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


本文引用網址: http://www.tvbs.com.tw/news/news_list.asp?no=sunkiss20100709002537

記者:林志偉      桃園     報導

天氣這麼熱,你能相信有人可以穿了5件衣服在身上嗎?桃園一名街友,因為怕衣服被其他人拿走,寧願冒著中暑的可能,將自己所有衣服都穿在身上,這樣子旁人看了都直流汗。 炎炎夏日高溫不斷,穿1件衣服都讓人熱的受不了,但這位街友卻包的像粽子一樣,穿了一堆衣服在身上。記者:「穿幾件算看看,1、2、3、4、5件。」街友:「差不多5件。」記者:「5件喔。」 一共穿了5件長袖,裡頭竟然有2件外套,還有1件毛衣,在這麼炙熱的高溫裡,這樣穿,實在有夠誇張,光用看的都讓人流汗。記者:「不會熱喔?」街友:「熱也沒有辦法,總比讓人家拿走還要好吧,一些衣服拿到都沒衣服。」 身上的衣服是他唯一能帶走的家當,60歲的何姓男子,雙手雙腳都還能工作,不符合社工救援對象,他在彰化原本還有一間父母留下的房子,卻因為兄弟們為錢反目成仇,被家人趕了出來。友人:「他們家人把他趕出來,不讓他住家裡,就算回家,家裡的人也會打他。」 街友:「年紀大了,找工作沒人要。」 就因為連家人都會背叛,讓男子對社會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寧願在這高溫下,冒著中暑的可能,將厚重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要到了冬天,冷到沒衣服穿。

橋下搭陋屋 邊緣人穴居2年 更新日期:2010/04/06 04:11

〔記者俞泊霖/中縣報導〕歹年冬,邊緣人避居橋下! 一對男女3年前到台中打零工,但景氣差,工作天數從每月約20天降到4、5天,工資也從一天1200元降為1000元,卻還遇到低價承租的舊眷舍拆遷,被迫住到中縣大里的美群橋下,天天躲蛇、鼠,目睹醉漢暴斃,已在橋下生活2年的他們說「若有錢租屋,誰想住這?」 62歲林子樵和44歲陳鈺葉3年前以每月3000元在大里市承租舊眷舍,當時扣掉假日,幾乎天天有工作,月入2萬餘元,雖辛苦,卻仍可支付租金。未料這2年來工作量銳減,眷舍又拆除,只好移居橋下。 2人把善心人士贈送的廢沙發當客廳,用鐵絲綁著窗簾布,圍起廢床墊當房間,天候不佳則住進用模板架設的小房取暖,每天簡單煮食,吃自己在一旁河川地種的菜、慈濟送的米,有工作再買點肉,洗澡、用水則付錢向鄰近民宅借用,生活十分克難。 林子樵說,常常一早6點多出門排班等臨時工,但工作少,上個月才做7、8天,房租少說要5、6000元,根本無力負擔,只好繼續住橋下,言語中盡是無奈。 據2人陳述,林子樵女兒3歲時,老婆就跑了,現在女兒38歲當老師,女婿車禍養傷,女兒要照顧公婆、孫子、孫女,他也把80餘歲老母託給女兒照顧,不想再增加女兒負擔,因此繼續住在橋下。 陳鈺葉則是丈夫另擁新歡,離婚10餘年,子女都跟前夫住,兒子現在念大學,完全沒往來,女兒已出嫁,女婿做泥水工,女兒偶爾拿點零用錢給她;不過2人因為有這3名子女,被政府認定為子女應盡奉養義務,多次申請低收入戶都失敗。 成了邊緣戶的2人,半年前還幫忙照顧過世朋友的小孩,念國中的小孩跟他們在橋下住了半年,上月才被安置,2人感謝社會處派員關心,卻也嘆息「沒工作,只能繼續住橋下」。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100406/78/23cyc.html

港露宿者年輕化 最小僅十九歲

DWNEWS.COM– 2010-03-21 22:47:24.189 –多維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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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維新聞》香港小區組織協會調查發現,香港露宿者有年輕化及高學曆化的趨勢,最年輕的露宿者僅19歲。

據香港頭條日報3月22日報道,小區組織協會2009年10月至2010年1月,訪問116名露宿者,發現平均年齡是43歲半,當中15%露宿者年齡是29歲以下,年齡最少的露宿者僅得19歲,若與10年前同類調查比較,平均年齡年輕近7歲,年輕露宿者比率亦較前上升10個百分點,反映露宿者有年輕化趨勢。

調查又發現高學曆不再是就業安居的保障,約70%受訪者擁有中學或以上的學曆程度,當中有4.3%擁有高等文憑及大專程度,較10年前大幅上升34個百分點,反映就業巿場對學曆要求愈高,競爭愈大,令更多高學曆人士加入失業及低薪大軍。

而港府鼓勵港人北上工作或創業,但受訪露宿者中有三成半人是從內地及澳門回流香港,主要是生意失敗或公司倒閉裁員,回港後又無力負擔高昂租金,終露宿街頭。

現年55歲的林先生,早年北上創業,高峰期擁有三家酒樓,坐擁最少2千萬元(約合257.8萬美元)資產身家,但好景不常,去年經曆金融海嘯,酒樓生意即大不如前,他最後逼於無奈結業收場,並欠下200萬巨債,農曆新年回流香港工作。

由於經曆巨變,他的大身家由千萬元縮水至僅得2元5角,加上年紀漸大,無法覓得工作及租住房間,在街頭露宿一個多月後,終透過社協幫助,成功向社會福利署申請單身宿舍及申領綜援。

小區組織乾事表示,近90%受訪者無法負擔租金,但民政署05年取消月租430元(約合55.4美元)的廉價單身宿舍,加上政府亦在04年起規定內地回流港人需一年內在香港居住不少於309天,始可申領綜援,令露宿者彷徨無助,建議政府加大支持力度,包括增加單身綜援租金津貼、重推廉價宿舍及取消回流港人申領綜援限製。

社會福利署響應,一向重視露宿者需要,短期內增加約十個短期宿位,至於未符合連續居港一年,但有真正困難的人,社署會考慮酌情權處理。

香港有超過100萬人生活在貧窮線以下,部份基層甚至被逼露宿街頭。

2010/01/25 遊民行動聯盟

10天5600萬的遮羞費

日前,勞委會宣佈實施「年關臨工專案」,補助7000名中高齡長期失業者,於農曆年前打臨工10天,日薪800,賺取8000元,以度年關。然而,這看似惠及中高齡長期失業者,實則僧多粥少,並設門檻,讓多數中高齡長期失業者僅能望梅止渴;即使有7000名中高齡長期失業者雀屏中選,幸運上工,但仍有如吃糖果般,僅嚐甜頭10天,過完年仍舊失業,仍無助解決長期失業問題。對此,遊民行動聯盟,於1月25日上午10時,至行政院勞委會,表達長期工作不穩定者的心聲,呼籲中央政府正視長期從事低薪工作,就業不穩定之社會經濟弱勢者,低薪資導致的勞碌終日不得溫飽的艱苦,以及工作不穩定導致無法安居,時常淪落街頭的現實問題。並籲請中央政府以負責的態度安排預算,提出可切實解決失業問題的政策前瞻,與讓廣大勞動人民可負擔的價廉質安的社會住宅,而不是炒短線、狂燒錢的糖衣。
政策設下門檻,自相矛盾
勞委會宣佈實施「年關臨工專案」,協助中高齡長期失業者農曆年前打工賺錢度年關。阿張,今年64歲,曾多次至就服站找工作,但因年齡關係,總是敗興而歸,無法找到穩定工作。當阿張與其他失業者一樣,憂愁沒有工作與收入,難度年關,在報紙看見勞委會推出的「年關臨工專工」,難掩興奮。登記首日,就至就服站報到,但卻仍敗興而歸。阿張表示,「登記的第一天,早上九點,我就到就服站,要登記臨工專案。工作人員查了我的資料,他跟我說,資格不符。他說,規定需要3年內投勞保6個月以上,但是我沒有,不符合規定,不能登記」,阿張說,「這個專案不是希望能幫助中高齡失業者,幫助社會的邊緣人?如今,我們也想有個工作,賺一點生活費,卻因為沒有勞保,連登記都沒辦法。我都是做零星的臨時工,賺多賺少不一定,能夠有微薄的生活費,就算不錯了。做臨時工哪有辦法投勞保?」。

阿余,也面臨同樣問題,他說,「我在報紙上看到這個新聞,很高興,自己能有工作做,特地把報紙留下來。如今,知道有勞保規定,不符合資格,又是空歡喜一場」。

根據勞委會對於長期失業者的認定:退保當日前3年內,保險年資合計滿6個月以上,並連續失業達1年以上。亦即,長期失業者必需符合:1.連續失業達1年以上;2、退保前3年內,勞保年資滿6個月以上之2要件,才被認定為是「長期失業者」。而根據報載,主計處統計台灣長期失業者為11萬4千人。對此,遊民行動聯盟表示,「若以勞委會對於長期失業者的認定,做為估算標準,台灣11萬4千人長期失業者,明顯是低估的,隱藏了一群長期處在失業與未充分就業,無法找到穩定工作,從事不具勞保的臨時工作度日之勞動人口。在勞委會對於長期失業者的認定下,使其即使身陷長期失業的經濟困境,同樣需要「年關臨工專案」以度年關,卻因勞委會的門檻限制被排除於外,讓多數中高年齡長期失業者僅能望梅止渴」。遊民行動聯盟呼籲,「請中央政府重新思考認定標準的盲點,莫讓同樣身陷經濟困境之長期失業者,受到一國兩制的待遇」。
10天5600萬的遮羞費
這項目的在帶來”溫暖”的「年關臨工專案」,卻非如陽光般普照大地,而是在政策算計下,以最少成本(施小惠1人8000元),針對”看似最可憐”的失業者人群,刻意檢選過年時節發放政策紅包,以營造政府照顧艱苦人的形象。

首先,根據行政院主計處統計,98年失業人數為63萬9千人,若加計隱藏性失業人口,將超過80萬人。這些失業者每天日子都很難過,決不是只有過年需要特別照顧。這項政策的根本目的在於營造平順的新年,以5600萬讓政府購買10日保險,避免失業者燒炭貧困的形象壞了歡欣的過年興致。其次,為了以最低成本,達到最好的公關效果,政府在廣大失業人群中,刻意製造差別,以選出”最可憐”的失業者做為政策對象。所以從80萬失業人口中,政府選擇11萬4千人的長期失業者(人數明顯低估,因有勞保門檻)。再從11萬4千人,縮小到中高齡的長期失業者3萬人。失業者的日子都很艱辛,刻意在失業者中進行分類比較,某些”更值得同情”,某些”不值得同情”是殘酷的。這樣的政策只會讓貧困者彼此競爭,誤導社會大眾對失業問題的認識,更反映了台灣政府施政格局的狹隘。 第三,為了進一步降低公關費用,政府甚至在3萬名中高齡長期失業者中,進一步縮小名額到7000名,也就是1/4不到的比例。

「年關臨工專案」10天花費5600萬,僅協助1%的失業者有10天打工機會,10天結束,5600萬花費殆盡,7000名中高齡長期失業者並不因此解決失業問題,反而,有如坐自由落體一樣,再度返回失業行列,經濟同樣困頓。

遊民行動聯盟表示,從80萬的失業人口,到最後政策紅包發放的7000人,這中間的政策算計很精巧,做為公關費用很划算,但是剩下的79萬3000人呢?做為一個政策該有的格局呢? 我們看不見具有前瞻性與效果的失業政策,而是一個支離破碎的政策。在年關前夕,以照顧中高齡長期失業者為名,花費5600萬公帑,換得一塊遮羞布,遮掩80萬龐大失業人口所面臨的嚴峻失業問題。
工作不穩定嗎? 每人都是遊民的高風險群
現代社會,人人自危被裁員、失業,「有個穩定頭路」是每個人的想望。60歲的阿玉,以騎樓為家,現以撿拾廢紙箱、保特瓶,為主要生活收入,「希望能夠有工作,這樣就可以有錢,可以住房子,不用再睡街上」,是阿玉每天的祈求。
阿余,44歲,現露宿街頭,居無定所,阿余表示,「去年3月,繳不起房租,被房東趕出來,開始睡街頭。以前,做工地、保全,有固定收入,都租房子,但最後一個保全工作,碰到公司沒有標到案子,被裁員,後來,再找工作都不容易」。同樣的,今年54歲的阿貝,曾在中部地區擔任10幾年的車床工,7年前,也遇到工廠倒閉,失業,積蓄用盡後,開始過著露宿車站的日子。
「給失業遊民一個工作機會,好讓他們脫離街頭」,是社會賦予的期待。然而,遊民行動聯盟表示,當前強調勞動彈性化的非典型雇用工作型態下,薪資低、就業不穩定、未具基本勞動保障的勞動條件,使得遊民即使工作,也難脫街頭;同時,值得注意的是,在非典型雇用型態的就業趨勢下,使得更多勞動者,成為遊民的高風險群。遊民行動聯盟進一步指出,現在遊民組成,非以傳統老弱殘疾者為主,而是受制於台灣1980年代後經濟結構轉型與現今非典型雇用工作影響下,勞動者因工作不穩定、失業,薪資無法負擔生活花費,租不起房子,迫使露宿街頭。遊民,並非不工作的一群人,也不是固定身份,而是在勞動市場彈性化下,遊民也處於彈性流動狀態。因應勞動力市場供求狀態,在勞動力後備軍儲存水塘間流進流出,處於失業、未充分就業,及就業的狀態。使得遊民的居住型態,也隨著在勞動位置與收入,起起落落,徘徊在租屋、借宿朋友家、露宿街頭或收容機構等狀態。
阿嘉,今年36歲,現露宿車站,他說,「很多年前,就開始在外流浪。斷斷續續的,有較固定的工作,收入比較穩定,就會租屋,沒有工作了,就再出來街頭,但在街頭,也不是都沒有工作,工作不固定,以舉牌、出陣頭比較多」。
遊民,是社會底層勞動者,往往從事低薪、工時長、工作不穩定、缺乏基本勞動保障的底層工作,如清潔工、廚房雜工、工地粗工、派報舉牌、陣頭等,在收入低,物價高,房價高的狀態下,加上年齡的增長,健康體力的衰退,使得脫離流浪生活,漸漸成為遙不可及。
遊民行動聯盟訴求:
面對非典型雇用型態,勞動條件惡化,失業加劇,就業不穩定,薪資低,高物價與高房價,使勞動者成為遊民的高風險群。遊民行動聯盟呼籲中央政府,提出長遠的政策,而不是無助解決問題的炒短線措施。
遊民行動聯盟呼籲中央政府:
1. 保障臨時工權益
2. 反對低薪資 要穩定就業
3. 興建社會住宅
4. 重新檢討失業人口的計算標準,廢除門檻限制

新聞聯絡人:遊民行動聯盟 召集人 郭盈靖 0937-205826;http://www.coolloud.org.tw/node/50163

2008/12/29 – [ 中國時報/時論廣場/A15版]
 
 
《觀念平台》洗滌失業的集體恥感
 
【吳挺鋒】數位相機的普及、部落格的個人化,讓自拍大為風行。只要敢秀敢上傳,正妹型男可以求諸野,也毋須外求。不過,在這個人頭影像氾濫的傾銷年代裡,倒是有一大群人被媒體鏡頭追逐,卻又「畏首畏尾」、十之八九不願以正臉示人。這群沒有臉孔的人就是剛丟了飯碗失業,或慘遭無薪休假放生的覓職者。

鏡頭所呈現的覓職者,若干人是一見鏡頭便倉皇閃躲,彷彿特種行業被條子掃蕩時,小姐奔相掩面走避的社會新聞畫面。至於其他稍微願意面對鏡頭的人,則多半選擇以側臉或背影接受訪問,猶抱琵琶半遮面。

我絕無訕笑之意,但對於這種鏡頭前的失業群像感嘆不已。失業的苦楚、覓職的辛酸,竟然發酵成一股巨大的恥感,強烈規訓著每一個覓職者。在他們之間,時運不濟、競爭力不如人似乎是共同的生命語言,而有負家庭責任、唯恐社會關係驟然質變亦是普遍的擔憂。無論如何,恥感加身的結果是強化了這些人的失敗者汙名,而走避、側臉或背影,其實是試圖維護自己僅剩尊嚴的防衛性動作。

失業問題的個人化、汙名化、恥感化,應驗台灣真是河洛語的「埋冤」。當想做牛都沒犁可拖,被恥感鞭打的無業者最後只能慢性淘空自我存在價值。因此稍微好點的,淪為異鄉遊民;至於連苟活都力不從心的,便選擇了自殺,甚至攜子自殺。

這口氣一斷,好歹不必再偽裝我的專長如何出眾,也不用肉麻兮兮地向雇主表白我多熱愛這份工作,更毋須時時刻刻感到愧對天地與家人。在這種布滿創傷的脈絡下,坊間的自殺防治宣傳便顯得格外荒謬。雖然生命可貴,但它的道德八股似乎還對徹底屈服的「失敗者」課徵了人生最後一筆的羞恥稅,使得這群資本主義的棄民必須繼續帶著遺憾與羞愧離開人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陽世陰間處處有冤。

這種內化於整個階級的恥感規訓,絕對是台灣資本主義化的奇蹟,已非經濟成長率或失業率數字所能揭露,這使得台灣的勞動者不只質精、價廉更溫馴得超乎異常。縱使是勞資爭議到了街頭上演,但在「還我工作權」布條後頭的勞工們也常是口罩、帽子樣樣不少。當遇到無能官員或無良雇主時,反射性地眼淚、下跪齊發,千萬拜託憐我處境者,依然大有人在。

體制的問題、政策的錯誤,理應是那些無能官員、口水政客與無良雇主掩面罪己才是,但這些人卻天天走星光大道,人頭特寫暢談施政理念、為商機把脈,反讓五十萬失業者共同擔他們造的業,這是哪門子道理?如果無法徹底洗滌這種「丟臉」的集體恥感,則民主的問責、社運的培力都將淪為鏡花水月。

2009/07/21 – [ 中國時報/北部都會‧生活/C1版]
 
 
掌握溝通訣竅 雇用遊民不難
 
【林金池/北縣報導】  

台北縣志願服務協會外展中心主任黃梅英指出,目前北縣列冊有七百多位街友,平均每個月都有個位數的增減,像「阿成」這樣徹底脫離遊民圈的不多,必須要有強烈決心與毅力,加上社工從旁鼓勵,才能順利走出去。

  黃梅英表示,遊民可分經濟型與社會型兩種,前者只是因為經濟困頓,如果加以輔導,會願意嘗試重回社會;後者以老弱殘障為主,他們大多流浪多年,卻不願嘗試任何機會。

  黃梅英指出,多數街友離開後還是會跟這圈子聯繫,就因這樣的羈絆,很多遊民還是重回到圈子,只有類似阿成這種,完全斷絕聯繫,也不讓外界知道過去,才有可能徹底脫離。

  她說,社會型的遊民很難輔導重回社會,經濟型的遊民若能耐心輔導,加上與縣府各單位合作,簡單的職前訓練加上工作職缺引導,有很大機會可以被社會接納。

  「只要掌握好溝通訣竅,雇用遊民不難。」黃梅英舉例說,多數遊民愛喝酒,如果能以此作為工作表現優良的鼓勵,適度提供誘人獎品,或許可以收到不錯的效果。

阿部寬拎西瓜 演活失業男

全球經濟不景氣,失業潮一波接一波,籠罩在這股陰霾下的日本,接二連三透過電影反映社會現象,中生代演技派演員本木雅弘、阿部寬、香川照之等,更紛紛在銀幕詮釋中年失業男子,各自尋找人生新方向。

在「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裡,本木雅弘原是私人樂團大提琴手,因樂團結束,失去工作,不得不返回故鄉,甚至當起禮儀師,在工作中見證生命的莊嚴起落。本木雅弘也因該片鹹魚翻生,獲獎頻頻。

是 枝裕和執導的「橫山家之味」中,阿部寬難得嘗試平凡樸素的角色,飾演沒有工作的油畫修護師。即使失業、與父親長年失和,還是得帶著新婚妻子和繼子硬著頭皮 回老家。家人問起工作狀況,他也想盡辦法隱瞞,顧左右而言他。片中阿部寬一件寬大襯衫、拎著一顆西瓜、頂著大太陽爬坡的模樣,點出生活的困窘和尷尬,他生 活化的演出也為他贏得日本三大電影獎之一的「每日映畫大賞」最佳男主角。

至於黑澤清執導、曾獲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評審團大獎的「東京奏鳴曲」更完全以東京中年男子失業為主題,呈現他們在家庭、職場、社會壓力下的面貌。

在「東京奏鳴曲」中,46歲的香川照之忽然遭大企業裁員又不敢告訴家人,只好每天帶著公事包上街,加入「流浪上班族」行列,耐心排隊應徵工作,為了省錢和遊民一起吃社福單位提供的免費餐。香川照之遭裁員時空洞的眼神、面對外界質疑的痛苦、因失業帶來壓抑又暴躁的情緒,在在讓人動容。

【2009-03-24/聯合報/D4版/星blog】

【記者曾懿晴】

今年因景氣差、失業率大增,街友人數大幅上升,還出現七年級生、大學、碩士生等罕見的街友族群。人安基金會社會資源組長吳婉蘭表示,不少企業難熬景氣寒冬而裁員,金融、科技業等中年失業者一旦無後援,也可能成為街友高危險群。

人安基金會統計,95年全台街友服務人次為26萬3千人,96年增加到33萬人,今年已逼近40萬,成長驚人。

人安基金會在全台有9個街友平安站,平日提供街友用餐、洗澡、急難救助等服務;平均每天有上百名街友到平安站用餐,「較去年同期增加兩成。」

人安基金會平安站日前曾遇到1位女性碩士街友;新竹平安站則出現68年次的街友,因失業而向地下錢莊借錢,結果還不出錢而四處躲債。宜蘭羅東平安站也有一位71年次的街友,精神狀況有些異常,出生後就沒有登記戶籍,身上也沒有身份證,逐漸被社會遺忘。

人安及創世基金會每年為街友及獨居老人舉辦尾牙,今年因服務人次遽增,桌數從去年的800桌增為1200桌,但捐款明顯下滑。目前只籌到3成經費,距離目標1200萬還有很大距離,期盼民眾伸出援手。愛心專線:02—28361600分機233。

【2008-12-04/Upaper/4版/焦點】

【記者曾懿晴/台北報導】

今年因景氣差、失業率大增,街友人數大幅上升,甚至還出現七年級生、大學、碩士生等罕見族群。人安基金會社會資源組組長吳婉蘭表示,不少企業難熬景氣寒冬而裁員,金融、科技業等中年失業者一旦無後援,也可能成為街友高危險群。

人安基金會統計,九十五年時他們服務的街友人次為廿六萬三千人,去年增加到卅三萬人,今年還不到十二月,就已逼近四十萬。

吳婉蘭指出,人安基金會全台有九個街友平安站,平日提供街友用餐、洗澡、急難救助等服務。從單月服務人次來看,九月約有三萬三千多人次到平安站用餐,「較去年同期增加兩成。」

「今年因景氣影響,為躲債、遭裁員的街友逐漸浮上檯面,許多科技、金融產業在今年裁員,這些人便成為街友的隱性高危險群。」吳婉蘭表示,街友大多是窮人中的窮人,但社會大眾對他們的負面觀感較差,其實他們與邊緣弱勢家庭相較,只是少了棲身之所。

人安基金會平安站日前曾遇到一位女性碩士街友,她過去也有工作,因社會適應不良,難以融入。吳婉蘭說,該街友在求學時期可能很會念書,可是出了社會才發現人際相處不良,在北市每一區流浪一陣子,都因難以適應又持續流浪,不少員警對她感到頭痛,在國外的家人也愛莫能助。

日 前新竹平安站曾出現六十八年次的街友,因失業向地下錢莊借錢,結果還不出錢四處躲債。宜蘭羅東平安站也有一位七十一年次的街友,精神狀況有些異常,出生後 就沒有登記戶籍,身上也沒有身分證,逐漸被社會遺忘。人安及創世基金會每年為街友及獨居老人舉辦尾牙,愛心專線:〈○二〉二八三六一六○○分機二三三。

【2008-12-04/聯合報/A6版/生活】

【記者劉開元/台北報導】

經濟不景氣,失業率高、導致街頭遊民大增。街友身分除了傳統的無依無靠老人、殘疾者外,社福單位近來也發現有年輕族群、高學歷者淪落街頭,因企業裁員關廠失業的中、高齡街友也大增。

街 友問題有多嚴重? 人安基金會吳婉蘭表示,該會與創世基金會在全台設了9個平安站,專門提供街友洗澡及午、晚餐,雖然設備只能供暫時棲身,供餐也多是簡單的兩菜一湯。但在不 景氣中,仍成為許多街友的倚靠。去年一年服務人次就多達33萬多人次,今年預估至少會增加到50萬人次,創下近年新高。

吳婉蘭說,從街友的身分,也可看出經濟不景氣的影響。以往基金會服務的街友,大多是孤苦無依的老人或身心障礙者;近年來,六、七年級生、高學歷者及中高齡失業者,反而有後來居上趨勢。

吳婉蘭指出,曾有一名擁有碩士學歷的女性街友,一年前開始多次出現在羅東平安站,並遊走在各社福機構,靠救濟過活。還有一名擁有大學學歷,曾經在南部開餐廳的中年男子,因經濟不景氣,負債累累到處躲債,也一度成為平安站常客。

由於街友人數增加,台北市街友過去大多集中在龍山寺一帶,近來台北車站也有「後來居上」趨勢。因為火車站內有遮閉空間,近日天氣嚴寒,吸引許多遊民遷移到台北火車站,街友年齡也比較年輕,部分街友甚至把盥洗後衣物就掛在人行道的圍欄上晾乾,成為奇景。

「如果有辦法,誰想在街頭流浪? 」一名街友說出他的心聲,也說出在經濟不景氣下的無奈。

【2008-12-06/聯合晚報/A3版/話題】

250元 補助遊民一宿
社會局編經費 春節前實施

一波波寒流接連來襲,為提供遊民更多安全棲身處,台北市政府社會局已編列367萬元經費,鼓勵民間團體申請遊民夜宿補助費,每人每次可獲得250元補助,預計明年農曆年前可正式實施。

市府社會局長師豫玲表示,定點式的遊民安置中心容易引起周邊民眾反彈,但隨著天氣越來越冷,遊民無處可去的問題已不容忽視。

為突破僵局,社會局已編列367萬元經費,專用於補助民間團體收容。暫定遊民計畫為民間團體每收容一人,一天可申請250元補助費,實施細節近日就會公布,預計農曆年前可開始運作。

近日幾波寒流來襲,社會局社工員已多次出動夜訪,提供熱食、禦寒衣物給有需要的遊民。社工科長童富泉根據最新夜訪紀錄指出,北市遊民「5、600人跑不掉」,其中仍以台北火車站約300人數量居冠,其次為艋舺公園。

火車站因地處交通要地,外縣市遊民占絕大多數,最近還出現不少「七年級」生。

童富泉說,前陣子有兩名七年級生由於工作的餐廳倒閉,為另覓出路而結伴到台北找工作,因人生地不熟,又沒錢住旅館,只好暫時借居火車站。

社工員發現後,立即將兩人轉介到勞工局就業服務中心,因兩人年紀輕、有高度工作意願,很快就脫離遊民生活。

【2008-12-07/聯合報/C1版/北市.教育】

【記者黃福其、張念慈、洪敬浤、陳信利、王紀青連線報導】

失業潮引爆遊民潮,最近各地街友暴增,收容站每天都有新面孔報到,而且50歲以下的大增,有年輕化傾向,國內照顧街友的主力機構創世人安基金會說,「每月米都不夠吃」;不少收容站還出現假遊民,也有人趁機將老父推出門。

年齡層下探 不到30歲

以往會淪落為街友的,多是老殘、無業市民或獨居老人,平均年齡約50歲,但今年下半年開始,各地多了青壯街友,年紀最小的甚至不到30歲。人安基金會新竹平安站長阮賢助說,「幾乎每天都增加,真的很恐怖!」「最讓人害怕的是,不知道那天才會停止!」

救遊民 撕廣告換現金

台北縣今年前三季遊民即達759人,比去年全年572人增加187人,社工員估計今年遊民數上看千人。社會局外展中心主任黃梅英說,近來3、40歲的遊民比例明顯增多,最年輕的還有20歲出頭者;為了協助遊民,除提供返鄉或媒合職業,上個月開始也對部分遊民進行「撕小廣告換現金」,每張可換五毛錢,是全國創舉,對遊民不無小補。

老人家也丟出來 給政府照顧

不少收容站也出現假遊民,要領取救濟物資,甚至有老人家被家人送到中心要求轉介公家社福機構收容,想丟給政府照顧。

台中平安站最近來吃飯的人數增加1成5,「新人」多半是近期被資遣的勞工階層,也有被資遣的上班族,穿著很整齊,一樣排隊領餐;彰化縣去年列冊街友130多人,今年到昨天為止有220人左右,增加了69%,最老的有80多歲的老人家,也有遊民未成年。

嘉義平安站過去來吃飯的街友只有20多人,最近暴增到50多人,每月食材、水電和瓦斯等費用要8、9萬元,收入卻不到3萬元,若現況一直無法改善,照顧街友工作真不知如何走下去?

高雄縣列案的200多名遊民中,有近4成齡在18-35歲之間,明顯年輕化。遊民收容所說,近來每天中午到收容所前要便當的遊民愈來愈多,而且「呷好逗相報」,還認為政府免費提供餐點、衣物、棉被等物資,是政府該做的事,不少遊民還嫌「便當裡的肉太小塊,菜色不夠好」,令人氣結。

【2008-12-26/聯合晚報/A4版/焦點】

花蓮就業緩衝中心 提供短期住宿 「房客」多無力分擔房租 「蒲公英」經濟壓力大

【記者簡獻宗/花蓮報導】

「不要只吃白飯加醬油,嘗一口我炒的蝸牛肉,味道還不錯吧! 」、「蝸牛是我親手拾的,內質很新鮮! 」在花蓮縣蒲公英關懷協會就業緩衝中心,更生人「阿祥」以原住民拿手的炒蝸牛替遊民「小峰」加菜,患難見真情。

花蓮縣蒲公英關懷協會今年8月開設就業緩衝中心,提供更生人或遊民短期住宿,協助就業;這個國內由民間社團首創的「就業緩衝中心」,得力於協會理事長邱秀蓮大力促成,她是花蓮就業服務站專案就業輔導員,擔任更生保護會花蓮分會志工。

「就業緩衝中心」的更生人或遊民是社會底層的弱勢族群,部分住民雖陸續離開,目前仍借住5人,每人背後都有一段辛酸故事。

「小峰」在19歲那年不滿父親續弦,負氣離家流浪當遊民,半年前從台北縣流浪到花蓮,在花蓮就業服務中心巧遇邱秀蓮,他住進就業緩衝中心後,曾多次佯裝上工,人跑到網咖店鬼混,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後來糗事被發現,他痛改前非,目前是臨時工友。

39歲「阿祥」在原住民部落被查獲電捕保育類魚類,經判決易科罰金12萬元,他耗盡積蓄湊出9萬元,不足的3萬元以服刑1個月折抵;結果人尚未入獄,妻子負氣與他離婚,「阿祥」一時想不開企圖輕生獲救,服完刑,他暫住中心,現在是清潔工人。

未婚的年輕單親媽媽「小如」,同居人因吸毒入獄服刑,無處可去,帶著兩歲小女兒投靠就業緩衝中心,她在民宿擔任臨時清潔工人;單身的更生人「阿泰」無家可歸,打雜工的老闆無法供宿,他借住就業緩衝中心,最近他跳槽改銷售鋼琴,工作表現不錯。

邱秀蓮說,就業緩衝中心的住民,都有不如意的過去,彼此很能互助,誰手頭較寬或有好吃食物就主動幫其他人加菜,另類小家庭的氣氛很溫馨。

就業緩衝中心每月租金15千元,住民都剛投入工作,多數人無力分擔房租,經濟壓力讓邱秀蓮很傷腦筋。邱秀蓮表示,就業緩衝中心不排斥外界援助資金,她鼓勵住民有工作才有收入,累積足夠的能量才能回饋房租或搬到更好的環境。

2008-10-14/聯合報/C2/宜花綜合新聞】

【記者陳金聲/高雄報導】

20年前曾經開著賓士名車縱情酒店,每月花費50萬元的家具商趙福順,10年前經商失敗後,妻離子散,現在還流落高雄街頭做遊民,每天就窩在一堆髒兮兮的二手物中,但他說這樣的人生,沒有任何壓力,過得更輕鬆。

50歲的趙福順,20年前經營家具業時,出入以賓士車代步,「為了生意,每晚都到酒店交際應酬,幾乎每晚都續攤」。十之八九都是他請客,1個月最高曾花掉50萬元的酒錢。

趙福順高中學歷,身高183公分,外貌也不錯,退伍前就到家具店做店員,能言善道加上外表,賺到一點錢後馬上結婚,並且在太太及母親的幫忙下,在鳳山及高雄市開了兩家家具店,最高1個月的營業額有70萬元。

他說,「這些生意都是靠交際應酬去拚出來的,只是當時一心只想衝業績,把營收全部花在酒店裡,又被朋友騙去做外銷虧不少,最後就倒了」。

趙福順表示,生意失敗後,到處找工作,但是,「一年換24個老闆,未曾領過年終獎金」,最後老婆帶著女兒離開;不久,他再娶第2太太,也再生了1個女兒,但敵不過貧窮,離婚收場。

他說,在30幾歲最有錢的時候,財產應該有上千萬。但是,現在「實在是混不下去了,才出來做遊民」;白天清醒時到處拾荒,拾到什麼都當成是寶帶回十全路跳蚤市場附近的人行道上擺攤。假日人多,有時候可以賣到近百元。

同樣在十全路棲身的其他遊民,都不知道趙福順曾有過一段「彩色人生」,只知道他是附近遊民中身高最高的,因此,都叫他「長腳的」;趙福順說,名叫福順,既沒福也不順,因此,不必知道我的名字,叫我長腳的就好」。

趙福順說他父母雙亡,5年來在路邊做街友,未曾有親朋好友來找過他,夜晚睡在人行道上曾被蚊子叮到睡不著時,「曾想振作,卻振作不起來了,只好再喝一口,半醉半睡,忘掉從前」。

2008-09-09/聯合報/C1/高澎教育】

http://news.sina.com 2008年03月07日 00:51 長江日報

  香港一中年失業漢一直棲身于香港機場,其間鎖定“靚女”職員為目標,不時注視以自娛,令女子感不安報警求助,揭發這名機場住客藏有4本日語兒童色情漫畫,令他成為首位因藏有非真人的兒童色情漫畫而被律政司檢控的人。

  據香港文匯報報導,定居機場長達5年的被告薛理文,承 認游蕩和管有兒童色情物品兩罪。由於《防止兒童色情物品》條例自03年12月19日生效以來,無人因管有兒童色情漫畫被控,故裁判官蘇文隆要求控方呈交立法原意、普遍的社會價值和其它國家法例等數據,讓法庭參考量刑,遂將案件押後至4月3日,索閱其背景、精神和心理報告始判。蘇官續稱,被告被裁員後成為流浪者,不排除會判他監禁。其間被告准以保釋,但不得進入香港機場5樓的入境大堂。

  案情指出,任職旅行運輸公司接待員的女事主自06年9月起,發現被告經常在她身邊出現,並向她行注目禮,被告有時更會站在機場7樓的離境大堂,一邊望住事主一邊模仿她寫字、托香腮等小動作,但2人從無交談。1年後,事主發覺被告出現的次數增加,開始擔心會受傷害,遂報警求助。

  警方在機場發現帶著行李的被告,並搜出4本含有兒童性器官及性交的日語漫畫書、數只影碟和一條圍巾。被告在警誡下表示“我喜歡在機場四周圍行及見到靚女就看下”,但從無與靚女有身體接觸;他往日本旅行時購入漫畫書,並知道內刊有兒童性器官描劃,因覺得美麗始買來看,但不知違法。

  辯方表示,被告與父母關係欠佳,逾20年無見面,他曾任職會所管理近15年,並在公開大學取得社會科學學士學位。03年他去日本旅行時買下涉案4本兒童色情漫畫,由於他覺得畫功維肖維妙,故買來用作收藏,但不常看,強調內容雖露骨,但並非真人拍攝。http://news.sina.com/ch/cjdaily/102-101-101-101/2008-03-07/00512719643.html

黃伯伯曾因經濟困頓流落街頭,英文一級棒的他現正為社會局翻譯英文版遊民研究專書。
記者楊芷茜/攝影

遊民倒底從何而來,為何台北市有這麼多遊民存在?曾經從事遊民研究的台大社工所教授鄭麗珍表示,一個人會成為遊民,往往經過一段或長或短的歷程,每段歷程都藏有一個生命故事,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盡。

身家數億 寧當遊民

在龍山寺附近,曾有一個80多歲的遊民叫「阿福」,留著八字鬍,說話十分有氣派。

等到阿福過世,警方通知家屬時,發現他兒子是開著高級房車來處理後事,聽他兒子說父親居然是身家好幾億的董事長,因為一生都在過好日子,所以要試試不一樣的人生。

也有很有個性的遊民;有一個叫阿明的男子,是難得十分愛乾淨、重形象的遊民,雖然找不到工作,居無定所,卻都不要人家的救濟;他常在街頭唱歌,歌聲很好,靠這方式來自力更生。

不過如果是女遊民流落街頭,有時會以性交易換取金錢。警員表示,在桂林路有一位綽號叫「胖妹」的遊民,母親在阿公店上班,沒有照顧她,她也離家出走;18歲起就當了遊民,同時會接客,現在算算已經30歲了。

遊民中也有十分認真打拼、希望重新振作的。「阿任」就是想爬起來的年輕人,不論是大選幫忙抬旗幟,廟會幫忙當陣頭,出殯幫忙抬棺,當油漆工,或是工地的粗工;他天天到處找、到處作,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重新開始。

20年前就到台北橋下流浪的阿金說,「我就是太愛飲擱會起酒瘋,才會結婚兩次攏離婚。」阿金說,「以前就四處睡啊,公園、車站、橋下都待過,洗澡就在車站廁所解決。

少年時有體力,就在台北橋下等人找粗工,一天可以賺1000多元;後來身體越來越差就改出陣頭,收入差很多。」

「卡早無這麼多善心團體送飯給我們吃,每一日睡醒就要找吃的,有時肚子餓到無力,只好到垃圾桶翻東西。」阿金說,「我還跟狗搶過食物,趁著把肉丟給狗的人一轉頭,趕緊去撿來吃,結果半夜猛拉肚子。」

炒股失利 淪落街頭

72歲的黃伯伯是香港大學經濟系高材生,早年香港景氣好時猛炒股票,錢滾錢賺了不少,家裏有傭人,出入有高級轎車代步,風光得不得了。他說,「後來越玩越大,拿股票多次抵押現金,回頭再買股票,結果投資失利血本無歸,還害家人一起背債,想到就丟臉哪。」

黃伯伯說,民國62年來台灣後,就沒再跟家人聯絡過,曾經在人壽公司工作過,但一到55歲就被強迫退休。有陣子轉作老人看護還有點微薄收入,「結果菲傭一來,年輕又便宜,我就被fire了。」前兩年積蓄用光了沒地方住,只好在夜市討飯吃,景況淒涼。

幸好社會局社工員在協助辦理低收入戶申請時,發現他的高學歷背景,請他發揮英文長才,幫忙翻譯英文版遊民研究書籍。短短四、五個月他已譯好200多頁,質與量都相當驚人。

中正社福中心社工員楊運生也曾遇過一名夜宿台北車站的男性,來自沙烏地阿拉伯。那男子返鄉時因簽證出問題,在沙國機場被拒絕入境並遣送回台,生活無著落流落街頭。

還有一位韓國籍的華僑,本來在韓國擔任復健師,見哥哥在台灣發展的不錯,決定來台依親;可是哥哥後來生意失敗,無力幫他,他也因簽證過期,變成國際人球。經社會局請移民署介入協助後,總算申請到台灣身分證,可合法工作,不再露宿街頭。

【2008/03/07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8/3/7/NEWS/DOMESTIC/DOM2/4246991.shtml

〔記者吳為恭/彰化報導〕一名遊民跳樓自殺摔斷腿,上吊自殺繩子斷,一再自殺不成,縣府社會處如驚弓之鳥,緊急安置;該名六十歲的遊民表示,與妻離婚,五個女兒也棄對他不顧,連看孫子都要偷偷摸摸,人生已沒意義了。

社會處強制安置他

社會處表示,這名叫「老烏」的遊民在農曆過年前打電話報警,說他要自殺,希望警方幫他收屍,他在彰化市南郭國小校園內上吊,繩子卻斷了,死不成後改採跳樓,只摔斷腿,他向前來處理的社會處人員說他不會再想不開,沒想到,過年後,卻又接二連三到縣立體育場等地欲上吊尋短,但都被他預先告知的警方救回,社會處人員見苗頭不對,只好在日前強制安置到縣府委託的老人養護機構。

「老烏」老淚縱橫說,他原本在信義鄉砂石場工作,他需要緊盯分期付款所買的砂石車,避免被偷,老婆卻疑心他有外遇,以協議離婚收場,後來砂石車被颱風毀壞,他轉到台中縣當大樓管理員,卻被嫌動作慢而革職,身上沒錢,只好開始流浪,至今已兩年多。

「老烏」表示,他有高血壓及尿酸的毛病,去年想要落葉歸根,才回到彰化市,但是,四個已嫁的女兒及最小未嫁的女兒都不理他,他只好繼續當遊民,想起外孫就到學校偷看他,覺得自己已無親人,疾病交迫,才會想要自殺。

社會處連絡「老烏」的女兒,女兒指控「老烏」有燒房子的舉動,她們害怕,不敢接「老烏」去住。

「老烏」說,他絕對沒有燒房子,而女兒得知他被安置後,卻只派人送衣服給他,近在咫尺,也不願來見面,他考慮要對女兒們提出棄養控告。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8/new/feb/21/today-center2.htm

2008年02月01日 21:39:54  來源:新華網

留在冰雪季節的溫暖記憶——長沙救助站一名流浪者的自述

新華網長沙2月1日電(記者  黃興華)雪粒敲擊著窗戶,發出“嗞嗞”的聲響。1日上午,長沙市救助站內一間裝有暖空調的房間內,流浪青年李成下意識地裹了裹身上的皮外套,跟記者聊起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溫暖故事:

我5個月前從湖南婁底老家去西安打工。因為沒有找到工作,1月上旬,我流浪到了河南鄭州,很想在那裏找點事做,結束這居無定所、饑飽無時的流浪生活。但事與願違,很多用工單位看到我沒有特長,都將我拒之門外。

直到1月中旬的那一天,鄭州大雪紛飛,我身上只穿著兩件單衣,加之幾天沒有吃上一頓飽飯,突然病倒了,蜷縮在火車站不遠處一處停車場。

朦朧之中,鄭州市救助站的兩位同志找到了我,將我拉到了救助站。先是給我喝姜湯,接著端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安排我洗澡,換上幹凈的衣服,晚上還讓我睡到有空調的房間內。

在我的記憶中,我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好的待遇。因為家裏兄弟姊妹多,父母平時沒怎麼管我。人家救助站安排這麼周到我還真不好意思。可安頓下來後,我又開始想家。救助站的同志了解我的心情,不僅給我買好到湖南長沙的火車票,上車時還給我塞了幾袋方便面、餅幹和幾瓶礦泉水。

1月29日,在鄭州市救助站的安排下,我順利到達湖南長沙火車站後,並在長沙市救助站接受救助。先說吃的吧,每天早上,饅頭、包子、稀飯、小菜,一樣不少。其他兩頓正餐,基本是一葷兩素。晚上,我們還可以聽廣播,看電視。我和其他三人睡在一間十多平方米的房子裏,十分安穩。

但我還是想家。站裏同志知道後,當即給我聯係。只是因為冰凍災害,回家的路都堵死了,這幾天根本回不了,他們要我耐心等待幾天,年前一定想辦法讓我回家與家人團聚。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這樣一件事,人家鄭州和長沙救助站的人跟我無親無故,我又不能給他們幫上什麼忙,他們憑什麼對我這麼好?到現在,我還是想不通。這個冬天,天氣很冷,但我每每想到這些天發生在我身上的這些事,心裏總是感到暖洋洋的。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2/01/content_7546697.htm

台南縣男子張清源20年前經營生意失敗離家出走,從此隻身在外窮困潦倒,妻子6年前報案協尋,昨天他被中壢警方尋獲,始知張妻已向法院訴請離婚獲准,張自責無奈接受回不了家的現實,正巧昨天是張生日,員警送他紅包和兩箱泡麵,祝他生日快樂。中壢警分局表示,普仁派出所員警林展新人,昨天到中壢市大智街社區巡邏,得知獨居男子張清源(56歲),無業且生活困窘,一查發現90年3月,他住台南縣仁德鄉家人報案協尋,員警將他請回派出所,並通知家屬領回。

警方輾轉透過戶役政系統多方比對,才和張妻取得聯繫,沒想到電話那一端的卻傳來「我已經向法院訴請離婚獲准,我不想再理他了」,張妻說「他對不起家人,連小孩也不想理他」,因家屬拒絕領回,傷心難過的張清源只好自己簽名撤掉協尋案。

員警發現張清源昨天正巧生日,他離家20年,卻「有家歸不得」,妻子兒女都不理他,張清源為過去曾經犯下的錯誤感到自責,對家人的不諒解,選擇「坦然接受」。

張清源向員警表示,他對醫療器材有深入研究,77年間和友人集資生產,沒想到生意失敗,欠下好幾百萬債務,被告詐欺,不得不「跑路」,家人為他負債,他開始在外流浪度日,目前他罹患肺炎、肝病、腎臟病,晚景淒涼。

普仁派出所所長曾政欽等人,送他兩箱泡麵及一個紅包,希望他生日快樂,對警方熱情,張清源眼眶泛紅,默默拿著「生日禮物」,踽踽獨行消失在街頭。

【2008/01/27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3/4197514.shtml

和家人吵架 街友離家10年 再回首人去樓空

2008/01/28 00:54
記者羅欣怡、楊凱/台北報導

台北縣政府27日提早舉辦了街友圍爐的活動,在這400名的街友裡,有一位黃大哥不到50歲,已經當了10年的街友,當年因為和家人吵架離家出走,等到他想再回家,卻已經失去親人的消息,只能在外流浪,糖尿病纏身的他,現在只希望能和家人團圓。

身材瘦小的街友黃大哥,拎著縣政府送的物資,回到平時棲身的公園,將打包好的食物拿給同樣身為街友的朋友,讓他飽餐一頓。

公園桌上一大包的柳丁,是黃大哥特地拿回來當作公園松鼠的點心,曾經有過穩定工作的他,卻因為糖尿病病情加重,只能離職,沒有收入,他現在只能以公園為家,屋簷下兩床被子、一個枕頭,就是他休息的地方。

怎麼會離家出走?黃大哥說,當初和家人吵架,一走就是10年,等到他想再找親人,原本住的地方已經人去樓空,不知去向。

10年來,黃大哥只希望家人可以原諒他的不告而別,就快過年了,和家人團圓就是他最大的願望。
http://www.ettoday.com/2008/01/28/329-2223789.htm

2008/01/09 16:46

文/BBC中文網記者 蘇平

也許是臨近聖誕了吧,一個流浪漢的故事讓我心動。

80年代英國著名的電視新聞記者、主播艾德﹒米切爾由於負債累累,淪為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米切爾走紅的時候,主持過獨立電視公司ITN晚上10點的新聞聯播,還曾採訪過英國及世界級別的政界要人,其中包括英國前首相撒切爾夫人和梅傑。

他擁有讓人眼紅的10萬英鎊的年薪,價值50萬英鎊的房子,每年兩次的海外度假,妻子、兒女……現代生活的享受應有盡有。

但是,2001年米切爾被迫"下崗"。遭解雇後,噩夢開始了。失業前累積的幾萬英鎊的信用債務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大,為了還清舊債不得不申請新的信用卡,幾年內,欠下了25張信用卡將近25萬英鎊。

兩年前,妻子與他離婚。米切爾不得不變賣了房子還債。九個月前,淪落到在海濱城市布萊頓街頭露宿。一周前,當地報紙一名記者在為慈善組織作義工時碰到了這位衣著整潔、操著一口"播音腔"的流浪漢。

“壓斷的脊梁”

米切爾的故事曝光後儼然引起一場"小地震"。他上個星期先後接受了許多大報、新聞節目的採訪,希望以自己的經歷給人一個警告:不要輕易借錢消費,同樣的遭遇可以發生在任何人的身上。

米切爾說,在露宿的幾個月中,他遇到過許多和自己一樣曾經的白領,其中包括律師,甚至還有百萬富翁。他說,壞賬如同海嘯一般即將衝擊經濟,潘多拉的盒子已經被打開了。

個人債務沉重,一直就是普遍關注的一個社會現象。現在,隨著對房價降溫、全球信用緊縮的擔心越來越嚴重,會有多少人、特別是負擔沉重的中產階級遭遇與米切爾相同的命運呢?

也許正是因為英國負翁多、擔心成為負翁的人更多,米切爾的故事才"觸動了神經"、引發了共鳴。

曾經有人說,中產階級如同社會的脊梁,但是,這根脊梁已經顯示出不堪重負的跡象。

過去一年多,英國政府五次調高利率﹔12月中官方統計數字顯示,食品漲價的速度創下了過去14年以來的新高,幾乎相當於通貨膨脹的三倍。再加上孩子的學費等等,支出壓力巨大使許多中產階級家庭叫苦連天。即使有兩份收入,但如果一個人突然失業,問題立刻就會變得非常嚴重。

專門照顧無家可歸者的慈善組織"危機"(Crisis)說, 向他們求助的流浪漢中,四分之一曾經擁有穩定的職業和家庭。

信用緊縮加重中產階級負擔

最近一項調查顯示,英國有五分之一的人感覺自己的住房狀況"難以預測",如果收入突然有變,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就有可能跟不上償還買房貸款的速度了。公民諮詢局(CAB)也曾披露,過去12個月中,他們受理了170萬起債務問題,與上年相比增加了20%。

不久前,普華永道警告,2008年,英國破產人數可能會增加。普華永道預測,利率上調導致償還購房貸款的支出激增,人們可能會被迫使用信用卡度日,這樣,欠債的數量又會開始"盤旋上升"。

中產階級淪入困境的現象在英國歷史上有過先例。維多利亞女王執政晚期的一場經濟危機曾讓許多人徹夜間身無分文、無處安身。危機組織的一名負責人說,最讓人擔心的是,一旦開始走下坡路,任何人身下都沒有"安全網"。

米切爾的境遇有一點讓人欣慰之處。他的故事曝光後,布萊頓地方報紙的網站上讀者反饋踴躍。目前米切爾不僅已經有了棲身之處,也重新返回了攝像機前:報社給他安排了一個星期的"零工":主持網站上的新聞節目。米切爾表示,重新找到工作的可能性"看起來很樂觀"。

那個流浪漢是誰?

幾乎每天在倫敦街頭都能看到流浪漢。很多時候也曾經問自己,怎麼就能混到這種地步呢?掃大街、去麥當勞炸薯條,也能掙出片瓦遮身吧?讀了米切爾的故事,下次再看到流浪漢,可能就會加上一個問題,"那個流浪漢是誰呢"?

作為經濟和金融專業記者,米切爾不能打理好自己的財務,淪入破產境地。人生無情,誰人之過?難道不是他自己的消費慾望導致他負債和淪落嗎?

英國前輩們也和中國千百年來信奉的消費原則一樣:"量入為出",入不敷出也是不被鼓勵的。每個人都有責任,借債還錢天經地義。

但是,近年來,超前消費,花明天的錢圓今天的夢已經成了生活方式。債務,成了非常有經驗的推銷員通過多媒體賣給現代生活的一個有機的組成部分。

誰都有可能下崗,誰都有可能走背字。米切爾的故事給我最大的一個警告是:人生的每個階段,不論陰天晴天,都要量入為出,好年景時也要理性消費已防備後患。貪婪、攀比,只會給以後設下陷阱。

但是,看看聖誕前商店裡人頭攢動的購物狂潮,不免反問,這些人的錢都是哪裡來的?聖誕音樂的刺激下,多少人已然把理性消費拋到了腦後?

榮華富貴時,妻子、兒女圍繞身邊,破產了都沒影了。"無論貧窮富足"的結婚誓言哪裡去了?如果有一天我的丈夫破產了,我會讓他睡大街嗎?如果有一天我成了負擔,我的孩子們會袖手旁觀嗎?

米切爾自己很達觀,他說,雖然過著流浪漢的生活,但是沒有了債務一身輕鬆。他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失敗者,只是在面對現代生存的一個挑戰。你看呢?

(BBC中文網2007年12月19日刊登)

http://www.ettoday.com/2008/01/09/11323-2214456.htm

曾混跡江湖的謝進財為兒女金盆洗手,即使淪落至街友收容所,也不願再走回頭路。
記者洪敬浤/攝影
混跡江湖30年的謝進財,為了不給兒女留下汙點,決定金盆洗手,但上班3個月接連失業、中風,最後淪為街友,目前在收容所打雜。謝進財說,他與家人十多年未見,心中仍有父愛,儘管落魄但絕不走回頭路。

年已半百的謝進財是基隆人,從小在基隆廟口混,16歲加入幫派,18歲就帶著小弟,以松山後火車站為地盤到處圍事,也曾經營賭場,靠他養的手下超過200人。

謝進財表示,當兵時在特種部隊服務,拳腳功夫了得,在道上闖出名號後,曾3度因傷害罪入監。

29歲時謝進財結婚,隔年生下老大後,妻子發現他在混黑社會,抱著孩子回娘家,夫妻常為此事爭執。他說,直到老三出生後,妻子再也受不了,從此斷了音訊。

謝進財坦言,妻兒離開後,他打算重新做人,但謀職不順利,加上舊朋友常來找他,常有「一腳踏在黑社會,始終離不散」的無奈。

「當孩子長大、讀大學時,爸爸不會給你們留下汙點。」前年夏天,謝進財聽親戚提起,長子、次子已考上大學,他斷然決定金盆洗手,不再插手幫派,到台中工業區一家汽車零件廠上班。

沒想到,工作3個月,公司遷廠到大陸,緊接著自己中風住院,左側肢體麻痺,走路、拿東西都不方便,最後淪為遊民,只好以公園、地下道、廟埕為家。

「在我最頹廢、消沉時,幸好碰上志工。」謝進財說,半年前走投無路,幸好人安基金會台中平安站收留他,站長蔡文豪說「人可以什麼都沒有,但不能沒有希望」,讓他重燃鬥志。

謝進財說:「接連失業、中風,洗心革面的日子不好過,但換來清白的家世,是千金難買的;只要找到工作,盼望能一家團圓。」

【2008/01/09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4/4171985.shtml

新華網浙江頻道(2008-01-04 10:00:09) 來源:浙江日報 編輯:曉明
    3日,來自陜西鹹陽的求助者周小光走出紹興市救助站,到華越物業公司去應聘保安,而為他牽線的是紹興市救助站。紹興市救助站並不滿足于向求助者提供生活救助,而是想方設法為流浪者尋找工作,幫助他們自食其力。現在已經有28位在當地就業。今年,省民政廳將向有條件的救助站逐步推廣這一做法。

    據介紹,紹興市救助站每年要接待3000余人次的求助者,這些人流落街頭,可他們盼望求職,卻又缺乏一技之長,很難就業。

    記者今天在救助站的墻上看到,上面貼滿了各式招聘廣告:金昌國貿招聘保安30人,戶籍不限,月薪1100至1500元,包吃住;鴻源物業招清潔工10人,年齡戶籍不限,能吃苦,月薪800至1000元……副站長張英告訴記者:“這些都是正規企業用工信息,定期更新,崗位大多針對文化要求不高的困難群體。”

    20歲的雲南姑娘楊艷紅是紹興救助站免費職介制度實施後的首位受益者。去年4月5日她來紹興,原本想投靠在當地打工的表哥,可半個多月都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她身無分文,無奈走進了救助站。沒想到,她竟在這個“停靠站”裏“相中”了一家咖啡館服務員的崗位。于是,她帶著站裏送的被褥、枕頭,走上了工作崗位。由于工作出色,4個月後升任了領班。她每次像走娘家一樣回到救助站時,總是動情地說,是救助站讓她重拾生活的信心。

    在紹興王壇興鑫網業有限公司,有4名從救助站介紹來的求助者。公司阮姓負責人表示,這些有過生活磨難的人,對工作崗位十分珍惜,大多很敬業。

    作者:汪成明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zj.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1/04/content_12122032.htm

01/04/2008/09:16
華夏經緯網

曹慶(圖:台灣《聯合晚報》)

    台灣知名人士、創世基金會董事長曹慶今天接受台灣《聯合晚報》訪問,回顧了自己的經歷,認為20多年來親眼看見台灣人心的至善與至美;這幾年很多人對台灣失望,他也對一些高高在上的政治人物充滿無力感。他說,台灣這個島很小,真的再也禁不起對立和撕裂。

  原文摘錄如下:

  20年,一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歲月,回想20多年前,我剛從臺糖退休,已是世俗眼中的“退休老人”,但我卻興致勃勃,因為有一個夢想正等著我,那是我年輕時許下的心願:要做別人不做的社福工作。

  服務植物人,正是當時沒人肯做的工作。我花了五、六年,一人走遍台灣,尋求支援。那時多數人善良、純樸,甚至帶著幾分傻氣可愛。一個像我這樣的“老芋仔”,閩南語不會說、不會聽,天天滿街亂問,雖然常常被罵“瘋子”,但遇到更多溫暖好心腸,有人會關心我累不累,或認真問我:“要怎麼幫助植物人? ”

  那把小紙鈔在我掌心的溫熱,讓我摸到了人性…

  我最難忘一天下午,坐著客運,不知怎麼地就在員林往草屯的半路上下車。走在荒僻山路上,遇到一個賣檳榔的台灣老太太。我們語言不通,我比手畫腳講了半天植物人,她只是一徑苦笑說“聽嘸”(聽不懂)。我準備放棄了,一個剛放學的小男孩經過,好心幫我們翻譯。老太太歪著頭半天聽懂了,然後,她低下頭從褲腰處翻了又翻,抓出一把五元、十元(新台幣,下同)的皺皺紙鈔往我這陌生人手裏塞…。

  我至今還記得那把小紙鈔在我掌心的溫熱。我摸到了人性,我知道那是來自老太太把錢藏在最貼身處的體溫,也是她和許許多多陌生人給我的暖意。我當時把錢還給老太太,告訴她不急,只先留下她的姓名地址,“等我真正辦贍養院需要錢時,再來找你捐錢。”

  很奇妙的,就因這一個個陌生人留下的姓名地址,1988 年底,創世基金會成立的第一個月,我收到700位陌生人13萬元捐款,正好支應當月支出。之後20年,一個接一個善心的、溫暖的陌生人,小額捐款如涓滴細流般一點點來了創世。

  如今,我們的捐款人已多達65萬人以上,全是升斗小民的小額資助,少則一兩百元,最多是一位樂透頭彩得主單筆2000萬元的捐款。就這樣,20多年來,我親眼看見台灣人心的至善與至美,熱情與芬芳。因為這麼多人的支援,創世一步步走來,我們免費贍養的清寒植物人,從21年前的第一個,到現在增加至1200人;創世贍養院從21年前的唯一一張破床,到現在全臺有15家贍養院,一年支出12億元。

  十多年前街友多是無依老人,如今卻出現大批中年失業族群…

  17年前,我投身另一個沒有人要做的社福工作─街友(遊民)服務,從最初的一輛街頭洗澡車,到現在已服務全臺街友3000人以上。就和植物人一樣,重要的是為街友找回做“人”的尊嚴,給他們一個安身立命的空間。

  但讓我心酸的是,十多年前流落街頭的街友,多半是失智、失依的老人,如今台灣比以前有錢了,我們的街友卻出現大批中年失業族群。他們好手好腳,卻怎麼也找著不工作,只能拋妻棄子流落街頭翻垃圾桶。每次見到我總是嘆著氣說:“董事長,我不想討飯,我只想要有個工作…”

  2003年,台灣爆發SARS疫情,街友被視為洪水猛獸,那時我先帶了一批人遠赴苗栗建農場,那是我心目中的“伊甸園”。我找來專家,和十多名街友一起養雞、種菜、種花、種果樹,還蓋了20間小木屋,每個人配有一間小臥室,再給他們每人5000元資金做本錢,讓他們自己買種子、肥料,自行開墾種植。

  四年多下來,伊甸園的夢想一點一點實現,農場裏的街友,全心投入種植,沒人想再去喝酒、流浪。

  街友“阿炮”,是個身強力壯的中年人,很會種菜,一個月可以賺上好幾千,有回就一面翻土一面跟我說:“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還能賺錢,好像在做夢…”

  我還有夢,最近在研究“窮人銀行”,希望給貧困家庭“釣竿”…

  我也笑了,我現在80多歲了,還在天天做夢追夢,從來沒停過。最近這一年,我又開始研究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尤努斯的“窮人銀行”,很希望台灣也能推動類似的微型貸款。很多貧困的家庭真的不是好吃懶做,我們不能只是“救濟”,而要有計劃給他們“釣竿”,幫他們脫貧。

  這個夢聽來有點難,但總要一試,不是嗎?植物人贍養,不也是從20多年前一個“老芋仔”全臺走透透開始的嗎?我總相信,經濟再壞,人心再險惡,但台灣人心裏的潛在力量還是在,還是有千千萬萬陌生人,願意幫我行善事、做公益。

  台灣很小,我們真的再也經不起這些對立和撕裂…

  這幾年很多人對台灣失望,我也對一些高高在上的政治人物充滿無力感。我心裏很痛,想起20多年前在草屯遇到的那個老太太,台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台灣這個島很小,我們真的再也禁不起這些對立和撕裂。我常希望,台灣上自政治人物、下至升斗小民,多培養幾分“老二哲學”,別再什麼事都得爭第一,何妨學著做“老二”,放手、真誠、謙虛的去支援“老大”、幫助“老大”。心平氣和當老二,不是很好嗎?

http://big5.huaxia.com/tw/sdbd/rw/2008/00740662.html

中國時報 2007.12.29 
昔擁豪宅今宿街頭遊民阿勇不失志 奮發脫貧
曹婷婷/台南報導

 ▲曾坐擁千萬厝,一無所有後,「阿勇」露宿公園,每天踩腳踏車覓頭路,曾遭遊民打劫,讓他更想擺脫遊民之列、重新做人。(曹婷婷攝)

     46歲遊民「阿勇」昔日坐擁千萬透天厝,隨著妻子抵押房子散盡家產、夫妻離異,被迫淪落露宿街頭曾5天沒吃飯,但他不甘當遊民,每天睜開眼就是找頭路,最近,成為北區公所第1位聘雇的遊民臨時工。     說話斯文、樣貌整潔的阿勇,在區公所和收容遊民單位眼中,是位與眾不同的遊民。當初,北區公所釋出消滅登革熱臨時工職缺,卻找不到人來幫忙,洽詢遊民收容單位亦乏人問津,阿勇是唯一自告奮勇討工作的遊民。

     妻離子散 渴望重溫親情

     成為遊民,阿勇有說不出的苦,他自嘲好手好腳,若可以,當然不想過居無定所日子,遑論成為人人瞧不起的遊民。

     現在,1天賺900元,加減度日,公所每每需要臨時工也會找他幫忙,但阿勇渴望的,則是早日找到1份正職,讓他重拾親情。

     15年前,阿勇在台中坐擁千萬透天厝,還與妻子育有1女,房子被妻子抵押玩股票套牢而遭法拍,他又為人作保,賠光500萬積蓄,夫妻離異,5歲女兒跟著老婆

     他一度在南科下游廠商當技術工,月領3萬多,每月寄錢給老婆換取和女兒聯繫,這1年來,因老闆倒帳而失業,沒錢沒尊嚴,就此與女兒斷了音訊。

     遊民露宿街頭不苦,苦的是爾虞我詐,「旁人一定無法想像,同為遊民,還要擔心被遊民打劫」。

     上個月,阿勇透過社會局協助,回故鄉台東領取急難救助金8000餘元,同一夜睡夢中,他被人雙刀架脖子,搶走1年來唯一收入,至今回想仍心有餘悸。

     積極求職 拒絕遊民標籤

     為擺脫遊民之列,阿勇力爭上游找工作,但社會卻沒幾人願意給機會,好幾次,他騎著腳踏車南征北討應徵工作,老闆知悉他的背景就是一陣訕笑、出言汙辱,他總是默默不發一語走人,就連現在一起當臨時工的同伴,也不時地嘲諷他。

     他說,人都會跌倒,跌倒後再站起來,才是真本事,他也以此勉勵自己希望有朝一日擺脫流浪生涯。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604+112007122900258,00.html

詐欺通緝犯趙世威,前晚在五權路、柳川東路口被警攔下,警方發現蓬頭垢面趙世威,曾在台中市數所國中、小學任教8年,卻因家庭變故淪為遊民,販賣個人帳戶給詐騙集團,未出庭被法院通緝。市警一分局大誠所警員,前晚8時許在五權路執行肅竊勤務時,看見一名狀似遊民的男子閃躲入巷內,趨前攔查時,發現他涉詐欺案被台中地檢署發布通緝。

51歲的趙世威供稱,因身體健康因素,及不適應學校生活,8年前辭掉教職,他單身未婚,家逢變故又無業,3年前在台中火車站一帶做流浪遊民,為了三餐曾把個人金融機構帳戶賣給詐騙集團。

趙嫌供稱,淪為遊民後就未返回舊眷村,沒有收到法院通知才未出庭,警方詢問為何從為人師表淪為遊民,趙嫌始終低著頭,不願再多說,警訊後將他解送台中地檢署歸案。

【2007/12/27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4/4155139.shtml

 遊民賽門25日聖誕節當天以乞討度日,他在紙板上寫著:「假日裡的遊民需要幫助:零錢、零工或職業、睡袋、微笑」。(記者劉曉莉攝)

【本報記者劉曉莉舊金山報導】聖誕節當天並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家庭的溫馨或在餐館享用大餐,像賽門(Simon) 就過著「另類聖誕」,這位已有一年無家可歸的遊民說,25日早上他就蹲在密爾布瑞市的Walgreen店前乞討,希望能夠向路人多要到一點錢。「聖誕節人們比較慷慨,去年聖誕節,我在另一Walgreen蹲坐了九個多小時,就有三百元的收入。」46歲的賽門說,他多選擇路人來往頻繁的店面蹲坐,除非有顧客向店家反應受騷擾,否則相安無事。

非裔的賽門說,他在舊金山出生長大,他原來是大卡車司機,但是因為超速等交通違規,保險公司拒保,雖然執照未被吊銷,但是短期內他無法再工作。失業期間,他四處為家,七、八個月前,開始將Broadway富國銀行的停車場當做「家」。「我每隔一天就幫忙打掃停車場,所以他們讓我睡在那裡,一星期付我20元。」

賽門說,他的單親母親曾在舊金山做教師,中風後搬到阿肯薩州老家退休,母親要他去同住,但是他不肯。賽門表示,大冷天他沒有選擇住在舊金山無家可歸者庇護所,是因為很多人在那邊不是磕藥就是酗酒,還有不少精神不正常者。「我不願待那裡。」

賽門說,聖誕假期寄包裹的人很多,三周前他去UPS打零工。賽門的談吐不差,他說自己是聖馬刁學院的畢業生,曾在舊金山州大讀書,但中途輟學。

雖在聖誕節當天靠乞討維生,這位試圖力爭上游的遊民,卻認為天無絕人之路,他從衣服口袋掏出一張卡片,語帶興奮地說:「這是我的圖書館證,我已開始在圖書館上網,我計畫將來取得大學文憑,替自己再找回新的生活。」

2007-12-26

【2007-12-24 08:47】 【來源:成都晚報】

 大學畢業後,孫學春滿腔抱負到北京闖蕩,可理想被現實擊得粉碎。賣礦泉水被城管追,找到個編輯的活,見習期沒滿又被辭退……遭遇一係列打擊之後,孫學春決定自己做老板,將大學四年的心路歷程整理成集,“浪跡天涯,賣文為生”。昨日上午11時,孫學春出現在四川大學望江校區學府餐廳前出售自己的“大學經歷”。“成都是我賣書的第一站。”孫學春說,在成都半個多月已經售出100多本書,效果還不錯。

  叫賣“經歷” 大學生很給面子

    昨日上午11時,孫學春來到川大望江校區學府餐廳前賣書。一張1米見方的白紙上擺著十來本書,這就是孫學春的“小攤”。戴著眼鏡的孫學春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外套,22歲的他顯得比同齡人更老成。正值學生吃飯的時候,孫學春的小書攤前不一會兒就聚滿了人。

    “這是你自己寫的嗎?”不少同學發問。“是我大學時期所寫,記錄著我大學四年的經歷。”在這本名為《裝在匣子裏的雪》的集子的首頁,孫學春寫著“謹以此書獻給我四年的大學生活”。“自己寫的書,你太有才了吧!”一名女同學馬上買了一本。不到兩個小時,孫學春共賣出去8本書。

  文學“救”他 從自卑到自信

    出生在江蘇鹽城建湖縣上崗鎮龍汪村的孫學春,父母都是農民。孫學春說,上大學以前一直以分數和成績論英雄,他也一直很自信,但2003年考上蘇州科技學院後,一切都變了。“多才多藝的同學可以在舞臺上盡情地展示自我,我什麼也不會,一無是處。”孫學春說,這讓他自卑的心理深入骨髓,于是每天就打牌、上網、看電影,過後又覺得精神空虛,不知道未來的路怎麼走。後來,在一個同學的“指引”下,他開始看文學書籍,並開始了寫作,失去的自信心也因文學而“回歸”。

    “上大學前,我跟文學一點不沾邊,可最後是文學救了我!”孫學春所說的“救了他”,一是大學時文學挽救了他自卑消沉的心,而在他走投無路之時,他又靠賣大學時代的“經歷”謀生。

  選擇流浪 只因漂泊北京被“打擊”

    今年8月,考研失敗的孫學春獨自到北京打拼。在北京待了十多天,不知道投出了多少簡歷,卻始終沒找到工作。他和剛認識的幾個同伴在北大賣礦泉水卻多次被城管追趕,忙活了5天,每人掙到20多元錢。隨後,一家小文化公司聘請他為見習編輯,3個月後,由于沒能完成任務,孫學春被辭退。

    “那個時候我很苦悶。”孫學春說,他在網吧裏看了十多天的電影,覺得生活沒有任何希望。後來,孫學春在北京結識的流浪詩人“沙漠舟”建議他“賣文為生,浪跡天涯”。孫學春借了3000元錢,把自己大學裏寫的作品整理成集,並印了1000冊,開始賣文為生。

    孫學春賣文的首站選在成都,12月4日他來到成都,目前已賣出去140余本書,除去成本,基本能維持生活。“我不是逃避社會或者不願意工作,我只是選擇了我喜歡的生活方式。”孫學春表示,自己的書是非法出版物,“但人要生活,莫辦法”。盡管賣書會遭人白眼,但這種自由的生活方式讓他覺得幸福。

  面對未來 流浪是為了更好創作

    “這不是一種常態,我給自己定的計劃是流浪三年。”孫學春說,他還有兩名一同流浪賣書的同伴,這兩人明年就停止流浪了,而他自己預計流浪三年,在流浪的過程中堅持寫日記,簡單地記下靈感,三年後找個安靜的地方安心地進行文學創作,並把自己的作品送到正規出版社出版。“怕父母擔心,一直沒有告訴他們。”孫學春說,父母還不知道他在外流浪的事情。他表示說,流浪是為了更好地創作,他相信自己在文學道路上會闖出一片天。記者 鄭剛 李祥雲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sc.xinhuanet.com/content/2007-12/24/content_12022073.htm

新華網浙江頻道(2007-12-16 12:00:44) 來源錢江晚報 編輯:翁璟
    

“今天有時間,一定要在博客裏寫點東西,表達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昨天上午,在嘉興市南湖區解放街道辦事處東側的烏橋港橋下住了半年多的賀力汀終于走出橋洞,正式去嘉興大運河景觀有限公司上班,做一名文職人員,開始正常人的生活。    他說,想到就要上班了,很是激動,一夜都沒合眼。他沒想到,他寫博客的愛好,竟然幫他結束了流浪生活。

    賣了廢品到網吧寫博客

    賀力汀老家在江西,今年32歲,初中學歷,自1997年從老家出來後,找了幾次工作不成功後,就選擇了流浪,至今還沒有成家。今年4月,他來嘉興後,一直就在市區烏橋港橋下生活。

    但他這個流浪漢和普通的流浪漢不一樣,每天撿廢品後回到橋下的家,他唯一的愛好就是看書。他說:“我自小就喜歡看書,找工作幾次受挫後,我發現只有看書能帶給我慰藉,我從中找到很多快樂,從此,我認定了,寫作是我唯一的出路。”

    2004年,在江西贛州,他在兩座山之間的一個小村莊裏租住了下來,並用一年的時間,係統地自學了心理學、社會學等。“起初,我以為自己心理有病,就找些心理學書看,一接觸心理學,發現那是很深的一門學問。”他說,通過學習心理學,讓他學會了如何調整心態,並正確地認知社會。而學習社會學,讓他懂得了體察社會的重要性。

    那一年的學習,是他知識見長的一年,也讓他對生活重新煥發了信心。之後,無論走到哪裏,他都要撿書來看。這些年來,他幾乎翻爛了三四本詞典,同時看過很多書,並喜歡上了寫作。

    今年4月,賀力汀來到嘉興以後,到處撿垃圾,用賣了廢品的錢去網吧寫自己的“博客”。

為了家人走出橋洞找工作    賀力汀每天都要到嘉興市區撿垃圾,吃的用的全是靠買廢品得來的。雖然一天只能賺幾元錢,但生活的苦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只要有書看,他就很高興。有時,撿垃圾換來的錢多了,他就去網吧,將白天抽空寫好的作品輸入到自己的“博客”中。

    賀力汀的博客主要抒寫自己的心路歷程,其中也不乏一些自我勵志的文章。他在自己的博客中說到自己為什麼選擇流浪,他的解釋很獨特:流浪是從另一個側面幫助自己認識世界。他常常在博客中鼓勵自己:不要逃避生活中的苦難,認準了一條路,就堅持走下去。

    由于他的特殊身份,他的博客在網絡上小有名氣,許多看過他博客的人都非常佩服他的勇氣和堅韌,同時,他們也善意地提出建議,希望賀力汀先找一份合適的工作,先養活自己,再實現理想。

    其實,一直流浪的生活也讓他感到身心俱疲,前幾天,他給江西的老家打去了電話。這個電話,給他觸動不小。“哥哥問我在哪?現在在忙啥?”他說,家人多年沒有他的音信,突然有了他的消息,十分挂念他,更是急切盼望著他早日回家。“實際上,我也挺想家的。”家人的思念,網友的關心,終于讓這個“博客青年”下定決心:他要從橋洞裏走出來找工作。“有了工作,就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多家公司搶著要他

    得知此事的嘉興大運河景觀有限公司董事長沈建平親自趕到大橋下,與這名特別的流浪漢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的談話,沈董對這名“博客青年”印象不錯,評價也很高,最後,他向賀力汀送上了一份文職崗位。沈建平說:“我的公司迫切需要一名筆桿子比較硬的人才,然而,一直沒有物色到合適人選。幾天前,我瀏覽了賀力汀的博客,他的文筆確實不錯,正是我所需要的人才。”

    博客流浪漢要找工作的消息傳出,賀力汀一時成了香餑餑,另有幾家公司的負責人也親自趕到大橋下給他“面試”。蘇州一家網絡公司的老總還驅車專程從蘇州趕來,向他提供了一份網絡編輯的工作。

    經過考慮,賀力汀最終選擇了嘉興大運河景觀有限公司。他說:“等工作穩定後,我會給家人打電話,告訴他們,只要努力,就有前途。”

我為什麼流浪

    沒有人告訴我世界是什麼樣子,我也找不到資料來認清這個世界,旅遊考察更不可能,流浪是從側面打開眼界,認識世界。

    如果一開始我就蝸居某處,而世界天天都在變化,那我將會被時代遠遠地拋棄。如果我不趁年輕時多走走看看,等老了走不動了可能會有頗多遺憾。

    流浪促使我思考人生,思考這個世界。

    在流浪中發展了我的心智,使自己活得不迷糊。

    這段路

    開始于被選擇的起步/而我們也知道生命沒有退路/所有夢想都會被驚醒/前面是自己的路/甚或根本就沒有路/回憶就像是打盹/而希望也僅僅只是希望/但我們從不躲避勞苦。

    故鄉的景致

    我多久沒有回故鄉了呢?無論多久,我心中都永遠盛開著這朵蓮花,在花塘的水面,倒映著我的身影。雲霞照顧著稻田,我思念著您。

    ……

    故鄉是我生命的搖籃,但我不能總待在搖籃裏。十八年後我背上理想漸漸遠離了您,但在廣闊的天地間,我處處都能遠望到您。其實,在整個生存領域,到處都有您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zj.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7-12/16/content_11953513.htm

2007年12月03日 20:06    稿件來源:香港中國通訊社

 
  香港中通社十二月三日電 台北消息:由於經濟不景氣,失業人口激增,台灣創世基金會舉辦的“街友暨獨居老人尾牙”今年將設席八百桌,創下新高紀錄,讓街友也能享受年夜飯。基金會表示,失業的中壯年人口成為街友的主要族群,其中不乏二十來歲的年輕街友。

  創世基金會每年農曆新年除夕前都會為街友及獨居老人舉辦尾牙宴,去年全台共設席六百五十桌。有感景氣差,參與尾牙的街友可能創新高,今年光台北就預計擺七百桌,全台合計約八百桌。為募集尾牙資金,基金會三日請到名廚阿基師,以及昔日街友龍哥,共同挑戰制作具有“好運、生命及重生”象征意義的六十公斤三色大餃子。

  創世基金會表示,目前大台北地區的街友,多集中在台北火車站、龍山寺等地活動,人口組成多為五十多歲的中壯年,因為失業,以及家庭功能不彰,才選擇流浪人生,其中也不乏上世紀八十年代之後出生的青年街友。打零工是街友的主要經濟來源,而年邁的街友,在獲得當局補助後,就轉為獨居老人,每年尾牙就是要服務這兩群社會邊緣人。

  參與包水餃的昔日街友龍哥,曾是高薪業務主管,卻也是今年二月創世基金會“街友暨獨居老人尾牙”的成員,五十一歲的他曾說“這是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後一次參加”;如今他找到穩定的工作,帶著感恩的心情回來,還鼓勵街友阿雄找到工作,一起告別流浪的日子。龍哥表示,當年失業的他淪落街頭,流浪三天就快撐不住,幸好在創世街友平安站的輔導下,重新找到工作,現在的他月薪二萬多元新台幣,雖不若以往豐厚,但也能養活自己,甚至奉養父親與兄長。

  今日龍哥與主廚阿基師等人,一起挑戰直徑六十公分的三色大餃子,分別代表好運的“紅”、生命的“綠”以及重生的“白”,剛好是創世送給街友的祝福。第一次為公益站台的阿基師表示,以自己的廚藝設計安康祥和福壽餃,為公益盡一份心力,象征弱勢也該擁有的生活情愫和基本人權,也希望社會大眾一同幫助創世完成七、八百桌尾牙宴的目標。(完)

http://www.hkcna.hk/doc/2007/2007-12-03/29198.shtml

2007-12-04 00:08/地方中心/綜合報導

中年求職究竟有多困難?一位51歲的中年失業族,曾經從高薪的汽車銷售主管,最後淪落到當街友。現在他重新站起來,要用自己的例子,鼓勵更多人。

51歲的龍哥在阿基師的指導下,和街友們一起挑戰做直徑60公分的大餃子。臉上帶著口罩的他,始終遮住大半張臉,當了8、9年的街友,現在的他,找到了泊車小弟的工作,重新找回自己生命的目標。

街友龍哥說,「我也算是街友的一位,但是當我當第一天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錯了,我不能這樣子,就面對我要跟其他的街友一樣的心境。」因為沒有謀生能力,當街友的人其實不在少數,但是像龍哥這樣,曾經從高薪的汽車銷售主管,突然面臨中年失業,從雲端跌落谷底的感受,沒有人能想像。

龍哥表示,「4、50歲被淘汰那種感覺,所以我在這種期間,我也將近差不多有3年多時間,面臨長期的失業。」找不到工作,生活費全都向親友伸手,當街友的日子,讓他更珍惜現有的一切;51歲再度重回職場,龍哥以自身的經歷鼓勵更多街友,鼓起勇氣靠自己開創另一段人生。

新聞來源:東森新聞報     更多東森社會新聞 » 

http://news.pchome.com.tw/society/ettoday/20071204/index-20071204000849040008.html

景氣差,創世基金會的「街友暨獨居老人尾牙」桌數創新高,明年2月全台將設席800桌,讓街友也能享受年夜飯。基金會表示,失業的中壯年人口成為街友的主要族群,其中更不乏七年級的年輕街友。為募集尾牙資金,基金會今日請到名廚阿基師,以及昔日街友龍哥,共同挑戰具有「好運、生命及重生」象徵意義的60公斤三色大餃子。

創世基金會表示,街友尾牙去年全台共設席650桌。有感經濟不景氣,失業人口激增,參與尾牙的街友可能創新高,今年光台北就預計擺700桌,全台合計約800桌。

創世基金會表示,目前大台北地區的街友,多集中在台北火車站、龍山寺等地活動,人口組成多為52、53歲的中壯年,因為失業,以及家庭功能不彰,才選擇流浪人生,其中也不乏「七年級」的少年街友。打零工是街友的主要經濟來源,而年邁的街友,在獲得政府補助後,就轉為獨居老人,本次尾牙就是要服務這兩群社會邊緣人。

參與包水餃的昔日街友龍哥,51歲,曾是高薪業務主管的他,卻也是96年2月創世基金會「街友暨獨居老人尾牙」的成員。龍哥表示,當年失業的他淪落街頭,流浪三天就快撐不住,幸好在創世街友平安站的輔導下,重新找到工作,現在的他月薪2萬多元,雖不若以往豐厚,但也能養活自己,甚至奉養父親與兄長。

今日他與主廚阿基師等人,一起挑戰直徑60公分的三色大餃子,分別代表好運的「紅」、生命「綠」以及重生「白」,剛好是創世送給街友的祝福。基金會表示,物價上漲,但尾牙募桌金額不變,一桌維持5000元,歡迎善心民眾共襄盛舉。愛心專線:(02)2835-7700分機232趙小姐。劃撥帳號:12238589

【2007/12/03 聯合晚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5/4122475.shtml

龍哥(左)中年失業成為街友,流浪八個月後,找到工作重返社會。昨天他回到當初收留他的人安基金會,鼓勵其他街友不要放棄自己,並送上溫暖的三色餃子。
記者曾懿晴/攝影

五十一歲的街友龍哥,找到新工作了!龍哥曾是月入四十萬的高薪業務主管,中年失業面臨困境,積欠房租又找不到工作,成為街友。在人安基金會待了八個月後,找到新工作,再度進入社會,重拾信心。

經濟不景氣,遊民日增,能夠重新回到職場的街友,少之又少。人安基金會服務的街友中,龍哥是第一個回到社會的個案。他透過基金會協助,找到月薪兩萬的泊車工作。

龍哥過去從事汽車業務。九十二年,汽車產業愈來愈競爭,他被裁員,又因為年紀大,找不到工作,決定不再向親友借錢而「走上街頭」。可是「我流浪的第一天睡在橋下就後悔了,心裡很掙扎,覺得這不應該是我過的日子。」

人生沒有辦法重來,龍哥在人安的八個月裡,不斷跟自己說,「只要給我機會,我絕不會放棄,我也不要社會放棄我。」

人安基金會平安站陳昭明站長說,四年來,在平安站進出的街友約兩百五十位,龍哥第一個重回社會,「在自己爬起來之後,還回來以自身經驗鼓勵其他街友不要放棄自己,不容易。」

羅東街友平安站站長賴賜杰認為,街友在精神、智能及抗壓性方面比一般人弱,「街友重回社會的案例不多,還是要看個人意願,如果從未準備好面對工作機會,那更是難上加難。」

【2007/12/04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5/4123713.shtml

2007年 11月 23日 星期五 19:03 BJT

路透台北11月23日電(記者Ralph Jennings)—就在找工作越來越難、工資水平停滯不前的同時,越來越多的台灣人在失業的同時也失去了住所,只能露宿街頭,與警察、大雨和其他無家可歸的人做鬥爭。

在總體來說比較發達的台灣,無家可歸的人數比例比西方和發展中國家要少。但是政府的統計資料顯示,這一數字正在不斷擴大之中。

在這個物質至上的社會,許多失業人群因為缺少親朋好友,或者不敢面對他們而選擇流落街頭。

“他們覺得不成功就不能回家,有些人也不想成為別人的包袱,”無家可歸者福利基金會的工作人員說。“當今的社會很複雜。”

台灣的失業率過去兩年一直徘徊在4%左右,工資水平則停滯甚至下降。好工作難找,食品、房租和交通費則持續上漲。在建築工地和工廠裡,到處都是來自東南亞的廉價勞動力。

政府的統計數據顯示,去年接受救助的無家可歸者達3,655人,而五年前只有2,260人。救助人員稱,還有更多的無家可歸者沒有接受救助,或是求助于慈善機構。

過去五年,無家可歸者福利基金會送出的盒飯從平均每月九千盒猛漲到上個月的2.9萬盒。

看不到希望

當地媒體稱,在無家可歸者中,男性的數量比女性多出五倍,且平均年齡正在下降。這些人普遍有身體和心理的健康問題。

“我們沒什麼問題,就是找不到工作,因為工作都被外國勞工搶了,”一位54歲的男子說。他八年前丟掉了出租司機的工作,然後就一直在台北露宿街頭。

“露宿街頭很不舒服,但是我沒有別的辦法,”他在台北火車站的“住處”裡說。

由於國際原材料價格的上漲,以及對2008大選不確定性的擔心,台灣企業擁有者預測,他們的雇工數量將達到三年來的最低點。

“我原來在很多朋友家蹭住,但後來覺得這樣不太禮貌,”一位67歲的老者說。現在,沒有親人的他住進了庇護所。

“我沒有錢,沒有家,找不到別的辦法照顧自己,”他說。已經失業四個月的他正在翻看著招聘廣告。(完)

翻譯:余樂 發稿:金紅梅

http://cnt.reuters.com/article/wtNews/idCNTChina-22062007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