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學徒


流浪女每晚「借光」讀金庸

(明報)2010年3月28日 星期日 05:10

【明報專訊】繼「犀利哥」後,江西南昌市一名晚晚在店舖前「借光」苦讀小說的流浪女近日在網上紅爆。這名人稱「小說姐」的流浪女有過兩次失敗婚姻,多年來看完「金庸    小說全集」,說起角色人物如數家珍。為免遭人強暴,流浪女每晚露宿鬧市,晚上看小說成了她心靈最大的慰籍。

撿破爛睡街頭 紅爆網絡

「小說姐」的成名全因網上論壇一篇《感動!南昌女乞丐借光讀書已近3年》的留言。像「犀利哥」一樣,眾網民對「小說姐」有了「窺私」的衝動。

據悉,「小說姐」叫陳梅,今年35歲,湖北黃石人,從14歲開始在外流浪了21年。本月19日晚,她像往常一樣,又坐在南昌市像山北路一家店舖前台階上看書。雖然衣衫破爛,但頭髮、面容整潔,左眼略帶殘疾。

「如果我爸爸不嗜賭,我的生活其實會不錯的。」陳梅在接受訪問時說,早年父親開礦,家裏生活富裕。她10歲時,父親因賭輸盡家產,其後離家一去不回,12歲那年母親跟別人走了;14歲時,奶奶因病去世,孤苦伶仃的她跟著別人在南方數省流浪。18歲後有過兩段婚姻,但兩任丈夫都是拿著她的積蓄跑了,「男人沒幾個好東西」,陳梅至今仍憤憤不平。

兩次婚姻失敗 看書療傷

每天陳梅最快樂的時候就是看書,平時只要到小書店交10元押金,就能借書看,這幾天正在看《大唐遊俠傳》。幾年來,金庸的小說全集她全部看完。

「我最喜歡《天龍八部》的丐幫幫主喬峰,武功高又夠義氣,讀起來最有勁,最不喜歡《笑傲江湖》裏的岳不群,陰陽怪氣的,讓人覺得惡心。」不過陳梅說,自己上學只上到小五,有些內容不能完全看懂,但能看書就讓她覺得很開心。

現在陳梅每天拾荒儲夠租書的錢便「收工」,沒飯吃就在垃圾桶裏找別人丟掉的食物。「多餘的錢都不攢了,攢了也會被人騙掉。」兩次的婚姻失敗在陳梅心中留下抹不去的傷痛。

明報記者 翁育紅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00327/4/h8c0.html

中廣 更新日期:2009/09/01 12:05

美國有一位48歲的男子丹尼爾,是最不受到經濟衰退影響的美國人,因為他8年前就在沙漠中隱居起來,從此沒有再用過任何金錢。過去3年,他一直住在沙漠中的一個地下洞穴裏,過著原始人一般的生活。

 

丹尼爾原本是科羅拉多州一名小職員,靠著微薄薪水過日子。10多年前,一次到阿拉斯加旅行時,讓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不需要錢也能生活下去。當時他和朋友每天捕魚、吃蘑菇和草莓,生活過得很好。後來他又在到印度泰國旅行時,對佛教和印度教的苦行僧產生了濃厚興趣,從此他下決心也做一名不被金錢所束縛的美國苦行僧。

 

2001年,丹尼爾終於厭倦了他的低薪工作,身無分文的前往猶他州摩亞布市附近的沙漠山區開始隱居。2006年,他在山谷中挖出了一個15英尺長、5英尺寬的洞穴,這個沒水沒電的黑暗洞穴就成了他的家。荒野中的植物、動物肢體,甚至從小鎮垃圾箱中撿來的垃圾食品就是他的食物來源。

 

由於他有時會到附近公共圖書館上網,撰寫穴居生活部落格,讓他突然間成了美國名人。但是他的行為作法,也引起美國社會很大的爭議。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0901/1/1q8fm.html

2009/07/26 – [ 中國時報/焦點鮮話題/02版]
 
   
澀谷遊民漫畫家 元氣辣妹 濱田布蘭妮(2-1)  
   
【黃菁菁】

  「辣妹的特徵是開朗樂觀,再怎麼無聊的事都會變得很有趣…,我想振興辣妹文化,沒有辣妹文化,日本就完了!」

  走在澀谷中央街,看到一群女學生圍成一圈等待簽名,轉回頭一看,原來就是約好在澀谷漢堡王採訪的日本遊民辣妹漫畫家─濱田布蘭妮。

  濱田不是一般的少女漫畫家,而是長期在街頭遊蕩求生,過著遊民 的生活。但在日本報章雜誌、電視頻繁曝光後,她已成為澀谷辣妹的知名代表人物,但是她仍然喜歡隻身拖著皮箱在澀谷街頭遊蕩、出沒,繼續當一個遊民辣妹。

  拖著皮箱四處遊蕩 畫漫畫走紅

  濱田的臉上畫著濃濃的辣妹妝,口中操著難懂的「辣妹術語」,講話講到興奮時,聲音還高八度,這天約在她熟悉的漢堡店採訪,使她看起來輕鬆自在,還指指皮箱瀟灑地說:「我隨時帶著我的家當,我走到哪,哪裡就是我家。」

  自稱永遠20歲的濱田,幾年前在「小學館」的漫畫雜誌推出處女作《超級偵探梨花》漫畫連載,意外受到歡迎。其後又推出描寫辣妹生活百態的漫畫連載,小學館於07年將她的連載作品集結成冊,出版了《半調子辣妹(暫譯)》第1集,創下5萬冊的銷售量。

  在漫畫界闖出名號後,濱田的辣妹外型和獨特的講話腔調,引起演藝經紀公司的注目,去年與經紀公司簽約後,她還開始進軍演藝界,成了小池徹平、內田有紀等知名偶像的後輩。

  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樂觀無厘頭

  濱田無厘頭地闖進漫畫界,成為漫畫家的故事十分傳奇,在日本有很多人學漫畫,特立獨行、長期在街頭過著遊民生活的濱田,竟然能夠得到出道的機會,跟她的行動力與辣妹樂觀、開朗的特質脫不了關係。

  濱田描述說:「我從小喜歡看漫畫,從少女漫畫、鬼怪驚悚漫畫、少年漫畫,甚至成人漫畫都看過,但是我從來沒有真正畫過漫畫,只在漫畫學校學了2年就成為漫畫家,說實在的有點辛苦,畫週刊連載時,有些不會畫的構圖還要查半天資料。」

  「學漫畫以前,我讀的是寵物美容專門學校,有一天逛書店的時候,無意間翻到藤子不二雄A的自傳漫畫《漫畫之路》,讓我突然嚮往成為漫畫家,於是立刻下定決心轉換跑道,還馬上去報名了漫畫學校。」濱田笑著說:「我是行動派的,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處女作得學校大獎 開啟辣妹風

  濱田說:「我才學漫畫半年,便以狗的戀愛故事為體裁畫了處女作,還參加了學校的漫畫比賽,結果得到最優秀獎,讓我信心大增,於是立刻夢想要出道。」

  當時拿著得獎作品,憑著初生之犢不畏虎的精神,濱田走訪各大出版社自我推銷。出版社的編輯對她的唐突之舉都很頭痛,唯獨小學館的編輯被她個人的辣妹風格所吸引,還建議她,不妨嘗試把周遭的辣妹故事畫成漫畫,一試之下便開啟了濱田的漫畫家之路。

  濱田家住千葉,當她中學迷上當辣妹後,就喜歡在澀谷遊蕩,不喜歡回家,成為漫畫家後更是長年不回家。她的第1本漫畫發行時,還是在電視節目的安排下,回千葉向1年沒見的母親報告喜訊,濱田說,母親是最能理解她的人,不像父親偶爾見面就碎碎念。

 

2009/07/26 – [ 中國時報/焦點鮮話題/03版]

 
   
澀谷遊民漫畫家 元氣辣妹 濱田布蘭妮(2-2)  
   
【黃菁菁】

  喜歡遊蕩長年離家 媽媽能體諒

  濱田媽媽看起來就是個沒什麼脾氣的傳統日本女性,跟濱田的形象正好成對比。她很擔心女兒夜宿漫畫咖啡館的生活,還追問女兒為何不回家?

  濱田的回答是,畫辣妹漫畫一定要在澀谷,現在的生活超方便,不用房租,也不用水電費,千葉的家離澀谷太遠,回一趟家很不方便。

  濱田拿著她的《半調子辣妹》解釋說:「我的連載刊登的《SPINE T》雜誌是針對成人讀者的,而小學館的編輯也都是歐吉桑,編輯對我在漫畫中用很多的辣妹術語、還加註解說明的作法很感興趣。」

  「我的想法和編輯歐吉桑的想法,其實是有些出入的。有些事在我看來並不稀奇,他們卻覺得十分有趣。當我們討論新作品時,他們常會從我的談話中,替我找出一些靈感,可能因為這樣,也很對歐吉桑讀者的胃口。」

  辣妹術語青春辭典 歐吉桑愛看

  「歐吉桑讀者反應說,看我的漫畫可以幫助他們了解兒女的想法,聽懂兒女說的話,我的漫畫可說是『澀谷年輕人辭典』呢!不過,編輯有時候連我的註解都看不懂,還要再修改成更正式的日文。」

  的確,濱田的漫畫用了一大堆縮寫和辣妹術語,為了採訪她,記者還事先買漫畫惡補了一下,結果似乎不太管用,邊採訪還邊請她一面解釋。

  濱田喜歡拖個旅行箱在街頭遊蕩,玩累了就找家速食店泡一泡,晚上大多找個網咖或到朋友家過夜,過著居無定所的遊民生活。她自有一套街頭求生術,有時到日曬沙龍免費淋浴,有時拿薯條當護唇膏,或者拿捲髮器烤麵包,她都能自得其樂。

  濱田說:「我跟家人見面都是拜電視節目之賜,上次跟我父親隔3 年才見一面,跟哥哥則隔5年,媽媽最瞭解我,但我也不常跟她見面,去年才因節目見了2次面。」

  喜在都會叢林冒險 處處是我家

  濱田現在不只是漫畫家,還是個藝人,被問到今後的目標時,她說:「雖然現在也拍連續劇,從事藝人活動,但是頭銜仍是辣妹漫畫家,我不會放棄漫畫的,希望將來成名,變得很有錢,可以回澀谷舉辦辣妹比賽。」

  「辣妹的特徵是開朗樂觀,再怎麼無聊的事都會變很有趣,現在日本不景氣,我希望歐吉桑們看到元氣辣妹也能元氣大增,辣妹和普通人的界線已經越來越不明顯,我想振興辣妹文化,沒有辣妹文化,日本就完了!」

  談到今後的漫畫作品時,濱田說:「今後我的漫畫主角不限於辣妹,我想表現的是年輕人的觀點,描寫對流行敏感度高的年輕人,他們的生活及想法等。」

  濱田也建議想成為漫畫家的人,不要怕失敗,要樂觀進取。她說:「我成為漫畫家之後,最高興的事是,有些遊民朋友,看到我的例子後,都重新被激發出動力,開始再一次地追求自己的目標及夢想。」

  要畫年輕人的生活 也拍連續劇

  「我喜歡在都會叢林中冒險,因為會提供我許多靈感,不只是澀谷,新宿、池袋、秋葉原、上野都是我的家,我會到處拍漫畫用的資料照片,靈感一來,就蹲在路邊畫起來。」

  「我畫的全是自己和周遭朋友的真實故事,從我的漫畫裡,也可看出年輕人離家出走的各種理由。」

  被問到遊民生活最困擾的事時,濱田指著隨身攜帶的皮箱說:「其實當遊民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除這箱之外,我另外還有五大箱家當,分別寄放在不同地方的投幣式置物櫃,光是置物櫃就花了很多錢。」

  「不過,這種生活雖然辛苦,但也會讓人變得更堅強,有更多不同的看法,對我畫漫畫很有幫助,我想一直這樣生活下去。」

  被問到將來結婚的對象時,濱田笑著說:「我喜歡帥哥,他最好能跟我一起過遊民生活,說不定生了小孩,還可以3個人就這樣活下去呢!」

  《日本風》白辣妹&黑辣妹

  主要分為現在流行的白辣妹,和以前流行的黑辣妹(烤肉妹)

  ★白辣妹又分為:公主辣妹、芭比辣妹、小惡魔(ageha)辣妹等。

  ★黑辣妹又分為:小辣妹(黑臉、茶髮)、山姥辣妹(黑臉配上白色眼影和嘴唇)、汙辣妹(髒兮兮,臉上塗大濃妝)、ikatsu辣妹( 眼神尖銳、臉特黑)等。

  當今澀谷辣妹的標準流行打扮,是彩色布鞋,配上「jam pixy」超低價服裝店的服飾。

  濱田口中的辣妹準則:「要當辣妹就是要敢秀,衣服要多加些配飾,化妝要化就要濃,頭髮要梳就要高,不能戴彩色隱形眼鏡。」

 

女人與房子

2009年04月17日地產王

圖片: 1 / 1

 

 


這間巨大的房子,她設計的;巨大的女人雕塑,她做的;地上的菜、地瓜,她種的。她1個人住在山裡,這是伍角船板老闆香姐與建築的故事。採訪╱祝秀薇 攝影╱陳恒芳

伍角船板老闆 香姐 360度邀景 玻璃屋

2009年04月17日地產王

這天,霧太濃,窗外一片白茫茫。360度的玻璃屋內僅以家具區分格局,高近7米的巨大廊道與女人雕塑,是香姐的裝置藝術。陳恒芳攝
這天,霧太濃,窗外一片白茫茫。360度的玻璃屋內僅以家具區分格局,高近7米的巨大廊道與女人雕塑,是香姐的裝置藝術。陳恒芳攝 圖片: 1 / 1

【祝秀薇╱綜合報導】如果有能力選擇,你會想住在怎樣的地方?每坪100萬元的豪宅、車水馬龍的市中心?「伍角船板」老闆謝麗香選擇了山裡頭、除了自己的呼吸聽不到人聲的地方。她蓋了棟玻璃屋,活在大自然裡,過著自給自足的日子。

 


在山裡,門牌完全失去指標的功能,它確實存在,只是我們花了1個多小時仍找不到。在僅能1部車通過的狹小山路上,兩邊都是樹,樹的枝葉伸進車窗,沒見到人。
還好有手機,在香姐的指引中,終於在天黑前找到她的家,不是看到門牌,而是看到屋前那好高好高的女人雕塑。

 

建築素人 國中畢業
大家都叫香姐的謝麗香,是「伍角船板」餐廳老闆。她設計的餐廳建築都引起話題,舞動的女子外型、扭曲的建築線條,有人覺得怪異,也有人封她為「女高第(西班牙建築大師)」。
但她才國中畢業,且從未學過建築。「28歲時在自家祖厝的地蓋了第1間房子後,我就好想再蓋房子。」香姐說,強烈欲望讓她不惜借錢蓋房子。「管他的,就算最後倒了,至少我曾做過了。」
這樣的渴望似乎很熟悉,我們也曾想放棄朝九晚五去創業、想當全身可能只剩1包菸的藝術家、想跟不可能在一起的某人說我愛你,只是我們總想得太多,沒踏出這一步,香姐可是義無反顧地向夢想走去。
對自己住的地方也是這樣。她不要建商規劃好的,她蓋了棟360度的玻璃屋,室內外共80坪,屋高7米,與150多公分高的她相比,像個巨人。

 

遼闊的景 撫慰心靈
談對家的要求,「一定要看得到山景,房子再破都沒關係。」香姐看重室外甚於室內,「周圍一定要有樹,有水景很好,沒有也無妨,但景色若是那種近在眼前的山谷也不行,一定要延伸的景色。」因為面對遼闊的景色時,很多事情都能不放在心上。
為什麼一定要有樹?「我老想起小時候。」香姐說,小時候在鄉下長大,就是喜歡被樹圍繞,有種被擁抱的心安。而人的記憶就是這樣,總是忘了想記得的,又記得那些已遺忘的。「我想重回大自然。」她說。
屋內很寬闊,沒做隔間牆,全屋成一室,除了廁所,「偶爾有朋友來,用霧玻璃隔一下,較不會尷尬。」她解說時,1隻蜘蛛正爬過洗手檯。
室內只用簡單的家具區別空間,擺張沙發,這地方就叫客廳;擺張餐桌,就是餐廳;放張床,自然就是臥室了。
不過,有樣大型建築生物從大門延伸入室,是「大角磚」砌成的廊道。大角磚是磚窯中鋪窯底的磚頭,塊頭比一般紅磚大1倍。香姐說,剛好遇到1個燒磚村落在賣,她就把全村的大角磚都買下來。如此豪氣的買法,還有鋪成地板的「玫塊石」,130萬元買下,切成56片,變成黑色底帶著白色流水般線條的地板。
1個人住在山裡,不怕孤獨嗎?「我不怕孤獨,不怕黑,反而怕人。」香姐開始講起自己的故事。窗外不知名的鳥兒叫著,她的聲音與鳥聲,在高達7米的屋子裡,迴盪著。

在這洗澡,是奢侈的幸福。
怕朋友來不自在,浴室用霧玻璃隔著,但沒有門,只有布幔遮掩。

 

 

巨大的廊道由大角磚砌成,從門前一直延伸入室。
長長的磚頭小徑,通向香姐的家。

 

 

每個女人雕塑,都是香姐的創作,也是她的分身。
奔放的吊燈與女人身形當底座的餐桌,都是香姐的意志呈現。
 

謝麗香這個人
現職:伍角船板老闆
年齡:1965年生 44歲
星座血型:處女座A型
學歷:國中畢業
最喜歡:建築、樹
最討厭:在人群裡
座右銘:寧為浪人 不為奴人

 

伍角船板台北店,建築外體是2個舞動的女人,捲曲的線條與香姐髮型如出一轍。陳鴻文攝

玻璃屋小檔案
類別:獨棟透天厝
成員:香姐1人
坪數:室內約40坪,戶外約40坪
格局:
◎單層樓,高度5~7米
◎除了衛浴,皆未隔間,以家具分出客餐廳、臥室
造屋時間:約半年
造屋費:約700萬元

 

香姐每天早上都去捉蝦(左上圖),也自己種菜(左下圖),她用這些食材,加上跟村民買的小橘子與芭樂,配上新鮮桂花茶,就成一頓豐盛早餐。

擁抱孤獨 享受自己
1個人住,最大的問題不是物質上的,而是孤獨。
我不怕孤獨,反而怕與一群人相處。這是我的個性。每個人生活模式不同,有的人在這住3天可能會「起肖(發瘋)」,想逃離這裡,就像他當初想逃離人群。

 

 

 

 

拋開物欲 活出自我
別以為住在這種看似人間仙境的地方,就會快樂。
去年我在台北東北角的家裡,那也是個玻璃屋,一樣有樹、有遼闊的景,但我卻好痛苦。為什麼我不快樂?我忽然想起童年,12歲的我看著這些東西是那樣快樂,到底差別在哪?
忽然,我懂了。能不能快樂,差別在有沒有「責任」。
愛情、事業、家庭都是責任,童年沒有工作、沒有愛情、沒有欲望,沒有這些,就有了快樂。
我現在不管事業、沒有婚姻、不聽音樂、不看電視、不看報紙,生活很簡單,但過得很滿足,這是「乞丐的生活,神仙的日子」。
老天爺對我很好,在這天天有野蝦可捉,家旁也有好多果樹,下個月龍眼就可以吃了,且多到吃不完;野菜也會自己長出來,不必施肥,只靠陽光就長得好肥大;有時到山下花錢買點水果,我覺得這樣活著很快樂。
別怕,只要做自己,老天會供養你的。謝麗香╱口述 祝秀薇╱整理

【辛啟松、林師民╱連線報導】新竹市二男一女同校高三學生喜歡搞樂團,遭父母反對,一周前三人竟帶著吉他一起流浪到台南市,租了一間小套房窩在一起,想自食其力打工賺錢圓夢。但事與願違,不但找不到工作,盤纏也快花完;前晚警察查戶口時發現他們,通知家長領回。
三名蹺家逃學的高三生就讀新竹市建功高中,今年都只有十七歲;昨天他們的父母趕到台南市博愛派出所,見到失蹤一星期的孩子,都憐惜的立即把他們擁在懷裡。一名母親說:「媽媽以後會尊重你們的選擇,不要再離家,好嗎?」女生則對母親說:「對不起」。

南下租房盼圓星夢
警方調查,三名學生是學校樂團成員,農曆春節 後,疑因家長擔心他們繼續玩樂團,會影響七月大學指定考試成績,要他們暫時不要搞樂團,但三人不聽,上周三帶著一把吉他和近兩萬元現金,從新竹市搭乘和欣 客運,經兩百五十公里到台南市,用九千元(月租四千五百元、押金一個月)租了一間小套房住。
他們的父母發現孩子失蹤,第二天即報警協尋。而三人為避免被找到,離家後即關掉手機。他們向警察表示,蹺家前就印好履歷表,打算先找工作,工作之餘再練樂團,以便日後到夜店唱歌圓夢;無奈找不到工作,只能窩在小套房裡發呆,也曾後悔想回家,但為報復父母不肯認錯。

警抓毒蟲意外尋獲
因他們租的小套房之前曾住過毒蟲,前晚博愛派出所警員陳正利、莊勝傑和吳嘉祥前往查戶口,發現三少年是協尋人口,通知父母領回。
建功高中校長溫貴琳表示,三名學生昨已返校上課,其中一人考慮休學,輔導室已加強溝通。溫貴琳說,兩男生是同班同學,女生則不同班,三人雖然成績不盡理想,但活動力強、個性活潑,都喜歡熱門音樂,是學校熱音社成員,三人是麻吉。
校方指出,其中一名男生的父親經營化學工廠,希望兒子好好念書,將來承接父業;但兒子想法不同,故父子倆常吵架。上周父子又起爭執,兒子憤而蹺家,並找上兩好友一起行動。

http://1-apple.com.tw/index.cfm?Fuseaction=Article&IssueID=20090219&art_id=31405185

2007/09/24 – [ 中國時報/人間副刊/E7版]
 
 
流浪漢
 
【鯨向海】儘管我們視而不見,這世界上的確是有許多流浪漢的。

他們可能齊聚或獨居在某座廟裡,某橋下,某車站角落,某個歷史邊緣。他們是都會文明全盛的對比,是現代生活的挫敗者,他們總是和酗酒、臭味、垃圾、髒亂、疾病、放逐等等結合在一起成為我們的刻板印象。

他們有些人的確是乞憐者,是社會的負擔;但似乎有些人也不怎麼理睬這個城市,他們有自己生活的方法,你應當記得當他們大辣辣躺在地下道入口時,和你四眼相對那種「帝力於我何有哉」的無愧神情,似乎是你打擾了他們的生活似的。

在一般想像中,流浪漢自然毫無物質生活品質可言。譬如,他們是不能無聊時便打開電視、登上網路,飢餓時到冰箱翻找食物,早上坐在馬桶上大聲唱歌,晚上與家人坐在沙發上打屁等等。他們是孤獨的,既沒有自己的房間,也沒有逢年過節的卡片。但是流浪漢卻相對擁有許多的時間,怎麼看他們都不可能是忙碌的人。

很難評估一個流浪漢的精神生活是否必然比我們貧乏。他們從不必卑躬屈膝地遞上「我是某某公園的流浪漢」的名片,請你多多指教。不需要家庭與國家的流浪漢也許就不投票了,是最標準的「中間」,沒有人會在意他們的政治意見,反向思考的話,這樣是否省了許多不必要的繁瑣姿態與虛有其表的立場呢。何況,當他頹廢潦倒枯坐在街頭時,他也許是正在思考社會公理與正義的「乞丐博士」?在橋下的深夜裡,也許他正和他的「新橋戀人」甜蜜擁吻著?

從某種意義來說,流浪漢是「放棄一切」的人,大多數人是不得不如此。張愛玲晚年四處遷徙,沒有親人,過的也是一種類似流浪漢的生活,不同的是,他是自己選擇這樣的人生的。如果一個流浪漢的人生態度,是出於「懂得」與「決裂」,或者可以獲得幾分敬意?文學世界裡,有多少流浪漢是獲得我們景仰的呢?尤里西斯?唐吉訶德?

人潮擁擠中,流浪漢們繼續躺在角落,每個人都要繞過他趕赴自己的人生;繞不過的,也許就加入他們吧。「最壞也不過如此」,像是活動的告示牌,又像是城市裡一個有效極精準的意象,惕勵著每個時代的文明。

2008/02/15 – [ 中國時報/文化新聞/A20版]
 
 
從質疑德國文化 到協調世界文化 衛浩世 流浪漢變「書展先生」
 
【丁文玲/台北報導】如果你每年都逛台北國際書展,那麼對這位頭髮中禿、蓄著落腮白鬍的七十歲德國紳士,必然留下深刻印象。被國際出版界稱為「書展先生」的衛浩世(Peter Weidhaas),曾擔任全球最大書展德國法蘭克福書展主席長達廿五年,一手打造法蘭克福書展今日的龍頭地位,也曾無畏於伊朗強人何梅尼對《魔鬼詩篇》作者魯西迪下的追殺令,照常展出這本「危險」作品。

目前擔任世界書展協會主席的衛浩世,連續寫作了《法蘭克福書展六百年風華》、《憤怒書塵》,以及最新的《集書人》,展現他專業資深的出版業觀察評論。一九八四年以來,每屆台北書展衛浩世必來訪。衛浩世笑道:「我知道,我的書不夠大眾化,並且帶有太多個人情緒,但我認為誠實是我的優點。」

衛浩世出生於二次世界大戰前的柏林,青少年時期正值德國重建之際。他的父執輩忙於工作,無暇教育下一代,他成了桀驁不馴的學生,遭到學校開除。但他對知識充滿好奇,於是閱讀自學,過程中,逐漸了解猶太人遭屠殺的真相,他感受到德國文化中的原罪,感到不解與憤怒。

他選擇離開德國,在歐洲展開一段長時間的自我放逐生涯。流浪期間,他做過書店學徒、建築工人。後來,他瘋狂愛上一個丹麥少女,一路追隨她到丹麥,與她訂婚。為了定居在丹麥,他進了少女家族的行業,也就是印刷廠去當學徒。

他和少女並沒如願結縭,卻從印刷廠的學徒進入出版業。重回德國後加入法蘭克福書展,由展覽部助理做起,輾轉派駐南美再回到德國,一九七四年開始擔任書展主席。他從一個流浪漢與學徒,成為全世界最大書展的主導者,成為出版業最有權力的人物之一。他也從一個質疑德國文化的年輕人,成為德國文化界的代表人物,負責協調來自全世界不同文化的聲音。

「籌辦法蘭克福書展的壓力有多大,一般人難以想像。」衛浩世說,他一生所有心神都奉獻給書展,導致八年前一退休就開始生病。「我在法蘭克福書展服務期間,甚至有兩位同事自殺身亡。」

衛浩世提到,東西德統一後出版業的整合,可讓台灣與大陸出版業溝通的借鏡。他說,大陸仍有言論出版檢查,台灣則出版市場太小,若同為華文圈的兩地出版業能協商出雙贏的模式,那華文力量勢必超越凌駕獨霸上百年的英文世界。

【本報記者陳宛茜、賴素鈴、鄭朝陽】

問:兩位都很會做菜,吃飯、做菜也需要品味嗎?

安:我愛吃,做菜只是化學實驗啦。我不明白,為什麼有些人煮得很難吃,還敢開店營業?

詹:我有社會學分析。台灣是製造業社會,工廠的時鐘規範人們的工作時間,必須趕快吃完回到工作崗位,最好是你到了餐廳,把胃的拉鍊拉開,倒進去就好。

所 以,人們在意很重的調味,清淡、或需要細嚼慢嚥的味道是分不出來的。法國美食在醬汁裡放了十五、六種食材讓你仔細品嚐,西方侍者要有豐富餐飲知識,台灣的 侍者永遠是大學生打工,所有人都不在意,因為每個人都只想要趕快吃完,趕快出去。(安:沒錯、沒錯!)對大部分人來講,每天的味覺是沒有的。

安:有時晚上七點還沒下班,秘書問我要不要買便當?我說:至少這一餐我想吃「有尊嚴的飯」。我認為那不是豪華餐,而是被用心調理過的一餐。所以到最後,這一餐常是我回家自己做。

詹:西方的餐館在生活中的地位很高,巴黎人下班回去洗澡後穿得很正式,晚餐八點吃到十二點,他們詮釋食物的精神,很了不起。台灣人要是這樣,一定是去喬事情。

問:兩位有沒有心目中的品味人士?

詹:真正有品味的人是遊民。他們徹底思索人生,最後選擇棄世,這是揚棄人間所有價值最神聖的舉動。巴黎許多流浪漢跟你講哲學,西班牙的流浪者之歌、愚人歌,都在告訴你:棄絕俗世是最有智慧的人。

我也覺得北歐人不錯。他們要過一半白天一半黑夜的生活,所以對自然環境有一種高度的敏感,知道人在面對大自然時很脆弱,所以他們對待物質或人的關係都很良善。如果講溫良恭儉讓,地球上只有北歐人可以代表。

安:我曾在寺廟裡看見一個年輕女居士跪在佛前,穿著樸素在佛堂唱歌,細緻婉轉,好好聽。雖然聽不懂,但我分享了她的幸福感,我想她在用一種非常漂亮的方式讚美佛。

她清楚知道在做什麼,而且處於深深快樂的狀態。在那個剎那斷絕人世的俗務,且不涉及物質,狀態是那麼美好,我相信那涉及人生的品味。

【2008-12-08/聯合報/A6版/相對論2.0 主題對談 品味】

【蔣勳】

有人問我:經濟大崩壞的時代,我們能做什麼?政治人物這麼貪婪目無法紀的時代,我們能做什麼?

我想一想, 這麼大的問題 ,一時似乎沒有比較好的答案。

最近參加了「流浪者計畫」的評審,倒是遇到幾位使我覺得篤定踏實的年輕人,好像又使我有了信心。

「流浪者計畫」每年甄選大約八名左右的年輕人,審核了解他們提出的「流浪」計畫,每一名資助大約十萬台幣左右,使這些年輕人「流浪」「學習」「認識世界」的夢想可以實現。

「流浪者計畫」今年已經是第四年,前面幾屆有到印度拜師學西塔琴的,有到滇藏邊境騎三個月單車寫作報導文學的,有到陜北窯洞跟當地老太太學剪紙的,他們大多在當地停留二至三個月,學一門手藝,或做一件事,完成自己年輕的夢想。

年輕朋友這幾年流行說一句話:「現在該做的事沒有去做,將來就會後悔!」

「後悔」大概是一種心靈上的「衰老」吧,其實不一定與年齡有關,許多三十才出頭的人就可能因為失去夢想,終日陷溺在悔恨與忌妒他人的瑣碎口舌是非中過日子,原地踏步,人生沒有進步,很容易未老即先衰了。

可是「流浪者計畫」的年輕朋友走出去了,走到廣闊的世界,觀看豐富遼闊的大自然,觀看不同文明多采多姿的歷史文化,學習艱困勞動中的創造力與堅毅的生命意志。他們與「經濟的大崩壞」擦肩而過,看到富有,也看到貧窮。看到城市富豪階級,可能因人生失去夢想,變得貪婪而貧窮;也可能看到偏遠村鎮儉樸生活的樸實百姓,安分、無憂無慮,勤勞工作,善待他人,擁有真正生命的富足。

無論多麼富豪,擁有多少銀行帳戶,失去了夢想,其實就是貧窮;物質生活雖然簡單,不放棄對生命的期待與渴望,就是一種富有。

今年甄選的「流浪者」有使我特別印象深刻的。

一位卅歲的年輕人,斯文儒雅,默默做了十年的遊民輔導工作。他熟悉台北這個都市每一個角落遊民棲居的地方,萬華的某一個廟埕附近,台北火車站的西停車場。他和一些義工定期帶這些遊民去洗澡、理髮,或者,如果他們自己願意,幫助他們就業,重新面對曾經令他們恐懼逃避的社會。

這個流浪者將用兩個月的時間到日本,觀察比較成熟社會裡遊民的結構、組織,以及整個社會對待遊民的態度。

我感謝這位遊民的「朋友」告訴我許多我以前不知道的事。在我童年的時候,台灣是沒有「遊民」這個名詞的,有的只是充滿鄙夷輕視的「叫化子」、「要飯的」或「乞丐」。充滿「鄙夷輕視」大概即是一種心境胸懷的「貧窮」吧!

另外一位廿多歲的女性,短頭髮,颯爽英氣,眼睛明亮,她的「流浪」計畫是到柬埔寨做登革熱醫療。

出身醫學院,在中研院生物分子研究所工作,有漂亮的學歷、經歷,有穩定的工作收入,但她辭職了。

「為什麼?」我問。

「我想把研究室的工作用在需要的人身上。」

「三個月夠嗎?」

「我需要八個月」她很篤定的說。

我至今常常在腦海中浮現這位女性煥發著亮光的面容,像朝日無垢盛大的光明。

謝謝他們,使我對經濟的崩壞沒有那麼驚慌;謝謝他們,使我在對政治的沮喪裡沒有對人性失去希望。

(本文作者為聯合文學社長)

2008-10-04/聯合報/A4/要聞】

【特約記者黃雅詩/羅馬報導】

你曾用葡萄酒刷牙漱口嗎?在西班牙、南法、義大利鄉間山野搭帳篷過夜?台大醫學系五年級學生許文澍憑著一腔熱血,騎著一輛單車、馱著帳篷,以包括機票不到十萬台幣的預算,完成了八十八天「勇闖天涯」的南歐單車之旅。

許文澍八月廿七日抵達最後一站義大利羅馬,預計今天回台灣。他表示很感謝在各大自助旅行論壇伸出援手的網友,帶他參觀、提供資訊,讓他這趟「不可能的任務」,畫下圓滿句點。

許文澍是在六月初從台北出發,他特別在啟程前染了一頭充滿叛逆味道的「亞麻綠色」頭髮,如今已在陽光下褪成金黃色。他說,「在醫院要中規中矩,既然出來做瘋狂的旅行,就做個瘋狂造型吧!」他也希望藉著根部黑髮長出長度,記錄自己到底騎了多久。

他表示,一路「奇遇」不少,曾有三次在路上與外國人相談甚歡,就被邀請去對方家中住宿一晚,其中包括德國人的山上小屋,有游泳池別墅的希臘夫婦,還有一名義大利的火車站務員。

在多個城市,他透過國際背包客流行的「沙發衝浪」(couchsurfing)網站,投宿在素昧平生的外國網友家裡。他表示,寄宿環境差異很大,有時真的是窩在對方家裡的沙發,有時獨自享有一整層公寓。

但也有很多夜晚,自己看地圖尋找公園、山丘、草地,就地搭起帳篷過夜。他表示,有次可能睡到幾個東歐遊民的地盤,被客氣地請離,沒想到隔天發現手機、PDA都被扒走。他樂觀地說,「還好我有兩支手機,被偷的PDA已壞了,不影響旅程」。

他為了省錢,通常自己到超市買東西下廚,但怕騎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身上也隨時儲備至少一天份的乾糧。最讓他驚奇的是,他曾在超市買到一公升鋁箔包只要台幣廿五元的特價白酒,「比水還便宜,沒水的時候還可以用來刷牙漱口、洗手。」

參觀羅馬競技場時,不少人要求合照,他靦腆表示,一路吸引人注意,「好像我也變景點了」。許文澍部落格http://www.wretch.cc/blog/cooltree

2008-08-31/聯合報/A9/新公民/人間事】

【黃志亮/彰化報導】

  「人只要能喘氣就能活著,不用擔心錢啦!」,這是彰化市知名賴姓婦產科醫師,今年農曆春節,因為流落街頭病倒,以街友身分被社會處緊急安置,近日再返回彰化市踽踽獨行的告白,他感性的說,「我將持續以前所走的路,直至永遠。」

  說起了這段強制安置醫病、失蹤的日子,賴醫師抄錄了蘇東坡的詩句「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來表達心境,他似乎進入另外一個新的精神層次。

  賴醫師說,他就像蝸牛一樣,帶著一袋的隨身家當,吃露水過日子。並低調的說,「不要再叫遊民吧,太沈重了。」

  他說,因為目前社會自我放逐和失業的人很多,很多人埋藏心事在街頭,他錢財很多,只是不想動用任何一毛錢的「祖公產」,卅年來也不靠政府補助,才過這種消遙自在的生活。

  昔日彰化婦產科名醫的賴醫師,家中弟弟也有多人擔任醫師,妹妹也嫁醫師,在事業正輝煌的時期,一夕頓悟,因為自己覺得擔任婦產科醫師為人墮胎、接生,再加上醫療糾紛的恐懼,手太血腥,而毅然放下日進斗金、社經地位又高的醫師職業,關起醫院大門,流浪街頭數十年不願回家。

  昨日拄著助行器在彰化街頭,除了仍保留的一頭長髮,看起來比較「時髦」外,衣著相當整齊,就像個居家紳士外出訪友,造型和以前完全不同。

  他說,他在尋找昔日的街友羅教授,想請他到所住的旅社好好洗個澡,再回到街頭,沒有想到離開彰化一陣子回來,聽說他回南投老家去了,難免悵然。

  他說,羅教授是留美學人,曾在政大、逢甲等校教書,這幾年來淪為街友,常和他在文化局或車站一帶過夜,是高水準的知識分子,平日街友都會互相關心。

  最近,賴醫師流浪街頭暫時被親友安頓在旅館,猶如不忘「好康分享」,這也是街友生存下去的本事。

  像這幾天他暫時被安置在某旅館醫病,一天住宿費800元,這個數字,以前夠他生活1.2個月,因為街友都會互相通報,那裡有開幕茶會、寺廟法會或其他吃免驚的流水席,所以他仍決定作了適當的醫療後,再回到昔日所熟悉的街頭。

  曾因路倒被強制安置的賴醫師,今年已68歲,最近剛「脫離」台北表妹家的照顧跑回彰化,繼續遊蕩的生活,因腿部開刀,彰化許姓醫師和員林某醫師等舊友都提供醫療資源,應該很快的就能復原。

  賴醫師說,他很想念昔日的街友羅教授,這是他在彰化街頭所碰到最高水準的街友,所以就上街頭尋找,如果碰到其他的朋友,他也會提供分享洗澡的地方。

  他眼中閃著慧詰的光芒說,農曆年節天寒,摔斷腿又有泌尿系統毛病,當初才被社會處強制安置,失去自由,婦產科名醫流落街頭消息經媒體報導,住台北失聯多年的表妹和家人曾爭相向社會處表態要照顧他。

  後來他以「人權」觀念,說動社會處人員的關心,故意同意表妹安置的好意,就趕快跑了,以免被強制安置失去自由,現在可以領老人年金,腿部的病也快好了,他相信人只要還能喘氣,就能活下去。

  社會處急難救助課長許芳瑜昨日說,她知道賴醫師回來了,賴醫師經濟沒有問題,沒有請領補助,但社會處將持續給予關心。

2008/06/08 – [ 中國時報/彰投新聞/C2版]


今年五十歲的何翼明是位流浪畫家,從小在新竹火車站附近長大,每天看火車,也愛畫火車,過著很隨興的生活,走到哪、坐到那,畫到哪,常被誤認是流浪漢,身上沒有錢時,還曾經拿畫作交換泡麵,只為了飽餐一頓。

今天追火車微笑報導,帶大家認識這位特別的流浪畫家,他的學生,甚至也效法他,跟著火車腳步,師生一起流浪。

揹著僅有的家當,帶著大大的畫架、畫板,何翼明等在月台旁。坐上電聯車,望著窗外的景色,蓄滿鬍鬚的臉龐上,有著一種專注的堅持。

沒有終點站,走到哪、畫到哪,何翼明就這麼在車站間流浪。從一個車站流浪到另一個車站畫畫,何翼明不愛畫自強、莒光號,運用記憶力與想像力,筆下唯一的主角,常常是蒸汽老火車。

今年五十歲的何翼明,小時候住在新竹火車站旁,愛看火車、畫火車;長大後當過火車站管理員,但最愛的、還是這種流浪的感覺。

隨興的作畫,在車站間流浪,他的獨特風格,受到不少人賞識,有人贊助他在台北車站開了工作室,開始教學生;但喜歡流浪的性格,待不住,學生許家寧也常跟著他到處流浪。

天性喜好自由,鍾情畫火車,流浪車站走走畫畫,生命的深淺濃淡,全溶進他的畫布裡。

黃子玲 廖學信 台中報導 2008-03-26 19:55:00

http://www.newdaai.tv/?view=detail&id=39813

作者/翁翁

「流浪是為了看看這個世界,能不能用自己希望的方式生活。」真誠平穩還略帶青澀的語氣,自收音機裡輕聲地回覆了主持人的提問,「……其實是歷經了一次戀情的結束,我想逃離熟悉的環境,去尋找一處沒有任何思念的地方……。」正在閱讀的一本旅行文學書《轉山/邊境流浪者》的作者,在廣播裡重複述說著書裡詳細描寫的片段。主持人賣力地作球給年輕人,無非是善意地介紹給尚未認識這書的聽眾。我仔細回想書中關於作者的印象,似乎除了幾張以背面出現的畫面,只剩在封面摺頁的作者介紹,一張沒能清楚細看的作者相片。關於作者,只能從文字裡細細閱讀他的喃喃自語;不斷地以第二人稱與高原凍土以及漫長旅途的對話去聯想。

逃避成為找尋另一面風景的動力?逃避眼前面臨的困境,向未知的陌地探詢可能連自己都無從知曉的答案,看來,一種流浪者天性的本質,更超越為挑戰逆旅所編織的種種理由吧。

旅行有許多種方式,有不同的地點選擇,旅行同時也可以懷抱著各種不同的心情,當然也就衍生出許許多多關於旅行中發生的美好或不悅的過程與回憶。這就是旅行 的樂趣;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地點將會遇見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事。旅行,原來是讓人舒緩壓力、放縱視野的行程,怎麼偏偏就有人選擇為了逃避而採取如此艱 鉅、幾乎就是挑戰險逆的終極之旅?

是在2008年台北國際書展會場上翻閱新書時,強烈地感受到一本散發著不凡魅力的新著。《轉山》除了對於感知的細微書寫與反省,文字裡流露的那股不尋常毅 力才是最致命的誘惑。擁有高學歷的年輕人,向陌生邊境挑戰之堅定企圖,讓他獲得雲門舞集林懷民先生的資助而展開這一段單車前進西藏的「流浪者計畫」。儘管 自始至終作者堅持:「我懷疑,這趟旅程根本沒有所謂的「勇敢」在支持自己朝著未知的可能,無止無懈地挺進。」沒有勇氣支撐的漫長艱困旅程,卻無論如何也不 肯向逆境俯首,依恃的究竟是什麼?

獨自流浪在荒原,長時間與白山凍土對峙挺進。除了沈默,最多也僅止於面對雄偉開闊的千里高原景象時情不自禁地連聲讚嘆。泰半旅途行進中,處於一種絕對地靜 謐狀態,無視漫天蒼涼、峻山荒野,在沒有任何干擾的靜默高原上,只能和自己內心不斷地真誠坦然對話。揭去了無謂的面罩與修飾之障礙,在每一次沈重的踩踏之 間、在單車與崎嶇山路一圈圈緩慢的前進顛簸之際。這是我所能設想孤身旅行的極度悲慘之情境了,更何況在漫長而險峻的長途跋涉期間,所必須承受擔心的還包 括:迷路、病痛、突來的險境、暗夜荒山、野獸侵襲、遭劫等等不測。

閱讀《轉山》時,對照同時期出版的另一本書–《45%的天堂》。一樣直入西藏淨土,一樣選擇以暫時跳離現實生活,自我放逐,挑戰未知,重新體認自我之外 的生命與環境之關連。前者以嫻熟的文字鋪陳、穿插旅途中的圖片;後者則影像的視野越踰文字的版圖,大幅的極地冰山綿延不絕、高原湖泊清澈嫵媚,把視線極延 伸至天堂邊緣,開闊而胸懷千里。

和一位編輯朋友談論這兩本同樣令人驚艷的西藏之書,我們各以自己的觀點看兩組作者對於西藏的傾心。使用「兩組作者」的字眼,是因《45%的天堂》一書是出自兩位結伴挑戰高原的好友聯手合著,無論最初的企圖與旅行中的際遇心境都大所不同。

初出江湖的青年流浪之旅與翻滾商場事業斐然的中壯菁英之體現夢想;拼裝車單騎孤獨訪山與結伴而行以吉普車挑戰封閉的聖山禁土;一個人與高原的貼身匍匐與結 伴共體冰原極境。都有著高度敏銳而纖細的筆觸,都具備著不尋常的堅定毅力與探訪未知的執著。他們都圓了夢想,天堂遊走一回,記錄了他們一生中的不凡經歷。

「西藏的旅程比想像的遙遠,卻又靠近,它不僅祇是時間和里數的累積,也是纏祟在腦海中的幽靈。旅途本身不會再次重複,重複的祇是我對它無盡的想像,還有那些曾遭受旅途影響而已然誕生在我生命裡的意義。」年輕的流浪者為西藏之行腳下了定論。

然後,在台北誠品書店鐘永和兄《原鄉視野》新書發表會場上,鄉籍水墨畫家呂坤和兄談及他的多次西藏之行,他堅持搞藝術的人一輩子至少一定得去一次西藏,否 則會愧對自己。隔日,在國父紀念館盧根「伏碼流影」的佈展場地裡,能說善道而且熱忱活潑的媒體人蘇蘭小姐,遞來她極力推薦的新電影票券–《岡拉梅朵 CANGLAMEDO》,由西藏作家扎西達娃所編劇,以西藏背景拍攝的音樂劇情片。蘇蘭小姐持一樣的說法:一輩子至少得走一次西藏,才不枉此生。還沒來得 及計畫啥時候也許真的就去一趟西藏開開眼界,那麼,至少就先在台北的戲院裡,仔細認真地觀賞聲光的西藏。

http://www.kmdn.gov.tw/show_night.asp?night_id=2008_3_14_20_8_40

在風雪狂飆、高4702公尺的色季拉山,謝旺霖常得推車才能前行。
謝旺霖/提供
從雲南麗江到西藏拉薩,一段長達兩千多公里的路途,27歲的謝旺霖三年多前,孤身單騎完成兩個月的旅程。他將這段孤獨、貧窮之旅出版成書「轉山─邊境流浪者」,讓美學大師蔣勳看到落淚、也獲得雲門舞集創辦人林懷民的推薦,雲門舞集舞蹈教室還買為員工必讀之書。謝旺霖大學畢業後,獲得林懷民捐助的第一屆「流浪者計畫」的10萬元,買了單車、機票,展開流浪之旅。

苦騎鐵馬讓謝旺霖胯下破皮、流血,傷口結瘡、發膿,有時還得站著騎車,也常常為了計較幾塊錢人民幣,四處打探飯錢及房價,還曾食物中毒上吐下瀉好幾天。

最驚險的一次,在雲南梅里雪山趕路時,在黑暗中,單車被路中央的石塊絆倒,連人帶車滑行到懸崖邊,後輪及雙腳都已懸盪在斷崖,多虧前輪還死死卡在岩縫下,才沒有摔到兩百公尺的深谷。

回到台灣,花了三年才慢慢把這些回憶整理成書,他說,不只是寫西藏,也是寫自己心底流浪的記憶。這趟旅程更讓他有機會看到自己的軟弱,他記得在雪中半騎半推前行,掙扎著該不該攔下過路的汽車,卻決定既然是自己的選擇,「偷懶就是對不起自己」,而奮力完成旅途。

他說因為這一段旅程,謝旺霖決定不走大學所修的政治與法律,不念研究所、不考國考,要繼續要走文學的道路。這些經歷讓他對生命遭逢挫折時,更有勇氣坦誠的面對自己。謝旺霖也計畫,明年還要騎單車遊蒙古,或是從印度恆河的上游步行到下游。

【2008/01/24 聯合晚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READING/REA8/4194273.shtml

【本報記者徐敏子屋崙報導】「吉普賽女郎」葉韻又要出發了,這回是辭去灣區的工作,到北京發展,一般人聽到有人要當「海龜」,第一句話都會問:到中國作什麼工作?葉運的回答卻不免令人意外:不知道!用「吉普賽女郎」來形容葉韻應該是一點都不過分,正屆而立之年的她已經有過六年的「流浪」生涯,聽她講流浪故事是一個很奇特的經歷,你會不斷產生一連串的問題:你父母擔心嗎?六年流浪(旅遊)要花好多錢吧!一個二十多歲的單身女子四處流浪,不害怕嗎?還有:「為什麼要流浪」?葉韻當然沒有用歌曲「橄欖樹」的歌詞來回答:「為了夢中的橄欖樹」,不,她沒有夢中的橄欖樹,或者說,她夢中的橄欖樹就是:為了無限地豐富自己有限的人生,為了親眼看看世界各地的人怎樣生活;對了,她是柏克萊加大人類學專業畢業的。

其實用「海龜」來形容葉韻並不確切,她不是來自大陸,她來自香港,23歲那年,正在柏克萊加大讀書的她突發奇想,休學兩年,掀開了本人「到世界走透透歷險記」的扉頁。

第一站是南非,她一個人,拿一本英國護照、背一副行囊,身邊並沒揣多少錢,「我是用最節省的方式旅遊」,她這樣說;大部分陸地交通是搭順風車,對了,就是那種站在路邊,對著來往車輛翹起大拇指示意的那種方式。

遇到壞人怎麼辦?不怕歹徒將你帶到荒郊野外非禮施暴?葉韻說,當然有這種情況,她的對策是「談判」,也就是「與壞人講道理」,不過大部分人都是好人;有一次在南非,她上了一名白人男子的車,男子讓她看一個裝滿保險套的盒子,然後對她說,要將她載回自己的住處。

葉韻拒絕了,她說當時以為車上已有一名女子會比較安全;男子惱羞成怒,將葉韻拋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野外,一溜煙似地將車子開走了;不過葉韻並不太害怕,她後來又用「攔」的方法回到住所。

葉韻原打算在南非玩兩星期,後來卻一待就是五個月;結束兩年流浪後回到柏克萊,拿到學位後再出發,六年中她去過非洲、歐洲、亞洲、加拿大以及美國的好多州,每次流浪都是隨心所欲,從不事先規劃。

她總是扮演獨行俠的角色,「來也一人、去也一人」;每到一地,第一是找住處、第二是找打工機會,一邊賺錢一邊花,這種「看世界」的方式對於一個華人女孩來說實在不尋常,葉韻因此累積了大量故事、拍攝了大量照片。

「這些故事都在裡面」,她指指自己的腦袋,「也許到北京後第一件事,是把這些經歷寫出來。」曾經參加過攝影聯展的她還有舉辦攝影個展的夢,她目前還正在寫一個電影劇本。

現代人寫文章都喜歡說「有夢最美」,新年伊始,葉韻將在北京展開新的流浪生涯;辭去在灣區中文媒體當了11個月的記者工作,葉韻說,她會爭取在2008北京奧運當志願者的機會,說不定還能發些稿件回灣區呢!

2008-01-05

重見我的父親馬廷英先生

他有一次失蹤,讓家人非常擔心是不是讓狼給吃了,到了天亮方才發現,才七、八歲的他卻躲在亂葬崗裡讓人找到了,他只是因為聽說那兒有鬼,就私自帶著斧頭繩索,打算趁著月黑風高抓個大人口中紅眼綠毛的鬼怪來養著玩玩……

關於父親,我知道的可能比許多人都要少,包括我的長輩、他的門人等等。他是一位具有國際聲望的地質學家,但在他過世多年之後,卻依然有人說他的學說是靠不住的。然而我的老鄉長于還素先生親口跟我說過,有一年,在國外開的地球物理年會上,擔任主席的學者把父親的照片掛在辦公室的牆上,那對他的推崇也就不言而喻了。還有一年,年會上討論的範圍共分五組,其中一組討論的就是他一個人的研究成果,如此等等,我聽得像是神話。

對此爭議,我未敢置一詞。曾經很好奇的想知道他那有名的「地殼滑動論」學說,現在模糊的想起來他只是簡單的跟我講,所有的問題都出於地球不是純粹的圓之故。所以囉,那就別再問我吧。而他不眠不休的搞這個題目,我倒是目睹多年。他那雄健有力的手指敲擊著老打字機鍵盤,節奏起伏強弱有致的飛舞著,貫穿了我整個的童年與少年,不分日夜。

聽說,他年少時背著父老離家出走,東渡日本留學,家裡為這一位長子不告而別憂心如焚,因為還有幾畝地等著他去耕種呢!過了許久,他才從日本寄了一張照片回家,裡面就是他坐在這一架我見過的老打字機前,照片背後寫著:「這一台機器,只要一想到,字兒就能出來!」我爺爺端詳著這一張照片老半天,然後才開口:「日本有這麼了不起的玩意,就讓他在那兒待下,別再理會了。」

我讀過一篇報上的文章,其中寫道父親當年在日本曾經是個名人,因為他是那個年代第一個得到日本理學博士學位的外國人,而擁有這個學位的學者,全日本連他在內也只有四個。家裡父親書房牆上一直掛著父親老師的相片,因為學術成就之無上崇隆,戴著在戰前日本最高榮譽天皇賞大綬勳章的黑白照。父親過世之後,有機會到他昔日的研究室去看了看,在那兒也一模一樣的掛著一張。父親的老師名諱是矢部長克,照片裡的他已經老老的有八十多歲了吧?

文章裡說,父親因為不肯歸化,論文明明都完成了,軍政府就是干預學校不讓通過,父親的老師非常不以為然,就把父親討論珊瑚與海水溫度跟古生物關係的那一篇論文寄到了當時跟日本政府結盟的德國柏林大學,柏林大學審查之後,就頒了一個德國的博士學位給父親。日本軍政府一看在日本栽培的人才卻讓德國人搶先占了便宜,趕緊讓帝大把博士學位頒給了父親,歸化不歸化也無所謂了。父親一下子就得到了不同國家的兩個博士學位,這樣的故事,今天是不會有的,但從來沒聽到父親自己提起過,看來他覺得不要緊。

父親十五歲就逃離了家鄉,怎麼逃的?現在也不得而知了。而我的爺爺奶奶又是怎麼一回事?從也沒人提起,他們當然是種莊稼的,爺爺十六、七歲就已經是個獨臂人並且掌家了,這是我僅知的一點關於爺爺的事。怎麼會失去一隻手臂的?沒人提起過。他之所以讓父親出門去讀點書,原想將來家裡能有個會記賬的人就行。誰知道這個孩子卻從此開了眼界,要到更大的世界去衝撞。真的一開始父親就打定了主意要出去闖天下嗎?這個問題在五年前路過父親的家鄉時,有了點眉目。

我們這一個旅行團是從東北瀋陽開始往南走,而父親的故鄉,精確的說,應當是大連金州三十里堡(讀音如「鋪」),此處在過去不屬於大連,所以,小時候,我的身分證上記的是遼寧省金縣人。我也不喜歡這麼一個金光閃閃的家鄉名稱,覺得還不如「銀川」來得高尚文雅。可是在那一年我們的大巴士越來越靠近大連,而高速路上的路牌寫著「金州」還有多少里的時候,卻免不了的漸漸激動起來,那是我已經成了灰的父親的故鄉啊,整整九十年了他再也沒有回過家。記得一位長輩說,家鄉裡曾經傳言,他已經被蔣介石「親手槍斃了」!就在家鄉流行這個傳說的時候,他應該正以東北中學校長的身分,帶著到了關內的流亡學生,繞過江南,直抵廣西雲貴,然後把學生帶到了大後方的四川重慶。據他們同學會出版的刊物上說,一路上一個學生也沒少。他是把學生交給了大後方的蔣介石政府,安排他們去讀流亡到沙坪壩的中央大學。這一部分自然又是我從別人口中跟文字裡得知的。

我慢慢的靠近父親的家鄉了,金州的地名出現的頻率漸次增加。九月天裡依然炎熱,乾土揚起的灰塵,漫天漫地。終於看到了「三十里堡」的路牌,全車都為我興奮得叫喚不已,我有點意外的發現父親的家鄉居然還有資格掛上一塊名牌呢。那麼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車子在寬大的馬路上飛馳,三十里堡終於到了。

所謂三十里堡,也就是一個路牌而已,馬路依然寬大,空氣裡依然塵沙飛揚,天氣一樣的悶熱難擋,不遠處就是高速路的收費站了,我不知道當年的父親應在我眼前東西南北的什麼地方?下了車,在三十里堡的牌子底下拍了一張照片,我說走吧,車子就直放大連市而去。我多看了一眼此地的風景,遠遠地平線上的丘陵只餘下淡淡的影子,想起了父親跟我說過,他小時候常常有狼把小孩子叼走了的事情。他有一次失蹤,讓家人非常擔心是不是讓狼給吃了,到了天亮方才發現,才七、八歲的他卻躲在亂葬崗裡讓人找到了,他只是因為聽說那兒有鬼,就私自帶著斧頭繩索,打算趁著月黑風高抓個大人口中紅眼綠毛的鬼怪來養著玩玩。父親說還有老虎,東北虎今天是稀有動物,百年前卻是經常出沒鄉間讓人心驚膽戰的猛獸。

我望著遠遠的山陵,錯落其中零星的農舍,在今天也算不上熱鬧,百年之前虎狼出沒,理所當然。而父親還真是個天生的科學家,那麼落後的環境裡,小小年紀就務求實證,我想著不覺笑出聲來,對於父親,當時真的分不清是愛他還是敬他,此際也許是疼愛死了那個想要抓隻鬼來養養的鄉下小孩吧?

大連的國台辦真有辦法,不到半天就為我找到了在大連的兩個姪女,其中一位年紀也許比我還大。可不是嘛?父親與母親結婚的時候已經四十好幾了,而且也只維持了一年多他從此再也沒有提起過的婚姻。九十多歲在北京的母親只說父親是好人,其他不多講,多少事欲說還休了我想。然而這一回卻有爆炸性的發現:從姪女口中得知,父親在家鄉結過婚呢!

這個事情有點複雜,因為十五歲離家東渡日本的少年,要怎麼結婚?姪女跟我說,家鄉有位父親的太太,年紀比父親大,活了八十多歲,以父親的元配的名義而終。她是不是童養媳我不得而知,但是家裡逼婚是真的,父親不願意接受這個親事,這才應該是他離家主要的原因吧?有一篇文章裡說到,當年他是少數三、四個考上了滿洲國留學日本的學生之一,那麼,他有可能是錄取學生當中最年輕的一位。是為了逃婚而去了日本呢?還是為了求學?或是互為因果?只有將來終於遇著父親的時候當面問他了。而在那個世界裡,他也早就遇到了他的一生都沒有圓過房的元配了吧?不輕易表現出情感的父親怎麼向元配交代呢?跟在北京的母親提起此事,母親大笑不已,直說讓他騙了六十多年啊!哈哈哈哈哈!她的笑聲,也讓我對於父親更覺神祕。

父親去日本的獎學金應當相當豐富,因為他帶了一個專門為他做飯的廚子。廚子的年紀是他的兩倍有餘。一個十五歲的鄉下男孩居然帶著比他年齡大上那麼多的廚子東渡讀書,如此氣魄膽識非一般人能有,他後來成為名學者,能有那麼樣做學問的功夫,由這一件事也可看出一點端倪。

父親總是要一鼓作氣的工作,就把自己訓練成了個大胃王,一頓能吃下七十個水餃,注意,是那個年頭的水餃,這樣他就可以很久不用再吃,一口氣寫上上萬字的論文。一生百餘篇的論文應該與他的大食量有關,也與他大部分的歲月中沒有女人管束有關。父親說過,他當年進研究室,就是帶上一大口袋的饅頭,裡面足有四、五十個,工作了幾天他是算不出來的,他的單位是饅頭,上一回幹了四十個饅頭,這一回久一些,六十個。吃完了就走出研究室,有的時候累得倒在研究室門口地上就睡著了。那麼,廚子應該就是為他一下子要包上七、八十個水餃還是蒸五、六十個饅頭的那個人。那個廚子,後來呢?好像有誰問過他這個問題。後來?他死了,我把他給埋了。父親只交代了這麼個答案。(上)

【2008/01/04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READING/X5/4165472.shtml

有夢最美!星光幫追夢遇挫折 林義傑曾離家出走…

2008/01/04 18:39
記者葉正玲/台北報導

超過9成的青少年都有夢想,但實現夢想的過程卻不容易。曾橫跨沙哈拉沙漠和極地的超馬好手林義傑,竟曾為了圓夢而離家出走!最近人氣超旺的星光幫,圓夢過程也不是非常順利,周定緯就表示,因為父母希望他好好升學,他也曾一度停止追夢。

今(4)天在「青少年未來夢想大調查」公佈記者會上,邀請名列第19名的夢想標竿人物林義傑,及星光幫成員林宥嘉、周定緯、鴨子參加,與七位大學生展開世代夢想對談與交流。

林義傑表示,他從小就很喜歡運動,想要參加格鬥、跑步等,但因為個子小,所以沒有機會實行,直到長大後,他立志要「跑步看世界」,並一步步努力實踐,才逐漸達成夢想。

不過他坦承,實踐夢想過程充滿挫折,因不被家人支持,林義傑也曾離家出走,吃了不少苦頭,他說:「築夢要投資自己,肯吃苦」,想放棄時,他就問自己「會不會後悔」,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就繼續努力支持下去。

而最近人氣紅不讓的星光幫,圓夢過程也不是一帆風順。周定緯表示,他從小就對唱歌跳舞充滿興趣,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但父母不太贊成,希望他好好升學,成為他追夢的小插曲。

星光幫成員林宥嘉則說,他覺得自己非常幸運,順著家裡要求考上國立大學,同時也能堅持自己唱歌的喜好,所以實踐夢想沒吃什麼苦,每天回家在家裡大聲唱歌,「很爽快」。

另一位星光幫成員鴨子表示,她認為不應太注重外表,「光是空殼,無法經過時間考驗」,進入演藝圈後,她更有深刻的體認,所以應更加努力充實自己,「內在比外在重要多了」。
http://www.ettoday.com/2008/01/04/37-2211948.htm

http://www.xawb.com 2008-01-04

本報訊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3名14歲的少女為實現游遍中國的夢想,結伴偷偷離家闖蕩。所幸其中一少女被面館好心老板收留后,聯系到父母。另外兩名少女出走后,至今沒有下落。   為實現夢想3少女偷偷出走

  “師傅,你們見過這兩個孩子嗎?”寒風中,兩位母親拿著孩子的照片不停地向過往行人詢問著,干裂的嘴唇和布滿血絲的眼睛,讓人看了心酸。“2007年12月22日,孩子說和同學去幫忙照顧孤寡老人,我們做家長的當然支持,也就沒多問。結果3個孩子在家里留了個字條,說是學習不是她們想要的,她們要出去實現自己的夢想。現在社會那么復雜,你說她們才是14歲的女孩,身無分文,天這么冷,也不知道她們現在在哪兒?晚上住在什么地方?有飯吃嗎?”說著兩位母親的■水奪眶而出。

  欣欣、琪琪、靜靜在西郊某中學就讀初二,3名女孩非常要好。“發現孩子出走后,我們發瘋似的四處尋找。我們3家的家長跑遍了西安的大街小巷,可一點消息都沒有。知道孩子們平時喜歡聊QQ,我們就專門委托孩子的同學在QQ上幫忙留意三個孩子的去向。27日凌晨3點,孩子的同學打來電話說,欣欣的QQ上線了。我們非常激動,當即就按照孩子同學提供的IP地址,找到位于北關正街的那家網吧,可只有欣欣在。欣欣說,琪琪和靜靜在西郊大慶路一家餐館打工。可我們將大慶路包括大興路周邊的餐館、酒店、網吧都找遍了,沒有孩子的蹤影。”琪琪的父親孫師傅焦急地說。

   外面的世界并不精彩

  “我們一直都有個夢想,就是一起游遍中國,在精彩的世界里闖蕩一番。”昨天下午,記者見到了欣欣。“我們3人信心滿懷地來到火車站附近找活干。我們還制定了周密計劃和安排,打算用半天的時間找份工作,然后在附近找個旅館安頓下來。那時,我們沿街一家一家餐館、酒店打聽是否招工,可是一天走下來,不是嫌我們太小,就是說我們沒有文憑,根本沒有人肯用我們。天色漸漸黑下來,身無分文,無處可去的我們此時心里才有些害怕。”回憶起3人出走第一天的遭遇,欣欣臉上閃過一些怯意。“還好,我們認識了一個姐姐,那個姐姐聽說我們的經歷后,便將我們三人領到她的房子暫住。”“附近一個面館招工,可只要一個人,老板就讓我留下來了,后來琪琪和靜靜說她們在大慶路一家餐館也找到活了。我們就相約一星期后,她倆在這里找我,我們再見。”“你在餐館做什么工作?”“給顧客端面。”“累嗎?”“真的很辛苦,我現在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并不是想象中那樣精彩。”

  3名孩子的家長頗為感觸地說,他們一直忙于打工賺錢,平時很少與孩子溝通,聽了欣欣的話,才知道他們根本不了解孩子的心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我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兩個孩子的安全。”目前,琪琪和靜靜的家長已經向公安機關報警。同時他們也希望好心人,能為他們積極提供線索,幫助他們盡快尋找到孩子。(張黎娜王海鵬)

http://www.xawb.com/big5/wbpaper/2008-01/04/content_1423829.htm

【2007-12-24 08:47】 【來源:成都晚報】

 大學畢業後,孫學春滿腔抱負到北京闖蕩,可理想被現實擊得粉碎。賣礦泉水被城管追,找到個編輯的活,見習期沒滿又被辭退……遭遇一係列打擊之後,孫學春決定自己做老板,將大學四年的心路歷程整理成集,“浪跡天涯,賣文為生”。昨日上午11時,孫學春出現在四川大學望江校區學府餐廳前出售自己的“大學經歷”。“成都是我賣書的第一站。”孫學春說,在成都半個多月已經售出100多本書,效果還不錯。

  叫賣“經歷” 大學生很給面子

    昨日上午11時,孫學春來到川大望江校區學府餐廳前賣書。一張1米見方的白紙上擺著十來本書,這就是孫學春的“小攤”。戴著眼鏡的孫學春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外套,22歲的他顯得比同齡人更老成。正值學生吃飯的時候,孫學春的小書攤前不一會兒就聚滿了人。

    “這是你自己寫的嗎?”不少同學發問。“是我大學時期所寫,記錄著我大學四年的經歷。”在這本名為《裝在匣子裏的雪》的集子的首頁,孫學春寫著“謹以此書獻給我四年的大學生活”。“自己寫的書,你太有才了吧!”一名女同學馬上買了一本。不到兩個小時,孫學春共賣出去8本書。

  文學“救”他 從自卑到自信

    出生在江蘇鹽城建湖縣上崗鎮龍汪村的孫學春,父母都是農民。孫學春說,上大學以前一直以分數和成績論英雄,他也一直很自信,但2003年考上蘇州科技學院後,一切都變了。“多才多藝的同學可以在舞臺上盡情地展示自我,我什麼也不會,一無是處。”孫學春說,這讓他自卑的心理深入骨髓,于是每天就打牌、上網、看電影,過後又覺得精神空虛,不知道未來的路怎麼走。後來,在一個同學的“指引”下,他開始看文學書籍,並開始了寫作,失去的自信心也因文學而“回歸”。

    “上大學前,我跟文學一點不沾邊,可最後是文學救了我!”孫學春所說的“救了他”,一是大學時文學挽救了他自卑消沉的心,而在他走投無路之時,他又靠賣大學時代的“經歷”謀生。

  選擇流浪 只因漂泊北京被“打擊”

    今年8月,考研失敗的孫學春獨自到北京打拼。在北京待了十多天,不知道投出了多少簡歷,卻始終沒找到工作。他和剛認識的幾個同伴在北大賣礦泉水卻多次被城管追趕,忙活了5天,每人掙到20多元錢。隨後,一家小文化公司聘請他為見習編輯,3個月後,由于沒能完成任務,孫學春被辭退。

    “那個時候我很苦悶。”孫學春說,他在網吧裏看了十多天的電影,覺得生活沒有任何希望。後來,孫學春在北京結識的流浪詩人“沙漠舟”建議他“賣文為生,浪跡天涯”。孫學春借了3000元錢,把自己大學裏寫的作品整理成集,並印了1000冊,開始賣文為生。

    孫學春賣文的首站選在成都,12月4日他來到成都,目前已賣出去140余本書,除去成本,基本能維持生活。“我不是逃避社會或者不願意工作,我只是選擇了我喜歡的生活方式。”孫學春表示,自己的書是非法出版物,“但人要生活,莫辦法”。盡管賣書會遭人白眼,但這種自由的生活方式讓他覺得幸福。

  面對未來 流浪是為了更好創作

    “這不是一種常態,我給自己定的計劃是流浪三年。”孫學春說,他還有兩名一同流浪賣書的同伴,這兩人明年就停止流浪了,而他自己預計流浪三年,在流浪的過程中堅持寫日記,簡單地記下靈感,三年後找個安靜的地方安心地進行文學創作,並把自己的作品送到正規出版社出版。“怕父母擔心,一直沒有告訴他們。”孫學春說,父母還不知道他在外流浪的事情。他表示說,流浪是為了更好地創作,他相信自己在文學道路上會闖出一片天。記者 鄭剛 李祥雲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sc.xinhuanet.com/content/2007-12/24/content_12022073.htm

新華網浙江頻道(2007-12-16 12:00:44) 來源錢江晚報 編輯:翁璟
    

“今天有時間,一定要在博客裏寫點東西,表達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昨天上午,在嘉興市南湖區解放街道辦事處東側的烏橋港橋下住了半年多的賀力汀終于走出橋洞,正式去嘉興大運河景觀有限公司上班,做一名文職人員,開始正常人的生活。    他說,想到就要上班了,很是激動,一夜都沒合眼。他沒想到,他寫博客的愛好,竟然幫他結束了流浪生活。

    賣了廢品到網吧寫博客

    賀力汀老家在江西,今年32歲,初中學歷,自1997年從老家出來後,找了幾次工作不成功後,就選擇了流浪,至今還沒有成家。今年4月,他來嘉興後,一直就在市區烏橋港橋下生活。

    但他這個流浪漢和普通的流浪漢不一樣,每天撿廢品後回到橋下的家,他唯一的愛好就是看書。他說:“我自小就喜歡看書,找工作幾次受挫後,我發現只有看書能帶給我慰藉,我從中找到很多快樂,從此,我認定了,寫作是我唯一的出路。”

    2004年,在江西贛州,他在兩座山之間的一個小村莊裏租住了下來,並用一年的時間,係統地自學了心理學、社會學等。“起初,我以為自己心理有病,就找些心理學書看,一接觸心理學,發現那是很深的一門學問。”他說,通過學習心理學,讓他學會了如何調整心態,並正確地認知社會。而學習社會學,讓他懂得了體察社會的重要性。

    那一年的學習,是他知識見長的一年,也讓他對生活重新煥發了信心。之後,無論走到哪裏,他都要撿書來看。這些年來,他幾乎翻爛了三四本詞典,同時看過很多書,並喜歡上了寫作。

    今年4月,賀力汀來到嘉興以後,到處撿垃圾,用賣了廢品的錢去網吧寫自己的“博客”。

為了家人走出橋洞找工作    賀力汀每天都要到嘉興市區撿垃圾,吃的用的全是靠買廢品得來的。雖然一天只能賺幾元錢,但生活的苦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只要有書看,他就很高興。有時,撿垃圾換來的錢多了,他就去網吧,將白天抽空寫好的作品輸入到自己的“博客”中。

    賀力汀的博客主要抒寫自己的心路歷程,其中也不乏一些自我勵志的文章。他在自己的博客中說到自己為什麼選擇流浪,他的解釋很獨特:流浪是從另一個側面幫助自己認識世界。他常常在博客中鼓勵自己:不要逃避生活中的苦難,認準了一條路,就堅持走下去。

    由于他的特殊身份,他的博客在網絡上小有名氣,許多看過他博客的人都非常佩服他的勇氣和堅韌,同時,他們也善意地提出建議,希望賀力汀先找一份合適的工作,先養活自己,再實現理想。

    其實,一直流浪的生活也讓他感到身心俱疲,前幾天,他給江西的老家打去了電話。這個電話,給他觸動不小。“哥哥問我在哪?現在在忙啥?”他說,家人多年沒有他的音信,突然有了他的消息,十分挂念他,更是急切盼望著他早日回家。“實際上,我也挺想家的。”家人的思念,網友的關心,終于讓這個“博客青年”下定決心:他要從橋洞裏走出來找工作。“有了工作,就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多家公司搶著要他

    得知此事的嘉興大運河景觀有限公司董事長沈建平親自趕到大橋下,與這名特別的流浪漢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的談話,沈董對這名“博客青年”印象不錯,評價也很高,最後,他向賀力汀送上了一份文職崗位。沈建平說:“我的公司迫切需要一名筆桿子比較硬的人才,然而,一直沒有物色到合適人選。幾天前,我瀏覽了賀力汀的博客,他的文筆確實不錯,正是我所需要的人才。”

    博客流浪漢要找工作的消息傳出,賀力汀一時成了香餑餑,另有幾家公司的負責人也親自趕到大橋下給他“面試”。蘇州一家網絡公司的老總還驅車專程從蘇州趕來,向他提供了一份網絡編輯的工作。

    經過考慮,賀力汀最終選擇了嘉興大運河景觀有限公司。他說:“等工作穩定後,我會給家人打電話,告訴他們,只要努力,就有前途。”

我為什麼流浪

    沒有人告訴我世界是什麼樣子,我也找不到資料來認清這個世界,旅遊考察更不可能,流浪是從側面打開眼界,認識世界。

    如果一開始我就蝸居某處,而世界天天都在變化,那我將會被時代遠遠地拋棄。如果我不趁年輕時多走走看看,等老了走不動了可能會有頗多遺憾。

    流浪促使我思考人生,思考這個世界。

    在流浪中發展了我的心智,使自己活得不迷糊。

    這段路

    開始于被選擇的起步/而我們也知道生命沒有退路/所有夢想都會被驚醒/前面是自己的路/甚或根本就沒有路/回憶就像是打盹/而希望也僅僅只是希望/但我們從不躲避勞苦。

    故鄉的景致

    我多久沒有回故鄉了呢?無論多久,我心中都永遠盛開著這朵蓮花,在花塘的水面,倒映著我的身影。雲霞照顧著稻田,我思念著您。

    ……

    故鄉是我生命的搖籃,但我不能總待在搖籃裏。十八年後我背上理想漸漸遠離了您,但在廣闊的天地間,我處處都能遠望到您。其實,在整個生存領域,到處都有您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zj.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7-12/16/content_11953513.htm

卅多歲的月心(筆名)由知名大學畢業後前往法國深造,就在快拿到博士學位時,因憂鬱症一度流浪街頭,「忘了我是誰?」她的母親勇敢地隻身到法國接回愛女,六年來陪女兒走出情緒陰霾。母女寫出她們的故事,賺人熱淚。

這對母女的作品蒐錄在火鳳凰文教基金會剛出版的「浴火鳳凰─釋放憂鬱的靈魂」一書中。月心以「醉過方知酒濃,愛過始知情深」,在基金會第一屆「浴火重生」另類文學獎榮獲第二名;她的母親以紫雲筆名發表「蒙塵的掌上明珠」獲得佳作,與其他個案的八篇作品結集成書。

月心是高雄仁愛之家附設慈惠醫院的病友,她從小學業優異,跳級完成大學畢業所需的學分,原可直升研究所;但她選擇到法國留學,順利獲得生化碩士、並成為博士候選人。

「我其實潛意識裡只想畫畫、成為畫家,讀書只為了替家人爭光、出一口氣」,原來她的父親曾被冀望成為留學生,未實現願望,只好由她延續父親未竟心願。

留法期間,她愛上指導教授,曾掙扎於學業與愛情之間,最後選擇離開教授,隻身前往巴黎攻讀博士。「當生命中的愛和智慧找不到出口,或許獨自踏上流浪的旅程,才能頓悟」,不久她病倒街頭,成為遊民,在巴黎兩次入院,第二次住院時,駐法代表處以最速件,要求她的母親接女兒回台灣。

「女兒疲憊的身心,落寞的神情,我們心酸且心疼,直覺告訴我們,女兒病了,只是女兒究竟得了什麼病?」紫雲說,歷經一番折騰,醫師才明確告訴她「是憂鬱症」。

「我失去了自己的定位,心頭上湧上未曾有過的莫大悲哀」,留法五年回國的月心,剛回國時病情嚴重,母親用盡方法都無法讓她提振精神,「真正的轉折,我想是由習畫開始」,母親熱切的替她找老師、張羅畫具,「終於在繪畫上,我重新找回一點喜歡和信心」。

六年了,她恢復了夏季跑步和游泳的習慣,也隨父母登山健行。「晚上睡不著、早上起不來的狀況,因著運動的活絡而改善」,她寫文章是要感謝母親對她「永不放棄」的愛。

【2007/11/28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2/4115517.shtml

文匯報  吳潤凱

 乞丐是一個隱秘的邊緣人群體。在紙幣經濟時代,任何人都可能淪為乞丐。《朱子語類》有載:「鈔法之行,有朝為富商,暮為乞丐者矣。」在乞丐與非乞丐之間,常常因錢財的得失而發生身份轉變。

 清人許奉恩在筆記小說《里乘》中記載了「一文錢」的故事。甲乙二人本為富有的徽州商人,合夥至蘇州貿易。商人背井離鄉,難免寂寞,加之鉅資在手,於是尋花問柳,各寵一妓。狎玩日久,生意沒有做成,反倒把資本揮霍掉了。無情的老鴇遂對他們下了逐客令。無奈之下,二人過起了「日則行乞,夜則寄宿古剎」的乞丐生涯。

 故事講到這裡,恰印證了「朝為富商,暮為乞丐」的話。作者也警示世人切勿一味貪圖享樂,以至積蓄殆盡。但是,此後的故事發展,作者又為我們展現了一段從乞丐到富商的逆轉神話,讀來猶令人嘖嘖稱奇。

 時候到了除夕,甲乙二人滯留蘇州,只能燃燒枯枝取暖,相對唏噓不已。甲翻遍全身,僅摸得一文錢,遂擲地長歎:「重資散盡,留此一錢何益!不如拋去。」乙卻似乎從這一文錢看到了重聚財富的希望,連忙撿起來說:「此碩果也!天倖存此一脈生機,安知非剝極而復之兆?」於是帶著一文錢匆匆離去。不一會兒,又手攜竹片、草莖、敗紙、雞鴨毛等物而歸。甲看得目瞪口呆,一臉困惑。乙卻胸有成竹地再拿出麵粉,用水調成漿液。在火光中,他將草莖纏在竹片上,蒙以敗紙,又黏貼上雞鴨毛,製成各種禽鳥,栩栩如生。如是反覆,一夜製成二三百具。

 天亮後,二人攜所製禽鳥趕往玄妙觀叫賣,引得無數婦孺爭相購買,頃刻售罄,賺得五千餘錢。二人樂不可支。甲這才問道:「一錢何用?」乙答說:「竹片、草莖、敗紙、雞鴨毛等物,皆係拾諸市上。以一錢市麵粉,豈不愜敷所用耶?」

 這兩個乞丐畢竟有過從商的經驗,懂得把握城市居民的消費心理,因而以簡單的材料與技藝,便贏回了失落後的第一桶金。此後,他們更是添購彩色紙張、雜色雞鴨毛,製出人物花草,百日之間已斂錢三千餘緡。

 故事的結局十分圓滿。甲乙重新躋身富商行列,開設布店,取名「一文錢」,以表示不忘落魄行乞的艱難時日。作者寫這樣一個故事,似乎看重的是乞丐別出心裁的生財之道,然而,並不是所有的乞丐都有這樣的機緣,也不是所有的乞丐都渴望擺脫身為乞丐的枷鎖。

 徐珂的《清稗類鈔》便記載了一個自得其樂的乞丐。光緒年間,在安慶府的繁華街市上,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邊走邊唱,極其自得。行人譏笑道:「彼乞也而何樂?」乞丐卻欣然作答:「人之樂,莫甚於生。生之樂,莫甚於飽。吾明日死而今日生,則今日樂也。吾食時飽而晡時饑,則食時樂也。吾為何而不樂?子休矣!」

 乞丐的話蘊含智者玄機,表露一種豁達的人生觀,但不是強作豁達。事實上,清代的乞丐依靠行乞解決溫飽當不成問題,甚至,乞丐的生活水準還可能比某些正當職業者更高。

 依然是清代人筆下的故事。徐時棟《煙嶼樓筆記》記下了私塾教師與乞丐關於《詠薄粥詩》的不同見解。一位開館授徒的老先生有感於困窘的生活體驗,寫下一首《詠薄粥詩》:「撮米燒成粥一甌,北風吹去浪悠悠。手持好似菱花鏡,照見樓台在上頭。」正在吟哦之際,一個乞丐貿然進來評論道:「詩則佳矣,然撮米一甌,不為薄矣,宜改『撮米』作『粒米』。食粥時,未必適遇北風,宜改『北風』為『鼻風』。食薄粥處未必有樓台,宜改末句作『照見鬚眉在裡頭』。」老先生聽罷大驚,道:「汝有此才,何不去作館師,而乃行乞耶?吾當薦汝。」不想乞丐竟皺起眉頭,辭謝道:「慎勿!慎勿!吾惟不願吃薄粥,故寧丐耳!」

 當然,故事不一定是真實的,但其背後所反映的時人觀念卻一定是真切的。這個故事可以說明清代的兩種事實:其一,乞丐在時人的觀念中處於一種低賤的地位,所以老先生才驚訝於有才的乞丐不做館師而去行乞;其二,乞丐的生活水準似高於館師,所以乞丐因不願喝老先生那樣的薄粥而寧願行乞。這也從一個側面表明了社會地位與生活水準的背離,士與商的關係亦是如此。

 乞丐以貧困而行乞,因行乞而致富,如果僅止於此,他是否仍只是一個富有的乞丐呢?反過來,富者取錢財於社會,供一己之揮霍,雖腰纏萬貫,仍不免為道義上的乞者。在中國文字中,乞、丐二字,同時含有討取與給予的雙重意思。這一文字精神,被近代史上的一個乞丐闡釋得淋漓盡致。他就是「曠世奇人」武訓。

 少年武訓雖渴望求學,但因家貧而未能如願。在做傭工的日子裡,因不識字使他倍受欺辱。這些痛苦的經歷喚起了他興辦義學、拯救天下同命運者的熱望。他決心做一個乞丐,自己唱道:「扛活受人欺,不如討飯隨自己;別看我討飯,早晚修個義學院。」

 一個滿懷夢想的奇丐就像求取真經的苦行僧,忍辱負重,甚至不惜頭破血流。他的事蹟感動鄉里,也震驚官府。三十年行乞興學,終於看見曙光。光緒十四年(1888),山東巡撫張曜將武訓捐辦義學的義舉奏告皇上,武訓因此得到朝廷旌獎。可貴的是,義學興辦成功後,他並不以功臣自居,而仍以流浪行乞終其一生。光緒三十年(1904),在武訓病逝後八年,山東巡撫袁樹勳奏請國史館為其立傳,並建忠義專祠以永為祀典。

 一個乞丐竟引起舉國注目,而其大義之行、至仁之心亦為歷史銘記。 http://paper.wenweipo.com/2007/11/21/OT0711210004.htm

2007年11月6日 07:55
来源:广州日报 作者:卢文洁 选稿:谢婧
  “我要休学一年去流浪!”今年22岁的广州大学历史系男生朱金录一年前做了大家都觉得无比疯狂的决定。如今,他已经在路上,历经4个月颠沛流离的生活,流浪之路还将继续下去。除了“走出校园闯荡世界”这一声音的召唤,小朱此行背负着更沉重的目标——他对本专业没兴趣,觉得大学生活迷惘而枯燥,看不到方向,于是铁了心“非走不可”。骑着一辆单车,只身一人上路,这个休学流浪的旅程让朱金录遭遇到什么?他又能寻找到什么呢?昨日,在小朱停靠到重庆市区休整的间歇,记者通过网络与电话与他展开长谈。  三年前,朱金录考进广州大学历史系,但学历史不是他的兴趣,小朱希望将来可以从商。由于没有学习的热情,他觉得大学生活枯燥无味,读到大二,从小渴望到外面世界闯荡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地在小朱脑中出现,最终他下了决心:既然大学呆不下去了,干脆休学流浪去吧。他想尽办法在学校那里搞到休学证明,获得休学一年的许可,小朱说这是最难过的关。接下来,要耐心去一一化解家里人的百般劝阻。家里每个人都不同意,以为他辍学不读了。然后就是拼命打工挣钱,跑步锻炼身体,看书查资料,这都是朱金录展开“单车流浪记”之前必须准备的功课。

  真正成行在今年7月初,朱金录和班上同学一起到西安实习考察。结束之后,同学回家了,小朱骑着单车孤身一人上路,在西安同学为他留了影,纪念这个“伟大的开端”。当时朱金录身上有打工挣来的四五千元和借来的两千元,以及一颗勇敢的心。

  朱金录在甘肃买了辆旧单车,从西藏出来时,走的是川藏南线,半路在然乌坏了,之后一边走一边搭免费车到云南,再买了单车骑到现在。4个月下来,他走了甘肃、青海、西藏、云南、贵州,现在到达重庆。他粗略估算了一下,独自骑单车走了6000多公里,穿越了五六个省。接下来,他计划从重庆骑单车到成都,再坐火车直达哈尔滨,然后从东北骑单车经华东回到华南,最后回归广州。小朱告诉记者,如无意外,明年9月开学时他就回到广州大学,做回一名普通大学生。

  朱金录说,一路上看到美景无数,他还感受到人与人之间温暖的情谊,很多人对从不相识的他伸出援手。“而且骑单车流浪对人的意志是考验,我现在发现自己很能吃苦耐劳,这是很多大学生缺乏的。如今我明白到,我渴望成功,我追求财富,我想生活得更好,但我缺少‘资本’,那就是技术,就是知识,我必须学有所成!所以回到学校后,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在读好本专业的前提下多学习其他技术,不能再浪费时间。”

http://news.eastday.com/s/20071106/u1a3210220.html

總是被左右著,任由自己在無數次的攪拌中,破碎。我們從來就不能擁有自己,只因我們為人。沒有所謂的離開,生存在此,它人的價值觀太雜、要求不同、看法不一致,所以我們始終都不曾做自己,不是忘了,而是被壓抑。

是一艘小船,航行在大海之中,手上有槳,真能航向目的地?是啊,只要風不逆風、潮不逆打,這艘小船當然能照自己所願。

走一遭塵世,總有太多的假設。我不由得想起<魔界轉生>的再生者,對自己有太多的不滿、對自己這一生有太多的後悔、有太多想做卻不能做的事,礙於身分、地位、環境、天時……,所以他們轉生,卻是再一次被利用,成了棋子。

有時,真希望時光能倒流,讓我沒有所謂的遺憾,但這只是無病的呻吟,就算真能倒流,那麼,我就不再是我,而是一個有我的外表的陌生人。遺憾是必要的,像是襯托,一塊塊的缺陷才能相互湊和,構成美;像是比較,藉由醜認識美,所以被記憶。

對自己的存在徬徨,因為不曾真正被忽視。太多了、太滿了,以致無法看清楚,甚至是了解。什麼是做了自己?是做自己喜歡的事?還是唯我獨尊?

卡謬曾說:「人唯一知道的真實,便是自己的內心。」,內心,內心,這談何容易!我想聽,但是有紛雜的聲音自四面八方而起,亂石橫道,阻斷了出口。可是,我難免就相信了,我這荒誕的存在,也正因如此我才能擁有自由選擇的權利,一道光斲開了重重烏雲,賦予這存在荒誕的我的生命意義和目的。

在生命之流裡浮浮沉沉,直覺在牽引著,有點頹廢的感覺,不可否認的意志,停止流浪便是流浪。

我躺在那一個星光燦爛的夜晚,對,是靜謐的,時間靜止於歸宿,流動的雲不是雲,是另一個不曾觸及的,卻又是那麼熟悉的自己。不對,只是很熟悉罷了,什麼是懂?你不能懂我的懂,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寂寞。當一個人能不懂寂寞的懂時,便是真正的懂。

寧願,用盡這一生,若可以,連來生都用來追尋,我在那眼底,搜索、追尋著殘篇斷簡,拼湊出曾為我的我,那是立在湍急河流裡的巨石,縱使水流將它啃噬,我會站在河邊,細數每一粒石屑,我的曾經。

因為冷,所以人們聚在一起;因為愛,所以人們暫時不為自己。沒有多餘的心機,一切,一切,回歸到最原始的生物本能,不要偽裝,不,偽裝是不得不,因為是成全,因為現在的人心已不是單純的紅色。朋友是必需,唯有在這二字面前,偽裝是累贅。這二個簡單的字體,包含了無數個輪迴也沖不淡的承諾,經歷百年、甚或千年,一斤一斧反覆磨練不已的磐石。

擱下了筆,我的思緒漸漸回籠,時常沒來由的感時傷物,這株情感,是否真如朱少麟所說,因為這島嶼太潮濕,所以四季都適宜發芽……

http://city.udn.com/52738/2487742

男子畢業後擺地攤 “擺攤日記"轟動網路

2007-11-02 10:11:02  來源:南方新聞網  編輯:王玉珊    發表評論 共0  進入論壇>>

  大學畢業 我在深圳擺地攤   轟動網路的“理想0797”現身講述擺地攤的浪漫與辛酸

  ■紅人資料

  紅人網名:“理想0797”

  籍貫:江西贛州

  年齡:27

  網齡:6

  經常出沒網站:天涯、奧一、網易

  10月初開始,一則《大學畢業,我在深圳擺地攤》的帖子在天涯社區連載,點擊量一度登頂。

  幾經輾轉,記者終於聯繫上了這位網路紅人“理想0797”,他向記者敞開心扉,講述了自己生活的辛酸與憧憬中的浪漫。

  市民自發尋找神秘攤主

  “理想0797”來自江西贛州,1998年考入北京一所普通高校學電腦專業,畢業後做過好幾份工作,都是比較穩定的那種。2005年8月,他隻身一人來到深圳,先後在兩家企業從事報關員工作,收入尚可,但經常性的高強度加班有點讓他體力不支。“我是個不太喜歡被約束的人,從小就嚮往自由,我不接受這樣嚴格的工作。”外表老實質樸的“理想0797”頗有個性,“從小我就喜歡看書,特別是詩。很多詩人的經歷影響了我,我嚮往漂泊。”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理想0797”選擇了辭職,在這繁華的都市擺起了最不起眼的地攤,並開始撰寫“擺攤日記”,他覺得這種白天擺攤、晚上寫作的生活很“浪漫”。10月6日開始,日記在“天涯”連載,一時間引起網友的強烈關注,帖子一度被置頂,點擊量迅速飆升,還有很多深圳市民自發組織起來,尋訪這位神秘的“攤主”。

  “其實,我不是出於作秀或者出名的想法,我只是想用一種最親近底層的方法了解這一群人的生活和想法,為我的寫作提供些素材,我想寫小說,也想寫詩。”記者仔細閱讀了長達十幾頁的《擺攤日記》,“賣紅薯的大姐”、“賣甘蔗的帥哥”、“貼手機膜的男人”等一個個鮮活的人物在他的筆下淋漓盡致。有網友說,平時總坐在寫字樓裏,每天都會和一些擺攤人打交道,買個早點,修個鞋。“總想走近他們,但沒有機會,即使說上句話,也是寒暄。”網友們通過“日記”,慢慢窺視和逐漸了解這樣一個群體───摩天大樓下席地而坐的擺攤族。

  “錢,現在對我還十分重要”

  “理想0797”說,他有一個和睦的家,兩個哥哥、兩個姐姐,都生活在農村,只有小學文化程度,年歲最小的“理想0797”是家中公認的才子,也最有個性。“我一直嚮往浪漫,想過詩人海子一樣的生活,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但是,家裏很窮,大哥還得了重病去世了,一家人都掙紮在溫飽線上。所以,我一直覺得我屬於最底層。但是,我去過北京,活在深圳,似乎自己離底層人群愈發遙遠了。”嘆氣中,“理想0797”真誠地告訴記者:“其實,想來想去,只有告別寫字樓,告別那些公司,用現在的方式才能讓我重新回歸底層。當然,擺攤也是一種謀生的方式,可以讓我賺錢寄給家裏。錢,現在對我還十分重要。”

  ■對話

  “現實給了我許多無奈”

  記者:你外表看上去很質樸,但內心我感覺得到你的一種背叛和不羈。

  “理想0797”:現實給了我許多無奈。

  記者:你的親人不少,但跟你聊天、看你的文字,充滿著孤寂。

  “理想0797”:是的,他們沒什麼文化,跟我想的不一樣,但是,給了我很多溫暖。

  記者:《擺攤日記》的讀者很多,受到了熱捧,將來有出版的想法嗎?

  “理想0797”:如果這樣最好了,也是我的心願。不能出版也無所謂,就收起來,自己老了翻一翻。不過,即使不出版,也已經有很多網友看到了。

  記者:你一直說你很嚮往浪漫,你覺得現在的你浪漫嗎?

  “理想0797”:可惜我現在沒有錢,可憐的收入還要寄給父母和哥哥、姐姐。當然,這不影響我有浪漫的心態,漂泊的擺攤生活挺浪漫的。

  記者:現實的殘酷與心中的浪漫雜糅著,很不容易。

  “理想0797”:是的,很對。我內心感謝我的讀者,感謝和我一起體味這段特殊經歷的人們。我不會一輩子擺攤,我還會漂泊到別處,錢之外,我還是嚮往那種狀態。(南方都市報 統籌:本報記者 唐潔 采寫:本報記者 唐潔 陳彥煒 見習記者 劉凡)

http://big5.cri.cn/gate/big5/gb.cri.cn/18964/2007/11/02/1545@1826299.htm

飄泊與流浪
◎朵思
為體悟真正的孤獨
在人生的每個驛站不停飄泊、流浪……
上半身在天空飄泊
下半身在土地流浪
靈魂在四度空間飄泊
肉體在地球上流浪
手在紙幅上飄泊
腳在風景中流浪
眼睛在螢幕上飄泊
嘴在咀嚼中流浪
痛在內心裡飄泊
快樂在感覺中流浪
性格在屬性中飄泊
基因在個性中流浪
……

如鮭之逆流而上產卵
如雲在天空漫步尋找家鄉
而車在有目的地和無目的地中馳騁
泡沫在失望中幻滅
雪在荒寒中了了飄下
火在雪中熾熱燃燒

終究,悟是了然。
山嵐為最後的消失而在山谷溪澗朦朧
露珠為渴望蒸發不得不在葉片上踟躑
兀鷹覓食鮮肉而不斷翱翔
生命因渴望充實而繼續飄泊、流浪
而我們在依附的信仰中
渴求重生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3/new/aug/13/life/article-2.htm

人物列傳/女子單車勇闖天涯! 4個月時間經歐亞9國

女子單騎跨歐亞,完成橫跨創舉。

2007/10/25 16:15
記者莊明勳/彰化報導

彰化縣有一名女子,花了4個月的時間,獨自一人用單車橫跨歐亞大陸9個國家,她說,整個旅途中有辛苦和驚險,但最讓她難忘的,是遇到許多熱情的外國人,很多次她都快撐不下去,但想到家人的鼓勵,又讓她繼續咬牙苦撐。

理了一頭短髮的游夙君,29歲卻像個小男生,她就是用這身裝扮完成用單車,橫跨歐亞九國的創舉,四個月前她從北京出發,騎過俄羅斯、德國、瑞典、荷蘭、法國等9個國家,總共1萬2738公里,前後只花了10萬元台幣,沿途餐風露宿,相當克難,不過她說,幸好遇到許多熱情的外國人。

游夙君:「我對他們來講是一個陌生人,而且我們語言是不通的,他們那邊是講哈薩克語和俄語,基本上我是不會講的,他們卻願意對我伸出援手。」

單車環遊世界是游夙君的夢想,途中雖然遇到許多驚險,但家人是支撐他的力量,游夙君說,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她常常在路上騎,當騎不下去的時候,坦白講,當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常常就會想這是她當初自己的選擇,也就繼續做下去了。

至於游夙君父親則說,一個女孩子騎了一萬多公里,當然很光榮,他想台灣應該不可能還有這樣的女孩子了。游夙君回到彰化的家,受到親友熱烈的歡迎,佩服她的毅力和精神,不過游夙君還有更高的夢想,她說等她賺夠了錢,她還要繼續再去其他還沒去過的國家。

http://www.ettoday.com/2007/10/25/123-2177595.htm 

單車橫跨歐陸9國 29歲女圓夢 2007-10-25 19:24/黃志偉

響應環保節能運動,彰化大村鄉有一名29歲女子,獨自騎著單車從大陸北京出發到法國巴黎,花了4個月經過9個國家,騎了1萬2738公里,雖然整個人瘦了一圈,也變黑了,但她很得意,終於完成自己的夢想。

 頂著和小男生一樣的短髮,29歲游夙君花了整整4個月的時間,一個人騎單車橫跨歐亞大陸,每經過一個國家她都會為自己拍照留念。單車好手游夙君:「剛好那時候是我的工作低潮,所以我心裡想說辭掉工作後,一定要去參加活動(騎車)。」

不只讓自己放鬆心情,游夙君更為了響應環保,尤其一個女孩子,要騎車跨越9個國家真的不容易;她搭飛機到大陸北京,再一路騎到俄羅斯,再往北抵達芬蘭、瑞典,由於瑞典和德國領土沒有相連接,游夙君搭渡輪繼續走,接著到荷蘭、比利時,10月16日終於到了終點站法國。

算一算這中間經過129天,騎了9個國家,12000多公里,當然也遇上不少趣事,還差點把腳踏車丟了。游夙君:「我那時候是熟睡的,腳踏車被別人騎走,那時候人在露宿袋裡出不來,然後那時很緊張,然後我出了露宿袋,開始大叫。」

游夙君說,她當時露宿在咖啡館外,人生地不熟真的是又氣又急,還好碰上不會騎腳踏車的歹徒,把車追回來,如今人平安回來,家人也總算鬆了一口氣。游夙君父親:「當然會擔心,可是她對騎車就是有興趣,而且都有跟哥哥聯絡。」

4個月下來,游夙君只花了10萬元旅費,她說,不是露宿店家外就是睡在高原、沙漠,因此花費特別省,雖然辛苦,不過完成夢想帶回滿滿的回憶,她說一切都值得了!http://news.pchome.com.tw/life/tvbs/20071025/index-20071025191758391414.html

網友Venson提供

1.放棄
把握的反面就是放棄,選擇了一個機會,就等於放棄了其他所有的可能當新的機會擺在面前的時候,敢於放棄已經獲得的一切,這不是功虧一簣,這不是半途而廢,這是為了謀求更大的發展空間。

2.失戀
不是不在乎,是在乎不起。三十歲前最怕失去的不是已經擁有的東西,而是夢想。愛情如果只是一個過程,那麼正是這個年齡應當經歷的,如果要承擔結果,三十歲以後,可能會更有能力,更有資格。

3.離婚
一位三十八歲的女友與老公結婚十五年,冷戰十三年,終於分手。
她說:「如果說後來不願意離婚是為了孩子,那他第一次提出離婚我沒有同意,現在想來真不知道為什麼。如果那個時候早分手,我的生活絕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現在再重新開始,總覺得一切都晚了。」

4.漂泊
漂泊不是一種不幸,而是一種資格。趁著沒有家室拖累,趁著身體健康此時不飄何時飄?當然,漂泊的不一定是身體,也許只是幻想和夢境。新世紀的時尚領袖是飄一代,渴望漂泊的人惟一不飄的是那顆心。

5.失業
三十歲以前就嘗到失業的滋味當然是一件不幸的事,但不一定是壞事。三十歲之前就過早地固定在一個職業上終此一生也許才是最大的不幸。失業也許讓你想起埋藏很久而塵封的夢想,也許會喚醒連你自己都從未知道的潛能。也許你本來就沒什麼夢想,這時候也會逼著你去做夢。

6.時尚
不要追趕時尚。按說青年人應該是最時尚的,但是獨立思考和個性生活更重要。在這個物質社會,其實對時尚的追求早已經成為對金錢的追求。今天,時尚是物欲和世俗的同義語。

7.格調
有格調要滿足四大要件:智慧、素養、自信和金錢。
格調就是把「高尚」理解成穿著、氣質、愛好的品味和室內裝潢。
也就是大老粗只會表現談吐的庸俗。

8.評價
我們最不應該做出的犧牲就是因為別人的評價而改變自我
因為那些對你指手畫腳的人自己也不知道他們遵從的規則是什麼。千萬不要只遵從規矩做事,規矩還在創造之中,要根據自己的判斷做每一件事,雖然這樣會麻煩一點。

9.幼稚
不要怕人說我們幼稚,這正說明你還年輕,還充滿活力。
「成熟」是個嚇人的詞兒,也是個害人的詞兒。成熟和幼稚是對一個人最大而無當、最不負責任、最沒用的概括。

10.不適應
在一首搖滾有這麼一句:「這個城市改變了我,這個城市不需要我」
不要盲目地適應你生存的環境,因為很可能這環境自身已經不適應這個社會的發展了。

11.失敗
我的老師曾經跟我說,一個人起碼要在感情上失戀一次,在事業上失敗一次,在選擇上失誤一次,才能長大。失敗來得越早越好,要是三四十歲後再經歷失敗,有些事很可能就來不及了。

12.失意
包括感情上的,事業上的
過分在乎失意的感受,不是拿命運的捉弄來捉弄自己,就是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13.缺陷
也許你個子矮,也許你長得不好看,也許你的嗓音像唐老鴨……那麼你的優勢就是你不會被自己表面的淺薄的亮點所耽擱,少花一些時間,少走一些彎,直接發現你內在的優勢,直接挖掘自己深層的潛能。

14.誤會
如果出於惡意,那麼解釋也沒有用;如果出於善意,就不需要解釋。專門說到「誤會」倒不是因為一個人在三十歲之前被人誤會的時候更多,而是這個年齡的人想不開的時候更多。

15.謠言
這是一種傳染病,沈默是最好的疫苗。除非你能找出傳染源,否則解釋恰恰會成為病毒傳播最理想的條件。

16.瘋狂
這是年輕人最好的心理調適,只能說明你精力旺盛,身心健康。
說你「瘋狂」是某些生活壓抑、心力交瘁的中老年人惡意的評價,他們就像一部年久修的機器,最需要調適,但只能微調,一次大修就會讓他們完全報廢。

17.穩定
三十歲之前就在乎穩定的生活,那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就是中了彩票,要麼就是未老先衰。

18.壓力
中年人能夠承受多大壓力檢驗的是他的韌性;
年輕人能承受多大壓力,煥發的是他的潛能

19.出國
也許是個機會,也許是個陷阱。除非從考大學的那一刻你就抱著這個目標,否則,對待出國的態度應該像對待愛情一樣,努力爭取,成敗隨緣

20.薪水
在三十歲之前,機會比金錢重要,事業比金錢重要,將來比金錢重要。
對多數人來說,三十歲之前幹事業的首要目標絕不是掙錢,而是掙未來

21.存款
這倒不一定是因為我們錢少,年輕人現在誰都知道錢是有生命的。
做今天的事,花明天的錢;也可以拿錢去投資,拿錢去「充電」。
錢只有在它流通的過程中才是錢,否則只是一疊世界上質量最好的廢紙

22.房子
除非你買房子是為了升值,要麼就是你結婚了。
房子是都市生活的寓言,這個寓言不應該過早的和我們相關。

23.年齡
女孩子一過二十五就開始隱瞞自己的年齡,其實大可不必。
現在青年期都延遲到四十五歲了(really?哪我還正值笑年哩)

24.在乎
這是一種拿不起、放不下的心態,它的反面不是放棄,而是天馬行空,自由自在,永遠保持革命樂觀

http://59.120.145.210/article/news_content.php?catid=4&catsid=2&catdid=0&artid=20071022ad003

大學生休學一年 譜寫騎單車流浪中國記

2007年10月23日 08:00:03  來源:信息時報

    朱金祿在流浪途中(圖片由朱金祿提供)     

    “騎著一輛殘舊的單車,穿著灰色的牛仔衣、深藍色的牛仔褲,長長的頭發隨風飄散, 胡子拉碴一張黝黑的臉。”這就是大學生朱金祿流浪中的寫照。

    休學一年,騎單車流浪中國,這樣的做法通常會被認為是叛逆。而廣州大學大三學生朱金祿似乎正是這樣一個叛逆男孩。不過,他認為流浪代表著一種執著追求的精神。正是為了這個“精神”,從7月到10月,朱金祿風雨兼程騎了幾千公裏,歷經西安、青海、雲南、貴州,再回到廣州。

    不甘平靜生活流浪去

    說起這個瘋狂的想法,朱金祿有自己的理由:“三年的大學生活像一潭死水沒有一點色彩,人生的目標又不明確,這讓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惑和迷茫中。”朱金祿第一次說出他的想法時,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老師和家人第一反應當然是努力制止他。但別人的反對反而讓朱金祿更加堅定了念頭。

    為了籌集到流浪的路費,朱金祿拼命做導遊賺錢。一天只睡四五個小時,這樣一直堅持到出發前。7月3日,朱金祿帶著做導遊賺回來的4000多元以及借來的2000元出發了。

    兒子去流浪媽媽驚呆了

    在常人眼中,金祿的想法和做法實在難以相信和接受。金祿媽媽就告訴記者,當她聽到兒子要休學流浪時,整個人都呆了。她不明白乖巧懂事的孩子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她勸了很久都沒辦法改變他,于是就叫一些親戚加入來勸他,可還是不成功。

    最後兩個人索性連話都不說了。長時間的無效“鬥爭”後,媽媽最終同意了兒子的要求,但前提是“每到一個地方就得報平安。”

    同學們羨慕又佩服

    朱金祿的同學們似乎頗能理解金祿的做法。廣州大學歷史係大四學生小熒就告訴記者,大學生有流浪想法的並不少,但最終能實現的很少。“我們知道都很佩服他的勇氣,相信他回來後更成熟,更珍惜大學生活。”

    廣州大學學生處張老師認為,學校的休學制度只是為特殊學生設立的,休學去流浪不太合適。校方對他的想法比較理解但並不等于支持,“休學流浪並不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學校不會鼓勵學生這樣做。”

    流浪經歷

    中秋思親飲悶酒徹底病倒

    3個多月的時間,從西安到青海到西藏再轉去雲南前往貴州。朱金祿風雨兼程騎了幾千公裏。他忍受著高原反應帶來的不適,忍受著長時間趕路帶來的腰酸腿疼和寒冷天氣導致的手腳僵硬。出門在外的金祿很節省,一頓只吃幾個饅頭或者一碗米粉,他自己都忘記有多久沒吃過肉食了。不過,流浪途中,讓他最難受的是強烈的孤獨感。

    10月19日,朱金祿從貴州普安縣出發前往安順。爬了幾座高山後開始下山,由于是柏油路車速非常快,金祿想剎車,沒想到剎車在這個時候出了問題。離拐彎處還有幾十米時,他發現了彎度非常大,拐彎時整個人沒反應過來就被甩了出去。“0.1秒的時間,我覺得這次完了,真的出事了。”幸運的是,金祿被甩到護欄桿上,厚厚的手套和牛仔褲都被擦破,血不斷地流出來,他坐在那冷靜了很久才敢站起來往下面望了望。“下面是幾百米的深淵,掉下去就沒命了。”

    中秋節那天,金祿在雲南。看著街上熱鬧的人群和節日的氣氛,他的心酸溜溜的,然後一個人買了啤酒和1塊錢一個的月餅回到招待所。“越喝越難過,第2天就生病了。打了幾天的吊針,躺了一個多星期,那時候很難過,真正感覺到一個人在外的孤單。想打電話回家最終都還是放棄了。”

    和大狼狗肉搏10分鐘

    雖然整個路途都充滿了危險,但旅途中的趣事還是讓金祿回味不已。

    “我很怕狗,每次見到它們都會不自覺地躲得遠遠的,但是在藏區,竟然和狗狠狠的幹了一架!”

    金祿說著不由笑起來,“當時單車的聲音驚動了藏獒,它們飛奔過來,很厲害,一追就是好幾公裏,我一點都不敢歇下就是拼命騎車,那時的速度能去參加正式比賽了。好不容易甩掉藏獒,沒想到又碰到兩只大狼狗,它們見到我就撲過來,撕咬我的雨衣,我把背包拿下來狠狠地砸它們,和它們打鬥了10多分鐘,後來它們累了我騎車跑。” (記者 薛冰 實習生 徐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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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張改萍 )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society/2007-10/23/content_6926280.htm

20071021.jpg

「他是個怪腳」,幾乎每個認識楊世甫的人都這麼形容他,因為他曾經當過畫師、開過畫廊、在全台開過巡迴畫展,卻也曾經看破紅塵四處流浪、出家當和尚。他寧願不賣畫,卻寧願以「擲筊」方式贈給有緣人,讓人們直說他「夠怪」。

怪雖怪,但楊世甫的這一段經歷,卻吸引台北市勞工局注意,不但把他列為「勞動藝術家」,並想把他的生命歷程記載下來,做為勞工群像的縮影。

楊世甫年輕時曾在「中華陶瓷公司」當繪畫員,當時苦習歷代各大家的畫派風格和特色,奠下無所不能畫的工夫。其中尤以炯炯有神的寫意「達摩畫」,更立下名氣口碑,引起不少日本人興趣。

但後來因為年幼的二女兒和母親過世,楊世甫頓感人世無常,辭了工作,在家繪製如同機器般「外銷畫」維生。他也常畫「死人畫」 (指應喪家要求燒給亡靈用畫)、「送禮畫」維生。雖說只是為了餬口,但他也會用點巧思,在畫中畫竹子及鹿象徵亡靈「一路平安」,或是畫「魚、蝦、蛤、蟹」代表「一家和諧」,有時幫人家祝壽,他雖畫了牡丹,卻只畫一半,客人疑惑,他一解釋是象徵「富貴無邊」,霎時滿堂喝采。

一年、二年,楊世甫開始感覺生不如死,索性帶著大女兒全台流浪,公園、公廁到處有父女流浪痕跡,生活潦倒困頓,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八年。

80年間,楊世甫為了張羅送女兒到日本讀書的高昂學費,決定前進台中市開設畫廊。他發願繪製2千冊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畫本、32尺的長幅「十八羅漢」聖像、「禪宗六祖」法像,帶來不少收入。但楊世甫說,後來他覺得自己畫技畫境枯窮,於是86年到印度出家當和尚,進入空門一探究竟。二年多裡,古蹟佛塔、鮮花燭火、頂禮膜拜、菩提聖樹,都在他心裡留下不可磨滅印象。

921地震給他一個契機,他從印度回台後決定「借畫渡眾」。閉門禁足,將佛理、禪意融入人的生活、精神、行為於宣紙畫上,畫風大變,用樸拙的筆觸畫出深遠意境,每日一幅畫當成功課。隔年他更全省走透透「另類弘法」,在各地辦過「身心靈」、「指月」等畫展,都造成轟動。

他笑說,曾有觀眾想以鉅資買畫,他卻只送不賣,但就算送,還是無法解決人情壓力,只有想出在神明前「擲筊」來決定是否送畫,還有人為求一幅畫,甚至連續五天擲出笑杯,都無法如願。

面對未來,楊世甫發願要於近期開始執行他的下一個「渡自渡他」大計劃,就是要把「妙法蓮華經」全部內容畫成畫,他說這是佛曆2500年來,從未有人做過的事。

【2007/10/21 聯合晚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5/4062823.shtml

當午夜來臨之際,白晝熙來攘往的台北車站彷彿是童話故事裡「灰姑娘」—只是故事剛好「反過來寫」。白天,不斷吞吐旅客只扮演單調、機械性運輸功能的台北車站,到了午夜進入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流動方式,叫人難以想像的奇幻世界。

捷運、火車都收班後,走在空無一人的台北車站大廳,突然「咻!」眼際「滑」過一抹白影,驚詫之際,接著又是一聲刺耳的煞車聲,車站自動門迅速地開了又關,「白影」立刻被巨大的黑暗所吞沒。

沒搞錯吧,居然有人在台北車站大廳裡「尬車」?相對於記者的瞠目結舌,一旁的鐵路警察卻是司空見慣地說「又擱來啊!」有遊民最大娛樂就是「半夜在車站大廳騎腳踏車」,在寬敞又平整的大廳樑柱間穿來繞去,車站成了「遊」樂園。

車站裡騎車都是「於法不容」,只好跑給警察追,每次警察只能「目送」這位鐵馬客揚長而去,氣得乾脆把他的腳踏車上鎖,後來索性也擺了一輛變速腳踏車。

白天,這名遊民也會牽「愛駒」閒逛,看到鐵路警察就露出促狹的口氣說「阿SIR,我是用牽的不是騎的喔!」

步下一樓大廳,「地底」又是另一個光景。時過午夜,「藏」在車站裡各個角落的遊民或醒或睡、或躺或立;醒著的,有的打牌、有的天南地北聊天,在這裡什麼都可以聊,就是不聊「過去」,馱負著各自傷痕在既核心又邊緣的城市裡相濡以沫。

也有遊民就著停車場慘淡日光燈開卷閱讀,書背上還印著「三重市立圖書館」。面對記者的探詢,他淡然地說,書是上圖書館借來的,白天拆房子賺錢,晚上就「看書,沒事做啊!」不管外界理解、認同與否,這裡自有一套屬於夜晚的、非主流的運作模式。

一個車站,白晝與黑夜卻是兩個世界,但叫人不得不承認的是:午夜的台北車站,簡直是迷幻小說的最佳場景。

【2007/10/01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7/10/1/NEWS/NATIONAL/NATS1/4034248.shtml

鄭麗卿  (20070927)

    

     這是真實的一刻,我來了,像一個逃犯終於逃到法外之地獲得自由,要對著海面狂叫幾聲,然後坐在河邊聽水浪如巨獸的跺腳悶悶地重擊岸邊,思索著今後的去路。

     你熟悉淡水嗎?嗯,好像有點熟,卻也不盡然。我們只熟悉我們曾經的熟悉。

     淡水河邊,書店、露台、夕陽,雲是一列火車橫走西天,駛向柔軟的記憶。     如彼時劉家昌愛情電影的畫面。

     都經過三十年了,誰還要那種虛幻的美,抓不住的愛情?

     一個夏日和那個機械系的男生在沙崙沙灘上,觀看漁人放置水桶中的水母,透明的身體如水中的舞者,飄浮的律動就如當時的愛情,無可捉摸。後來我隨口問了一句:淡海也會有鯊魚嗎?他笑得彎了腰。而我們坐在這裡不能不想到我們的生活,婚姻,不再虛幻,是具體的毀滅,是令人厭棄的重複。當那怨怒的黑色激流逐漸流貫全身,於是我們再度噤口靜默下來。

     書店裡有詩集,我們讀著詩,比較版本比較譯筆,交換讀詩的困難,但是詩人以字句溫暖我們的想像。這裡是曾經有詩意的小鎮,我們想像「河邊春夢」「淡水暮色」在河邊如何被吟唱。金門王與李炳輝「流浪到淡水」,而淡水以實際的按摩店紀念兩位流浪歌手。

     我說:那一年修美術史的課,一個假日我們像小學時候去遠足一樣,跟隨在蔣勳老師的身後,要去訪廖添丁的墓。是的,彼時我們都是小學生,對於美,對於希臘羅馬,對於技藝,甚至對於台灣,我們都還是小學生。我們跟隨著蔣老師行走,出發去尋訪也是阿嬤午後廣播劇中的英雄。那是我第一次坐漆著海軍藍的渡輪過河,依稀還記得河水的鹹腥味、不至於令人嘔吐的機油味道,還有一種屬於海邊魚貝類的腥羶氣息,以及微微的不安全感。渡輪才幾分鐘就到了對岸八里,我們雀躍著跳下船,走上一小段水泥斜坡,荒涼柏油路的煙塵瀰漫探索的眼睛,砂石車顛狂長嘯奔向前去,傳說中的義賊飛簷走壁身影或許也在煙塵中竄身而過吧。我們懷了幻想的墓園和各地常見的廟宇並無差異,我們在廟後找到了英雄的葬身地,有人點了香煙插在墳前,算是給英雄上了香。

     回程,彼時岸邊燈火點點,星光也點點。當時蔣老師風華正茂,外號「萬人迷」,形象高大,他是一座山,我只在遠處瞻望他。他會站在教室後面的角落,帶著讚許的微笑,看著我們展示自己的毛筆字,就像在展示自己,而當年我們又是如何羞於站在別人面前大方地展示自己。他彷彿最能理解年輕的手腕如何難以掌握柔軟的筆毛,描寫兩千年以前的字跡。彼時岸邊燈火點點,天上星光點點,河上有風,忽聞蔣老師引吭唱歌,大家靜靜聽著。淡水河上,唱歌的人,聆聽的人,星光以及渡輪框在記憶之海裡。

     為人所記憶的海角小鎮,總是充滿了美。台灣前輩畫家人人都畫過淡水、觀音山,楊三郎、顏水龍、郭柏川、李梅樹、李石樵、鄭世璠,或名淡水白樓、淡江風景,或是淡水河畔、淡水風光。他們的畫筆如剪刀,剪下美麗的角落;油彩如膠,凝固了曾經的美麗,拼貼了我們的記憶。而那些美麗或可尋,或不可尋。

     小孩說:要到淡水戶外教學。

     教什麼?學什麼?熟悉的陌生的名字如流,在浪頭上閃亮著旋又歸於河水。百年前的河水是什麼顏色,夏天的氣溫是幾度?改變恆常在發生,不變的是紅毛城、小白宮和英國領事館光影斑駁的牆面。斑駁的光影向你們揭示了什麼?教學活動總是在吵鬧聲中進行,學生也像眼前騷動的河水,騷動著小鎮的記憶。

     我又說:在台北生活,因鬱悶,就想著要走一趟淡水,像逃走一樣。有了捷運之後,甚至可以利用中午的休息時間,越獄似地潛入地下,避人耳目低著頭走進捷運車箱的角落。過了民權東路站之後,車箱豁然竄升地面,陽光照進車廂,於是有了一點遠走高飛的味道。窗外有新的樓房建好了,新的市招被掛起來,漸漸地可以看到山了。忽然很懷念從前搭火車時,鐵道兩旁的矮房子,人家門前一畦一畦的青菜,圍籬邊的小花,曬著的衣服,和對著火車吠叫的狗,像是有人在等著什麼人回家似的,我也一直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如此眷愛這種小風景。過了關渡之後,蒼灰的水面閃著鱗光在你眼前漫延,蒙著灰塵的綠樹荊棘一樣矗立在水邊,淡水到了。這是真實的一刻,我來了,像一個逃犯終於逃到法外之地獲得自由,要對著海面狂叫幾聲,然後坐在河邊聽水浪如巨獸的跺腳悶悶地重擊岸邊,思索著今後的去路。風從左邊從右邊吹亂頭髮,我努力我掙扎,對自己說要勇敢,要堅強,甚至堅硬。眼淚流過之後,轉過頭就要淡忘。然後,捷運列車發車的鈴聲響了,尖銳如警笛從四面逼近,時鐘的長針和短針像兩列警方人馬一步一步包抄過來,欲逃無路啊,終於我束手就擒被拋進車廂返回市區。

     河水一波一波撞擊著堤岸,像個繳械者沉重的呼吸聲。

    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content/newscontent-artnews/0,3457,112007092700625+11051301+20070927,00.html

20070825.gifHomeless Men Reading Boo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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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ve seen a lot of homeless people in many states and in many different countries, but I have never seen as many who spend their days reading as I see in San Diego. It is kind of fascinating, encouraging, and 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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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養的萬斤魚遭水污染致死後,河南開封張自立、崔永光夫婦成了環保志願者。為喚醒公眾的環保意識,夫妻倆背井離鄉,開始了自費“環保萬里行”。昨天(23日),他們來到了北京。  親身經歷 養魚遭非法排污血本無歸

    “河流遭污染水中無魚蝦,牛羊再不飲那河中的水,農民兄弟再也種不出那甜到皮的大西瓜……”昨天中午,崇文門地鐵站附近人行道上鋪著十來米長的橫幅,有水污染的危害宣傳數據和手繪漫畫,有大量魚苗中毒死亡的照片,還有地方環保部門的證明材料。頭髮花白的張自立夫妻借助話筒和擴音器,動情演唱自創歌曲《七朝古都我的家》,吸引不少人駐足觀看。

    張自立說,他們是開封市人,他今年58歲,妻子53歲。1997年兩人下崗後,承包了家鄉的馬家河,投資10多萬元在河道養魚。2004年3月,馬家河突遭上游開發區工廠非法排污,清澈的河水變得黑臭渾濁,辛苦飼養的魚全部死光。兩口子幾年積攢的40多萬元成本和投入的十幾萬元設施血本無歸,損失達60萬元。事發後,夫妻倆多次找開發區、環保局、市政府反映情況,希望有關部門採取措施制止非法排污,但一直沒有取得明顯進展,索賠也找不到人,幾十萬元打了水漂。

  宣講環保 自創環保歌曲街頭演唱

    這件事情讓張自立體會到,只有喚起人們的環保意識,保護環境才有希望,於是,夫妻倆決定以自己的親身經歷到全國宣傳環保。張自立說,2006年7月16日,兩人踏上了“環保萬里行”的征程,先後到安徽、浙江、上海等7省7市宣講,每到一站,夫婦倆都用自己的經歷宣傳環保,呼喚人們保護河流。只上過4年小學的張自立有感而發,創作了《家鄉的小河》、《期盼》、《七朝古都我的家》等多首環保歌曲。

    為了給人們一個直觀印象,夫婦倆還遠赴淮河源頭和長江入海口,把取到的淮河、長江水裝進瓶裏做對比,“現在淮河水質不容樂觀,我們大家都不願看到幾年後長江也是如此。”說著,張自立拿出瓶裝河水、污水致死魚圖片等,向圍觀群眾講解。

    漂泊生活 住地下通道吃饅頭鹹菜

    昨天(23日)中午,幾首歌唱完,累了,張自立夫婦坐在地上,拿出兩個冷饅頭和豆瓣醬吃了起來。崔永光說,他們每到冬天就回老家打短工,以積攢環保宣傳經費。在四處漂泊的日子裏,為了節省開支,他們的吃住都非常簡單,餓了就買饅頭就鹹菜,晚上就住在地下通道或者房檐下。昨日,崇文門派出所的政委看到他們的義務宣傳後,主動邀請讓他們晚上住到派出所去。

    她說,開封家中他們的兒子已經20多歲了,並不捨得他們出來“受苦”,但他們覺得這樣很值得,“我們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和行動,讓環保意識深入人心。不僅要挽救家鄉的小河,還要挽救千萬條小河。”

    昨日(23日),張自立夫婦向記者表達了此次來北京的心願:“聽說北京有許多環保志願組織,我們也想加入到他們中間,大家一起做事力量更大。”(記者吳曉晶 王貴彬)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7-09/24/content_6780450.htm

DWNEWS.COM– 2007年9月1日7:13:6(京港臺時間) –多維新聞網

“孤身一人浪天涯﹐遍採江湖路上花。嘗遍世上苦和樂﹐人生處處都是家﹗”昨日上午﹐記者接到報料稱﹐一名操著濃重東北口音的中年男子赤裸著身體﹐在流花路上大吟詩歌﹐逗得圍觀的路人捧腹大笑。。(chinesenewsnet.com)  新快報訊(記者陳海生見習記者王娟實習生王炳暉王呂斌)一中年男子裸睡街頭﹐當警方和城管部門的工作人員要送他去救助站時﹐他竟以流浪街頭是為“尋找快樂”為由拒絕幫助。昨日上午8時許﹐這一幕發生在越秀區流花路的省設計院前的人行道上。(chinesenewsnet.com)

  “孤身一人浪天涯﹐遍採江湖路上花。嘗遍世上苦和樂﹐人生處處都是家﹗”昨日上午﹐記者接到報料稱﹐一名操著濃重東北口音的中年男子赤裸著身體﹐在流花路上大吟詩歌﹐逗得圍觀的路人捧腹大笑。(chinesenewsnet.com)


流浪漢和他的全部行李。

(chinesenewsnet.com)

上午10時許﹐記者趕到現場時﹐附近值勤的保安已給該男子套上了一條破爛不堪的褲衩。記者看到﹐該男子頭發花白﹐年紀50歲左右。據悉﹐他來自黑龍江﹐由于坐骨神經損傷造成下肢行動不便﹐在流花賓館附近流浪已久﹐多次被收容但不願逗留救助站。一名值勤的保安告訴記者﹐昨日上午8時許﹐該男子就全身赤裸地出現在該路段﹐“當時他在馬路中間裸睡﹐許多車和行人只能繞道而行﹐給這裡的交通帶來很大不便。”隨後﹐有路人報警處理。“警察和城管都來過了﹐他們准備把他送到救助站安置﹐但他說什麼都不願意去。”一名圍觀的街坊告訴記者﹐當該男子聽說要送他去救助站時﹐竟笑著對眾人說﹕“我娶過5個老婆生有一堆孩子﹐手頭上還有4000多元錢﹗日子過得逍遙快活﹐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我去救助站干啥﹗”可當有人問他錢在哪裡時﹐他詭秘一笑說﹕“那錢在哪裡﹐我誰都不能告訴﹗”他還說﹐“我從黑龍江跑到廣州來就是圖這裡天氣暖和﹐我流浪街頭圖的就是尋找快樂﹗”(chinesenewsnet.com)

  因為該男子不願接受相關部門的救助﹐值勤的兩名保安只好找來一件破爛的大褲衩為他套上。圍觀的市民表示﹐希望有關部門盡快將該男子安頓好﹐不要繼續留在街道上影響市容。截至昨日下午4時許﹐記者離開現場時﹐該男子仍在流花路逗留。
http://www5.chinesenewsnet.com/MainNews/EntDigest/Life/2007_8_31_19_13_6_263.html

2007-08-22 11:40:41 來源:國際線上時尚BBS 編輯:徐天球  

    【放棄】把握的反面就是放棄,選擇了一個機會,就等於放棄了其他所有的可能。當新的機會擺在面前的時候,敢於放棄已經獲得的一切,這不是功虧一簣,這不是半途而廢,這是為了謀求更大的發展空間;或者什麼都不為,只因為喜歡這樣做,因為,年輕就是最大的機會。人,只有在三十歲之前才會有這個膽量,有這個資本,有這個資格。

  【失戀】不是不在乎,是在乎不起。三十歲前最怕失去的不是已經擁有的東西,而是夢想。愛情如果只是一個過程,那麼正是這個年齡應當經歷的,如果要承但結果,三十歲以後,可能會更有能力,更有資格。其實,三十歲之前我們要做的事情很多,稍縱即逝,過久地沉溺在已經乾涸的愛河的河床中,與這個年齡的生命節奏不合。

  【離婚】不是不在乎,是一切還來得及。一位三十八歲的女友與老公結婚十五年,冷戰十三年,終於分手。她說:“如果說後來不願意離婚是為了孩子,那第他第一次提出離婚我沒有同意,現在想來真不知道為什麼。如果個時候早分手,我的生活絕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現在再重新開始,總覺得一切都晚了。”

  【漂泊】漂泊不是一種不幸,而是一種資格。趁著沒有家室拖累,趁著身體健康,此時不飄何時飄?當然,漂泊的不一定是身體,也許只是幻想和夢境。新世紀的時尚領袖是飄一代,渴望漂泊的人惟一不飄的是那顆心。

  【失業】三十歲以前就嘗到失業的滋味當然是一件不幸的事,但不一定是壞事。三十歲之前就過早地固定在一個職業上終此一生也許才是最大的不幸。失業也許讓你想起埋藏很久而塵封的夢想,也許會喚醒連你自己都從未知道的潛能。也許你本來就沒什麼夢想,這時候也會逼著你去做夢。

  【時尚】不要追趕時尚。按說青年人應該是最時尚的,但是獨立思考和個性生活更重要。在這個物質社會,其實對時尚的追求早已經成為對金錢的追求。今天,時尚是物欲和世俗的同義語。

  【格調】這是小資的東西,“小資”這個詞在今天又二度流行,追求格調就是他們的專利。小資們說,有格調要滿足四大要件:智慧、素養、自信和金錢。格調就是把“高尚”理解成穿著、氣質、愛好的品位和室內裝潢。也就是大老粗只會表現談吐的庸俗,“小資”們已經有能力庸俗他們的心靈了。主流觀念倒不是非要另類,另類已經成為年輕人觀念的主流了,在今天,老土倒顯得另類。關鍵是當今社會是一個創造觀念的時代,而不是一個固守陳舊觀念的時代。

  【評價】我們最不應該做出的犧牲就是因為別人的評價而改變自我,因為那些對你指手畫腳的人自己也不知道他們遵從的規則是什麼。千萬不要只遵從規矩做事,規矩還在創造之中,要根據自己的判斷做每一件事,雖然這樣會麻煩一點。

  【幼稚】不要怕人說我們幼稚,這正說明你還年輕,還充滿活力。“成熟”是個嚇人的詞兒,也是個害人的詞兒。成熟和幼稚是對一個人最大而無當、最不負責任、最沒用的概括。那些庸人,絕不會有人說他們幼稚。不信,到哪天你被生活壓得老氣橫秋,暮氣沉沉的時候,人們一定會說你成熟了,你就會知道"成熟"是個什麼東西。

  【不適應】在一首搖滾裏有這麼一句:“這個城市改變了我,這個城市不需要我。”不要盲目地適應你生存的環境,因為很可能這環境自身已經不適應這個社會的發展了。http://big5.chinabroadcast.cn/gate/big5/gb.cri.cn/15464/2007/08/22/2385@1728141.htm

2007年08月20日 11:00:10

新華網  來源:北京晨報

專業的推手團隊跟隨一個在北京地鐵彈唱的女孩一週時間,把女歌手每天的照片首發在千龍社區天下雜談版塊,隨後被各大論壇相繼轉載,讓這個17歲的女孩一夜之間擁有了上百萬點擊率的人氣。網友給女孩建立了兩個網站,並結成了關注她的聯盟,大家稱呼她為“吉他女孩”。儘管偷拍者宣稱自己不認識該女孩,但還是有人質疑這是一場炒作。吉他女孩蔣寒凝則表示,自己還不想過早成名。

    推手選中平凡女孩偷拍

    隨著網路上吉他女孩偷拍資料的增加,蔣寒凝的人氣越來越高。昨天上午,記者聯繫到偷拍者楊秀貞,他告訴記者,自己是一個網路推手,人稱立二拆四,曾經成功策劃過曲別針換別墅。楊秀貞稱,網上偷拍的很多,他很反感偷拍低級的東西,要策劃一些能夠體現真善美的偷拍。為了證明自己這次偷拍的真實,楊秀貞首度用了真名,並且公佈了自己的身份證、家庭住址等。

    楊秀貞最早在西單地下通道看到蔣寒凝時並不滿意,覺得她太瘦弱,也不漂亮,從8月開始偷拍的時候還覺得一定會失敗。但跟蹤蔣寒凝幾天后楊秀貞有了改變,“我看到一個17歲的女孩獨自在北京漂泊,每天靠彈唱賺一點錢,而且她從來不笑,這種憂傷的感覺打動了我。”

    楊秀貞表示,偷拍中他設計了很多情節,動用了8個人的專業偷拍團隊。記者看到,在偷拍的片段中,蔣寒凝的生活瞬間都被記錄下來,包括起床後下樓扔垃圾,擠地鐵到西單,唱歌的場景等。“我在第一時間直播她的生活瞬間,設計故事情節,而且還故意製造破綻,讓那些懷疑我的網友自己打自己嘴巴。”楊秀貞說,由於蔣寒凝每次演唱的時候都帶一個藍色的小板凳,他特意也買了一個同樣的板凳放在車上,偷拍的時候故意把自己的板凳露出來,網友有人指出板凳在楊秀貞車上出現,兩人是認識的。“然後我再拿著板凳去找女孩搭訕,讓人看到這是兩個不同的板凳,這就是故意製造破綻,讓那些懷疑這一切的網友服氣。”

    跟蹤偷拍一週後,楊秀貞決定公開一切。他帶著團隊敲開蔣寒凝的門,告知自己偷拍的事情。“她並不驚訝,我帶她看了網友對她的熱烈評論,她一直很淡然,也許17歲的她還無法體會被那麼多人關注的感覺。”

    吉他女孩現身稱想上學

    昨天下午,記者與蔣寒凝取得了聯繫。她告訴記者,在楊秀貞到府找她的前幾天,自己接到了同學的電話,說有人偷拍自己,同時家人也打電話讓她注意安全。“因為我在地下通道唱歌,經常有人拿手機拍,我也沒有當回事情,直到二哥(楊秀貞)敲門告訴我,帶我去看網上的東西時,我才知道了整個事情。”由於擔心出去認識的人太多,她最近一直在家練琴,不再出去唱歌。

    蔣寒凝是四川簡陽人,因為身體不好,高中沒畢業。她說自己喜歡音樂,直接到北京闖蕩。每天唱歌的錢多的時候有幾十元,少的時候是十幾元,只夠普通的開銷。對於楊秀貞偷拍的過程,她說自己一直很茫然,“以前並不認識他,一次唱歌的時候他在我旁邊唱歌,有點印象,所以他敲門的時候我很意外。”她告訴記者,這幾天,天娛公司讓她去面談,結果還沒出來,但自己並不想過早進入這個圈子。“我想去讀音樂學院,現在還是應該多學習點東西。”

    專家稱偷拍走紅不長久

    中國社會科學院的李教授認為,偷拍讓一些對象成為網路紅人,滋生了一些這樣的需求,比如網路推手和被推的人。由於網路的虛擬性,偷拍的真實與否很難把握,但受眾在觀看時非常喜歡看別人的隱私,助長了偷拍的繁榮,也讓被偷拍者受到關注,但這種關注一般不會太長久。北京君泰律師事務所的王凱昕律師稱,偷拍別人沒有經過授權,發佈到網上的行為屬於侵犯他人的隱私權或者肖像權,但如果當事人不進行起訴,相當於放棄了這種權利。8月21日19時千龍網新中街視頻訪談(http://zhongjie.qianlong.com)將對此事情進行訪談。(記者 周萍)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7-08/20/content_6568813.htm

捷克波希米亞北部城市Usti nad Labem的高中畢業舞會。
張雍/攝影
 

德國柏林,晚間的最後一班地鐵。
張雍/攝影

流浪者總是浪漫主義者———沒有錢住五星級的飯店,但是從睡袋裡望出去,草原上的夜空有數不盡的繁星……流浪者比較像是方才月台上的那群朝聖的信徒,光著腳丫走在泥巴地裡,吃得簡單,喝的是自來水,一心一意只想抵達心目中那個聖地……

一個人坐在2AC的車廂裡,火車在誤點了兩個小時之後,好像帶著歉意並夾雜著倦意的汽笛聲終於響起,緩慢地駛離印度北邊大城Allahabad火車站的月台,今天是恆河朝聖活動Kumb Mela 2007最重要的一天,數以百萬計的朝聖者、Sadus(印度教的長老)從全國各地,甚至尼泊爾的喜馬拉雅山湧進,爭相至恆河裡沐浴。此刻的月台擠滿了朝聖的信眾,有滿臉皺紋十分疲憊的老太太,懷裡抱著熟睡嬰兒的少婦,凝視遠方沉思的年輕人,穿梭於人群間衣衫破舊的乞丐,小販賣力叫賣……這短短的兩分鐘火車緩慢地駛離月台的這段路上,堪稱世界級的「People watching」經驗。我獨自坐在出奇寧靜的AC車廂內,隔著半透明的玻璃窗靜靜地望著車廂外有如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這群人,我用心感受他們對信仰的虔誠,並由衷地心存敬意,畢竟那是我永遠都無法想像的生活方式……

窗外是一張又一張無奈、久候的臉孔,玻璃窗的另一側我看見自己的倒影,這個在印度火車車廂內正準備寫下四年來在歐洲流浪生活故事的自己,頓時間這樣的氣氛加上這四年種種的回憶,讓我失去了對時間與空間的掌握,讓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很超現實……

那個「自己」,很難下定義,是那樣的熟悉又格外的陌生。我想,那個「自己」也就是當初毅然決然想藉由流浪來尋找的東西,或者說———「找尋那個自己到底是誰的答案,也是當初流浪的主要動機……」一個生活在家鄉,安逸的自己,或一個不知道多久才能與摯愛家人見上一面的自己;一個人走在零下十五度森林裡想著十年前在台北高中昏天暗地準備模擬考的自己,一個在匈牙利鄉下吉普賽小鎮教英文而媽媽正在台北接受手術時多焦慮的自己……

火車終於完全駛離車站,耳機傳來的音樂是Pink Floyd的"Comfortably numb",剛好唱到我最喜歡的歌詞:

There is no pain, you are receiving.

A distant smoke on the horizon.

You are only coming through in waves.

Your lips move but I can’t hear what youre sayin.

When I was a child I had a fever.

My hands felt just like two ballons.

Now I got that feeling once again.

I can’t explain, you would not un-derstand.

This is not how I am.

I have become comfortably numb……

看著窗外等速流過的電線桿,我心裡暗自數著這幾年流浪所經的城市,究竟睡過幾張床,早已數不清……流浪絕不是件浪漫的事,不像是電視廣告上演的那樣———一身優雅打扮坐在巴黎左岸的咖啡館。但是流浪者總是浪漫主義者———沒有錢住五星級的飯店,但是從睡袋裡望出去,草原上的夜空有數不盡的繁星……流浪者比較像是方才月台上的那群朝聖的信徒,光著腳丫走在泥巴地裡,吃得簡單,喝的是自來水,一心一意只想抵達心目中那個聖地,享受一次難得的精神層次的對話,一個對信仰效忠的宣示。

四年多前,帶著台北買的自助旅行背包,第一次來到捷克布拉格,一直用到現在,好幾處已破損,仍不捨得丟棄;不知道為何,每一次的旅行,背包總是沉重,不過只是簡單的換洗衣物,基本的盥洗用具而已,經過幾次旅行我開始發現,背包沉重的原因———似乎是我放了太多太多想問自己的問題在裡面;從一座城市帶到另一座城市;每一次的觀看,也是一再地向自我內在的審視,原來在地球的另一端,時差十幾個小時的地方,人們是如此地生活著,驚奇的感覺從不曾間斷,不只是對眼前所目睹的點點滴滴感到驚奇,那種與自己過往生命經驗中所經歷過的種種,相互對照下所產生的驚奇感受,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時候生日時爸媽替我買了盒大型的火車軌道模型,記得那個興奮的小男孩迫不及待且天真地開始打造一條串聯世界各國的鐵路網,稍微大了一點之後才發現台灣是個海島,旅行到遠方必須搭飛機。之後到了歐洲更發現,即便在歐陸,部分前蘇聯體系下的東歐國家與西歐的鐵路系統有著不同尺寸的鐵道軌距。這個火車軌道模型似乎在我珍藏的童年記憶裡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每次當我抵達一座新城市的火車站或公車站,胸口總是有股莫名的興奮與悸動……

月台上與候車室裡那些美麗且神祕的面孔,妝以深邃謎樣般的眼神,有時夾雜著淡淡的哀愁,這一群又一群神祕的旅人,究竟是從哪裡來?他們的目的地又將往何處去?我也總是反覆地問自己同樣的問題———「我從哪兒一路走來,我又將往何處繼續?」也許目的地會回到當初出發的地方,甚至也許是一個沒有終點的旅行……

歐洲四年多的流浪,那些與其他旅客短暫卻美麗的邂逅,總是讓我感到格外的親切。我想我能理解那些不確定的眼神———那群旅人旅途中特殊的心調頻率,他們心裡所牽掛的事物,我尤其熟悉他們的興奮或者焦慮,畢竟我是他們之中,距離家最遙遠的一個……

這時查票員打開車廂門,我拿下耳機,Pink Floyd正唱到"Fearless":

Fearless the idiot face the crowd,

Smiling.

Merciless the magistrate turns round,

Frowing.

And whos the fool who wears the crown

No doubt,

In your own way,

And everyday is the right day.

And as you rise above the fear-lines in his brow,

You look down, hear the sound of the faces in the crowd.

查票員接過我的車票問我要去哪裡,窗外的風景依舊是以等速消失的一戶戶農家,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回答:我希望到一個離家近一點的地方……

張雍〈Endless Journey/旅行,沒有終點〉攝影展於Fnac台中店(台中市台中港路2段111號9樓)展至9月12日。

【2007/08/18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READING/X5/3975867.shtml

【聯合報林懷民】  2007.08.15 03:14 am

因為九點開演,下午四點才工作,我們每天有點時間在街上走。陽光明亮,天氣溫暖,建築門面的褐色岩塊上貼著清涼的瓷磚,牆壁常出現水藍,檸檬綠,芒果黃的色系,以此發展,人們身上就出現淺秋香,淡粉,淺灰的衣裳。這是建材產業的堅持?或者國民美學?我們沒有「自己的調色盤」。只能跟著白種人的流行走。要不要研究一下陳進女士仕女圖的衣飾?巴塞隆納鑄鐵、瓷磚的手藝保存得很好,每家鐵門欄杆、門鎖各有不同花樣,瓷磚更是多姿多彩,我們走得很慢,看得很有意思。一位舞者說,比起來,台北建築的門面顯得粗糙。另一位回他,台北,行人根本不能好好走路,馬路邊閃車子,騎樓下的走道,高高低低,容易摔跤。說著說著,一位胖太太在路邊摔跤了。兩位年輕男子飛奔過去,小心地把她扶起來。無大礙,美容店老闆娘立刻搬出一把椅子讓她就座,一面為她搧扇子。胖太太露出像突然受寵的小孩的表情,迷惘而開心。1969年抵達舊金山第二天,在街口看到一名男子被車子撞了,車主沒停下來。我拔腿要衝過去,友人一把攔住:「別過去,他可能會反咬一口,控告你,說他本來沒傷,是你把他碰壞的,要你賠償。」這是我資本主義社會民情人心的第一堂課。高第代表作之一的巴特羅公館,收費奇貴,十六塊半歐元。是以價制量。這個以海洋為主題的公館裡,地方不大,琳琅滿目。在高第手中鑄鐵如麵條,瓷磚是彩色果凍,隨他擺弄。好像特技表演,每個空間都別出心裁,創意無限,觀者只能驚喜連連,目瞪口呆。藝術欣賞最好的狀態是微醺。在瑰麗的巴特羅公館,我覺得醉了,時時要坐下來喘口氣。我想,我不能住在這種藝術品裡頭。192667,八十四歲的高第在巴塞隆納街頭倒退著走,電車一下子把他撞倒。也許他在想設計,也許想看清街頭某個建築的高處。路人不知他是誰,過了好一陣子才傳出高第的死訊。1974317,七十三歲的美國現代主義建築大師路易康(Louis Kahn),從巴基斯坦回美國,在紐約中央車站要搭火車回費城,心臟病發,倒在男洗手間裡。由於紐約市政府人員的疏忽,一代大師在停屍房待了兩天才被家人認領。死亡常常為傳奇加分。建築大師留下的作品是傳奇的見證,幸運的話。旅館隔街是巴塞隆納三個鬥牛場裡頭最大的一個。紅磚的圖案千變萬化,遠望如鏤空的雕塑,十分美麗。如今大興土木。像歐洲許多建築,基於法規或美學的渴望,環形門面完整保留,中間完全挖空,改建商場。竣工之後,將由晶亮的名牌商店進駐。這是全球化最可怕的一件事,從莫斯科到米蘭到芝加哥,每個國家商場都千篇一律地變成機場免稅精品店,內容完全一樣。這個Barcelona Arena改建商場,掀起軒然大波,最後改建派得勝。這也是鬥牛作為西班牙國粹地位動搖的表徵。年輕世代不在意這繁文縟節的殺戮儀式,保護動物組織反對殘殺動物來娛樂,抗議之聲不絕於耳。西班牙最受敬愛的鬥牛士,三十一歲的荷西湯瑪斯Jose Tomas,養傷沉潛四年,不久前東山再起。他登場那天,場外歡迎他和反鬥牛運動的群眾壁壘分明,相互叫罵。場子裡,寇耶他諾裡瑞拉阿多內茲(Cayetano Rivera Ardonez)出場時,受到比湯瑪斯更熱烈的歡呼。二十幾歲的阿多內茲技藝不如湯瑪斯,但更有人氣。因為他是Hugo Boss的時裝模特兒。雲門舞集部落格:http://www.wretch.cc/blog/cloudgatelin 2007/08/15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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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09 10:48:30  來源:青年週末  編輯:王玉珊    

國際漫遊者潛入北京美麗秘境   

出發 到達遊蕩 離開……   漫遊北京,快城市裏的慢心情     

直到有一天,當你能夠不再把這座城市當成生存的戰場,而是漫遊的基地,你會發現:其實城市很小,自己很大。   

我認識一個出生在瑞士的華裔朋友很喜歡在北京走路——不是為了逛街、訪古、減肥或者呼吸新鮮空氣,他只是喜歡在北京的街道上走路而已。  

每次和他一起吃飯,就一定要預留出陪他閒逛的時間,從衚同到衚同,從這個門到那個門,我一路上總是有著打不完的哈欠,心裏暗自抱怨著時間就要這麼走沒了,他卻是永遠樂此不疲地東張西望:“你看這家的大門口很古老哦”,或者“不知道站在那座高樓樓頂上,會不會看見晚上的天壇呢?”   

我想他應該就屬於我們這次要說的“國際漫遊者”,他們不像普通的外國遊客,下了飛機就被領著去爬長城遊故宮吃烤鴨逛秀水,然後送往機場拜拜回家;也不像走遍全球的資深探險家,來之前早已把旅遊資料翻了個遍,一到北京就指哪兒打哪兒,就像被衛星定位過的導彈般準確高效。而漫遊者們則恰恰相反,身在一個陌生的城市中,與那些如雷貫耳的風景名勝相比,這些身居異國的人們寧願去選擇在城市中懶散地隨便亂走,邊走邊看,自己去發掘城市中被忽略掉的細枝末節。  

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出發,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無計劃性的漫遊,然後離開……與激動人心的探險之旅、週到細緻的度假旅行相比,城市漫遊遠不是能夠拿出來向別人炫耀的經歷,也不是漫遊者的故作姿態,它更像是一個內心“有閒”的遊客的即興發揮,然後再抱有一點“會不會發生或者看見點什麼有趣東西”的期待。  

我的那個瑞士朋友走路時,除了愛探頭探腦之外,經常就是一副邋裏邋遢的模樣,他最愛穿的人字拖鞋好像永遠都是拖在地面上。結果大概是因為樣子太過隨便了,完全看不出是個遊客,更不要說還是個國際友人,於是經常被一些外地遊客甚至是北京人誤以為是本地人,居然上前攔住問起路來,現在讓他每次講起來都會覺得有趣。  

在法語裏有個“Flaneur”的單詞能和“漫遊者”對應,它意指“散步者、閒逛者”,尤其是指在19世紀的巴黎城中,那些有財產支撐而無須經營勞動的人士,他們終日的生活就只是“著裝考究,氣質儒雅,閒來無事,漫步街頭,悠悠哉哉”。  

現在的北京不是200年前的巴黎,但漫遊者是無論什麼時候都會有的。當我們生活在一個凡事都在強調效率的城市裏,走路要快,說話要快,吃飯要快,搶生意更要快……卻始終還是會有人願意去放慢腳步,深呼吸,然後伸個懶腰踏上城市的漫遊之旅。在北京這個日益國際化的大城市裏,則更是有著國際化的“漫遊者”隊伍,他們抱有著不同的目的或任務,從世界各地來到這裡,工作、學習、追尋愛情、走親訪友,同時也有著一種共同的心願,想要更多地了解這個城市——不只是那些表面的浮光掠影,還有可以通達到一些內裏的東西。  “

人生就像一場旅行,不必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風景和看風景的心情。”直到有一天,當你能夠學會像他們一樣,不再把一座城市當成生存的戰場,而是漫遊的基地,你會發現:其實城市很小,自己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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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星球》創始人托尼·惠勒專訪   用漫遊的姿態創造自己的聖地   

托尼·惠勒,58歲,全球自助旅行叢書《孤獨星球(Lonely Planet)》的創始人,他與他的夫人一起,在過去的35年中,為全世界的背包客們提供了如聖經般的旅行參考手冊。他的足跡,也已經遍及了全球170個國家和地區。這次我們以城市漫遊者的話題,邀請惠勒先生談一談在城市漫遊歷程中的感觸與記憶。   

青年週末(以下簡稱青周):我們知道《孤獨星球》的誕生,正是源自你們毫無計劃性的蜜月旅行,其實這正是一次典型的漫遊之旅對嗎?   

托尼·惠勒(以下簡稱惠勒):當然,你說的完全正確。那時我們只有一個大概的目標就是穿越歐亞大陸最後到達澳大利亞的旅行,具體怎麼做,都靠沿路的實踐!後來到達澳大利亞後,不斷有朋友問我們漫遊過程中的細節,我們就在餐桌上寫了第一本旅行指南,是我和妻子親自剪裁裝訂成冊,就是那本《便宜走亞洲(Across Asia on the Cheap)》了。   青周:在你看來,旅遊者漫遊者的區別是什麼?   

惠勒:其實就是我們說的觀光客旅行者的區別。比如,如果你是觀光客,在旅途中你只能跟隨著別人(可能是導遊,也可能是其他遊客),非常被動。但如果是旅行者的話,比起那些只願跟在別人屁股後面旅遊的觀光客來說,他們卻在不斷地創造新的發現點。   

青周:你喜歡做一個城市漫遊者的感覺嗎?   

惠勒:當然,非常喜歡,這是一種享受。所以我們有時候在身無分文的狀態下,也能堅持走下去。   

青周:在你的漫遊經歷中發生過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嗎?   

惠勒:去年在羅馬時,一個義大利記者對我說:我想坐在黃蜂(義大利街頭流行的小型摩托車)的后座上,以很義大利的方式看看羅馬!於是,我們坐在小摩托車上,沿著一個錯誤的方向走下去,有時候停下來喝咖啡,吃比薩,遊覽展覽館、古老的建築物、教堂。雖然其實只有3個小時時間,但讓我十分興奮的是,我終於像個義大利人那樣認識了羅馬。   

青周:你覺得該怎樣做,會是發現一個城市之美的最好方法呢?   

惠勒:要慢慢探索城市的奧秘,千萬不能急躁。如果時間和金錢允許的話,長住當然是最好的選擇,可以幫助人們發現這個城市的私密地方。   

青周:城市漫遊者似乎比常人更能發現城市細節的精彩之處,這是為什麼呢?   

惠勒:比起觀光旅遊客在城市的短暫停留,城市漫遊者會有更長的時間親近這個城市,當然這也基於他們願意發現這個城市的美好細節。對於這個城市的居民來說,他們會自認為對於自己的城市已經瞭如指掌,就算是要遊覽的話,也是什麼時候都可以,明天、下個月、明年都可以,於是反而缺乏了對這個城市的敏感程度。   

青周: 如果你現在要啟程去一個陌生的城市做一名城市漫遊者,你會做什麼準備?   

惠勒:一般情況下,在我到達一個陌生城市之前,我都盡可能地了解有關這個城市的一切細節,比如閱讀介紹這個城市的旅遊書(不僅是旅遊指南,地理、歷史我都會看),聽這個城市的主流音樂,看有關這個城市的電視節目或者電影。然後,當我到達那裏的時候,會步行或者騎單車來漫遊這個城市。我通常都會像當地人一樣,使用最普通的交通工具,記住,一定要使用當地最普通的交通工具,就像我剛才跟你說的羅馬的小黃蜂摩托車  

青周:那麼去年你來北京的時候,又是怎樣在這個城市中漫遊的呢?   

惠勒:你知道我們是用什麼方式來做的嗎?哈哈,我們在地圖上投飛鏢來確定目的地。然後我們用了最普通的交通工具——租了一輛自行車,在穿越北京的衚同時發現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其實,在北京真正令我們興奮的不是那些主要的景點,而往往是某一條街道或者衚同——雖然它們每條看上去都差不多,但又是非常不同的,實在令人著迷!   

青周:那麼你的下一站又會是哪呢?   

惠勒:哈,我馬上就又要到北京了,不過只是轉機,下一站蒙古,烏蘭巴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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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 2007.08.11 
奇女子闖蕩賭城 寫書熱銷
彭志平/台北報導    她,安蘋,曾經是年營業額上千萬元人民幣的企業老闆,現在的身分是賭城拉斯維加斯的發牌員。她將自己在賭城的親身經歷寫成小說,刻畫出賭城的情慾、放縱、拯救與死亡,在華人社會造成熱銷。

    安蘋三歲起在重慶成長,去美國之前在大陸經商,最高峰時期的年營業額達到一千萬元人民幣。但在事業巔峰時期,安蘋放棄事業,選擇了流浪。

    流浪打工的歲月,微薄的薪水只能讓安蘋住在簡陋的宿舍,可是她並沒有後悔。移民到拉斯維加斯之後,她先在報社工作;而為了接觸到更多形形色色的人物,她決定到賭場當發牌員。在發牌學校裡,其他人頂多懂得兩、三種賭博,安蘋卻學會了十五種。

    然而,安蘋當發牌員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以自己的親身經歷寫成了《拉斯維加斯的中國女人小說。二○○六年二月,這本小說在當地的中文報紙連載,席捲整個華人圈。

    這本書的書評寫著,「美籍華人女作家安蘋把自己的親身經歷,在這本書裡講給所有嚮往拉斯維加斯的人們聽。金錢、情欲、豪賭、沈淪、放縱、拯救與死亡……天堂與地獄的終極體驗。」

    她因為這本書被推選為北美華文作家協會拉斯維加斯分會副會長。儘管有了這個身分,美國老公也是賭城的高階主管,安蘋還是繼續當她的發牌員。

    最近,安蘋又出了小說《拉斯維加斯的中國女人─欲望城市》,在大陸出版後依舊暢銷。七月底,《中國出版集團第十六期推薦暢銷書》還特別介紹了這本書。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5+112007081100109,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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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名稱:陳升
專輯名稱:麗江的春天(流浪日記首部v?
唱片公司:典選
發行日期:2007年8月2日

[專輯介紹]

  

[專輯曲目]

  01. 我愛賈蘇切  02. 麗江的春天

  03. 茶花

  04. 那些眼記憶有關的美

  05. 叭嗡嗡

  06. 打電話給我們的好朋友

  07. E=MC2

  08. 航班116

  09. 阿草

  10. 麗江的春天(合唱版)

?》吧,麗江古城歷史悠久,古樸如畫,兼有水鄉之容,山城之貌,城中有水,山中有城,城山相融,山水一體,道路自由,街巷幽深,道旁河畔,垂柳拂水……。麗江,歷史文化遺存眾多。較著名的有麗江七大寺即文峰寺、福國寺、普濟寺、玉峰寺、指雲寺、興化寺、靈照寺及北岳廟、白沙古建築群、三聖宮、龍泉寺……。從中可見中原文化和地方民族文化的結合以及藏族文化的特徵影響。麗江同時榮戴國家級麗江玉龍雪山風景名勝區桂冠。景區內含有建于南宋的麗江古城及眾多的古建寺觀;有海拔5596米雄秀的玉龍雪山;有世界著名的最深最險的虎跳峽;有號稱萬里長江第一灣的石鼓;高山植被、丹霞地貌奇觀為主的老君山、黎明等一帶大面積的地質景觀……。這張專輯是陳升在麗江的流浪日記之一,用音樂記錄了陳升在麗江流浪時的情感。當一切回歸自然,隨處都是感動與愛。

  陳升,就是那位演唱『能不能讓我陪著你走,既然你說留不住你』『把悲傷留給自己』的歌手。流浪,就是走自己的路,日記或許是心境,游走不同時空的流連駐足。陳升這個流浪的人,把他的地圖和感動寫成詞、哼成譜,融合成這張隨境所欲的專輯,邀您一同來到陳升流浪的音樂國度!這是一張有別于以往『陳式情歌』或『寶島歌曲』系列的作品,這是屬於我們所有人的專輯《麗江的春天(流浪日記首部v?》。  『麗江的春天』這首歌以悠揚輕快的旋律為主軸,歌詞串起當地的景致與生活,曲調輕鬆愜意,徬佛親臨感受到在麗江的悠閒時光與生活zB調,不禁令人向往。多部的合音所營造出來的自然遼闊感,與摯友間的濃厚情誼,點出了冀望當地朋友記住相聚的此刻,別將他忘懷再待相聚的瀟灑友情。也許會有一天終需要分別,但不要忘記玉龍雪山的春天,是這段友誼的發源。到任何地方,都或多或少會留下一些思念,那時的景,那時的人,都只能被收藏在關於那時的記憶吧。陳升卻選擇把這種情感,收錄在音樂里,用最浪漫的方式z茯鰫壎L的心情寫照。於是,這首歌傳達的,不再是屬於他一個人的思念;而是屬於你、我、他每個人都曾有過的深層感動。『麗江的春天』,唱出我們心中,對某個遠方久違了的感動。生命的本質就是一種流浪,從臺北到高雄、從甲公司跳到乙公司、從離開這個愛人去尋找下個伴侶等等。轉移的過程,勢必會有些聲音,是來自內心深處的,在那個屬於共鳴的位置,喚醒我們更深層的感觸。如果遺忘了,就來傾聽《麗江的春天(流浪日記首部v發覺,流浪,就在每個人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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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sina.com.tw/ents/sinacn/cn/2007-08-06/183235162909.shtml

人總會待在一個地方待得幾乎受不了吧。與自己熟悉的人相處過久,或許也是一種不道德吧。(摘自流浪集〈流浪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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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新聞網

展翅遊台灣詹翔友坦然面對當流浪教師的事實,乾脆插上雙翅騎車飛越全台,夢想到各小學代課。他的翅膀引來小朋友的好奇,他也大方分享流浪教師的心情故事。
記者彭芸芳/攝影

聯合報╱記者彭芸芳/新竹縣報導】

2007.07.31 09:37 am

「我叫詹翔友,朋友念快一點就變成沾醬油(閩南語,意為四處蜻蜓點水),難怪我會當流浪教師」,詹翔友笑著自嘲;今年他放棄再考教師,背起一對翅膀騎車環台,化身鳥兒,「我夢想流浪到每所小學代課,跟小朋友說飛越全台的心情故事」。

「快看!有一隻大鳥飛過來」,「哇,好像天使喔!」28歲的詹翔友前天完成17天飛越全台之旅,最後一站到新竹縣內灣國小,開心地與學生們聊著「翅膀的故事」,淘氣的小朋友在翅膀上亂捏一通,他依然笑嘻嘻,「捏扁沒關係,重新充氣就好啦」。

詹翔友3年前自國立台東師範學院(現改名為國立台東大學)體育系畢業,目前是桃園縣中正國小代課老師。以往暑假忙著到處參加教師甄試,花錢花時間又難考,今年心一橫,把報名費和住宿等費用,全部用來買一輛自行車和充氣翅膀,「既然名字叫翔友,就以飛翔姿態到處交朋友」,背上翅膀,打破流浪教師插翅難飛的印象。

「與其怨嘆流浪教師身分,不如飛出去看看!」抱著這種心情出遊,行經蘇花公路時,前後遇到12名同樣騎車環台的台大學生和美國遊客,有人行李重得像搬家,有人中暑,有人車子沒變速很難騎,他「沿路撿人組車隊」,拿出備用藥救人,把自己的車子借別人騎,他則騎著對方沒變速的車子在後面押隊陪騎,其中一人撐不下去,他飛奔到東澳國小附近幫忙找計程車送回家。

有了翅膀加持,處處引人目光,沿路有人送礦泉水,還有建築工人拿水管幫他沖涼,這些溫暖的可愛故事,他想與全台每所小學的學生分享。

【2007/07/31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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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4/3949669.shtml

【2007-07-30 09:04】 【來源:成都晚報】【字體:  】 【顏色:
    “晃眼陳楚生”符克偉昨日在成都開“街頭演唱會”

  

 

  昨晚10時,當流浪歌手符克偉出現在總府路X型天橋上,人群一陣小小的騷動,“啊,陳楚生!”一個女孩子靦腆地將一張十元人民幣放在他面前,卻被他擺手拒絕了,“謝謝你的好意,如果你想支援我,就請買一張專輯,不願意買的朋友,給點掌聲也行。”

    1個小時的時間裏,符克偉賣出了15張專輯,“我已經流浪了4個城市,在成都最受歡迎。”符克偉遞給所有圍觀者一張個人簡歷,簡歷上寫著,他畢業于重慶交通大學財經學院,曾就職于廣東湛江聯通公司市場部。

    放棄大公司,街頭賣唱片,這個年輕人為何會做出這種奇怪的選擇?符克偉說,他是為了逐夢。

  ○現場

    街頭“個唱” 流浪歌手請了助理

    昨晚10時,記者在總府路天橋上再次見到符克偉,還是牛仔褲、T恤衫,抱著一把吉他大聲地彈唱,唱他自己的歌,唱陳楚生的歌。

    與上週四記者第一次見到他有所不同的是,當時他腳邊的大皮箱裏放著一摞摞個人專輯和自我介紹,任聽眾隨意索取。而昨日他的身邊多了一個漂亮女孩子,一邊發符克偉的個人簡介一邊說:“這是來自海南的流浪歌手,如果大家喜歡他的歌,就請購買一張他的個人專輯支援他。謝謝!”

    “這是我聘請的幫手”,符克偉說,“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前天到一所大學去貼廣告雇人幫我幹活,賣出一張碟片就付給1元勞務費。”

    在個人簡介裏,符克偉懇切地說:“請支援我的原創音樂,支援我的音樂夢想,支援我的‘流浪生活’”。“你很會自我包裝。”記者說。符克偉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大學裏學的是市場行銷,在公司裏又搞了兩年市場行銷,這是我的老本行。”

    不過在場的聽眾對專輯的包裝提出了批評:“他的嗓子很好,氣質像BEYOND,不過專輯的包裝有些過時,現在都流行陽光健康,他的外形也挺陽光的,但專輯封面上的照片怎麼這麼憂鬱?”

    ○經歷

    第一次流浪 掙不到回家路費

    (經歷了大學時的一次冒險後,符克偉有了一句口頭禪:車到山前必有路。)

    符克偉說,他的家鄉是海南儋州的一個農場,三兄妹中他是老大,由於他成績最好,家裏犧牲了弟弟妹妹的學業專供他一個人讀書。他考上了當時的重慶交通學院,弟弟妹妹打工掙的錢都交給他一個人讀大學。

    符克偉說,大學時候,他也嘗試過打工,賣過保險,到酒吧唱過歌,但是掙的錢還不夠生活費。大學三年級結束後的暑假,“當時在學校裏壓力很大,再加上失戀了,心情鬱悶”,符克偉開始了一生中第一次流浪,他去了北京,“借同學的學生證買了半票後,只剩下幾十塊錢,但我當時很有闖勁,想試一試自己能不能憑幾十元錢在外面生存下去。”

    在北京,符克偉睡了三天大街,“有一天我很餓,又捨不得去吃飯,坐在街頭彈吉他,幾個旅行者過來和我聊天,聊得高興了,我就問他們:你們能不能請我吃頓飯,他們很爽快地請我吃了一頓。後來我找到一家小酒吧唱歌,說好只包吃住不給工錢,但我走的時候,老闆還是給了50塊錢。這點錢連回學校的路費都不夠,我本來不想找北京的同學求助,但到了這個地步也只好去找他們,他們帶著我玩了幾天,借錢給我返回學校。”

    符克偉說,這次經歷並沒有讓他對流浪感到畏懼,反而給了他一個信念:車到山前必有路。

    逐夢青年 不做經理做歌手

  (以後坐在公司裏,看自己這兩年流浪的日記和照片,味道不一樣。)

    昨日下午,走進本報辦公室時,符克偉嘆了一口氣:“很久沒有見到這種辦公室的氛圍了。我也曾經坐過辦公室,還做到了湛江聯通分公司的市場部經理的位置。”

    符克偉說,在公司時,他的月薪是4000元。後來卻想辭職,“那時我參加廣東電視臺的原創歌手大賽,決賽時媽媽和妹妹到廣州為我加油,最後我進入了20強。這件事讓父母對我有了信心,我對他們說,給我兩年時間,如果不能成功,我就重新找家公司安心工作,他們同意讓我試一試。”符克偉說。

    “現在我每到一座城市,都會拍很多照片,還寫下日記,以後坐在公司裏,看自己這兩年的日記和照片,味道不一樣。”

  四處流浪 用歌聲兜售唱片

    (在大街上剛放下皮箱時,的確有一點點尷尬,但是當一切準備完畢,演唱開始的那一刻,尷尬不翼而飛,感覺真的非常享受。)

    符克偉離開公司後,成為一名酒吧歌手,他唱了兩個多月,80元唱4首歌,每天跑兩個場子。後來,他離開酒吧,在錄音棚裏錄製了10首歌,他向某音像出版公司買了版號,自費印製了2000多張個人專輯唱片。符克偉說,做完這些事,他一共花了近4萬元,其中大部分的錢是向朋友們借的。

    沒有聯繫到唱片公司,符克偉只能通過網路和朋友銷售專輯,銷量很小。一天傍晚,他在街頭遇到一位賣藝者,一邊唱歌一邊兜售自己錄製的碟片,是很粗糙的連版權也沒有的那種,符克偉靈機一動,萌生了一個想法:“我可以到全國各地去流浪,用歌聲兜售自己的唱片。”

    符克偉買了一張全國地圖,用粗筆大致勾畫了一條“流浪”路線,他買來音響、麥克風,與換洗衣服一起往一隻近1米高的皮箱裏一放,就去了武漢。

    “我當時放不下面子上街唱,想找酒吧唱,但是一個星期都沒找著,就去了重慶。重慶的大學為我提供了一個住所。我是一名“花生”,一天下午眾“花生”在沙坪壩開展拉票活動,我推著大皮箱到現場唱歌拉票,有的聽眾竟然把我當成了陳楚生,那天下午好多人買我的碟片,那種感覺就像在開個人演唱會,從那以後,我敢在大街上唱了。”

    “我在重慶一直呆到陳楚生奪冠。後來那裏下大雨,我就到成都來了。下一站,我準備去拉薩,然後是西安,準備在10月以前把西部地區走完,10月以後去江蘇、上海,找酒吧駐場演唱。”

    當記者問道“做歌手,參加選秀是出名的捷徑,為什麼要走流浪唱歌這條比較難的路”時,符克偉說:“我參加過‘好男兒’,海選就被淘汰了,明年我會報名參加‘快男’。”(完)(記者 汪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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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sc.xinhuanet.com/content/2007-07/30/content_10710044.htm

時間: 2007-07-27 11:14:52 來源:荊楚網-楚天金報 【關閉

    一把吉他、一個背包,大學畢業生毅然踏上旅途。昨日,記者在漢口步行街遇見慕容玉柯同學,他正在街頭動情地賣唱。

    

    慕容玉柯今年23歲,四川廬州人,今年剛從蘭州交通大學畢業。他說,他從小就喜歡看《三毛流浪記》,很想嘗試一下那種流浪生活。恰好今年他大學畢業,有一段空閒的時間,便決定開始嚮往已久的流浪生活。今年2月底,他拿著心愛的吉他、背著一個背包,身無分文地踏上了旅程。他買了一輛自行車,從四川綿陽出發,準備騎自行車流浪,可是經過老家廬州的時候,被媽媽把自行車給沒收了。倔強的慕容玉柯並沒有聽父母的話,又偷偷地從家裏跑了出來。

    沒有了自行車,他決定自己賺取路費。於是,他拿著吉他走上街頭賣唱,等湊夠了路費後就坐車到下一個城市。他經過貴州、廣西、湖南等省之後,于一個月前來到了武漢。

    “每到一個地方我就會先在街頭賣唱賺錢,有時候幹得好一天可以賺三四十元錢,幹得不好就只有十多元錢。”慕容玉柯說。如果賺錢多的話,他就會住便宜的小旅館;要是賺錢少,他就只能在網吧、街頭或者車站過夜了。“出來後知道賺錢真是不容易,所以我從來不亂花錢,從來不住一晚上超過15元的旅館。”慕容玉柯說。

    在一路奔波中,慕容玉柯認識了許多的朋友。來到武漢後,他就認識了一個同齡的武漢女孩,熱心的女孩經常會拿來一些好吃的給他。晚上他在街頭賣唱的時候,女孩也會在一旁幫他喝彩。“路上認識的這些朋友都是我一生中最寶貴的財富。”慕容玉柯說。

    “還有一個月我的流浪生活就要結束了。這次的經歷不僅讓我開闊了視野,也讓我體會到生活的艱辛和人間的真情。”慕容玉柯說。(文圖/記者韓君 實習生華燁 白玉)

(責任編輯 余淩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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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hb.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7-07/27/content_10697436.htm

 一個七年級的「草莓族」、一個都會長大的大三男生,決定利用暑假效法前人不花一毛錢遊歷台灣。一路上,從大卡車、賓士到小50,從科技新貴、失業男子到農夫,28輛便車,42個陌生人的熱心幫助,讓身無分文的他,從原本的目的地──高雄,延伸到了鵝鑾鼻,又到了花蓮……短短九天環島一周,完成夢想,遠遠少於計劃中的天數;但更多、更重要的收穫,是旅途中大家真心搏感情,讓涉世未深的他,初探了台灣各個階層的生活概況,飽嚐了台灣人的善良和熱情,印證了人與人之間的互信依然存在。【PowerPoint簡報檔下載,看更多精彩介紹。歡迎轉寄】

作者簡介
俞子維
  我是俞子維,可能跟很多大學生一樣,我就讀了自己沒興趣的系所,台灣科技大學機械系,可是我在裡面過的很快樂,因為我還是在追尋自己的夢想,現在有人叫我流浪男孩,或是擁抱男孩,不管如何!我就是我,我是一個愛作夢與愛把夢實現的人!但是務實的我還是希望可以順利畢業!但是隨和的我又覺得晚個一兩年又沒差!

  哈哈?真實的我說:JUST DO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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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59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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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俞子維流浪的個人部落格

8/4 子維的暑期流浪計畫 1 流浪吧~男孩~ 出發前一天的準備~

流浪吧!男孩!

小時候,大部分的媽媽都會跟小孩子說:「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講話。」
長大後常常聽到有人說:「我的朋友有一天在路上好心送一位出車禍的人去醫院,結果傷患的家屬汙賴我的朋友,說他是肇事者。」 聽老一輩的人說過去的生活人與人之間的互動多麼的有人情味,治安很好;我們反觀現在的生活,隔壁住誰我們可能都不知道,太晚回家可能會發生意外,一個人上廁所可能會發生意外,搭計程車可能會發生意外,去KTV唱歌可能會發生意外,說自己倒誰挺誰就被打一頓?許多父母也用這些新聞報導的社會案件來灌輸小孩子:現在台灣的社會有多可怕!以後要早點回家!
從小參加童軍活動的我想:台灣社會真的像我們在電視螢幕那小框框裡看到的一樣嗎?還是我們只活在小框框裡?
高三那年我利用等待放榜的空檔,看了很多課外讀物,其中有一本叫做「不帶錢去旅行」書中描述一個美國白領階級的上班族有一天把家門關起來,鑰匙塞進門縫~展開從美國西岸到美國東岸的不帶錢旅行計畫,沿路經歷了許多事情,像是住遊民之家、被搶、餓的半死,但他只接受陌生人給他搭便車,或是請他吃飯或住宿,不接受任何金錢上的支援來完成這個旅程。他成功了!他也證明了美國人辦到了!
外國人都說台灣人熱情又充滿人情味,也有人說台灣的人情味不再。
我不知道,雖然台灣與美國的文化不大相同,我還是用同一種方法來展開「子維的暑期流浪計畫」 8/4
出發前一天,本來毫不擔心的媽媽一早突然從床上跳下來大叫:「俞子維!你不要去喔!現在是7月!很危險的!」我說:「世界上會害你的只有人。」為了做好萬全的準備,我一早先到了位於台北市信義區的一家早餐店嘗試看看不用金錢用勞力可不可以換取一頓早餐?我終於鼓起勇氣說出口“老闆,我可不可以在這裡打工,然後你給我一頓早餐呀?”
“我沒有那麼多錢!”老闆娘最後回答我。
寧願一個小時花100元請一個工讀生,卻不願讓人作一樣的事情,只是換取一頓早餐?
出發前一天就遇到這種挫折,讓我對未來的流浪充滿了不安感。
我特地到了暑假打工的國科會跟大家道別。
“請問有沒有人資助我什麼東西?”
小揚說:“水~~水很重要~~我待會還可以幫你加滿!”
小斑馬說:”要不要護手霜?”最後給她了我一罐居家旅遊的必備良藥白花油一罐。
沂蒨給我兩包賣片叫我沒早餐吃這個,小蛙學妹給我剛從花蓮帶回來的麻糬,玫樺給我一條平安繩,還叫我到哪裡要打電話回來報平安!
雖然大家好像都在開玩笑,可是我還是感受到了很多溫暖,總比剛剛那位早餐店的老板娘好。
很多人都對我說台灣人的人情味只發揮在自己熟悉的人身上,好像完全不理會一個看起來真的需要幫忙的陌生人!我還是對這個說法打個問號。

文章分類: 子維流浪日誌
此分類下一篇: 8/5 子維的流浪計畫day1(2) 出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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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wretch.cc/blog/huhululu&article_id=4794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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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別打卡,買了環球機票,還來不及後悔,就踏上許多人夢寐一生的旅途。

她的離家不是懷著「找尋自我」這種文藝氣質,而是想讓被掏空的腦袋放輕鬆。

她的出走是勇氣多於計畫,衝動勝過預算,走過的街頭巷尾多過名勝古蹟。

她的瀟灑往往出現在「好吧!為了賭氣決定跑一趟」……好勝與不服輸的個性讓她據理力爭到底,絕不丟國人的臉。

她的堅持有時令人嘆為觀止,為了尋找「理想中」的可麗餅,竟然在法國連續吃了冷凍的、速食的、隔夜的可麗餅……;為了吃到熱騰騰的飯菜,她比手劃腳點了一次又一次,還是吃不到隔壁桌美味的肉醬飯。

她三更半夜流落街頭,晚上不知睡哪兒,卻還有心情打量穿垮褲的混混,對人家品頭論足一番!

她身高一五四、體重四十四,卻一路背起二十公斤裝備,在國境之間留下巨大的身影…

這樣一個單身女子,這樣一趟忘了預約的旅程,究竟還發生了多少「意料之外」的妙事呢?

華成出版,2005年1月,ISBN: 957-640-848-2

【2007-07-18 09:10】 【來源:四川線上-華西都市報】

 孩子“離家出走”已是一件讓不少家長揪心的事情,但是近段時間來,一些家長在百度網(w w w .b a i d u .c o m )貼吧裏驚然發現,這裡竟出現了“離家出走”貼吧。一些孩子利用這一貼吧或Q Q 群,相互邀約離家出走,讓家長看後無不瞠目結舌。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一些孩子甚至還在貼吧裏發帖羅列詳細“出逃計劃”。在家長憂心的同時,社會學家認為,應該尊重孩子青春期想獨立生活的願望,應該為孩子的這種願望創造一個安全健康的環境。

    網上串聯孩子密謀“離家出走”

    記者注意到,這個“離家出走吧”早在2005年初就已經創建,到現在發帖數量已經將近5000個,並且還有各種不同的主題900多個。“我很想走,遠離痛苦”,“今天我在超市填飽了肚子”,“身無分文的我怎麼活下去”,“離家出走之注意事項”等等,內容豐富且有一套屬於自己的體系,形成了一個網上“離家出走者的家園”。還有網友竟然還提供了出走在外每天的伙食標準供其他人參考。

    從貼吧裏的發言可以看出,“離家出走吧”的成員主要是十五六歲的中學生,他們或者是在網上向別人討“經驗”準備離家出走或者是尋找一起出走的夥伴;有的則是已經出走在外,發帖鼓勵後來者跟進,或者是傾訴自己出走的困難。而從地域來看,這些“吧友”分佈在北京、上海、重慶、成都、蘭州、西安等地,既有經濟較發達地區的,也有發展較落後地區的。貼吧裏大家也有反對出走,對準備出走或者已經出走的人進行規勸的,還有離家出走者的父母也在貼吧裏發帖找孩子。

    家長憂心出走理由千奇百怪

    “我想離家出走!媽媽不理我,爸爸根本沒把我當兒子看待!”

    “我想出去鍛鍊一下,見見世面。”

    仔細看了很多帖子,發現孩子們出走的理由很多,千奇百怪。孩子們畢竟還是缺少獨自在外生活的經驗,因此通過網路尋找出走夥伴的大有人在。“有沒有重慶的朋友,我想出走但不知道去哪”“成都出走”等“吧友”都是在貼吧裏尋找出走同伴的,他們大多將自己的Q Q 號直接公佈與人進行交流,有的甚至直接將電話號碼公布於上。

    就這樣的貼吧出現,記者通過電話聯繫到曾經有孩子出走過的家長。雅安的張先生表示,他十分擔心孩子通過網路了解到這樣的貼吧,而在不懂事的情況下經過其他孩子的慫恿,輕易離家出走,因此他認為作為一個負責的網站應該對這些貼吧進行控制,甚至應該關閉。

  出門在外世事難料幾多辛酸

    從眾多離家出走者發的帖子可以看出,他們在外面的生活十分悽慘。一位離家出走者在網上自曝自己的出走生活:早上9點到的山東日照,坐了10多個小時的火車,快坐吐了,太噁心了。因為我走得急,腳上只穿了拖鞋,沒帶別的鞋……買好鞋,就找房子。但下午4點多又到出租房裏時卻發現新買的鞋沒了……

    而另一名出走少年寫道:外面真的很辛苦,可是有的事情做了就回不了頭了,在外面也沒什麼不好的,苦就苦吧!我出來15天了,這是我第三次離家出走,我剛出來時差點被一個小混混強暴了……記者發現,離家出走者普遍由於年齡小,缺乏社會經驗,不僅個人人身安全得不到基本的保障,經濟來源也成了大問題。而這些都很容易為社會治安留下隱患。

    專家認為應給孩子獨立空間

    四川大學社會學教授陳昌文認為,靠關閉網站或者一味禁止孩子上網等“堵”的方式不可能杜絕離家出走的現象。陳教授稱,“離家出走”是全世界的社會現象,而這種現象並不是絕對的有害。它是處於青春期的孩子們追求獨立生活的一種行為。尤其是現在的孩子,當在家裏遇到一些不順利的事後,由於沒有更多的兄弟姐妹,他們需要出門交朋友以傾訴自己的心聲。而產生“離家出走”的誘因,很多時候都是家庭管理過度造成的,因此,對於“離家出走”的問題,家長和社會都要積極引導,積極主動地創造一些安全健康的出走條件。

    昨天下午,記者根據百度網上公佈的聯繫方式,試圖聯繫到相關負責人就“貼吧”作評論,但是電話撥通卻一直沒有人接聽,記者將作進一步跟蹤調查。(完)(記者涂勁軍實習生董世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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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绝望,你绝对可以流浪。’不是所有的旅程都求妥帖的准备,有时流浪也不失为一种释放。

漫不经心, 潜入某个未知城市,捕获眼中的风景,成为一切认知的依据,于是个人的判断决定了这个城市风情。又到了该游走的季节,掂量着不同的旅游目的地,按捺着蠢蠢欲动的心情

当文字契合了心境,就产生了审美愉悦。 不用正襟危坐,尤其是读舒国治的闲文, 一位享受晃荡于熟悉和陌生城市的人。

摘录甚感有趣的几段:

流浪
◎當你什麼工作皆不想做,或人生每一樁事皆有極大的不情願,在這時刻,你毋寧去流浪。去千山萬水的熬時度日,耗空你的身心,粗礪你的知覺,直到你能自發的甘願的回抵原先的枯燥崗位做你身前之事。(摘自〈流浪的藝術〉)

◎人總會待在一個地方待得幾乎受不了吧。
與自己熟悉的人相處過久,或許也是一種不道德吧。(摘自〈流浪的藝術〉)

◎太多的人用太多的時光去賺取他原以為很需要卻其實用不太到的錢,以致他連流浪都覺得是奢侈的事了。(摘自〈流浪的藝術〉)

◎最不願意流浪的人,或許是最不願意放掉東西的人。(摘自〈流浪的藝術〉)

◎行李,往往是浪遊不能酣暢的最致命原因。(摘自〈流浪的藝術〉)

喝茶

◎每日起床,急急忙忙一泡尿。接著如何?便是泡上一杯茶,喝將起來。此外究竟幹得啥事,則不甚記憶。有時想想,人的一生,便在這一泡尿與一杯茶之間度過了。(摘自〈行萬里路,飲無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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