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觀點


本文引用網址: http://mykampung.sinchew.com.my/node/106599

行動不便流浪街頭5年‧孤老以爛車為家

 2010-07-13 09:33

  • 堅硬的司機座位對鄭炳發而言,可是個溫暖的床褥,他的衣服整齊地用衣架掛車內,其他的細軟則有條理地裝在箱子裡塞滿後座。(圖:星洲日報)
  • 為了賺取微薄的生活費,鄭炳發撐著手杖,一拐一拐地徒步1小時到附近酒店地區幫助路邊泊車。(圖:星洲日報)

  • 鄭炳發5年來孑然一身,只用一個環保袋就能裝完所有的行李,右為星洲基金會經理林振全。(圖:星洲日報)

  • 鄭炳發高興地表示,我終於有床啦!(圖:星洲日報)

(雪蘭莪‧淡江)這輛破車停迫在淡江新村大街路旁已有2年,除了外殼,汽車已不能操作,但是卻被65歲的鄭炳發用來當“家”,在這2年來,吃喝睡覺全在車裡。

對他來說,車是最溫暖、最舒適的“家”。因為他覺得住在爛車內,總好過露宿街頭。

在之前,鄭炳發白天在街邊流浪,夜晚則在巴剎旁小販公會會所過夜,為期逾1年,接著又到附近的汽車維修廠借宿長達2年。

修車廠業者提供報廢汽車

他後期獲得修車廠業者提供一輛報廢的汽車作為的“居所”,才暫時脫離風吹雨打,又時時害怕癮君子“到訪”的日子。

出生淡江新村的他,是在20年前搬到吉打亞羅士打落地生根,娶妻養兒。約6年前老伴去世不久,他被診斷腳部中風,導致行動不便,無法繼續從事水泥建築工作。

口裡常掛著“我無所謂”

自此,他孤苦伶仃,流浪街頭長達5年。但他並不認為這種日子是一種折磨,他不太願意談及往事,只是口裡常掛著“我無所謂”。

撐著拐杖的鄭炳發目前唯一的期望就是住入老人院,並盼望福利金申請能獲得批准,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

《星洲基金會》安排入住老人院
鄭炳發重糖尿病

《大都會》記者在瞭解鄭炳發的情況後,也通過《星洲基金會》的協助下,安排鄭炳發入住斯里再央地愛心老人院(文良港),惟在院方將他送往醫院進行身體檢查時,被診斷擁有嚴重的高血壓和糖尿病,必須緊急如院治療。

他除了感謝基金會的幫助,也對一直以來送飯給他的餐廳業者和鄰居表示無限感激。

任何欲聯絡鄭炳發的親友,可致電老人院電話0340220845。

鄭炳發與孩子失聯
“兒子棄我於巴剎旁”

鄭炳發並非真正的孤老,只是孩子無法照顧他,如今更是與孩子失去聯絡。

鄭炳發表示,他是被一對子女從亞羅士打載回淡江新村,兒子將他放在巴剎旁後就離開,從此他就沒有再見過他們,完全失去聯絡。

兄弟姊妹曾來探望他

他不願意談及子女的去向,只是表示他們之間並沒有出現爭執,只是沒有聯絡,惟其他的兄弟姊妹曾來探望他,也有給一點錢幫助他。

據瞭解,他上有逾80歲高齡母親,下有一對子女,大女兒今年36歲,兒子24歲,兩人自來吉隆坡讀書後就在這裡定居。

他透露,兒子曾就讀大學,聽聞已在早前結婚。

難掩落寞無奈

“我沒有生氣,也沒有責怪他們,他們有他們的生活。我不需要他們的照顧,也不需要他們回來找我,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心……”

雖然鄭炳發嘴裡一直說不在乎,但是天下父母心,說起兒女時他還是難掩落寞無奈。

失望申請福利金無音訊

另外,他指出曾多次申請福利金,但是多年來毫無音訊,讓他很失望。

“住所”有條不紊
附近商家居民每天送飯

雖然露宿街頭,鄭炳發看起來衣著整齊不邋遢,身上也無發出異味。

他有條理地利用空間有限的“住所”,衣物整齊地用衣架掛在車內,文件和財物也分門別類收納。

只是擔心如廁很麻煩

熱心居民商家每天送飯菜,鄭炳發無憂三餐,只是擔心如廁很麻煩。

“很多居民都會主動問我要不要吃東西,而附近商家每天下午4時左右就會送食物給我,我一天吃一餐其實已經足夠,因為我現在也沒有工作,不需要吃太多。”

他表示,目前最大的困擾就是巴剎旁的廁所常被鎖上,他唯有趁沒有鎖上時趕緊前往沖涼如廁。

村長林應:至今沒結果
6個月前已助申請福利金

淡江新村村長林應表示,村委會已在6個月前替鄭炳發申請每個月300令吉的福利金,但是至今沒有結果。

“不只是鄭炳發,我們大約已經呈上逾10份申請,可是迄今卻只有一人在今年3月成功獲得福利金。”

他透露,該委會多次向福利局官員諮詢,得到的回應是當局人事變動影響批准過程,或是沒有資金等,讓他們也無可奈何。

將助申請入住老人院

他表示,鄭炳發並不曾向他透露有關進老人院的意願,他們將會著手幫助他進入政府老人院,並加緊關注其福利金的申請。

星洲日報/大都會‧2010.07.12

本文引用網址: http://www.tvbs.com.tw/news/news_list.asp?no=sunkiss20100709002537

記者:林志偉      桃園     報導

天氣這麼熱,你能相信有人可以穿了5件衣服在身上嗎?桃園一名街友,因為怕衣服被其他人拿走,寧願冒著中暑的可能,將自己所有衣服都穿在身上,這樣子旁人看了都直流汗。 炎炎夏日高溫不斷,穿1件衣服都讓人熱的受不了,但這位街友卻包的像粽子一樣,穿了一堆衣服在身上。記者:「穿幾件算看看,1、2、3、4、5件。」街友:「差不多5件。」記者:「5件喔。」 一共穿了5件長袖,裡頭竟然有2件外套,還有1件毛衣,在這麼炙熱的高溫裡,這樣穿,實在有夠誇張,光用看的都讓人流汗。記者:「不會熱喔?」街友:「熱也沒有辦法,總比讓人家拿走還要好吧,一些衣服拿到都沒衣服。」 身上的衣服是他唯一能帶走的家當,60歲的何姓男子,雙手雙腳都還能工作,不符合社工救援對象,他在彰化原本還有一間父母留下的房子,卻因為兄弟們為錢反目成仇,被家人趕了出來。友人:「他們家人把他趕出來,不讓他住家裡,就算回家,家裡的人也會打他。」 街友:「年紀大了,找工作沒人要。」 就因為連家人都會背叛,讓男子對社會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寧願在這高溫下,冒著中暑的可能,將厚重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要到了冬天,冷到沒衣服穿。

記者林重榮/中縣報導

遊民賴文德到太平市東平橋下泡腳,因饑餓昏倒溪邊,手腳泡水五天嚴重潰爛,因未穿衣服,被民眾誤為是浮屍報案,警方趕到發現竟還有心跳,馬上送醫救回一命,手腳潰爛情形是警方處理的案件中,最特別的一件。

太平派出所7日上午接獲110報案,指東平橋下有一絲不掛的浮屍,巡佐林宗德、員警鄭立方、廖志元繃緊神經趕到東平橋,發現橋下確實有一名全身赤裸且正趴在河邊的男子,雙腳泡在水裡已有潰爛現象,警方一開始以為是一具死亡多時之男屍,但接近一看,赫然發現該男子身體仍有些微抽動且有呼吸心跳,警方見狀立即通知119 前來救援。

等待救護時,警方試圖與此男子對話並喚醒其意識,只見男子僅微微睜開眼睛卻無法說出任何字句,警員廖志元一眼就認出該男子為轄內遊民賴文德,此人曾因多日未進食無法渡日至派出所求救,廖員本救急不救窮的心態,資助三百元糊口,惟因時間久遠,已無法記得男子的真實身分。待消防救援器材到達後,警消共同利用擔架,費盡一番功夫,四人徒手從橋下將該男子搬運至東平橋上之救護車,直奔國軍803醫院救護。

員警返所後經核對檔案照片,查出該男子身分為賴文德,立即聯絡家屬前往醫院。賴某向員警說因四、五天未進食體力虛弱,在進入橋下洗澡時不慎滑倒,卻因毫無力氣可自行爬起呼救,只好泡在水中等待救援到來。至於手腳因浸泡在河水中已有潰爛現象,所幸路過民眾適時發現並報警,才將賴民從鬼門關前救回。

家屬獲報到場後,看到多年未見的賴民樣貌及現況,不禁潸然淚下,並向警方說明賴民在太平市頭汴山上其實有房屋及眾多親朋好友關心,惟多年前不知何故突然開始自閉,不和親友往來,寧願獨自流浪街頭,也不願回到頭汴的家中;員警及社工人員聽完家屬描述後也一陣鼻酸,在院方救護後賴民已無生命危險,並由家屬領回照顧。

http://www.nownews.com/2010/06/07/138-2612219.htm

2009-1-19

望族後代拾荒 ”遊俠”助遊民

邱文俊以丐幫幫主自居,賺錢養遊民,認為自己過著行俠仗義的生活。(記者侯千絹攝)
火庄遊俠邱文俊爆紅,沉浸在鎂光燈焦點人物的星夢中。(記者侯千絹攝)

﹝記者侯千絹/內埔報導﹞出身屏東長治望族的邱文俊,每天拾荒、挑糞,賺來的錢左手進、右手出,全都用來幫助遊民;有人笑稱渾身酒味的他是丐幫幫主,但他微醺的話語卻隱含生活智慧,工薪多寡也不計較;有人說他阿達,有人誇他慈悲,因緣際會還成為客委會紀錄片男主角,爆紅成為「火庄遊俠」。

60歲的邱文俊黑又瘦,天生一對大又圓的眼珠,要不是說得一口流利客家話,人人當他是原住民,乍看之下「怪怪的」。

邱文俊每天領了一百塊零用錢就往外跑,窩在長治火燒庄的六堆抗日紀念碑附近,村莊需要打零工、撿資源回收物,甚至清理化糞池時,就會主動來找他上工,每次工作開價1到6百元,邱文俊興之所至常常自動降價,甚至只要一百元,因此就算不景氣,工作還是一個接一個來。

長治鄉代邱武康說,領了錢的邱文俊立刻去買麵或食物,煮給遊民吃,一定把錢花光光,再回家吃自己。

渾身保力達透著米酒的氣味,邱文俊自封為丐幫幫主,他說,我賺的錢當天一定花光,就算別人說我「阿達」也沒關係,我過得可開心。

看似瘋癲的邱文俊其實大有來頭,是長治望族後代的獨子,街坊鄰居說,因幼年大病一場就變了樣,軍校念一半,老婆也分手了,他卻總是笑口常開,拿起麥克風唱歌有板有眼,邱文俊的生活步調,不單遊走在正常與荒誕間,也擺盪在自卑與自信的天平上。

曾當過屏東郵局局長的95歲老父親邱洪光,拿這個兒子沒辦法,老父親感嘆,他有酒喝就顧不得吃飯,成天往外跑,認識的人很多。

最近客委會拍攝六堆常民人物,這號村莊人盡皆知的「怪咖」,竟然變身「火庄遊俠」紀錄片最佳男主角,有人鼓掌叫好,有人搖頭嘆息;邱文俊當主角當上癮,最近隨影片放映做宣傳,NIKE外套加上老朋友書包是他的新造型,享受與影迷合照的興味,在客家庄若是遇見這位遊俠,可別大驚小怪喔。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jan/19/today-so5.htm

《火庄遊俠》邱文俊 拾荒養遊民

  • 2010-04-20
  • 中國時報
  • 【邱祖胤/台北報導】
  • 屏東長治鄉民邱文俊,每天撿破銅爛鐵,賺錢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十年如一日。(智慧藏提供)  屏東長治鄉民邱文俊,每天撿破銅爛鐵,賺錢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十年如一日。(智慧藏提供)  

         大陸有帥氣憂鬱的犀利哥,台灣有拾荒供養遊民的「火庄遊俠」!被地方人士稱為丐幫幫主的六堆客家奇人邱文俊,每天赤著雙腳、推車撿破銅爛鐵,一賣了錢就用來買東西請人吃,供養六堆紀念公園裡的遊民,豪爽的性格及無私大愛贏得地方民眾尊敬。陳博文執導的紀錄片《火庄遊俠》就是以他作為主角。

         六十四歲的邱文俊住在屏東長治鄉長興村,這裡過去因客家人大規模抗日活動而被日本人一夜燒盡,因此稱作火燒庄,簡稱火庄。邱家祖先也參與了這場壯烈義舉,也許是承襲家風,邱文俊為人有俠義精神。

         「不管到哪裡做都是做功德,只要認真做。」邱文俊小時候因麻疹高燒,導致腦力稍受影響,而不安定的性格則讓他在求學及工作過程中一直不順。他老笑稱自己是個神經病,沒人要嫁給他,僅有的一段婚姻維持了兩年就結束。不過,他對朋友的兩肋插刀,對不認識的遊民那種毫不吝嗇的付出,卻贏得人心。

         廢紙落葉煮晚餐 歡迎共享

         邱文俊的工作就是拾荒、撿垃圾,地方人士見他熱心開朗,主動請他幫忙收拾大型垃圾,或者幫忙喪家處理逝者遺物這些別人不願做的事。如果人家開價五百元,他自己會自動降價,說兩百元就好。

         邱文俊拿到錢之後,當天就花光光。他會去買泡麵、高麗菜等簡單食材,在六堆紀念公園附近就地埋鍋造飯,以路邊的廢報紙、椰子落葉當燃料烹飪,邀請附近遊民一起享用。

         客語台語雙聲帶 愛唱歌謠

         邱文俊與遊民共處親如兄弟,還會客、台語雙聲帶地體貼邀請,不會給人嗟來食的感覺。他用餐時還會跟著讚歎美食,帶動用餐氣氛。

         他常喝醉、自嘲,又能脫口說出具哲理的話語,分不清楚自信還是自卑。鄰居覺得邱文俊開朗、豪爽,不計較得失,卻也對他瘋狂的金錢觀搖頭不已。邱文俊則說做得好比較重要,因為那是做功德。

         樂天知命的邱文俊歌喉好,會吹口琴,工作結束後推著手堆車回家,邊哼邊唱,後面常跟著一群小孩聽他唱客家歌謠,在客家庄形成溫馨的畫面。

         父子關係結難解 選擇逃避

         邱文俊已成了村中不可缺少的人,他對人親切大方,唯獨面對九十六歲的父親,顯得退縮,就連父親重病住院時,他也寧願選擇逃避。

         邱文俊的爺爺曾參加抗日,邱文俊的父親邱洪光育有五女一子,曾任郵局局長、工會理事長,邱家在屏東地區頗受敬重。不過,邱洪光談起小兒子邱文俊頗感無奈,說他整天閒閒,有酒喝就顧不得吃飯,「天天在伯公廟跟老朋友無賴漢聊天,一早出門到晚上還不回家。」

         父子關係似乎是邱文俊心中的痛。他提起父親,說父親是天,他是地,地不敢跟天講話,認為他們「父子無緣」。但父親重病住院時,他憂心的表情寫在臉上,與拾荒、照顧遊民的神采飛揚形成強烈對比。但他擔心自己惹老父不開心,寧可維持距離,讓看護工照顧父親,自己則回到遊民朋友之中。

    http://news.chinatimes.com/reading/0,5251,110513×112010042000406,00.html 

    橋下搭陋屋 邊緣人穴居2年 更新日期:2010/04/06 04:11

    〔記者俞泊霖/中縣報導〕歹年冬,邊緣人避居橋下! 一對男女3年前到台中打零工,但景氣差,工作天數從每月約20天降到4、5天,工資也從一天1200元降為1000元,卻還遇到低價承租的舊眷舍拆遷,被迫住到中縣大里的美群橋下,天天躲蛇、鼠,目睹醉漢暴斃,已在橋下生活2年的他們說「若有錢租屋,誰想住這?」 62歲林子樵和44歲陳鈺葉3年前以每月3000元在大里市承租舊眷舍,當時扣掉假日,幾乎天天有工作,月入2萬餘元,雖辛苦,卻仍可支付租金。未料這2年來工作量銳減,眷舍又拆除,只好移居橋下。 2人把善心人士贈送的廢沙發當客廳,用鐵絲綁著窗簾布,圍起廢床墊當房間,天候不佳則住進用模板架設的小房取暖,每天簡單煮食,吃自己在一旁河川地種的菜、慈濟送的米,有工作再買點肉,洗澡、用水則付錢向鄰近民宅借用,生活十分克難。 林子樵說,常常一早6點多出門排班等臨時工,但工作少,上個月才做7、8天,房租少說要5、6000元,根本無力負擔,只好繼續住橋下,言語中盡是無奈。 據2人陳述,林子樵女兒3歲時,老婆就跑了,現在女兒38歲當老師,女婿車禍養傷,女兒要照顧公婆、孫子、孫女,他也把80餘歲老母託給女兒照顧,不想再增加女兒負擔,因此繼續住在橋下。 陳鈺葉則是丈夫另擁新歡,離婚10餘年,子女都跟前夫住,兒子現在念大學,完全沒往來,女兒已出嫁,女婿做泥水工,女兒偶爾拿點零用錢給她;不過2人因為有這3名子女,被政府認定為子女應盡奉養義務,多次申請低收入戶都失敗。 成了邊緣戶的2人,半年前還幫忙照顧過世朋友的小孩,念國中的小孩跟他們在橋下住了半年,上月才被安置,2人感謝社會處派員關心,卻也嘆息「沒工作,只能繼續住橋下」。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100406/78/23cyc.html

    遊民公園上吊 遺書「一見發財」
    【聯合報╱記者牟玉珮/即時報導】
    2010.04.12 10:51 pm
     

    67歲男子邱隆義昨天清晨6時多被人發現吊在北縣金山鄉獅頭山公園的樹上,已氣絕身亡;警方在他身上發現證件及1張遺書,上頭寫著「謝謝你們、一見發財」,似乎是留給發現人,稍後連絡到他住基隆的妻子和孩子。他家人說他多年前離家,寧願在外流浪,也不和家人連絡,他女兒見狀不捨,哀哀地哭,警方見他經濟狀況應該不好,他陳屍處放著1包衣物,手機已停話,裡頭留有多通催繳電話費的簡訊。

     SOS!自殺防治 諮詢求助管道

    【2010/04/12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BREAKINGNEWS2/5533211.shtml

    【聯合報╱記者阮南輝/基隆報導】
    2010.03.16 03:12 am
     
    街友李阿保住在中正公園越野車訓練場的1個練習障礙用的破損涵管內,白天「出門」時,他會用帆布、木板等雜物遮擋「家」。
    記者阮南輝/攝影

    基隆市街民李阿保30多年前開始四處為家,雖然離自家只有數公里,且家人願照顧他的生活,他選擇以役政公園越野車訓練場的水泥涵管為家,市府強制勸離也無效,對於為何不肯回家團圓,他沉默以對,讓外人難理解他的內心世界。

    李阿保4年多前在二沙灣古蹟區搭違建居住,被市府連絡警方強制驅離,並把違建拆除。一年多前有民眾向市府反映,指中正公園越野車訓練場一個練習飛越障礙的涵管,裡面有人居住,妨礙觀瞻,工務處公用事業科查訪發現又是李阿保,曾多次勸離,他又回到原地。

    市府單位對李阿保都相當熟悉,表示65歲李阿保戶籍設在祥豐街,30多年前就因故離家,打零工維生,沒再跟家人連絡。社會處表示,李阿保的家人同意照顧他,但他不願回家。

    李阿保住的水泥涵管,長約2公尺、高1公尺,裡面除了一些衣物,還有一台老舊收音機,白天「出門」時,他會用帆布、木板等物品擋在「門」外。

    昨天傍晚「回家」的李阿保表示,每天出門撿寶特瓶變賣,一天賺不到幾十元,沒錢時只好餓肚子,晚上點蠟燭,「沒有錢啦」,他對家裡及家人的事沉默不語。

    【2010/03/16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5/5477534.shtml

    街友棲身中正公園涵管 將遭安置

    街友長期棲身中正公園越野車練習場的水泥涵管中。(記者盧賢秀攝)

    〔記者盧賢秀/基隆報導〕基隆市李姓街友棲身中正公園越野車練習場水泥涵管,只容1人進出,沒水沒電,靠資源回收度日。市府工務處公用課人員和警察勸他多次,也曾安置在仁愛之家,他就是要住公園,以大地為家。

    市府考慮強制遷走涵管

    由於棲身處在公園裡,有礙觀瞻,夏天旅遊旺季將至,市府人員說,必要時將把涵管強制遷走,再和社會局研究安置問題。

    市議員陳東財常到中正公園運動,前晚去關心時,李姓街友告訴他是無家可歸才露宿山頭。

    據了解,這名街友65歲,是中正公園「常客」,遊蕩10幾年,早期在國定古蹟海門天險城牆附近,以樹枝、木板等搭違建遮風避雨,相關單位苦勸多時,最後強拆違建。 他消聲匿跡一段時間,最近被人發現遷到越野車練習場水泥涵管裡,白天看不到人,晚上才回來睡。 涵管約2公尺長、直徑1公尺左右,只容1人進出,有被子等物品,沒水沒電,旁邊還有2個水桶,他會到公廁取水盥洗,平日會撿拾紙箱等資源回收物放在附近的涵管裡,不喜歡與人多談。

    街友自我放逐 不願回家

    據說,這名街友年輕時離家,現在不被家人接納才自我放逐。市府連絡上他的家人,孩子願意幫他租屋,但是他卻不願意回去。

    市府相關單位都說,會持續關懷與勸離,不過,也不能長期佔用公園,將再研究安置問題。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0/new/mar/16/today-taipei1.htm

    港露宿者年輕化 最小僅十九歲

    DWNEWS.COM– 2010-03-21 22:47:24.189 –多維新聞網

    字體:

    《多維新聞》香港小區組織協會調查發現,香港露宿者有年輕化及高學曆化的趨勢,最年輕的露宿者僅19歲。

    據香港頭條日報3月22日報道,小區組織協會2009年10月至2010年1月,訪問116名露宿者,發現平均年齡是43歲半,當中15%露宿者年齡是29歲以下,年齡最少的露宿者僅得19歲,若與10年前同類調查比較,平均年齡年輕近7歲,年輕露宿者比率亦較前上升10個百分點,反映露宿者有年輕化趨勢。

    調查又發現高學曆不再是就業安居的保障,約70%受訪者擁有中學或以上的學曆程度,當中有4.3%擁有高等文憑及大專程度,較10年前大幅上升34個百分點,反映就業巿場對學曆要求愈高,競爭愈大,令更多高學曆人士加入失業及低薪大軍。

    而港府鼓勵港人北上工作或創業,但受訪露宿者中有三成半人是從內地及澳門回流香港,主要是生意失敗或公司倒閉裁員,回港後又無力負擔高昂租金,終露宿街頭。

    現年55歲的林先生,早年北上創業,高峰期擁有三家酒樓,坐擁最少2千萬元(約合257.8萬美元)資產身家,但好景不常,去年經曆金融海嘯,酒樓生意即大不如前,他最後逼於無奈結業收場,並欠下200萬巨債,農曆新年回流香港工作。

    由於經曆巨變,他的大身家由千萬元縮水至僅得2元5角,加上年紀漸大,無法覓得工作及租住房間,在街頭露宿一個多月後,終透過社協幫助,成功向社會福利署申請單身宿舍及申領綜援。

    小區組織乾事表示,近90%受訪者無法負擔租金,但民政署05年取消月租430元(約合55.4美元)的廉價單身宿舍,加上政府亦在04年起規定內地回流港人需一年內在香港居住不少於309天,始可申領綜援,令露宿者彷徨無助,建議政府加大支持力度,包括增加單身綜援租金津貼、重推廉價宿舍及取消回流港人申領綜援限製。

    社會福利署響應,一向重視露宿者需要,短期內增加約十個短期宿位,至於未符合連續居港一年,但有真正困難的人,社署會考慮酌情權處理。

    香港有超過100萬人生活在貧窮線以下,部份基層甚至被逼露宿街頭。

    2007/09/04

    每小時1青少年蹺家 最小9歲

    青少年離家出走日益嚴重。警政署統計,全台去年有近萬名青少年離家出走,平均每天二十六人蹺家、每一小時一名青少年決定遠離家園。兒福團體分析指出,「青少年離家」佔去年所有失蹤原因的八成,創歷年新高。此一現象令人憂心,「家庭」不再是青少年心中溫暖的堡壘。

    警政署資料顯示,去年離家的兒童少年有九千四百餘人,年紀最小僅九歲。兒童福利聯盟文教基金會昨天發布《台灣兒少離家現況報告》,分析去年兒少人口失蹤原因,「青少年離家」佔八成,遠超過誘拐、走失等,比民國八十一年高四倍。

    去年近萬名蹺家兒 創新高

    兒盟依九十至九十六年協尋失蹤人口紀錄完成《台灣兒少離家現況報告》,青少年離家人口中,國中生佔一半。兒盟指出,青少年追求獨立自主,父母若還把他們當「小孩子」管教,常會引起親子摩擦,助長孩子離家出走的念頭。

    報告也指出,青少年離家三大原因是「跟家人衝突」、「家裡管太嚴」,以及「不喜歡待在家」。可見家庭氣氛不良、親子互動不佳,往往助長青少年離家出走的念頭。

    但也有離家的孩子迷途知返,自願回家。兒盟進一步統計,九十至九十六年協尋四一二位失蹤人口,發現近五成離家青少年會「自行回家」,比例高於警方尋獲的二成,與家庭成員尋獲的二成比例。

    七成五孩子想回家 卻又怕

    但也有高達七成五的離家孩子表示,想回家,卻不敢回家。兒盟秘書長王育敏表示,多數離家的孩子思念父母,但怕回家後被罵而不敢回家;離家越久,越覺得沒有理由回家,最後成了長期或永久失蹤人口。

    這份報告也指出,包括自願回家者在內,七成的離家者會被尋獲,但被找回的孩子中,六成選擇再度離家出走。王育敏分析表示,家庭衝突不斷、父母管得更嚴,都是逼使青少年二度、三度…離家出走的原因。

    王育敏強調,「迷途知返」並不代表離家孩子的問題已經解決,父母應調整溝通方式,將心比心,從孩子的立場出發體諒孩子,才能留住青少年的心。

    父母沒空理自己 9歲男孩離家出走 累了就睡草堆
    http://edu.cnool.net 2010-3-23 16:45:08 錢江晚報 我有話說

      本報訊 在嘉興市平湖打工多年的聶先生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年僅9歲的小兒子,不知何故,竟會在今年3月16日放學後突然離家出走,而且一走就是5天4夜。

      貨運司機

      差點撞上赤腳男孩

      3月20日傍晚,唐師傅開著貨車行駛在320國道上。路邊突然竄出一名男孩,唐師傅猛地一腳踩下剎車,才避免撞上。

      驚魂未定的唐師傅看到男孩赤著雙腳,滿臉污垢,似乎受了驚嚇,呆呆地癱坐在地上。

      “他會不會是迷路了?”唐師傅準備送他回家,可無論唐師傅怎麼問,男孩就是閉口不答。

      無奈之下,唐師傅將男孩帶到了嘉善魏塘派出所。令人頭痛的是,任憑民警怎麼哄,他就是一言不發。

      直到第二天中午,精神漸漸放鬆的男孩終於開口說話了。男孩名叫聶垚林,四川南江人,隨父母暫住在嘉興平湖。隨後,他說出了父親的手機號碼。

      見到父母

      男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民警聯繫上了男孩的父親聶先生,激動萬分的聶先生夫婦立刻從平湖趕到嘉善。

      聶先生說,他有3個孩子,其中2個年齡較大的在四川老家,出走的兒子年紀最小,剛滿9周歲,在平湖某小學上一年級,平時不愛說話,性格比較內向。

      聶先生說,3月16日傍晚,他接兒子回家後做了晚飯,就和老婆一起出門加班。沒想到,深夜下班回家,兒子突然不見蹤影。書包文具都在家裏,兒子身無分文,能到哪去呢?

      前天中午,在魏塘派出所,聶先生的妻子一見到兒子,激動得當場就哭了。不過,令民警趕到意外的是,孩子見到父母后,神情非常平靜,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累了睡草堆

      餓了向路邊好心人乞討

      為什麼要離家出走?身無分文的男孩,這5天是怎麼過的?

      面對父母和民警,男孩低頭沉默不語。再三追問之下,男孩只是簡單地說,肚子餓了就向路邊的好心人討點吃的,晚上隨便找個草堆睡覺。但他依然不肯說出走的原因。

      “我們夫妻倆平時上班也比較忙,很少跟孩子說話,他除了上學外都一個人在家,真沒想到竟會一個人出走!他這次會離家出走,可能是我們跟孩子缺少溝通,缺少了對他的關愛。”聶先生告訴民警。

      本報通訊員 杜俊 江偉傑

      本報駐嘉興記者 竺軍偉

    http://122.11.55.148/gate/big5/edu.cnool.net/news_22401.html

    流浪女每晚「借光」讀金庸

    (明報)2010年3月28日 星期日 05:10

    【明報專訊】繼「犀利哥」後,江西南昌市一名晚晚在店舖前「借光」苦讀小說的流浪女近日在網上紅爆。這名人稱「小說姐」的流浪女有過兩次失敗婚姻,多年來看完「金庸    小說全集」,說起角色人物如數家珍。為免遭人強暴,流浪女每晚露宿鬧市,晚上看小說成了她心靈最大的慰籍。

    撿破爛睡街頭 紅爆網絡

    「小說姐」的成名全因網上論壇一篇《感動!南昌女乞丐借光讀書已近3年》的留言。像「犀利哥」一樣,眾網民對「小說姐」有了「窺私」的衝動。

    據悉,「小說姐」叫陳梅,今年35歲,湖北黃石人,從14歲開始在外流浪了21年。本月19日晚,她像往常一樣,又坐在南昌市像山北路一家店舖前台階上看書。雖然衣衫破爛,但頭髮、面容整潔,左眼略帶殘疾。

    「如果我爸爸不嗜賭,我的生活其實會不錯的。」陳梅在接受訪問時說,早年父親開礦,家裏生活富裕。她10歲時,父親因賭輸盡家產,其後離家一去不回,12歲那年母親跟別人走了;14歲時,奶奶因病去世,孤苦伶仃的她跟著別人在南方數省流浪。18歲後有過兩段婚姻,但兩任丈夫都是拿著她的積蓄跑了,「男人沒幾個好東西」,陳梅至今仍憤憤不平。

    兩次婚姻失敗 看書療傷

    每天陳梅最快樂的時候就是看書,平時只要到小書店交10元押金,就能借書看,這幾天正在看《大唐遊俠傳》。幾年來,金庸的小說全集她全部看完。

    「我最喜歡《天龍八部》的丐幫幫主喬峰,武功高又夠義氣,讀起來最有勁,最不喜歡《笑傲江湖》裏的岳不群,陰陽怪氣的,讓人覺得惡心。」不過陳梅說,自己上學只上到小五,有些內容不能完全看懂,但能看書就讓她覺得很開心。

    現在陳梅每天拾荒儲夠租書的錢便「收工」,沒飯吃就在垃圾桶裏找別人丟掉的食物。「多餘的錢都不攢了,攢了也會被人騙掉。」兩次的婚姻失敗在陳梅心中留下抹不去的傷痛。

    明報記者 翁育紅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00327/4/h8c0.html

    2010/01/25 遊民行動聯盟

    10天5600萬的遮羞費

    日前,勞委會宣佈實施「年關臨工專案」,補助7000名中高齡長期失業者,於農曆年前打臨工10天,日薪800,賺取8000元,以度年關。然而,這看似惠及中高齡長期失業者,實則僧多粥少,並設門檻,讓多數中高齡長期失業者僅能望梅止渴;即使有7000名中高齡長期失業者雀屏中選,幸運上工,但仍有如吃糖果般,僅嚐甜頭10天,過完年仍舊失業,仍無助解決長期失業問題。對此,遊民行動聯盟,於1月25日上午10時,至行政院勞委會,表達長期工作不穩定者的心聲,呼籲中央政府正視長期從事低薪工作,就業不穩定之社會經濟弱勢者,低薪資導致的勞碌終日不得溫飽的艱苦,以及工作不穩定導致無法安居,時常淪落街頭的現實問題。並籲請中央政府以負責的態度安排預算,提出可切實解決失業問題的政策前瞻,與讓廣大勞動人民可負擔的價廉質安的社會住宅,而不是炒短線、狂燒錢的糖衣。
    政策設下門檻,自相矛盾
    勞委會宣佈實施「年關臨工專案」,協助中高齡長期失業者農曆年前打工賺錢度年關。阿張,今年64歲,曾多次至就服站找工作,但因年齡關係,總是敗興而歸,無法找到穩定工作。當阿張與其他失業者一樣,憂愁沒有工作與收入,難度年關,在報紙看見勞委會推出的「年關臨工專工」,難掩興奮。登記首日,就至就服站報到,但卻仍敗興而歸。阿張表示,「登記的第一天,早上九點,我就到就服站,要登記臨工專案。工作人員查了我的資料,他跟我說,資格不符。他說,規定需要3年內投勞保6個月以上,但是我沒有,不符合規定,不能登記」,阿張說,「這個專案不是希望能幫助中高齡失業者,幫助社會的邊緣人?如今,我們也想有個工作,賺一點生活費,卻因為沒有勞保,連登記都沒辦法。我都是做零星的臨時工,賺多賺少不一定,能夠有微薄的生活費,就算不錯了。做臨時工哪有辦法投勞保?」。

    阿余,也面臨同樣問題,他說,「我在報紙上看到這個新聞,很高興,自己能有工作做,特地把報紙留下來。如今,知道有勞保規定,不符合資格,又是空歡喜一場」。

    根據勞委會對於長期失業者的認定:退保當日前3年內,保險年資合計滿6個月以上,並連續失業達1年以上。亦即,長期失業者必需符合:1.連續失業達1年以上;2、退保前3年內,勞保年資滿6個月以上之2要件,才被認定為是「長期失業者」。而根據報載,主計處統計台灣長期失業者為11萬4千人。對此,遊民行動聯盟表示,「若以勞委會對於長期失業者的認定,做為估算標準,台灣11萬4千人長期失業者,明顯是低估的,隱藏了一群長期處在失業與未充分就業,無法找到穩定工作,從事不具勞保的臨時工作度日之勞動人口。在勞委會對於長期失業者的認定下,使其即使身陷長期失業的經濟困境,同樣需要「年關臨工專案」以度年關,卻因勞委會的門檻限制被排除於外,讓多數中高年齡長期失業者僅能望梅止渴」。遊民行動聯盟呼籲,「請中央政府重新思考認定標準的盲點,莫讓同樣身陷經濟困境之長期失業者,受到一國兩制的待遇」。
    10天5600萬的遮羞費
    這項目的在帶來”溫暖”的「年關臨工專案」,卻非如陽光般普照大地,而是在政策算計下,以最少成本(施小惠1人8000元),針對”看似最可憐”的失業者人群,刻意檢選過年時節發放政策紅包,以營造政府照顧艱苦人的形象。

    首先,根據行政院主計處統計,98年失業人數為63萬9千人,若加計隱藏性失業人口,將超過80萬人。這些失業者每天日子都很難過,決不是只有過年需要特別照顧。這項政策的根本目的在於營造平順的新年,以5600萬讓政府購買10日保險,避免失業者燒炭貧困的形象壞了歡欣的過年興致。其次,為了以最低成本,達到最好的公關效果,政府在廣大失業人群中,刻意製造差別,以選出”最可憐”的失業者做為政策對象。所以從80萬失業人口中,政府選擇11萬4千人的長期失業者(人數明顯低估,因有勞保門檻)。再從11萬4千人,縮小到中高齡的長期失業者3萬人。失業者的日子都很艱辛,刻意在失業者中進行分類比較,某些”更值得同情”,某些”不值得同情”是殘酷的。這樣的政策只會讓貧困者彼此競爭,誤導社會大眾對失業問題的認識,更反映了台灣政府施政格局的狹隘。 第三,為了進一步降低公關費用,政府甚至在3萬名中高齡長期失業者中,進一步縮小名額到7000名,也就是1/4不到的比例。

    「年關臨工專案」10天花費5600萬,僅協助1%的失業者有10天打工機會,10天結束,5600萬花費殆盡,7000名中高齡長期失業者並不因此解決失業問題,反而,有如坐自由落體一樣,再度返回失業行列,經濟同樣困頓。

    遊民行動聯盟表示,從80萬的失業人口,到最後政策紅包發放的7000人,這中間的政策算計很精巧,做為公關費用很划算,但是剩下的79萬3000人呢?做為一個政策該有的格局呢? 我們看不見具有前瞻性與效果的失業政策,而是一個支離破碎的政策。在年關前夕,以照顧中高齡長期失業者為名,花費5600萬公帑,換得一塊遮羞布,遮掩80萬龐大失業人口所面臨的嚴峻失業問題。
    工作不穩定嗎? 每人都是遊民的高風險群
    現代社會,人人自危被裁員、失業,「有個穩定頭路」是每個人的想望。60歲的阿玉,以騎樓為家,現以撿拾廢紙箱、保特瓶,為主要生活收入,「希望能夠有工作,這樣就可以有錢,可以住房子,不用再睡街上」,是阿玉每天的祈求。
    阿余,44歲,現露宿街頭,居無定所,阿余表示,「去年3月,繳不起房租,被房東趕出來,開始睡街頭。以前,做工地、保全,有固定收入,都租房子,但最後一個保全工作,碰到公司沒有標到案子,被裁員,後來,再找工作都不容易」。同樣的,今年54歲的阿貝,曾在中部地區擔任10幾年的車床工,7年前,也遇到工廠倒閉,失業,積蓄用盡後,開始過著露宿車站的日子。
    「給失業遊民一個工作機會,好讓他們脫離街頭」,是社會賦予的期待。然而,遊民行動聯盟表示,當前強調勞動彈性化的非典型雇用工作型態下,薪資低、就業不穩定、未具基本勞動保障的勞動條件,使得遊民即使工作,也難脫街頭;同時,值得注意的是,在非典型雇用型態的就業趨勢下,使得更多勞動者,成為遊民的高風險群。遊民行動聯盟進一步指出,現在遊民組成,非以傳統老弱殘疾者為主,而是受制於台灣1980年代後經濟結構轉型與現今非典型雇用工作影響下,勞動者因工作不穩定、失業,薪資無法負擔生活花費,租不起房子,迫使露宿街頭。遊民,並非不工作的一群人,也不是固定身份,而是在勞動市場彈性化下,遊民也處於彈性流動狀態。因應勞動力市場供求狀態,在勞動力後備軍儲存水塘間流進流出,處於失業、未充分就業,及就業的狀態。使得遊民的居住型態,也隨著在勞動位置與收入,起起落落,徘徊在租屋、借宿朋友家、露宿街頭或收容機構等狀態。
    阿嘉,今年36歲,現露宿車站,他說,「很多年前,就開始在外流浪。斷斷續續的,有較固定的工作,收入比較穩定,就會租屋,沒有工作了,就再出來街頭,但在街頭,也不是都沒有工作,工作不固定,以舉牌、出陣頭比較多」。
    遊民,是社會底層勞動者,往往從事低薪、工時長、工作不穩定、缺乏基本勞動保障的底層工作,如清潔工、廚房雜工、工地粗工、派報舉牌、陣頭等,在收入低,物價高,房價高的狀態下,加上年齡的增長,健康體力的衰退,使得脫離流浪生活,漸漸成為遙不可及。
    遊民行動聯盟訴求:
    面對非典型雇用型態,勞動條件惡化,失業加劇,就業不穩定,薪資低,高物價與高房價,使勞動者成為遊民的高風險群。遊民行動聯盟呼籲中央政府,提出長遠的政策,而不是無助解決問題的炒短線措施。
    遊民行動聯盟呼籲中央政府:
    1. 保障臨時工權益
    2. 反對低薪資 要穩定就業
    3. 興建社會住宅
    4. 重新檢討失業人口的計算標準,廢除門檻限制

    新聞聯絡人:遊民行動聯盟 召集人 郭盈靖 0937-205826;http://www.coolloud.org.tw/node/50163

    更新日期:2009/11/30 04:09 英國三十歲男子波爾過去十二個月完全沒花到一毛錢,是真正的「免費經濟實踐者」。他住在休旅車中,用電靠太陽能,拿洗過的魚骨頭刷牙,吃自己種的食物、穿垃圾桶裡撿來的、或上免費資源回收網站取得的衣服,娛樂就是散步、聽音樂。主修經濟的波爾將這種零花費生活都記錄在部落格上,上網時間是靠他到農場打零工換來的,他說,這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會繼續這樣過下去,「我看不出有任何理由回到重視金錢的世界。」

    (取自英國每日郵報網站)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1130/78/1vxgh.html

    【記者陳金聲/高雄報導】 曾經擁有3000萬現金及7棟透天厝的高雄市民楊金高,在股市輸光家產又重疾纏身後淪落高雄市遊民收容所,但他在所內窩居1年多後離開,靠低收入戶津貼每月1萬2000元生活,但常懷感恩心,每星期兩次帶著水果回收容所鼓勵其他遊民。 56歲的楊金高一直單身,年輕時從事木材進口貿易及建築業,名下的財產最高曾有7棟透天厝加現金3000萬元,出門以名車代步,但是,10幾年前投入股市後全部輸光。後來爬山時又不慎傷到脊椎,無法走路,「意志消沉,腦海裡充滿輕生的念頭」。96年5月間他到愛河邊準備跳河自殺,被警察送往遊民收容所。 在收容所內1年多的日子裡,他接受基督教的洗禮,也認識了同為女街友的廖淑華,兩人互相關懷與扶持,宗教加上愛情的力量,激起楊金高重生的意志;去年9月間,帶著女友離開遊民收容所,並從旁協助及鼓勵女友重回美容業。 楊金高表示,他還在復健中,沒辦法去賺錢,但每星期兩次帶水果或其他食物回去收容所關懷遊民。除此之外,每個月他還捐1000元給教會,偶爾他還會拿零用錢給其他街友。他說,「施比受有福,我盡最大的心意」。 楊金高常鼓勵其他街友,「收容所只是中途之家,人生還有很多的希望,不能進來後就窩在這裡看日出日落等吃飯,應該鼓起意志走出去」。 他說,未來的日子,他會更積極復健,早日站起來,重回社會找一份工作,「自助助人」。 【2009-11-07/聯合報/B2版/大高雄綜合新聞】

    【記者熊迺祺/台北報導】
    廖姓遊民常住台北車站地下停車場,他被控性騷擾到案時,對檢方登錄他「居無定所」很有意見,強調「我哪是居無定所,我住在台北車站東區停車場中間廢棄崗哨旁的停車位」要求傳票寄到該處,讓檢察官張安箴當場額頭冒出「三條線」。檢方指出,有很多遊民都堅持自己居無定所,還曾經碰過有遊民要求將傳票寄到龍山寺捷運站的,承辦檢察官當場詢問那裡哪有人收傳票,遊民卻回稱「我就是住那裡,大家都知道我,可以找得到我收傳票。」

    40歲的廖姓遊民目前因竊盜案入監執行,今年5月20日晚間11時許,涉嫌對一名同樣住在停車場的女遊民襲胸性騷擾,女遊民掙脫後向警方指控「對我性騷擾的人和我一樣住在停車場,他固定住在某個停車位,我可以指認。」

    警方果真在停車場找到廖姓遊民,他否認襲胸,但警方仍依被害人的指認,將他依違反性騷擾防制法送辦。台北地檢署日前以遠端視訊的方式偵訊在北監服刑的廖,他強調當天和友人喝酒,不過檢方查出他在傍晚就與友人分開,認定他涉案。 

    【2009-08-12/聯合報/B1版/北市.運動】

    中廣 更新日期:2009/09/01 12:05

    美國有一位48歲的男子丹尼爾,是最不受到經濟衰退影響的美國人,因為他8年前就在沙漠中隱居起來,從此沒有再用過任何金錢。過去3年,他一直住在沙漠中的一個地下洞穴裏,過著原始人一般的生活。

     

    丹尼爾原本是科羅拉多州一名小職員,靠著微薄薪水過日子。10多年前,一次到阿拉斯加旅行時,讓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不需要錢也能生活下去。當時他和朋友每天捕魚、吃蘑菇和草莓,生活過得很好。後來他又在到印度泰國旅行時,對佛教和印度教的苦行僧產生了濃厚興趣,從此他下決心也做一名不被金錢所束縛的美國苦行僧。

     

    2001年,丹尼爾終於厭倦了他的低薪工作,身無分文的前往猶他州摩亞布市附近的沙漠山區開始隱居。2006年,他在山谷中挖出了一個15英尺長、5英尺寬的洞穴,這個沒水沒電的黑暗洞穴就成了他的家。荒野中的植物、動物肢體,甚至從小鎮垃圾箱中撿來的垃圾食品就是他的食物來源。

     

    由於他有時會到附近公共圖書館上網,撰寫穴居生活部落格,讓他突然間成了美國名人。但是他的行為作法,也引起美國社會很大的爭議。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0901/1/1q8fm.html

    2008/12/29 – [ 中國時報/時論廣場/A15版]
     
     
    《觀念平台》洗滌失業的集體恥感
     
    【吳挺鋒】數位相機的普及、部落格的個人化,讓自拍大為風行。只要敢秀敢上傳,正妹型男可以求諸野,也毋須外求。不過,在這個人頭影像氾濫的傾銷年代裡,倒是有一大群人被媒體鏡頭追逐,卻又「畏首畏尾」、十之八九不願以正臉示人。這群沒有臉孔的人就是剛丟了飯碗失業,或慘遭無薪休假放生的覓職者。

    鏡頭所呈現的覓職者,若干人是一見鏡頭便倉皇閃躲,彷彿特種行業被條子掃蕩時,小姐奔相掩面走避的社會新聞畫面。至於其他稍微願意面對鏡頭的人,則多半選擇以側臉或背影接受訪問,猶抱琵琶半遮面。

    我絕無訕笑之意,但對於這種鏡頭前的失業群像感嘆不已。失業的苦楚、覓職的辛酸,竟然發酵成一股巨大的恥感,強烈規訓著每一個覓職者。在他們之間,時運不濟、競爭力不如人似乎是共同的生命語言,而有負家庭責任、唯恐社會關係驟然質變亦是普遍的擔憂。無論如何,恥感加身的結果是強化了這些人的失敗者汙名,而走避、側臉或背影,其實是試圖維護自己僅剩尊嚴的防衛性動作。

    失業問題的個人化、汙名化、恥感化,應驗台灣真是河洛語的「埋冤」。當想做牛都沒犁可拖,被恥感鞭打的無業者最後只能慢性淘空自我存在價值。因此稍微好點的,淪為異鄉遊民;至於連苟活都力不從心的,便選擇了自殺,甚至攜子自殺。

    這口氣一斷,好歹不必再偽裝我的專長如何出眾,也不用肉麻兮兮地向雇主表白我多熱愛這份工作,更毋須時時刻刻感到愧對天地與家人。在這種布滿創傷的脈絡下,坊間的自殺防治宣傳便顯得格外荒謬。雖然生命可貴,但它的道德八股似乎還對徹底屈服的「失敗者」課徵了人生最後一筆的羞恥稅,使得這群資本主義的棄民必須繼續帶著遺憾與羞愧離開人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陽世陰間處處有冤。

    這種內化於整個階級的恥感規訓,絕對是台灣資本主義化的奇蹟,已非經濟成長率或失業率數字所能揭露,這使得台灣的勞動者不只質精、價廉更溫馴得超乎異常。縱使是勞資爭議到了街頭上演,但在「還我工作權」布條後頭的勞工們也常是口罩、帽子樣樣不少。當遇到無能官員或無良雇主時,反射性地眼淚、下跪齊發,千萬拜託憐我處境者,依然大有人在。

    體制的問題、政策的錯誤,理應是那些無能官員、口水政客與無良雇主掩面罪己才是,但這些人卻天天走星光大道,人頭特寫暢談施政理念、為商機把脈,反讓五十萬失業者共同擔他們造的業,這是哪門子道理?如果無法徹底洗滌這種「丟臉」的集體恥感,則民主的問責、社運的培力都將淪為鏡花水月。

    2009/07/21 – [ 中國時報/北部都會‧生活/C1版]
     
     
    掌握溝通訣竅 雇用遊民不難
     
    【林金池/北縣報導】  

    台北縣志願服務協會外展中心主任黃梅英指出,目前北縣列冊有七百多位街友,平均每個月都有個位數的增減,像「阿成」這樣徹底脫離遊民圈的不多,必須要有強烈決心與毅力,加上社工從旁鼓勵,才能順利走出去。

      黃梅英表示,遊民可分經濟型與社會型兩種,前者只是因為經濟困頓,如果加以輔導,會願意嘗試重回社會;後者以老弱殘障為主,他們大多流浪多年,卻不願嘗試任何機會。

      黃梅英指出,多數街友離開後還是會跟這圈子聯繫,就因這樣的羈絆,很多遊民還是重回到圈子,只有類似阿成這種,完全斷絕聯繫,也不讓外界知道過去,才有可能徹底脫離。

      她說,社會型的遊民很難輔導重回社會,經濟型的遊民若能耐心輔導,加上與縣府各單位合作,簡單的職前訓練加上工作職缺引導,有很大機會可以被社會接納。

      「只要掌握好溝通訣竅,雇用遊民不難。」黃梅英舉例說,多數遊民愛喝酒,如果能以此作為工作表現優良的鼓勵,適度提供誘人獎品,或許可以收到不錯的效果。

    2009/07/26 – [ 中國時報/焦點鮮話題/02版]
     
       
    澀谷遊民漫畫家 元氣辣妹 濱田布蘭妮(2-1)  
       
    【黃菁菁】

      「辣妹的特徵是開朗樂觀,再怎麼無聊的事都會變得很有趣…,我想振興辣妹文化,沒有辣妹文化,日本就完了!」

      走在澀谷中央街,看到一群女學生圍成一圈等待簽名,轉回頭一看,原來就是約好在澀谷漢堡王採訪的日本遊民辣妹漫畫家─濱田布蘭妮。

      濱田不是一般的少女漫畫家,而是長期在街頭遊蕩求生,過著遊民 的生活。但在日本報章雜誌、電視頻繁曝光後,她已成為澀谷辣妹的知名代表人物,但是她仍然喜歡隻身拖著皮箱在澀谷街頭遊蕩、出沒,繼續當一個遊民辣妹。

      拖著皮箱四處遊蕩 畫漫畫走紅

      濱田的臉上畫著濃濃的辣妹妝,口中操著難懂的「辣妹術語」,講話講到興奮時,聲音還高八度,這天約在她熟悉的漢堡店採訪,使她看起來輕鬆自在,還指指皮箱瀟灑地說:「我隨時帶著我的家當,我走到哪,哪裡就是我家。」

      自稱永遠20歲的濱田,幾年前在「小學館」的漫畫雜誌推出處女作《超級偵探梨花》漫畫連載,意外受到歡迎。其後又推出描寫辣妹生活百態的漫畫連載,小學館於07年將她的連載作品集結成冊,出版了《半調子辣妹(暫譯)》第1集,創下5萬冊的銷售量。

      在漫畫界闖出名號後,濱田的辣妹外型和獨特的講話腔調,引起演藝經紀公司的注目,去年與經紀公司簽約後,她還開始進軍演藝界,成了小池徹平、內田有紀等知名偶像的後輩。

      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樂觀無厘頭

      濱田無厘頭地闖進漫畫界,成為漫畫家的故事十分傳奇,在日本有很多人學漫畫,特立獨行、長期在街頭過著遊民生活的濱田,竟然能夠得到出道的機會,跟她的行動力與辣妹樂觀、開朗的特質脫不了關係。

      濱田描述說:「我從小喜歡看漫畫,從少女漫畫、鬼怪驚悚漫畫、少年漫畫,甚至成人漫畫都看過,但是我從來沒有真正畫過漫畫,只在漫畫學校學了2年就成為漫畫家,說實在的有點辛苦,畫週刊連載時,有些不會畫的構圖還要查半天資料。」

      「學漫畫以前,我讀的是寵物美容專門學校,有一天逛書店的時候,無意間翻到藤子不二雄A的自傳漫畫《漫畫之路》,讓我突然嚮往成為漫畫家,於是立刻下定決心轉換跑道,還馬上去報名了漫畫學校。」濱田笑著說:「我是行動派的,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處女作得學校大獎 開啟辣妹風

      濱田說:「我才學漫畫半年,便以狗的戀愛故事為體裁畫了處女作,還參加了學校的漫畫比賽,結果得到最優秀獎,讓我信心大增,於是立刻夢想要出道。」

      當時拿著得獎作品,憑著初生之犢不畏虎的精神,濱田走訪各大出版社自我推銷。出版社的編輯對她的唐突之舉都很頭痛,唯獨小學館的編輯被她個人的辣妹風格所吸引,還建議她,不妨嘗試把周遭的辣妹故事畫成漫畫,一試之下便開啟了濱田的漫畫家之路。

      濱田家住千葉,當她中學迷上當辣妹後,就喜歡在澀谷遊蕩,不喜歡回家,成為漫畫家後更是長年不回家。她的第1本漫畫發行時,還是在電視節目的安排下,回千葉向1年沒見的母親報告喜訊,濱田說,母親是最能理解她的人,不像父親偶爾見面就碎碎念。

     

    2009/07/26 – [ 中國時報/焦點鮮話題/03版]

     
       
    澀谷遊民漫畫家 元氣辣妹 濱田布蘭妮(2-2)  
       
    【黃菁菁】

      喜歡遊蕩長年離家 媽媽能體諒

      濱田媽媽看起來就是個沒什麼脾氣的傳統日本女性,跟濱田的形象正好成對比。她很擔心女兒夜宿漫畫咖啡館的生活,還追問女兒為何不回家?

      濱田的回答是,畫辣妹漫畫一定要在澀谷,現在的生活超方便,不用房租,也不用水電費,千葉的家離澀谷太遠,回一趟家很不方便。

      濱田拿著她的《半調子辣妹》解釋說:「我的連載刊登的《SPINE T》雜誌是針對成人讀者的,而小學館的編輯也都是歐吉桑,編輯對我在漫畫中用很多的辣妹術語、還加註解說明的作法很感興趣。」

      「我的想法和編輯歐吉桑的想法,其實是有些出入的。有些事在我看來並不稀奇,他們卻覺得十分有趣。當我們討論新作品時,他們常會從我的談話中,替我找出一些靈感,可能因為這樣,也很對歐吉桑讀者的胃口。」

      辣妹術語青春辭典 歐吉桑愛看

      「歐吉桑讀者反應說,看我的漫畫可以幫助他們了解兒女的想法,聽懂兒女說的話,我的漫畫可說是『澀谷年輕人辭典』呢!不過,編輯有時候連我的註解都看不懂,還要再修改成更正式的日文。」

      的確,濱田的漫畫用了一大堆縮寫和辣妹術語,為了採訪她,記者還事先買漫畫惡補了一下,結果似乎不太管用,邊採訪還邊請她一面解釋。

      濱田喜歡拖個旅行箱在街頭遊蕩,玩累了就找家速食店泡一泡,晚上大多找個網咖或到朋友家過夜,過著居無定所的遊民生活。她自有一套街頭求生術,有時到日曬沙龍免費淋浴,有時拿薯條當護唇膏,或者拿捲髮器烤麵包,她都能自得其樂。

      濱田說:「我跟家人見面都是拜電視節目之賜,上次跟我父親隔3 年才見一面,跟哥哥則隔5年,媽媽最瞭解我,但我也不常跟她見面,去年才因節目見了2次面。」

      喜在都會叢林冒險 處處是我家

      濱田現在不只是漫畫家,還是個藝人,被問到今後的目標時,她說:「雖然現在也拍連續劇,從事藝人活動,但是頭銜仍是辣妹漫畫家,我不會放棄漫畫的,希望將來成名,變得很有錢,可以回澀谷舉辦辣妹比賽。」

      「辣妹的特徵是開朗樂觀,再怎麼無聊的事都會變很有趣,現在日本不景氣,我希望歐吉桑們看到元氣辣妹也能元氣大增,辣妹和普通人的界線已經越來越不明顯,我想振興辣妹文化,沒有辣妹文化,日本就完了!」

      談到今後的漫畫作品時,濱田說:「今後我的漫畫主角不限於辣妹,我想表現的是年輕人的觀點,描寫對流行敏感度高的年輕人,他們的生活及想法等。」

      濱田也建議想成為漫畫家的人,不要怕失敗,要樂觀進取。她說:「我成為漫畫家之後,最高興的事是,有些遊民朋友,看到我的例子後,都重新被激發出動力,開始再一次地追求自己的目標及夢想。」

      要畫年輕人的生活 也拍連續劇

      「我喜歡在都會叢林中冒險,因為會提供我許多靈感,不只是澀谷,新宿、池袋、秋葉原、上野都是我的家,我會到處拍漫畫用的資料照片,靈感一來,就蹲在路邊畫起來。」

      「我畫的全是自己和周遭朋友的真實故事,從我的漫畫裡,也可看出年輕人離家出走的各種理由。」

      被問到遊民生活最困擾的事時,濱田指著隨身攜帶的皮箱說:「其實當遊民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除這箱之外,我另外還有五大箱家當,分別寄放在不同地方的投幣式置物櫃,光是置物櫃就花了很多錢。」

      「不過,這種生活雖然辛苦,但也會讓人變得更堅強,有更多不同的看法,對我畫漫畫很有幫助,我想一直這樣生活下去。」

      被問到將來結婚的對象時,濱田笑著說:「我喜歡帥哥,他最好能跟我一起過遊民生活,說不定生了小孩,還可以3個人就這樣活下去呢!」

      《日本風》白辣妹&黑辣妹

      主要分為現在流行的白辣妹,和以前流行的黑辣妹(烤肉妹)

      ★白辣妹又分為:公主辣妹、芭比辣妹、小惡魔(ageha)辣妹等。

      ★黑辣妹又分為:小辣妹(黑臉、茶髮)、山姥辣妹(黑臉配上白色眼影和嘴唇)、汙辣妹(髒兮兮,臉上塗大濃妝)、ikatsu辣妹( 眼神尖銳、臉特黑)等。

      當今澀谷辣妹的標準流行打扮,是彩色布鞋,配上「jam pixy」超低價服裝店的服飾。

      濱田口中的辣妹準則:「要當辣妹就是要敢秀,衣服要多加些配飾,化妝要化就要濃,頭髮要梳就要高,不能戴彩色隱形眼鏡。」

     

    女人與房子

    2009年04月17日地產王

    圖片: 1 / 1

     

     


    這間巨大的房子,她設計的;巨大的女人雕塑,她做的;地上的菜、地瓜,她種的。她1個人住在山裡,這是伍角船板老闆香姐與建築的故事。採訪╱祝秀薇 攝影╱陳恒芳

    伍角船板老闆 香姐 360度邀景 玻璃屋

    2009年04月17日地產王

    這天,霧太濃,窗外一片白茫茫。360度的玻璃屋內僅以家具區分格局,高近7米的巨大廊道與女人雕塑,是香姐的裝置藝術。陳恒芳攝
    這天,霧太濃,窗外一片白茫茫。360度的玻璃屋內僅以家具區分格局,高近7米的巨大廊道與女人雕塑,是香姐的裝置藝術。陳恒芳攝 圖片: 1 / 1

    【祝秀薇╱綜合報導】如果有能力選擇,你會想住在怎樣的地方?每坪100萬元的豪宅、車水馬龍的市中心?「伍角船板」老闆謝麗香選擇了山裡頭、除了自己的呼吸聽不到人聲的地方。她蓋了棟玻璃屋,活在大自然裡,過著自給自足的日子。

     


    在山裡,門牌完全失去指標的功能,它確實存在,只是我們花了1個多小時仍找不到。在僅能1部車通過的狹小山路上,兩邊都是樹,樹的枝葉伸進車窗,沒見到人。
    還好有手機,在香姐的指引中,終於在天黑前找到她的家,不是看到門牌,而是看到屋前那好高好高的女人雕塑。

     

    建築素人 國中畢業
    大家都叫香姐的謝麗香,是「伍角船板」餐廳老闆。她設計的餐廳建築都引起話題,舞動的女子外型、扭曲的建築線條,有人覺得怪異,也有人封她為「女高第(西班牙建築大師)」。
    但她才國中畢業,且從未學過建築。「28歲時在自家祖厝的地蓋了第1間房子後,我就好想再蓋房子。」香姐說,強烈欲望讓她不惜借錢蓋房子。「管他的,就算最後倒了,至少我曾做過了。」
    這樣的渴望似乎很熟悉,我們也曾想放棄朝九晚五去創業、想當全身可能只剩1包菸的藝術家、想跟不可能在一起的某人說我愛你,只是我們總想得太多,沒踏出這一步,香姐可是義無反顧地向夢想走去。
    對自己住的地方也是這樣。她不要建商規劃好的,她蓋了棟360度的玻璃屋,室內外共80坪,屋高7米,與150多公分高的她相比,像個巨人。

     

    遼闊的景 撫慰心靈
    談對家的要求,「一定要看得到山景,房子再破都沒關係。」香姐看重室外甚於室內,「周圍一定要有樹,有水景很好,沒有也無妨,但景色若是那種近在眼前的山谷也不行,一定要延伸的景色。」因為面對遼闊的景色時,很多事情都能不放在心上。
    為什麼一定要有樹?「我老想起小時候。」香姐說,小時候在鄉下長大,就是喜歡被樹圍繞,有種被擁抱的心安。而人的記憶就是這樣,總是忘了想記得的,又記得那些已遺忘的。「我想重回大自然。」她說。
    屋內很寬闊,沒做隔間牆,全屋成一室,除了廁所,「偶爾有朋友來,用霧玻璃隔一下,較不會尷尬。」她解說時,1隻蜘蛛正爬過洗手檯。
    室內只用簡單的家具區別空間,擺張沙發,這地方就叫客廳;擺張餐桌,就是餐廳;放張床,自然就是臥室了。
    不過,有樣大型建築生物從大門延伸入室,是「大角磚」砌成的廊道。大角磚是磚窯中鋪窯底的磚頭,塊頭比一般紅磚大1倍。香姐說,剛好遇到1個燒磚村落在賣,她就把全村的大角磚都買下來。如此豪氣的買法,還有鋪成地板的「玫塊石」,130萬元買下,切成56片,變成黑色底帶著白色流水般線條的地板。
    1個人住在山裡,不怕孤獨嗎?「我不怕孤獨,不怕黑,反而怕人。」香姐開始講起自己的故事。窗外不知名的鳥兒叫著,她的聲音與鳥聲,在高達7米的屋子裡,迴盪著。

    在這洗澡,是奢侈的幸福。
    怕朋友來不自在,浴室用霧玻璃隔著,但沒有門,只有布幔遮掩。

     

     

    巨大的廊道由大角磚砌成,從門前一直延伸入室。
    長長的磚頭小徑,通向香姐的家。

     

     

    每個女人雕塑,都是香姐的創作,也是她的分身。
    奔放的吊燈與女人身形當底座的餐桌,都是香姐的意志呈現。
     

    謝麗香這個人
    現職:伍角船板老闆
    年齡:1965年生 44歲
    星座血型:處女座A型
    學歷:國中畢業
    最喜歡:建築、樹
    最討厭:在人群裡
    座右銘:寧為浪人 不為奴人

     

    伍角船板台北店,建築外體是2個舞動的女人,捲曲的線條與香姐髮型如出一轍。陳鴻文攝

    玻璃屋小檔案
    類別:獨棟透天厝
    成員:香姐1人
    坪數:室內約40坪,戶外約40坪
    格局:
    ◎單層樓,高度5~7米
    ◎除了衛浴,皆未隔間,以家具分出客餐廳、臥室
    造屋時間:約半年
    造屋費:約700萬元

     

    香姐每天早上都去捉蝦(左上圖),也自己種菜(左下圖),她用這些食材,加上跟村民買的小橘子與芭樂,配上新鮮桂花茶,就成一頓豐盛早餐。

    擁抱孤獨 享受自己
    1個人住,最大的問題不是物質上的,而是孤獨。
    我不怕孤獨,反而怕與一群人相處。這是我的個性。每個人生活模式不同,有的人在這住3天可能會「起肖(發瘋)」,想逃離這裡,就像他當初想逃離人群。

     

     

     

     

    拋開物欲 活出自我
    別以為住在這種看似人間仙境的地方,就會快樂。
    去年我在台北東北角的家裡,那也是個玻璃屋,一樣有樹、有遼闊的景,但我卻好痛苦。為什麼我不快樂?我忽然想起童年,12歲的我看著這些東西是那樣快樂,到底差別在哪?
    忽然,我懂了。能不能快樂,差別在有沒有「責任」。
    愛情、事業、家庭都是責任,童年沒有工作、沒有愛情、沒有欲望,沒有這些,就有了快樂。
    我現在不管事業、沒有婚姻、不聽音樂、不看電視、不看報紙,生活很簡單,但過得很滿足,這是「乞丐的生活,神仙的日子」。
    老天爺對我很好,在這天天有野蝦可捉,家旁也有好多果樹,下個月龍眼就可以吃了,且多到吃不完;野菜也會自己長出來,不必施肥,只靠陽光就長得好肥大;有時到山下花錢買點水果,我覺得這樣活著很快樂。
    別怕,只要做自己,老天會供養你的。謝麗香╱口述 祝秀薇╱整理

    阿部寬拎西瓜 演活失業男

    全球經濟不景氣,失業潮一波接一波,籠罩在這股陰霾下的日本,接二連三透過電影反映社會現象,中生代演技派演員本木雅弘、阿部寬、香川照之等,更紛紛在銀幕詮釋中年失業男子,各自尋找人生新方向。

    在「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裡,本木雅弘原是私人樂團大提琴手,因樂團結束,失去工作,不得不返回故鄉,甚至當起禮儀師,在工作中見證生命的莊嚴起落。本木雅弘也因該片鹹魚翻生,獲獎頻頻。

    是 枝裕和執導的「橫山家之味」中,阿部寬難得嘗試平凡樸素的角色,飾演沒有工作的油畫修護師。即使失業、與父親長年失和,還是得帶著新婚妻子和繼子硬著頭皮 回老家。家人問起工作狀況,他也想盡辦法隱瞞,顧左右而言他。片中阿部寬一件寬大襯衫、拎著一顆西瓜、頂著大太陽爬坡的模樣,點出生活的困窘和尷尬,他生 活化的演出也為他贏得日本三大電影獎之一的「每日映畫大賞」最佳男主角。

    至於黑澤清執導、曾獲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評審團大獎的「東京奏鳴曲」更完全以東京中年男子失業為主題,呈現他們在家庭、職場、社會壓力下的面貌。

    在「東京奏鳴曲」中,46歲的香川照之忽然遭大企業裁員又不敢告訴家人,只好每天帶著公事包上街,加入「流浪上班族」行列,耐心排隊應徵工作,為了省錢和遊民一起吃社福單位提供的免費餐。香川照之遭裁員時空洞的眼神、面對外界質疑的痛苦、因失業帶來壓抑又暴躁的情緒,在在讓人動容。

    【2009-03-24/聯合報/D4版/星blog】

    【辛啟松、林師民╱連線報導】新竹市二男一女同校高三學生喜歡搞樂團,遭父母反對,一周前三人竟帶著吉他一起流浪到台南市,租了一間小套房窩在一起,想自食其力打工賺錢圓夢。但事與願違,不但找不到工作,盤纏也快花完;前晚警察查戶口時發現他們,通知家長領回。
    三名蹺家逃學的高三生就讀新竹市建功高中,今年都只有十七歲;昨天他們的父母趕到台南市博愛派出所,見到失蹤一星期的孩子,都憐惜的立即把他們擁在懷裡。一名母親說:「媽媽以後會尊重你們的選擇,不要再離家,好嗎?」女生則對母親說:「對不起」。

    南下租房盼圓星夢
    警方調查,三名學生是學校樂團成員,農曆春節 後,疑因家長擔心他們繼續玩樂團,會影響七月大學指定考試成績,要他們暫時不要搞樂團,但三人不聽,上周三帶著一把吉他和近兩萬元現金,從新竹市搭乘和欣 客運,經兩百五十公里到台南市,用九千元(月租四千五百元、押金一個月)租了一間小套房住。
    他們的父母發現孩子失蹤,第二天即報警協尋。而三人為避免被找到,離家後即關掉手機。他們向警察表示,蹺家前就印好履歷表,打算先找工作,工作之餘再練樂團,以便日後到夜店唱歌圓夢;無奈找不到工作,只能窩在小套房裡發呆,也曾後悔想回家,但為報復父母不肯認錯。

    警抓毒蟲意外尋獲
    因他們租的小套房之前曾住過毒蟲,前晚博愛派出所警員陳正利、莊勝傑和吳嘉祥前往查戶口,發現三少年是協尋人口,通知父母領回。
    建功高中校長溫貴琳表示,三名學生昨已返校上課,其中一人考慮休學,輔導室已加強溝通。溫貴琳說,兩男生是同班同學,女生則不同班,三人雖然成績不盡理想,但活動力強、個性活潑,都喜歡熱門音樂,是學校熱音社成員,三人是麻吉。
    校方指出,其中一名男生的父親經營化學工廠,希望兒子好好念書,將來承接父業;但兒子想法不同,故父子倆常吵架。上周父子又起爭執,兒子憤而蹺家,並找上兩好友一起行動。

    http://1-apple.com.tw/index.cfm?Fuseaction=Article&IssueID=20090219&art_id=31405185

    2007/06/02 – [ 中國時報/中市新聞/C2版]
    少年蹺家睡機車 撞車父不理
    【朱真楷/台中報導】

    不滿父親管教,1名國二少年負氣翹家逃學半個月,白天與小女友騎著偷來的贓車四處趴趴走,晚上就趴在機車龍頭上睡覺,直到昨天清晨騎車肇事,行蹤才因此曝光,但他的父親聽聞兒子闖禍,卻堅持不到警局探視,親子關係出現嚴重問題。

    上月中,連姓少年與父親起口角,一氣之下帶著錢離家出走,並四處找同學投靠;由於同學年齡都僅有14、15歲,根本沒有人能提供他久住,在走投無路情況下,只好趁父親上班之際溜回家盥洗、吃飯,再神不知鬼不覺離開,晚上則睡公園石椅上。上月26號,連姓少年在路邊閒晃時,發現1輛機車插著鑰匙,心生歹念偷騎走,待女友下課後,就騎著贓車四處兜風、逛逢甲夜市。但女友一返家,他又開始流浪漢生活,騎著機車毫無目的的在市區閒晃,想睡覺就把車停到公園旁,趴在機車上睡覺。

    昨日凌晨6時許,連姓少年準備騎車到女友家載她上課途中,疑似因長期露宿街頭、體力不堪負荷,騎到一半竟然睡著,連車帶人直接撞上停靠路邊車輛,造成臉頰、雙手破皮流血、背部扭傷,因而被帶回警局。

    警方多次通知開設音樂才藝班的父親到場訊問筆錄,但他的父親竟說,警方處理就好,他不想過去探視兒子。而連姓少年得知父親態度,則是難過的說「我再也不想跟他(爸爸)一塊住,等能賺錢我立刻走!」親子關係顯然出現嚴重裂縫,但由於連姓少年父親是因為疏於照料導致兒子行為偏差,並未施以任何暴力,因此警方最多僅能道德勸說。

    2007/09/24 – [ 中國時報/人間副刊/E7版]
     
     
    流浪漢
     
    【鯨向海】儘管我們視而不見,這世界上的確是有許多流浪漢的。

    他們可能齊聚或獨居在某座廟裡,某橋下,某車站角落,某個歷史邊緣。他們是都會文明全盛的對比,是現代生活的挫敗者,他們總是和酗酒、臭味、垃圾、髒亂、疾病、放逐等等結合在一起成為我們的刻板印象。

    他們有些人的確是乞憐者,是社會的負擔;但似乎有些人也不怎麼理睬這個城市,他們有自己生活的方法,你應當記得當他們大辣辣躺在地下道入口時,和你四眼相對那種「帝力於我何有哉」的無愧神情,似乎是你打擾了他們的生活似的。

    在一般想像中,流浪漢自然毫無物質生活品質可言。譬如,他們是不能無聊時便打開電視、登上網路,飢餓時到冰箱翻找食物,早上坐在馬桶上大聲唱歌,晚上與家人坐在沙發上打屁等等。他們是孤獨的,既沒有自己的房間,也沒有逢年過節的卡片。但是流浪漢卻相對擁有許多的時間,怎麼看他們都不可能是忙碌的人。

    很難評估一個流浪漢的精神生活是否必然比我們貧乏。他們從不必卑躬屈膝地遞上「我是某某公園的流浪漢」的名片,請你多多指教。不需要家庭與國家的流浪漢也許就不投票了,是最標準的「中間」,沒有人會在意他們的政治意見,反向思考的話,這樣是否省了許多不必要的繁瑣姿態與虛有其表的立場呢。何況,當他頹廢潦倒枯坐在街頭時,他也許是正在思考社會公理與正義的「乞丐博士」?在橋下的深夜裡,也許他正和他的「新橋戀人」甜蜜擁吻著?

    從某種意義來說,流浪漢是「放棄一切」的人,大多數人是不得不如此。張愛玲晚年四處遷徙,沒有親人,過的也是一種類似流浪漢的生活,不同的是,他是自己選擇這樣的人生的。如果一個流浪漢的人生態度,是出於「懂得」與「決裂」,或者可以獲得幾分敬意?文學世界裡,有多少流浪漢是獲得我們景仰的呢?尤里西斯?唐吉訶德?

    人潮擁擠中,流浪漢們繼續躺在角落,每個人都要繞過他趕赴自己的人生;繞不過的,也許就加入他們吧。「最壞也不過如此」,像是活動的告示牌,又像是城市裡一個有效極精準的意象,惕勵著每個時代的文明。

    2007/10/07 – [ 中國時報/文化新聞/A14版]
     
     
    《星期人物》16到60歲 王墨林叛逆不完
     
    【陳淑英/專訪】牯嶺街小劇場藝術總監王墨林聽到要約訪他,竟然苦笑了起來:「我知道我有些名,但我的名上不了檯面啊!」王墨林笑起來有雙瞇瞇眼,他說自己今年六十歲,跟他同輩的不是作教授,就是名作家,而他還在搞小劇場,沒成就感也很讓人瞧不起,「惘然啊!」

    在文化圈人士的眼中,王墨林是一個對很多事都不滿、一個永遠憤怒的人,他更被稱作全台灣唯一敢公開批評雲門舞集的人。一生都被視為叛逆分子的他,自比為心靈流浪漢的他,偶而也會自問:「我的叛逆期從十六歲到六十歲,為什麼還叛逆不完?」

    自嘲耳順之年還在搞小劇場

    國防部政戰學校戲劇系畢業的王墨林,軍中服役十年退役後,到日本東京研習劇場藝術。回台灣開始做起前衛劇場策畫製作,像是一九八八年台灣第一齣「行動劇場」《驅逐蘭嶼的惡靈》就是他作的。他在一九九一年成立前衛藝術團體「身體氣象館」,長期關注小劇場、身體文化、表演藝術和前衛藝術等議題;兩年前發現罹患攝護腺癌末期,但他仍堅強的接手經營牯嶺街小劇場。

    一個人到了六十歲還在做小劇場,也許別人會覺得他能力不足,或者預想著小劇場有什麼迷人之處,也有人推想他不願在世俗框架內被運用。王墨林笑說:「大家都想錯了。」不是小劇場有什麼迷人之處,而是他一直在探索自我生命的問題。

    「我高中嗑過藥。」王墨林說,他的青春期好恐怖,突然之間對身體、對世界有感覺,變得很敏感,當時不知道它有道理,像無頭蒼蠅亂撞。後來,他也曾走上所謂的正常軌道:結婚。不過幾年,他就離婚,「我不要小孩,有小孩,個人就沒有了。」

    喜歡跟社會底層人物接觸

    離婚後王墨林赴日讀書,回到台灣做身體氣象館時,「賠掉媽媽二十萬會錢」。他為還這筆錢做了很多事,包括「三七仔」。王墨林說,他什麼都做,最遺憾未做計程車司機,他很愛跟社會底層的邊緣人接觸,「跟他們在一起較自然」。跟知識分子在一起像打仗,仙拚仙,知識分子看人標準,都問你什麼學校,你的理論是什麼,「跟我們這種心靈流浪漢不同。」

    面對台灣特殊政治環境,他說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個「不認同」的自由人,順服普世價值,對他就是種羞辱。「我一直在看我自己,尤其在艱困環境下,與『頑強』抵抗這件事可以證明自己存在。」

    王墨林說,他喜歡唐吉訶德,很多人覺得奇怪,因為唐吉訶德是個無成就的人,「大家太重視效果,不重心靈,但很多實質效果卻是無效的。」因為他不被順服、不被收編、拒絕交換,以致被看做異類,他不以為意,「我的孤獨困境是美的。在孤獨中,我看到自我存在感、看到自己的生命。」

    從孤獨之中看到自我存在感

    「人的存在要從孤獨談起。」孤獨可以回到自己的本我。他以劇場打比喻:當全部的自由都給你,你可以在舞台上幹聲連連、可以脫光光、可以演同性戀時,你為何還要做劇場?「因為人不只這些」,還有更深層的心靈東西要追求。

    然而追求自我,一定要搞顛覆嗎?王墨林說,社會國家壓制我們,讓我們不自由,所以他才要反社會、反國家。「真正的生命哲學在流浪漢身上,流浪漢情願不理人,去撿垃圾吃,但從他們靈巧的警戒心,可看出他們是有能力的,只不過他們不要普世價值那一套。」

    「自我找尋是不可能終結的,不同階段會對以前的自我質疑。」王墨林兩年前發現罹癌,生病讓他體會到生命是有限的,「癌症,讓我的生命有更新機會。」生病後,他才知道,原來生命不是無常,生命是有期限的。他希望走的那天,能輕輕鬆鬆。他根本不去想「活多久」,他學「捨」、學「放」,除了與家人在道德上無法捨之外,其它的,他一直在放,「不捨是很大的障礙。」

    如果再回到從前會,他會選擇順服體制嗎?王墨林說,他才不要生命再來一次,太辛苦了。「人只有在困境中,才可看到生命的能量。」王墨林說,他的豁達,無視名利,不代表他清高,只表示他自由而已。

    2008/02/15 – [ 中國時報/文化新聞/A20版]
     
     
    從質疑德國文化 到協調世界文化 衛浩世 流浪漢變「書展先生」
     
    【丁文玲/台北報導】如果你每年都逛台北國際書展,那麼對這位頭髮中禿、蓄著落腮白鬍的七十歲德國紳士,必然留下深刻印象。被國際出版界稱為「書展先生」的衛浩世(Peter Weidhaas),曾擔任全球最大書展德國法蘭克福書展主席長達廿五年,一手打造法蘭克福書展今日的龍頭地位,也曾無畏於伊朗強人何梅尼對《魔鬼詩篇》作者魯西迪下的追殺令,照常展出這本「危險」作品。

    目前擔任世界書展協會主席的衛浩世,連續寫作了《法蘭克福書展六百年風華》、《憤怒書塵》,以及最新的《集書人》,展現他專業資深的出版業觀察評論。一九八四年以來,每屆台北書展衛浩世必來訪。衛浩世笑道:「我知道,我的書不夠大眾化,並且帶有太多個人情緒,但我認為誠實是我的優點。」

    衛浩世出生於二次世界大戰前的柏林,青少年時期正值德國重建之際。他的父執輩忙於工作,無暇教育下一代,他成了桀驁不馴的學生,遭到學校開除。但他對知識充滿好奇,於是閱讀自學,過程中,逐漸了解猶太人遭屠殺的真相,他感受到德國文化中的原罪,感到不解與憤怒。

    他選擇離開德國,在歐洲展開一段長時間的自我放逐生涯。流浪期間,他做過書店學徒、建築工人。後來,他瘋狂愛上一個丹麥少女,一路追隨她到丹麥,與她訂婚。為了定居在丹麥,他進了少女家族的行業,也就是印刷廠去當學徒。

    他和少女並沒如願結縭,卻從印刷廠的學徒進入出版業。重回德國後加入法蘭克福書展,由展覽部助理做起,輾轉派駐南美再回到德國,一九七四年開始擔任書展主席。他從一個流浪漢與學徒,成為全世界最大書展的主導者,成為出版業最有權力的人物之一。他也從一個質疑德國文化的年輕人,成為德國文化界的代表人物,負責協調來自全世界不同文化的聲音。

    「籌辦法蘭克福書展的壓力有多大,一般人難以想像。」衛浩世說,他一生所有心神都奉獻給書展,導致八年前一退休就開始生病。「我在法蘭克福書展服務期間,甚至有兩位同事自殺身亡。」

    衛浩世提到,東西德統一後出版業的整合,可讓台灣與大陸出版業溝通的借鏡。他說,大陸仍有言論出版檢查,台灣則出版市場太小,若同為華文圈的兩地出版業能協商出雙贏的模式,那華文力量勢必超越凌駕獨霸上百年的英文世界。

    2009/01/15 – [ 中國時報/北部都會/C4版]
     
     
    癌末街友遺願… 向兒女道歉
     
    【甘嘉雯/桃園報導】肺癌末期的街友史偉國,以沙啞的嗓音說出人生最後願望,「我想要見我兒子、女兒,向他們說對不起,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醫師評估他可能僅剩一個多月的生命,希望臨走前可以與失聯的兒女見面,彷彿電影「紫苑草」翻版。

    六十歲的史偉國四十歲結婚,與楊姓前妻住在台南市北區。他表示,因受不了前妻沉迷賭博,動手打她,導致兩人離婚。六年前他離開台南到台北打零工,但三餐不繼、生活不穩定,健康出問題,去年才發現已罹患癌症末期,癌細胞也從肺部擴散到肝。

    長年獨自流浪的史偉國已簽下放棄急救同意書,目前院方給予安寧支持性治療,減輕他身體的病痛,但病情一天比一天嚴重,院方發現支持史偉國活下去的理由,就是能再見親人一面。

    壢新醫院社工課長左祖順表示,透過社工向警政系統詢查,只知道史的兒女住在台南,女兒大概十九歲、兒子約十八歲,已搬離租屋處無法聯繫。史偉國想找子女並不是因為積欠醫藥費,而是真的想要見親人最後一面,也希望見已經離婚多年的前妻。

    左祖順表示,史偉國是社會處列管的遊民,有健保及相關補助,家屬不必擔憂要付相關費用,如果有認識史偉國前妻或是子女者,盼能告知這項尋人消息,讓他了卻人生最後的心願,聯絡電話(○三)四九四一二三四轉三四三九。

    【記者曾懿晴】

    今年因景氣差、失業率大增,街友人數大幅上升,還出現七年級生、大學、碩士生等罕見的街友族群。人安基金會社會資源組長吳婉蘭表示,不少企業難熬景氣寒冬而裁員,金融、科技業等中年失業者一旦無後援,也可能成為街友高危險群。

    人安基金會統計,95年全台街友服務人次為26萬3千人,96年增加到33萬人,今年已逼近40萬,成長驚人。

    人安基金會在全台有9個街友平安站,平日提供街友用餐、洗澡、急難救助等服務;平均每天有上百名街友到平安站用餐,「較去年同期增加兩成。」

    人安基金會平安站日前曾遇到1位女性碩士街友;新竹平安站則出現68年次的街友,因失業而向地下錢莊借錢,結果還不出錢而四處躲債。宜蘭羅東平安站也有一位71年次的街友,精神狀況有些異常,出生後就沒有登記戶籍,身上也沒有身份證,逐漸被社會遺忘。

    人安及創世基金會每年為街友及獨居老人舉辦尾牙,今年因服務人次遽增,桌數從去年的800桌增為1200桌,但捐款明顯下滑。目前只籌到3成經費,距離目標1200萬還有很大距離,期盼民眾伸出援手。愛心專線:02—28361600分機233。

    【2008-12-04/Upaper/4版/焦點】

    【記者曾懿晴/台北報導】

    今年因景氣差、失業率大增,街友人數大幅上升,甚至還出現七年級生、大學、碩士生等罕見族群。人安基金會社會資源組組長吳婉蘭表示,不少企業難熬景氣寒冬而裁員,金融、科技業等中年失業者一旦無後援,也可能成為街友高危險群。

    人安基金會統計,九十五年時他們服務的街友人次為廿六萬三千人,去年增加到卅三萬人,今年還不到十二月,就已逼近四十萬。

    吳婉蘭指出,人安基金會全台有九個街友平安站,平日提供街友用餐、洗澡、急難救助等服務。從單月服務人次來看,九月約有三萬三千多人次到平安站用餐,「較去年同期增加兩成。」

    「今年因景氣影響,為躲債、遭裁員的街友逐漸浮上檯面,許多科技、金融產業在今年裁員,這些人便成為街友的隱性高危險群。」吳婉蘭表示,街友大多是窮人中的窮人,但社會大眾對他們的負面觀感較差,其實他們與邊緣弱勢家庭相較,只是少了棲身之所。

    人安基金會平安站日前曾遇到一位女性碩士街友,她過去也有工作,因社會適應不良,難以融入。吳婉蘭說,該街友在求學時期可能很會念書,可是出了社會才發現人際相處不良,在北市每一區流浪一陣子,都因難以適應又持續流浪,不少員警對她感到頭痛,在國外的家人也愛莫能助。

    日 前新竹平安站曾出現六十八年次的街友,因失業向地下錢莊借錢,結果還不出錢四處躲債。宜蘭羅東平安站也有一位七十一年次的街友,精神狀況有些異常,出生後 就沒有登記戶籍,身上也沒有身分證,逐漸被社會遺忘。人安及創世基金會每年為街友及獨居老人舉辦尾牙,愛心專線:〈○二〉二八三六一六○○分機二三三。

    【2008-12-04/聯合報/A6版/生活】

    【記者劉開元/台北報導】

    經濟不景氣,失業率高、導致街頭遊民大增。街友身分除了傳統的無依無靠老人、殘疾者外,社福單位近來也發現有年輕族群、高學歷者淪落街頭,因企業裁員關廠失業的中、高齡街友也大增。

    街 友問題有多嚴重? 人安基金會吳婉蘭表示,該會與創世基金會在全台設了9個平安站,專門提供街友洗澡及午、晚餐,雖然設備只能供暫時棲身,供餐也多是簡單的兩菜一湯。但在不 景氣中,仍成為許多街友的倚靠。去年一年服務人次就多達33萬多人次,今年預估至少會增加到50萬人次,創下近年新高。

    吳婉蘭說,從街友的身分,也可看出經濟不景氣的影響。以往基金會服務的街友,大多是孤苦無依的老人或身心障礙者;近年來,六、七年級生、高學歷者及中高齡失業者,反而有後來居上趨勢。

    吳婉蘭指出,曾有一名擁有碩士學歷的女性街友,一年前開始多次出現在羅東平安站,並遊走在各社福機構,靠救濟過活。還有一名擁有大學學歷,曾經在南部開餐廳的中年男子,因經濟不景氣,負債累累到處躲債,也一度成為平安站常客。

    由於街友人數增加,台北市街友過去大多集中在龍山寺一帶,近來台北車站也有「後來居上」趨勢。因為火車站內有遮閉空間,近日天氣嚴寒,吸引許多遊民遷移到台北火車站,街友年齡也比較年輕,部分街友甚至把盥洗後衣物就掛在人行道的圍欄上晾乾,成為奇景。

    「如果有辦法,誰想在街頭流浪? 」一名街友說出他的心聲,也說出在經濟不景氣下的無奈。

    【2008-12-06/聯合晚報/A3版/話題】

    250元 補助遊民一宿
    社會局編經費 春節前實施

    一波波寒流接連來襲,為提供遊民更多安全棲身處,台北市政府社會局已編列367萬元經費,鼓勵民間團體申請遊民夜宿補助費,每人每次可獲得250元補助,預計明年農曆年前可正式實施。

    市府社會局長師豫玲表示,定點式的遊民安置中心容易引起周邊民眾反彈,但隨著天氣越來越冷,遊民無處可去的問題已不容忽視。

    為突破僵局,社會局已編列367萬元經費,專用於補助民間團體收容。暫定遊民計畫為民間團體每收容一人,一天可申請250元補助費,實施細節近日就會公布,預計農曆年前可開始運作。

    近日幾波寒流來襲,社會局社工員已多次出動夜訪,提供熱食、禦寒衣物給有需要的遊民。社工科長童富泉根據最新夜訪紀錄指出,北市遊民「5、600人跑不掉」,其中仍以台北火車站約300人數量居冠,其次為艋舺公園。

    火車站因地處交通要地,外縣市遊民占絕大多數,最近還出現不少「七年級」生。

    童富泉說,前陣子有兩名七年級生由於工作的餐廳倒閉,為另覓出路而結伴到台北找工作,因人生地不熟,又沒錢住旅館,只好暫時借居火車站。

    社工員發現後,立即將兩人轉介到勞工局就業服務中心,因兩人年紀輕、有高度工作意願,很快就脫離遊民生活。

    【2008-12-07/聯合報/C1版/北市.教育】

    【本報記者陳宛茜、賴素鈴、鄭朝陽】

    問:兩位都很會做菜,吃飯、做菜也需要品味嗎?

    安:我愛吃,做菜只是化學實驗啦。我不明白,為什麼有些人煮得很難吃,還敢開店營業?

    詹:我有社會學分析。台灣是製造業社會,工廠的時鐘規範人們的工作時間,必須趕快吃完回到工作崗位,最好是你到了餐廳,把胃的拉鍊拉開,倒進去就好。

    所 以,人們在意很重的調味,清淡、或需要細嚼慢嚥的味道是分不出來的。法國美食在醬汁裡放了十五、六種食材讓你仔細品嚐,西方侍者要有豐富餐飲知識,台灣的 侍者永遠是大學生打工,所有人都不在意,因為每個人都只想要趕快吃完,趕快出去。(安:沒錯、沒錯!)對大部分人來講,每天的味覺是沒有的。

    安:有時晚上七點還沒下班,秘書問我要不要買便當?我說:至少這一餐我想吃「有尊嚴的飯」。我認為那不是豪華餐,而是被用心調理過的一餐。所以到最後,這一餐常是我回家自己做。

    詹:西方的餐館在生活中的地位很高,巴黎人下班回去洗澡後穿得很正式,晚餐八點吃到十二點,他們詮釋食物的精神,很了不起。台灣人要是這樣,一定是去喬事情。

    問:兩位有沒有心目中的品味人士?

    詹:真正有品味的人是遊民。他們徹底思索人生,最後選擇棄世,這是揚棄人間所有價值最神聖的舉動。巴黎許多流浪漢跟你講哲學,西班牙的流浪者之歌、愚人歌,都在告訴你:棄絕俗世是最有智慧的人。

    我也覺得北歐人不錯。他們要過一半白天一半黑夜的生活,所以對自然環境有一種高度的敏感,知道人在面對大自然時很脆弱,所以他們對待物質或人的關係都很良善。如果講溫良恭儉讓,地球上只有北歐人可以代表。

    安:我曾在寺廟裡看見一個年輕女居士跪在佛前,穿著樸素在佛堂唱歌,細緻婉轉,好好聽。雖然聽不懂,但我分享了她的幸福感,我想她在用一種非常漂亮的方式讚美佛。

    她清楚知道在做什麼,而且處於深深快樂的狀態。在那個剎那斷絕人世的俗務,且不涉及物質,狀態是那麼美好,我相信那涉及人生的品味。

    【2008-12-08/聯合報/A6版/相對論2.0 主題對談 品味】

    【記者羅紹平/台東縣報導】

    女遊民詹鄭採鳳有過三次婚姻、生了一個兒子,台東市戶政人員蘇家鑫昨天詢問「想不想與兒子團圓重聚?」她直搖頭說「嘸愛」;她的兒子似乎也不願與生母團圓。

    詹鄭採鳳還要蘇家鑫「嘜講這,講這些嘸效」、「攏過去了」;蘇家鑫又問:「阿嬤你想要去住老人院嗎?」她笑著說:「那是病人住的所在,我一人在這生活,才快活。」

    蘇家鑫說,他曾嘗試聯絡已遷居台北縣的詹鄭採鳳兒子,未獲回應;詹婦兒子的岳父向蘇家鑫表示:「我女婿要認生母就會跟你們聯絡,請不要再打電話到家裡。」

    記者昨天試圖聯繫詹婦兒子,詹的岳母接電話表示,曾聽過女兒轉述女婿父親早逝,母親在他小時候離家出走,「我們不管女婿身世背景,只要女婿能疼惜我的女兒就好。」

    她說,日前曾有台東市戶政人員打電話告知此事,但她女婿沒什麼反應,長期以來,全家都儘量不在女婿前,提到他生母的事。

    【2008-12-27/聯合報/A9版/社會】

    【記者黃福其、張念慈、洪敬浤、陳信利、王紀青連線報導】

    失業潮引爆遊民潮,最近各地街友暴增,收容站每天都有新面孔報到,而且50歲以下的大增,有年輕化傾向,國內照顧街友的主力機構創世人安基金會說,「每月米都不夠吃」;不少收容站還出現假遊民,也有人趁機將老父推出門。

    年齡層下探 不到30歲

    以往會淪落為街友的,多是老殘、無業市民或獨居老人,平均年齡約50歲,但今年下半年開始,各地多了青壯街友,年紀最小的甚至不到30歲。人安基金會新竹平安站長阮賢助說,「幾乎每天都增加,真的很恐怖!」「最讓人害怕的是,不知道那天才會停止!」

    救遊民 撕廣告換現金

    台北縣今年前三季遊民即達759人,比去年全年572人增加187人,社工員估計今年遊民數上看千人。社會局外展中心主任黃梅英說,近來3、40歲的遊民比例明顯增多,最年輕的還有20歲出頭者;為了協助遊民,除提供返鄉或媒合職業,上個月開始也對部分遊民進行「撕小廣告換現金」,每張可換五毛錢,是全國創舉,對遊民不無小補。

    老人家也丟出來 給政府照顧

    不少收容站也出現假遊民,要領取救濟物資,甚至有老人家被家人送到中心要求轉介公家社福機構收容,想丟給政府照顧。

    台中平安站最近來吃飯的人數增加1成5,「新人」多半是近期被資遣的勞工階層,也有被資遣的上班族,穿著很整齊,一樣排隊領餐;彰化縣去年列冊街友130多人,今年到昨天為止有220人左右,增加了69%,最老的有80多歲的老人家,也有遊民未成年。

    嘉義平安站過去來吃飯的街友只有20多人,最近暴增到50多人,每月食材、水電和瓦斯等費用要8、9萬元,收入卻不到3萬元,若現況一直無法改善,照顧街友工作真不知如何走下去?

    高雄縣列案的200多名遊民中,有近4成齡在18-35歲之間,明顯年輕化。遊民收容所說,近來每天中午到收容所前要便當的遊民愈來愈多,而且「呷好逗相報」,還認為政府免費提供餐點、衣物、棉被等物資,是政府該做的事,不少遊民還嫌「便當裡的肉太小塊,菜色不夠好」,令人氣結。

    【2008-12-26/聯合晚報/A4版/焦點】

    【記者王紀青/鳳山報導】

    高雄一家清潔公司經理劉希晨,被稱為「遊民之父」,多年來提供上百名遊民工作,昨天又「收容」了已逝老榮民流浪街頭的兩個兒子,遊民收容所對於劉的義行,感謝不已。

    劉希晨幼時家境清寒,但他很打拚,在清潔公司工作,後來自行創業,由於堅守誠信,生意愈做愈大,且客戶遍及全省,很多五星、六星級飯店都是他的客戶。

    難得的是,他不嫌棄遊民,只要遊民收容所一通電話,他很快就到所內,與所方介紹的遊民「面談」,多數時候,只要對方有工作意願,他就二話不說,帶回先做教育訓練,再分發到全省各大飯店服務。

    昨天一名老婦和她的兩個兒子被送進遊民收容所,經調查,老婦有身心問題,老伴是榮民,已過世,她帶著兒子一起生活,但最近兩個兒子陸續被辭退,母子三人連房租都繳不出,露宿街頭已有一段時間。

    收容所主任陳育良與志工丁夢華在安置好老婦後,立即通知劉希晨到所裡,希望劉能提供工作機會給老婦的兒子。劉希晨說,雖然老婦的兩個兒子反應不是很好,但他還是願意提供工作機會給兩人。

    笑起來像彌勒佛的劉希晨說,很多人對遊民避之唯恐不及,懷疑他們那有工作能力?但他先讓他們掃停車場、社區馬路,再從中挑選願吃苦的,「升級」到飯店負責清潔工作。

    部分遊民珍惜這份得來不易的工作,認真負責,劉希晨會再持續培訓,指導學習具技術性的清潔技能,並拔擢為幹部。

    他曾花了兩年時間,把名為「阿泰」的遊民從什麼都不會,訓練成在高市業界知名的石材清潔師傅,每月收入三萬餘元。他還半強迫性地要求這些員工養成儲蓄習慣,像父親般規定每人每月要存錢,也像大哥及朋友般,關心他們的生活與感情,並提供意見,有年輕遊民脫胎換骨,還交到女朋友論及婚嫁。

    「也有半途而廢的」,他感嘆地說,轉介來的年輕遊民只有1/3成功,其他多是受不了酒精的誘惑。

    2008-11-11/聯合報/C1/大高雄.教育】

    花蓮就業緩衝中心 提供短期住宿 「房客」多無力分擔房租 「蒲公英」經濟壓力大

    【記者簡獻宗/花蓮報導】

    「不要只吃白飯加醬油,嘗一口我炒的蝸牛肉,味道還不錯吧! 」、「蝸牛是我親手拾的,內質很新鮮! 」在花蓮縣蒲公英關懷協會就業緩衝中心,更生人「阿祥」以原住民拿手的炒蝸牛替遊民「小峰」加菜,患難見真情。

    花蓮縣蒲公英關懷協會今年8月開設就業緩衝中心,提供更生人或遊民短期住宿,協助就業;這個國內由民間社團首創的「就業緩衝中心」,得力於協會理事長邱秀蓮大力促成,她是花蓮就業服務站專案就業輔導員,擔任更生保護會花蓮分會志工。

    「就業緩衝中心」的更生人或遊民是社會底層的弱勢族群,部分住民雖陸續離開,目前仍借住5人,每人背後都有一段辛酸故事。

    「小峰」在19歲那年不滿父親續弦,負氣離家流浪當遊民,半年前從台北縣流浪到花蓮,在花蓮就業服務中心巧遇邱秀蓮,他住進就業緩衝中心後,曾多次佯裝上工,人跑到網咖店鬼混,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後來糗事被發現,他痛改前非,目前是臨時工友。

    39歲「阿祥」在原住民部落被查獲電捕保育類魚類,經判決易科罰金12萬元,他耗盡積蓄湊出9萬元,不足的3萬元以服刑1個月折抵;結果人尚未入獄,妻子負氣與他離婚,「阿祥」一時想不開企圖輕生獲救,服完刑,他暫住中心,現在是清潔工人。

    未婚的年輕單親媽媽「小如」,同居人因吸毒入獄服刑,無處可去,帶著兩歲小女兒投靠就業緩衝中心,她在民宿擔任臨時清潔工人;單身的更生人「阿泰」無家可歸,打雜工的老闆無法供宿,他借住就業緩衝中心,最近他跳槽改銷售鋼琴,工作表現不錯。

    邱秀蓮說,就業緩衝中心的住民,都有不如意的過去,彼此很能互助,誰手頭較寬或有好吃食物就主動幫其他人加菜,另類小家庭的氣氛很溫馨。

    就業緩衝中心每月租金15千元,住民都剛投入工作,多數人無力分擔房租,經濟壓力讓邱秀蓮很傷腦筋。邱秀蓮表示,就業緩衝中心不排斥外界援助資金,她鼓勵住民有工作才有收入,累積足夠的能量才能回饋房租或搬到更好的環境。

    2008-10-14/聯合報/C2/宜花綜合新聞】

    【蔣勳】

    有人問我:經濟大崩壞的時代,我們能做什麼?政治人物這麼貪婪目無法紀的時代,我們能做什麼?

    我想一想, 這麼大的問題 ,一時似乎沒有比較好的答案。

    最近參加了「流浪者計畫」的評審,倒是遇到幾位使我覺得篤定踏實的年輕人,好像又使我有了信心。

    「流浪者計畫」每年甄選大約八名左右的年輕人,審核了解他們提出的「流浪」計畫,每一名資助大約十萬台幣左右,使這些年輕人「流浪」「學習」「認識世界」的夢想可以實現。

    「流浪者計畫」今年已經是第四年,前面幾屆有到印度拜師學西塔琴的,有到滇藏邊境騎三個月單車寫作報導文學的,有到陜北窯洞跟當地老太太學剪紙的,他們大多在當地停留二至三個月,學一門手藝,或做一件事,完成自己年輕的夢想。

    年輕朋友這幾年流行說一句話:「現在該做的事沒有去做,將來就會後悔!」

    「後悔」大概是一種心靈上的「衰老」吧,其實不一定與年齡有關,許多三十才出頭的人就可能因為失去夢想,終日陷溺在悔恨與忌妒他人的瑣碎口舌是非中過日子,原地踏步,人生沒有進步,很容易未老即先衰了。

    可是「流浪者計畫」的年輕朋友走出去了,走到廣闊的世界,觀看豐富遼闊的大自然,觀看不同文明多采多姿的歷史文化,學習艱困勞動中的創造力與堅毅的生命意志。他們與「經濟的大崩壞」擦肩而過,看到富有,也看到貧窮。看到城市富豪階級,可能因人生失去夢想,變得貪婪而貧窮;也可能看到偏遠村鎮儉樸生活的樸實百姓,安分、無憂無慮,勤勞工作,善待他人,擁有真正生命的富足。

    無論多麼富豪,擁有多少銀行帳戶,失去了夢想,其實就是貧窮;物質生活雖然簡單,不放棄對生命的期待與渴望,就是一種富有。

    今年甄選的「流浪者」有使我特別印象深刻的。

    一位卅歲的年輕人,斯文儒雅,默默做了十年的遊民輔導工作。他熟悉台北這個都市每一個角落遊民棲居的地方,萬華的某一個廟埕附近,台北火車站的西停車場。他和一些義工定期帶這些遊民去洗澡、理髮,或者,如果他們自己願意,幫助他們就業,重新面對曾經令他們恐懼逃避的社會。

    這個流浪者將用兩個月的時間到日本,觀察比較成熟社會裡遊民的結構、組織,以及整個社會對待遊民的態度。

    我感謝這位遊民的「朋友」告訴我許多我以前不知道的事。在我童年的時候,台灣是沒有「遊民」這個名詞的,有的只是充滿鄙夷輕視的「叫化子」、「要飯的」或「乞丐」。充滿「鄙夷輕視」大概即是一種心境胸懷的「貧窮」吧!

    另外一位廿多歲的女性,短頭髮,颯爽英氣,眼睛明亮,她的「流浪」計畫是到柬埔寨做登革熱醫療。

    出身醫學院,在中研院生物分子研究所工作,有漂亮的學歷、經歷,有穩定的工作收入,但她辭職了。

    「為什麼?」我問。

    「我想把研究室的工作用在需要的人身上。」

    「三個月夠嗎?」

    「我需要八個月」她很篤定的說。

    我至今常常在腦海中浮現這位女性煥發著亮光的面容,像朝日無垢盛大的光明。

    謝謝他們,使我對經濟的崩壞沒有那麼驚慌;謝謝他們,使我在對政治的沮喪裡沒有對人性失去希望。

    (本文作者為聯合文學社長)

    2008-10-04/聯合報/A4/要聞】

    最冷酷案例 醫院找家屬 只得到一句話:等他死了,我會來幫他收屍。

    【記者韋麗文/台北報導】

    景氣差,沒人要的醫療人球暴增二、三倍。被丟棄在垃圾箱的小女嬰、雙腳被臭水溝泡爛的外籍勞工、口腔癌末期的路倒病患、雙腿被燒爛的遊民。資深社工搖頭嘆息,被拋棄的醫療人球大增,醫院成了收留人球的終點站。

    衛生署醫院管理委員會執行長黃焜璋說,僅僅是署立醫院,一年要收治11000個路倒病患,多數是又老又病,流浪街頭的遊民

    當急駛的救護車,開進了醫院急診車道,打開後車門,躺著的又是一個路倒遊民。衣衫不整的身上,散發出濃濃的臭味,連醫院的消毒藥水味道都蓋不住。醫護人員觀察病患的生命跡象還算穩定,但因臭味實在太重,護士不急著幫他救護,先幫他擦澡、換上醫院的衣服。

    但打電話給病人家屬,只聽到:「等他死了,我會來幫他收屍。」說完就把電話掛斷。署立台北醫院內科醫師施玲娜說,這是她聽過最冷酷的話,但是她不怪家人,這些醫療人球,往往是年輕時拋家棄子,等到老了病了,想要叫子女盡孝,確實不太可能。

    一名口腔癌的末期病患,年輕時不顧家庭,等到老了,沒辦法再賺錢,只能當遊民,平常就睡在路邊。被發現時,「已經病得沒有辦法」。在醫院裡走完人生的最後一段,而家人完全不願意現身,連簽署辦後事的同意書都不肯。

    因為景氣差,單親的孩子、不受歡迎的新生兒、賺不到錢的外勞,也成為醫院急診室裡的醫療人球。

    從小流浪在親戚家的男孩,長大後,自力更生半工半讀,騎機車經過陸橋時,被細繩割破喉嚨,需要緊急開刀治療。雖然找到了媽媽,媽媽怕負擔醫療費用,竟然不願意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名。

    還有一個逃跑的外籍勞工,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浸泡在夜裡的臭水溝中,赤裸奔跑的雙足被利物刺破,細菌感染得很嚴重,但是沒有人願意出錢幫他醫治。

    一個出生僅四天的小女孩,在垃圾桶被發現。上面留著一張紙條,是她的媽媽寫的。紙上寫著,小女孩是個私生女,媽媽無力撫養她,如果有人發現小女孩,就請收養她吧!

    署立台北醫院社工室主任王玉雲指出,近年來,景氣越來越差,醫療人球越來越多,平均一個月就有五、六個路倒、無名、沒有人要、付不出醫療費的醫療人球。

    黃焜璋說,這些像被垃圾般丟棄的醫療人球,需要的不只是醫療。吃便當、穿衣服,全都要錢。但他們的醫療費用多變成呆帳,最後送終時,都要靠人捐棺材。

    王玉雲嘆息,與七、八年前的經濟榮景相較,隨著景氣越來越差,醫療人球越來越多,起碼是當年的二、三倍之多,社工室的人員增加了五倍,還是不足以應付。

    【記者林進修/台北報導】

    永和耕莘醫院社會服務室主任許瓊文指出,除了仰賴醫院的愛心收容外,醫療人球及其家庭也可尋求一些援助,「自助人助」地走出醫院大門。

    醫療院所碰到賴著不出院的醫院人球時,往往先道德勸說家屬,請他們出面領回,若真不行的話,再請社會局出面善後。至於中壯年人球,許瓊文建議可向鄉鎮市公所申請急救救助金,或透過慈善機構募款,以解燃眉之急。

    2008-09-29/聯合晚報/A9/焦點】

    本報獨家報導 曉紀、曉君家暴故事後 各界關心湧入 現在轉學受保護 媽媽續當街友

    【記者張念慈/新竹報導】

    本報8月中獨家批露2名長期遭受父親家暴的小姊妹曉紀、曉君(皆化名),擺脫「準街友」悲情擔任志工服務他人,回響不小。目前竹市社會處妥善安置她們,讓姊妹花接受良好的教育和優質生活,展開新人生。

    12歲的曉紀和11歲的曉君,從小飽受酗酒父親家暴,多次目睹母親被父親用菜刀砍到倒臥血泊中,童年的記憶盡被毒打、逃跑和哭泣填滿。

    曉紀和曉君最常用的形容詞是「崩潰」,最明顯的,被父親打、見母親哭泣挨揍、半夜為躲父親家暴而逃出門,都讓他們「很崩潰」。

    後來她們的父親因案入獄,兩人跟著母親、外婆、舅舅逃到竹市,但3名大人不願工作,致租屋處付不出錢被斷水斷電。

    這對姊妹花輾轉被照顧遊民的人安基金會新竹平安站收容,成為年紀最小的「準街友」。兩人在站內寫功課、做志工,陽光樂觀的態度讓其他街友覺得汗顏。

    新聞批露後,外界關心持續湧入,不少善心民眾捐贈圖書和衣服給兩姊妹,鼓勵兩人勇敢面對困境。

    新聞更引起新竹市社會處高度重視,當天派社工訪視,了解姊妹花的生活狀況和家庭功能,經審慎評估後,兩姊妹跟著3名親友一塊生活不恰當,8月底安置她們到社福機構。

    目前兩姊妹轉學,也接受社福機構的保護,不用再擔心家暴的父親會找上門,也不用煩惱家中3個大人不願工作。

    另,3名大人(媽媽、舅舅、外婆)被房東趕出去,人安基金會一度同意讓他們到站內夜宿和用餐,白天外出上班,不過要跟其他街友一樣負責整理平安站的環境整潔,但3人拒絕,寧當街友繼續流浪。

    2008-09-24/聯合報/C1/新竹教育】

    【記者張念慈/新竹報導】

    昨天是闔家團圓的中秋節,男子王榮華為尋找離家出走的妻子成遊民,前晚風強雨大,他因飢寒交迫翻牆潛進無人在內的民宅,偷走屋內兩台電腦螢幕準備變賣,再溜回屋內煮飯過夜「過中秋」;昨天下午屋主返家發現有異,報警將他逮捕。

    「我真的是餓到受不了,外面又下大雨好冷,才會這樣做!」沒有前科的王榮華,在警局內原堅不吐實,否認一切犯行;後在警方勸說下,才吐露自己心聲。

    王榮華說到激動處潸然淚下,頻頻拭淚,表示中秋節所有人都躲在家中避風雨、慶團圓,對照著無家可歸的他備覺寂寞,「我只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度過這一天!」

    新竹市警二分局昨天下午1時接獲報案,公園路上一處民宅疑似遭人入侵,警方獲報前往後,會同屋主準備入內查緝;此時王榮華突從屋內溜出逃跑,被警方和屋主合力制伏,扭送警局。

    34歲的王榮華指出,他與30歲的妻子結婚8年,兩人育有一名6 歲的兒子。只有國中肄業的他沒一技之長,只能做零工維持家計;兩年前他受雇到馬祖做鐵工,每8個月才能回台灣一趟,但每月薪水都寄回台灣,希望妻子與獨生子能有好日子過。

    今年初,他結束馬祖的工作返台,卻發現妻子與他感情變得疏離;妻子的朋友說妻子在外結交新男友,3月間妻子就帶著兒子離家出走,斷了音訊。

    王榮華受不了打擊,無心再工作,拎著簡單的行李在新竹縣市到處流浪,找尋妻子與兒子蹤影,但都無所獲,餓了就向人乞討。

    2008-09-15/聯合報/C1/桃竹苗.教育】

    【記者凌珮君/高雄報導】

    「有了一技之長,我不會再做遊民,希望有更多人找回自信」,因積欠卡債70餘萬元的江阿國一度淪為街友,在金典酒店廚師李連富鼓勵及義務教導烹飪技術下,他習得一技之長,找回生活重心,除了在人安創世基金會當義工外,並準備考證照,也慢慢償還卡債。

    31歲的江阿國(化名)來自單親家庭,自幼父母離異,高中畢業後在餐廳及卡拉OK等處打工維生,因沈迷賭博電玩,積欠70多萬元卡債,他一度自暴自棄,淪落街頭,靠撿拾餐廳丟棄的食物過活。

    「那段日子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時期」,阿國說,在其他遊民告知下知道「人安創世基金會」高雄平安站供應遊民三餐及梳洗,他到平安站尋求協助。

    「我發現阿國對烹飪很有天分」,長年在人安創世平安站義務煮午、晚餐給遊民食用的高雄金典酒店二廚李連富是虔誠佛教徒,他利用工作之餘,到高雄平安站為街友烹調美味食物,讓居無定所的街友也能享用熱呼呼的飯菜。

    「當李連富遇到江阿國」兩人激出一段師生情,李連富義務教阿國中餐料理技巧,由於阿國有天分及熱忱,李連富傾囊相授。並介紹阿國到楠和餐飲教學中心學習中餐烹調,阿國預計11月參加中餐丙級證照考試,投入餐飲業。

    「我重新找回自信和生活重心。」阿國現在每天在平安站為街友料理三餐,成為專職義工,並靠資源回收一點一滴償還卡債,他說,希望有更多人幫助街友找工作或培訓一技之長,讓他們自力更生,早日脫離遊民生活。

    2008-09-10/聯合報/C1/高澎.教育】

    【記者陳金聲/高雄報導】

    20年前曾經開著賓士名車縱情酒店,每月花費50萬元的家具商趙福順,10年前經商失敗後,妻離子散,現在還流落高雄街頭做遊民,每天就窩在一堆髒兮兮的二手物中,但他說這樣的人生,沒有任何壓力,過得更輕鬆。

    50歲的趙福順,20年前經營家具業時,出入以賓士車代步,「為了生意,每晚都到酒店交際應酬,幾乎每晚都續攤」。十之八九都是他請客,1個月最高曾花掉50萬元的酒錢。

    趙福順高中學歷,身高183公分,外貌也不錯,退伍前就到家具店做店員,能言善道加上外表,賺到一點錢後馬上結婚,並且在太太及母親的幫忙下,在鳳山及高雄市開了兩家家具店,最高1個月的營業額有70萬元。

    他說,「這些生意都是靠交際應酬去拚出來的,只是當時一心只想衝業績,把營收全部花在酒店裡,又被朋友騙去做外銷虧不少,最後就倒了」。

    趙福順表示,生意失敗後,到處找工作,但是,「一年換24個老闆,未曾領過年終獎金」,最後老婆帶著女兒離開;不久,他再娶第2太太,也再生了1個女兒,但敵不過貧窮,離婚收場。

    他說,在30幾歲最有錢的時候,財產應該有上千萬。但是,現在「實在是混不下去了,才出來做遊民」;白天清醒時到處拾荒,拾到什麼都當成是寶帶回十全路跳蚤市場附近的人行道上擺攤。假日人多,有時候可以賣到近百元。

    同樣在十全路棲身的其他遊民,都不知道趙福順曾有過一段「彩色人生」,只知道他是附近遊民中身高最高的,因此,都叫他「長腳的」;趙福順說,名叫福順,既沒福也不順,因此,不必知道我的名字,叫我長腳的就好」。

    趙福順說他父母雙亡,5年來在路邊做街友,未曾有親朋好友來找過他,夜晚睡在人行道上曾被蚊子叮到睡不著時,「曾想振作,卻振作不起來了,只好再喝一口,半醉半睡,忘掉從前」。

    2008-09-09/聯合報/C1/高澎教育】

    【特約記者黃雅詩/羅馬報導】

    你曾用葡萄酒刷牙漱口嗎?在西班牙、南法、義大利鄉間山野搭帳篷過夜?台大醫學系五年級學生許文澍憑著一腔熱血,騎著一輛單車、馱著帳篷,以包括機票不到十萬台幣的預算,完成了八十八天「勇闖天涯」的南歐單車之旅。

    許文澍八月廿七日抵達最後一站義大利羅馬,預計今天回台灣。他表示很感謝在各大自助旅行論壇伸出援手的網友,帶他參觀、提供資訊,讓他這趟「不可能的任務」,畫下圓滿句點。

    許文澍是在六月初從台北出發,他特別在啟程前染了一頭充滿叛逆味道的「亞麻綠色」頭髮,如今已在陽光下褪成金黃色。他說,「在醫院要中規中矩,既然出來做瘋狂的旅行,就做個瘋狂造型吧!」他也希望藉著根部黑髮長出長度,記錄自己到底騎了多久。

    他表示,一路「奇遇」不少,曾有三次在路上與外國人相談甚歡,就被邀請去對方家中住宿一晚,其中包括德國人的山上小屋,有游泳池別墅的希臘夫婦,還有一名義大利的火車站務員。

    在多個城市,他透過國際背包客流行的「沙發衝浪」(couchsurfing)網站,投宿在素昧平生的外國網友家裡。他表示,寄宿環境差異很大,有時真的是窩在對方家裡的沙發,有時獨自享有一整層公寓。

    但也有很多夜晚,自己看地圖尋找公園、山丘、草地,就地搭起帳篷過夜。他表示,有次可能睡到幾個東歐遊民的地盤,被客氣地請離,沒想到隔天發現手機、PDA都被扒走。他樂觀地說,「還好我有兩支手機,被偷的PDA已壞了,不影響旅程」。

    他為了省錢,通常自己到超市買東西下廚,但怕騎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身上也隨時儲備至少一天份的乾糧。最讓他驚奇的是,他曾在超市買到一公升鋁箔包只要台幣廿五元的特價白酒,「比水還便宜,沒水的時候還可以用來刷牙漱口、洗手。」

    參觀羅馬競技場時,不少人要求合照,他靦腆表示,一路吸引人注意,「好像我也變景點了」。許文澍部落格http://www.wretch.cc/blog/cooltree

    2008-08-31/聯合報/A9/新公民/人間事】

    【黃志亮/彰化報導】

      「人只要能喘氣就能活著,不用擔心錢啦!」,這是彰化市知名賴姓婦產科醫師,今年農曆春節,因為流落街頭病倒,以街友身分被社會處緊急安置,近日再返回彰化市踽踽獨行的告白,他感性的說,「我將持續以前所走的路,直至永遠。」

      說起了這段強制安置醫病、失蹤的日子,賴醫師抄錄了蘇東坡的詩句「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來表達心境,他似乎進入另外一個新的精神層次。

      賴醫師說,他就像蝸牛一樣,帶著一袋的隨身家當,吃露水過日子。並低調的說,「不要再叫遊民吧,太沈重了。」

      他說,因為目前社會自我放逐和失業的人很多,很多人埋藏心事在街頭,他錢財很多,只是不想動用任何一毛錢的「祖公產」,卅年來也不靠政府補助,才過這種消遙自在的生活。

      昔日彰化婦產科名醫的賴醫師,家中弟弟也有多人擔任醫師,妹妹也嫁醫師,在事業正輝煌的時期,一夕頓悟,因為自己覺得擔任婦產科醫師為人墮胎、接生,再加上醫療糾紛的恐懼,手太血腥,而毅然放下日進斗金、社經地位又高的醫師職業,關起醫院大門,流浪街頭數十年不願回家。

      昨日拄著助行器在彰化街頭,除了仍保留的一頭長髮,看起來比較「時髦」外,衣著相當整齊,就像個居家紳士外出訪友,造型和以前完全不同。

      他說,他在尋找昔日的街友羅教授,想請他到所住的旅社好好洗個澡,再回到街頭,沒有想到離開彰化一陣子回來,聽說他回南投老家去了,難免悵然。

      他說,羅教授是留美學人,曾在政大、逢甲等校教書,這幾年來淪為街友,常和他在文化局或車站一帶過夜,是高水準的知識分子,平日街友都會互相關心。

      最近,賴醫師流浪街頭暫時被親友安頓在旅館,猶如不忘「好康分享」,這也是街友生存下去的本事。

      像這幾天他暫時被安置在某旅館醫病,一天住宿費800元,這個數字,以前夠他生活1.2個月,因為街友都會互相通報,那裡有開幕茶會、寺廟法會或其他吃免驚的流水席,所以他仍決定作了適當的醫療後,再回到昔日所熟悉的街頭。

      曾因路倒被強制安置的賴醫師,今年已68歲,最近剛「脫離」台北表妹家的照顧跑回彰化,繼續遊蕩的生活,因腿部開刀,彰化許姓醫師和員林某醫師等舊友都提供醫療資源,應該很快的就能復原。

      賴醫師說,他很想念昔日的街友羅教授,這是他在彰化街頭所碰到最高水準的街友,所以就上街頭尋找,如果碰到其他的朋友,他也會提供分享洗澡的地方。

      他眼中閃著慧詰的光芒說,農曆年節天寒,摔斷腿又有泌尿系統毛病,當初才被社會處強制安置,失去自由,婦產科名醫流落街頭消息經媒體報導,住台北失聯多年的表妹和家人曾爭相向社會處表態要照顧他。

      後來他以「人權」觀念,說動社會處人員的關心,故意同意表妹安置的好意,就趕快跑了,以免被強制安置失去自由,現在可以領老人年金,腿部的病也快好了,他相信人只要還能喘氣,就能活下去。

      社會處急難救助課長許芳瑜昨日說,她知道賴醫師回來了,賴醫師經濟沒有問題,沒有請領補助,但社會處將持續給予關心。

    2008/06/08 – [ 中國時報/彰投新聞/C2版]

    〔記者陳文嬋/高雄報導〕「警官,拜託,我家小孩離家出走,一直都沒回家。」e世代網路交友蔚為風潮,「網路逃家」個案逐年攀升,高市警方每年找回三百名中輟生、協尋學生,其中泡網咖、會網友情形嚴重,呼籲家長平時多關心孩子,才能避免問題發生。

    高市警方近來頻接獲家長求援協尋小孩案件,尤以「網路逃家」情形最為嚴重,根據市警局少年隊統計,去年尋獲中輟生一六八人、失蹤人口一九一人,今年一至五月找回中輟生八十人、失蹤人口六十六人,年齡層明顯下降,十三至十五歲國中生成為主軸,大半失蹤原因都與網路交友有關。

    三民區蔡姓女國中生五月廿四日離家出走,警方獲報調查發現蔡女有上網習慣,深入查訪附近網咖,找回迷途蔡女;另樹德家商林姓女學生元月四日離家出走,同樣有網路交友情形,警方找人大作戰,調閱通聯紀錄、追查網路IP等,宛如偵辦重大刑案,忙翻天卻又追查不易,迄今仍遍尋不著。

    警方表示,「網路逃家」問題不容忽視,其中不少憧憬網路戀情少女,為見網友離家棲身,卻慘遭網路色狼侵犯,衍生治安問題重重,市府教育局也視為重點防範工作,派出替代役男潛伏各地網咖,找回不少迷途「網咖羔羊」。

    警方表示,網路陷阱問題多,家長應多多關心孩子,避免造成不堪的後果。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8/new/jun/14/today-south2.htm

    中國時報 2008.03.30 
    取締沒戴安全帽 找到協尋少女
    陳凱勛/台中報導

         一名彭姓少女嫌母親管教太嚴,去年底蹺家後,到朋友家借住,長達3個月都不回家,直到她與朋友因未戴安全帽被警攔下,才讓彭母找到少女,彭母氣得說不想把她帶回,「請警方把她抓去關」,少女哭求母親原諒,保證以後會好好讀書不翹家。

         彭姓少女(17歲、台中市人)去年十二月因嫌母親嘮叨囉唆,管教又太嚴,留下「以後我再也不回來了」的紙條後,就悄悄離家,彭母看了紙條傷心欲絕,到處找少女卻遍尋不著,報警請求警方協尋。

         少女離家後找不到工作,3個月的時間都無所事事到處遊蕩,她覺得一直借住朋友家也不是辦法,但因當初留下的紙條覺得拉不下臉回家,直到前日她與朋友同乘機車沒戴安全帽,市警二分局立人派出所員警攔查發現她是協尋少女,將她帶回派出所。

         警方連絡彭母到派出所領回少女,但彭母到後,氣少女讓她擔心3個月,直說不想把少女領回,「就讓她去監獄住好了」,拜託警方把不聽話的少女抓去關,少女信以為真,以為沒戴安全帽這麼嚴重,嚇得哭個不停,拜託母親原諒。

         員警介入協調,少女也保證以後會好好讀書,絕不再離家出走,彭母才也忍不住流下淚,希望少女的保證是真的,表示願意原諒女兒,再三感謝警方後,把她給帶回家。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603+112008033000073,00.html

    桃園縣張姓國二女生,疑在網路聊天室結識損友,三度蹺家,還下海當傳播妹,家人好不容易在總統大選投票當天找到她,卻又半夜跳窗離家;即使涉嫌誘拐的馬伕將她送回,仍堅持出走,家人無奈,只得交給少年隊保護管束。

    這所國中的校長指出,張姓少女原本乖巧,國小六年都是班上前十名,國一時還正常,但下學期後,因在網路聊天室認識一些愛玩的女生,整個人突然變了;喜歡化妝品,不愛碰書本,成績大幅滑落,去年暑假離家出走近一個月。

    學校說,女生的父母分別任職國營機構及私人公司,無法接受女兒的轉變,國二開學後嚴加管教,動輒打罵,希望她迷途知返;但女生變本加厲,即使成績單「滿江紅」也不在乎,反抗父母管教,甚至口出髒話。

    今年三月初,張姓少女二度不告而別,家人報案協尋,後來母親找到女兒朋友的電話,才知道女兒竟然下海當起傳播妹,家人打了上百通電話,張姓少女就是不回家,還說:「要靠自己力量賺錢。」

    上周六總統大選投票日當天,張父在街頭意外發現出走廿一天的女兒,將她「押」回家,痛罵一頓,並實施門禁,不准她出門。但張女當天深夜,從家裡二樓廁所跳窗,三度蹺家。

    家人向警方提供疑似收容女兒傳播公司馬伕的電話,警方告知對方,誘姦未滿十四歲少女是刑法七年以上重罪。廿四日晚上,馬伕將少女載到派出所附近後「落跑」。

    張母見到女兒,向員警下跪磕頭感激,但張姓少女態度冷淡,拒絕說出蹺家期間生活情況。隔天回到學校,但無心課業,學校覺得不對勁,通知家人領回,張女傳簡訊給家人「我不想讀書,我要滾出家裡」,員警前往處理,張女當著警察面說:「X,我就是不想回家。」

    家人發現女兒已如脫韁野馬,決定交由少年隊代為管教,少年隊將她送到少年觀護所保護管束,希望她能體會父母與師長對她的期望。

    【2008/03/28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7/4277099.shtml


    今年五十歲的何翼明是位流浪畫家,從小在新竹火車站附近長大,每天看火車,也愛畫火車,過著很隨興的生活,走到哪、坐到那,畫到哪,常被誤認是流浪漢,身上沒有錢時,還曾經拿畫作交換泡麵,只為了飽餐一頓。

    今天追火車微笑報導,帶大家認識這位特別的流浪畫家,他的學生,甚至也效法他,跟著火車腳步,師生一起流浪。

    揹著僅有的家當,帶著大大的畫架、畫板,何翼明等在月台旁。坐上電聯車,望著窗外的景色,蓄滿鬍鬚的臉龐上,有著一種專注的堅持。

    沒有終點站,走到哪、畫到哪,何翼明就這麼在車站間流浪。從一個車站流浪到另一個車站畫畫,何翼明不愛畫自強、莒光號,運用記憶力與想像力,筆下唯一的主角,常常是蒸汽老火車。

    今年五十歲的何翼明,小時候住在新竹火車站旁,愛看火車、畫火車;長大後當過火車站管理員,但最愛的、還是這種流浪的感覺。

    隨興的作畫,在車站間流浪,他的獨特風格,受到不少人賞識,有人贊助他在台北車站開了工作室,開始教學生;但喜歡流浪的性格,待不住,學生許家寧也常跟著他到處流浪。

    天性喜好自由,鍾情畫火車,流浪車站走走畫畫,生命的深淺濃淡,全溶進他的畫布裡。

    黃子玲 廖學信 台中報導 2008-03-26 19:55:00

    http://www.newdaai.tv/?view=detail&id=39813

    2008/03/12 15:18
    記者陳世明、董玉禎/新竹報導

    新竹縣竹北一名劉姓婦人,在13歲時就被狠心的父親以6000元賣到私娼寮,她直到30歲才結束苦命的皮肉生涯,沒想到恢復自由身卻有家歸不得,她流浪到竹北過著餐風露宿的生活,早上到寺廟幫人掃地,傍晚就到市場撿回收維生。

    揹著一個黑色包包,衣著看來髒兮兮的婦人拿著掃把,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掃地,直到早市結束,跟著她走到寺廟的停車場角落,一個用簡陋棚子搭起,一個單人的綠色沙發,就是她棲身之處。

    記者:為什麼來這邊?
    劉姓婦人:命不好啊!沒有房子可以住啊!

    今年55歲的劉姓婦人,會住在這個蚊蠅滿天飛的地方,只有流浪狗小黃跟她作伴,因為家住嘉義的她,有三個弟妹,母親早逝,父親打零工養不活一家子,所以13歲那年她就被父親賣到新竹私娼寮過皮肉生涯。

    記者:會氣妳爸爸,這麼小就把妳賣掉嗎?
    劉姓婦人:不會啦!
    記者:為什麼?
    劉姓婦人:他是長輩啊!要氣他什麼?

    不怪父親,只怪自己命不好,因為在她20歲那年,舅舅曾幫她贖身,她以為就此可以擺脫噩夢,卻沒想到一切都只是舅舅的詭計。

    劉姓婦人朋友說,「她舅舅為了遺產要轉移,外公、外婆的遺產要轉移。」

    兩度被賣身,劉姓婦人直到30歲契約期滿才獲得自由,但回到老家,父親卻不讓她進家門,逼的她又流浪到新竹,幸好有廟方人員收留她,所以她白天就幫忙清掃寺廟,傍晚再到附近的市場撿回收變賣,在她棲身的四周擺滿了紙箱和雜物,骯髒不堪的生活環境,淪落至此,劉姓婦人不埋怨,只是心裡還偷偷盼望著能和家人有團聚的一天。
    http://www.ettoday.com/2008/03/12/138-224425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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