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體制


台中烏日鄉3名14歲原住民少年,日前相約蹺家,騎腳踏車至中市找工作,因年紀太小,求職碰壁,流浪近10天,身無分文,前天凌晨流浪到台中公園,被公園駐在所員警發現,才結束3人的「苦兒流浪記」。前天凌晨近1時,市警二分局公園駐在所所長黃世昌與警員謝敏捷,巡邏至園區光復國小地下停車場附近,發現3名原住民少年窩在兒童區一角,由於當時天氣寒冷,3人相互依偎取暖準備睡覺,詢問才知他們從烏日蹺家,錢花光了,只好在公園睡覺。

警方趕緊將3名少年帶回所裡安頓,員警發現他們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沖泡3碗泡麵讓他們充飢,起初3名少年還不好意思,吃了幾口後,受不了飢腸轆轆,很快就吃光。

警方發現,其中一人是緊急通報協尋的失蹤少年,他離家時並未告知家長,警方循線找到少年繼母,得知她尋兒心急、幾乎精神崩潰,她獲知孩子找到時,心情激動地感謝警方,並很快趕到公園領回孩子。

另兩名少年表示,因不喜歡上學,憑著一股傻勁,相邀一起到台中市找頭路,本想可以自立更生,豈料老闆嫌他們年紀太小,「想家卻又不敢回家」,才在外遊蕩近10天。

在警方溫情勸導下,3名少年承諾會回到學校好好把學業完成,不再做流浪的學生了,許姓少年說「長大要當警察」。

【2008/03/02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4/4239742.shtml

3少年翹家露宿公園挨餓受凍 員警請吃泡麵送溫暖

2008/03/02 12:47
記者詹智淵/台中報導

台中烏日3名國中生不喜歡唸書,3人竟相約翹家找工作,但3人年紀太輕,找工作四處碰壁,又不敢回家,就在公園流浪了10天,只是入夜後天氣冷颼颼,3人躲在溜滑梯下,被巡邏警員發現,帶回警局後,不但泡泡麵給小朋友吃,還開導了小朋友一番,讓這3個流浪少年說不翹家了,以後要當警察。

巡邏公園卻意外找到3個流浪睡公園的孩子,好幾天沒吃飯了,又冷又餓,只見3個孩子走進派出所還不斷發抖,員警說,原本以為是小偷,但一看是3個大孩子,就很心疼。

台中市公園分駐所員警說:「他們就縮成一團,擠在隧道裡面,那時候就是天氣冷,就擠在一起。」原來這3個國一學生不愛唸書,竟相約翹家找工作,但年紀太輕找不到工作,錢又花光光不敢回家,只好開始在公園流浪。

員警一邊聯絡家長,一邊當起保母,泡泡麵幫孩子暖身,不斷開導這3個男孩,沒想到員警穿制服配槍的英勇模樣,意外讓這3個男孩有了大志向。

員警說:「其中有一個說,想要當警察,我就說你一定要好好聽媽媽的話,把功課做好,才有可能當警察。」雖然已經答應警察伯伯要好好唸書,但翹家並不是好事,趕來的家長心疼又好氣,也感謝警察的好言開導,幫助孩子找到人生方向,讓這一趟苦兒流浪記有意外收穫。
http://www.ettoday.com/2008/03/02/123-2239228.htm

記者葉英豪/桃園縣報導
經常蹺家、逃學的十一歲高姓男童,一星期前從少年之家脫逃,每天以廿四小時自助洗衣店為家,肚子餓了四處行竊,吃飽了再回洗衣店睡覺、洗衣服。昨天行竊後被捕,還央求員警不要結束他「快樂流浪日子」。
桃園警分局昨天凌晨接獲報案,桃園市春日路一家餅舖收銀機遭竊,老闆從烘焙坊衝出來,發現偷兒是一名小男生,拿了三枚十元銅板就往外跑。員警調閱監視錄影帶,發現「小偷」應該是常在轄區自助洗衣店出現的男童,員警趕到洗衣店時,搖醒正在呼呼大睡的男童。
員警帶回調查,發現小男生雖然十一歲,但書包裡卻是二年級的課本。和他聊天後才發現,原來他的背後有一段故事。
小男生說,他因為生長在單親家庭,常蹺家、逃學,因為數度進出少年之家,本來應該讀小六,但他目前才念小二。小男生說,他不喜歡被人管,所以上月廿四日放學後,便背著書包偷偷溜走。
小男生說,將近一星期來,他每天都在廿四小時自助洗衣店裡過夜,洗衣店裡燈火通明又乾淨,不管要睡覺、看漫畫或者洗衣服都很方便。肚子餓時,就到超商或店家找食物,有時偷來的錢還可以拿來投幣洗衣,將自己打理乾淨。
武陵派出所所長范源正表示,警方找到男孩生父戶籍,但已沒人居住,無法聯絡上家長。雖然少年一再央求不要將他送回少年之家。但警方還是依法移送少年法庭,院方裁定收容。
【 2007-05-01 / 聯合報 / A12版 / 社會 】

大學畢 曾留美 女遊民 住空屋 吃佛堂 泡免費溫泉

穿回收衣 足登長筒雨鞋剪裁的短筒包鞋 走累了就搭百貨公司免費接駁車 她說流浪是最佳職業

本報記者劉峻谷 在台北市天母地區與她錯身而過,不仔細看,不會發現她是個遊民。因為她受過高等教育,過「高等」遊民的生活。 四十四歲的傅姓女遊民曾是北一女名列前茅的高材生,國立政治大學銀行保險系,曾到美國留學七年;五年前起,她四處流浪,衣,穿回收衣服,泡免費溫泉;食,到宗教慈善團體或佛堂用餐;住,睡在有產權糾紛蓋了一半的空屋;行,搭乘百貨公司免費接駁車。昔日的才智,讓她善於收集資訊,善用社會資源,日子過得逍遙。

傅姓女子說話輕聲細語,嗓音甜美猶如廿歲的少女,常穿一件綠色碎花連身衣褲,長褲截一半變成半短褲,褲邊有碎碎的流蘇,腳上是一雙長筒雨鞋剪裁的短筒包鞋;為了透氣,還在鞋上剪了幾個花樣。她說:「這雙晴雨鞋,四季都可穿!」

她不願多提身世

家境不錯 曾經做過看護

對於她的身世,傅女一語過帶不願提起。據側面了解,傅家家境不錯,雙親已逝,她有三位哥哥,其中兩位住台灣。民國七十四年她赴美留學不順遂返台後,三哥、三嫂對她照顧有加。她後來遊走各醫院當看護,因為常要求植物人、中風老人或重度殘病患起床運動、吃飯、擦屁股,而時與病患家屬起衝突。她理直氣壯地說,病患一直躺在床上怎能康復,要他們起床運動,錯了嗎?

「觀念沒有錯,但用錯了地方!」傅女的家屬說,她到美國念書期間,認為美國福利制度是最人性的制度,從此不滿台灣社會。她說「不知道是社會遺棄了我,還是我遺棄了社會。」

帶她看心理醫師

有沒有病 要醫師用看的

傅女家人指出,傅女認為「得到,不必一定要有付出」,所以不願到任何需要付出、講求回饋的地方工作或換一頓飽餐,她將欲望降到最低,只需維持身體生存即可。

家人一度認為她精神有問題,帶她去看心理醫生。醫生誘導她講話,傅女講不到三分鐘就不講了,她說「既是醫生,用看的就應該知道我有沒有病!」最後連醫生也沒輒。

家人勸她再找工作,她說,眼睛有乾眼症,不能長時間看營幕或閱讀;話講久了喉嚨會不舒服;脊椎痛不容久坐,膝蓋受傷不能久站,無法工作。對於外人批評她「好吃懶做」,她不以為意的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觀,流浪是世界上最好的職業。

不接受兄長接濟

降低物欲 得到不必付出

不當看護也不願再接受兄長的接濟,傅女開始流浪,實踐她「只要維持生存,每天過著閒情逸致」的生活。為了解決日常的食衣住行,她在天母地區找到一處蓋了一半、有產權糾紛遲未復工的空屋居住,雖然沒水沒電,防風防雨沒問題,只是跳蚤、蚊子多了些。她認為蜘蛛可以吃蚊子,所以從不清掃牆上的蜘蛛網。她在此一住就是兩年。

一天只吃中、晚餐,天母地區自助餐店常施捨她當天沒有賣完的飯菜,有時候到佛堂吃免費素餐,要是佛堂要求她做簡單的打掃工作,她馬上換一家用餐。如果有人請她吃飯,她會要求去「吃到飽」的自助餐;用餐的前卅分鐘不能講話,以利她好好地、專心地飽餐一頓;期間不斷將不易腐爛的食物塞進袋子,準備下一餐、甚至是明天的食物。

她擁有的衣服約十件,季節變換她就到舊衣回收箱找合適的衣服,有什麼穿什麼,不合適就自已改;拿條繩子串只電子表就成了項鍊,天氣熱了,扯斷長褲改成半短褲,涼爽透氣。

「散步,是我現在唯一的運動。」傅女說,天母地區一個小時腳程範圍 內都是她散步的區域,散步去找吃的,散步到育幼院、醫院洗澡洗衣;邊散步邊思考,不想走,就搭附近醫院、百貨公司的免費接駁公車到士林夜市走走。

流浪也有厭倦時

刑滿出獄 開始想找工作

六月上旬SARS疫情稍緩,北投溫泉業者為了提振買氣,十五家溫泉飯店推出一星期免費泡溫泉專案,她足足泡了一星期免費溫泉。她說,天天泡溫泉洗澡真舒服。

家人對她仍抱著希望,三哥為她繳健保費、為她買醫療意外保險,每星期要求她回家一次領零用錢,期望她能自立自強。今年初,傅女為了果腹而行竊觸法,被處拘役卅日。刑滿出獄接受更生保護會士林分會的輔導,開始有了想找工作的欲望,家人得知後相當高興。

她說:「雖然流浪是最佳的職業,但也有厭倦的一天。」她想找工作,希望能找到拯救快倒閉商店或企業的企劃工作。近日她找到的第一份工作是到更生保護會士林分會打工,用電話追蹤甫出獄更生人的工作情形。


【 2003-06-30 / 聯合報 / A11版 / 綜合 】

中國時報 2008.01.26 
捲入棄屍案 哥哥是校長 遊民犯案怕媽知
陳權欣/竹縣報導

     五峰鄉民黃治平,出身原住民家庭,在家五個兄弟姊妹中排行最小,兄姊全在教育服務,一位是國小校長,另三位也都是國中小學主任。黃治平特立獨行,不僅淪落成為遊民,兩天前還捲入一起遊民命案變成棄屍幫凶,消息傳出,鄰里為之唏噓。

     黃治平廿四日晚間被帶到分局,眼中泛淚,一位刑警認出他的身分,想要打電話通知在新竹縣某國小擔任校長的哥哥,卻因黃治平苦苦哀求而作罷。

     黃校長昨天看到報紙,才知道弟弟淪落成為遊民,靠著在竹東大同殯儀館附近,撿拾殯儀館法事留下的牲禮祭品以及拾荒過日子。

     對於這位弟弟,黃校長有滿肚子的辛酸,還特別打電話跟在峨眉國小擔任主任已經退休的大哥說,「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住在山上的母親知道」。

     黃校長說,他們五兄妹,從小就跟著爸爸到台北定居,知道自己是原住民,也特別認真念書,他們四兄妹都考進師範學校,順利進入教育服務

     年紀最小的么弟黃治平,特別受到父親寵愛,從台北市某國中畢業後升高中高中沒念完就休學了。

     黃治平被銬回警局時,身上一毛錢都沒有,滿頭華髮,一身髒亂,茫茫眼神望著窗外,似乎知道自己闖了大禍,還拜託辦案員警不要通知他的哥哥與姊姊們,「就讓他安安靜靜的入獄。」他告訴警方,過去十年他就像行屍走肉,沒有一件工作超過三個月,腦筋是一片空白,就靠撿拾回收廢棄物變賣換取一點零錢,天天用米酒麻醉自己。

     他還說,曾結過婚也離了婚,有一個兒子,由住在山上的母親照顧,實在是走投無路,才決定返鄉,卻不敢回到山上看母親,選擇最靠近家鄉的竹東沿河街的陸橋的落腳,實在是近鄉情怯啊!

     黃校長昨天哽咽的說,「弟弟回到家鄉十年,從來沒有打過一通電話」,如果知道弟弟日子過得如此悽慘,他一定會拉弟弟一把。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3+112008012600369,00.html

2008年01月10日 09:09:19  來源: 重慶時報

兩名流浪學生不理會熱心的市民詢問,頭也不回地走了    記者 李文彬 攝

    昨日晨,寒風中。九龍坡楊家坪動物園外的河溝附近,記者揭開一團發著酸臭的破爛棉絮,露出兩個蓬頭垢面的小男孩,“不要打擾我睡覺”。“為什麼從救助站裏跑出來?”“因為哪裏的夥食不好!”

    厭學遭罵爬火車來渝

    “我們的家在四川達縣。”兩個孩子一個13歲、一個14歲。靠外睡的小孩自稱姓龍,父親去世後,媽媽帶著他改嫁,因為厭學被打罵後,半年前的一天,小龍爬上了火車。“當時並不知道火車是開往重慶。”小龍告訴記者。到了菜園壩後,小龍結識了同樣在這裏流浪的小武。後來,他們在餐館外翻潲水桶時,被巡警發現後送到救助站。

    “我們被送去救助站6次,都逃了出來,因為裏面夥食太差了。”小龍得意地告訴記者,救助站裏的夥食很單調,不如在外乞討吃得豐富,“我們運氣好的時候,還能吃到魚,但在救助站只能吃小菜加炒肉。”

    隨處上公交玩轉重慶

    “我們看見公交車就上。”小龍說,由于身上又破又臟,也沒有售票員找他們要錢。半年多來,他們去了沙坪壩,玩了磁器口,去了解放碑,看了大鐘。最近,兩人決定到動物園看看。1月8日,兩人剛剛來到動物園,就被本報熱心讀者發現。

    九龍坡救助站昨日表示,將找回這兩個學生,早日將他們送回家。(記者 鄒宇)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cq.xinhuanet.com/news/2008-01/10/content_12173749.htm

( 2008-01-09 09:39)
新華網河南頻道1月9日訊  大河網-河南商報報道:(記者 李肖肖) 一個8歲的男孩,自稱在鄭州流浪3天了,按照他說的家庭地址找卻“查無此人”。

    1月7日晚8時許,鄭州市建設路辦事處四廠街社區巡防隊員巡至銀行街建設路交叉口時,發現一個男孩縮在墻角,當時孩子凍得瑟瑟發抖,巡防隊員把他帶到辦事處。

    男孩告訴巡防隊員,他叫張行行,今年8歲,家住經濟技術開發區弓馬莊,他父親叫張平安,母親叫趙娥。因為不想上學,挨了媽媽的打,就在3天前從家裏跑出來,上了一輛汽車,來到鄭州,已經3天沒好好吃飯了。

    按照孩子說的地址打了很多電話後,回復都是“沒有這個人”。弓馬莊屬于潮河派出所轄區。昨日下午,記者打電話到潮河派出所,接電話的工作人員聽記者描述了情況後就問:“是不是找個叫什麼行行的孩子?”

    一位王姓民警稱,這半年來,曾兩次有人打電話找一個叫“張行行”的8歲男孩,但對方沒有留下聯係方式。派出所民警到弓馬莊查找,村裏人說沒有小孩叫“張行行”。

    記者隨後聯係了弓馬莊村委會趙主任。趙主任說,他們整個弓馬莊村,沒有一個姓張的人。 

我看到火車站門口一個年輕女子帶著一條狗
坐在進出口處, 對著入火車站的一位男子伸出她的右手
原本我以為是乞丐在討錢
結果該男子就順手把他抽了幾口的煙遞給她
她很自然的接過香煙抽了起來

小妹解釋說, 因為法國人抽煙的人口很多
但因為稅的關係, 煙價貴到很離譜
所以, 你常常會在路上看到有人對著正在抽煙的人討煙來抽

我在一旁仔細端詳她
在她面前堆了幾個用可口可樂罐剪裁而成的小煙灰缸
似乎她在販賣這些小手工藝品

沒一會兒, 一個男子揀了幾個鋁罐回來交給了她

我恍然大悟

突然, 只見那男子坐到她旁邊
給了她一個另人動容的深吻

我很快的拿起相機按下快門, 雖然照片有點手震
但這張照片仍然是我最喜歡的照片之一

兩天之後, 我在 Bordeaux 的火車站又再次與這對情侶相遇

我在想, 我只是自己在想
也他們靠這種方式賺錢, 自由自在的浪跡天涯

這也僅僅是我自己在想
替他們編織一個屬於年少輕狂的童話

註: 小妹說, 這樣的流浪漢, 在法國稱為 SDF (Sans domicile fixe), 她們屬於年輕的一族,
     是青少年受不了家裡或學校, 然後逃家.
     通常她們身旁都會有隻大狗, 據說, 是因為動物保護法的關係, 法國警方比較不會將有狗在
     身旁的流浪漢抓去關, 另一方面, 法國人也很愛狗, 如果有條狗在旁, 會比較有機會要的到
     錢. 還有一種說法是說, 天氣冷了, 抱條狗比較不會冷, 有取暖作用.

http://j.cards.twirc.org/index.php?job=category&seekname=3&page=2

DWNEWS.COM– 2007年12月10日19:25:0(京港臺時間) –多維新聞網

思思和遠在西藏的家人合影。 (chinesenewsnet.com)

(chinesenewsnet.com)

    14歲的女孩思思今年9月20日從西藏林芝離家出走﹐她拿著5000多元現金和數張臺灣歌唱組合“5566”的貼畫四處游蕩﹐先後到過林芝﹑拉薩﹑湖北﹑四會﹐最後來到佛山。(chinesenewsnet.com)

(chinesenewsnet.com)

    12月6日﹐思思的老師從林芝向佛山警務在線發來一封求助信﹐希望能找回失蹤三月的學生。接到報案後﹐佛山警方迅速展開調查﹐僅僅用了兩天時間﹐于12月8日晚將思思找到﹐親人在警方的見證下終于重聚。(chinesenewsnet.com)

  佛山收到林芝求助信(chinesenewsnet.com)

    12月6日﹐佛山警務在線接到來自西藏林芝一位唐老師的來信。該信稱﹐她學校有一個學生在幾個月前離家出走﹐至今未歸﹐家長十分著急。他們通過思思最後一次和同學聯系的電話區號“0757”﹐判斷該學生可能在佛山﹐想麻煩佛山警方幫助查找。佛山警方接到該求助信後﹐按照來信地址立刻回復唐老師。(chinesenewsnet.com)

    為了確認消息的准確性﹐佛山警方通過唐老師留下的電話號碼了解﹐在西藏林芝確實有一名叫思思的女孩離家出走﹐已有三個月之久﹐並且家人在當地報了警。(chinesenewsnet.com)

    思思的媽媽稱﹐思思今年14歲﹐他們是四川人﹐來西藏林芝打工已有十多年時間。她離家出走時從家裡拿走了5000元現金。此外思思的媽媽還告訴警方﹐思思臨走時還將家裡貼的臺灣歌唱組合“5566”的貼畫全部帶走。(chinesenewsnet.com)

  網吧找到失蹤思思(chinesenewsnet.com)

    據唐老師稱﹐12月初﹐思思曾經給她的同班同學通過一次電話電話顯示的區號為“0757”。該學生馬上將這一情況向思思的家長和老師反映﹐唐老師根據區號判斷﹐思思近日應該在佛山逗留過﹐于是向佛山警方求助。(chinesenewsnet.com)

    據佛山警方透露﹐經過判斷﹐思思出來已有三個月﹐並且迷戀“5566”﹐她在網吧﹑夜總會﹑酒吧等地方的可能性最大。(chinesenewsnet.com)

    12月7日﹐佛山警方按照思思的照片和重點地域進行搜索。12月8日佛山警方傳來好消息﹐稱在平洲一網吧找到一名極像思思的女孩﹐並且正在上網看“5566”的視頻。(chinesenewsnet.com)

    警方找來在桂城打工的思思舅媽﹐她一眼便認出該女孩就是失蹤三個月的思思﹐而此時的思思兜裡只剩下幾十元。(chinesenewsnet.com)

    出走為體驗自由感覺(chinesenewsnet.com)

    據思思的家人稱﹐從思思離家出走至今已有三個多月﹐家人一直沒有放棄尋找思思﹐也向當地派出所報案﹐但是一直沒有思思下落。(chinesenewsnet.com)

    被警方找到後﹐思思向警方稱﹐自己從林芝出來後﹐坐汽車來到拉薩﹐然後又坐火車到了重慶﹐然後又坐汽車到湖北﹑四會等地﹐最後從四會坐汽車來到佛山。她每到一地便四處閑逛﹐找網吧上網﹐看“5566”的視頻。(chinesenewsnet.com)

    思思稱﹐在外面可以體驗自由的感覺。她告訴警方,在佛山平洲租了一間房子。警方發現思思租的房間離她上網的地方不遠。該房間不大﹐但十分干淨﹐牆上貼滿了“5566”的貼畫。(chinesenewsnet.com)

    思思和家人重聚後准備回家,離開佛山前將自己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在收拾行李時﹐思思又將牆上的畫小心地揭下來﹐小心翼翼地疊好﹐“回去後﹐我還會將這些貼在牆上”。(chinesenewsnet.com)

    離家原因(chinesenewsnet.com)

    家長﹕痴戀“5566”組合出走(chinesenewsnet.com)

    記者通過電話向思思的家人了解到﹐思思之所以離家出走是因為她迷戀“5566”。思思買了很多“5566”的貼畫貼在牆上﹐滿屋都是。她的媽媽還稱﹐思思性格比較內向﹐從小不願意說話﹐上初中後就開始迷戀“5566”﹐他們平時也沒感覺對她管教得特別嚴厲﹐只不過有時她不願意讀書就督促一下而已。(chinesenewsnet.com)

    思思﹕是父母管得太嚴(chinesenewsnet.com)

    記者了解到﹐警方找到思思後﹐思思不願意說話。但是她告訴警方﹐當時自己之所以離家出走是因為家長管得太嚴格了﹐而且自己也不願意上學讀書﹐想出來打工自己掙錢。她不承認自己離家出走是因為“5566”﹐但是警方在和她談話時她卻表示﹐她確實喜歡“5566”﹐並且表示最近還聽說“5566”將于12月份來廣州開演唱會。(chinesenewsnet.com)

    心理專家﹕父母應把孩子當成獨立個體(chinesenewsnet.com)

    廣州市向日葵心理咨詢中心胡慎之醫生表示﹐處于青春期的孩子有一種願望﹐成為一個獨立的自己。離家出走的孩子一般有兩種情況﹐一種是被家庭忽略的﹐一種是被溺愛﹑管教嚴重的。胡醫生認為﹐追星比較瘋狂的人和被家庭忽略和性格比較內向的孩子一般向往一種群體生活﹐在群體裡他們才能感受到獨立自我。胡醫生建議﹐父母不要將孩子﹐特別是處于青春期的孩子當成自己的私人財產﹑物品﹐要將他們當成一個獨立的個體﹐跟他們平等對話。只有知道孩子需要什麼﹐再去給他們什麼﹐才是真正的愛。(記者 王廣永 翁曉鵬 通訊員 陳靜 攝影報道)
( 新華網 )
http://www5.chinesenewsnet.com/MainNews/SocDigest/Technology/xhw_2007_12_10_16_30_25_137.html

蔡姓遊民逗留遊民收容所門前長達五年;但他酗酒、吸毒,家人不願意接他回家。
記者王紀青/攝影

卅五歲蔡姓遊民是高雄縣遊民收容所「年資」最久的遊民,五年來讓所方支出達百萬元,收容所好不容易找到他當大學教授的姊姊,對方卻不願意接人回家,把遊民弟弟丟給收容所。

蔡姓遊民國中沒畢業就到台北學美容美髮,沒學到一技之長,卻吸毒與酗酒,老闆不敢用他,曾送到龍發堂安置,隔天就逃離,從此變成街頭遊民。他喝了酒會打架,喝醉了常摔得頭破血流,路倒街頭的次數不知多少,消防人員看到他就搖頭:「又是個麻煩人物。」

五年前他被送進高雄縣遊民收容所,從此不走,幫他轉介工作,最多只做兩天。酒癮發作時摔東西打人,出現酒精中毒症狀,還罹患肝病,所方帶他到高高屏各醫院醫治,多年來墊付的醫藥費達百萬元。

因收容所只是中途之家,蔡姓遊民長期吃喝住,連醫藥費都要所方負擔,難以應付。收容所打聽到他有名姊姊在科技大學教書,妹妹開美容院,經濟狀況都不錯;去年底好不容易連絡上蔡家姊妹,要求她們把人帶回去,卻遭兩姊妹拒絕。

蔡姓姊姊說:「帶回家媽媽沒辦法照顧,我和妹妹都要上班,也無法照顧,他在收容所好好的,就在這兒待,比較好。」蔡姓男子行為乖張,家人對他避之不及,連搬家都不敢讓他知道。

收容所人員對這位大學教授竟把自家問題拋給社會,覺得不可思議。無奈之餘,只好轉而追討醫藥費;姊姊表示願意付清,但一年來無下文。

蔡姓遊民的妹妹日前接到記者電話時表示,「他雖是我哥哥,但我已經結婚,有自己的家庭,姊姊也是。我哥哥常鬧事,我們都很怕他,他回來問題更多。」

收容所昨天接到妹妹寄來的兩千五百元,表示代還哥哥的健保費,所方啼笑皆非,也感嘆手足關係的冷漠。高雄地檢署襄閱主任檢察官鍾忠孝說,蔡姓遊民已是成年人,兄弟姊妹沒有扶養他的義務;除非無自救能力,或許才有扶養責任。

【2007/12/04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5/4123741.shtml

2007-11-25 11:55/記者陳學風、洪杰民/台中市報導

台中市一名52歲的男子,年輕時受過大學高等教育,也曾擔任過電機工程師,收入不錯,但現在他卻流落街頭當遊民,三餐靠著野菜和乞討過活,住就住在橋下的簡易帳棚,洗澡就直接用骯髒的溪水來洗。

拿起穿過的髒衣服,陳先生用手拚命的搓,再用溪水沖洗,洗完了衣服再來就得洗澡,而用的水也一樣是旁邊的溪水,冰冷骯髒的溪水就往身上沖,陳先生一點也不為意。

遊民陳先生:「你以為很髒嗎?你以為水很髒嗎?(記者:很髒啊)那我為什麼會在這邊洗河水?」

52歲的陳先生回想年輕時,他受過大學教育,曾經擔任電機工程師,收入還算不錯,但從10年前開始工作不順利,生活過不下去,流落到街頭當遊民。

遊民陳先生:「(記者?怎麼不去外面找個房子住?)不需要不需要(記者:不需要嗎?),沒錢,我哪裡有錢?」

整天窩在橋下,睡就睡在自己搭建的簡易棚架內,餓了就拔野菜煮來吃,或者是跟人乞討,就是不想再面對外界找工作。遊民陳先生:「何謂工作?你現在在工作是工作什麼?(記者:所以你不工作?),我整個責任,已經解釋在那邊了啦,行不行?不是由你來臆測,那一套來跟我談是沒有用的!」

害怕人群冷漠,陳先生選擇逃避封閉自己,儘管經常得面對警察盤查,他還是願意在這橋下過著遊民、貧困的生活。

新聞來源:東森新聞報     更多東森社會新聞 » 

http://news.pchome.com.tw/society/ettoday/20071125/index-20071125115522041155.html

 很棒的超級業務員~讓旱地開花!精神值得大家效法!

 
旱地阿貴 出頭天王者之王 第1屆《商業周刊》超級業務員大獎出爐

他叫阿貴,來自台南小鎮,賣的是韓國車,但他卻發揮阿貴精神,讓旱地開出花朵。本屆其他4位「超級業務員大獎」金獎得主,也都曾逆勢突圍,才能攀上人生高峰!

(文)胡釗維

誰是台灣銷售員的天王?九月十四日,第一屆《商業周刊》「超級業務員大獎」結果揭曉,歷經二十天的嚴酷淘汰後,五位來自各行業的「王者之王」終於誕生。

引人矚目的,汽車業竟然出現雙冠軍:一位是賣賓士車的邱次雪;另一位則是賣韓國品牌——現代汽車(Hyundai)的林文貴。

前者大名鼎鼎,賣的是賓士車,平均一週可賣出一部,有人形容,「她把進口車當成國產車在賣。」當她報名消息一傳出,五位原本打算報名的超級業務員立刻打退堂鼓。然而,林文貴卻毫不起眼,賣的是現代汽車,還身處台南佳里小鎮。

攤開報名資料,邱次雪成績耀眼:過去一年半業績三億五千萬元;林文貴成績則不到她的三分之一:只有一億元,在淘汰邊緣。因此,進入評審第二關時,一位評審力主不該讓他進入決賽。但,另一位評審、有「汽車女王」封號的博達汽車董事長張麗玉,拋出一個問題:進口車的售價高,一樣要達到五百萬元的營業額,國產車(編按:在台生產的汽車)的業務員卻必須面對十種完全不同的客戶,哪一種難度高?評審進入激辯。在張麗玉的力保下,林文貴吊車尾進入決賽

九月七日,是最後一關的決賽,二十分鐘緊湊的面試,林文貴竟然演出大翻盤,從陪榜角色一躍而成「王者之王」。為什麼?

滿手爛牌,他創下全台最高銷售紀錄

這一天,圓餅大臉、黝黑皮膚的林文貴,凌晨四點就從台南搭客運北上,因為不會搭捷運,繞了台北市半圈才找到面試場地,儘管如此,他還是提早一個小時到現場。

靦的林文貴,被問到如何銷售汽車時,他用台灣國語回答:「我賣車攏是(台語:都是)客戶一個一個介紹的,大家『以訛傳訛』(編按:口耳相傳),每個客人都是我的樁腳……。」他舉例,「有一位客戶,『全身不遂』(編按:半身不遂),只剩下一隻嘴巴能動,還是會幫我介紹客戶。」

雖然頻頻用錯成語,但二十分鐘後,在場的評審、惠悅團隊、商周工作同仁全都被這個小人物感動。評審張麗玉拋出一個問題:「如果是邱次雪來賣現代汽車,她能賣得比林文貴好嗎?」另一位評審——台灣雅芳總經理王子云分析林文貴的處境,品牌弱勢、一手爛牌,一位業務員能做到幫品牌創造價值,這是難得的境界。張麗玉附和:「他就像生長在懸崖上的蘭花,沒有土,沒有水,懸崖上的風還很大,自己還可以從細縫中繃出來。」

就這樣,來自台南佳里的林文貴,在決選脫穎而出。阿貴,成為我們封面故事的主角。

攤開阿貴的資料,他手中連一張好牌都沒有,卻靠自己一路打出好牌。在二○○五年,他竟然賣出二百零五輛汽車,創下台灣有史以來年度最高汽車銷售量。二百零五輛車!也就是說,平均一‧八天阿貴就要賣出一部車!那一年,他的年收入高達五百六十萬元,不遜色於賣賓士的邱次雪。

阿貴手中的牌有多爛?

第一張爛牌——品牌倒數第二名。根據市調機構J.D.POWR統計,今年上半年現代汽車的顧客滿意度排名第十三名,僅勝過鈴木汽車(Suzuki)。

第二張爛牌——國產車銷售倒數第一。今年一至七月,現代汽車約賣出六千五百九十輛,在國產車中敬陪末座,約只有龍頭車廠豐田汽車(Toyota)的十分之一。

業界人士形容,「賣一輛現代汽車,比賣三輛豐田汽車還難。」

第三張爛牌——公司財務狀況不佳。民國九十一年,阿貴服務的公司——南陽實業,與母公司三陽,連續兩年虧損,三陽股價甚至下探五元,大股東一度發生財務危機。因此,公司給業務員的資源少得可憐。

第四張爛牌——銷售據點在窮鄉僻壤。阿貴所在的台南縣佳里鎮,居民不到六萬人,「剛退伍的人,能找一個月兩萬元工作都偷笑了。」當地沒有名產,若要介紹,「我們旁邊有麻豆的文旦、七股的黑面琵鷺、將軍的牛蒡,」這裡的人不乏「還住在三合院裡」。

我們造訪此地兩個整天,連一位客人都沒上門。阿貴說,「這個月目前只有三位來店客,常常,沒事在店裡黑白走(台語:閒走),踏死的蒼蠅,攏比進來看車的人客還要多。」

然而,阿貴卻在這片毫無資源的土地裡,一步一步建立起自己的王國。張麗玉這麼形容阿貴:「一片葉子就算只剩下一滴露水,他也能用到嘸存(台語:不剩)。」

問這位台灣第一個賣車超過千台的汽車女王,「你看阿貴什麼時候能夠超越你?」張麗玉答道,「他早就贏過我了!只要人客(台語:客戶)走進阿貴的展示中心,嘸一個能夠飛出去的!」

三十二歲,只有高中文憑的阿貴,是怎麼辦到的?

一度荒唐,他浪擲六年生涯才醒悟

憨直的阿貴,高中時像一匹脫的野馬,蹺課、逃家、飆車,樣樣來,每天在遊樂場和撞球間打混,是父親眼中的「了尾仔」(台語:浪蕩子)。他甚至瞞著父親「拒絕聯考」,被發現後離家出走,「當時我老爸氣到快進精神病院。」從此,阿貴在外到處打零工養活自己,搬飼料、到屏東做土水(台語:水泥工),有一段時間,他睡在遊樂場樓上的夾板床,總是和三教九流蹲坐在牆角邊抽煙。

二十一歲退伍後,阿貴和好友合夥三度做生意,從健康器材、RO逆滲透機到汽車用品,但沒一個生意超過半年。那時,他一事無成,也體會到:「我本來就是一個蝦咪攏嘸(台語:什麼都沒有)的人,若知道自己的底就是這樣,就不會怨嘆什麼了。」也從那時起,他在社會大學裡修練「認清自己」的學分。

二十三歲時,他進入南陽賣車,但照樣過著頹廢的生活,日夜顛倒,每天上班都遲到。「我每天凌晨五、六點才回家,中午經理找不到人,還跑到我家,喊到鄰居都聽到,我才下來開門。」 直到民國八十八年十二月三日,他永遠記得這個晚上。因為這一晚,他的車子丟了,心情沮喪的他,想到不久前兼差創業被合夥人倒債,「被倒一百多萬咧,感覺很痛苦,那是從國小到長大的同學ㄋㄟ,我對人性很失望!」

年輕就失敗,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也在這一晚,他當時的女朋友(現在的妻子),答應跟他交往,茫茫大海中,他抓住一根浮木,到處漂泊的生活,也找到了重心。隔天開始,他沒有一天遲到,阿貴說:「我覺悟了。」從十八歲到二十四歲,阿貴在社會大學跌跌撞撞了六年,才意識到,人生不可以再荒唐下去!

認清自己,他決定留在小池塘當王

然而,這時的他拿到的牌,在別人的眼中,卻是一副爛牌。當時,南陽因與日本本田(Honda)拆夥,從Honda車改賣韓國現代汽車。所在營業處的一百五十多位業務員,幾乎都跳槽了,僅約二十位留下來,阿貴是其一。

留下來,是阿貴的人生轉捩點。

留下來後,他被邀請到韓國參觀現代汽車蔚山廠。「這工廠占地五百萬平方公尺,是全世界最大的工廠,一進去全部自動化,這裡一天可以生產一萬輛的車,那麼大的規模!他們還有自己的船,停車場可以停六千輛車,」在別人眼中被嫌棄的韓國品牌,阿貴卻說:「真的被感動到了!」

讓他留下賣弱勢品牌還有一個關鍵,阿貴說:「那時我看到徐重『謀』副總經理(編按:現任統一超商總經理徐重仁)的一篇報導,記者問他,你為什麼那麼成功?他說,他不是比別人聰明,只是比別人認真。他還說,他要在小池塘裡當王,不要到大海裡當小魚。」

認清自己的阿貴,認分的說:「我也要在小池塘裡當王,不要在外面當小魚,這樣會被人家給吃掉了,呵呵!」

小池塘策略,乍聽之下有智慧,不過,必須能活得下來。

很多大魚都跑了,留在南陽的阿貴要開始面對銷售弱勢品牌的挑戰,因為品牌不強,客戶很容易變卦,「你要應付一大群人,耳聽八方,眼觀四面,要注意看客人,旁邊的人會影響到決定喔。那你才能去誘惑這個程咬金,好不容易!」「講這個挫折真是三天三夜講不完ㄋㄟ。」那一年,他連年終獎金都沒有。

但是,他沒有被打倒,他說:「Honda車卡好賣(台語:較好賣),我賣和別人來賣都一樣。如果我賣別人不想賣的車,卡少人和我搶客戶,我卡有機會。」這就是阿貴,總是以正面的態度看待每一件事,即便在山窮水盡處。

山窮之處,他想起最崇拜的偶像,「全球最偉大的汽車銷售員」喬吉拉德(Joe Girard),他六成業績來自老顧客與老顧客介紹的新顧客。阿貴信奉喬吉拉德的「二五○定律」:滿意的顧客會影響二百五十人,抱怨的顧客也會影響二百五十人。「所以得罪一個人,幾乎等於得罪二百五十個客戶;賣一輛車,也可以從那邊賣到二百五十輛車啊,」二五○定律後來演變成阿貴自創的「樁腳理論」,他說:「我的人客攏是我的條仔腳(台語:樁腳)。」

一個業務員能讓客戶變成他的「樁腳業務員」,這是很高的銷售境界,因為已經贏得客戶最深層的信任。阿貴做到了。

「以前前輩跟我講,十個(客戶)中兩個是樁腳就不錯了。現在我手中有在保持(聯絡)的客戶,還有五百多個。」

阿貴土味十足,但「土」得讓人沒心防、全然信任,是天才銷售員。即便用電話,都能賣車給三十個素未謀面的人,成三十輛車。這是他自己都難以形容的銷售魅力。

別人眼中,現代汽車是韓國品牌,品質不好,更換零件不方便,但在阿貴眼裡,現代車卻「有法拉利設計師設計的流線外型,使用的是賓士引擎。」願意買現代的客人少,阿貴會說,「人客少,能提供給客戶的服務才能做得更好,這是我們的優勢。」碰上南陽連年虧損,連每年發送客戶的月曆禮品都限量配額,阿貴卻說,「這樣我才更能仔細選擇真正會買車的客人。」

阿貴精神,沒有機會也能創造機會

從他眼中看出去,事事物物,皆是美好。「正面思考,是優秀業務員最重要的特質,」張麗玉說。

在阿貴的辦公桌上,有兩個年度冠軍的獎座,但兩個獎座上都有一個大空洞,為什麼?其中一個,「獎座上原本有三兩黃金,我拿到第三天就拿去銀樓換錢了,差不多有四、五萬元!」至於另一個,則是裝滿五十元的三萬元,阿貴也全部都拿下來換成鈔票了。

這就是阿貴,憨直、真誠。老天爺對他很公平,給予他絕頂的銷售天分,但也拿走他所處環境的一切優勢。

有人說:「以前的台灣,什麼都沒有,就是有機會。現在的台灣,什麼都有,就是沒機會。」然而,阿貴卻從一片惡土,墾出一座漂亮的花園。「阿貴精神」,正是此刻台灣社會最需要的精神。 http://city.udn.com/2719/2435943

20012: 原來, 黃色小屋還有其他的房客。 在廚房見到的那位小伙子是我們遇見的第一位, 他住了一週, 成天都在滑雪, 也幾乎沒見過老黃。問他從哪個城市來, 他說是本地人! 本地人還住旅館? 小伙子一副“有何不可”的無謂表情, 話是沒錯…但我們的腦袋可沒就此打住, 反而馬上就懷疑他是所謂的遊民(homeless), 也就是已經到了不好意思再跟父母同住的年齡, 卻又沒有工作, 靠社會救濟金渡日的男女。 歐洲有些青年旅館也收容遊民, 這是一個英國旅遊諮詢處的老媽媽職員說的。當時我還在讀研究所, 在英國南方小鎮的一間旅遊諮詢中心(Tourist Information)想打探住宿, 請她幫我訂當晚的青年旅舍(所以說…諮詢中心很實用, 不必自己打電話訂房, 只要旅途中看到Tourist Information, 一定要進去尋寶一番, 可以拿到各種免費資料, 也可以請他們幫忙找旅舍), 那位老媽媽一聽到青年旅舍就憂心忡忡地說:“妳一個人不好去住! 那是給遊民住的!”我才知道, 原來有些青年旅舍也收容遊民。當時我非常驚訝, 因為從18歲起我就開始自己一個人旅行, 幾年來住過無數的青年旅舍, 除了一房可能住上2~20人有點雜之外, 沒什麼問題! 香港的YMCA甚在還跟長榮桂冠是差不多的價錢, 在裡面遇得上世界各地的朋友, 卻從未發現過狀似“流浪漢”的人物。 不過, 歐洲的遊民和台灣的遊民不一樣。歐洲遊民大多年紀很輕(因為年紀大的都被政府安養在老人之家了), 有的人外表非常乾淨(也有髒的啦), 只不過目前無業中就是了, 他們如果不拿著一個紙杯窩在地上, 恐怕還看不出來。用“無業中”而不用“失業中”來形容, 那是因為他們之中的許多人並不是找不到工作, 而是基於各種理由“選擇”不工作, 比方說: 不願成為資本主義下的被剝削者、抗議社會各種不公的現象、與自己的生活哲學背道而馳…等等。在英國, 若您走過去跟他們大談目前的社會問題, 他們一定能嚇您一跳的侃侃而談, 您離去時, 還可能會塞給您一本名為“Big Issues”的有關社會問題的刊物, 那可是他們成天窩在街角邊思考出來的成果。我就見過許多路人停下來跟他們聊天, 他們還樂於聊上幾句。所以, 若在歐洲遇上這種思考能力很強(我可沒說好或不好)的遊民, 不必再問“他們好手好腳幹麼不工作? 不覺得羞恥嗎?”他們的“不工作”跟“有沒有羞恥心”完全扯不上邊, 反而認為該覺得羞恥的是貪得無厭的企業雇主(就是剝削者)以及懦弱膽怯或被欺負了還得意洋洋的企業雇員(也就是被剝削者), 就怕聊完了以後, 忽而想起整個社會亂七八糟、老闆是個大混蛋、回去想辭職的人…是自己喔!

瑞典的咖啡小點無法抗拒下午茶美食的我們…是無法像遊民一般為不公平而退出體制, 不領薪水的! 我們需要薪水…吃下午茶啦! 有的遊民不甘寂寞, 帶著一把吉他在路邊唱歌, 有的人身邊蹲了一隻狗, 默默跟隨主人。根據英國的法令(是什麼法, 我也不清楚), 有養狗的遊民可以領到比沒養狗的遊民更多的救濟金, 我以為會有居心不良的遊民利用狗狗來多要錢(? 台灣人的腦袋就是黑了點), 令人驚訝的是, 我所見過的帶狗遊民們幾乎都把狗當成親人, 主人肚子再餓也會分一半食物給它們, 我就常看見遊民把吃了一半的漢堡王或麥當勞(呃…國情真是不同…在英國, 那兩個地方是遊民最常光顧的店)給狗吃, 我也從未見過遊民對狗狗又踢又罵的。基本上, 許多“自願式的遊民”之所以成為遊民並不是為了白領救濟金, 所以也不需要靠狗多領一點錢。順帶一提的是: 有些遊民並不介意接收別人給的食物。我也看過路人給他們水果, 而不是丟銅板, 反正他們只是要填飽肚子而已, 給錢或食物都是一樣的。不過, 前幾年我看報紙得知, 有些看遊民不順眼的人會丟給他們滲了毒品或毒藥的食物, 有些社工人員已經轉告他們, 不要再接受食物, 真是人心不古啊! 伊司邁並不曉得這件新聞, 有一次他經過地下道, 好心給一個看起來餓昏昏的長髮遊民水蜜桃, 沒想到那遊民手一揮, 懶懶地說:“我不要, 桃子太酸了!”當場令伊司邁為之氣結, 我在一邊哈哈大笑, 還好他沒說:“你這桃子有沒有下毒?”再說, 可別因為自己是施捨者就擺出一副高姿態, 要別人感激涕零才甘心, 不管對方是不是遊民, 也替人家考慮一下空腹吃桃子會傷胃嘛!  不過, 無可否認的是…也有遊民單純就是懶惰罷了! 總之, 無業青年悠哉過活, 一點也不急著找頭路, 甚至對於自己勇於拒絕被大企業剝削的決心感到驕傲, 在領救濟金的同時還不忘度假自娛, 可說是 ……沒錢的日子也堅持生活有品質啊!  對我們來說, 黃色小屋那青年是不是遊民無所謂, 怕的是, Carrie 甚至猜他可能是偷溜進來住的, 那…黃色小屋的安全就令人擔憂了! 因為…老黃如此兩光, 陌生人都可以直闖澡堂, 更何況他這個本地人呢! 和那本地小伙子聊了幾句後, 他就出門滑雪去了。我們準備回房, 卻發現鑰匙不見了! 明明吃完早餐時還拿在手上的, 現在卻遍尋不著! 合併剛才Carrie 的揣測, 我們得到一個結論: 鑰匙神秘失蹤 + 小伙子是遊民 + 小伙子住霸王屋 = 小伙子是偷鑰匙的賊。看看這公式多麼沒道理! 我們竟然還說老黃的腦袋有問題! 還好…(是傻人有傻福嗎?)在屋裡屋外進行了第N遍地毯式搜索之後, 終於在中庭雪地的一個凹洞裡發現了一串金屬閃光! 原來是剛才在中庭“爬行”時不慎從手中滑落, 掉在鬆軟的雪泥裡, 因為沒發出聲響, 我們都沒注意到。 其實, 別說一串人人都可能掉過的鑰匙, Kiruna 的街上, 就連鼻涕流到了嘴邊凍成八字形的冰棒…我都渾然不知! 來到北極圈後, 極低溫造成我們對時間、空間、人的判斷失了準頭, 旅程中不但一直掉東西, 還亂栽別人贓, 真是要不得!  

至於小伙子到底是不是偷溜進來的遊民? 這個問題找不到答案, 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若非來到Kiruna, 我們也不會對自身的體能狀況多一分瞭解–在零下XX度的氣溫中, 咱們的大腦是武功全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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