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


本文引用網址: http://www.tvbs.com.tw/news/news_list.asp?no=sunkiss20100709002537

記者:林志偉      桃園     報導

天氣這麼熱,你能相信有人可以穿了5件衣服在身上嗎?桃園一名街友,因為怕衣服被其他人拿走,寧願冒著中暑的可能,將自己所有衣服都穿在身上,這樣子旁人看了都直流汗。 炎炎夏日高溫不斷,穿1件衣服都讓人熱的受不了,但這位街友卻包的像粽子一樣,穿了一堆衣服在身上。記者:「穿幾件算看看,1、2、3、4、5件。」街友:「差不多5件。」記者:「5件喔。」 一共穿了5件長袖,裡頭竟然有2件外套,還有1件毛衣,在這麼炙熱的高溫裡,這樣穿,實在有夠誇張,光用看的都讓人流汗。記者:「不會熱喔?」街友:「熱也沒有辦法,總比讓人家拿走還要好吧,一些衣服拿到都沒衣服。」 身上的衣服是他唯一能帶走的家當,60歲的何姓男子,雙手雙腳都還能工作,不符合社工救援對象,他在彰化原本還有一間父母留下的房子,卻因為兄弟們為錢反目成仇,被家人趕了出來。友人:「他們家人把他趕出來,不讓他住家裡,就算回家,家裡的人也會打他。」 街友:「年紀大了,找工作沒人要。」 就因為連家人都會背叛,讓男子對社會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寧願在這高溫下,冒著中暑的可能,將厚重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要到了冬天,冷到沒衣服穿。

橋下搭陋屋 邊緣人穴居2年 更新日期:2010/04/06 04:11

〔記者俞泊霖/中縣報導〕歹年冬,邊緣人避居橋下! 一對男女3年前到台中打零工,但景氣差,工作天數從每月約20天降到4、5天,工資也從一天1200元降為1000元,卻還遇到低價承租的舊眷舍拆遷,被迫住到中縣大里的美群橋下,天天躲蛇、鼠,目睹醉漢暴斃,已在橋下生活2年的他們說「若有錢租屋,誰想住這?」 62歲林子樵和44歲陳鈺葉3年前以每月3000元在大里市承租舊眷舍,當時扣掉假日,幾乎天天有工作,月入2萬餘元,雖辛苦,卻仍可支付租金。未料這2年來工作量銳減,眷舍又拆除,只好移居橋下。 2人把善心人士贈送的廢沙發當客廳,用鐵絲綁著窗簾布,圍起廢床墊當房間,天候不佳則住進用模板架設的小房取暖,每天簡單煮食,吃自己在一旁河川地種的菜、慈濟送的米,有工作再買點肉,洗澡、用水則付錢向鄰近民宅借用,生活十分克難。 林子樵說,常常一早6點多出門排班等臨時工,但工作少,上個月才做7、8天,房租少說要5、6000元,根本無力負擔,只好繼續住橋下,言語中盡是無奈。 據2人陳述,林子樵女兒3歲時,老婆就跑了,現在女兒38歲當老師,女婿車禍養傷,女兒要照顧公婆、孫子、孫女,他也把80餘歲老母託給女兒照顧,不想再增加女兒負擔,因此繼續住在橋下。 陳鈺葉則是丈夫另擁新歡,離婚10餘年,子女都跟前夫住,兒子現在念大學,完全沒往來,女兒已出嫁,女婿做泥水工,女兒偶爾拿點零用錢給她;不過2人因為有這3名子女,被政府認定為子女應盡奉養義務,多次申請低收入戶都失敗。 成了邊緣戶的2人,半年前還幫忙照顧過世朋友的小孩,念國中的小孩跟他們在橋下住了半年,上月才被安置,2人感謝社會處派員關心,卻也嘆息「沒工作,只能繼續住橋下」。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100406/78/23cyc.html

港露宿者年輕化 最小僅十九歲

DWNEWS.COM– 2010-03-21 22:47:24.189 –多維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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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維新聞》香港小區組織協會調查發現,香港露宿者有年輕化及高學曆化的趨勢,最年輕的露宿者僅19歲。

據香港頭條日報3月22日報道,小區組織協會2009年10月至2010年1月,訪問116名露宿者,發現平均年齡是43歲半,當中15%露宿者年齡是29歲以下,年齡最少的露宿者僅得19歲,若與10年前同類調查比較,平均年齡年輕近7歲,年輕露宿者比率亦較前上升10個百分點,反映露宿者有年輕化趨勢。

調查又發現高學曆不再是就業安居的保障,約70%受訪者擁有中學或以上的學曆程度,當中有4.3%擁有高等文憑及大專程度,較10年前大幅上升34個百分點,反映就業巿場對學曆要求愈高,競爭愈大,令更多高學曆人士加入失業及低薪大軍。

而港府鼓勵港人北上工作或創業,但受訪露宿者中有三成半人是從內地及澳門回流香港,主要是生意失敗或公司倒閉裁員,回港後又無力負擔高昂租金,終露宿街頭。

現年55歲的林先生,早年北上創業,高峰期擁有三家酒樓,坐擁最少2千萬元(約合257.8萬美元)資產身家,但好景不常,去年經曆金融海嘯,酒樓生意即大不如前,他最後逼於無奈結業收場,並欠下200萬巨債,農曆新年回流香港工作。

由於經曆巨變,他的大身家由千萬元縮水至僅得2元5角,加上年紀漸大,無法覓得工作及租住房間,在街頭露宿一個多月後,終透過社協幫助,成功向社會福利署申請單身宿舍及申領綜援。

小區組織乾事表示,近90%受訪者無法負擔租金,但民政署05年取消月租430元(約合55.4美元)的廉價單身宿舍,加上政府亦在04年起規定內地回流港人需一年內在香港居住不少於309天,始可申領綜援,令露宿者彷徨無助,建議政府加大支持力度,包括增加單身綜援租金津貼、重推廉價宿舍及取消回流港人申領綜援限製。

社會福利署響應,一向重視露宿者需要,短期內增加約十個短期宿位,至於未符合連續居港一年,但有真正困難的人,社署會考慮酌情權處理。

香港有超過100萬人生活在貧窮線以下,部份基層甚至被逼露宿街頭。

2010/01/25 遊民行動聯盟

10天5600萬的遮羞費

日前,勞委會宣佈實施「年關臨工專案」,補助7000名中高齡長期失業者,於農曆年前打臨工10天,日薪800,賺取8000元,以度年關。然而,這看似惠及中高齡長期失業者,實則僧多粥少,並設門檻,讓多數中高齡長期失業者僅能望梅止渴;即使有7000名中高齡長期失業者雀屏中選,幸運上工,但仍有如吃糖果般,僅嚐甜頭10天,過完年仍舊失業,仍無助解決長期失業問題。對此,遊民行動聯盟,於1月25日上午10時,至行政院勞委會,表達長期工作不穩定者的心聲,呼籲中央政府正視長期從事低薪工作,就業不穩定之社會經濟弱勢者,低薪資導致的勞碌終日不得溫飽的艱苦,以及工作不穩定導致無法安居,時常淪落街頭的現實問題。並籲請中央政府以負責的態度安排預算,提出可切實解決失業問題的政策前瞻,與讓廣大勞動人民可負擔的價廉質安的社會住宅,而不是炒短線、狂燒錢的糖衣。
政策設下門檻,自相矛盾
勞委會宣佈實施「年關臨工專案」,協助中高齡長期失業者農曆年前打工賺錢度年關。阿張,今年64歲,曾多次至就服站找工作,但因年齡關係,總是敗興而歸,無法找到穩定工作。當阿張與其他失業者一樣,憂愁沒有工作與收入,難度年關,在報紙看見勞委會推出的「年關臨工專工」,難掩興奮。登記首日,就至就服站報到,但卻仍敗興而歸。阿張表示,「登記的第一天,早上九點,我就到就服站,要登記臨工專案。工作人員查了我的資料,他跟我說,資格不符。他說,規定需要3年內投勞保6個月以上,但是我沒有,不符合規定,不能登記」,阿張說,「這個專案不是希望能幫助中高齡失業者,幫助社會的邊緣人?如今,我們也想有個工作,賺一點生活費,卻因為沒有勞保,連登記都沒辦法。我都是做零星的臨時工,賺多賺少不一定,能夠有微薄的生活費,就算不錯了。做臨時工哪有辦法投勞保?」。

阿余,也面臨同樣問題,他說,「我在報紙上看到這個新聞,很高興,自己能有工作做,特地把報紙留下來。如今,知道有勞保規定,不符合資格,又是空歡喜一場」。

根據勞委會對於長期失業者的認定:退保當日前3年內,保險年資合計滿6個月以上,並連續失業達1年以上。亦即,長期失業者必需符合:1.連續失業達1年以上;2、退保前3年內,勞保年資滿6個月以上之2要件,才被認定為是「長期失業者」。而根據報載,主計處統計台灣長期失業者為11萬4千人。對此,遊民行動聯盟表示,「若以勞委會對於長期失業者的認定,做為估算標準,台灣11萬4千人長期失業者,明顯是低估的,隱藏了一群長期處在失業與未充分就業,無法找到穩定工作,從事不具勞保的臨時工作度日之勞動人口。在勞委會對於長期失業者的認定下,使其即使身陷長期失業的經濟困境,同樣需要「年關臨工專案」以度年關,卻因勞委會的門檻限制被排除於外,讓多數中高年齡長期失業者僅能望梅止渴」。遊民行動聯盟呼籲,「請中央政府重新思考認定標準的盲點,莫讓同樣身陷經濟困境之長期失業者,受到一國兩制的待遇」。
10天5600萬的遮羞費
這項目的在帶來”溫暖”的「年關臨工專案」,卻非如陽光般普照大地,而是在政策算計下,以最少成本(施小惠1人8000元),針對”看似最可憐”的失業者人群,刻意檢選過年時節發放政策紅包,以營造政府照顧艱苦人的形象。

首先,根據行政院主計處統計,98年失業人數為63萬9千人,若加計隱藏性失業人口,將超過80萬人。這些失業者每天日子都很難過,決不是只有過年需要特別照顧。這項政策的根本目的在於營造平順的新年,以5600萬讓政府購買10日保險,避免失業者燒炭貧困的形象壞了歡欣的過年興致。其次,為了以最低成本,達到最好的公關效果,政府在廣大失業人群中,刻意製造差別,以選出”最可憐”的失業者做為政策對象。所以從80萬失業人口中,政府選擇11萬4千人的長期失業者(人數明顯低估,因有勞保門檻)。再從11萬4千人,縮小到中高齡的長期失業者3萬人。失業者的日子都很艱辛,刻意在失業者中進行分類比較,某些”更值得同情”,某些”不值得同情”是殘酷的。這樣的政策只會讓貧困者彼此競爭,誤導社會大眾對失業問題的認識,更反映了台灣政府施政格局的狹隘。 第三,為了進一步降低公關費用,政府甚至在3萬名中高齡長期失業者中,進一步縮小名額到7000名,也就是1/4不到的比例。

「年關臨工專案」10天花費5600萬,僅協助1%的失業者有10天打工機會,10天結束,5600萬花費殆盡,7000名中高齡長期失業者並不因此解決失業問題,反而,有如坐自由落體一樣,再度返回失業行列,經濟同樣困頓。

遊民行動聯盟表示,從80萬的失業人口,到最後政策紅包發放的7000人,這中間的政策算計很精巧,做為公關費用很划算,但是剩下的79萬3000人呢?做為一個政策該有的格局呢? 我們看不見具有前瞻性與效果的失業政策,而是一個支離破碎的政策。在年關前夕,以照顧中高齡長期失業者為名,花費5600萬公帑,換得一塊遮羞布,遮掩80萬龐大失業人口所面臨的嚴峻失業問題。
工作不穩定嗎? 每人都是遊民的高風險群
現代社會,人人自危被裁員、失業,「有個穩定頭路」是每個人的想望。60歲的阿玉,以騎樓為家,現以撿拾廢紙箱、保特瓶,為主要生活收入,「希望能夠有工作,這樣就可以有錢,可以住房子,不用再睡街上」,是阿玉每天的祈求。
阿余,44歲,現露宿街頭,居無定所,阿余表示,「去年3月,繳不起房租,被房東趕出來,開始睡街頭。以前,做工地、保全,有固定收入,都租房子,但最後一個保全工作,碰到公司沒有標到案子,被裁員,後來,再找工作都不容易」。同樣的,今年54歲的阿貝,曾在中部地區擔任10幾年的車床工,7年前,也遇到工廠倒閉,失業,積蓄用盡後,開始過著露宿車站的日子。
「給失業遊民一個工作機會,好讓他們脫離街頭」,是社會賦予的期待。然而,遊民行動聯盟表示,當前強調勞動彈性化的非典型雇用工作型態下,薪資低、就業不穩定、未具基本勞動保障的勞動條件,使得遊民即使工作,也難脫街頭;同時,值得注意的是,在非典型雇用型態的就業趨勢下,使得更多勞動者,成為遊民的高風險群。遊民行動聯盟進一步指出,現在遊民組成,非以傳統老弱殘疾者為主,而是受制於台灣1980年代後經濟結構轉型與現今非典型雇用工作影響下,勞動者因工作不穩定、失業,薪資無法負擔生活花費,租不起房子,迫使露宿街頭。遊民,並非不工作的一群人,也不是固定身份,而是在勞動市場彈性化下,遊民也處於彈性流動狀態。因應勞動力市場供求狀態,在勞動力後備軍儲存水塘間流進流出,處於失業、未充分就業,及就業的狀態。使得遊民的居住型態,也隨著在勞動位置與收入,起起落落,徘徊在租屋、借宿朋友家、露宿街頭或收容機構等狀態。
阿嘉,今年36歲,現露宿車站,他說,「很多年前,就開始在外流浪。斷斷續續的,有較固定的工作,收入比較穩定,就會租屋,沒有工作了,就再出來街頭,但在街頭,也不是都沒有工作,工作不固定,以舉牌、出陣頭比較多」。
遊民,是社會底層勞動者,往往從事低薪、工時長、工作不穩定、缺乏基本勞動保障的底層工作,如清潔工、廚房雜工、工地粗工、派報舉牌、陣頭等,在收入低,物價高,房價高的狀態下,加上年齡的增長,健康體力的衰退,使得脫離流浪生活,漸漸成為遙不可及。
遊民行動聯盟訴求:
面對非典型雇用型態,勞動條件惡化,失業加劇,就業不穩定,薪資低,高物價與高房價,使勞動者成為遊民的高風險群。遊民行動聯盟呼籲中央政府,提出長遠的政策,而不是無助解決問題的炒短線措施。
遊民行動聯盟呼籲中央政府:
1. 保障臨時工權益
2. 反對低薪資 要穩定就業
3. 興建社會住宅
4. 重新檢討失業人口的計算標準,廢除門檻限制

新聞聯絡人:遊民行動聯盟 召集人 郭盈靖 0937-205826;http://www.coolloud.org.tw/node/50163

2008/12/29 – [ 中國時報/時論廣場/A15版]
 
 
《觀念平台》洗滌失業的集體恥感
 
【吳挺鋒】數位相機的普及、部落格的個人化,讓自拍大為風行。只要敢秀敢上傳,正妹型男可以求諸野,也毋須外求。不過,在這個人頭影像氾濫的傾銷年代裡,倒是有一大群人被媒體鏡頭追逐,卻又「畏首畏尾」、十之八九不願以正臉示人。這群沒有臉孔的人就是剛丟了飯碗失業,或慘遭無薪休假放生的覓職者。

鏡頭所呈現的覓職者,若干人是一見鏡頭便倉皇閃躲,彷彿特種行業被條子掃蕩時,小姐奔相掩面走避的社會新聞畫面。至於其他稍微願意面對鏡頭的人,則多半選擇以側臉或背影接受訪問,猶抱琵琶半遮面。

我絕無訕笑之意,但對於這種鏡頭前的失業群像感嘆不已。失業的苦楚、覓職的辛酸,竟然發酵成一股巨大的恥感,強烈規訓著每一個覓職者。在他們之間,時運不濟、競爭力不如人似乎是共同的生命語言,而有負家庭責任、唯恐社會關係驟然質變亦是普遍的擔憂。無論如何,恥感加身的結果是強化了這些人的失敗者汙名,而走避、側臉或背影,其實是試圖維護自己僅剩尊嚴的防衛性動作。

失業問題的個人化、汙名化、恥感化,應驗台灣真是河洛語的「埋冤」。當想做牛都沒犁可拖,被恥感鞭打的無業者最後只能慢性淘空自我存在價值。因此稍微好點的,淪為異鄉遊民;至於連苟活都力不從心的,便選擇了自殺,甚至攜子自殺。

這口氣一斷,好歹不必再偽裝我的專長如何出眾,也不用肉麻兮兮地向雇主表白我多熱愛這份工作,更毋須時時刻刻感到愧對天地與家人。在這種布滿創傷的脈絡下,坊間的自殺防治宣傳便顯得格外荒謬。雖然生命可貴,但它的道德八股似乎還對徹底屈服的「失敗者」課徵了人生最後一筆的羞恥稅,使得這群資本主義的棄民必須繼續帶著遺憾與羞愧離開人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陽世陰間處處有冤。

這種內化於整個階級的恥感規訓,絕對是台灣資本主義化的奇蹟,已非經濟成長率或失業率數字所能揭露,這使得台灣的勞動者不只質精、價廉更溫馴得超乎異常。縱使是勞資爭議到了街頭上演,但在「還我工作權」布條後頭的勞工們也常是口罩、帽子樣樣不少。當遇到無能官員或無良雇主時,反射性地眼淚、下跪齊發,千萬拜託憐我處境者,依然大有人在。

體制的問題、政策的錯誤,理應是那些無能官員、口水政客與無良雇主掩面罪己才是,但這些人卻天天走星光大道,人頭特寫暢談施政理念、為商機把脈,反讓五十萬失業者共同擔他們造的業,這是哪門子道理?如果無法徹底洗滌這種「丟臉」的集體恥感,則民主的問責、社運的培力都將淪為鏡花水月。

2009/07/21 – [ 中國時報/北部都會‧生活/C1版]
 
 
掌握溝通訣竅 雇用遊民不難
 
【林金池/北縣報導】  

台北縣志願服務協會外展中心主任黃梅英指出,目前北縣列冊有七百多位街友,平均每個月都有個位數的增減,像「阿成」這樣徹底脫離遊民圈的不多,必須要有強烈決心與毅力,加上社工從旁鼓勵,才能順利走出去。

  黃梅英表示,遊民可分經濟型與社會型兩種,前者只是因為經濟困頓,如果加以輔導,會願意嘗試重回社會;後者以老弱殘障為主,他們大多流浪多年,卻不願嘗試任何機會。

  黃梅英指出,多數街友離開後還是會跟這圈子聯繫,就因這樣的羈絆,很多遊民還是重回到圈子,只有類似阿成這種,完全斷絕聯繫,也不讓外界知道過去,才有可能徹底脫離。

  她說,社會型的遊民很難輔導重回社會,經濟型的遊民若能耐心輔導,加上與縣府各單位合作,簡單的職前訓練加上工作職缺引導,有很大機會可以被社會接納。

  「只要掌握好溝通訣竅,雇用遊民不難。」黃梅英舉例說,多數遊民愛喝酒,如果能以此作為工作表現優良的鼓勵,適度提供誘人獎品,或許可以收到不錯的效果。

阿部寬拎西瓜 演活失業男

全球經濟不景氣,失業潮一波接一波,籠罩在這股陰霾下的日本,接二連三透過電影反映社會現象,中生代演技派演員本木雅弘、阿部寬、香川照之等,更紛紛在銀幕詮釋中年失業男子,各自尋找人生新方向。

在「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裡,本木雅弘原是私人樂團大提琴手,因樂團結束,失去工作,不得不返回故鄉,甚至當起禮儀師,在工作中見證生命的莊嚴起落。本木雅弘也因該片鹹魚翻生,獲獎頻頻。

是 枝裕和執導的「橫山家之味」中,阿部寬難得嘗試平凡樸素的角色,飾演沒有工作的油畫修護師。即使失業、與父親長年失和,還是得帶著新婚妻子和繼子硬著頭皮 回老家。家人問起工作狀況,他也想盡辦法隱瞞,顧左右而言他。片中阿部寬一件寬大襯衫、拎著一顆西瓜、頂著大太陽爬坡的模樣,點出生活的困窘和尷尬,他生 活化的演出也為他贏得日本三大電影獎之一的「每日映畫大賞」最佳男主角。

至於黑澤清執導、曾獲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評審團大獎的「東京奏鳴曲」更完全以東京中年男子失業為主題,呈現他們在家庭、職場、社會壓力下的面貌。

在「東京奏鳴曲」中,46歲的香川照之忽然遭大企業裁員又不敢告訴家人,只好每天帶著公事包上街,加入「流浪上班族」行列,耐心排隊應徵工作,為了省錢和遊民一起吃社福單位提供的免費餐。香川照之遭裁員時空洞的眼神、面對外界質疑的痛苦、因失業帶來壓抑又暴躁的情緒,在在讓人動容。

【2009-03-24/聯合報/D4版/星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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