年前經營家具業時,出入以賓士車代步,「為了生意,每晚都到酒店交際應酬,幾乎每晚都續攤」。十之八九都是他請客,1個月最高曾花掉50萬元的酒錢。

    趙福順高中學歷,身高183公分,外貌也不錯,退伍前就到家具店做店員,能言善道加上外表,賺到一點錢後馬上結婚,並且在太太及母親的幫忙下,在鳳山及高雄市開了兩家家具店,最高1個月的營業額有70萬元。

    他說,「這些生意都是靠交際應酬去拚出來的,只是當時一心只想衝業績,把營收全部花在酒店裡,又被朋友騙去做外銷虧不少,最後就倒了」。

    趙福順表示,生意失敗後,到處找工作,但是,「一年換24個老闆,未曾領過年終獎金」,最後老婆帶著女兒離開;不久,他再娶第2太太,也再生了1個女兒,但敵不過貧窮,離婚收場。

    他說,在30幾歲最有錢的時候,財產應該有上千萬。但是,現在「實在是混不下去了,才出來做遊民」;白天清醒時到處拾荒,拾到什麼都當成是寶帶回十全路跳蚤市場附近的人行道上擺攤。假日人多,有時候可以賣到近百元。

    同樣在十全路棲身的其他遊民,都不知道趙福順曾有過一段「彩色人生」,只知道他是附近遊民中身高最高的,因此,都叫他「長腳的」;趙福順說,名叫福順,既沒福也不順,因此,不必知道我的名字,叫我長腳的就好」。

    趙福順說他父母雙亡,5年來在路邊做街友,未曾有親朋好友來找過他,夜晚睡在人行道上曾被蚊子叮到睡不著時,「曾想振作,卻振作不起來了,只好再喝一口,半醉半睡,忘掉從前」。

    2008-09-09/聯合報/C1/高澎教育】

    【記者吳政修/新營報導】

    台南縣新營警分局本月21日晚上找到與家人失聯10多年遊民曾順鐘,罹患急性肺炎住嘉義署立嘉義醫院加護病房,昨天他的兩個哥哥出面都表示,沒有能力照顧曾順鐘,台南縣政府社會處表示,會給予曾順鐘社會救助。

    新營警分局中山路派出所警員賴芳榮,上個月21日晚上接獲報案,指中山路圓環旁1名遊民被椅子壓著,賴芳榮趕到現場發現該遊民正呼呼大睡,身上沒有任何證件,將他送衛生署立新營醫院,再轉送署立嘉義醫院加護病房,賴芳榮交代護士若遊民清醒就詢問姓名,結果遊名第1次回答是「曾正宗」,但賴芳榮找不到,第2次才稱曾順鐘。

    賴芳榮查出曾順鐘50歲,戶籍設在台南縣東山鄉,有2名哥哥分別住在高雄、彰化,就將曾順鐘的照片以電子郵件寄給曾的2名哥哥,他們都說很像,昨天中午曾順鐘的2哥曾清森(64歲)再到中山派出所指認無誤,感謝警方幫他找到已失聯10幾年的弟弟。

    曾清森說,弟弟原本是油漆師傅,也不知道為何會變成遊民?已10多年沒有聯絡了,聽人家說弟弟到處為家,沒錢吃東西時,也會吃餿水過活。賴芳榮表示,他以前看過曾順鐘多次,曾不會攻擊別人。

    曾清森與大哥昨天中午到署立嘉義醫院探視曾順鐘,曾清森與大哥都說,已經老了也沒錢,無法照顧弟弟了,希望台南縣社會處給予幫忙。社會處長蕭英才表示,將派員訪視曾順鐘的家人,會給予社會救助。

    2008-09-08/聯合報/C2/雲嘉南新聞】

    【特約記者黃雅詩/羅馬報導】

    你曾用葡萄酒刷牙漱口嗎?在西班牙、南法、義大利鄉間山野搭帳篷過夜?台大醫學系五年級學生許文澍憑著一腔熱血,騎著一輛單車、馱著帳篷,以包括機票不到十萬台幣的預算,完成了八十八天「勇闖天涯」的南歐單車之旅。

    許文澍八月廿七日抵達最後一站義大利羅馬,預計今天回台灣。他表示很感謝在各大自助旅行論壇伸出援手的網友,帶他參觀、提供資訊,讓他這趟「不可能的任務」,畫下圓滿句點。

    許文澍是在六月初從台北出發,他特別在啟程前染了一頭充滿叛逆味道的「亞麻綠色」頭髮,如今已在陽光下褪成金黃色。他說,「在醫院要中規中矩,既然出來做瘋狂的旅行,就做個瘋狂造型吧!」他也希望藉著根部黑髮長出長度,記錄自己到底騎了多久。

    他表示,一路「奇遇」不少,曾有三次在路上與外國人相談甚歡,就被邀請去對方家中住宿一晚,其中包括德國人的山上小屋,有游泳池別墅的希臘夫婦,還有一名義大利的火車站務員。

    在多個城市,他透過國際背包客流行的「沙發衝浪」(couchsurfing)網站,投宿在素昧平生的外國網友家裡。他表示,寄宿環境差異很大,有時真的是窩在對方家裡的沙發,有時獨自享有一整層公寓。

    但也有很多夜晚,自己看地圖尋找公園、山丘、草地,就地搭起帳篷過夜。他表示,有次可能睡到幾個東歐遊民的地盤,被客氣地請離,沒想到隔天發現手機、PDA都被扒走。他樂觀地說,「還好我有兩支手機,被偷的PDA已壞了,不影響旅程」。

    他為了省錢,通常自己到超市買東西下廚,但怕騎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身上也隨時儲備至少一天份的乾糧。最讓他驚奇的是,他曾在超市買到一公升鋁箔包只要台幣廿五元的特價白酒,「比水還便宜,沒水的時候還可以用來刷牙漱口、洗手。」

    參觀羅馬競技場時,不少人要求合照,他靦腆表示,一路吸引人注意,「好像我也變景點了」。許文澍部落格http://www.wretch.cc/blog/cooltree

    2008-08-31/聯合報/A9/新公民/人間事】

    【記者蔡政欣/基隆報導】

    啟用一年多的仁愛區行政大樓,有人指夜間有流浪漢聚在地下一樓中庭喧嘩,白天更有遊民大剌剌地到殘障廁所關起門來洗澡,嚇壞區公所人員和民眾。

    仁愛區公所服務台志工指出,殘障廁所內的空間大,門可反鎖,且裡面擺有一座較大型的鋼製水槽,才會被遊民相中,溜進去洗澡。

    志工透露,區公所後來把大型水槽移到隔壁開放式的男廁,遊民跑進來洗澡的情形才變少了。

    當地光華里里長陳世豐說,區公所為了省電,大樓四周的景觀燈和地下一樓中庭廣場的照明設備晚上不開燈,引來一些流浪漢聚在廣場喝酒、喧嘩、鬧事,形成治安死角,讓附近居民很不安心。

    他說,新大樓的缺失不少,像後方人行步道的紅地磚間縫隙大致路人跌倒受傷、游泳池入口處違停的機車多、殘障坡道設計不當等等,都有違當年興建行政大樓的美意,市府應逐一改善。

    區公所秘書龔朝輝說,大樓還在保固期限內,硬體方面的缺失已通知包商改善。至於白天有遊民溜進廁所洗澡、晚上流浪漢聚集喧鬧,區公所也已通知警方加強巡邏。

    市府民政處自治行政科表示,仁愛區行政大樓在去年3月啟用時,四周景觀燈及地下一樓中庭廣場的照明設備都使用一般用電,因用電量大,區公所不堪負荷高額的電費,一度夜間關燈,後來改用公共用電,就開放夜間照明,並沒有不開燈。

    2008-08-29/聯合報/C1/基隆教育】

    黃伯伯曾因經濟困頓流落街頭,英文一級棒的他現正為社會局翻譯英文版遊民研究專書。
    記者楊芷茜/攝影

    遊民倒底從何而來,為何台北市有這麼多遊民存在?曾經從事遊民研究的台大社工所教授鄭麗珍表示,一個人會成為遊民,往往經過一段或長或短的歷程,每段歷程都藏有一個生命故事,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盡。

    身家數億 寧當遊民

    在龍山寺附近,曾有一個80多歲的遊民叫「阿福」,留著八字鬍,說話十分有氣派。

    等到阿福過世,警方通知家屬時,發現他兒子是開著高級房車來處理後事,聽他兒子說父親居然是身家好幾億的董事長,因為一生都在過好日子,所以要試試不一樣的人生。

    也有很有個性的遊民;有一個叫阿明的男子,是難得十分愛乾淨、重形象的遊民,雖然找不到工作,居無定所,卻都不要人家的救濟;他常在街頭唱歌,歌聲很好,靠這方式來自力更生。

    不過如果是女遊民流落街頭,有時會以性交易換取金錢。警員表示,在桂林路有一位綽號叫「胖妹」的遊民,母親在阿公店上班,沒有照顧她,她也離家出走;18歲起就當了遊民,同時會接客,現在算算已經30歲了。

    遊民中也有十分認真打拼、希望重新振作的。「阿任」就是想爬起來的年輕人,不論是大選幫忙抬旗幟,廟會幫忙當陣頭,出殯幫忙抬棺,當油漆工,或是工地的粗工;他天天到處找、到處作,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重新開始。

    20年前就到台北橋下流浪的阿金說,「我就是太愛飲擱會起酒瘋,才會結婚兩次攏離婚。」阿金說,「以前就四處睡啊,公園、車站、橋下都待過,洗澡就在車站廁所解決。

    少年時有體力,就在台北橋下等人找粗工,一天可以賺1000多元;後來身體越來越差就改出陣頭,收入差很多。」

    「卡早無這麼多善心團體送飯給我們吃,每一日睡醒就要找吃的,有時肚子餓到無力,只好到垃圾桶翻東西。」阿金說,「我還跟狗搶過食物,趁著把肉丟給狗的人一轉頭,趕緊去撿來吃,結果半夜猛拉肚子。」

    炒股失利 淪落街頭

    72歲的黃伯伯是香港大學經濟系高材生,早年香港景氣好時猛炒股票,錢滾錢賺了不少,家裏有傭人,出入有高級轎車代步,風光得不得了。他說,「後來越玩越大,拿股票多次抵押現金,回頭再買股票,結果投資失利血本無歸,還害家人一起背債,想到就丟臉哪。」

    黃伯伯說,民國62年來台灣後,就沒再跟家人聯絡過,曾經在人壽公司工作過,但一到55歲就被強迫退休。有陣子轉作老人看護還有點微薄收入,「結果菲傭一來,年輕又便宜,我就被fire了。」前兩年積蓄用光了沒地方住,只好在夜市討飯吃,景況淒涼。

    幸好社會局社工員在協助辦理低收入戶申請時,發現他的高學歷背景,請他發揮英文長才,幫忙翻譯英文版遊民研究書籍。短短四、五個月他已譯好200多頁,質與量都相當驚人。

    中正社福中心社工員楊運生也曾遇過一名夜宿台北車站的男性,來自沙烏地阿拉伯。那男子返鄉時因簽證出問題,在沙國機場被拒絕入境並遣送回台,生活無著落流落街頭。

    還有一位韓國籍的華僑,本來在韓國擔任復健師,見哥哥在台灣發展的不錯,決定來台依親;可是哥哥後來生意失敗,無力幫他,他也因簽證過期,變成國際人球。經社會局請移民署介入協助後,總算申請到台灣身分證,可合法工作,不再露宿街頭。

    【2008/03/07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8/3/7/NEWS/DOMESTIC/DOM2/4246991.shtml

    近日來受鋒面影響天氣變冷,許多遊民又重新聚集在火車站停車場內睡覺。
    本報資料照片 記者陳柏亨/攝影

    每逢強烈寒流來襲,細心的市民會發現,約從夜間10點開始,市內會出現兩波小型遊民遷徙潮,遊民們以各種方式「自力救濟」去度過漫漫寒夜。

    在萬華區艋舺公園20多個遊民放下酒瓶,走入附近社會局新開辦的一夜型住宿收容所避寒,在這裡市府提供讓遊民休息的場所、睡袋;另外200多個遊民則會拎著紙板,向台北火車站集中,準備到地下停車場取暖歇息。

    在這時段,市民如經過地下停車場,會發現在靠牆邊、角落、人行步道上,隨處可見零零落落的遊民,已擺好各種傢伙進行抗寒作戰,有的雖然已鋪好棉被,還不想睡,還會兩三個人在附近閒晃、聊天。

    初到北市的人,如見到這幕有如遊民大軍壓境的場景,準會嚇一跳。

    火車站遊民用紙箱將自己圍的密不透風來禦寒。
    本報資料照片 記者陳柏亨/攝影

    紙板屋內正好眠

    白天熱鬧喧囂、人聲鼎沸的艋舺公園,晚上逗留人數明顯減少。10點剛過,有些遊民帶著平日從附近市集蒐集到的紙板,拖著瓶身凸一塊凹一塊的罐裝水、幾件洗過仍除不去異味的衣裳,緩緩向附近拉下鐵門的店家門口移動,有些就近在艋舺公園長廊地板上、公廁前倒頭就睡。

    台北車站東、西側地下停車場牆邊,台北地下街幾個特定的出入口,也有遊民裹著睡袋或棉被,就著紙板睡覺。

    怕冷的,會把紙板像摺紙房子一般搭疊起來,受不了日光燈照射或不想被外界打擾的,則將幾把深色雨傘架在紙屋子上,儼然自成一個「異度空間」。

    「喂,醒一醒!冷不冷?要不要外套或睡袋?」只要氣溫低於13度,社會局各區社工員也會帶著禦寒衣物夜訪遊民,提供避寒衣物或轉介送醫。

    早上6、7點,遊民漸漸起身收拾行李,可以隨身攜帶的就整理成一包,其他的則找個紙箱或袋子裝成一堆,藏到停車場通風口上;隨著人潮漸多,這群社會的邊緣人也隱入人群中。

    還有許多地點會出現零星遊民。社會局資深社工員說,多年前有次深夜騎車經過萬華區高架橋邊,眼角瞄到似乎有人「從橋中間掉下來」,害他心臟差點停止,以為撞鬼。

    高架橋下的中空涵洞內,擺上一片薄木板、木架,就變成一個溫暖、隱蔽的遊民夜宿地點。
    記者楊芷茜/攝影

    高架橋下有洞天

    幾經掙扎,鼓起勇氣掉頭仔細一看,才發現是有遊民睡在水泥橋墩之間空隙,乍看「掉下來」的其實是有個遊民「下床」,正要去上廁所。

    社工員實地走訪發現,橋墩下約有10多人每晚前來報到;白天因外出打工或領餐,只能見到棉被或睡袋,天黑後遊民紛紛回籠,往涵洞一鑽,安靜、溫暖又擋風,簡直像「現代山頂洞人」。

    一般民眾看到遊民往往覺得「為什麼不把他們趕走?」台大社工所教授鄭麗珍指出,遊民不再是老弱病殘的專利,抵抗不了社會不景氣而被裁員的中高齡失業者正悄悄在遊民圈中增加,遊民已成為全民都應正視的問題。

    鄭麗珍認為,「我們只是比較幸運,還有一分工作、一口飯吃。處在這個不再有金飯碗的年代,誰都不敢保證失去工作後,你我不會成為下一個遊民。」

    圖/聯合報提供

    【2008/03/06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8/3/6/NEWS/DOMESTIC/DOM2/4245697.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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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牟里羅, 乞兒吃葡萄瓜子("Beggar Boys Eating Grapes and Melon"), (舊慕尼黑美術館).

    乞丐

    乞丐

    乞食,或稱行乞乞討,為向他人求讨食物钱财等的行為。

    以此為生的人稱作乞丐,部分是因為無家可歸,沒有固定住址;有部分是因身體或心理障礙,沒有工作能力;有部分則是雖有工作能力,但難以找到工作及賺取穩定收入,因此他們便只能以乞討維生。部分乞丐雖有工作能力,但是沒有工作意願,寧願乞討過生活;部分則是騙子,利用人們的愛心或憐憫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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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 丐幫

    非個體經營的乞丐,都可以稱之為丐幫

    武俠小說,例如名作家金庸筆下的天龍八部,更稱丐幫為「天下第一幫」,首領是喬峰。丐幫,他們可能是同病相連的人,例如是一家人,在街角上,父親二胡母親和奏,子女申手向圍觀的觀眾要錢,討人同情。

    丐幫的成員也可能是僱主與僱員的關係,幫主傳授行乞丐技巧,指示成員在適當的地點向路人討錢。遇有麻煩,丐幫成員會團結對付外敵。丐幫內部成為小社會,有行規、義氣,又或組成犯罪集團

    [编辑] 乞討方式

    • 有些乞丐會單純跪在地上或躺在地上向人乞討。
    • 有些乞丐就會在街上賣藝乞討,以演奏音乐为多。
    • 有些乞丐以生活處境打動人心的方式乞討。
    • 有些乞丐以死纏別人的方式乞討。
    • 有些乞丐以假借忘記帶錢的方式乞討。
    • 有些乞丐以假扮残疾的方式乞討。
    • 有些乞丐利用宗教迷信进行乞討。
    • 有些乞丐以装疯卖傻的方式乞討。
    • 有些乞丐饲养动物进行乞討。
    • 也有身穿和尚衣服,在街上化緣。

    [编辑] 參見

    [编辑] 參考文獻

    〔記者林良哲/台中報導〕41歲的男子隋鴻祥平時都在街頭流浪,去年10月間他因衣服又髒又臭,潛入台中縣沙鹿鎮一家葬儀社倉庫,竊取白色喪服穿用,巡邏員警發現他全身穿著喪服,形跡可疑,盤查後破獲此一竊案,法官依竊盜罪判處有期徒刑5月。

    判決書指出,隋鴻祥從桃園流浪到台中,因10多天沒有洗澡,衣服髒了、全身臭味,因而在去年10月間,偷偷潛入沙鹿鎮一處倉庫內,希望能找一套衣服來替換。

    隋某發現鐵皮屋裡面堆放許多花圈、棺木,還有很多提供喪家穿的白色運動喪服,原來這正是一家葬儀社倉庫,但他絲毫不怕晦氣,隨手偷了一套喪服穿用,隔日又再度前往該倉庫偷了一套新喪服更換。

    警方在巡邏時,發現隋某全身上下都是穿著白色喪服,直覺可疑,加以盤查,隋某供稱衣服是偷竊而得,警方立刻通知該葬儀社的黃姓老闆,這位老闆對警員表示,這種衣服都有人敢偷,真是不可思議。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8/new/feb/25/today-center9.htm

    【2008-02-20 09:17】 【來源:成都晚報】 【字體: 】 【顏色:
    發名片、說英文……殘疾青年夏海波以超常的行乞方式被網友封為“史上最牛乞丐”。如今,這個曾經的乞者因被殘疾演員雷慶瑤及其主演的電影《隱形的翅膀》所感動,“金盆洗手”以賣報為生。昨日,為推銷自己15萬字的小說《愛在人間》,夏海波再次現身成都街頭。

    告別乞討 “最牛乞丐”改行賣報紙

    昨日下午,武侯祠附近,一位戴著墨鏡、拄著拐棍的男子懷抱一疊報紙沿街叫賣。“哇,那不是‘最牛乞丐’夏海波嗎?”不少市民認出了這位被網友封為“史上最牛乞丐”的湖北小夥。夏海波說,他已告別行乞生活,現在以賣報紙為生,每天最高收入30元,生意不好時每天收入只有幾塊錢,而自己之所以能憑借微薄的收入度日,還要得益于過去行乞積攢的1萬余元積蓄和眾網友的幫助。

    再來成都 只因成都“讓乞丐都不想走”

    提起再次來成都的原因,夏海波風趣地說:“張藝謀說,成都是一座來了就不想走的城市。我要說,成都是一座連乞丐來了都不想走的城市!”他說,自己幾乎到過中國所有省城乞討,一天行乞所得最高為400元,但這樣的“收入”在一座城市一般只會遇到一兩次,而去年10月來成都的10余天中,他每天的行乞所得都在400元以上。“連續10余天超過400元的‘收入’這在其他城市是不可能的,成都人樂善好施!”夏海波說,這次來成都,就是想告訴曾經關心他的好心人,他再也不是乞者海波,而是自食其力的海波。

    夏海波目前居住在春熙路附近,所租一室一廳房子月租金為600元,而一位成都網友一次性為他交了三個月1800元的房租。“接受網友的幫助是間接的乞討,我會很快獨立起來!” 夏海波堅定地說。

    “他跟一般的乞者不一樣,他身上有許多值得我們身體健全的人學習的地方,如果讓我去行乞,不可能混到他今天這個樣子!”這幾天一直陪伴著夏海波的成都網友小王說。

    推銷小說 欲在蓉出版《愛在人間》

    夏海波在行乞期間寫了一部小說,名叫《愛在人間》。他說,北京一家公司準備以30萬元起價,拍賣這本記錄行乞經歷的小說,所得收益一半捐給慈善機構,“但一直沒能組織起來”。而前不久,一位成都網友表示願意為他掏一部分印刷費,所以他想在成都找一家出版社出版這本15萬字的小說。

    昨日下午,記者帶著夏海波來到了成都時代出版社,一位羅姓負責人粗略看了稿件後表示,作品本身不是很成熟,但出版社會讓編輯詳細地審閱作品,只要作品能達到出版所要求的基本品質,即故事和文理符合基本要求,出版社會考慮出版。羅先生最後補充說,出于對一個經歷坎坷的殘疾青年的關心,《愛在人間》出版的可能性很大,他們將于下周一拿出最終決定。

    新聞鏈接

    “最牛乞丐路”被“翅膀”終止

    夏海波曾向媒體表示,將在今年7月終止行乞生活,這個時間為何提前?這一切緣于一部電影和一個殘疾演員。2007年12月20日晚,鳳凰衛視《一虎一席談》欄目就夏海波現象以“你會不會施舍最牛乞丐”為主題,展開了一場大討論。該欄目特意請來了《隱形的翅膀》主演雷慶瑤,雷慶瑤是一名失去雙臂的女孩,可她憑著自己的努力成為一名出色的演員。而《隱形的翅膀》中, 由雷慶瑤主演的花季少女志華更是讓夏海波感受頗深。志華考上了高中,和同學們高興地去放風箏,不幸被高壓電擊中。經醫院奮力搶救,保住了性命,卻失去了雙臂。志華的母親經受不住這這樣的打擊,患上了間歇性精神分裂症……在歷盡人生磨難以後,堅強的志華在全國殘疾人運動會上獲得了好成績,取得了進軍殘奧會的資格……

    殘疾演員及其所演角色的遭遇和堅強,深深打動了夏海波。“跟她們比起來,我算是比較幸運的了,比起她們我覺得自己很脆弱很渺小!”這次節目後, 夏海波毅然決定“金盆洗手”,告別乞討生涯。記者 彭博喜 馮石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sc.xinhuanet.com/content/2008-02/20/content_12492828.htm

    http://tw.youtube.com/watch?v=Yzk9xwzkLlY

    對於連日低溫下,遊民是如何禦寒?多位遊民透露,他們當中有很多人是在衣服裡面塞報紙,報紙要先搓熱再塞入衣內,這就可取暖了,另外,睡前再喝上大口米酒也禦寒的「撇步」。常與遊民接觸的員警們認為,遊民自有一套禦寒術。一位派出所資深副主管說,不用「上面」交待,寒流期間員警們會自動關心街友,原因是「很怕轄區裡出命案」。比較無力的是,現在規定勸導遊民到收容所,必須讓當事人填具同意書,但遊民幾乎無人願填寫。

    員警們擔心「會不會凍死?」沒想到遊民驕傲展示求生心得。街友「老陳」說,他們大多直接穿外套睡覺,裡面塞滿報紙,直接用手搓就會發熱,倒下前再猛灌幾口米酒,「醉茫茫就到天亮啦!」偶爾打零工的「小鈴」更稱,有時「米酒加維士比,一次飲個完,怕啥?」

    台北火車站內遊民,算是「有產階級」。遊民各據地盤,平時躺著睡的厚紙板,加墊到三倍,並且搭成小帳篷,縫隙塞緊布條,冷風鑽不進去,照樣呼呼大睡。

    【2008/02/14 聯合晚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S1/4217746.shtml

    中國時報 2008.02.13
    社區活動中心 開放街友暫宿
    喬慧玲/台北報導

    寒氣逼人,為避免遊民露宿街頭發生危險,台北市社會局情商社區活動中心,開放街友夜間暫宿,白天離去時須打掃乾淨還給管理單位。社會局十二日表示,至目前為止,首創的「一夜型」應急住宿模式運作順利,未來不排除擴大至其他行政區比照辦理。

    農曆年前一波寒流來襲,社會局借用萬華地區活動中心,暫時提供給不願進駐收容所的街友夜間避寒。據了解,街友不想進駐收容所的理由五花八門,有的表示人多怕吵,也有人稱要自由,甚至還擔心被其他遊民傳染疾病等,令人啼笑皆非。

    首創「一夜型」應急住宿

    這幾天氣溫直直降,不願住入收容所的街友,也不好放任其餐風露宿,故市府首度試辦利用社區活動中心場地,提供簡易的熱食和寢具

    社會局長師豫玲表示,活動中心做為遊民暫棲之地,為減少民眾擔憂,特別要求做好環境整潔和治安。除禁止街友攜帶含酒精飲料入場,以免喝酒喧嘩鬧事外,現場並雇用保全。此外,街友白日離去時,必須自行打掃清潔環境,回歸原貌,社會局還發給這群「清潔隊」時薪,至昨日止,已服務200多人次。

    對活動中心應急提供遊民之用,區公所和里長都表認同。社會局表示,借用期限至本周五止,將視天候狀況決定是否延長,未來也可望拓展至其他遊民較集中的行政區辦理。

    此外,對於有急需的街友,社會局與旅館業者合作,提供掛帳住宿服務,翌日再由社工前往付款,不直接發放現金。據了解,有對失業年輕夫妻帶著小孩從南部北上,已由社會局安排住進旅館避寒。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601+112008021300355,00.html

    2008/02/11 11:59
    社會中心/綜合報導

    根據醫院的統計,這一波寒流從除夕到初三,4天之內,光在台北就有45個人因為太冷了,導致心血管疾病發作而送醫,至於無家可歸的街頭遊民,他們則以克難的方法應付這波寒流。

    不斷下降的氣溫,像是挑戰人們耐寒的極限,民眾只能厚重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無家可歸的遊民輕忽保暖工作,就可能凍死街頭,不過,有些遊民避冬撇步。

    記者:紙箱是你去找來的嗎?
    遊民鄭先生:好幾個一起找,好幾個。

    禦寒法寶除了紙箱之外,愛心人的捐贈,也是支撐遊民工具。遊民鄭先生說,「棉被是人家給的,我們拿來蓋,弄髒了,我們就丟掉,再拿就有了。」

    撿來紙箱舖在地上,就成了簡易的毛毯,夏天密不透風的停車場,冬天卻變成了最好的避寒場所,披上厚重的棉被,在寒冷的冬天裡,遊民們雖然居無定所,但他們還是用自己的方法,度過一波波寒流來襲。
    http://www.ettoday.com/2008/02/11/122-2229560.htm

    http://www.cdnews.com.tw 2008-02-02 18:00:48

    閻光濤/整理

     東森新聞二日新聞報導,經濟不景氣,百姓生活苦,不過社福團體替街友準備的尾牙,還是熱鬧席開700桌,7000多人聚在一起吃尾牙,場面很壯觀,有中年失業的男子帶著一家六口,趕來吃這一年裡最豐盛的一餐,還有軍中同袍,過了40年再相見,兩個人卻都成了街友,天涯淪落人的命運,讓人感嘆。 

     700桌筵席一字排開,這是屬於街友、獨居老人還有低收入戶的尾牙大餐,舉辦到第18年,街友人數愈來愈多,經濟不景氣,這裡看得到最真實的寫照。街友翁先生說:「我們第一次吃這種餐會,好幾年沒有和朋友在圍爐,都沒有。」 

     難得豐盛的一餐,一家人吃得一臉滿足,正值壯年的李先生學歷不佳,讓他找工作四處碰壁,中度智障的大兒子加上罹患癲癇的小女兒,只靠一個月1萬3000元的收入,這個年到底該怎麼過?低收入戶李先生說:「請工人都要高職以上,我國中(畢業)不好找啊,沒辦法有什麼感觸,也是這樣過啊,不然怎麼辦?」 

     同是天涯淪落人,一對昔日的軍中同袍竟然在40年之後,以街友的身分再度相遇,人生的際遇實在令人感嘆。街友顏先生說:「在國父紀念館遇到的,患難啊,大家兩個都不好啊,經濟都不好啊。」街友翁先生說:「尷尬,很親切感,怎麼碰到他?三四十年前的老朋友。」 

     一桌3000多元的菜色,龍蝦拼盤、烏骨雞、清蒸魚,一般人看起來不足為奇,但是對這群社會邊緣人來說,已經是一年裡最豐富的一餐。
    http://www.cdnews.com.tw/cdnews_site/docDetail.jsp?coluid=108&docid=100284168

    人安基金會基隆平安站昨天舉辦「尾牙」活動,邀請五十多名街友聚餐;曾為街友的「阿源」現在是平安站的「專職」義工,生活漸趨穩定,今年春節將回家陪媽媽過年。

    基隆平安站因為有慈善單位全額負擔房租和菜錢,運作順暢。過去幾年,平安站都是把基隆的街友送到台北參加尾牙活動,去年起自行募款,過年前在基隆「辦桌」請街友吃飯。

    在民國7、80年代,台灣經濟高度成長,在北台灣從事挖土機工程的阿源工作機會源源不絕,月入20萬元,他與妻子育有2女,生活充滿自信。

    阿源說,7年前他承包1件工程,沒想到完工後,包商開給他的850萬元支票竟然跳票,家中經濟雖未因此發生困難,但情緒陷入谷底,天天借酒澆愁。

    舉家搬到高雄後,阿源一直活在自責中,1年後帶著20萬元回到台北想要東山再起,但因嗜酒,半年後成為街友,四處打零工維生。

    相對於大多數的街友,阿源幸運在板橋恩友中心認識教會的傳道,安排他擔任恩友中心的同工,負責開車。

    阿源和基隆平安站長林錦宏是舊識,人安基金會94年間派林錦宏到基隆照料街友,阿源的媽媽、弟弟又住在基隆,他決定到平安站義工幫忙煮飯、清掃,並與街友分享生活經驗。

    【2008/02/03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7/4207550.shtml

    2008年02月01日 21:39:54  來源:新華網

    留在冰雪季節的溫暖記憶——長沙救助站一名流浪者的自述

    新華網長沙2月1日電(記者  黃興華)雪粒敲擊著窗戶,發出“嗞嗞”的聲響。1日上午,長沙市救助站內一間裝有暖空調的房間內,流浪青年李成下意識地裹了裹身上的皮外套,跟記者聊起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溫暖故事:

    我5個月前從湖南婁底老家去西安打工。因為沒有找到工作,1月上旬,我流浪到了河南鄭州,很想在那裏找點事做,結束這居無定所、饑飽無時的流浪生活。但事與願違,很多用工單位看到我沒有特長,都將我拒之門外。

    直到1月中旬的那一天,鄭州大雪紛飛,我身上只穿著兩件單衣,加之幾天沒有吃上一頓飽飯,突然病倒了,蜷縮在火車站不遠處一處停車場。

    朦朧之中,鄭州市救助站的兩位同志找到了我,將我拉到了救助站。先是給我喝姜湯,接著端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安排我洗澡,換上幹凈的衣服,晚上還讓我睡到有空調的房間內。

    在我的記憶中,我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好的待遇。因為家裏兄弟姊妹多,父母平時沒怎麼管我。人家救助站安排這麼周到我還真不好意思。可安頓下來後,我又開始想家。救助站的同志了解我的心情,不僅給我買好到湖南長沙的火車票,上車時還給我塞了幾袋方便面、餅幹和幾瓶礦泉水。

    1月29日,在鄭州市救助站的安排下,我順利到達湖南長沙火車站後,並在長沙市救助站接受救助。先說吃的吧,每天早上,饅頭、包子、稀飯、小菜,一樣不少。其他兩頓正餐,基本是一葷兩素。晚上,我們還可以聽廣播,看電視。我和其他三人睡在一間十多平方米的房子裏,十分安穩。

    但我還是想家。站裏同志知道後,當即給我聯係。只是因為冰凍災害,回家的路都堵死了,這幾天根本回不了,他們要我耐心等待幾天,年前一定想辦法讓我回家與家人團聚。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這樣一件事,人家鄭州和長沙救助站的人跟我無親無故,我又不能給他們幫上什麼忙,他們憑什麼對我這麼好?到現在,我還是想不通。這個冬天,天氣很冷,但我每每想到這些天發生在我身上的這些事,心裏總是感到暖洋洋的。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2/01/content_7546697.htm

    http://hk.youtube.com/watch?v=e7hmL89fjVU&NR=1

    桂林所警方要幫過世的李阿義尋找三弟李春桂,只能憑著黑白照在街頭詢問。
    記者袁志豪/攝影
    台北縣雙溪鄉牡丹村民李阿義過世後,頭七當天托夢給妻子,希望離家多年的三弟能回來看看他。妻子只聽說對方目前在台北市萬華附近當遊民,向警方詢求協助;台北市警萬華分局桂林路派出所展開超級尋人任務。

    62歲的李阿義生前是礦工,家境小康,有妻子與三個兒子;本月23日因肺病過世,臨終前唯一的遺憾,就是一直沒再能見到離家的三弟。

    前天是李阿義頭七,他托夢給妻子,再次表示真的很想再見到三弟;李妻向瑞芳警分局四腳亭派出所副主管李健立求助;但是李妻能提供的資訊只有對方叫「李春桂」,多年前就離家,後來在萬華龍山寺附近當遊民。

    曾在台北市桂林派出所服務的李健立,幫忙李妻聯絡桂林路派出所,巡佐姚長春與蒲國明接下任務。

    蒲警員先憑著李春桂的名字,登入戶役政網站搜尋,查詢到全台灣共有七十多位、有男有女的李春桂;從中一一比對,篩選、剔除了一個多小時後,終於找到一名58歲的男子,父母姓名與戶籍資料都與李阿義相同。

    查出李春桂資料後,姚長春巡佐接著調閱萬華分局中的戶口卡片,發現派出所轄區內確實登記過這名男子,不過卡片上只有對方的黑白照片,而且不確定他目前行蹤。

    兩名員警昨天下午帶著照片,在下大雨的街頭中開始詢問路人與比對遊民,只希望能早日完成李阿義的最後遺願。

    【2008/02/01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7/4205173.shtml

    朱漢海騎著裝滿全部家當的3輪車,流浪到大園鄉海口村,感受到村民關懷的溫暖,決定在此終老。
    記者潘欣中/攝影
    71歲的流浪漢朱漢海,年輕時酗酒、嗜賭,中年時窮困潦倒,曾被人利用當人頭公司老闆、人頭丈夫,30多年來四處飄泊,他最近流浪到大園鄉海口村,當地居民送飯、遞菸,非親非故的人要幫他申請低收入戶,他感受濃濃暖意,打算在此終老。

    「流浪了大半輩子,過著隨時被人驅趕、不知下餐在那的生活,在這裡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我老了,渾身是病,這裡讓我有家的溫暖感覺,就在此終老吧。」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朱漢海說:「實在沒力氣再流浪了,日子過到那就到那,這裡是我最後一站了」,他開著嘴指著滿口爛牙說,肉都咬不動了。

    朱漢海在新竹縣新埔鎮由母親扶養長大,國小畢業就外出打工,退伍時母親突然離家出走,他無力繳房租,赴花蓮縣當修路工,他酗酒、嗜賭,經常入不敷出,38歲被老闆解雇後,身無分文,開始流浪,地下道、公園、火車站都是棲身所。

    長年的流浪生涯,朱漢海的身分證曾被人拿去當人頭公司老闆,6年前流浪到大園鄉公有停車場,有人雇他到大陸福建省假結婚,說以後每月有1萬元薪水,返台後卻不見人影,他穿的生平第1套西裝,500元隨便賣了。

    朱漢海上月流浪大園鄉海口村,睡在村民活動中心前走廊,起床就騎著3輪車到福元宮廣場發呆,附近村民,有人送飯、有人遞菸,前海口村幹事陳炳宏熱心幫他請領低收入戶、老人津貼;流浪了大半輩子,他說:「只要有菸抽、餓不死就夠了,在此溫暖處終老,應是我人生最好的句點」。

    【2008/01/22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8/1/22/NEWS/DOMESTIC/DOM3/4190113.shtml

    11.04.2007

    離家出走

    我在我博士論文的acknowledgement中寫道, 在Oregon這三年多, Best years in my life. 沒有別的地方像這裡 – Not even 台北那個我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自從到了Minnesota以來, 一直都有一種風雨飄搖的感覺. 我在這裡找到很好的工作, 也買了個小房子, 不知道為什麼 It just doesn’t feel like home, yet. 而只有一個地方, 能讓我感覺像家, 那就是在那奧瑞岡小鎮, 小山坡上的舊家. 奇怪我們沒有在那裡住最久, 但是那就是像家. 我記得在我們臨走前的那一天晚上, 請朋友吃離別飯. 吃完以後我們是回旅館, 而不是回家. 就在同一個鎮上, 而我們回不去, 那種感覺真奇怪. Kendra對我說: “我們已經沒有家了." So Sad.

    在美國這些年來, 像是沒有根的浮萍, 在水面上漂盪. 朋友都是留學生, 來來去去, 緣份很淺. 久而久之, 為了保護自己, 我就養成了一個疏離的壞習慣. 因為, seriously, 我認為寂寞是一種病. 而且是一種吃飽了沒事幹的富貴病, 或者是sign of weakness. 我嘴巴上不承認我少不了朋友, 但是心底還是渴望一種intimacy. 年輕時我們容易感動, 我們一見如故, 我們交淺言深, 我們覺得大家都是我的知己; 到了我這個年紀沒有太多的感情可以揮霍, 只有和自己的貓講講話, 如果運氣好你的老朋友沒有被現實生活折騰死, 他會在喘一口氣的時候, 偶而想到你.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中年危機. 現在經常覺得困惑, 挫折, 和對現況不滿. 我不斷的和自己衝突和掙扎, 我很焦慮, 所以把自己搞的心情很差. 在這裡, 每當我心情不好時, 我打開Joe和Michelle送我的書. 這本書是Garrison Keillor寫的"Leaving Home". 想當年我單身在Hoston, 禮拜六下午伴著我的, 就是在開車時打開收音機, 聽著Garrison Keillor主持的廣播節目 “A Prairie Home Companion" 翻開書的扉頁, 裡面寫著在臨別前Joe和Michelle給我們的話:

    “Jeff —

    You and Kendra are leaving home (again) and will set yourselves up in Minnesota. We thought this book might be another one of a thousand reasons to remember Oregon, and your OR->MN transition. We’ll stay in touch for sure…You and Kendra mean a lot to us, you have been a great research partner and friend, and while we’ll miss you both we know we have a lot of good times ahead and some of them maybe we can share together.

    Love,

    Joe and Michelle"

    這些話給了我力氣, 暫時拿走了我心頭和肩上的石頭.

    原來是那些你愛的和愛你的人, 讓你回到自己的家.

    常露宿街頭的宋姓離婚男子,疑因這幾天氣溫突然轉低,昨天早上被發現陳屍騎樓,檢警相驗後研判無他殺嫌疑,以意外死亡結案。常到豐原市中正路土地公廟掃地的陳姓義工,昨天上午在土地公廟附近,看到躺在騎樓的宋姓男子 (62歲)毫無動靜,因對方過去看到他都會打招呼,陳姓義工覺得不對勁,靠近查看才發現好像已無氣息,立刻報警。警方調查,宋姓男子的姪女說,叔叔年輕時常喝酒,近幾年不知住處和近況。

    【2008/01/16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7/4182213.shtml

    中國時報 2008.01.11
    他振作 她願嫁 街友阿火要成家
    吳敏菁/台中報導

    街友張阿火在街頭晃蕩十五年,從教會救濟吃食度日到接受福音洗禮,重建生命價值,努力自立;單親媽媽何淑惠被他的振作所感動,牧師見狀也幫忙提親,女主角終於含羞點頭。他追尋半世紀,一直憧憬有個家,如今終於如願了,感恩地說「以後不能再趴趴走啦!」

    張阿火八歲時母親改嫁,國小沒畢業就少小離家,投入餐飲業,從小弟當到廚師,住宿在外,大夥閒來就聚在一起吆喝賭博,辛苦賺的錢被騙又被拐,還中了仙人跳,感慨拚死拚活為誰忙。

    拚了廿多年,張阿火身心俱疲,於是自我放逐,每天在台中公園、火車站閒晃度日,一日又一日,有了「街友」之名,為了領取餐點,總是乖乖到灘頭教會報到,唱詩歌、讀聖經,沒想到人的善因卻因此被啟發。

    市府社會處為輔導街頭遊民回歸常軌的生活,編列經費拆一張廣告紙四角,張阿火不好意思天天吃教會,全心投入拆廣告的行列,美化市容,領到「久違」的第一筆微薄薪水,感動得差點掉淚,為了犒賞自己,參加遊覽公司一日遊活動

    單親媽媽何淑惠也為了生計,到遊覽公司打零工,兩人在巴士上聊起來,同病相憐,頗有好感。後來兩人相約登山,張阿火在會合的路上,被一輛衝來的轎車,撞得頭破血流,何淑惠悉心照顧,擦出了愛的火花。

    兩人逐漸走在一塊兒,彼此形容是「合味啦!」,何淑惠工作有一陣、沒一陣,張阿火有了愛情的力量,精神振作,除了拆廣告、掃街,又努力打零工,賺了錢就和淑惠分享,有時也拉著她一起拆廣告,也帶她到教會聽福音。

    張阿火受了洗,傳道洪庚隆和牧師林忠義看著他和何淑惠在人生道上彼此扶持,走出新生,難能可貴,熱心陪他到女方家提親,女方家長一度很懷疑「有錢自己花嘛!」,女主角也很靦腆地說「不想再嫁啦!」

    不過,在洪庚隆的遊說力促下,這樁美事終於玉成,洪還慷慨的向妹妹承租了空屋,作為兩人的新房,並訂於十三日下午三點在灘頭教會辦喜事。

    年過半百終於要成家,張阿火喜不自勝,昨天特別上喜餅到社會處,感謝提供拆廣告的機會,促成這樁良緣,謝謝處長張國輝和副處長利坤明是最好的媒人。

    大夥兒聲聲祝福,張阿火搔著頭說「男人命苦啦!以後責任加重,不能再到處趴趴走啦!」算算手頭沒積蓄,蜜月旅行甭想了,倒是想到入冬領到社會處發給街友的睡袋,想帶著太太一起再登大坑山,在第一次定情的地方露營紀念,也算是告別街友餐風露宿的日子。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3+112008011100419,00.html

    緣來擋不住! 街友娶餐飲老闆為妻 喜餅教友贊助

    2008/01/14 00:07
    記者陳佳鈴、洪杰民/台中報導

    緣分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台中市一名住在公園的街友阿火,在參加教會的旅遊當中,認識做餐飲的淑惠,兩個人身分天差地別,不過緣分就是這麼奇妙,竟讓兩人相識相戀,13日在教友見證下完成終身大事,有了甜蜜家庭,阿火說自己要更有責任好好找份工作,不當街友了。

    新娘在教友的陪伴下緩緩走向新郎,緣分的奇妙,將不同世界的兩人送做堆,因為新娘是開餐飲店的老闆娘,而新郎曾經是流浪街頭的街友。

    今天的西裝皮鞋都是借來的有點不合身,而參加的親友一半以上,也是跟曾經的阿火一樣是街友,49歲阿火曾做過餐廳領班,16年前不滿老闆欠薪水,氣到自我放逐就住台中公園拾荒過日子,不過緣分就是這麼奇妙,在教會安排的一場旅遊,認識了開餐飲店的另一半淑惠。

    牧師當媒人加上另一半的鼓勵,現在的阿火不當街友了,開始打零工做義工,有錢沒錢娶個老婆好過年,喜餅是教友贊助,牧師還幫這對新人預付半年房租,希望以阿火的例子感動其他街友,只要努力春天就在不遠處。

    http://www.ettoday.com/2008/01/14/123-2216837.htm

    2008-01-14 09:44 來源:新華網廣東頻道

    迫使惠州市區河南岸棚屋區年後拆遷提前,幸無人員傷亡,起火原因未明

        新華網廣州1月14日電(李更祥)4歲的小玲抱著黑白花相間的小熊抱枕站在惠州市區河南岸渡船頭村的一片廢墟裏,這是火災發生時她從家裏搶出來的唯一寶貝。昨日淩晨3點以前,這片廢墟還是一片等待年後拆遷的棚屋。淩晨3點和上午11點發生的兩起火災,將這片棚屋的大部分夷為平地,幸無人員傷亡,火災原因待查。按照相關規劃,這片棚屋將在年後拆遷。     

      淩晨3點 棚屋區東南角

    睡夢中祝融光臨 五十頭豬燒死     

        據《南方都市報》報道,昨日上午,惠州市區河南岸街道辦河南岸村渡船頭村民小組一片棚屋區裏火光衝天。這片棚屋區面積過萬平方米,搭建的簡陋棚屋一間連著一間,住在裏面的大多數是來自河南或者安徽的外地人,他們靠種菜或收破爛賣錢維生。     

        這是這片棚屋區昨日遭遇的第二起火災。早在當日淩晨3時許,棚屋區東南角著火,當時住在棚屋裏的人都還在睡夢中。“都不知道是哪裏開始燒起來的。醒來推開門才發現,火都燒到自家門口了。什麼東西都被燒光了”,老周住在東南角。淩晨3點的這場火殃及了搭建在棚屋邊的一個養豬場,豬場主介紹,至少有50頭豬被大火燒死。     

        上午11點 棚屋區西北角

    四年存款化灰燼 青年勇救鄰居     

        鄭庭合住在棚屋區的西北角,淩晨著火時,他暗自慶幸:火區與自己租住的棚屋隔著一個大水塘。他怎麼也想不到,僅僅7個小時後,又一場大火在西北角的棚屋燒起。據住在棚屋區的人稱,這次大火是從鄭庭合家房前的一堆舊海綿燒起的。鄭庭合也說不清楚火是怎麼燒起來的,因為當時家裏沒有人。     

        火災發生時,21歲的王燕彪正在屋裏睡覺。當時通往外面的小路都被火苗封住,王燕彪拔腿往外跑,發現鄰居老郭4歲的大女兒小惠站在門口望著火苗發呆,王燕彪一把抱起小惠衝了出去。     

        大火把汪殿青剛買來的火車票和一家人存了四年多、準備給兒子娶媳婦擺酒的4萬元存款燒成灰燼。     

        據介紹,當日共出動了3個消防中隊16輛消防車。昨日下午1時,棚屋區裏已經看不到明火。據介紹,過火面積達上千平方米,造成300多人無家可歸。棚屋區住戶稱,按照相關規劃,這片棚屋將在年後拆遷,他們還沒做好拆遷的準備,而這場大火迫使他們將拆遷提前。  (完)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gd.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1/14/content_12208931.htm

    每天晚上九點,是老伯伯何明波準備豐盛大餐餵食狗兒子的時間。
    記者袁志豪/攝影
    83歲的何明波,為了感念曾經救他一命的黑狗,退伍後收容照顧流浪狗,23年如一日。他不但離家人,還與狗一起生活睡覺,每天光飼料費就要花上將近千元,但他說「我覺得這樣很快樂。」

    何明波總是騎著一輛三輪車,上面載著十幾個鐵籠,籠內有20幾隻狗,平時都騎在台北市萬大路、康定路、廣州街、西藏路一帶,看到可憐的流浪狗,只要籠子還容納得下,都會儘量收容牠們,以免牠們被抓走或被處以安樂死。

    何明波操著一口濃厚廣東鄉音說,民國38年跟隨政府來台,在參與八二三砲戰中被砲火擊中重傷,無法動彈;沒想到曾經餵食過的一隻黑狗,竟跑到他身邊狂吠,引起同袍注意,因此撿回一條命。

    何明波一直感念流浪狗的救命之恩,60歲退伍後就開始收容流浪狗,因妻子無法忍受家裡養這麼多狗,他選擇了離家、與狗一起過生活的日子。

    他說,兒女都已長大成人,不需要他操心;妻子住到桃園縣龍潭鄉的老家,他把原本住的二層樓透天厝,一樓租人做烤雞生意,二樓讓他下雨天帶狗回去避雨,但因養狗過於髒亂,被鄰居抗議,從此他帶著狗流浪避居學校、店家、樹下的日子,到了深夜,他都會抱幾隻狗一起睡。

    每天上午10點,何明波彎著瘦削的身子,抖著雙手,清理狗籠、重鋪報紙以及餵狗吃早餐,或替剛出生幾個月的小狗準備牛奶。晚上9點又重複一次,餵食晚餐,放狗出來蹓躂,常有附近餐飲店家送來狗骨頭或剩肉,他都細心地把肉剪成小塊,再呼喚狗兒:「來吃飯囉。」

    何明波表示,月退俸1萬6000元,幾乎都花在狗飼料上;不時會有警察、路人提供罐頭、報紙、食物、送錢,不過,也曾經有壞人偷錢、偷狗,令他十分氣憤。

    何明波所到之處,不時會有民眾前來探視,「阿伯,上次跟你抱的Bibo,現在好大了」、「你的狗說跳上車就上車,好厲害」、「有沒有需要幫忙」;但也有民眾抗議排泄物與狗臭味,害他常常被趕,但他說:「有這麼多狗兒子陪伴我,每天都心滿意足!」

    【2008/01/14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5/4179623.shtml

    2008/01/13 13:10
    記者陳敏如、梁宏志/台北報導

    木柵動物園金剛猩猩「寶寶」上演逃脫記,園方推測可能是從園內的假山或樹枝脫逃,只不過,平常溫順的寶寶,怎麼會想要離家出走,園方表示,可能是跟另外一隻猩猩「happy」之間鬧不合。

    這就是寶寶,手中拿著樹枝,慢慢啃食樹葉,模樣非常可愛也相當溫馴,這次卻在動物園上演逃脫記,讓園方嚇了一大跳,看看寶寶的家,欄舍四周有四公尺深的壕溝,斜坡幾乎90度,周圍又有3公尺高的圍牆,還有假山環繞,寶寶到底怎麼跑出來?

    木柵動物園動物組長趙明杰表示,寶寶可能逃脫的方法,一種是用手抓著旁邊的樹枝,越過壕溝逃到外面去。另一個可能,則是爬上假山從圍牆跳出去,跑到路上逛大街,只不過寶寶平時與管理員互動良好,沒有攻擊人的紀錄,這次怎麼會想要離家出走。

    趙明杰表示,寶寶的家還有另外一個房客,叫做happy,兩隻都是公金剛,可能因為住在同一個地方,又沒有其他母金剛作伴,兩隻金剛有點不合,寶寶心情鬱悶,目前園方已經將兩隻金剛暫時隔離,等兩隻金剛情緒恢復後,再討論要不要再重新住在一起。
    http://www.ettoday.com/2008/01/13/327-2216647.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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