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群動力


本文引用網址: http://mykampung.sinchew.com.my/node/106599

行動不便流浪街頭5年‧孤老以爛車為家

 2010-07-13 09:33

  • 堅硬的司機座位對鄭炳發而言,可是個溫暖的床褥,他的衣服整齊地用衣架掛車內,其他的細軟則有條理地裝在箱子裡塞滿後座。(圖:星洲日報)
  • 為了賺取微薄的生活費,鄭炳發撐著手杖,一拐一拐地徒步1小時到附近酒店地區幫助路邊泊車。(圖:星洲日報)

  • 鄭炳發5年來孑然一身,只用一個環保袋就能裝完所有的行李,右為星洲基金會經理林振全。(圖:星洲日報)

  • 鄭炳發高興地表示,我終於有床啦!(圖:星洲日報)

(雪蘭莪‧淡江)這輛破車停迫在淡江新村大街路旁已有2年,除了外殼,汽車已不能操作,但是卻被65歲的鄭炳發用來當“家”,在這2年來,吃喝睡覺全在車裡。

對他來說,車是最溫暖、最舒適的“家”。因為他覺得住在爛車內,總好過露宿街頭。

在之前,鄭炳發白天在街邊流浪,夜晚則在巴剎旁小販公會會所過夜,為期逾1年,接著又到附近的汽車維修廠借宿長達2年。

修車廠業者提供報廢汽車

他後期獲得修車廠業者提供一輛報廢的汽車作為的“居所”,才暫時脫離風吹雨打,又時時害怕癮君子“到訪”的日子。

出生淡江新村的他,是在20年前搬到吉打亞羅士打落地生根,娶妻養兒。約6年前老伴去世不久,他被診斷腳部中風,導致行動不便,無法繼續從事水泥建築工作。

口裡常掛著“我無所謂”

自此,他孤苦伶仃,流浪街頭長達5年。但他並不認為這種日子是一種折磨,他不太願意談及往事,只是口裡常掛著“我無所謂”。

撐著拐杖的鄭炳發目前唯一的期望就是住入老人院,並盼望福利金申請能獲得批准,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

《星洲基金會》安排入住老人院
鄭炳發重糖尿病

《大都會》記者在瞭解鄭炳發的情況後,也通過《星洲基金會》的協助下,安排鄭炳發入住斯里再央地愛心老人院(文良港),惟在院方將他送往醫院進行身體檢查時,被診斷擁有嚴重的高血壓和糖尿病,必須緊急如院治療。

他除了感謝基金會的幫助,也對一直以來送飯給他的餐廳業者和鄰居表示無限感激。

任何欲聯絡鄭炳發的親友,可致電老人院電話0340220845。

鄭炳發與孩子失聯
“兒子棄我於巴剎旁”

鄭炳發並非真正的孤老,只是孩子無法照顧他,如今更是與孩子失去聯絡。

鄭炳發表示,他是被一對子女從亞羅士打載回淡江新村,兒子將他放在巴剎旁後就離開,從此他就沒有再見過他們,完全失去聯絡。

兄弟姊妹曾來探望他

他不願意談及子女的去向,只是表示他們之間並沒有出現爭執,只是沒有聯絡,惟其他的兄弟姊妹曾來探望他,也有給一點錢幫助他。

據瞭解,他上有逾80歲高齡母親,下有一對子女,大女兒今年36歲,兒子24歲,兩人自來吉隆坡讀書後就在這裡定居。

他透露,兒子曾就讀大學,聽聞已在早前結婚。

難掩落寞無奈

“我沒有生氣,也沒有責怪他們,他們有他們的生活。我不需要他們的照顧,也不需要他們回來找我,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心……”

雖然鄭炳發嘴裡一直說不在乎,但是天下父母心,說起兒女時他還是難掩落寞無奈。

失望申請福利金無音訊

另外,他指出曾多次申請福利金,但是多年來毫無音訊,讓他很失望。

“住所”有條不紊
附近商家居民每天送飯

雖然露宿街頭,鄭炳發看起來衣著整齊不邋遢,身上也無發出異味。

他有條理地利用空間有限的“住所”,衣物整齊地用衣架掛在車內,文件和財物也分門別類收納。

只是擔心如廁很麻煩

熱心居民商家每天送飯菜,鄭炳發無憂三餐,只是擔心如廁很麻煩。

“很多居民都會主動問我要不要吃東西,而附近商家每天下午4時左右就會送食物給我,我一天吃一餐其實已經足夠,因為我現在也沒有工作,不需要吃太多。”

他表示,目前最大的困擾就是巴剎旁的廁所常被鎖上,他唯有趁沒有鎖上時趕緊前往沖涼如廁。

村長林應:至今沒結果
6個月前已助申請福利金

淡江新村村長林應表示,村委會已在6個月前替鄭炳發申請每個月300令吉的福利金,但是至今沒有結果。

“不只是鄭炳發,我們大約已經呈上逾10份申請,可是迄今卻只有一人在今年3月成功獲得福利金。”

他透露,該委會多次向福利局官員諮詢,得到的回應是當局人事變動影響批准過程,或是沒有資金等,讓他們也無可奈何。

將助申請入住老人院

他表示,鄭炳發並不曾向他透露有關進老人院的意願,他們將會著手幫助他進入政府老人院,並加緊關注其福利金的申請。

星洲日報/大都會‧2010.07.12

記者林重榮/中縣報導

遊民賴文德到太平市東平橋下泡腳,因饑餓昏倒溪邊,手腳泡水五天嚴重潰爛,因未穿衣服,被民眾誤為是浮屍報案,警方趕到發現竟還有心跳,馬上送醫救回一命,手腳潰爛情形是警方處理的案件中,最特別的一件。

太平派出所7日上午接獲110報案,指東平橋下有一絲不掛的浮屍,巡佐林宗德、員警鄭立方、廖志元繃緊神經趕到東平橋,發現橋下確實有一名全身赤裸且正趴在河邊的男子,雙腳泡在水裡已有潰爛現象,警方一開始以為是一具死亡多時之男屍,但接近一看,赫然發現該男子身體仍有些微抽動且有呼吸心跳,警方見狀立即通知119 前來救援。

等待救護時,警方試圖與此男子對話並喚醒其意識,只見男子僅微微睜開眼睛卻無法說出任何字句,警員廖志元一眼就認出該男子為轄內遊民賴文德,此人曾因多日未進食無法渡日至派出所求救,廖員本救急不救窮的心態,資助三百元糊口,惟因時間久遠,已無法記得男子的真實身分。待消防救援器材到達後,警消共同利用擔架,費盡一番功夫,四人徒手從橋下將該男子搬運至東平橋上之救護車,直奔國軍803醫院救護。

員警返所後經核對檔案照片,查出該男子身分為賴文德,立即聯絡家屬前往醫院。賴某向員警說因四、五天未進食體力虛弱,在進入橋下洗澡時不慎滑倒,卻因毫無力氣可自行爬起呼救,只好泡在水中等待救援到來。至於手腳因浸泡在河水中已有潰爛現象,所幸路過民眾適時發現並報警,才將賴民從鬼門關前救回。

家屬獲報到場後,看到多年未見的賴民樣貌及現況,不禁潸然淚下,並向警方說明賴民在太平市頭汴山上其實有房屋及眾多親朋好友關心,惟多年前不知何故突然開始自閉,不和親友往來,寧願獨自流浪街頭,也不願回到頭汴的家中;員警及社工人員聽完家屬描述後也一陣鼻酸,在院方救護後賴民已無生命危險,並由家屬領回照顧。

http://www.nownews.com/2010/06/07/138-2612219.htm

2009-1-19

望族後代拾荒 ”遊俠”助遊民

邱文俊以丐幫幫主自居,賺錢養遊民,認為自己過著行俠仗義的生活。(記者侯千絹攝)
火庄遊俠邱文俊爆紅,沉浸在鎂光燈焦點人物的星夢中。(記者侯千絹攝)

﹝記者侯千絹/內埔報導﹞出身屏東長治望族的邱文俊,每天拾荒、挑糞,賺來的錢左手進、右手出,全都用來幫助遊民;有人笑稱渾身酒味的他是丐幫幫主,但他微醺的話語卻隱含生活智慧,工薪多寡也不計較;有人說他阿達,有人誇他慈悲,因緣際會還成為客委會紀錄片男主角,爆紅成為「火庄遊俠」。

60歲的邱文俊黑又瘦,天生一對大又圓的眼珠,要不是說得一口流利客家話,人人當他是原住民,乍看之下「怪怪的」。

邱文俊每天領了一百塊零用錢就往外跑,窩在長治火燒庄的六堆抗日紀念碑附近,村莊需要打零工、撿資源回收物,甚至清理化糞池時,就會主動來找他上工,每次工作開價1到6百元,邱文俊興之所至常常自動降價,甚至只要一百元,因此就算不景氣,工作還是一個接一個來。

長治鄉代邱武康說,領了錢的邱文俊立刻去買麵或食物,煮給遊民吃,一定把錢花光光,再回家吃自己。

渾身保力達透著米酒的氣味,邱文俊自封為丐幫幫主,他說,我賺的錢當天一定花光,就算別人說我「阿達」也沒關係,我過得可開心。

看似瘋癲的邱文俊其實大有來頭,是長治望族後代的獨子,街坊鄰居說,因幼年大病一場就變了樣,軍校念一半,老婆也分手了,他卻總是笑口常開,拿起麥克風唱歌有板有眼,邱文俊的生活步調,不單遊走在正常與荒誕間,也擺盪在自卑與自信的天平上。

曾當過屏東郵局局長的95歲老父親邱洪光,拿這個兒子沒辦法,老父親感嘆,他有酒喝就顧不得吃飯,成天往外跑,認識的人很多。

最近客委會拍攝六堆常民人物,這號村莊人盡皆知的「怪咖」,竟然變身「火庄遊俠」紀錄片最佳男主角,有人鼓掌叫好,有人搖頭嘆息;邱文俊當主角當上癮,最近隨影片放映做宣傳,NIKE外套加上老朋友書包是他的新造型,享受與影迷合照的興味,在客家庄若是遇見這位遊俠,可別大驚小怪喔。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jan/19/today-so5.htm

《火庄遊俠》邱文俊 拾荒養遊民

  • 2010-04-20
  • 中國時報
  • 【邱祖胤/台北報導】
  • 屏東長治鄉民邱文俊,每天撿破銅爛鐵,賺錢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十年如一日。(智慧藏提供)  屏東長治鄉民邱文俊,每天撿破銅爛鐵,賺錢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十年如一日。(智慧藏提供)  

         大陸有帥氣憂鬱的犀利哥,台灣有拾荒供養遊民的「火庄遊俠」!被地方人士稱為丐幫幫主的六堆客家奇人邱文俊,每天赤著雙腳、推車撿破銅爛鐵,一賣了錢就用來買東西請人吃,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豪爽的性格及無私大愛贏得地方民眾尊敬。陳博文執導的紀錄片《火庄遊俠》就是以他作為主角。

         六十四歲的邱文俊住在屏東長治鄉長興村,這裡過去因客家人大規模抗日活動而被日本人一夜燒盡,因此稱作火燒庄,簡稱火庄。邱家祖先也參與了這場壯烈義舉,也許是承襲家風,邱文俊為人有俠義精神。

         「不管到哪裡做都是做功德,只要認真做。」邱文俊小時候因麻疹高燒,導致腦力稍受影響,而不安定的性格則讓他在求學及工作過程中一直不順。他老笑稱自己是個神經病,沒人要嫁給他,僅有的一段婚姻維持了兩年就結束。不過,他對朋友的兩肋插刀,對不認識的遊民那種毫不吝嗇的付出,卻贏得人心。

         廢紙落葉煮晚餐 歡迎共享

         邱文俊的工作就是拾荒、撿垃圾,地方人士見他熱心開朗,主動請他幫忙收拾大型垃圾,或者幫忙喪家處理逝者遺物這些別人不願做的事。如果人家開價五百元,他自己會自動降價,說兩百元就好。

         邱文俊拿到錢之後,當天就花光光。他會去買泡麵、高麗菜等簡單食材,在六堆紀念公園附近就地埋鍋造飯,以路邊的廢報紙、椰子落葉當燃料烹飪,邀請附近遊民一起享用。

         客語台語雙聲帶 愛唱歌謠

         邱文俊與遊民共處親如兄弟,還會客、台語雙聲帶地體貼邀請,不會給人嗟來食的感覺。他用餐時還會跟著讚歎美食,帶動用餐氣氛。

         他常喝醉、自嘲,又能脫口說出具哲理的話語,分不清楚自信還是自卑。鄰居覺得邱文俊開朗、豪爽,不計較得失,卻也對他瘋狂的金錢觀搖頭不已。邱文俊則說做得好比較重要,因為那是做功德。

         樂天知命的邱文俊歌喉好,會吹口琴,工作結束後推著手堆車回家,邊哼邊唱,後面常跟著一群小孩聽他唱客家歌謠,在客家庄形成溫馨的畫面。

         父子關係結難解 選擇逃避

         邱文俊已成了村中不可缺少的人,他對人親切大方,唯獨面對九十六歲的父親,顯得退縮,就連父親重病住院時,他也寧願選擇逃避。

         邱文俊的爺爺曾參加抗日,邱文俊的父親邱洪光育有五女一子,曾任郵局局長、工會理事長,邱家在屏東地區頗受敬重。不過,邱洪光談起小兒子邱文俊頗感無奈,說他整天閒閒,有酒喝就顧不得吃飯,「天天在伯公廟跟老朋友無賴漢聊天,一早出門到晚上還不回家。」

         父子關係似乎是邱文俊心中的痛。他提起父親,說父親是天,他是地,地不敢跟天講話,認為他們「父子無緣」。但父親重病住院時,他憂心的表情寫在臉上,與拾荒、照顧遊民的神采飛揚形成強烈對比。但他擔心自己惹老父不開心,寧可維持距離,讓看護工照顧父親,自己則回到遊民朋友之中。

    http://news.chinatimes.com/reading/0,5251,110513×112010042000406,00.html 

    女人與房子

    2009年04月17日地產王

    圖片: 1 / 1

     

     


    這間巨大的房子,她設計的;巨大的女人雕塑,她做的;地上的菜、地瓜,她種的。她1個人住在山裡,這是伍角船板老闆香姐與建築的故事。採訪╱祝秀薇 攝影╱陳恒芳

    伍角船板老闆 香姐 360度邀景 玻璃屋

    2009年04月17日地產王

    這天,霧太濃,窗外一片白茫茫。360度的玻璃屋內僅以家具區分格局,高近7米的巨大廊道與女人雕塑,是香姐的裝置藝術。陳恒芳攝
    這天,霧太濃,窗外一片白茫茫。360度的玻璃屋內僅以家具區分格局,高近7米的巨大廊道與女人雕塑,是香姐的裝置藝術。陳恒芳攝 圖片: 1 / 1

    【祝秀薇╱綜合報導】如果有能力選擇,你會想住在怎樣的地方?每坪100萬元的豪宅、車水馬龍的市中心?「伍角船板」老闆謝麗香選擇了山裡頭、除了自己的呼吸聽不到人聲的地方。她蓋了棟玻璃屋,活在大自然裡,過著自給自足的日子。

     


    在山裡,門牌完全失去指標的功能,它確實存在,只是我們花了1個多小時仍找不到。在僅能1部車通過的狹小山路上,兩邊都是樹,樹的枝葉伸進車窗,沒見到人。
    還好有手機,在香姐的指引中,終於在天黑前找到她的家,不是看到門牌,而是看到屋前那好高好高的女人雕塑。

     

    建築素人 國中畢業
    大家都叫香姐的謝麗香,是「伍角船板」餐廳老闆。她設計的餐廳建築都引起話題,舞動的女子外型、扭曲的建築線條,有人覺得怪異,也有人封她為「女高第(西班牙建築大師)」。
    但她才國中畢業,且從未學過建築。「28歲時在自家祖厝的地蓋了第1間房子後,我就好想再蓋房子。」香姐說,強烈欲望讓她不惜借錢蓋房子。「管他的,就算最後倒了,至少我曾做過了。」
    這樣的渴望似乎很熟悉,我們也曾想放棄朝九晚五去創業、想當全身可能只剩1包菸的藝術家、想跟不可能在一起的某人說我愛你,只是我們總想得太多,沒踏出這一步,香姐可是義無反顧地向夢想走去。
    對自己住的地方也是這樣。她不要建商規劃好的,她蓋了棟360度的玻璃屋,室內外共80坪,屋高7米,與150多公分高的她相比,像個巨人。

     

    遼闊的景 撫慰心靈
    談對家的要求,「一定要看得到山景,房子再破都沒關係。」香姐看重室外甚於室內,「周圍一定要有樹,有水景很好,沒有也無妨,但景色若是那種近在眼前的山谷也不行,一定要延伸的景色。」因為面對遼闊的景色時,很多事情都能不放在心上。
    為什麼一定要有樹?「我老想起小時候。」香姐說,小時候在鄉下長大,就是喜歡被樹圍繞,有種被擁抱的心安。而人的記憶就是這樣,總是忘了想記得的,又記得那些已遺忘的。「我想重回大自然。」她說。
    屋內很寬闊,沒做隔間牆,全屋成一室,除了廁所,「偶爾有朋友來,用霧玻璃隔一下,較不會尷尬。」她解說時,1隻蜘蛛正爬過洗手檯。
    室內只用簡單的家具區別空間,擺張沙發,這地方就叫客廳;擺張餐桌,就是餐廳;放張床,自然就是臥室了。
    不過,有樣大型建築生物從大門延伸入室,是「大角磚」砌成的廊道。大角磚是磚窯中鋪窯底的磚頭,塊頭比一般紅磚大1倍。香姐說,剛好遇到1個燒磚村落在賣,她就把全村的大角磚都買下來。如此豪氣的買法,還有鋪成地板的「玫塊石」,130萬元買下,切成56片,變成黑色底帶著白色流水般線條的地板。
    1個人住在山裡,不怕孤獨嗎?「我不怕孤獨,不怕黑,反而怕人。」香姐開始講起自己的故事。窗外不知名的鳥兒叫著,她的聲音與鳥聲,在高達7米的屋子裡,迴盪著。

    在這洗澡,是奢侈的幸福。
    怕朋友來不自在,浴室用霧玻璃隔著,但沒有門,只有布幔遮掩。

     

     

    巨大的廊道由大角磚砌成,從門前一直延伸入室。
    長長的磚頭小徑,通向香姐的家。

     

     

    每個女人雕塑,都是香姐的創作,也是她的分身。
    奔放的吊燈與女人身形當底座的餐桌,都是香姐的意志呈現。
     

    謝麗香這個人
    現職:伍角船板老闆
    年齡:1965年生 44歲
    星座血型:處女座A型
    學歷:國中畢業
    最喜歡:建築、樹
    最討厭:在人群裡
    座右銘:寧為浪人 不為奴人

     

    伍角船板台北店,建築外體是2個舞動的女人,捲曲的線條與香姐髮型如出一轍。陳鴻文攝

    玻璃屋小檔案
    類別:獨棟透天厝
    成員:香姐1人
    坪數:室內約40坪,戶外約40坪
    格局:
    ◎單層樓,高度5~7米
    ◎除了衛浴,皆未隔間,以家具分出客餐廳、臥室
    造屋時間:約半年
    造屋費:約700萬元

     

    香姐每天早上都去捉蝦(左上圖),也自己種菜(左下圖),她用這些食材,加上跟村民買的小橘子與芭樂,配上新鮮桂花茶,就成一頓豐盛早餐。

    擁抱孤獨 享受自己
    1個人住,最大的問題不是物質上的,而是孤獨。
    我不怕孤獨,反而怕與一群人相處。這是我的個性。每個人生活模式不同,有的人在這住3天可能會「起肖(發瘋)」,想逃離這裡,就像他當初想逃離人群。

     

     

     

     

    拋開物欲 活出自我
    別以為住在這種看似人間仙境的地方,就會快樂。
    去年我在台北東北角的家裡,那也是個玻璃屋,一樣有樹、有遼闊的景,但我卻好痛苦。為什麼我不快樂?我忽然想起童年,12歲的我看著這些東西是那樣快樂,到底差別在哪?
    忽然,我懂了。能不能快樂,差別在有沒有「責任」。
    愛情、事業、家庭都是責任,童年沒有工作、沒有愛情、沒有欲望,沒有這些,就有了快樂。
    我現在不管事業、沒有婚姻、不聽音樂、不看電視、不看報紙,生活很簡單,但過得很滿足,這是「乞丐的生活,神仙的日子」。
    老天爺對我很好,在這天天有野蝦可捉,家旁也有好多果樹,下個月龍眼就可以吃了,且多到吃不完;野菜也會自己長出來,不必施肥,只靠陽光就長得好肥大;有時到山下花錢買點水果,我覺得這樣活著很快樂。
    別怕,只要做自己,老天會供養你的。謝麗香╱口述 祝秀薇╱整理

    【記者曾懿晴/台北報導】

    今年因景氣差、失業率大增,街友人數大幅上升,甚至還出現七年級生、大學、碩士生等罕見族群。人安基金會社會資源組組長吳婉蘭表示,不少企業難熬景氣寒冬而裁員,金融、科技業等中年失業者一旦無後援,也可能成為街友高危險群。

    人安基金會統計,九十五年時他們服務的街友人次為廿六萬三千人,去年增加到卅三萬人,今年還不到十二月,就已逼近四十萬。

    吳婉蘭指出,人安基金會全台有九個街友平安站,平日提供街友用餐、洗澡、急難救助等服務。從單月服務人次來看,九月約有三萬三千多人次到平安站用餐,「較去年同期增加兩成。」

    「今年因景氣影響,為躲債、遭裁員的街友逐漸浮上檯面,許多科技、金融產業在今年裁員,這些人便成為街友的隱性高危險群。」吳婉蘭表示,街友大多是窮人中的窮人,但社會大眾對他們的負面觀感較差,其實他們與邊緣弱勢家庭相較,只是少了棲身之所。

    人安基金會平安站日前曾遇到一位女性碩士街友,她過去也有工作,因社會適應不良,難以融入。吳婉蘭說,該街友在求學時期可能很會念書,可是出了社會才發現人際相處不良,在北市每一區流浪一陣子,都因難以適應又持續流浪,不少員警對她感到頭痛,在國外的家人也愛莫能助。

    日 前新竹平安站曾出現六十八年次的街友,因失業向地下錢莊借錢,結果還不出錢四處躲債。宜蘭羅東平安站也有一位七十一年次的街友,精神狀況有些異常,出生後 就沒有登記戶籍,身上也沒有身分證,逐漸被社會遺忘。人安及創世基金會每年為街友及獨居老人舉辦尾牙,愛心專線:〈○二〉二八三六一六○○分機二三三。

    【2008-12-04/聯合報/A6版/生活】

    【記者羅紹平/台東縣報導】

    女遊民詹鄭採鳳有過三次婚姻、生了一個兒子,台東市戶政人員蘇家鑫昨天詢問「想不想與兒子團圓重聚?」她直搖頭說「嘸愛」;她的兒子似乎也不願與生母團圓。

    詹鄭採鳳還要蘇家鑫「嘜講這,講這些嘸效」、「攏過去了」;蘇家鑫又問:「阿嬤你想要去住老人院嗎?」她笑著說:「那是病人住的所在,我一人在這生活,才快活。」

    蘇家鑫說,他曾嘗試聯絡已遷居台北縣的詹鄭採鳳兒子,未獲回應;詹婦兒子的岳父向蘇家鑫表示:「我女婿要認生母就會跟你們聯絡,請不要再打電話到家裡。」

    記者昨天試圖聯繫詹婦兒子,詹的岳母接電話表示,曾聽過女兒轉述女婿父親早逝,母親在他小時候離家出走,「我們不管女婿身世背景,只要女婿能疼惜我的女兒就好。」

    她說,日前曾有台東市戶政人員打電話告知此事,但她女婿沒什麼反應,長期以來,全家都儘量不在女婿前,提到他生母的事。

    【2008-12-27/聯合報/A9版/社會】

    花蓮就業緩衝中心 提供短期住宿 「房客」多無力分擔房租 「蒲公英」經濟壓力大

    【記者簡獻宗/花蓮報導】

    「不要只吃白飯加醬油,嘗一口我炒的蝸牛肉,味道還不錯吧! 」、「蝸牛是我親手拾的,內質很新鮮! 」在花蓮縣蒲公英關懷協會就業緩衝中心,更生人「阿祥」以原住民拿手的炒蝸牛替遊民「小峰」加菜,患難見真情。

    花蓮縣蒲公英關懷協會今年8月開設就業緩衝中心,提供更生人或遊民短期住宿,協助就業;這個國內由民間社團首創的「就業緩衝中心」,得力於協會理事長邱秀蓮大力促成,她是花蓮就業服務站專案就業輔導員,擔任更生保護會花蓮分會志工。

    「就業緩衝中心」的更生人或遊民是社會底層的弱勢族群,部分住民雖陸續離開,目前仍借住5人,每人背後都有一段辛酸故事。

    「小峰」在19歲那年不滿父親續弦,負氣離家流浪當遊民,半年前從台北縣流浪到花蓮,在花蓮就業服務中心巧遇邱秀蓮,他住進就業緩衝中心後,曾多次佯裝上工,人跑到網咖店鬼混,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後來糗事被發現,他痛改前非,目前是臨時工友。

    39歲「阿祥」在原住民部落被查獲電捕保育類魚類,經判決易科罰金12萬元,他耗盡積蓄湊出9萬元,不足的3萬元以服刑1個月折抵;結果人尚未入獄,妻子負氣與他離婚,「阿祥」一時想不開企圖輕生獲救,服完刑,他暫住中心,現在是清潔工人。

    未婚的年輕單親媽媽「小如」,同居人因吸毒入獄服刑,無處可去,帶著兩歲小女兒投靠就業緩衝中心,她在民宿擔任臨時清潔工人;單身的更生人「阿泰」無家可歸,打雜工的老闆無法供宿,他借住就業緩衝中心,最近他跳槽改銷售鋼琴,工作表現不錯。

    邱秀蓮說,就業緩衝中心的住民,都有不如意的過去,彼此很能互助,誰手頭較寬或有好吃食物就主動幫其他人加菜,另類小家庭的氣氛很溫馨。

    就業緩衝中心每月租金15千元,住民都剛投入工作,多數人無力分擔房租,經濟壓力讓邱秀蓮很傷腦筋。邱秀蓮表示,就業緩衝中心不排斥外界援助資金,她鼓勵住民有工作才有收入,累積足夠的能量才能回饋房租或搬到更好的環境。

    2008-10-14/聯合報/C2/宜花綜合新聞】

    【蔣勳】

    有人問我:經濟大崩壞的時代,我們能做什麼?政治人物這麼貪婪目無法紀的時代,我們能做什麼?

    我想一想, 這麼大的問題 ,一時似乎沒有比較好的答案。

    最近參加了「流浪者計畫」的評審,倒是遇到幾位使我覺得篤定踏實的年輕人,好像又使我有了信心。

    「流浪者計畫」每年甄選大約八名左右的年輕人,審核了解他們提出的「流浪」計畫,每一名資助大約十萬台幣左右,使這些年輕人「流浪」「學習」「認識世界」的夢想可以實現。

    「流浪者計畫」今年已經是第四年,前面幾屆有到印度拜師學西塔琴的,有到滇藏邊境騎三個月單車寫作報導文學的,有到陜北窯洞跟當地老太太學剪紙的,他們大多在當地停留二至三個月,學一門手藝,或做一件事,完成自己年輕的夢想。

    年輕朋友這幾年流行說一句話:「現在該做的事沒有去做,將來就會後悔!」

    「後悔」大概是一種心靈上的「衰老」吧,其實不一定與年齡有關,許多三十才出頭的人就可能因為失去夢想,終日陷溺在悔恨與忌妒他人的瑣碎口舌是非中過日子,原地踏步,人生沒有進步,很容易未老即先衰了。

    可是「流浪者計畫」的年輕朋友走出去了,走到廣闊的世界,觀看豐富遼闊的大自然,觀看不同文明多采多姿的歷史文化,學習艱困勞動中的創造力與堅毅的生命意志。他們與「經濟的大崩壞」擦肩而過,看到富有,也看到貧窮。看到城市富豪階級,可能因人生失去夢想,變得貪婪而貧窮;也可能看到偏遠村鎮儉樸生活的樸實百姓,安分、無憂無慮,勤勞工作,善待他人,擁有真正生命的富足。

    無論多麼富豪,擁有多少銀行帳戶,失去了夢想,其實就是貧窮;物質生活雖然簡單,不放棄對生命的期待與渴望,就是一種富有。

    今年甄選的「流浪者」有使我特別印象深刻的。

    一位卅歲的年輕人,斯文儒雅,默默做了十年的遊民輔導工作。他熟悉台北這個都市每一個角落遊民棲居的地方,萬華的某一個廟埕附近,台北火車站的西停車場。他和一些義工定期帶這些遊民去洗澡、理髮,或者,如果他們自己願意,幫助他們就業,重新面對曾經令他們恐懼逃避的社會。

    這個流浪者將用兩個月的時間到日本,觀察比較成熟社會裡遊民的結構、組織,以及整個社會對待遊民的態度。

    我感謝這位遊民的「朋友」告訴我許多我以前不知道的事。在我童年的時候,台灣是沒有「遊民」這個名詞的,有的只是充滿鄙夷輕視的「叫化子」、「要飯的」或「乞丐」。充滿「鄙夷輕視」大概即是一種心境胸懷的「貧窮」吧!

    另外一位廿多歲的女性,短頭髮,颯爽英氣,眼睛明亮,她的「流浪」計畫是到柬埔寨做登革熱醫療。

    出身醫學院,在中研院生物分子研究所工作,有漂亮的學歷、經歷,有穩定的工作收入,但她辭職了。

    「為什麼?」我問。

    「我想把研究室的工作用在需要的人身上。」

    「三個月夠嗎?」

    「我需要八個月」她很篤定的說。

    我至今常常在腦海中浮現這位女性煥發著亮光的面容,像朝日無垢盛大的光明。

    謝謝他們,使我對經濟的崩壞沒有那麼驚慌;謝謝他們,使我在對政治的沮喪裡沒有對人性失去希望。

    (本文作者為聯合文學社長)

    2008-10-04/聯合報/A4/要聞】

    最冷酷案例 醫院找家屬 只得到一句話:等他死了,我會來幫他收屍。

    【記者韋麗文/台北報導】

    景氣差,沒人要的醫療人球暴增二、三倍。被丟棄在垃圾箱的小女嬰、雙腳被臭水溝泡爛的外籍勞工、口腔癌末期的路倒病患、雙腿被燒爛的遊民。資深社工搖頭嘆息,被拋棄的醫療人球大增,醫院成了收留人球的終點站。

    衛生署醫院管理委員會執行長黃焜璋說,僅僅是署立醫院,一年要收治11000個路倒病患,多數是又老又病,流浪街頭的遊民

    當急駛的救護車,開進了醫院急診車道,打開後車門,躺著的又是一個路倒遊民。衣衫不整的身上,散發出濃濃的臭味,連醫院的消毒藥水味道都蓋不住。醫護人員觀察病患的生命跡象還算穩定,但因臭味實在太重,護士不急著幫他救護,先幫他擦澡、換上醫院的衣服。

    但打電話給病人家屬,只聽到:「等他死了,我會來幫他收屍。」說完就把電話掛斷。署立台北醫院內科醫師施玲娜說,這是她聽過最冷酷的話,但是她不怪家人,這些醫療人球,往往是年輕時拋家棄子,等到老了病了,想要叫子女盡孝,確實不太可能。

    一名口腔癌的末期病患,年輕時不顧家庭,等到老了,沒辦法再賺錢,只能當遊民,平常就睡在路邊。被發現時,「已經病得沒有辦法」。在醫院裡走完人生的最後一段,而家人完全不願意現身,連簽署辦後事的同意書都不肯。

    因為景氣差,單親的孩子、不受歡迎的新生兒、賺不到錢的外勞,也成為醫院急診室裡的醫療人球。

    從小流浪在親戚家的男孩,長大後,自力更生半工半讀,騎機車經過陸橋時,被細繩割破喉嚨,需要緊急開刀治療。雖然找到了媽媽,媽媽怕負擔醫療費用,竟然不願意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名。

    還有一個逃跑的外籍勞工,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浸泡在夜裡的臭水溝中,赤裸奔跑的雙足被利物刺破,細菌感染得很嚴重,但是沒有人願意出錢幫他醫治。

    一個出生僅四天的小女孩,在垃圾桶被發現。上面留著一張紙條,是她的媽媽寫的。紙上寫著,小女孩是個私生女,媽媽無力撫養她,如果有人發現小女孩,就請收養她吧!

    署立台北醫院社工室主任王玉雲指出,近年來,景氣越來越差,醫療人球越來越多,平均一個月就有五、六個路倒、無名、沒有人要、付不出醫療費的醫療人球。

    黃焜璋說,這些像被垃圾般丟棄的醫療人球,需要的不只是醫療。吃便當、穿衣服,全都要錢。但他們的醫療費用多變成呆帳,最後送終時,都要靠人捐棺材。

    王玉雲嘆息,與七、八年前的經濟榮景相較,隨著景氣越來越差,醫療人球越來越多,起碼是當年的二、三倍之多,社工室的人員增加了五倍,還是不足以應付。

    【記者林進修/台北報導】

    永和耕莘醫院社會服務室主任許瓊文指出,除了仰賴醫院的愛心收容外,醫療人球及其家庭也可尋求一些援助,「自助人助」地走出醫院大門。

    醫療院所碰到賴著不出院的醫院人球時,往往先道德勸說家屬,請他們出面領回,若真不行的話,再請社會局出面善後。至於中壯年人球,許瓊文建議可向鄉鎮市公所申請急救救助金,或透過慈善機構募款,以解燃眉之急。

    2008-09-29/聯合晚報/A9/焦點】

    【記者張念慈/新竹報導】

    昨天是闔家團圓的中秋節,男子王榮華為尋找離家出走的妻子成遊民,前晚風強雨大,他因飢寒交迫翻牆潛進無人在內的民宅,偷走屋內兩台電腦螢幕準備變賣,再溜回屋內煮飯過夜「過中秋」;昨天下午屋主返家發現有異,報警將他逮捕。

    「我真的是餓到受不了,外面又下大雨好冷,才會這樣做!」沒有前科的王榮華,在警局內原堅不吐實,否認一切犯行;後在警方勸說下,才吐露自己心聲。

    王榮華說到激動處潸然淚下,頻頻拭淚,表示中秋節所有人都躲在家中避風雨、慶團圓,對照著無家可歸的他備覺寂寞,「我只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度過這一天!」

    新竹市警二分局昨天下午1時接獲報案,公園路上一處民宅疑似遭人入侵,警方獲報前往後,會同屋主準備入內查緝;此時王榮華突從屋內溜出逃跑,被警方和屋主合力制伏,扭送警局。

    34歲的王榮華指出,他與30歲的妻子結婚8年,兩人育有一名6 歲的兒子。只有國中肄業的他沒一技之長,只能做零工維持家計;兩年前他受雇到馬祖做鐵工,每8個月才能回台灣一趟,但每月薪水都寄回台灣,希望妻子與獨生子能有好日子過。

    今年初,他結束馬祖的工作返台,卻發現妻子與他感情變得疏離;妻子的朋友說妻子在外結交新男友,3月間妻子就帶著兒子離家出走,斷了音訊。

    王榮華受不了打擊,無心再工作,拎著簡單的行李在新竹縣市到處流浪,找尋妻子與兒子蹤影,但都無所獲,餓了就向人乞討。

    2008-09-15/聯合報/C1/桃竹苗.教育】

    【記者凌珮君/高雄報導】

    「有了一技之長,我不會再做遊民,希望有更多人找回自信」,因積欠卡債70餘萬元的江阿國一度淪為街友,在金典酒店廚師李連富鼓勵及義務教導烹飪技術下,他習得一技之長,找回生活重心,除了在人安創世基金會當義工外,並準備考證照,也慢慢償還卡債。

    31歲的江阿國(化名)來自單親家庭,自幼父母離異,高中畢業後在餐廳及卡拉OK等處打工維生,因沈迷賭博電玩,積欠70多萬元卡債,他一度自暴自棄,淪落街頭,靠撿拾餐廳丟棄的食物過活。

    「那段日子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時期」,阿國說,在其他遊民告知下知道「人安創世基金會」高雄平安站供應遊民三餐及梳洗,他到平安站尋求協助。

    「我發現阿國對烹飪很有天分」,長年在人安創世平安站義務煮午、晚餐給遊民食用的高雄金典酒店二廚李連富是虔誠佛教徒,他利用工作之餘,到高雄平安站為街友烹調美味食物,讓居無定所的街友也能享用熱呼呼的飯菜。

    「當李連富遇到江阿國」兩人激出一段師生情,李連富義務教阿國中餐料理技巧,由於阿國有天分及熱忱,李連富傾囊相授。並介紹阿國到楠和餐飲教學中心學習中餐烹調,阿國預計11月參加中餐丙級證照考試,投入餐飲業。

    「我重新找回自信和生活重心。」阿國現在每天在平安站為街友料理三餐,成為專職義工,並靠資源回收一點一滴償還卡債,他說,希望有更多人幫助街友找工作或培訓一技之長,讓他們自力更生,早日脫離遊民生活。

    2008-09-10/聯合報/C1/高澎.教育】

    【記者陳金聲/高雄報導】

    20年前曾經開著賓士名車縱情酒店,每月花費50萬元的家具商趙福順,10年前經商失敗後,妻離子散,現在還流落高雄街頭做遊民,每天就窩在一堆髒兮兮的二手物中,但他說這樣的人生,沒有任何壓力,過得更輕鬆。

    50歲的趙福順,20年前經營家具業時,出入以賓士車代步,「為了生意,每晚都到酒店交際應酬,幾乎每晚都續攤」。十之八九都是他請客,1個月最高曾花掉50萬元的酒錢。

    趙福順高中學歷,身高183公分,外貌也不錯,退伍前就到家具店做店員,能言善道加上外表,賺到一點錢後馬上結婚,並且在太太及母親的幫忙下,在鳳山及高雄市開了兩家家具店,最高1個月的營業額有70萬元。

    他說,「這些生意都是靠交際應酬去拚出來的,只是當時一心只想衝業績,把營收全部花在酒店裡,又被朋友騙去做外銷虧不少,最後就倒了」。

    趙福順表示,生意失敗後,到處找工作,但是,「一年換24個老闆,未曾領過年終獎金」,最後老婆帶著女兒離開;不久,他再娶第2太太,也再生了1個女兒,但敵不過貧窮,離婚收場。

    他說,在30幾歲最有錢的時候,財產應該有上千萬。但是,現在「實在是混不下去了,才出來做遊民」;白天清醒時到處拾荒,拾到什麼都當成是寶帶回十全路跳蚤市場附近的人行道上擺攤。假日人多,有時候可以賣到近百元。

    同樣在十全路棲身的其他遊民,都不知道趙福順曾有過一段「彩色人生」,只知道他是附近遊民中身高最高的,因此,都叫他「長腳的」;趙福順說,名叫福順,既沒福也不順,因此,不必知道我的名字,叫我長腳的就好」。

    趙福順說他父母雙亡,5年來在路邊做街友,未曾有親朋好友來找過他,夜晚睡在人行道上曾被蚊子叮到睡不著時,「曾想振作,卻振作不起來了,只好再喝一口,半醉半睡,忘掉從前」。

    2008-09-09/聯合報/C1/高澎教育】

    【特約記者黃雅詩/羅馬報導】

    你曾用葡萄酒刷牙漱口嗎?在西班牙、南法、義大利鄉間山野搭帳篷過夜?台大醫學系五年級學生許文澍憑著一腔熱血,騎著一輛單車、馱著帳篷,以包括機票不到十萬台幣的預算,完成了八十八天「勇闖天涯」的南歐單車之旅。

    許文澍八月廿七日抵達最後一站義大利羅馬,預計今天回台灣。他表示很感謝在各大自助旅行論壇伸出援手的網友,帶他參觀、提供資訊,讓他這趟「不可能的任務」,畫下圓滿句點。

    許文澍是在六月初從台北出發,他特別在啟程前染了一頭充滿叛逆味道的「亞麻綠色」頭髮,如今已在陽光下褪成金黃色。他說,「在醫院要中規中矩,既然出來做瘋狂的旅行,就做個瘋狂造型吧!」他也希望藉著根部黑髮長出長度,記錄自己到底騎了多久。

    他表示,一路「奇遇」不少,曾有三次在路上與外國人相談甚歡,就被邀請去對方家中住宿一晚,其中包括德國人的山上小屋,有游泳池別墅的希臘夫婦,還有一名義大利的火車站務員。

    在多個城市,他透過國際背包客流行的「沙發衝浪」(couchsurfing)網站,投宿在素昧平生的外國網友家裡。他表示,寄宿環境差異很大,有時真的是窩在對方家裡的沙發,有時獨自享有一整層公寓。

    但也有很多夜晚,自己看地圖尋找公園、山丘、草地,就地搭起帳篷過夜。他表示,有次可能睡到幾個東歐遊民的地盤,被客氣地請離,沒想到隔天發現手機、PDA都被扒走。他樂觀地說,「還好我有兩支手機,被偷的PDA已壞了,不影響旅程」。

    他為了省錢,通常自己到超市買東西下廚,但怕騎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身上也隨時儲備至少一天份的乾糧。最讓他驚奇的是,他曾在超市買到一公升鋁箔包只要台幣廿五元的特價白酒,「比水還便宜,沒水的時候還可以用來刷牙漱口、洗手。」

    參觀羅馬競技場時,不少人要求合照,他靦腆表示,一路吸引人注意,「好像我也變景點了」。許文澍部落格http://www.wretch.cc/blog/cooltree

    2008-08-31/聯合報/A9/新公民/人間事】

    【2008-02-20 09:17】 【來源:成都晚報】 【字體: 】 【顏色:
    發名片、說英文……殘疾青年夏海波以超常的行乞方式被網友封為“史上最牛乞丐”。如今,這個曾經的乞者因被殘疾演員雷慶瑤及其主演的電影《隱形的翅膀》所感動,“金盆洗手”以賣報為生。昨日,為推銷自己15萬字的小說《愛在人間》,夏海波再次現身成都街頭。

    告別乞討 “最牛乞丐”改行賣報紙

    昨日下午,武侯祠附近,一位戴著墨鏡、拄著拐棍的男子懷抱一疊報紙沿街叫賣。“哇,那不是‘最牛乞丐’夏海波嗎?”不少市民認出了這位被網友封為“史上最牛乞丐”的湖北小夥。夏海波說,他已告別行乞生活,現在以賣報紙為生,每天最高收入30元,生意不好時每天收入只有幾塊錢,而自己之所以能憑借微薄的收入度日,還要得益于過去行乞積攢的1萬余元積蓄和眾網友的幫助。

    再來成都 只因成都“讓乞丐都不想走”

    提起再次來成都的原因,夏海波風趣地說:“張藝謀說,成都是一座來了就不想走的城市。我要說,成都是一座連乞丐來了都不想走的城市!”他說,自己幾乎到過中國所有省城乞討,一天行乞所得最高為400元,但這樣的“收入”在一座城市一般只會遇到一兩次,而去年10月來成都的10余天中,他每天的行乞所得都在400元以上。“連續10余天超過400元的‘收入’這在其他城市是不可能的,成都人樂善好施!”夏海波說,這次來成都,就是想告訴曾經關心他的好心人,他再也不是乞者海波,而是自食其力的海波。

    夏海波目前居住在春熙路附近,所租一室一廳房子月租金為600元,而一位成都網友一次性為他交了三個月1800元的房租。“接受網友的幫助是間接的乞討,我會很快獨立起來!” 夏海波堅定地說。

    “他跟一般的乞者不一樣,他身上有許多值得我們身體健全的人學習的地方,如果讓我去行乞,不可能混到他今天這個樣子!”這幾天一直陪伴著夏海波的成都網友小王說。

    推銷小說 欲在蓉出版《愛在人間》

    夏海波在行乞期間寫了一部小說,名叫《愛在人間》。他說,北京一家公司準備以30萬元起價,拍賣這本記錄行乞經歷的小說,所得收益一半捐給慈善機構,“但一直沒能組織起來”。而前不久,一位成都網友表示願意為他掏一部分印刷費,所以他想在成都找一家出版社出版這本15萬字的小說。

    昨日下午,記者帶著夏海波來到了成都時代出版社,一位羅姓負責人粗略看了稿件後表示,作品本身不是很成熟,但出版社會讓編輯詳細地審閱作品,只要作品能達到出版所要求的基本品質,即故事和文理符合基本要求,出版社會考慮出版。羅先生最後補充說,出于對一個經歷坎坷的殘疾青年的關心,《愛在人間》出版的可能性很大,他們將于下周一拿出最終決定。

    新聞鏈接

    “最牛乞丐路”被“翅膀”終止

    夏海波曾向媒體表示,將在今年7月終止行乞生活,這個時間為何提前?這一切緣于一部電影和一個殘疾演員。2007年12月20日晚,鳳凰衛視《一虎一席談》欄目就夏海波現象以“你會不會施舍最牛乞丐”為主題,展開了一場大討論。該欄目特意請來了《隱形的翅膀》主演雷慶瑤,雷慶瑤是一名失去雙臂的女孩,可她憑著自己的努力成為一名出色的演員。而《隱形的翅膀》中, 由雷慶瑤主演的花季少女志華更是讓夏海波感受頗深。志華考上了高中,和同學們高興地去放風箏,不幸被高壓電擊中。經醫院奮力搶救,保住了性命,卻失去了雙臂。志華的母親經受不住這這樣的打擊,患上了間歇性精神分裂症……在歷盡人生磨難以後,堅強的志華在全國殘疾人運動會上獲得了好成績,取得了進軍殘奧會的資格……

    殘疾演員及其所演角色的遭遇和堅強,深深打動了夏海波。“跟她們比起來,我算是比較幸運的了,比起她們我覺得自己很脆弱很渺小!”這次節目後, 夏海波毅然決定“金盆洗手”,告別乞討生涯。記者 彭博喜 馮石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sc.xinhuanet.com/content/2008-02/20/content_12492828.htm

    中國時報 2008.02.13
    社區活動中心 開放街友暫宿
    喬慧玲/台北報導

    寒氣逼人,為避免遊民露宿街頭發生危險,台北市社會局情商社區活動中心,開放街友夜間暫宿,白天離去時須打掃乾淨還給管理單位。社會局十二日表示,至目前為止,首創的「一夜型」應急住宿模式運作順利,未來不排除擴大至其他行政區比照辦理。

    農曆年前一波寒流來襲,社會局借用萬華地區活動中心,暫時提供給不願進駐收容所的街友夜間避寒。據了解,街友不想進駐收容所的理由五花八門,有的表示人多怕吵,也有人稱要自由,甚至還擔心被其他遊民傳染疾病等,令人啼笑皆非。

    首創「一夜型」應急住宿

    這幾天氣溫直直降,不願住入收容所的街友,也不好放任其餐風露宿,故市府首度試辦利用社區活動中心場地,提供簡易的熱食和寢具

    社會局長師豫玲表示,活動中心做為遊民暫棲之地,為減少民眾擔憂,特別要求做好環境整潔和治安。除禁止街友攜帶含酒精飲料入場,以免喝酒喧嘩鬧事外,現場並雇用保全。此外,街友白日離去時,必須自行打掃清潔環境,回歸原貌,社會局還發給這群「清潔隊」時薪,至昨日止,已服務200多人次。

    對活動中心應急提供遊民之用,區公所和里長都表認同。社會局表示,借用期限至本周五止,將視天候狀況決定是否延長,未來也可望拓展至其他遊民較集中的行政區辦理。

    此外,對於有急需的街友,社會局與旅館業者合作,提供掛帳住宿服務,翌日再由社工前往付款,不直接發放現金。據了解,有對失業年輕夫妻帶著小孩從南部北上,已由社會局安排住進旅館避寒。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601+112008021300355,00.html

    人安基金會基隆平安站昨天舉辦「尾牙」活動,邀請五十多名街友聚餐;曾為街友的「阿源」現在是平安站的「專職」義工,生活漸趨穩定,今年春節將回家陪媽媽過年。

    基隆平安站因為有慈善單位全額負擔房租和菜錢,運作順暢。過去幾年,平安站都是把基隆的街友送到台北參加尾牙活動,去年起自行募款,過年前在基隆「辦桌」請街友吃飯。

    在民國7、80年代,台灣經濟高度成長,在北台灣從事挖土機工程的阿源工作機會源源不絕,月入20萬元,他與妻子育有2女,生活充滿自信。

    阿源說,7年前他承包1件工程,沒想到完工後,包商開給他的850萬元支票竟然跳票,家中經濟雖未因此發生困難,但情緒陷入谷底,天天借酒澆愁。

    舉家搬到高雄後,阿源一直活在自責中,1年後帶著20萬元回到台北想要東山再起,但因嗜酒,半年後成為街友,四處打零工維生。

    相對於大多數的街友,阿源幸運在板橋恩友中心認識教會的傳道,安排他擔任恩友中心的同工,負責開車。

    阿源和基隆平安站長林錦宏是舊識,人安基金會94年間派林錦宏到基隆照料街友,阿源的媽媽、弟弟又住在基隆,他決定到平安站義工幫忙煮飯、清掃,並與街友分享生活經驗。

    【2008/02/03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7/4207550.shtml

    2008年02月01日 21:39:54  來源:新華網

    留在冰雪季節的溫暖記憶——長沙救助站一名流浪者的自述

    新華網長沙2月1日電(記者  黃興華)雪粒敲擊著窗戶,發出“嗞嗞”的聲響。1日上午,長沙市救助站內一間裝有暖空調的房間內,流浪青年李成下意識地裹了裹身上的皮外套,跟記者聊起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溫暖故事:

    我5個月前從湖南婁底老家去西安打工。因為沒有找到工作,1月上旬,我流浪到了河南鄭州,很想在那裏找點事做,結束這居無定所、饑飽無時的流浪生活。但事與願違,很多用工單位看到我沒有特長,都將我拒之門外。

    直到1月中旬的那一天,鄭州大雪紛飛,我身上只穿著兩件單衣,加之幾天沒有吃上一頓飽飯,突然病倒了,蜷縮在火車站不遠處一處停車場。

    朦朧之中,鄭州市救助站的兩位同志找到了我,將我拉到了救助站。先是給我喝姜湯,接著端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安排我洗澡,換上幹凈的衣服,晚上還讓我睡到有空調的房間內。

    在我的記憶中,我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好的待遇。因為家裏兄弟姊妹多,父母平時沒怎麼管我。人家救助站安排這麼周到我還真不好意思。可安頓下來後,我又開始想家。救助站的同志了解我的心情,不僅給我買好到湖南長沙的火車票,上車時還給我塞了幾袋方便面、餅幹和幾瓶礦泉水。

    1月29日,在鄭州市救助站的安排下,我順利到達湖南長沙火車站後,並在長沙市救助站接受救助。先說吃的吧,每天早上,饅頭、包子、稀飯、小菜,一樣不少。其他兩頓正餐,基本是一葷兩素。晚上,我們還可以聽廣播,看電視。我和其他三人睡在一間十多平方米的房子裏,十分安穩。

    但我還是想家。站裏同志知道後,當即給我聯係。只是因為冰凍災害,回家的路都堵死了,這幾天根本回不了,他們要我耐心等待幾天,年前一定想辦法讓我回家與家人團聚。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這樣一件事,人家鄭州和長沙救助站的人跟我無親無故,我又不能給他們幫上什麼忙,他們憑什麼對我這麼好?到現在,我還是想不通。這個冬天,天氣很冷,但我每每想到這些天發生在我身上的這些事,心裏總是感到暖洋洋的。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2/01/content_7546697.htm

    桂林所警方要幫過世的李阿義尋找三弟李春桂,只能憑著黑白照在街頭詢問。
    記者袁志豪/攝影
    台北縣雙溪鄉牡丹村民李阿義過世後,頭七當天托夢給妻子,希望離家多年的三弟能回來看看他。妻子只聽說對方目前在台北市萬華附近當遊民,向警方詢求協助;台北市警萬華分局桂林路派出所展開超級尋人任務。

    62歲的李阿義生前是礦工,家境小康,有妻子與三個兒子;本月23日因肺病過世,臨終前唯一的遺憾,就是一直沒再能見到離家的三弟。

    前天是李阿義頭七,他托夢給妻子,再次表示真的很想再見到三弟;李妻向瑞芳警分局四腳亭派出所副主管李健立求助;但是李妻能提供的資訊只有對方叫「李春桂」,多年前就離家,後來在萬華龍山寺附近當遊民。

    曾在台北市桂林派出所服務的李健立,幫忙李妻聯絡桂林路派出所,巡佐姚長春與蒲國明接下任務。

    蒲警員先憑著李春桂的名字,登入戶役政網站搜尋,查詢到全台灣共有七十多位、有男有女的李春桂;從中一一比對,篩選、剔除了一個多小時後,終於找到一名58歲的男子,父母姓名與戶籍資料都與李阿義相同。

    查出李春桂資料後,姚長春巡佐接著調閱萬華分局中的戶口卡片,發現派出所轄區內確實登記過這名男子,不過卡片上只有對方的黑白照片,而且不確定他目前行蹤。

    兩名員警昨天下午帶著照片,在下大雨的街頭中開始詢問路人與比對遊民,只希望能早日完成李阿義的最後遺願。

    【2008/02/01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7/4205173.shtml

    朱漢海騎著裝滿全部家當的3輪車,流浪到大園鄉海口村,感受到村民關懷的溫暖,決定在此終老。
    記者潘欣中/攝影
    71歲的流浪漢朱漢海,年輕時酗酒、嗜賭,中年時窮困潦倒,曾被人利用當人頭公司老闆、人頭丈夫,30多年來四處飄泊,他最近流浪到大園鄉海口村,當地居民送飯、遞菸,非親非故的人要幫他申請低收入戶,他感受濃濃暖意,打算在此終老。

    「流浪了大半輩子,過著隨時被人驅趕、不知下餐在那的生活,在這裡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我老了,渾身是病,這裡讓我有家的溫暖感覺,就在此終老吧。」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朱漢海說:「實在沒力氣再流浪了,日子過到那就到那,這裡是我最後一站了」,他開著嘴指著滿口爛牙說,肉都咬不動了。

    朱漢海在新竹縣新埔鎮由母親扶養長大,國小畢業就外出打工,退伍時母親突然離家出走,他無力繳房租,赴花蓮縣當修路工,他酗酒、嗜賭,經常入不敷出,38歲被老闆解雇後,身無分文,開始流浪,地下道、公園、火車站都是棲身所。

    長年的流浪生涯,朱漢海的身分證曾被人拿去當人頭公司老闆,6年前流浪到大園鄉公有停車場,有人雇他到大陸福建省假結婚,說以後每月有1萬元薪水,返台後卻不見人影,他穿的生平第1套西裝,500元隨便賣了。

    朱漢海上月流浪大園鄉海口村,睡在村民活動中心前走廊,起床就騎著3輪車到福元宮廣場發呆,附近村民,有人送飯、有人遞菸,前海口村幹事陳炳宏熱心幫他請領低收入戶、老人津貼;流浪了大半輩子,他說:「只要有菸抽、餓不死就夠了,在此溫暖處終老,應是我人生最好的句點」。

    【2008/01/22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8/1/22/NEWS/DOMESTIC/DOM3/4190113.shtml

    11.04.2007

    離家出走

    我在我博士論文的acknowledgement中寫道, 在Oregon這三年多, Best years in my life. 沒有別的地方像這裡 – Not even 台北那個我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自從到了Minnesota以來, 一直都有一種風雨飄搖的感覺. 我在這裡找到很好的工作, 也買了個小房子, 不知道為什麼 It just doesn’t feel like home, yet. 而只有一個地方, 能讓我感覺像家, 那就是在那奧瑞岡小鎮, 小山坡上的舊家. 奇怪我們沒有在那裡住最久, 但是那就是像家. 我記得在我們臨走前的那一天晚上, 請朋友吃離別飯. 吃完以後我們是回旅館, 而不是回家. 就在同一個鎮上, 而我們回不去, 那種感覺真奇怪. Kendra對我說: “我們已經沒有家了." So Sad.

    在美國這些年來, 像是沒有根的浮萍, 在水面上漂盪. 朋友都是留學生, 來來去去, 緣份很淺. 久而久之, 為了保護自己, 我就養成了一個疏離的壞習慣. 因為, seriously, 我認為寂寞是一種病. 而且是一種吃飽了沒事幹的富貴病, 或者是sign of weakness. 我嘴巴上不承認我少不了朋友, 但是心底還是渴望一種intimacy. 年輕時我們容易感動, 我們一見如故, 我們交淺言深, 我們覺得大家都是我的知己; 到了我這個年紀沒有太多的感情可以揮霍, 只有和自己的貓講講話, 如果運氣好你的老朋友沒有被現實生活折騰死, 他會在喘一口氣的時候, 偶而想到你.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中年危機. 現在經常覺得困惑, 挫折, 和對現況不滿. 我不斷的和自己衝突和掙扎, 我很焦慮, 所以把自己搞的心情很差. 在這裡, 每當我心情不好時, 我打開Joe和Michelle送我的書. 這本書是Garrison Keillor寫的"Leaving Home". 想當年我單身在Hoston, 禮拜六下午伴著我的, 就是在開車時打開收音機, 聽著Garrison Keillor主持的廣播節目 “A Prairie Home Companion" 翻開書的扉頁, 裡面寫著在臨別前Joe和Michelle給我們的話:

    “Jeff —

    You and Kendra are leaving home (again) and will set yourselves up in Minnesota. We thought this book might be another one of a thousand reasons to remember Oregon, and your OR->MN transition. We’ll stay in touch for sure…You and Kendra mean a lot to us, you have been a great research partner and friend, and while we’ll miss you both we know we have a lot of good times ahead and some of them maybe we can share together.

    Love,

    Joe and Michelle"

    這些話給了我力氣, 暫時拿走了我心頭和肩上的石頭.

    原來是那些你愛的和愛你的人, 讓你回到自己的家.

    常露宿街頭的宋姓離婚男子,疑因這幾天氣溫突然轉低,昨天早上被發現陳屍騎樓,檢警相驗後研判無他殺嫌疑,以意外死亡結案。常到豐原市中正路土地公廟掃地的陳姓義工,昨天上午在土地公廟附近,看到躺在騎樓的宋姓男子 (62歲)毫無動靜,因對方過去看到他都會打招呼,陳姓義工覺得不對勁,靠近查看才發現好像已無氣息,立刻報警。警方調查,宋姓男子的姪女說,叔叔年輕時常喝酒,近幾年不知住處和近況。

    【2008/01/16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7/4182213.shtml

    中國時報 2008.01.11
    他振作 她願嫁 街友阿火要成家
    吳敏菁/台中報導

    街友張阿火在街頭晃蕩十五年,從教會救濟吃食度日到接受福音洗禮,重建生命價值,努力自立;單親媽媽何淑惠被他的振作所感動,牧師見狀也幫忙提親,女主角終於含羞點頭。他追尋半世紀,一直憧憬有個家,如今終於如願了,感恩地說「以後不能再趴趴走啦!」

    張阿火八歲時母親改嫁,國小沒畢業就少小離家,投入餐飲業,從小弟當到廚師,住宿在外,大夥閒來就聚在一起吆喝賭博,辛苦賺的錢被騙又被拐,還中了仙人跳,感慨拚死拚活為誰忙。

    拚了廿多年,張阿火身心俱疲,於是自我放逐,每天在台中公園、火車站閒晃度日,一日又一日,有了「街友」之名,為了領取餐點,總是乖乖到灘頭教會報到,唱詩歌、讀聖經,沒想到人的善因卻因此被啟發。

    市府社會處為輔導街頭遊民回歸常軌的生活,編列經費拆一張廣告紙四角,張阿火不好意思天天吃教會,全心投入拆廣告的行列,美化市容,領到「久違」的第一筆微薄薪水,感動得差點掉淚,為了犒賞自己,參加遊覽公司一日遊活動

    單親媽媽何淑惠也為了生計,到遊覽公司打零工,兩人在巴士上聊起來,同病相憐,頗有好感。後來兩人相約登山,張阿火在會合的路上,被一輛衝來的轎車,撞得頭破血流,何淑惠悉心照顧,擦出了愛的火花。

    兩人逐漸走在一塊兒,彼此形容是「合味啦!」,何淑惠工作有一陣、沒一陣,張阿火有了愛情的力量,精神振作,除了拆廣告、掃街,又努力打零工,賺了錢就和淑惠分享,有時也拉著她一起拆廣告,也帶她到教會聽福音。

    張阿火受了洗,傳道洪庚隆和牧師林忠義看著他和何淑惠在人生道上彼此扶持,走出新生,難能可貴,熱心陪他到女方家提親,女方家長一度很懷疑「有錢自己花嘛!」,女主角也很靦腆地說「不想再嫁啦!」

    不過,在洪庚隆的遊說力促下,這樁美事終於玉成,洪還慷慨的向妹妹承租了空屋,作為兩人的新房,並訂於十三日下午三點在灘頭教會辦喜事。

    年過半百終於要成家,張阿火喜不自勝,昨天特別上喜餅到社會處,感謝提供拆廣告的機會,促成這樁良緣,謝謝處長張國輝和副處長利坤明是最好的媒人。

    大夥兒聲聲祝福,張阿火搔著頭說「男人命苦啦!以後責任加重,不能再到處趴趴走啦!」算算手頭沒積蓄,蜜月旅行甭想了,倒是想到入冬領到社會處發給街友的睡袋,想帶著太太一起再登大坑山,在第一次定情的地方露營紀念,也算是告別街友餐風露宿的日子。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3+112008011100419,00.html

    緣來擋不住! 街友娶餐飲老闆為妻 喜餅教友贊助

    2008/01/14 00:07
    記者陳佳鈴、洪杰民/台中報導

    緣分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台中市一名住在公園的街友阿火,在參加教會的旅遊當中,認識做餐飲的淑惠,兩個人身分天差地別,不過緣分就是這麼奇妙,竟讓兩人相識相戀,13日在教友見證下完成終身大事,有了甜蜜家庭,阿火說自己要更有責任好好找份工作,不當街友了。

    新娘在教友的陪伴下緩緩走向新郎,緣分的奇妙,將不同世界的兩人送做堆,因為新娘是開餐飲店的老闆娘,而新郎曾經是流浪街頭的街友。

    今天的西裝皮鞋都是借來的有點不合身,而參加的親友一半以上,也是跟曾經的阿火一樣是街友,49歲阿火曾做過餐廳領班,16年前不滿老闆欠薪水,氣到自我放逐就住台中公園拾荒過日子,不過緣分就是這麼奇妙,在教會安排的一場旅遊,認識了開餐飲店的另一半淑惠。

    牧師當媒人加上另一半的鼓勵,現在的阿火不當街友了,開始打零工做義工,有錢沒錢娶個老婆好過年,喜餅是教友贊助,牧師還幫這對新人預付半年房租,希望以阿火的例子感動其他街友,只要努力春天就在不遠處。

    http://www.ettoday.com/2008/01/14/123-2216837.htm

    每天晚上九點,是老伯伯何明波準備豐盛大餐餵食狗兒子的時間。
    記者袁志豪/攝影
    83歲的何明波,為了感念曾經救他一命的黑狗,退伍後收容照顧流浪狗,23年如一日。他不但離家人,還與狗一起生活睡覺,每天光飼料費就要花上將近千元,但他說「我覺得這樣很快樂。」

    何明波總是騎著一輛三輪車,上面載著十幾個鐵籠,籠內有20幾隻狗,平時都騎在台北市萬大路、康定路、廣州街、西藏路一帶,看到可憐的流浪狗,只要籠子還容納得下,都會儘量收容牠們,以免牠們被抓走或被處以安樂死。

    何明波操著一口濃厚廣東鄉音說,民國38年跟隨政府來台,在參與八二三砲戰中被砲火擊中重傷,無法動彈;沒想到曾經餵食過的一隻黑狗,竟跑到他身邊狂吠,引起同袍注意,因此撿回一條命。

    何明波一直感念流浪狗的救命之恩,60歲退伍後就開始收容流浪狗,因妻子無法忍受家裡養這麼多狗,他選擇了離家、與狗一起過生活的日子。

    他說,兒女都已長大成人,不需要他操心;妻子住到桃園縣龍潭鄉的老家,他把原本住的二層樓透天厝,一樓租人做烤雞生意,二樓讓他下雨天帶狗回去避雨,但因養狗過於髒亂,被鄰居抗議,從此他帶著狗流浪避居學校、店家、樹下的日子,到了深夜,他都會抱幾隻狗一起睡。

    每天上午10點,何明波彎著瘦削的身子,抖著雙手,清理狗籠、重鋪報紙以及餵狗吃早餐,或替剛出生幾個月的小狗準備牛奶。晚上9點又重複一次,餵食晚餐,放狗出來蹓躂,常有附近餐飲店家送來狗骨頭或剩肉,他都細心地把肉剪成小塊,再呼喚狗兒:「來吃飯囉。」

    何明波表示,月退俸1萬6000元,幾乎都花在狗飼料上;不時會有警察、路人提供罐頭、報紙、食物、送錢,不過,也曾經有壞人偷錢、偷狗,令他十分氣憤。

    何明波所到之處,不時會有民眾前來探視,「阿伯,上次跟你抱的Bibo,現在好大了」、「你的狗說跳上車就上車,好厲害」、「有沒有需要幫忙」;但也有民眾抗議排泄物與狗臭味,害他常常被趕,但他說:「有這麼多狗兒子陪伴我,每天都心滿意足!」

    【2008/01/14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5/4179623.shtml

    2008/01/13 13:10
    記者陳敏如、梁宏志/台北報導

    木柵動物園金剛猩猩「寶寶」上演逃脫記,園方推測可能是從園內的假山或樹枝脫逃,只不過,平常溫順的寶寶,怎麼會想要離家出走,園方表示,可能是跟另外一隻猩猩「happy」之間鬧不合。

    這就是寶寶,手中拿著樹枝,慢慢啃食樹葉,模樣非常可愛也相當溫馴,這次卻在動物園上演逃脫記,讓園方嚇了一大跳,看看寶寶的家,欄舍四周有四公尺深的壕溝,斜坡幾乎90度,周圍又有3公尺高的圍牆,還有假山環繞,寶寶到底怎麼跑出來?

    木柵動物園動物組長趙明杰表示,寶寶可能逃脫的方法,一種是用手抓著旁邊的樹枝,越過壕溝逃到外面去。另一個可能,則是爬上假山從圍牆跳出去,跑到路上逛大街,只不過寶寶平時與管理員互動良好,沒有攻擊人的紀錄,這次怎麼會想要離家出走。

    趙明杰表示,寶寶的家還有另外一個房客,叫做happy,兩隻都是公金剛,可能因為住在同一個地方,又沒有其他母金剛作伴,兩隻金剛有點不合,寶寶心情鬱悶,目前園方已經將兩隻金剛暫時隔離,等兩隻金剛情緒恢復後,再討論要不要再重新住在一起。
    http://www.ettoday.com/2008/01/13/327-2216647.htm

    張阿火愛上小他1歲的林淑惠,兩人決定結婚,結束10多年的遊民生活。
    記者林秀芳/攝影
    社會處輔導的街民張阿火,13日將和相戀3年的女友林淑惠結婚,昨天他帶著喜餅到社會處報佳音,社會處也回贈以紅包作賀禮。

    50歲的張阿火說,「有家真好!」對於兩人如何譜出戀曲?張阿火有點害羞地以台灣國語說「是緣份!愛到卡慘死啦。」

    這樁遲來的喜訊,張阿火歸功於上帝的恩典,3年前他進水源路的灘頭教會,聽牧師傳道,決定改變自己懶惰的習性,開始積極行善助人回饋社會。

    國小沒有畢業,張阿火13歲就到餐廳工作,35歲時對工作感到厭煩,加上和早年工作時同事賭博,又遭仙人跳,於是開始自己的街民生活,直到3年前進入教會受啟發,接受社會處輔導,從事撕非法廣告單的工作,每撕一張賺4毛錢,每天可以賺400元,加上打零工,運氣好時1個月可以賺上3萬元。

    準新娘林淑惠愛上張阿火,原因就是看上他的上進心,她直率地說:「我就是愛他,本來只想同居,但教會堅持要結婚,只好就結了。」

    張阿火談起兩人的第一次約會,是在乾姊介紹下到大坑爬山,那知他騎的車竟撞爛,幸好只有擦傷,受傷時期林淑惠的悉心照料,因此撞出愛的火花。

    小張阿火1歲的林淑惠,胖胖的身材,張阿火直說「很對味!」於是在灘頭教會牧師林忠義、傳道洪根隆陪同到林家提親而促成。

    婚禮後,灘頭教會將提供6個月免費食宿供兩人作結婚賀禮;社會處除了送紅包祝賀,並將提供睡袋和帳篷,作為兩人到大坑蜜月的禮物。

    【2008/01/11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8/1/11/NEWS/DOMESTIC/DOM4/4175248.shtml

    流浪十多年 街友婚

    街友張阿火十三日將娶林淑惠為妻。(記者徐夏蓮攝)
    街友張阿火主要收入是拆廣告招牌1個賺4角錢。 (記者徐夏蓮攝)

    交往年餘 週日結婚

    〔記者徐夏蓮/台中報導〕流浪街頭的街友也能有春天!台中市街友張阿火和交往一年多的女友林淑惠,昨日對外宣告「我們要結婚了!」將於週日在中市灘頭教會結婚,新郎張阿火特地將紅紙印的喜帖、熱心人士贊助的喜餅送來市府社會處報喜,副處長利坤明特別包個紅色,恭喜年近半百的他終於要成家了。

    現年49歲的張阿火,13歲就投入餐飲業,曾做過餐廳的領班、主任,民國82年不滿餐廳老闆積欠大家薪水不給,竟憤而選擇自我放逐的日子,以拾荒為生,台中公園成了他的家。

    4年多前,他曾三餐不繼,到人安基金會台中站吃飯,一吃吃了一年多,3年前市府社會處以公益彩券盈餘基金一年80萬元的預算,由環保局委託灘頭教會,讓街友拆亂貼的小廣告以自立自強,拆一張4角錢,他一天拆1000張就日入400元。

    張阿火是透過房東介紹認識林淑惠,淑惠本來希望兩人同居就好,但教會的傳道牧師說不可以,基督徒不准許婚前有性行為,要求他倆結婚,阿火說,他是第一次結婚,小他一歲的妻子是第2次,妻子和前夫生的兩個孩子,一個當完兵回來,一個唸高中了,每個月他把賺的錢交給淑惠,很感謝淑惠對他的好。

    牧師朋友幫忙提親

    灘頭教會的兩位傳道牧師洪庚隆、林忠義聯手陪著他,去女方家中提親,在兩位傳道掛保證之下,林淑惠的父母同意女兒嫁給他,淑惠也在兩週前受洗成為基督徒,淑惠的父母只要求女兒這次嫁出去,一定要好好珍惜幸福。

    台中市的街友竟有人要娶妻過年,最近在街友圈中造成大轟動,灘頭教會傳道牧師洪庚隆還幫這對新人的新房付半年房租,當做是送他倆的新婚賀禮。

    灘頭教會這幾天忙著為這對新人辦喜事,還好人做到底,連喜宴都幫他倆包辦了,讓這對新人開心地等待13日下午3點,在眾人祝福下,完成終身大事。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8/new/jan/11/today-love3.htm

    2008-01-10 08:28:06   來源:福州日報

    9日下午,江蘇男子石明亮一下火車,就趕到《福州日報》求助。原來,石先生18歲的兒子去年8月離家出走了。為了找兒子,石先生已到了40多個城市。這次,石先生來到了福州。

    石先生說,2007年8月26日,他正在讀高三的兒子石鑫宇因一點小事與同學發生口角並扭打。事後,同學找到老師稱被石鑫宇打傷骨頭。當天晚上,石鑫宇因內疚難以入眠,竟于淩晨4時悄悄地離開學生宿舍,把鑰匙、小靈通放回家後,離家出走。

    石先生說,兒子離家出走4天後,他收到兒子的來信,信裏這樣寫道:“爸爸媽媽,我上學花了你們很多血汗錢,現在又把同學打傷,又要花你們的血汗錢了,我很內疚。兒子不孝,兒子要遠赴他鄉自立了……”

    從兒子出走的第二天起,石先生的家人便開始四處找尋。石先生也先後到達上海、蘇州、南京、廣州、深圳、珠海、海口等40多個城市,目前已花費五六萬元。每到一個城市,石先生都會向當地公安機關和媒體求助,可一直沒有兒子的消息。

    石先生說,他兒子學習成績很優秀,各種榮譽證書不少,但孩子為人老實,性格內向。“眼看春節將至,可我的兒子卻不知道在哪裏……”說到這裏,石先生的眼圈紅了。

    石鑫宇,18歲,身高1.73米,平頭,方臉,戴眼鏡,普通話夾蘇北口音。如果您看到過石鑫宇或者知道他的消息,請撥打13606298176、15996553608。(記者 萬麗新)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fj.xinhuanet.com/news/2008-01/10/content_12172486.htm

    〔記者洪瑞琴/台南報導〕寒流冷冬,為了讓遊民有避風夜宿場所,社會局提供台南公園休息區進住,遊民大都會遵守紀律整理棉被,但部份遊民還是寧願窩在外面才自在。

    社會局與蔣揚基金會合作,啟動冬令收容遊民工作,將台南公園內的員工休息室整理出來充當夜宿場所,備有棉被與睡袋等禦寒物品,每天下午五點半開門,隔天早上八點左右再關門。

    六十四歲的蘇老先生,沒有親人依靠,每年冬令收容時節,他就是常客,而且非常守紀律,整理疊被不馬虎;另一位鄭先生,家庭因素讓他遊盪街頭,冬寒的休息場所,成為他唯一的避風港。

    不過,有些遊民不受拘束自由慣了,寧願選擇捲鋪棉被縮在外頭;蔣老師表示,就有位遊民因晚上打零工,深夜回來怕吵到別人,甚至遭受排擠,寧願領睡袋棉被睡外面。

    社會局表示,其實遊民難免有人愛喝酒賭博,曾經發生在休息場所裡面呼朋引伴喝酒,影響其他人睡眠,因此蔣老師得每晚不定時「巡房」,這種情形已改善,而且真正想休息睡覺的人,晚上十二點左右到齊「熄燈」就寢。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8/new/jan/8/today-love1.htm

    詐欺通緝犯趙世威,前晚在五權路、柳川東路口被警攔下,警方發現蓬頭垢面趙世威,曾在台中市數所國中、小學任教8年,卻因家庭變故淪為遊民,販賣個人帳戶給詐騙集團,未出庭被法院通緝。市警一分局大誠所警員,前晚8時許在五權路執行肅竊勤務時,看見一名狀似遊民的男子閃躲入巷內,趨前攔查時,發現他涉詐欺案被台中地檢署發布通緝。

    51歲的趙世威供稱,因身體健康因素,及不適應學校生活,8年前辭掉教職,他單身未婚,家逢變故又無業,3年前在台中火車站一帶做流浪遊民,為了三餐曾把個人金融機構帳戶賣給詐騙集團。

    趙嫌供稱,淪為遊民後就未返回舊眷村,沒有收到法院通知才未出庭,警方詢問為何從為人師表淪為遊民,趙嫌始終低著頭,不願再多說,警訊後將他解送台中地檢署歸案。

    【2007/12/27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4/4155139.shtml

    DWNEWS.COM– 2007年12月14日0:41:1(京港臺時間) –多維新聞網

    電視劇《士兵突擊》中有一句經典臺詞﹐一名老兵對一名新兵意味深長地說﹕“你現在混日子﹐小心將來日子混了你﹗”(chinesenewsnet.com) 大學畢業已11年﹐如今卻以打零工和拾荒貨維持生計﹐並露宿街頭﹐面對這種慘境﹐36歲的馮雲升長長嘆了口氣﹐感嘆道﹕“我就是混日子混成現在這副模樣的﹗”(chinesenewsnet.com) 昨日下午4時﹐記者來到武昌傅家坡長途汽車站﹐在第二售票大廳門外的角落處﹐堆放著幾包被絮和衣物﹐這裡就是馮雲升和其他幾名拾荒者的窩﹐夜晚他們便在這裡臨街而臥(chinesenewsnet.com) 馮雲升坐在臺階上﹐戴著一副眼鏡﹐頭發順直﹐衣服看上去也還干淨﹐只是臉色十分蠟黃。(chinesenewsnet.com)

    馮雲升告訴記者﹐他是黑龍江省人﹐父親1992年病逝﹐那一年﹐他考上哈爾濱東北某大學木工機械制造專業﹐隨後﹐母親將家搬到黑龍江省綏化市四方臺鎮。1996年大學畢業後﹐他在哈爾濱的幾家機電制造公司找了幾份工作﹐但因同事關系不好處理﹑工作壓力太大等原因﹐每份工作時間都沒超過一年。“當時覺得自己很年輕﹐還可以出去闖闖。”2000年﹐馮雲升的母親也病逝了﹐了無牽掛的他干脆和一個朋友來到武漢﹐做建筑填縫劑的銷售﹐可過了兩年﹐生意也做不下去了。(chinesenewsnet.com)

    隨後﹐他四處求職﹐但因年齡偏大等原因﹐一直沒找到滿意的工作﹐心灰意冷之後﹐他干脆給人打零工﹐搬家﹑運貨等體力活他都干過﹐沒有活干時﹐他就撿報紙﹑塑料瓶換錢。起初每月還能賺幾百元﹐勉強能吃飯﹑租房住﹐後來生活越過越潦倒﹐最近半年開始露宿街頭。“即便好的工作不好找﹐為什麼不去應聘保安﹑服務員呢﹖”記者問道。“這些年﹐我打零工閑散慣了﹐很多時候就是過一天算一天。”馮雲升說道。(chinesenewsnet.com)

    11月中旬﹐馮雲升突然覺得全身無力﹐腿部浮腫﹐臉色黃得嚇人。他到廣州軍區武漢總醫院檢查了肝﹑膽等部位﹐但未能確診病情。(chinesenewsnet.com)

    記者通過電話與東北某大學機電工程學院聯系﹐該院團委的鄭老師翻閱資料後﹐證實92級木工機械制造專業確實有一位名叫“馮雲升”的學生﹐一些情況也與記者採訪的馮雲升所說的相符。(chinesenewsnet.com)

    馮雲升說﹐生病後﹐他才認真回顧了這些年的經歷﹐覺得自己沒有真正用心工作過﹐荒廢了青春。“假如能有錢治好病﹐我將重新書寫人生﹗”(記者 張欣)(chinesenewsnet.com)

    (中新網)

    http://www5.chinesenewsnet.com/MainNews/EntDigest/Life/zxs_2007_1105035.shtml

    前亞青籃球國手鄭桂楫當了六年多遊民,體重重達137公斤,近半年來兼兩份工作,還回頭協助其他遊民。
    記者黃福其/攝影

    前亞青盃籃球國手鄭桂楫9年前離家,變成137公斤的遊民,經北縣社會局、遊民外展中心協助,半年前兼職兩份工作並租屋居住,行有餘力還協助其他遊民自立;他說,有些遊民其實頗具才能,希望社會給他們機會,重新出發。

    50歲的鄭桂楫是第三屆亞青盃籃球國手,當年拿獎學金就讀輔大企管系,但因脾氣衝,打傷講師而休學,當兵時又因腳傷無法打球,開始暴飲暴食,退伍時,體重已達103公斤。

    他41歲時因與母姐失和,帶著40萬元積蓄離家,以開大貨車為業,還一度胖到130幾公斤,有一次開車出隧道時,因突然昏倒和暫時性失明,不敢再開車而辭職,就醫診斷是心臟出問題。

    失業的他因沒錢租房子,開始當起遊民,因身材過胖,求職時常遭拒絕,或要求他自費訂作制服;他也曾透過勞委會多元就業方案安排,擔任月薪只有1萬8000元的清潔工,卻因不慎打破一面大落地窗,被扣1萬2600元,憤而辭職。

    自尊心極強的鄭桂楫在當遊民期間,不曾到寺廟要飯吃,或參加慈善團體街友餐會,真的撐不住,就找外展中心幫忙,但借錢都有借有還。

    輔導鄭桂楫四年多的外展中心主任黃梅英說,社會局半年前安排他以工代賑,白天幫中心洗廁所、到超商領回下架麵包或泡麵供遊民領取,晚間到君悅飯店擔任清潔工,兩份薪水合起來兩萬多元,不但有錢租房子、修機車,天冷時還邀街友回租屋處睡覺,常有街友向他借錢,他也不抱怨。

    【2007/12/12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2/4134175.shtml

    當街頭遊民多年的林姓男子,鼓起勇氣踏出人生重要一步,在岡山鎮傳統市場內一家饅頭店當學徒,五個月即學得一手好技藝,會做十餘種口味的包子饅頭,很受顧客歡迎。

    四十出頭的林姓男子揮別過去,如今工作很帶勁,早上上工後,總要忙到晚上八、九點才休息,他發願努力存錢,目標是開一家饅頭店,提供街友工作機會,扶他們一把。

    林姓男子是高雄縣遊民收容所輔導成功的個案,他很珍惜目前的一切,「要跨出這一步很困難,感謝身邊貴人的相助,讓我有機會站起來」。

    父母雙亡,僅有一名弟弟住北部卻不相往來的林姓男子,原來在高市楠梓一家塑膠模型射出工廠做工,六、七年前工廠遷移到大陸,失業且沒領到遣散費。無一技之長的他幫廟宇抬轎、做油漆工,所得連起碼的生活都難以應付,只好在外流浪。

    兩年前遊民收容所人員到岡山鎮壽天宮附近服務輔導街友時,發現了林姓男子全身髒臭、營養不良骨瘦如柴,先協助吃的用的等物資,接著展開心理輔導及重建工作。

    社工指出,開始時,林姓男子因長期脫離社會,產生疏離畏懼感,不敢重回就業市場,但工作人員不放棄他,努力幫助他重拾信心,先說服他在一家鏍絲工廠當臨時工,再轉介到饅頭店當學徒,沒想到他學習能力很強,短短五個月就學會做饅頭、花捲、芋頭包、肉包、菜包、做豆漿等,成為老闆最倚重的助手。

    林姓男子說,他過去流浪街頭時,受到同病相憐的街友照顧,得以苟延殘喘,將來他有能力的話,不會忘記街友雪中送炭之情,會回饋照顧他們。

    【2007/11/29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6/4116704.shtml

    2007年 11月 23日 星期五 19:03 BJT

    路透台北11月23日電(記者Ralph Jennings)—就在找工作越來越難、工資水平停滯不前的同時,越來越多的台灣人在失業的同時也失去了住所,只能露宿街頭,與警察、大雨和其他無家可歸的人做鬥爭。

    在總體來說比較發達的台灣,無家可歸的人數比例比西方和發展中國家要少。但是政府的統計資料顯示,這一數字正在不斷擴大之中。

    在這個物質至上的社會,許多失業人群因為缺少親朋好友,或者不敢面對他們而選擇流落街頭。

    “他們覺得不成功就不能回家,有些人也不想成為別人的包袱,”無家可歸者福利基金會的工作人員說。“當今的社會很複雜。”

    台灣的失業率過去兩年一直徘徊在4%左右,工資水平則停滯甚至下降。好工作難找,食品、房租和交通費則持續上漲。在建築工地和工廠裡,到處都是來自東南亞的廉價勞動力。

    政府的統計數據顯示,去年接受救助的無家可歸者達3,655人,而五年前只有2,260人。救助人員稱,還有更多的無家可歸者沒有接受救助,或是求助于慈善機構。

    過去五年,無家可歸者福利基金會送出的盒飯從平均每月九千盒猛漲到上個月的2.9萬盒。

    看不到希望

    當地媒體稱,在無家可歸者中,男性的數量比女性多出五倍,且平均年齡正在下降。這些人普遍有身體和心理的健康問題。

    “我們沒什麼問題,就是找不到工作,因為工作都被外國勞工搶了,”一位54歲的男子說。他八年前丟掉了出租司機的工作,然後就一直在台北露宿街頭。

    “露宿街頭很不舒服,但是我沒有別的辦法,”他在台北火車站的“住處”裡說。

    由於國際原材料價格的上漲,以及對2008大選不確定性的擔心,台灣企業擁有者預測,他們的雇工數量將達到三年來的最低點。

    “我原來在很多朋友家蹭住,但後來覺得這樣不太禮貌,”一位67歲的老者說。現在,沒有親人的他住進了庇護所。

    “我沒有錢,沒有家,找不到別的辦法照顧自己,”他說。已經失業四個月的他正在翻看著招聘廣告。(完)

    翻譯:余樂 發稿:金紅梅

    http://cnt.reuters.com/article/wtNews/idCNTChina-220620071123

    「我沒料到一時衝動辭去工作,才八個月,竟淪為遊民,讓我的人生變得荒謬可笑」。廿四歲的小林,今年五月成了人安基金會新竹平安站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遊民。

    小林是台南市人,父親當泥水工,工作不穩定,他說,因家裡環境不好,父親給人當申報所得稅的人頭,因此無法申請低收入戶。好不容易撐到國中畢業,即到工廠工作。

    前年退伍後,他在新竹市一家精品店擔任倉儲工作,月薪兩萬五千元;去年調到台南市,因減薪兩千元,並與主管發生衝突,去年八月憤而離職。

    他說,沒有收入後靠刷卡度日,沒多久即積欠卅萬元卡債,今年五月流浪到新竹市,已身無分文,因與家人不和,早已沒有連絡,只得投靠新竹平安站,解決吃與洗澡的問題。

    「我好手好腳,也想振作」,剛開始每天認真翻報紙找工作,但學歷不高,又沒有交通工具,處處碰壁;加上還積欠卡債,不敢找薪資直接匯入帳戶的工作,怕銀行找上門。突然間他覺得,要在社會上立足變得很難。

    現在他偶爾打打零工,也幫忙平安站做資源回收,有時一天有兩、三百元收入。

    他說,以前看到遊民,總嫌他們髒,根本不想理會,沒想到自己也成了遊民。他儘量保持乾淨,讓別人從外觀上看不出他是遊民,白天不在公園遊蕩,怕被人罵好手好腳卻不工作,只有晚上才夜宿公園。

    後悔走錯一步路,淪落為社會邊緣人,「我只希望能找到一份安穩工作,脫離遊民生涯」。

    【2007/10/28 聯合報】@ http://udn.com/

    卅三歲盧姓男子在街頭當遊民八年,去年經「慈心園」輔導就業,進入清潔公司工作,因表現優異,薪水三級跳,並升為幹部,還交了女友,他以感激口吻說:「我很珍惜現在擁有的。」

    盧姓男子說,年輕時不愛讀書,高中沒念完就到塑膠工廠做工,後來公司遷到大陸,他失業了,試著找其他工作,因學歷不高,老闆都不要他;他又嫌家人管得多,與家庭失和,成為遊民。中午到人安基金會吃免費的便當,晚上再到行德宮拿便當,「每日就像無魂的稻草人」。

    有天在公園睡覺,被一群不良少年圍毆成重傷,醫院找不到他家人,打電話通知高雄縣遊民中途之家「慈心園」,資深志工丁夢華趕到醫院協助善後。

    慈心園主任陳育良看盧年紀輕輕就當遊民,是生產力的浪費,與他懇談,發現他願意重新回到社會,先安排打零工,再逐步回到職場。

    去年中旬,慈心園轉介他到澄明環境清潔公司,他努力工作,只要公司交代的工作,從不計較是不是他份內的事,假日也自動加班。因表現優異,老闆為盧姓男子加了三次薪,月薪從一萬九、兩萬三、到兩萬八,還提拔他當幹部。

    盧姓男子表示,他感謝許多人不嫌棄他,他唯有認真工作來回報。去年底公司指派他到南投一家五星級飯店負責清潔業務,現在每月存一萬元,小有積蓄,「這是過去想都不敢想的」。

    【2007/10/28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7/10/28/NEWS/NATIONAL/NATS3/4072400.shtml

    人物列傳/女子單車勇闖天涯! 4個月時間經歐亞9國

    女子單騎跨歐亞,完成橫跨創舉。

    2007/10/25 16:15
    記者莊明勳/彰化報導

    彰化縣有一名女子,花了4個月的時間,獨自一人用單車橫跨歐亞大陸9個國家,她說,整個旅途中有辛苦和驚險,但最讓她難忘的,是遇到許多熱情的外國人,很多次她都快撐不下去,但想到家人的鼓勵,又讓她繼續咬牙苦撐。

    理了一頭短髮的游夙君,29歲卻像個小男生,她就是用這身裝扮完成用單車,橫跨歐亞九國的創舉,四個月前她從北京出發,騎過俄羅斯、德國、瑞典、荷蘭、法國等9個國家,總共1萬2738公里,前後只花了10萬元台幣,沿途餐風露宿,相當克難,不過她說,幸好遇到許多熱情的外國人。

    游夙君:「我對他們來講是一個陌生人,而且我們語言是不通的,他們那邊是講哈薩克語和俄語,基本上我是不會講的,他們卻願意對我伸出援手。」

    單車環遊世界是游夙君的夢想,途中雖然遇到許多驚險,但家人是支撐他的力量,游夙君說,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她常常在路上騎,當騎不下去的時候,坦白講,當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常常就會想這是她當初自己的選擇,也就繼續做下去了。

    至於游夙君父親則說,一個女孩子騎了一萬多公里,當然很光榮,他想台灣應該不可能還有這樣的女孩子了。游夙君回到彰化的家,受到親友熱烈的歡迎,佩服她的毅力和精神,不過游夙君還有更高的夢想,她說等她賺夠了錢,她還要繼續再去其他還沒去過的國家。

    http://www.ettoday.com/2007/10/25/123-2177595.htm 

    單車橫跨歐陸9國 29歲女圓夢 2007-10-25 19:24/黃志偉

    響應環保節能運動,彰化大村鄉有一名29歲女子,獨自騎著單車從大陸北京出發到法國巴黎,花了4個月經過9個國家,騎了1萬2738公里,雖然整個人瘦了一圈,也變黑了,但她很得意,終於完成自己的夢想。

     頂著和小男生一樣的短髮,29歲游夙君花了整整4個月的時間,一個人騎單車橫跨歐亞大陸,每經過一個國家她都會為自己拍照留念。單車好手游夙君:「剛好那時候是我的工作低潮,所以我心裡想說辭掉工作後,一定要去參加活動(騎車)。」

    不只讓自己放鬆心情,游夙君更為了響應環保,尤其一個女孩子,要騎車跨越9個國家真的不容易;她搭飛機到大陸北京,再一路騎到俄羅斯,再往北抵達芬蘭、瑞典,由於瑞典和德國領土沒有相連接,游夙君搭渡輪繼續走,接著到荷蘭、比利時,10月16日終於到了終點站法國。

    算一算這中間經過129天,騎了9個國家,12000多公里,當然也遇上不少趣事,還差點把腳踏車丟了。游夙君:「我那時候是熟睡的,腳踏車被別人騎走,那時候人在露宿袋裡出不來,然後那時很緊張,然後我出了露宿袋,開始大叫。」

    游夙君說,她當時露宿在咖啡館外,人生地不熟真的是又氣又急,還好碰上不會騎腳踏車的歹徒,把車追回來,如今人平安回來,家人也總算鬆了一口氣。游夙君父親:「當然會擔心,可是她對騎車就是有興趣,而且都有跟哥哥聯絡。」

    4個月下來,游夙君只花了10萬元旅費,她說,不是露宿店家外就是睡在高原、沙漠,因此花費特別省,雖然辛苦,不過完成夢想帶回滿滿的回憶,她說一切都值得了!http://news.pchome.com.tw/life/tvbs/20071025/index-20071025191758391414.html

    在美國俄勒岡州波特蘭市臨近機場的郊區,散佈著一些簡陋的棚屋。這裏長期住著60多個無家可歸的人。有趣的是,他們有自己選舉出的管理委員會、立法會和各項管理制度,而且他們還正準備建立一套自己的“司法程式”。居民派瑞特·斯蒂文(Pirate Steve)說:“我一輩子最美好的時光不是第一次擁有跑車、自己的公寓和珠寶,而是住在這裏的日子。”

    新型“村莊”出現

    派瑞特所住的村子已經有兩年的歷史。在波特蘭市最近舉行的參政會上,居民們又提出了一項申請,希望得到這片土地的10年居住權。他們相信,隨著美國人無家可歸現象日益嚴重,他們在過去兩年中的努力能為這些同命運的人提供一種新的生活方式。波特蘭市政府正在考慮他們的申請。

    派瑞特今年46歲,出生于法國的軍人家庭,在美國德克薩斯州聖·安東尼奧市長大。他以前曾是鐳射技師,後來在一次車禍中一隻眼睛嚴重受損,從此丟了工作。他是村中典型的例子,許多村民都像他一樣曾經擁有體面的工作和生活,但因遭受不幸或者疾病的困擾,不能支付生活開銷,最後淪落街頭。

    村民的年齡從17歲到72歲不等,三分之二為男性。在他們當中,有曾經酗酒和吸毒的人,還有許多越南老兵,四、五個退役水手,但是大部分人都有專業技能。

    加里·斯普瑞(Gary Spry)以前是名電工,由於他的工傷保險不能負擔一次事故導致的接二連三的手術費用,最後不得不抵押掉房子以支付費用。現在,他憑藉專業技能在村中建立起一個風車,成為特有的風能發電設備。這也是村中堅持生態環境發展至上的重要表現。在毗鄰當地監獄的土地上,種植著番茄、土豆和南瓜。

    每週村裏都會開一次管理委員會,所有居民還必須出席兩週一次的集體會議,每週有10個小時的時間處理村中的“家務事”。消除暴力、遠離毒品、拒絕飲酒、尊重他人等規定,執行起來都是很嚴格的。任何居民不得放震耳的音樂,不能發出吵鬧的聲音,以免影響別人。任何違規的人都會被懲罰,輕則暫時驅逐,重則永久驅逐。

    “我們相處得就像一家人一樣。”村中的財務出納員提姆·麥卡錫(Tim McCarthy)說,“雖然我們也會像其他家庭一樣成員間發生口角,但是我們互相照顧和關心。”提姆來自俄亥俄州,失業前曾在當地一家便利店工作過7年。由於得了肺氣腫和其他疾病,無法支付昂貴的醫療費用,最後不得不挪用健康保險,花光了所有的積蓄。

    無家可歸人數遍及全國

    近日,美國“終結無家可歸聯盟”組織(National Alliance to End Homelessness)的一份調查報告顯示,2005年全美大約有74.4萬人無家可歸。近一半人居住在避難所,近四分之一的人長期流離失所。

    統計還顯示,2005年,加利福尼亞州無家可歸的人數最多,約17萬人,緊隨其後的是紐約州、佛羅里達州、德克薩斯州,佐治亞州。流浪人口占該州總人口比例最高的是內華達州,一萬人中有68人無住所。然後是羅德島州、科羅拉多州和夏威夷州。

    這份報告的資料來源於美國城市和住房發展部(Department of Housing and Urban Development,即HUD)。這是美國自1996年以來首次對無家可歸人員進行統計。目前,這類人員的總人數在44萬4千人到84萬2千人之間。

    越來越多的美國人無家可歸,不僅如此,他們的健康狀況更令人擔憂。

    2006年8月的美國《公共健康》雜誌(American Journal of Public Health)中刊載的一份研究報告指出,在過去十年中,對於無家可歸的婦女來說,她們的身體健康和精神狀態都逐年轉壞。麻塞諸塞州醫學院的專家還警告說,這一種趨勢已經嚴重影響成千上萬美國兒童的身心健康。

    報告中,研究人員把1993年和2003年分別對無家可歸的婦女進行的調查相比較,發現2003年調查的婦女更易患上長期性心理疾病,身體健康嚴重不良,甚至身體機能受到一定限制。不僅如此,她們的社會能力也隨之下降,患抑鬱症的幾率增加了3倍,極不願意接受治療。專家指出,如果不接受治療,嚴重的沮喪心情會影響到母親和兒童的身心健康。

    “在俄亥俄州的哥倫布市,人們經常幫助那些睡在大橋下或在河邊草叢露營的流浪者。”社區避難所委員會(Community Shelter Board)執行主任芭芭拉·波珀(Barbara Poppe)說,“我們非常擔心他們的安全和健康。曾經有一個露營地發生火災,一位婦女險些被火車撞到。”

    解決住房問題是關鍵

    “終結無家可歸聯盟”主席納恩·羅曼(Nan Roman)認為,造成無家可歸現象的一個原因是房價高昂,令人負擔不起。他說,“如果我們不採取措施解決房價危機的話,我們就不可能解決人們流浪街頭的問題。”

    近幾年,美國經濟的不穩定發展、不斷攀升的房價和社會保障遭削減,被視為導致人們無家可歸的罪魁禍首,迫使很多人流離失所。

    1996年,每個流浪者平均月收入300美元,遠遠低於聯邦政府設定的貧窮標準(Federal Poverty Level)工資線。1979年至1997年間,在製造業和工業領域中,人們大範圍失業,而最低工資標準又下降了18%,這些使得人們無法承擔生活開銷。

    根據美國城市和住房發展部(HUD)的統計,美國有500萬個家庭,收入低於當地收入中值的50%,但還要把多於薪水半數的收入用來支付房租,或者住在條件很差的房子裏。不僅如此,自從1991年,低收入家庭可以負擔起的房屋數量減少了5%,即超過370,000套。而城市和住房發展部(HUD)提供的聯邦租金補助(Federal Rental Assistance)已經不能填補這些空白。此外,那些因為身體殘疾而不能工作的人更無法負擔起租金,只能依靠社會安全生活補助金(Supplemental Security Income)。但是,2002年每月545美元的補助金甚至根本無法支付一個大開間的公寓。

    在這樣的經濟狀況下,波特蘭市市長維拉·卡茲(Vera Katz)慎重地對待解決流浪者住所的問題。當初她在郊區租賃土地問題上給予了支持。她說,“作為市長,我不能把這些人的安全置之度外。現在要決定的是,是否批准他們的申請。”

    顯而易見的是,這些曾經流離失所的人已經展示了如何用節約的資源就能建起新的家園,在解決住房問題上取得顯著成果。毫無疑問,這些人已經成為新型“村莊”的開拓者,並逐漸得到地方政府的支持。如果不能從根本問題上解決住房問題,更多這樣的“村莊”將會不斷出現。

    張瑤 ,《華盛頓觀察》週刊 2007年第4期,1/31/2007

    https://www.washingtonobserver.org/story.cfm?storyid=1610&charid=2

    2007年10月21日 星期日  記者謝文華/專訪

    「小學蹺課、國中揮刀、最後沈迷酒色、吸毒進了監牢,阿張的畫,始終沒有臉,自認無臉見人,也沒有活下去的動力。晤談中,我看到阿張的自責、消沈,也看到好想再見媽媽的渴望。」

    志工「夏夢雲」娓娓道出她與阿張接觸後心中那份牽掛。

    六十一年次的阿張,出生在彰化鹿港,家有四兄弟,排行老么,媽媽叫「劉金花」。張父現已七十幾歲,目前和長子住在台中縣大雅鄉,偶爾還會挺著年邁身子到監獄裡探望阿張。

    夏夢雲說,阿張的二哥、三哥早已和家人失去聯繫,阿張也因多次吸毒入獄,被大哥認為是麻煩人物,將他除籍。寄居友人家的阿張,日前再度入獄,朋友也與他斷了關係,阿張痛苦地說︰「我無家可歸、沒有朋友、社會不接納我,不知道活著的意義,也看不到自己的未來。」

    阿張文筆、談吐好 只是欠栽培

    夏夢雲觀察,阿張的文筆、談吐很好,只是欠缺栽培,國中肄業就在外混日子,非常可惜。從阿張的畫裡,夏夢雲看出他仍希望出獄以後能克服軟弱,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康莊大道。她衷心企盼張母能看到這篇報導,有一天去監獄看看阿張,用母愛救回這隻迷途羔羊。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7/new/oct/21/today-life8-2.htm

    20071015.jpg

    [世間万象] 重視面子的日本人餓死也不乞討


    本報評論員 文甲植 (2007.10.15 14:06)

    日本武士受到即使餓了幾天也要裝作剛吃完飯的教育。“小鳥為覓食而叫,而武士叼着牙簽”的諺語就源於此。明治天皇時代的海軍軍官滕海舟因為父親是窮困潦倒的武士,從小開始乞討度日。一次在乞討時他被狗咬傷動了手術。父親說:“如果你哭出聲,為了讓你無愧於武士的尊嚴,將把你殺死。”並亮出了刀。

    日本乞丐通常不會向行人乞討。這是因為“命長則羞恥心也重”的社會意識。他們儼如一個街頭道士,悠閒地讀着別人扔掉的報紙和漫畫書。只有在別人不看時,才在折價店垃圾箱里翻找過期的盒飯。據說,一位韓國留學生好心給了日本乞丐一套被褥,並且每次經過時都留心察看,直到七個月後冬天到來時才看到乞丐拿出被子蓋。

    “凌晨3時,餓了十天但還沒死。”《紐約時報》刊登了在日本北九州的家里活活餓死的前出租車司機的日記。該出租車司機在今年7月被發現在自己家里餓死。他在6月5日寫的最後一篇日記中寫道:“這25天什麼都沒吃,想吃飯團。”據悉,患有糖尿病和高血壓的這個人在去年被指定為生活保護對象,每月可以領到63萬韓元,但後來補貼停了3個月,他只能在家附近的路邊挖野菜勉強維持生命。

    北九州市當局稱:“停止補貼是他自己要求的。”但他在日記中寫道:“原想找份工作,但補貼停了。難道他們想讓窮人早點兒死。”在北九州去年還發生過一名68歲的老人向公務員下跪苦苦哀求支付補貼,並在遭到拒絕後在自己家里餓死的事情。隨着在日本貧富差距的擴大,生活保護對象比例從2000年的0.84%增至去年的1.18%,但北九州減至0.02%,因此,關於福利政策的模範事例備受關注。

    《紐約時報》諷刺說:“在日本,生活保護對象制度被視為一種‘施捨’,而不是‘資格’。”在餓死的日本人背後有着不體諒弱勢群體的情況的公務員的冷淡態度。而且與人人把對他人的情況表示遺憾的人視為“人渣”的日本人的“面子”意識也有關系。這告訴我們,福利問題比世界第二經濟大國的修飾語和複雜的制度更需要發自內心的關心。

    http://chinese.chosun.com/big5/site/data/html_dir/2007/10/15/20071015000022.html

    無業遊民

    分類:上班一族

    2007/10/01 00:38

    離開上一個工作至今有一段時間了

    感謝家人從不問理由原因

    沒有多餘的憐憫跟施捨

    因為那樣只會讓我自責難過

    母親是個金錢至上沒安全感的女性

    家中兩個弟弟是笑看服務業中的佼佼者

    所以對物慾的價值觀比一般人強

    我擔心突然毅然決然的辭職會被『過度關切』

    最後導致自我的自尊被啃蝕掉

    離開的理由 辭職的因素

    原因很單純的不想只是為了糊口或所謂的混口飯

    不是我清高或自傲 只是有理想有目標的存在比較吸引我

    當然包括同事是否真的和樂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點真的很重要

    時間秒秒走 日子天天過 白晝日月轉 履歷丟丟丟

    這段期間享受了被自己放逐的感覺

    雖然享受的是放逐 心底不說的是被自傲感壓的喘噓噓

    弄的自己天天在低潮  才知道自己變成別人口中的無業遊民跟米蟲

    我是個工作狂 我愛任何職務帶來的挑戰

    替別人打分數的需要扯後腿的我做不來 敬謝不敏

    我是個專業狂 不愛馬虎跟隨便及拍馬屁

    請加強自身專業技能我要的只是專業度 熱忱專注

    我卻在前後兩間公司學到識時務者為俊傑 學會跟現實低頭

    雖然有些事情我真的學不會也模仿不來

    前後兩家公司同事同仁曾勸回 銘謝在心

    但我要的只是自己工作開心跟自我的肯定

    不是派系或大圈小圈的系統

    雖然我知道現在的時機不好 工作也不好找

    那些不瞭解我的人 傷害我的人 謝謝你們

    感謝那些不看好我的人 我會更努力變的更好

    謝謝那些曾支持我的人 我會更加油變成最好

    給 家人.支持、不支持我的朋友

    http://tw.myblog.yahoo.com/thomas_doug/article?mid=395&prev=403&next=388


      青少年一不開心就想翹家,認為家中老是不溫暖,加上父母整日忙於工作, 那種不被人瞭解與肯定的感受隨即蠶食正處青春期少男少女的心,好像不翹家就會永遠失去自由似的。別以為只有幼童需要愛,等子女步入青春期這種需求量明顯大增,特別是在課業與學校同儕的壓力之下很容易誤判情勢走偏了路,以為翹家是一種時尚,崇尚這樣的思想──原來,只是不想被人忽略罷了。
      其實在我很小的時候也想翹家,不過並沒有成功。因為當時被母親打了一個耳光,自尊心受損,也覺得不被愛,所以當場負氣想離家出走;但事後想想就作罷了,因為再也沒有一個地方像家這麼好可以容許我犯錯、說錯話──外面的世界雖然五花十色,可是沒有經濟能力的我能去哪兒呢?難道要我露宿街頭嗎?心念一轉,也就打消這個奇怪的念頭。  心思敏感的孩子不易吐露心事,粗心的父母可要改改教育子女的態度與方式,老是責罵成效不彰。何不換個立場以「朋友」的身份與子女攀談多少能得悉子女平日生活狀況的大概;知道有些家中子女成群,若真要一個一個關心,恐怕力有未逮,待事態嚴重才來擔心子女的下落,那就太遲了。

      愛需要時間累積。當子女年紀愈長,傾聽絕對要多於說話──父母如果不想失去子女對自己的信任,那麼這功課得要好好學。做父母的權威感絕不是建立在口中,而是在行為上;有好榜樣的父母可以幫助子女儘早脫離青春期那種不安定感。在成年前,有很多事物都充滿疑惑的子女,人格與價值觀的養成尤為重要;若漫不經心,會讓子女心中易產生混淆,甚至是錯誤的想法。

      翹家代表著子女對家已失去歸屬感,重新找回子女對家的向心力,並非滿足子女的物質生活就好,助其子女找到學習的目標:家就是最好的溫床。經常被愛的子女不會動不動就罵粗話,被愛的子女也不會傻到想到離家。面對親子衝突時 別太用嚴厲的眼光對待,要瞭解子女先由體諒以及給予適當表達自我的機會與空間做起,別動不動就偷窺未成年子女的日記、進房間前記得先敲門在入內,要把子女當成成人,家中父母對待子女的態度才是關鍵。

      翹家無非是對家感到失望或者是莫名的恐懼與厭惡,這些都能從子女的言行當中得知;有心的父母不會不知道──除非刻意忽略,那無助於解決問題,相對的,只會製造更多的問題……。偶爾多陪陪子女,出門散心,重要的是參與子女的生活,讓他們知道父母是隨時都願意學習,絕非以權威逼迫子女;愛是心甘情願的,沒有人願意在受脅迫的環境下生活,就算是最親的子女也一樣。

      翹家一旦成習慣,積習難改;別讓子女誤以為家是個冷酷的地方。愛孩子講求方法,這可從平日跟子女互動的關係著手,才是正途。 

    《東京鐵塔》喚醒“無父社會”的浪子 列印 E-mail
    撰文 湯禎兆   
    2007/10/03, 週三
    Image我一看畢Lily Franky的原著後,便一直極為期待由松岡錠司執導的《東京鐵塔──我的母親父親》,會有在港上映的一天。現在它終於在香港亞洲電影節率先放映,而且也確定了其後會再公映上正場,這實在是日本電影迷的一大喜訊。

    Image

    “無父社會”乃延伸出對上一代的關係。

    容我逐一說清,首先《東京鐵塔──我的母親父親》對比起原著來說,由衷而言不算得是十分成功的改編,我認為過去作品一向充滿黑色幽默感的松岡錠司(《笨金魚》、《星閃閃》、《廁所中的花子》),今次的處理也流於通俗濫情。

    事實上,原著中最出色的地方,是花了鉅細無遺的筆墨,來細述三人在身處小鎮鄉城期間的糾纏,實感濃烈而且深刻。現在導演反而把重心比重放在發病後的描繪,那當然有較重的催淚成分,易入俗淚但耐看度卻會因而減低。

    不過我特別想指出的,Lily Franky的小說原著,之所以可以成為超暢銷作品,其中一個關鍵是作為中生代的代言人身分,他敢於去正面處理與父母之間的關係。事實上,在好一段日子中,我們所見到的日本電影,嚴格來說都以無父無母式的雙親闕如狀態出現,尤其是涉及大都市為背景的,幾乎已成定則──最近放映的《東京密友》,又或是《四人吃的草莓蛋糕》等等,均莫不如是。除非明顯涉及鄉鎮題材(如《烏冬廚神》),老爸老媽的角色才會有介入的空間。

    Image

    《東京鐵塔》當頭棒喝大都會中的遊民浪子。

    這一點當然與日本社會自七十年代開始,已進入社會學家所謂的“無父社會”年代有直接關連,然而我想特別強調的,是作為創作人──“無父”與否,乃至由此延伸出來的對上一代的關係,其實完全是一個人的價值取向。

    過去幾近二十年來的日本電影之蒼白及單調(包括所謂的“映像詩人”等等),其實大部分均陷於死局。因為生活經驗的同質化(因為都市進入了“無父社會”年代,於是大家也理所當然把上下兩代人如何溝通的主題拋諸腦後),反而令到創作人一直去迴避自身的局限──大家一直在自說自話,出現大量喃喃自語的夢囈式作品。

    此所以Lily Franky的小說原著,正好是對所有身處媒體中的創作人,一次當頭棒喝的機會──當然他可以喚醒的對象,又何止日本大都會中的遊民浪子呢?

    http://www.atchinese.com/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40396&Itemid=91

    中國時報
    街友「薪光幫」 溫馨度中秋   20070921    寄給朋友

    記者(  張力可/三重報導)

       中秋將至,人安創世基金會為讓在外流浪的街友,也能感受過節的氣氛,廿日在三重市提前邀街友慶中秋。上百名台北縣市的街友剪洗頭髮、唱歌及吃月餅、吃文旦,義工鼓勵街友勇敢再站起來。  

        人安創世基金會義工說, 僅管每年都是同樣的月亮,可是近年街友卻有人數增加、年輕化的趨勢。

     廿日活動在三重信義公園舉行。位居社會邊緣的這群「薪光幫」,首先用最豪邁的歌聲吐露心聲,然後刮鬍子、洗頭髮,穿上社工準備的新裝,上台走秀。

     57歲的街友「阿文伯」現身說法。他說,3年前因為生病,不想拖累家人,開始露宿五股街頭,偶爾也會騎單車到附近的三重、蘆洲或新莊。

     他說,雖然沒有戴手錶,可是每天中午12點前,他都會強逼自己保持清醒,因為許多便利商店此時會汰換超過保存期限的便當。如果街友不趕快去便利商店拿過期便當,就會挨餓1天。

     「阿文伯」流浪近3年,後來經人安創世的義工介紹,每星期都有幾天可打零工,至少不用再流浪。

     「阿文伯」在「街友卡拉OK大賽」中,以歌曲「春夏秋冬」鼓勵仍在困境中的街友,克服困難擁抱社會、返回家人身邊。

     義工說,感謝三重清聖宮、鎮安宮、欣賓理髮店,以及台北縣志願服務協會的贊助和支持。街友剪完頭髮、洗澡和完成義診,開心地欣賞節目,短暫的活動結束,他們領取民眾捐助的月餅、文旦,再走回各自的角落。

     「但是,希望不要說再見。」一名義工說。


    http://times.hinet.net/SpecialTopic/960912-moon/a2b356f67246.htm

    「多鼓勵少責備、再用點心,可以挽救一個學生!」身世不明家庭破碎的國二女生「小君」,在學校輔導老師不放棄,又費盡心力幫助她之下,叛逆的個性改了,不再逃家逃學,幾乎要中輟的她如今是老師心目中的好學生。

    今年13歲的「小君」長得清秀,在師長眼中是個反應快、很聰明卻是不愛念書的的孩子,叛逆個性可能受到小時候成長過程的影響,母親未婚生下她,出生後不久就送給無法生育的養父母領養,生父生母是誰?她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養父經常打她,要她去找養母要錢。」「小君」的輔導老師說,養父母離婚後,「小君」跟養父,但日子不好過,為順從父意,學會說謊、偷東西,直到養父過世,因舉目無親,才與養母住。

    輔導老師說,「小君」回到養母身邊也得不到家庭溫暖,不喜歡回家,不是住在同學家,就是泡在網咖不歸,還會偷家裡的錢,曾將她帶回高雄縣的住家看管,還一度想協助她轉學。

    「老師!我會好好念書」輔導老師花了半年的時間輔導,苦口婆心規勸,讓「小君」很感動,這個月初學校開學後,不再逃學也不再逃家,輔導老師也儘量安排時間陪她,午休時間,安排不喜歡睡午覺的她到辦公室整理資料。

    「小君」的處境,社會局一年前就介入處理,鄉公所也去瞭解,因為經濟狀況沒問題,無法安置到其他家庭,輔導老師說,很高興如今「小君」個性改很多,希望她能堅持下去,好好完成學業,其實多用點心,孩子需要愛、需要關懷。

    【2007/10/05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6/4040345.shtml

    當午夜來臨之際,白晝熙來攘往的台北車站彷彿是童話故事裡「灰姑娘」—只是故事剛好「反過來寫」。白天,不斷吞吐旅客只扮演單調、機械性運輸功能的台北車站,到了午夜進入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流動方式,叫人難以想像的奇幻世界。

    捷運、火車都收班後,走在空無一人的台北車站大廳,突然「咻!」眼際「滑」過一抹白影,驚詫之際,接著又是一聲刺耳的煞車聲,車站自動門迅速地開了又關,「白影」立刻被巨大的黑暗所吞沒。

    沒搞錯吧,居然有人在台北車站大廳裡「尬車」?相對於記者的瞠目結舌,一旁的鐵路警察卻是司空見慣地說「又擱來啊!」有遊民最大娛樂就是「半夜在車站大廳騎腳踏車」,在寬敞又平整的大廳樑柱間穿來繞去,車站成了「遊」樂園。

    車站裡騎車都是「於法不容」,只好跑給警察追,每次警察只能「目送」這位鐵馬客揚長而去,氣得乾脆把他的腳踏車上鎖,後來索性也擺了一輛變速腳踏車。

    白天,這名遊民也會牽「愛駒」閒逛,看到鐵路警察就露出促狹的口氣說「阿SIR,我是用牽的不是騎的喔!」

    步下一樓大廳,「地底」又是另一個光景。時過午夜,「藏」在車站裡各個角落的遊民或醒或睡、或躺或立;醒著的,有的打牌、有的天南地北聊天,在這裡什麼都可以聊,就是不聊「過去」,馱負著各自傷痕在既核心又邊緣的城市裡相濡以沫。

    也有遊民就著停車場慘淡日光燈開卷閱讀,書背上還印著「三重市立圖書館」。面對記者的探詢,他淡然地說,書是上圖書館借來的,白天拆房子賺錢,晚上就「看書,沒事做啊!」不管外界理解、認同與否,這裡自有一套屬於夜晚的、非主流的運作模式。

    一個車站,白晝與黑夜卻是兩個世界,但叫人不得不承認的是:午夜的台北車站,簡直是迷幻小說的最佳場景。

    【2007/10/01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7/10/1/NEWS/NATIONAL/NATS1/4034248.shtml

    台鐵日前驅離台北車站裡的遊民,但不論中外,有車站處幾乎就有遊民,全台運量最大的台北車站,更吸引來自四方的遊民,甚至還有金髮碧眼的「阿斗仔」。每張模糊的面孔下,都藏著深淺不一的故事,在「亦敵亦友」的鐵路警察口中流傳著。

    「報告,我要來執行任務了!」有位「大腹便便」的女遊民先前天天到鐵路警察局台北分駐所報到,自稱是經建會派駐車站觀察商店的「巡查官」,還說有「兵籍號碼」,讓員警啼笑皆非。有幾次,分駐所所長陳俊凱把她請進所裡,請她把兵籍號碼抄給他,寫完以後就會心滿意足地去「執勤」。

    後來,員警透過身分證聯絡上她的母親,才揭開這個「貴婦變棄婦」的心酸故事。

    原來,這名女遊民曾是陽明山豪宅女主人,因罹患腫瘤被丈夫遺棄,最後精神失常,「貴婦」身懷六甲的模樣,一度謠傳是遭到強暴,其實腹中藏的不是胎兒而是腫瘤;雙方為了贍養費鬧得不可開交,她的前夫跟媽媽幾次就在分駐所當場吵了起來。

    每次「貴婦」被送到療養機構後,她的母親就會將她領出來「又放到台北車站」,她挑明告訴員警,「我就是故意要讓對方『難看』!」但「貴婦」好一陣子沒有出現,員警說,她又被社會局安置到機構,「暫時無法『巡視』業務了。」

    榮民養小弟 威風三人行

    很多人以為遊民都是身無分文,但車站裡有遊民不但月入數萬,甚至還能養「小弟」。員警叫醒睡在車站外地下街出入口、滿頭花白但衣著相當整齊的「老胡」,具有榮民身分、單身的老胡一個月至少就領有一萬三的榮民津貼,卻不願意住到榮民之家,「俺不愛拘束嘛!這裡有冷氣吹、有人聊天!」一口濃稠鄉音的老胡一臉不耐地說。

    員警指著不遠處騎樓下呼呼大睡的兩個身影說,「他們就是老胡的『細漢耶』。」老胡的榮民津貼不只夠自己花用,還可以「資助」兩名遊民,每次出現都是「三人行」,「威風得不得了!」

    討錢睡車站 雅房藏細姨

    還有個遊民老愛向旅客伸手要錢,引起陳俊凱注意,這位遊民的「同梯」偷偷地告訴陳俊凱「他都拿去『飼細姨』啦!」原來這位拋妻棄子的遊民還有一位「小老婆」,還為小老婆租了一個小雅房,自己卻寧願睡在車站,三不五時去「探視」。

    夜半時分,走到遊民睡覺的車站地下停車場,會發現遊民也有「領域性」,「像前面睡的都是白天有工作的。」原來車站遊民也分「掛」,除「工作掛」外,還有喝酒掛、打牌掛、聊天掛,興趣相投就湊在一起、「睡在一起」,不但「防小偷」,彼此有照應,形成自成一格的「社會支援系統」。

    【2007/10/01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7/10/1/NEWS/NATIONAL/NATS1/4034247.shtml

    政大研究生巫冠昇失蹤記有如謎團,除了交代由嘉義一對好心老夫婦收容,其他「都不記得了」。家人銷案時,告訴警方巫冠昇是自行返家,對外卻說卻嘉義尋獲;兩者出入很大,因協尋並非刑案,「家內事」警方不便多問。

    巫冠昇七月六日凌晨用手機打「一一九」電話後,就失去蹤影,直至九月廿七日返回。他的父母說兒子身心受創,得了被迫害妄想症及失憶症。

    究竟巫冠昇是如何回家?他的父母說是在嘉義發現的,由二舅前往嘉義帶回台中,巫冠昇也說在嘉義被一對好心老夫婦收容。但警方透露,巫的家人銷案時,指兒子是廿七日傍晚自行回家。

    巫家向員警說,當時看到一個人站在門外,衣衫零亂,頭髮長長的、鬍子未刮,牛仔褲也破了,還以為是流浪漢,細看原來是失蹤已久的兒子,家人互擁而泣。

    員警問家屬巫冠昇是否遭暴力脅迫,或遭綁架,家人皆稱沒有。警方說協尋並非刑案,有關出走原因,或有難言之隱,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警方不便查證。

    巫冠昇失蹤原因,外界也有多種版本。有人說巫就讀大學時,有多科死當,為保學籍才自導自演;有人說他宗教信仰與父母不同;有人看到他返回在電視上露面後,左上臂及左手掌背有傷疤,懷疑他交女友爭風吃醋所致,演出出走劇;更傳出他是為了找親生媽媽出走。

    外界的種種版本,巫冠昇全部否認,卻又說不出來為何失蹤,八十四天期間去了那裡?做了什麼。

    巫爸爸說,廿多年前與前妻育有一子一女,離婚後與黃雲瞳結婚,當時女兒僅滿月、兒子巫冠昇一歲多,黃視一對子女如己出,要什麼給什麼,從來沒有虧待過,「兒子失蹤後,如沒有黃雲瞳全力尋找,這個孩子恐還流落在外」,他認為妻子對兒子的關心一百分。

    【2007/09/30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7/9/30/NEWS/NATIONAL/NATS5/4033532.shtml

    巫冠昇否認自導自演 說傳聞「很妙」

    政治大學學生巫冠昇失蹤八十四天被尋獲,昨天出面陳述經歷時,與父母擁抱哭泣;他說:「很想趕快去看醫生,了解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

    巫冠昇的父母在台中市三民路住家,安排兒子接受採訪。巫冠昇明顯消瘦,他的母親黃雲瞳捏他的臉頰說:「都凹下去了。」再指著兒子手臂的抓痕,心疼地說,「這些傷不知道是怎麼造成的?」

    說到這裡,黃雲瞳緊緊抱住兒子,含淚說:「媽媽好想你,看見你平安回來,媽媽好高興。」巫冠昇眼眶一紅,他的父親巫秋基在旁見狀,緊抱著太太和兒子,三人的臉上都是淚。

    外界質疑巫冠昇失蹤,是因在校成績欠佳,擔心被政大退學而自導自演。巫冠昇否認自導自演,並以「很妙」形容找生母、感情生變等傳聞。

    過去八十四天,他到過哪些地方?巫冠昇說「腦筋一片空白,搞不清楚」,他只記得近一個月前,流浪到嘉義一個很偏僻的地方,一對沒有子女的老夫婦看他可憐,收留他,供給吃住。令他印象最深刻的是,眼前盡是一片綠油油的稻田,是他從未見過的景象。

    黃雲瞳說,她也急於了解兒子失蹤原因,一再詢問兒子,「到底是遇到什麼危險才打一一九求救?」巫冠昇一再表示想不起來,他也不急著回學校,想要先看醫師,找出身體的問題來。

    黃雲瞳說擔心繼續追問下去,兒子再次失蹤,不敢再問了,只希望兒子趕快恢復記憶,過正常生活。她強調不在乎兒子的學位,讀不讀研究所都無所謂,也不認為兒子是自導自演。

    黃雲瞳是虔誠佛教徒,從不相信算命,兒子七月初失蹤後,她卻到處求神問卜,花了不少時間及金錢,「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實在是不可思議。」

    政大昨天指出,巫冠昇以同等學力考上研究所,並已申請保留學籍,可在一年內申請復學,如要趕上這學期就讀,十月五日前提出申請即可。

    【2007/09/30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7/9/30/NEWS/NATIONAL/NATS5/4033523.shtml

    文/陳歆怡  (20070929)

           兩個年輕人來到花蓮開民宿,想把每一分力氣都投注在自己喜愛的事物上。沒想到「鄰居」紛紛自動上門……

         這應該是全台灣第一個,也是目前難得有單人套房的民宿了。這應該是有強烈母性又戀家的人,才能把民宿經營得如此貼心、如此像家。

    「我知道,有時候你會只想一個人……一個人.工作。一個人.閒晃。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生活。一個人.旅行。一個人,沒有伴也沒關係

         離開自己熟悉的環境,只為了獨處幾天,一個星期,一個月,都好。但獨處並不一定孤單。不必遠走高飛,不用花光積蓄,坐上火車,換個城市,這裡也有好山好水好風景。

         相同的文化,相同的語言,換個家生活,自己家裡有一間屬於你的房間。想一個人獨處,不會有人吵你,想找人說話,回家裡來不怕找不到伴。」(2007.4.20,〈到花蓮,找自己〉,單人套房開張貼文)

         主動找鄰居,一起過生活

         這裡是慈濟大學附近、生活機能良好的住宅區,一間叫做「自己家」的民宿。主人是一對已經老夫老妻模樣的男女朋友,兩年前才搬來花蓮。男主人阿正是無師自通的木工,也當網球教練,女主人書琴喜歡自己動手做,室內設計與布置全憑天分直覺,加上阿正的父親──資深的水泥師傅的鼎力相助,逐步打造出素靜的居住空間

         書琴說,當初移居花蓮的念頭很簡單,「就是想將生活與工作結合在一起。想要每一分力氣都投注在自己喜愛的事物上。」網頁上則清楚地標示著民宿開張的精神:「在家的形成中尋找自己的價值」。

         自古以來不論何地的新移民,常代表群體裡有夢想而勇敢的一群,他們身無積蓄,同時也無所包袱,一人一命或一家同心,走到哪裡,家就在哪裡,一切從零開始。

         書琴自稱為「管家婆」,也是「自己家」的靈魂人物。她像一個磁石,把許多「外地人」吸引過來,在她接待過的旅客中,打算或已然落腳在此的人數,用雙手細數才能含括,而她對於自己散發的強烈磁場非常自覺。

         「我們藉由開民宿來交朋友,而住到這裡的人,看到我們這樣,沒有什麼錢、一切自己來的生活方式,覺得要在這裡養活自己其實也沒那麼難,而這樣的生活是他所嚮往的,就產生移居花蓮的念頭。」

         「有些人需要嘗試才知道自己究竟適不適合住在花蓮,這裡讓他們有機會待上一段時間,慢慢感受環境跟自己,不用馬上脫離原來的生活習慣而產生斷裂感。等到時機、條件俱足,自然而然就搬過來了。」在她的經驗中,最快下決定的兩周內就來了,也有半年、一年的。

         這些被書琴與阿正「主動找來的鄰居」們,有的開了二手物品風格小店,有的親手打造自己的特色民宿(值得一提的是,他們裝設了太陽能發電系統,供應整棟房子的用電)。

         有的熱愛烹飪,在「自己家」當起小廚師,實驗各種菜色;有對年輕情侶為了來花蓮開創新人生而成婚,先生考到花蓮一所學校任教,女方正在籌設社區親子教室以發揮特教專長。

         這群來自四面八方的年輕人,有的甚至還沒跟家裡父母講清楚,只等安身立命後再「報備」。每個人不論做什麼,都互相支援協助,彼此情同手足。

         一小群人的微型生活革命

         經營咖啡店兼民宿「法采時光」的老闆說:「跟書琴說話很舒服,跟她在一起、知道她在那裡就很安心,跟她合作,感覺更能發揮自我。」他的店面離籌備中的親子教室只有幾十公尺,最近幾個月,每到店休時就過來一起做木工,並討論未來的教案。

         他與書琴一年多前因緣際會地認識,更正確地說,是他悄悄地、帶著幾分與妒羨地得知,有個人「竟早我一步用『自己家』為名開民宿了,而且,這個人在網站上交代的理念跟自己想做的一模一樣。」雖然不得不重新定位自己的店,卻也因此交到氣味相投的朋友;「法采時光」現在是一群人每周讀書會的聚所。

         相較於花蓮近年「文人下鄉」趨勢──作家為了進行人生階段性盤整而移居、回歸花蓮,這一波新移民潮,在體質上顯得更為年輕、多樣;他們都正站在工作生涯的起點,受過高等教育,擁有比較豐沛的資源與視野來實踐夢想。另一方面,他們的經驗也更容易與崇尚自由、嚮往樂活的年輕世代產生交集與共鳴。一小群人的微型生活革命,難保不會有如蝴蝶效應般的深遠影響?

         旅人踏上旅途的潛在動機,離家出走的決絕背後,或許只是想找一個家外之家,一個在日常生活中無所寄託的家之原型:它究竟長什麼樣子?聞起來如何?它的一天由什麼構成、有什麼事情發生?旅人出發前也不知道答案。

         「自己家」不見得就是答案,卻像是射出通往內心解答的微光,讓人對生活、對下一段旅程燃起了熱忱。

         至於書琴與阿正對未來的人生規畫是,以五年的時間找一塊在山區的土地、擁有自己的水源,號召志同道合的朋友,合夥蓋房子、耕作,一切自給自足,如此以因應「全球暖化的未來」,也為下一代預留夢想的沃土。

         (「自己家」網址:

         http://www.wretch.cc/blog/solth

    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content/newscontent-artnews/0,3457,112007092900604+11051302+20070929,00.html

    國立雲林科技大學女生王詩婷數天前傳簡訊給媽媽,「媽,我不回去了,你不要擔心;媽,我愛你」,之後即與家人失聯;她的兩支手機都放在宿舍裡,腳踏車在斗六火車站附近被尋獲,卻無她進入車站的畫面,家人焦急報警請求協尋。

    王詩婷的姊姊昨天說,王詩婷在六月時結束一段三、四年的感情,心情一直不好,「她曾經跟我說,她都一個人,不知道要跟誰好,也跟媽媽說她想休學,她不敢去上學」。與王詩婷同屬籃球社的一名學長指出,她失蹤前一晚,曾要求他開車帶她去花蓮,卻不肯說明原因,他因此拒絕。

    十九歲的王詩婷是會計系二年級學生,廿一日(周五)上午九時廿六分傳簡訊給母親,王母見內容奇怪,回電又找不到人,下午四時從彰化住家趕到學校宿舍,看到一張「我去看醫生」的字條,和留在書桌上的手機。

    學校監視器在當天上午九時三十四分時,拍到她刷卡離開宿舍的畫面。她當時穿灰黑色外套、短褲、黑色褲襪,背著黑色小包包。

    家人沿著斗六主要道路尋找,在火車站對面發現她的腳踏車,但調閱火車站入口監視器錄影帶,看了五個多小時都沒有她進入車站的畫面。

    她的家人指出,王詩婷個性內向,剛開學時因為不熟悉新室友,曾向家人訴苦,王母為了拉近她與室友的關係,上周四還特地南下帶著幾個女生吃冰逛街,沒想到隔天她就消失了。

    王詩婷的姊姊在網路留言,指家人都哭到沒有眼淚了,「每天最怕天黑,因為天一暗就會想妹妹今天不知道住在那裡」;雲林科技大學學務長陳振燧說,學校很關心王詩婷的安危,一直與她家人保持連繫,希望王詩婷平安回來。

    【2007/09/26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7/9/26/NEWS/NATIONAL/NATS9/4027716.shtml

     

    流浪半個台灣 失蹤雲科大女生找到了

    2007-09-27 02:55/記者陳金松/台北報導 pchome

    失蹤六天的國立雲林科技大學女生王詩婷,昨天下午在台北火車站被鐵路警察尋獲,被找到時身上只剩三百元,除了略顯憔悴之外,一切無恙。 十九歲的王詩婷被找到時情緒仍顯不穩,眼裡還泛著淚光。她告訴警方,因為不適應學校新宿舍環境,才會出外散心,否認與感情因素有關。家屬昨晚由雲林警方陪同帶回。

    王詩婷本月廿一日上午傳簡訊給媽媽:「媽,我不回去,你不要擔心;媽,我愛你。」之後就與家人失聯。

    家屬心急如焚,除了報警協尋,並透過媒體與網路找人;昨天下午三點多,她的父親突然接到她從台北車站打回家報平安的電話,立刻透過雲林縣刑警大隊通知鐵路警察局台北分駐所的員警幫忙找人。

    由於家屬只知道王詩婷人在台北車站,正確位置無從得知,台北分駐所動員警力尋找,五分鐘後副所長張恭銘在售票大廳南側公共電話亭找到她。

    王詩婷被找到時情緒仍不穩,也不願接受媒體採訪;她告訴鐵路警察,這幾天都待在宜蘭散心,沒有與任何人聯絡。

    警方轉述,王詩婷當天離開學校時身帶五千多元,她先搭日統巴士到台北,再轉搭火車到宜蘭;當晚她在一家麥當勞過夜,第二天再投宿火車站附近的小旅社,原本付了兩千五百元想住一星期,但昨天看到媒體報導,怕家人擔心,才趕回台北,打電話報平安。

    【記者李鋅銅、魯永明/雲林縣報導】「妹妹!妹妹,真的是妳,媽媽和爸爸想妳、想得都要死掉了,妳知道嗎?」這是國立雲林科技大學女學生王詩婷母親,昨天接到女兒來電時的第一句話,整個人高興跪在小桌旁,眼淚奪眶而出。

    「回來就好!」雲科大校長林聰明、學務長陳振燧、教官、師生,總算鬆了一口氣。
    http://news.pchome.com.tw/politics/udn/20070927/index-20070927025529039380.html

    微風追逐著白雲在藍天嬉戲、綠地毯般的稻田襯托著農人忙碌的身影、水田裡棲息著成群的白鷺鷥……,我在緩緩前進的火車中,細細品嘗窗外這一幕幕一閃而過的畫面。

    手中的報紙,處處埋藏著寂寞言語的未爆彈。心思翻飛,想到自認與寂寞如影隨形的我,亦曾被變質的寂寞之獸啃蝕脆弱的心靈而深感痛苦。然而,在參透寂寞本與生命同在的道理後,只要心裡那頭耗損我生命能量的怪獸又蠢蠢欲動,我便告訴自己該是我放「心」去流浪的時刻!

    流浪,是一種不帶目的的心靈旅行,只需全然的放鬆和感受。選定一個未曾拜訪的城市,帶上自行規劃的路線地圖、簡便的隨身行李和一張火車票,就可以啟程。

    曾幾何時,那空虛寂寞的心早已悄悄被路途中相遇的人、事、物給填滿;偶然擦身而過的獨行旅人,彼此互換的一個知心眼神,就能讓我回味無窮。

    火車靠站,川流不息的旅客各自帶著什麼樣的故事呢?唯一能確定的是,如此廣闊的世界,我微不足道的寂寞又算什麼!邁出步伐,準備快樂地流浪囉!

    【2007/09/18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LIFE/X3/4017585.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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