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風格


更新日期:2009/11/30 04:09 英國三十歲男子波爾過去十二個月完全沒花到一毛錢,是真正的「免費經濟實踐者」。他住在休旅車中,用電靠太陽能,拿洗過的魚骨頭刷牙,吃自己種的食物、穿垃圾桶裡撿來的、或上免費資源回收網站取得的衣服,娛樂就是散步、聽音樂。主修經濟的波爾將這種零花費生活都記錄在部落格上,上網時間是靠他到農場打零工換來的,他說,這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會繼續這樣過下去,「我看不出有任何理由回到重視金錢的世界。」

(取自英國每日郵報網站)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1130/78/1vxgh.html

2009/07/26 – [ 中國時報/焦點鮮話題/02版]
 
   
澀谷遊民漫畫家 元氣辣妹 濱田布蘭妮(2-1)  
   
【黃菁菁】

  「辣妹的特徵是開朗樂觀,再怎麼無聊的事都會變得很有趣…,我想振興辣妹文化,沒有辣妹文化,日本就完了!」

  走在澀谷中央街,看到一群女學生圍成一圈等待簽名,轉回頭一看,原來就是約好在澀谷漢堡王採訪的日本遊民辣妹漫畫家─濱田布蘭妮。

  濱田不是一般的少女漫畫家,而是長期在街頭遊蕩求生,過著遊民 的生活。但在日本報章雜誌、電視頻繁曝光後,她已成為澀谷辣妹的知名代表人物,但是她仍然喜歡隻身拖著皮箱在澀谷街頭遊蕩、出沒,繼續當一個遊民辣妹。

  拖著皮箱四處遊蕩 畫漫畫走紅

  濱田的臉上畫著濃濃的辣妹妝,口中操著難懂的「辣妹術語」,講話講到興奮時,聲音還高八度,這天約在她熟悉的漢堡店採訪,使她看起來輕鬆自在,還指指皮箱瀟灑地說:「我隨時帶著我的家當,我走到哪,哪裡就是我家。」

  自稱永遠20歲的濱田,幾年前在「小學館」的漫畫雜誌推出處女作《超級偵探梨花》漫畫連載,意外受到歡迎。其後又推出描寫辣妹生活百態的漫畫連載,小學館於07年將她的連載作品集結成冊,出版了《半調子辣妹(暫譯)》第1集,創下5萬冊的銷售量。

  在漫畫界闖出名號後,濱田的辣妹外型和獨特的講話腔調,引起演藝經紀公司的注目,去年與經紀公司簽約後,她還開始進軍演藝界,成了小池徹平、內田有紀等知名偶像的後輩。

  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樂觀無厘頭

  濱田無厘頭地闖進漫畫界,成為漫畫家的故事十分傳奇,在日本有很多人學漫畫,特立獨行、長期在街頭過著遊民生活的濱田,竟然能夠得到出道的機會,跟她的行動力與辣妹樂觀、開朗的特質脫不了關係。

  濱田描述說:「我從小喜歡看漫畫,從少女漫畫、鬼怪驚悚漫畫、少年漫畫,甚至成人漫畫都看過,但是我從來沒有真正畫過漫畫,只在漫畫學校學了2年就成為漫畫家,說實在的有點辛苦,畫週刊連載時,有些不會畫的構圖還要查半天資料。」

  「學漫畫以前,我讀的是寵物美容專門學校,有一天逛書店的時候,無意間翻到藤子不二雄A的自傳漫畫《漫畫之路》,讓我突然嚮往成為漫畫家,於是立刻下定決心轉換跑道,還馬上去報名了漫畫學校。」濱田笑著說:「我是行動派的,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處女作得學校大獎 開啟辣妹風

  濱田說:「我才學漫畫半年,便以狗的戀愛故事為體裁畫了處女作,還參加了學校的漫畫比賽,結果得到最優秀獎,讓我信心大增,於是立刻夢想要出道。」

  當時拿著得獎作品,憑著初生之犢不畏虎的精神,濱田走訪各大出版社自我推銷。出版社的編輯對她的唐突之舉都很頭痛,唯獨小學館的編輯被她個人的辣妹風格所吸引,還建議她,不妨嘗試把周遭的辣妹故事畫成漫畫,一試之下便開啟了濱田的漫畫家之路。

  濱田家住千葉,當她中學迷上當辣妹後,就喜歡在澀谷遊蕩,不喜歡回家,成為漫畫家後更是長年不回家。她的第1本漫畫發行時,還是在電視節目的安排下,回千葉向1年沒見的母親報告喜訊,濱田說,母親是最能理解她的人,不像父親偶爾見面就碎碎念。

 

2009/07/26 – [ 中國時報/焦點鮮話題/03版]

 
   
澀谷遊民漫畫家 元氣辣妹 濱田布蘭妮(2-2)  
   
【黃菁菁】

  喜歡遊蕩長年離家 媽媽能體諒

  濱田媽媽看起來就是個沒什麼脾氣的傳統日本女性,跟濱田的形象正好成對比。她很擔心女兒夜宿漫畫咖啡館的生活,還追問女兒為何不回家?

  濱田的回答是,畫辣妹漫畫一定要在澀谷,現在的生活超方便,不用房租,也不用水電費,千葉的家離澀谷太遠,回一趟家很不方便。

  濱田拿著她的《半調子辣妹》解釋說:「我的連載刊登的《SPINE T》雜誌是針對成人讀者的,而小學館的編輯也都是歐吉桑,編輯對我在漫畫中用很多的辣妹術語、還加註解說明的作法很感興趣。」

  「我的想法和編輯歐吉桑的想法,其實是有些出入的。有些事在我看來並不稀奇,他們卻覺得十分有趣。當我們討論新作品時,他們常會從我的談話中,替我找出一些靈感,可能因為這樣,也很對歐吉桑讀者的胃口。」

  辣妹術語青春辭典 歐吉桑愛看

  「歐吉桑讀者反應說,看我的漫畫可以幫助他們了解兒女的想法,聽懂兒女說的話,我的漫畫可說是『澀谷年輕人辭典』呢!不過,編輯有時候連我的註解都看不懂,還要再修改成更正式的日文。」

  的確,濱田的漫畫用了一大堆縮寫和辣妹術語,為了採訪她,記者還事先買漫畫惡補了一下,結果似乎不太管用,邊採訪還邊請她一面解釋。

  濱田喜歡拖個旅行箱在街頭遊蕩,玩累了就找家速食店泡一泡,晚上大多找個網咖或到朋友家過夜,過著居無定所的遊民生活。她自有一套街頭求生術,有時到日曬沙龍免費淋浴,有時拿薯條當護唇膏,或者拿捲髮器烤麵包,她都能自得其樂。

  濱田說:「我跟家人見面都是拜電視節目之賜,上次跟我父親隔3 年才見一面,跟哥哥則隔5年,媽媽最瞭解我,但我也不常跟她見面,去年才因節目見了2次面。」

  喜在都會叢林冒險 處處是我家

  濱田現在不只是漫畫家,還是個藝人,被問到今後的目標時,她說:「雖然現在也拍連續劇,從事藝人活動,但是頭銜仍是辣妹漫畫家,我不會放棄漫畫的,希望將來成名,變得很有錢,可以回澀谷舉辦辣妹比賽。」

  「辣妹的特徵是開朗樂觀,再怎麼無聊的事都會變很有趣,現在日本不景氣,我希望歐吉桑們看到元氣辣妹也能元氣大增,辣妹和普通人的界線已經越來越不明顯,我想振興辣妹文化,沒有辣妹文化,日本就完了!」

  談到今後的漫畫作品時,濱田說:「今後我的漫畫主角不限於辣妹,我想表現的是年輕人的觀點,描寫對流行敏感度高的年輕人,他們的生活及想法等。」

  濱田也建議想成為漫畫家的人,不要怕失敗,要樂觀進取。她說:「我成為漫畫家之後,最高興的事是,有些遊民朋友,看到我的例子後,都重新被激發出動力,開始再一次地追求自己的目標及夢想。」

  要畫年輕人的生活 也拍連續劇

  「我喜歡在都會叢林中冒險,因為會提供我許多靈感,不只是澀谷,新宿、池袋、秋葉原、上野都是我的家,我會到處拍漫畫用的資料照片,靈感一來,就蹲在路邊畫起來。」

  「我畫的全是自己和周遭朋友的真實故事,從我的漫畫裡,也可看出年輕人離家出走的各種理由。」

  被問到遊民生活最困擾的事時,濱田指著隨身攜帶的皮箱說:「其實當遊民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除這箱之外,我另外還有五大箱家當,分別寄放在不同地方的投幣式置物櫃,光是置物櫃就花了很多錢。」

  「不過,這種生活雖然辛苦,但也會讓人變得更堅強,有更多不同的看法,對我畫漫畫很有幫助,我想一直這樣生活下去。」

  被問到將來結婚的對象時,濱田笑著說:「我喜歡帥哥,他最好能跟我一起過遊民生活,說不定生了小孩,還可以3個人就這樣活下去呢!」

  《日本風》白辣妹&黑辣妹

  主要分為現在流行的白辣妹,和以前流行的黑辣妹(烤肉妹)

  ★白辣妹又分為:公主辣妹、芭比辣妹、小惡魔(ageha)辣妹等。

  ★黑辣妹又分為:小辣妹(黑臉、茶髮)、山姥辣妹(黑臉配上白色眼影和嘴唇)、汙辣妹(髒兮兮,臉上塗大濃妝)、ikatsu辣妹( 眼神尖銳、臉特黑)等。

  當今澀谷辣妹的標準流行打扮,是彩色布鞋,配上「jam pixy」超低價服裝店的服飾。

  濱田口中的辣妹準則:「要當辣妹就是要敢秀,衣服要多加些配飾,化妝要化就要濃,頭髮要梳就要高,不能戴彩色隱形眼鏡。」

 

女人與房子

2009年04月17日地產王

圖片: 1 / 1

 

 


這間巨大的房子,她設計的;巨大的女人雕塑,她做的;地上的菜、地瓜,她種的。她1個人住在山裡,這是伍角船板老闆香姐與建築的故事。採訪╱祝秀薇 攝影╱陳恒芳

伍角船板老闆 香姐 360度邀景 玻璃屋

2009年04月17日地產王

這天,霧太濃,窗外一片白茫茫。360度的玻璃屋內僅以家具區分格局,高近7米的巨大廊道與女人雕塑,是香姐的裝置藝術。陳恒芳攝
這天,霧太濃,窗外一片白茫茫。360度的玻璃屋內僅以家具區分格局,高近7米的巨大廊道與女人雕塑,是香姐的裝置藝術。陳恒芳攝 圖片: 1 / 1

【祝秀薇╱綜合報導】如果有能力選擇,你會想住在怎樣的地方?每坪100萬元的豪宅、車水馬龍的市中心?「伍角船板」老闆謝麗香選擇了山裡頭、除了自己的呼吸聽不到人聲的地方。她蓋了棟玻璃屋,活在大自然裡,過著自給自足的日子。

 


在山裡,門牌完全失去指標的功能,它確實存在,只是我們花了1個多小時仍找不到。在僅能1部車通過的狹小山路上,兩邊都是樹,樹的枝葉伸進車窗,沒見到人。
還好有手機,在香姐的指引中,終於在天黑前找到她的家,不是看到門牌,而是看到屋前那好高好高的女人雕塑。

 

建築素人 國中畢業
大家都叫香姐的謝麗香,是「伍角船板」餐廳老闆。她設計的餐廳建築都引起話題,舞動的女子外型、扭曲的建築線條,有人覺得怪異,也有人封她為「女高第(西班牙建築大師)」。
但她才國中畢業,且從未學過建築。「28歲時在自家祖厝的地蓋了第1間房子後,我就好想再蓋房子。」香姐說,強烈欲望讓她不惜借錢蓋房子。「管他的,就算最後倒了,至少我曾做過了。」
這樣的渴望似乎很熟悉,我們也曾想放棄朝九晚五去創業、想當全身可能只剩1包菸的藝術家、想跟不可能在一起的某人說我愛你,只是我們總想得太多,沒踏出這一步,香姐可是義無反顧地向夢想走去。
對自己住的地方也是這樣。她不要建商規劃好的,她蓋了棟360度的玻璃屋,室內外共80坪,屋高7米,與150多公分高的她相比,像個巨人。

 

遼闊的景 撫慰心靈
談對家的要求,「一定要看得到山景,房子再破都沒關係。」香姐看重室外甚於室內,「周圍一定要有樹,有水景很好,沒有也無妨,但景色若是那種近在眼前的山谷也不行,一定要延伸的景色。」因為面對遼闊的景色時,很多事情都能不放在心上。
為什麼一定要有樹?「我老想起小時候。」香姐說,小時候在鄉下長大,就是喜歡被樹圍繞,有種被擁抱的心安。而人的記憶就是這樣,總是忘了想記得的,又記得那些已遺忘的。「我想重回大自然。」她說。
屋內很寬闊,沒做隔間牆,全屋成一室,除了廁所,「偶爾有朋友來,用霧玻璃隔一下,較不會尷尬。」她解說時,1隻蜘蛛正爬過洗手檯。
室內只用簡單的家具區別空間,擺張沙發,這地方就叫客廳;擺張餐桌,就是餐廳;放張床,自然就是臥室了。
不過,有樣大型建築生物從大門延伸入室,是「大角磚」砌成的廊道。大角磚是磚窯中鋪窯底的磚頭,塊頭比一般紅磚大1倍。香姐說,剛好遇到1個燒磚村落在賣,她就把全村的大角磚都買下來。如此豪氣的買法,還有鋪成地板的「玫塊石」,130萬元買下,切成56片,變成黑色底帶著白色流水般線條的地板。
1個人住在山裡,不怕孤獨嗎?「我不怕孤獨,不怕黑,反而怕人。」香姐開始講起自己的故事。窗外不知名的鳥兒叫著,她的聲音與鳥聲,在高達7米的屋子裡,迴盪著。

在這洗澡,是奢侈的幸福。
怕朋友來不自在,浴室用霧玻璃隔著,但沒有門,只有布幔遮掩。

 

 

巨大的廊道由大角磚砌成,從門前一直延伸入室。
長長的磚頭小徑,通向香姐的家。

 

 

每個女人雕塑,都是香姐的創作,也是她的分身。
奔放的吊燈與女人身形當底座的餐桌,都是香姐的意志呈現。
 

謝麗香這個人
現職:伍角船板老闆
年齡:1965年生 44歲
星座血型:處女座A型
學歷:國中畢業
最喜歡:建築、樹
最討厭:在人群裡
座右銘:寧為浪人 不為奴人

 

伍角船板台北店,建築外體是2個舞動的女人,捲曲的線條與香姐髮型如出一轍。陳鴻文攝

玻璃屋小檔案
類別:獨棟透天厝
成員:香姐1人
坪數:室內約40坪,戶外約40坪
格局:
◎單層樓,高度5~7米
◎除了衛浴,皆未隔間,以家具分出客餐廳、臥室
造屋時間:約半年
造屋費:約700萬元

 

香姐每天早上都去捉蝦(左上圖),也自己種菜(左下圖),她用這些食材,加上跟村民買的小橘子與芭樂,配上新鮮桂花茶,就成一頓豐盛早餐。

擁抱孤獨 享受自己
1個人住,最大的問題不是物質上的,而是孤獨。
我不怕孤獨,反而怕與一群人相處。這是我的個性。每個人生活模式不同,有的人在這住3天可能會「起肖(發瘋)」,想逃離這裡,就像他當初想逃離人群。

 

 

 

 

拋開物欲 活出自我
別以為住在這種看似人間仙境的地方,就會快樂。
去年我在台北東北角的家裡,那也是個玻璃屋,一樣有樹、有遼闊的景,但我卻好痛苦。為什麼我不快樂?我忽然想起童年,12歲的我看著這些東西是那樣快樂,到底差別在哪?
忽然,我懂了。能不能快樂,差別在有沒有「責任」。
愛情、事業、家庭都是責任,童年沒有工作、沒有愛情、沒有欲望,沒有這些,就有了快樂。
我現在不管事業、沒有婚姻、不聽音樂、不看電視、不看報紙,生活很簡單,但過得很滿足,這是「乞丐的生活,神仙的日子」。
老天爺對我很好,在這天天有野蝦可捉,家旁也有好多果樹,下個月龍眼就可以吃了,且多到吃不完;野菜也會自己長出來,不必施肥,只靠陽光就長得好肥大;有時到山下花錢買點水果,我覺得這樣活著很快樂。
別怕,只要做自己,老天會供養你的。謝麗香╱口述 祝秀薇╱整理

【黃志亮/彰化報導】

  「人只要能喘氣就能活著,不用擔心錢啦!」,這是彰化市知名賴姓婦產科醫師,今年農曆春節,因為流落街頭病倒,以街友身分被社會處緊急安置,近日再返回彰化市踽踽獨行的告白,他感性的說,「我將持續以前所走的路,直至永遠。」

  說起了這段強制安置醫病、失蹤的日子,賴醫師抄錄了蘇東坡的詩句「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來表達心境,他似乎進入另外一個新的精神層次。

  賴醫師說,他就像蝸牛一樣,帶著一袋的隨身家當,吃露水過日子。並低調的說,「不要再叫遊民吧,太沈重了。」

  他說,因為目前社會自我放逐和失業的人很多,很多人埋藏心事在街頭,他錢財很多,只是不想動用任何一毛錢的「祖公產」,卅年來也不靠政府補助,才過這種消遙自在的生活。

  昔日彰化婦產科名醫的賴醫師,家中弟弟也有多人擔任醫師,妹妹也嫁醫師,在事業正輝煌的時期,一夕頓悟,因為自己覺得擔任婦產科醫師為人墮胎、接生,再加上醫療糾紛的恐懼,手太血腥,而毅然放下日進斗金、社經地位又高的醫師職業,關起醫院大門,流浪街頭數十年不願回家。

  昨日拄著助行器在彰化街頭,除了仍保留的一頭長髮,看起來比較「時髦」外,衣著相當整齊,就像個居家紳士外出訪友,造型和以前完全不同。

  他說,他在尋找昔日的街友羅教授,想請他到所住的旅社好好洗個澡,再回到街頭,沒有想到離開彰化一陣子回來,聽說他回南投老家去了,難免悵然。

  他說,羅教授是留美學人,曾在政大、逢甲等校教書,這幾年來淪為街友,常和他在文化局或車站一帶過夜,是高水準的知識分子,平日街友都會互相關心。

  最近,賴醫師流浪街頭暫時被親友安頓在旅館,猶如不忘「好康分享」,這也是街友生存下去的本事。

  像這幾天他暫時被安置在某旅館醫病,一天住宿費800元,這個數字,以前夠他生活1.2個月,因為街友都會互相通報,那裡有開幕茶會、寺廟法會或其他吃免驚的流水席,所以他仍決定作了適當的醫療後,再回到昔日所熟悉的街頭。

  曾因路倒被強制安置的賴醫師,今年已68歲,最近剛「脫離」台北表妹家的照顧跑回彰化,繼續遊蕩的生活,因腿部開刀,彰化許姓醫師和員林某醫師等舊友都提供醫療資源,應該很快的就能復原。

  賴醫師說,他很想念昔日的街友羅教授,這是他在彰化街頭所碰到最高水準的街友,所以就上街頭尋找,如果碰到其他的朋友,他也會提供分享洗澡的地方。

  他眼中閃著慧詰的光芒說,農曆年節天寒,摔斷腿又有泌尿系統毛病,當初才被社會處強制安置,失去自由,婦產科名醫流落街頭消息經媒體報導,住台北失聯多年的表妹和家人曾爭相向社會處表態要照顧他。

  後來他以「人權」觀念,說動社會處人員的關心,故意同意表妹安置的好意,就趕快跑了,以免被強制安置失去自由,現在可以領老人年金,腿部的病也快好了,他相信人只要還能喘氣,就能活下去。

  社會處急難救助課長許芳瑜昨日說,她知道賴醫師回來了,賴醫師經濟沒有問題,沒有請領補助,但社會處將持續給予關心。

2008/06/08 – [ 中國時報/彰投新聞/C2版]


今年五十歲的何翼明是位流浪畫家,從小在新竹火車站附近長大,每天看火車,也愛畫火車,過著很隨興的生活,走到哪、坐到那,畫到哪,常被誤認是流浪漢,身上沒有錢時,還曾經拿畫作交換泡麵,只為了飽餐一頓。

今天追火車微笑報導,帶大家認識這位特別的流浪畫家,他的學生,甚至也效法他,跟著火車腳步,師生一起流浪。

揹著僅有的家當,帶著大大的畫架、畫板,何翼明等在月台旁。坐上電聯車,望著窗外的景色,蓄滿鬍鬚的臉龐上,有著一種專注的堅持。

沒有終點站,走到哪、畫到哪,何翼明就這麼在車站間流浪。從一個車站流浪到另一個車站畫畫,何翼明不愛畫自強、莒光號,運用記憶力與想像力,筆下唯一的主角,常常是蒸汽老火車。

今年五十歲的何翼明,小時候住在新竹火車站旁,愛看火車、畫火車;長大後當過火車站管理員,但最愛的、還是這種流浪的感覺。

隨興的作畫,在車站間流浪,他的獨特風格,受到不少人賞識,有人贊助他在台北車站開了工作室,開始教學生;但喜歡流浪的性格,待不住,學生許家寧也常跟著他到處流浪。

天性喜好自由,鍾情畫火車,流浪車站走走畫畫,生命的深淺濃淡,全溶進他的畫布裡。

黃子玲 廖學信 台中報導 2008-03-26 19:55:00

http://www.newdaai.tv/?view=detail&id=39813

黃伯伯曾因經濟困頓流落街頭,英文一級棒的他現正為社會局翻譯英文版遊民研究專書。
記者楊芷茜/攝影

遊民倒底從何而來,為何台北市有這麼多遊民存在?曾經從事遊民研究的台大社工所教授鄭麗珍表示,一個人會成為遊民,往往經過一段或長或短的歷程,每段歷程都藏有一個生命故事,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盡。

身家數億 寧當遊民

在龍山寺附近,曾有一個80多歲的遊民叫「阿福」,留著八字鬍,說話十分有氣派。

等到阿福過世,警方通知家屬時,發現他兒子是開著高級房車來處理後事,聽他兒子說父親居然是身家好幾億的董事長,因為一生都在過好日子,所以要試試不一樣的人生。

也有很有個性的遊民;有一個叫阿明的男子,是難得十分愛乾淨、重形象的遊民,雖然找不到工作,居無定所,卻都不要人家的救濟;他常在街頭唱歌,歌聲很好,靠這方式來自力更生。

不過如果是女遊民流落街頭,有時會以性交易換取金錢。警員表示,在桂林路有一位綽號叫「胖妹」的遊民,母親在阿公店上班,沒有照顧她,她也離家出走;18歲起就當了遊民,同時會接客,現在算算已經30歲了。

遊民中也有十分認真打拼、希望重新振作的。「阿任」就是想爬起來的年輕人,不論是大選幫忙抬旗幟,廟會幫忙當陣頭,出殯幫忙抬棺,當油漆工,或是工地的粗工;他天天到處找、到處作,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重新開始。

20年前就到台北橋下流浪的阿金說,「我就是太愛飲擱會起酒瘋,才會結婚兩次攏離婚。」阿金說,「以前就四處睡啊,公園、車站、橋下都待過,洗澡就在車站廁所解決。

少年時有體力,就在台北橋下等人找粗工,一天可以賺1000多元;後來身體越來越差就改出陣頭,收入差很多。」

「卡早無這麼多善心團體送飯給我們吃,每一日睡醒就要找吃的,有時肚子餓到無力,只好到垃圾桶翻東西。」阿金說,「我還跟狗搶過食物,趁著把肉丟給狗的人一轉頭,趕緊去撿來吃,結果半夜猛拉肚子。」

炒股失利 淪落街頭

72歲的黃伯伯是香港大學經濟系高材生,早年香港景氣好時猛炒股票,錢滾錢賺了不少,家裏有傭人,出入有高級轎車代步,風光得不得了。他說,「後來越玩越大,拿股票多次抵押現金,回頭再買股票,結果投資失利血本無歸,還害家人一起背債,想到就丟臉哪。」

黃伯伯說,民國62年來台灣後,就沒再跟家人聯絡過,曾經在人壽公司工作過,但一到55歲就被強迫退休。有陣子轉作老人看護還有點微薄收入,「結果菲傭一來,年輕又便宜,我就被fire了。」前兩年積蓄用光了沒地方住,只好在夜市討飯吃,景況淒涼。

幸好社會局社工員在協助辦理低收入戶申請時,發現他的高學歷背景,請他發揮英文長才,幫忙翻譯英文版遊民研究書籍。短短四、五個月他已譯好200多頁,質與量都相當驚人。

中正社福中心社工員楊運生也曾遇過一名夜宿台北車站的男性,來自沙烏地阿拉伯。那男子返鄉時因簽證出問題,在沙國機場被拒絕入境並遣送回台,生活無著落流落街頭。

還有一位韓國籍的華僑,本來在韓國擔任復健師,見哥哥在台灣發展的不錯,決定來台依親;可是哥哥後來生意失敗,無力幫他,他也因簽證過期,變成國際人球。經社會局請移民署介入協助後,總算申請到台灣身分證,可合法工作,不再露宿街頭。

【2008/03/07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8/3/7/NEWS/DOMESTIC/DOM2/4246991.shtml

俄新網提供
2008 / 02 / 25 星期一 09:44

 
俄新網RUSNEWS.CN莫斯科2月25日電 《新消息報》撰文報道,按照不同的估計,俄羅斯每年都有3萬名至9 萬名兒童離家出走。

俄羅斯科學院經濟研究所社會研究和創新中心科研負責人葉夫根尼·貢塔馬赫爾對記者說:"任何時代的孩子都會離家出走。但同蘇聯時期相比,現在成功家庭孩子更容易離家出走,這些家庭中的父母擁有更多壓制孩子的機制。他們想讓孩子學習音樂、體育和外語。蘇聯時期孩子們的負擔也同樣多。"現在的事實是家庭經濟狀況越好,孩子負擔越重。如果他哪天在學校得了3分或者音樂任務完成的不好,便立刻會遭到懲罰。專家認為,賦予父母對孩子的過度關心常常導致孩子疏遠自己。

“發展中的教育“中心神經心理學家塔季揚娜·穆哈對記者解釋說:"中學生在這個年齡竭力想証明,他們已經長大成人。在他們看來,逃跑是展示自己已經獨立的好辦法。"

穆哈強調,富裕家庭的孩子還會遇見了另一個與之相反的問題:父母對自己關注不足。保姆負責教育孩子,父母回家的時候,孩子已經進入夢鄉。她說:"這些孩子離家出走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喚起大人對自己的注意。他們完全不想在街上生活,他們離家出走時通常會說,‘我是存在的,請留住我’。"在這種情況下,孩子通常會逃到父母熟悉的地方,以便父母盡快找到自己。來自聖彼得堡的失蹤的托利亞9歲,他就是這麼一個離家出走者,父母在學校附近的一個院子里找到了他。他的父母在為他生了一個小弟弟後,所有注意力都轉到第二個孩子身上去了,托利亞在桌子上留了一張字條:"我無法再這樣繼續生活下去",就離家出走了。

薩拉托夫州內務總局未成年人事務處處長阿拉·雷恰金娜說:"孩子離家出走後,三分之一的父母報警聲明孩子失蹤不及時,這為尋找孩子增加了難度。這些父母對此解釋說,以前他們的兒女曾離開家幾天後回來,因此他們不感到困擾。"她補充說,去年她曾遇到過一起令人觸目驚心的案例:一對夫妻在他們的兒子離家出走50 天後才來報警,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們的兒子一直住在朋友家里。

《新消息報》寫到,還有一種孩子離家出走是為了尋求冒險的,來自薩馬拉的11歲的薩沙就是這樣。薩沙的父母從各方面來講都是體面的人,但兒子經常離家出走成了一個令他們極其頭疼的問題。薩沙住在地下室、頂層閣樓,甚至和流浪漢們混在一起,有一天甚至找到了一個家庭暫住下來。一位女士一天走進薩馬拉內務總局,稱一個孩子在她家里已經住了一個星期。這個孩子是她兒子從街上拾來的,她兒子當時可憐這個可愛的男孩,相信了他眼含熱淚講述的自己在家中受到欺負和折磨的故事,就把這個實際上撒謊的孩子帶回家住了。據薩馬拉州內務總局未成年人違法預防處處長向記者介紹說,剛開始她認為薩沙的父母對待兒子很冷漠,沒有教育好他。但隨後証明事情不是這樣的。

去年9月份,15歲的熱尼亞和11歲的阿廖沙失蹤的故事震驚了整個克拉斯諾達爾。後來証實,他們幾經周折,多次換車去了一趟海邊。他們的父母向警察局遞交了申請書,到處張貼尋人啟事,也在報紙和電視上發布尋人啟事,甚至去求簽占卦,但他們音訊全無。直到有一天,孩子們自己打來電話,告訴父母他們美美地在海邊休息了一次,現在准備回家了。大多尋求冒險和刺激的孩子都患有流浪恐怖症,流浪對他們來說具有一種不可抗拒的磁力。

心理學家認為,孩子們決定離家出走,因為他們看不到有別的方法能夠解決家庭問題。有時孩子們只是無處可以尋求幫助。"兒童權利"社會組織執行經理鮑里斯 ·阿爾泰輸勒對記者說:"我國沒有一個負責家庭工作的部門幼兒園和學校中沒有設立解答家庭問題的心理醫生國家需要一個能讓成年人和孩子在出現問題時前往咨詢的統一社會服務部門。一般來說,人們只有在父母將孩子打得遍體鱗傷的時候才會去關注一個家,但漠視孩子存在也是一種暴力現象。"

上述文章內容由俄新網提供

http://news.cnyes.com/stock/dspnewsS.asp?fi=%5CNEWSBASE%5C20080225%5CWEB350&vi=32069&date=20080225&time=09:44:40&pagetype=index5&subtype=home&cls=index1_glstock

大學畢 曾留美 女遊民 住空屋 吃佛堂 泡免費溫泉

穿回收衣 足登長筒雨鞋剪裁的短筒包鞋 走累了就搭百貨公司免費接駁車 她說流浪是最佳職業

本報記者劉峻谷 在台北市天母地區與她錯身而過,不仔細看,不會發現她是個遊民。因為她受過高等教育,過「高等」遊民的生活。 四十四歲的傅姓女遊民曾是北一女名列前茅的高材生,國立政治大學銀行保險系,曾到美國留學七年;五年前起,她四處流浪,衣,穿回收衣服,泡免費溫泉;食,到宗教慈善團體或佛堂用餐;住,睡在有產權糾紛蓋了一半的空屋;行,搭乘百貨公司免費接駁車。昔日的才智,讓她善於收集資訊,善用社會資源,日子過得逍遙。

傅姓女子說話輕聲細語,嗓音甜美猶如廿歲的少女,常穿一件綠色碎花連身衣褲,長褲截一半變成半短褲,褲邊有碎碎的流蘇,腳上是一雙長筒雨鞋剪裁的短筒包鞋;為了透氣,還在鞋上剪了幾個花樣。她說:「這雙晴雨鞋,四季都可穿!」

她不願多提身世

家境不錯 曾經做過看護

對於她的身世,傅女一語過帶不願提起。據側面了解,傅家家境不錯,雙親已逝,她有三位哥哥,其中兩位住台灣。民國七十四年她赴美留學不順遂返台後,三哥、三嫂對她照顧有加。她後來遊走各醫院當看護,因為常要求植物人、中風老人或重度殘病患起床運動、吃飯、擦屁股,而時與病患家屬起衝突。她理直氣壯地說,病患一直躺在床上怎能康復,要他們起床運動,錯了嗎?

「觀念沒有錯,但用錯了地方!」傅女的家屬說,她到美國念書期間,認為美國福利制度是最人性的制度,從此不滿台灣社會。她說「不知道是社會遺棄了我,還是我遺棄了社會。」

帶她看心理醫師

有沒有病 要醫師用看的

傅女家人指出,傅女認為「得到,不必一定要有付出」,所以不願到任何需要付出、講求回饋的地方工作或換一頓飽餐,她將欲望降到最低,只需維持身體生存即可。

家人一度認為她精神有問題,帶她去看心理醫生。醫生誘導她講話,傅女講不到三分鐘就不講了,她說「既是醫生,用看的就應該知道我有沒有病!」最後連醫生也沒輒。

家人勸她再找工作,她說,眼睛有乾眼症,不能長時間看營幕或閱讀;話講久了喉嚨會不舒服;脊椎痛不容久坐,膝蓋受傷不能久站,無法工作。對於外人批評她「好吃懶做」,她不以為意的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觀,流浪是世界上最好的職業。

不接受兄長接濟

降低物欲 得到不必付出

不當看護也不願再接受兄長的接濟,傅女開始流浪,實踐她「只要維持生存,每天過著閒情逸致」的生活。為了解決日常的食衣住行,她在天母地區找到一處蓋了一半、有產權糾紛遲未復工的空屋居住,雖然沒水沒電,防風防雨沒問題,只是跳蚤、蚊子多了些。她認為蜘蛛可以吃蚊子,所以從不清掃牆上的蜘蛛網。她在此一住就是兩年。

一天只吃中、晚餐,天母地區自助餐店常施捨她當天沒有賣完的飯菜,有時候到佛堂吃免費素餐,要是佛堂要求她做簡單的打掃工作,她馬上換一家用餐。如果有人請她吃飯,她會要求去「吃到飽」的自助餐;用餐的前卅分鐘不能講話,以利她好好地、專心地飽餐一頓;期間不斷將不易腐爛的食物塞進袋子,準備下一餐、甚至是明天的食物。

她擁有的衣服約十件,季節變換她就到舊衣回收箱找合適的衣服,有什麼穿什麼,不合適就自已改;拿條繩子串只電子表就成了項鍊,天氣熱了,扯斷長褲改成半短褲,涼爽透氣。

「散步,是我現在唯一的運動。」傅女說,天母地區一個小時腳程範圍 內都是她散步的區域,散步去找吃的,散步到育幼院、醫院洗澡洗衣;邊散步邊思考,不想走,就搭附近醫院、百貨公司的免費接駁公車到士林夜市走走。

流浪也有厭倦時

刑滿出獄 開始想找工作

六月上旬SARS疫情稍緩,北投溫泉業者為了提振買氣,十五家溫泉飯店推出一星期免費泡溫泉專案,她足足泡了一星期免費溫泉。她說,天天泡溫泉洗澡真舒服。

家人對她仍抱著希望,三哥為她繳健保費、為她買醫療意外保險,每星期要求她回家一次領零用錢,期望她能自立自強。今年初,傅女為了果腹而行竊觸法,被處拘役卅日。刑滿出獄接受更生保護會士林分會的輔導,開始有了想找工作的欲望,家人得知後相當高興。

她說:「雖然流浪是最佳的職業,但也有厭倦的一天。」她想找工作,希望能找到拯救快倒閉商店或企業的企劃工作。近日她找到的第一份工作是到更生保護會士林分會打工,用電話追蹤甫出獄更生人的工作情形。


【 2003-06-30 / 聯合報 / A11版 / 綜合 】

 
更新日期:2008/02/18 04:39  黃志亮彰化報導
 一名早年在彰化頗有名氣的賴姓婦產科醫師,因自認墮胎太多,雙手沾滿血腥,約廿年前開始自我放逐,成為街頭遊民。近日寒流來襲,因腳受傷,縮在街頭一角,民眾擔心凍死而報警,在警察和社工哄騙下才被送往安置,到了安養院,才發現賴醫師已有了老病纏身的現象。 六十八歲的賴醫師,出身醫師世家,未婚,弟弟是北部一家大醫院總醫師;妹婿也是彰化知名醫院的醫師。賴醫師四十年前在彰化市中正路平和國小對面開業,生意很好,也有愛心,對於貧困者經常不收錢甚獲好評,約廿年前突然歇業,親友都很訝異。 結束行醫後幾年,過著自我放逐的生活,不願住在家裡,寧願以大地為家,十多年來,在彰化八卦山下的市區一帶活動,近幾年移到新蓋的彰化市圖書館;雖淪為街友,但穿著乾淨,閱讀的書籍多是英文書。

 廿年前突然歇業 親友訝異

 他走在街頭的最大特徵是長髮披肩,帶了一包塑膠袋,內有私人證件和祖產房地契,休息時間多在看書或寫東西,從不干擾他人;但卻是和社會現狀不妥協的怪人,因此,多年來成為縣政府社會處X檔案中,暗中保護的遊民類之一。

 據了解,賴醫師在遊民圈活動已有多年,平日獨來獨往,目前連他出生地附近的彰化市民,已少有人知道他來自望族,反而遊民圈中,都知道他曾是位讓人尊敬的婦產科醫師,因此都尊他為老大或賴醫師。

 證件房契隨身帶 時時看書

 彰化警分局卦山派出所警員張文華,二月十日接獲民眾報案說有遊民坐輪椅,瑟縮在八卦山腳下東民街一家彩券行騎樓角落;張趕去查看,發現這名遊民攜帶舊身分證,職業欄赫然是「婦產科醫師」,嚇了一跳。張文華說,賴醫師右腿跌倒骨折,他一直勸說要送回家被拒;十一日巡邏時,順便請一家中醫診所開藥方讓賴服用;十二日年初六,天氣更冷,他擔心賴醫師會被凍斃,下午三時勸說不成後,只好通知社會處,由社會救助科長許芳瑜會同處理,好不容易才把賴帶進警車送去安置。

 右腿骨折 社處強制安置

 許芳瑜指出,到了安養院,才發現賴醫師受不了歲月的風霜,有了老病纏身的現象,泌尿系統屬於老年男性常有的痼疾,又因天氣冷排尿困難,加上右腿骨折,最後才肯接受安置。

 她說,多數遊民碰到社工員要強制安置,都說是「掃黑」,同伴都會暗中通報、暫時開溜,不會接受安置束縛自由;目前社會處已幫賴醫師代辦新的身分證和健保卡,並請其弟妹出面處理。

 但賴醫師昨日卻向安養院表示,他不想增加別人的麻煩,希望能動用父親留給他的股票,賣一些股票零頭,自己請當年台北醫學院的醫師朋友安排就醫,可以說仍想保持著個人的尊嚴。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80218/4/tnif.html

天氣冷颼颼,林姓遊民從頭到腳包塑膠袋禦寒,瑟縮在候車亭,讓人看了辛酸。
記者吳淑君/攝影
天氣冷颼颼,宜蘭市公所前候車亭,有個男子用塑膠袋從頭到腳把自己包得緊緊的,瑟縮在角落裡禦寒,連襪子也沒有,只用塑膠袋套著,讓人看了心酸。縣府社會處表示,林姓遊民拒絕任何濟助,他們也很頭痛。林姓遊民這陣子常在市公所前候車亭遊蕩,天氣再冷,他始終穿著薄薄的衣褲,只用透明塑膠袋一層又一層的把自己包得緊緊的,只露出黑色頭髮和一雙腳,還用紅色塑膠袋把腳也綁起來,靜靜坐在候車亭打盹。

大冷天,許多人路過,忍不住多看幾眼,怕他著涼,有人好心想拿二手外套給他穿,但他不是不理人,就是拒絕接受,想進一步和他交談,他隨即破口大罵。

社會處表示,林姓遊民在宜蘭市遊蕩多年,晚上睡在中山公園椅子上或社會處樓下,餓了找餿水吃,天冷,就拿塑膠袋包住身體禦寒,他們曾經會同警察、里長、市公所人員前往了解,想要幫他安置到安養機構,但林姓遊民不接受,毫不領情地說:「你們政府管好自己就好了,別管我啦!」一群人面面相覷,又無法強置安置,只好作罷。

社會處表示,傳聞57歲林姓遊民曾結婚,太太是宜蘭市代表,但後來離婚,生了一子,不過這些在戶政資料都查不到,林的侄子提供屋子給他住,他不要,寧願在外頭流浪,人安基金會羅東街友平安站要供應食物給他,也被拒絕。他們多次嘗試安置,都被打回票,如果再找不到他傳說中的兒子,他們可能會把他送到療養院,免得大冷天在街頭凍出病來。

【2008/01/25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7/4194949.shtml

〔記者徐夏蓮/台中報導〕針對蘇啟銘被子女遺棄,市府社會局社工昨天表示,去年10月接獲通報後即介入處理,但蘇某未滿65歲,又未通過身心障礙鑑定,最後只好將他安置在人安基金會,他竟然住了幾天就「落跑」,讓人不知該如何幫他。

社工指出,蘇某有1子2女,他住在安養院期間,2個女兒每月都各出5000元,只有兒子那份不出,迄今已積欠安養院30多萬元。

他的兒子說自己正在就學,但經查他是為了逃避兵役才一直念書念不停,找各種藉口不願養父親,還曾騙親友的錢說要去幫父親繳安養院費,其實是自己拿去花掉,也曾將外界捐款花掉,親朋對他都很感冒。

蘇姓男子早年酗酒後即倒在路邊乞討,讓家人嫌怨,被兒子從安養院接出來之後又故態復萌,好不容易以遊民身分安置他,他又跑掉,社工說,現在真的不知要怎麼幫他?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8/new/jan/9/today-so16-2.htm

2008年01月07日 08:25:36  來源:現代快報

    薩姆塞利流落街頭已15年

 

    被救出的棄嬰

    捷克首都布拉格市47歲浪漢米羅斯拉夫·薩姆塞利流落街頭已15年,但3周前他因為及時救了一名被扔進垃圾桶中的棄嬰,一夜之間成為捷克家喻戶曉的“明星流浪漢”。1月3日,為了表彰他的義舉,捷克政府送給他一套免費住房,並為他提供了一份薪水豐厚的工作。但不可思議的是,無法承受生活巨變的薩姆塞利竟然因此精神崩潰,住進新房後的當天晚上就突然發瘋企圖跳樓自殺,最終被確診患上了精神分裂症,被強行送進精神病院。

    垃圾桶中義救棄嬰

    據報道,米羅斯拉夫·薩姆塞利原先是捷克東部城市俄斯特拉發一家鑄造廠的翻砂工,工廠倒閉後他跑到首都布拉格在啤酒廠裏幹活,但在那兒他又開始酗酒,最終失去了工作。15年來他一直流落街頭,白天從垃圾箱中尋找食物,夜晚就睡在森林或陰溝裏。

    2007年12月13日淩晨,薩姆塞利在布拉格4區赫魯塞茨卡街看到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往街旁垃圾箱裏扔進一個可疑的塑料袋。他隨後拎出一看,裏面裝著一個還活著的嬰兒。薩姆塞利立即向每一位經過那兒的行人求助,但是沒有人願意理睬他。後來他只好去找警察,並將男嬰送到醫院搶救。

    一夜成為全國明星

    醫院裏的醫生和護士給孩子起名叫“文德林”,因為不知道他的生父的姓,就根據他出生、同時也是人們發現他的那天是周四而暫時就用“星期四”當作他的姓。小“星期四”于1月3日出院,醫生報告說他十分健康。

    這一事件被捷克媒體報道後,薩姆塞利頓時成為捷克民眾心目中的大英雄,無數人被他的高尚舉動深深感動。1月3日,為了表彰他的義舉,布拉格市政廳宣布,向救人一命的薩姆塞利免費提供住處,並安排他到設立在伏爾塔瓦河畔一條退役輪船上的無家可歸者收容所裏當維修工,起點月薪為12000-14000捷克克朗(約合700美元)。

    無法承受生活巨變

    事件到此似乎已經有了完美的結局。但令所有人做夢也沒想到的是,由于薩姆塞利一夜之間從流浪漢變成了家喻戶曉的明星,令他完全無法承受生活的巨大改變,最終竟然精神崩潰。就在他住進新房後的當天深夜,他突然情緒失控地縱身跳下新住所的窗戶企圖自殺!隨後被送到醫院搶救時,他又拳打腳踢地開始攻擊醫生。最終,醫生不得不將他手腳捆綁,送進了布拉格波赫尼採精神病院。

    醫生診斷後發現,薩姆塞利患上了精神分裂症。1月5日,布拉格市政廳官員雅納切克尷尬地對記者們說:“薩姆塞利先生承受不了他生活中突然的改變,承受不了媒體和公眾對他的興趣。”

    明星流浪漢進瘋人院

    “明星流浪漢”被送進瘋人院的消息曝光後,立即在捷克引起軒然大波。有人懷疑,薩姆塞利有可能受到丟棄嬰兒的人的暗中威脅。他曾向電視臺記者表示,他願意與警方合作找到棄嬰者,他看清並且記住了那個人的特徵。棄嬰在捷克是嚴重的刑事犯罪行為。

    而社會工作者和心理學家則認為,這一事件表明,無家可歸者重返社會,重過正常生活的道路異常艱難。據捷克媒體援引社會工作者的話說,這些失去工作和住房而流落街頭的人大多數存在心理問題,大約有1/3患有精神分裂症。心理學家納西尼達分析說:“這個人選擇了特定的生活方式,那種所謂的流浪生活是他想過的自由生活。對他來講,那是一種非常美好的生活方式。他醒來是自由的,決定去哪兒就去哪兒。我們突然調整改變了他自己選中的生活,反而令他的生活出現了危機。”綜合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world/2008-01/07/content_7376021.htm

【本報記者徐敏子屋崙報導】「吉普賽女郎」葉韻又要出發了,這回是辭去灣區的工作,到北京發展,一般人聽到有人要當「海龜」,第一句話都會問:到中國作什麼工作?葉運的回答卻不免令人意外:不知道!用「吉普賽女郎」來形容葉韻應該是一點都不過分,正屆而立之年的她已經有過六年的「流浪」生涯,聽她講流浪故事是一個很奇特的經歷,你會不斷產生一連串的問題:你父母擔心嗎?六年流浪(旅遊)要花好多錢吧!一個二十多歲的單身女子四處流浪,不害怕嗎?還有:「為什麼要流浪」?葉韻當然沒有用歌曲「橄欖樹」的歌詞來回答:「為了夢中的橄欖樹」,不,她沒有夢中的橄欖樹,或者說,她夢中的橄欖樹就是:為了無限地豐富自己有限的人生,為了親眼看看世界各地的人怎樣生活;對了,她是柏克萊加大人類學專業畢業的。

其實用「海龜」來形容葉韻並不確切,她不是來自大陸,她來自香港,23歲那年,正在柏克萊加大讀書的她突發奇想,休學兩年,掀開了本人「到世界走透透歷險記」的扉頁。

第一站是南非,她一個人,拿一本英國護照、背一副行囊,身邊並沒揣多少錢,「我是用最節省的方式旅遊」,她這樣說;大部分陸地交通是搭順風車,對了,就是那種站在路邊,對著來往車輛翹起大拇指示意的那種方式。

遇到壞人怎麼辦?不怕歹徒將你帶到荒郊野外非禮施暴?葉韻說,當然有這種情況,她的對策是「談判」,也就是「與壞人講道理」,不過大部分人都是好人;有一次在南非,她上了一名白人男子的車,男子讓她看一個裝滿保險套的盒子,然後對她說,要將她載回自己的住處。

葉韻拒絕了,她說當時以為車上已有一名女子會比較安全;男子惱羞成怒,將葉韻拋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野外,一溜煙似地將車子開走了;不過葉韻並不太害怕,她後來又用「攔」的方法回到住所。

葉韻原打算在南非玩兩星期,後來卻一待就是五個月;結束兩年流浪後回到柏克萊,拿到學位後再出發,六年中她去過非洲、歐洲、亞洲、加拿大以及美國的好多州,每次流浪都是隨心所欲,從不事先規劃。

她總是扮演獨行俠的角色,「來也一人、去也一人」;每到一地,第一是找住處、第二是找打工機會,一邊賺錢一邊花,這種「看世界」的方式對於一個華人女孩來說實在不尋常,葉韻因此累積了大量故事、拍攝了大量照片。

「這些故事都在裡面」,她指指自己的腦袋,「也許到北京後第一件事,是把這些經歷寫出來。」曾經參加過攝影聯展的她還有舉辦攝影個展的夢,她目前還正在寫一個電影劇本。

現代人寫文章都喜歡說「有夢最美」,新年伊始,葉韻將在北京展開新的流浪生涯;辭去在灣區中文媒體當了11個月的記者工作,葉韻說,她會爭取在2008北京奧運當志願者的機會,說不定還能發些稿件回灣區呢!

2008-01-05

2008-01-03 11:13:53  來源:中國新聞網  編輯:朱冀湘

中新網布拉格12月30日電 斯洛伐克一位73歲的無家可歸的婦女實際上是坐擁價值數百萬歐元地產的富婆,多年來她毫無預感地流落街頭。日前當她意外地被告知有這筆鉅額財富時,她卻表示,她要繼續原先的生活。

  斯洛伐克markiza私人電視臺12月30日在其網站上報道,斯洛伐克東部普雷紹夫州一個千人小村大斯拉伕庫夫村這位村婦近日突然獲悉,她合法地繼承了8萬平方米地產。

  當地土地登記管理部門最近在整理資料時發現,村婦已故的父母是這片位於旅遊度假勝地上塔特拉山地區的土地所有者,而村婦作為他們的獨女是唯一的遺產繼承人。地產價值估計達數百萬歐元。

  突然成為百萬富婆的村婦表示,她暫時還不想脫手地產將它換成金錢,她要繼續過著現在這種貧窮的生活。如果什麼時候她賣掉土地,她肯定會將其所得的大部分捐獻出來用作慈善目的。(捷克中歐社)

http://big5.chinabroadcast.cn/gate/big5/gb.cri.cn/19924/2008/01/03/2585@1899316.htm

幫街友度寒冬 分送睡袋、夾克

市府社會處長張國輝昨天在人安基金會台中平安站幫忙發放睡袋、夾克,為街友加油打氣!(記者徐夏蓮攝)

〔記者徐夏蓮/台中報導〕氣象局預測寒流將來襲,人安基金會台中平安站廿九日準備兩百份睡袋、禦寒夾克發放給街友,市府社會處長張國輝也來為街友加油打氣,感謝街友打掃台中火車站地下道,保持市容整潔,他代表市長祝街友們新年快樂!

人安基金會台中平安站站長蔡文豪指出,氣象局預報本週中部氣溫會下探攝氏七度,創世基金會和社會處為避免街友凍著,特別發給街友睡袋、夾克,希望街友們感受大家的關心,一定要好好加油。

昨天來領睡袋、夾克的街友中,年紀最大的是一位年紀八十歲的鄭老先生,家住烏日的他,認為「流浪」才能讓他身體更健康,不顧兩個兒子的懇求,堅持要來台中市露宿街頭,他說,每天躺在家裡看電視,身體只會越來越差,在台中市他靠拆廣告招牌、掃街,一樣可以不必靠兒子,自立自強。

其他的街友不像他這麼瀟灑自在,每人背後都有段辛酸的故事,五十二歲阿雄(化名),工廠倒閉後參加電焊職業訓練,原以為人生可以重新開始,沒想到又從工地四樓跌落脊椎受傷,如今只能掃地,要不是人安基金會台中平安站每天讓他飽餐一頓,他笑稱,自己可能早就餓死了。

街友圍爐 請善心人士認養

人安基金會台中平安站站長蔡文豪表示,將於明年二月二日為街友辦圍爐餐會,每桌包括水果、飲料、音響、雜支及街友每人五百元紅包,一桌預計一萬元,希望能席開廿桌,目前有善心人士認養三桌,還差十七桌,希望願意幫助街友吃頓圍爐餐的民眾,能電洽二二二三○五七○。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7/new/dec/30/today-love13.htm

【2007-12-24 08:47】 【來源:成都晚報】

 大學畢業後,孫學春滿腔抱負到北京闖蕩,可理想被現實擊得粉碎。賣礦泉水被城管追,找到個編輯的活,見習期沒滿又被辭退……遭遇一係列打擊之後,孫學春決定自己做老板,將大學四年的心路歷程整理成集,“浪跡天涯,賣文為生”。昨日上午11時,孫學春出現在四川大學望江校區學府餐廳前出售自己的“大學經歷”。“成都是我賣書的第一站。”孫學春說,在成都半個多月已經售出100多本書,效果還不錯。

  叫賣“經歷” 大學生很給面子

    昨日上午11時,孫學春來到川大望江校區學府餐廳前賣書。一張1米見方的白紙上擺著十來本書,這就是孫學春的“小攤”。戴著眼鏡的孫學春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外套,22歲的他顯得比同齡人更老成。正值學生吃飯的時候,孫學春的小書攤前不一會兒就聚滿了人。

    “這是你自己寫的嗎?”不少同學發問。“是我大學時期所寫,記錄著我大學四年的經歷。”在這本名為《裝在匣子裏的雪》的集子的首頁,孫學春寫著“謹以此書獻給我四年的大學生活”。“自己寫的書,你太有才了吧!”一名女同學馬上買了一本。不到兩個小時,孫學春共賣出去8本書。

  文學“救”他 從自卑到自信

    出生在江蘇鹽城建湖縣上崗鎮龍汪村的孫學春,父母都是農民。孫學春說,上大學以前一直以分數和成績論英雄,他也一直很自信,但2003年考上蘇州科技學院後,一切都變了。“多才多藝的同學可以在舞臺上盡情地展示自我,我什麼也不會,一無是處。”孫學春說,這讓他自卑的心理深入骨髓,于是每天就打牌、上網、看電影,過後又覺得精神空虛,不知道未來的路怎麼走。後來,在一個同學的“指引”下,他開始看文學書籍,並開始了寫作,失去的自信心也因文學而“回歸”。

    “上大學前,我跟文學一點不沾邊,可最後是文學救了我!”孫學春所說的“救了他”,一是大學時文學挽救了他自卑消沉的心,而在他走投無路之時,他又靠賣大學時代的“經歷”謀生。

  選擇流浪 只因漂泊北京被“打擊”

    今年8月,考研失敗的孫學春獨自到北京打拼。在北京待了十多天,不知道投出了多少簡歷,卻始終沒找到工作。他和剛認識的幾個同伴在北大賣礦泉水卻多次被城管追趕,忙活了5天,每人掙到20多元錢。隨後,一家小文化公司聘請他為見習編輯,3個月後,由于沒能完成任務,孫學春被辭退。

    “那個時候我很苦悶。”孫學春說,他在網吧裏看了十多天的電影,覺得生活沒有任何希望。後來,孫學春在北京結識的流浪詩人“沙漠舟”建議他“賣文為生,浪跡天涯”。孫學春借了3000元錢,把自己大學裏寫的作品整理成集,並印了1000冊,開始賣文為生。

    孫學春賣文的首站選在成都,12月4日他來到成都,目前已賣出去140余本書,除去成本,基本能維持生活。“我不是逃避社會或者不願意工作,我只是選擇了我喜歡的生活方式。”孫學春表示,自己的書是非法出版物,“但人要生活,莫辦法”。盡管賣書會遭人白眼,但這種自由的生活方式讓他覺得幸福。

  面對未來 流浪是為了更好創作

    “這不是一種常態,我給自己定的計劃是流浪三年。”孫學春說,他還有兩名一同流浪賣書的同伴,這兩人明年就停止流浪了,而他自己預計流浪三年,在流浪的過程中堅持寫日記,簡單地記下靈感,三年後找個安靜的地方安心地進行文學創作,並把自己的作品送到正規出版社出版。“怕父母擔心,一直沒有告訴他們。”孫學春說,父母還不知道他在外流浪的事情。他表示說,流浪是為了更好地創作,他相信自己在文學道路上會闖出一片天。記者 鄭剛 李祥雲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sc.xinhuanet.com/content/2007-12/24/content_12022073.htm

台北縣長周錫瑋對遊民問題提出新構思,指示社會局研議在市區規畫多功能大型安置場所,供遊民棲身,並提供免費公車卡、輔導就業,讓遊民回家或自立,至少「不必睡街頭,白天可搭公車到任何地方,晚上回安置場所睡覺」。

周錫瑋認為,遊民不是乞丐,政府要思考他們為何變成遊民,進而輔導就業或協助返家;在遊民問題未解決前,要求社會局先在市區規畫提供遊民三餐、洗澡、睡覺及簡易醫療的大型安置場所;至於免費公車卡可比照老人公車票附照片,就可防止轉賣盜用,花費也不會太多。

但有基層社工擔心縣長構想難以推動,還會衍生其他問題。北縣遊民外展中心主任黃梅英認為,因大環境影響,一直無能力工作、沒家庭或社福補助支持的「社會型遊民」減少,但有工作能力卻不願做,或與家庭仍有聯繫的「經濟型遊民」卻持續增加,以宅男、酗酒家暴者最常見。

社會局統計,北縣列管遊民有376人,板橋、三重就各占173、105人,縣府今年陸續為91位遊民職業媒合,結果僅10位穩定就業。外展中心說,社會給不給機會、遊民自身態度,是政策能否成功的兩大要素。

黃梅英認為,遊民最大問題是,具工作能力者放不下身段而不願工作,連中心代約雇主、提供車資輔導就業,他們拿了錢卻不面試,如五股一名20幾歲遊民,常到各派出所裝啞巴借錢,員警給他幾百元車資,他轉頭就進了網咖。

中心曾送他到署立台北醫院鑑定,並無精神異常,又發現他父親其實很富有,但他常把自己關在房裡當宅男,父親要他出去工作,他索性離家當遊民,誰都拿他沒辦法。

【2007/12/12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2/4134171.shtml

2007-11-28 00:00

【本報綜合外電報導】德國兒童援助組織最近公布的一項報告表明,「流浪漢」成為愈來愈多兒童的職業夢想。由於德國高額的貧困救濟補貼,大多數的孩子認為能當窮人實在「太酷了」。

報告指出,德國六到十歲兒童中,過半數想得到更輕鬆的工作。研究結果發現,「火車司機」工作輕鬆,以百分之二十七排第三位。誇張的是,百分之三十兒童認為「妓女」是次好的職業;排名第一的則是「流浪漢」。七歲甘道夫說:「流浪漢和我父母唯一的區別,只是他沒房子。」

此外,德國家長也發現,要獎勵孩子努力向上愈來愈難。一個十歲的男孩就堅定地說,「以後我父母會不得不接受,我是個被政府救濟者的事實。」

德國一所小學的校長說:「廉價的二手衣和極差的房子已成為一種奇怪的『時尚』,有些孩子甚至要他們的父母在同學來訪時裝得和流浪漢一樣頹廢。」

值得慶倖的是,並不是所有的孩子都這樣認為。九歲的拉勒說,「我們家是移民者,我不是天生會說德語,所以不需要融入班上那種詭異的思想裡。希望上中學後,能盡快擺脫他們。」

新聞來源:人間福報     更多人間福報國際新聞 » 

2007-11-28 00:00

http://news.pchome.com.tw/internation/merit/20071128/index-20071128120000427907.html

俄羅斯新聞社網

14:32 | 2007-11-16

俄新網RUSNEWS.CN莫斯科11月16日電 莫斯科市社會項目負責人柳德米拉·什韋佐娃11月15日在記者招待會上表示,莫斯科市登記在冊的無家可歸者有5200人,但是實際上沒有固定居住地的人已達到近萬名。

什維佐娃指出,89%登記在冊的無家可歸者是外城市人口。同時這些無家可歸者正在逐步趨向年輕化。

什韋佐娃提供的資料顯示,大約有60%的正式登記在冊的無家可歸者是來莫斯科打工的。

什韋佐娃提供的消息顯示,17%登記在冊的無家可歸者患有結核病,17%的無家可歸者此前曾因偷盜或者違法而被拘捕過。

什韋佐娃表示,莫斯科市為無家可歸的窮人開設的收費低廉的小客棧共有1500個床位,目前有近600個床位空置。

什韋佐娃說:"這些小客棧很少能達到60%至70%的入住率。"

什韋佐娃說,莫斯科市這些無家可歸者中的大部分人從這種生活中獲得了一種滿足。

什韋佐娃說:"為把這些無家可歸者送到能夠向他們提供幫助、給他們暖和的衣服以及提供住宿的地方,我們還應該繼續努力。他們當中的許多人實際上應該得到幫助,但是大體上這是一群喜歡這種生活方式的人們。"

什韋佐娃認為,必須通過一項法律,根據這項法律執法機關能解決無家可歸者的問題並對他們採取措施使其不影響莫斯科市民的生活。

什韋佐娃指出,莫斯科市無家可歸者的現象影響了莫斯科市民的生活,因為這些無家可歸者在乞討,在偷盜,而且他們的衛生狀況令人擔憂。 http://big5.rusnews.cn/eguoxinwen/eluosi_shehui/20071116/41962723.html

我常沿著捷運旁的自行車道,從紅樹林走到淡水又走回來。回來的路上,總拎著各種生活用品,一邊咬著裹滿糖霜的甜甜圈。我居住的區域高樓林立,生活機能卻極不便,無法備妥民生之必需。不知不覺養成了習慣,走路去淡水,在平穩安逸中想像一種流浪感。我的朋友裡頭,沒有不喜歡淡水的,但絕不是假日的淡水。當他們從遠方來,一定會約在淡水碰面,坐在河邊階梯上,看天光沉落或燈火亮起。當心情也閃爍,便不說話,散漫的聆聽市聲與潮水。

十年來繞了台灣大半圈,在好多地方Long Stay。說是Long Stay,事實上卻是年年都在搬家,身心都漂泊。去年秋天,總算又在台北盆地邊緣找到這一個窩。棲身在此,與市廛有了距離,我喜歡這隱遁之感。我像寄居蟹一樣,殼越換越大,卻不曉得還有哪裡值得去流浪。

【2007/11/16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READING/X5/4098824.shtml

2007-11-04 15:24/張子銘

台中一名65歲陳老先生,把露營車停在路邊停車格,鍋碗瓢盆等家當,放在路邊人行道上,日常生活起居通通在這裡打理,有民眾以為他是遊民,沒想到社會局一調查,發現他名下至少有3棟房子,露營車旁還停著代步用的BMW敞蓬跑車,根本就不是遊民。

 他就是陳老先生,一頭白髮蓋在棒球帽下,這幾年,就住在路邊這輛露營車上。記者:「伯伯你住這邊多久了?為什麼要一個人住這?」

為什麼不住家裡,陳老先生沒有多說,他把鍋碗瓢盆等家當,全堆放在人行道旁,露營車停在停車格上,向對面商家借電,日常生活起居,通通在車上解決,有民眾一度以為他是遊民。鄰近住戶:「不是啦,他是有錢人家,哪裡是遊民。」

鄰居說,陳老先生其實家境不錯,光是露營車就價值上百萬,一旁紅色BMW敞蓬跑車,兩部機車、電動腳踏車,都是他的代步工具,甚至拿在手上的枴杖,都是用高爾夫球桿代替。鄰近住戶:「他要住這邊,就是因為他說喜歡大自然的環境。」

鄰居說,陳老先生近幾年身體狀況不佳,想要接近大自然,才會買露營車,在車頂開天窗搭帳棚,並且養了蜥蜴等寵物陪他,看看車上貼著「我的車,就是我的家,也是我的生活」,大概就可以了解,陳老先生的生活方式。

新聞來源:TVBS     更多TVBS生活新聞 » 

http://news.pchome.com.tw/life/tvbs/20071104/index-20071104120037395255.html

人物列傳/女子單車勇闖天涯! 4個月時間經歐亞9國

女子單騎跨歐亞,完成橫跨創舉。

2007/10/25 16:15
記者莊明勳/彰化報導

彰化縣有一名女子,花了4個月的時間,獨自一人用單車橫跨歐亞大陸9個國家,她說,整個旅途中有辛苦和驚險,但最讓她難忘的,是遇到許多熱情的外國人,很多次她都快撐不下去,但想到家人的鼓勵,又讓她繼續咬牙苦撐。

理了一頭短髮的游夙君,29歲卻像個小男生,她就是用這身裝扮完成用單車,橫跨歐亞九國的創舉,四個月前她從北京出發,騎過俄羅斯、德國、瑞典、荷蘭、法國等9個國家,總共1萬2738公里,前後只花了10萬元台幣,沿途餐風露宿,相當克難,不過她說,幸好遇到許多熱情的外國人。

游夙君:「我對他們來講是一個陌生人,而且我們語言是不通的,他們那邊是講哈薩克語和俄語,基本上我是不會講的,他們卻願意對我伸出援手。」

單車環遊世界是游夙君的夢想,途中雖然遇到許多驚險,但家人是支撐他的力量,游夙君說,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她常常在路上騎,當騎不下去的時候,坦白講,當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常常就會想這是她當初自己的選擇,也就繼續做下去了。

至於游夙君父親則說,一個女孩子騎了一萬多公里,當然很光榮,他想台灣應該不可能還有這樣的女孩子了。游夙君回到彰化的家,受到親友熱烈的歡迎,佩服她的毅力和精神,不過游夙君還有更高的夢想,她說等她賺夠了錢,她還要繼續再去其他還沒去過的國家。

http://www.ettoday.com/2007/10/25/123-2177595.htm 

單車橫跨歐陸9國 29歲女圓夢 2007-10-25 19:24/黃志偉

響應環保節能運動,彰化大村鄉有一名29歲女子,獨自騎著單車從大陸北京出發到法國巴黎,花了4個月經過9個國家,騎了1萬2738公里,雖然整個人瘦了一圈,也變黑了,但她很得意,終於完成自己的夢想。

 頂著和小男生一樣的短髮,29歲游夙君花了整整4個月的時間,一個人騎單車橫跨歐亞大陸,每經過一個國家她都會為自己拍照留念。單車好手游夙君:「剛好那時候是我的工作低潮,所以我心裡想說辭掉工作後,一定要去參加活動(騎車)。」

不只讓自己放鬆心情,游夙君更為了響應環保,尤其一個女孩子,要騎車跨越9個國家真的不容易;她搭飛機到大陸北京,再一路騎到俄羅斯,再往北抵達芬蘭、瑞典,由於瑞典和德國領土沒有相連接,游夙君搭渡輪繼續走,接著到荷蘭、比利時,10月16日終於到了終點站法國。

算一算這中間經過129天,騎了9個國家,12000多公里,當然也遇上不少趣事,還差點把腳踏車丟了。游夙君:「我那時候是熟睡的,腳踏車被別人騎走,那時候人在露宿袋裡出不來,然後那時很緊張,然後我出了露宿袋,開始大叫。」

游夙君說,她當時露宿在咖啡館外,人生地不熟真的是又氣又急,還好碰上不會騎腳踏車的歹徒,把車追回來,如今人平安回來,家人也總算鬆了一口氣。游夙君父親:「當然會擔心,可是她對騎車就是有興趣,而且都有跟哥哥聯絡。」

4個月下來,游夙君只花了10萬元旅費,她說,不是露宿店家外就是睡在高原、沙漠,因此花費特別省,雖然辛苦,不過完成夢想帶回滿滿的回憶,她說一切都值得了!http://news.pchome.com.tw/life/tvbs/20071025/index-2007102519175839141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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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怪腳」,幾乎每個認識楊世甫的人都這麼形容他,因為他曾經當過畫師、開過畫廊、在全台開過巡迴畫展,卻也曾經看破紅塵四處流浪、出家當和尚。他寧願不賣畫,卻寧願以「擲筊」方式贈給有緣人,讓人們直說他「夠怪」。

怪雖怪,但楊世甫的這一段經歷,卻吸引台北市勞工局注意,不但把他列為「勞動藝術家」,並想把他的生命歷程記載下來,做為勞工群像的縮影。

楊世甫年輕時曾在「中華陶瓷公司」當繪畫員,當時苦習歷代各大家的畫派風格和特色,奠下無所不能畫的工夫。其中尤以炯炯有神的寫意「達摩畫」,更立下名氣口碑,引起不少日本人興趣。

但後來因為年幼的二女兒和母親過世,楊世甫頓感人世無常,辭了工作,在家繪製如同機器般「外銷畫」維生。他也常畫「死人畫」 (指應喪家要求燒給亡靈用畫)、「送禮畫」維生。雖說只是為了餬口,但他也會用點巧思,在畫中畫竹子及鹿象徵亡靈「一路平安」,或是畫「魚、蝦、蛤、蟹」代表「一家和諧」,有時幫人家祝壽,他雖畫了牡丹,卻只畫一半,客人疑惑,他一解釋是象徵「富貴無邊」,霎時滿堂喝采。

一年、二年,楊世甫開始感覺生不如死,索性帶著大女兒全台流浪,公園、公廁到處有父女流浪痕跡,生活潦倒困頓,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八年。

80年間,楊世甫為了張羅送女兒到日本讀書的高昂學費,決定前進台中市開設畫廊。他發願繪製2千冊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畫本、32尺的長幅「十八羅漢」聖像、「禪宗六祖」法像,帶來不少收入。但楊世甫說,後來他覺得自己畫技畫境枯窮,於是86年到印度出家當和尚,進入空門一探究竟。二年多裡,古蹟佛塔、鮮花燭火、頂禮膜拜、菩提聖樹,都在他心裡留下不可磨滅印象。

921地震給他一個契機,他從印度回台後決定「借畫渡眾」。閉門禁足,將佛理、禪意融入人的生活、精神、行為於宣紙畫上,畫風大變,用樸拙的筆觸畫出深遠意境,每日一幅畫當成功課。隔年他更全省走透透「另類弘法」,在各地辦過「身心靈」、「指月」等畫展,都造成轟動。

他笑說,曾有觀眾想以鉅資買畫,他卻只送不賣,但就算送,還是無法解決人情壓力,只有想出在神明前「擲筊」來決定是否送畫,還有人為求一幅畫,甚至連續五天擲出笑杯,都無法如願。

面對未來,楊世甫發願要於近期開始執行他的下一個「渡自渡他」大計劃,就是要把「妙法蓮華經」全部內容畫成畫,他說這是佛曆2500年來,從未有人做過的事。

【2007/10/21 聯合晚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5/4062823.shtml

廣東中山流浪乞討者拒絕城管公安救助(組圖)

北京新浪網 (2007-10-17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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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山流浪乞討者拒絕城管公安救助(組圖)孫文中路,『我死都不回去!』面對表情痛苦的乞討老人,工作人員勸說無效只好離開。
廣東山流浪乞討者拒絕城管公安救助(組圖)

  流動救助車里,忙了一個上午,車里除了4位工作人員外沒有載上一個願意去救助站接受救助的流浪人員。

廣東山流浪乞討者拒絕城管公安救助(組圖)人民醫院門口,救助站的工作人員耐心勸說一位流浪人員到救助站接受救助,該男子一言不發。
  『老伯,你是從哪裡來的?需要幫助嗎?我們送你回家吧。』昨天上午,中山市城管執法局、民政局救助站、公安局、衛生局組成救助組,走上街頭開展為期兩天的救助城市流浪乞討人員活動。

  汽車總站、富華酒店、步行街、人民醫院、興中道……救助組沿著這樣的路線在市內尋找流浪乞討者。路線是事先設計好的,選點都是中山人流密集、流浪乞討者集中的地方。救助站將為那些流落街頭,生活無著的人提供臨時救助和返鄉車票。

  『我不跟你們走,我不想回家!』市一中對面的銀行門口,一位席地而坐的行乞老伯在知道救助組意圖後嚷嚷起來。不論工作人員如何詢問,他堅持不肯說uX自己是哪裡人。救助組工作人員遞上印有救助站介紹和位址電話的宣傳單時,老伯突然雙手拍打地面,腦袋不斷撞向身邊的牆壁並大聲呼號起來:『兒子不管我,我不回去。你們不要管我,我死都不回去!』老伯誰也不理,反覆地叨念這幾句話十幾次後,見工作人員沒有離去,便收拾起地上的東西走開了。

  在中山市人民醫院門口,工作人員勸一位約50歲的乞討漢子進救助站受助。這漢子面無表情,低頭坐在地下。工作人員詢問搭話他也不回答,遞上宣傳單張他也不看,只是不停拂弄著自己的衣角。『我們可以送你回家,你若是外地人,我們也可以給你提供返鄉車票,跟我們回去吧。』幾位工作人員正在給這漢子做著工作時,他突然起身,拄起拐杖,頭也不回地走了。

  昨天上午沒有一位流浪者願意接受救助。救助站的一位工作人員說,這種情況他們已經遇見許多回了,每次走上街頭主動救助,願意跟他們回站里的流浪行乞人員都少之又少。『他們都是專業乞丐了,跟我們回去其實是斷了財路。』一位管理執法局的工作人員則稱,送去救助站要本著自願的原則,遇到這樣的人,他們只能勸導,但許多人不配合,這其實是工作中一個很大的無奈。

  上午11:30左右,救助組結束活動。準備接救助人的中巴車上空蕩蕩的,還是載著來時的幾個工作人員。

  本版統籌:本報記者 何濤

  本版攝影:本報記者 明劍

  本版採寫:本報記者 熊薇

http://news.sina.com.tw/politics/sinacn/cn/2007-10-17/113134105581.shtml

當午夜來臨之際,白晝熙來攘往的台北車站彷彿是童話故事裡「灰姑娘」—只是故事剛好「反過來寫」。白天,不斷吞吐旅客只扮演單調、機械性運輸功能的台北車站,到了午夜進入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流動方式,叫人難以想像的奇幻世界。

捷運、火車都收班後,走在空無一人的台北車站大廳,突然「咻!」眼際「滑」過一抹白影,驚詫之際,接著又是一聲刺耳的煞車聲,車站自動門迅速地開了又關,「白影」立刻被巨大的黑暗所吞沒。

沒搞錯吧,居然有人在台北車站大廳裡「尬車」?相對於記者的瞠目結舌,一旁的鐵路警察卻是司空見慣地說「又擱來啊!」有遊民最大娛樂就是「半夜在車站大廳騎腳踏車」,在寬敞又平整的大廳樑柱間穿來繞去,車站成了「遊」樂園。

車站裡騎車都是「於法不容」,只好跑給警察追,每次警察只能「目送」這位鐵馬客揚長而去,氣得乾脆把他的腳踏車上鎖,後來索性也擺了一輛變速腳踏車。

白天,這名遊民也會牽「愛駒」閒逛,看到鐵路警察就露出促狹的口氣說「阿SIR,我是用牽的不是騎的喔!」

步下一樓大廳,「地底」又是另一個光景。時過午夜,「藏」在車站裡各個角落的遊民或醒或睡、或躺或立;醒著的,有的打牌、有的天南地北聊天,在這裡什麼都可以聊,就是不聊「過去」,馱負著各自傷痕在既核心又邊緣的城市裡相濡以沫。

也有遊民就著停車場慘淡日光燈開卷閱讀,書背上還印著「三重市立圖書館」。面對記者的探詢,他淡然地說,書是上圖書館借來的,白天拆房子賺錢,晚上就「看書,沒事做啊!」不管外界理解、認同與否,這裡自有一套屬於夜晚的、非主流的運作模式。

一個車站,白晝與黑夜卻是兩個世界,但叫人不得不承認的是:午夜的台北車站,簡直是迷幻小說的最佳場景。

【2007/10/01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7/10/1/NEWS/NATIONAL/NATS1/4034248.shtml

文/陳歆怡  (20070929)

       兩個年輕人來到花蓮開民宿,想把每一分力氣都投注在自己喜愛的事物上。沒想到「鄰居」紛紛自動上門……

     這應該是全台灣第一個,也是目前難得有單人套房的民宿了。這應該是有強烈母性又戀家的人,才能把民宿經營得如此貼心、如此像家。

「我知道,有時候你會只想一個人……一個人.工作。一個人.閒晃。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生活。一個人.旅行。一個人,沒有伴也沒關係

     離開自己熟悉的環境,只為了獨處幾天,一個星期,一個月,都好。但獨處並不一定孤單。不必遠走高飛,不用花光積蓄,坐上火車,換個城市,這裡也有好山好水好風景。

     相同的文化,相同的語言,換個家生活,自己家裡有一間屬於你的房間。想一個人獨處,不會有人吵你,想找人說話,回家裡來不怕找不到伴。」(2007.4.20,〈到花蓮,找自己〉,單人套房開張貼文)

     主動找鄰居,一起過生活

     這裡是慈濟大學附近、生活機能良好的住宅區,一間叫做「自己家」的民宿。主人是一對已經老夫老妻模樣的男女朋友,兩年前才搬來花蓮。男主人阿正是無師自通的木工,也當網球教練,女主人書琴喜歡自己動手做,室內設計與布置全憑天分直覺,加上阿正的父親──資深的水泥師傅的鼎力相助,逐步打造出素靜的居住空間

     書琴說,當初移居花蓮的念頭很簡單,「就是想將生活與工作結合在一起。想要每一分力氣都投注在自己喜愛的事物上。」網頁上則清楚地標示著民宿開張的精神:「在家的形成中尋找自己的價值」。

     自古以來不論何地的新移民,常代表群體裡有夢想而勇敢的一群,他們身無積蓄,同時也無所包袱,一人一命或一家同心,走到哪裡,家就在哪裡,一切從零開始。

     書琴自稱為「管家婆」,也是「自己家」的靈魂人物。她像一個磁石,把許多「外地人」吸引過來,在她接待過的旅客中,打算或已然落腳在此的人數,用雙手細數才能含括,而她對於自己散發的強烈磁場非常自覺。

     「我們藉由開民宿來交朋友,而住到這裡的人,看到我們這樣,沒有什麼錢、一切自己來的生活方式,覺得要在這裡養活自己其實也沒那麼難,而這樣的生活是他所嚮往的,就產生移居花蓮的念頭。」

     「有些人需要嘗試才知道自己究竟適不適合住在花蓮,這裡讓他們有機會待上一段時間,慢慢感受環境跟自己,不用馬上脫離原來的生活習慣而產生斷裂感。等到時機、條件俱足,自然而然就搬過來了。」在她的經驗中,最快下決定的兩周內就來了,也有半年、一年的。

     這些被書琴與阿正「主動找來的鄰居」們,有的開了二手物品風格小店,有的親手打造自己的特色民宿(值得一提的是,他們裝設了太陽能發電系統,供應整棟房子的用電)。

     有的熱愛烹飪,在「自己家」當起小廚師,實驗各種菜色;有對年輕情侶為了來花蓮開創新人生而成婚,先生考到花蓮一所學校任教,女方正在籌設社區親子教室以發揮特教專長。

     這群來自四面八方的年輕人,有的甚至還沒跟家裡父母講清楚,只等安身立命後再「報備」。每個人不論做什麼,都互相支援協助,彼此情同手足。

     一小群人的微型生活革命

     經營咖啡店兼民宿「法采時光」的老闆說:「跟書琴說話很舒服,跟她在一起、知道她在那裡就很安心,跟她合作,感覺更能發揮自我。」他的店面離籌備中的親子教室只有幾十公尺,最近幾個月,每到店休時就過來一起做木工,並討論未來的教案。

     他與書琴一年多前因緣際會地認識,更正確地說,是他悄悄地、帶著幾分與妒羨地得知,有個人「竟早我一步用『自己家』為名開民宿了,而且,這個人在網站上交代的理念跟自己想做的一模一樣。」雖然不得不重新定位自己的店,卻也因此交到氣味相投的朋友;「法采時光」現在是一群人每周讀書會的聚所。

     相較於花蓮近年「文人下鄉」趨勢──作家為了進行人生階段性盤整而移居、回歸花蓮,這一波新移民潮,在體質上顯得更為年輕、多樣;他們都正站在工作生涯的起點,受過高等教育,擁有比較豐沛的資源與視野來實踐夢想。另一方面,他們的經驗也更容易與崇尚自由、嚮往樂活的年輕世代產生交集與共鳴。一小群人的微型生活革命,難保不會有如蝴蝶效應般的深遠影響?

     旅人踏上旅途的潛在動機,離家出走的決絕背後,或許只是想找一個家外之家,一個在日常生活中無所寄託的家之原型:它究竟長什麼樣子?聞起來如何?它的一天由什麼構成、有什麼事情發生?旅人出發前也不知道答案。

     「自己家」不見得就是答案,卻像是射出通往內心解答的微光,讓人對生活、對下一段旅程燃起了熱忱。

     至於書琴與阿正對未來的人生規畫是,以五年的時間找一塊在山區的土地、擁有自己的水源,號召志同道合的朋友,合夥蓋房子、耕作,一切自給自足,如此以因應「全球暖化的未來」,也為下一代預留夢想的沃土。

     (「自己家」網址:

     http://www.wretch.cc/blog/solth

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content/newscontent-artnews/0,3457,112007092900604+11051302+20070929,00.html

DWNEWS.COM– 2007年9月1日7:13:6(京港臺時間) –多維新聞網

“孤身一人浪天涯﹐遍採江湖路上花。嘗遍世上苦和樂﹐人生處處都是家﹗”昨日上午﹐記者接到報料稱﹐一名操著濃重東北口音的中年男子赤裸著身體﹐在流花路上大吟詩歌﹐逗得圍觀的路人捧腹大笑。。(chinesenewsnet.com)  新快報訊(記者陳海生見習記者王娟實習生王炳暉王呂斌)一中年男子裸睡街頭﹐當警方和城管部門的工作人員要送他去救助站時﹐他竟以流浪街頭是為“尋找快樂”為由拒絕幫助。昨日上午8時許﹐這一幕發生在越秀區流花路的省設計院前的人行道上。(chinesenewsnet.com)

  “孤身一人浪天涯﹐遍採江湖路上花。嘗遍世上苦和樂﹐人生處處都是家﹗”昨日上午﹐記者接到報料稱﹐一名操著濃重東北口音的中年男子赤裸著身體﹐在流花路上大吟詩歌﹐逗得圍觀的路人捧腹大笑。(chinesenewsnet.com)


流浪漢和他的全部行李。

(chinesenewsnet.com)

上午10時許﹐記者趕到現場時﹐附近值勤的保安已給該男子套上了一條破爛不堪的褲衩。記者看到﹐該男子頭發花白﹐年紀50歲左右。據悉﹐他來自黑龍江﹐由于坐骨神經損傷造成下肢行動不便﹐在流花賓館附近流浪已久﹐多次被收容但不願逗留救助站。一名值勤的保安告訴記者﹐昨日上午8時許﹐該男子就全身赤裸地出現在該路段﹐“當時他在馬路中間裸睡﹐許多車和行人只能繞道而行﹐給這裡的交通帶來很大不便。”隨後﹐有路人報警處理。“警察和城管都來過了﹐他們准備把他送到救助站安置﹐但他說什麼都不願意去。”一名圍觀的街坊告訴記者﹐當該男子聽說要送他去救助站時﹐竟笑著對眾人說﹕“我娶過5個老婆生有一堆孩子﹐手頭上還有4000多元錢﹗日子過得逍遙快活﹐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我去救助站干啥﹗”可當有人問他錢在哪裡時﹐他詭秘一笑說﹕“那錢在哪裡﹐我誰都不能告訴﹗”他還說﹐“我從黑龍江跑到廣州來就是圖這裡天氣暖和﹐我流浪街頭圖的就是尋找快樂﹗”(chinesenewsnet.com)

  因為該男子不願接受相關部門的救助﹐值勤的兩名保安只好找來一件破爛的大褲衩為他套上。圍觀的市民表示﹐希望有關部門盡快將該男子安頓好﹐不要繼續留在街道上影響市容。截至昨日下午4時許﹐記者離開現場時﹐該男子仍在流花路逗留。
http://www5.chinesenewsnet.com/MainNews/EntDigest/Life/2007_8_31_19_13_6_263.html

2007-08-09 10:48:30  來源:青年週末  編輯:王玉珊    

國際漫遊者潛入北京美麗秘境   

出發 到達遊蕩 離開……   漫遊北京,快城市裏的慢心情     

直到有一天,當你能夠不再把這座城市當成生存的戰場,而是漫遊的基地,你會發現:其實城市很小,自己很大。   

我認識一個出生在瑞士的華裔朋友很喜歡在北京走路——不是為了逛街、訪古、減肥或者呼吸新鮮空氣,他只是喜歡在北京的街道上走路而已。  

每次和他一起吃飯,就一定要預留出陪他閒逛的時間,從衚同到衚同,從這個門到那個門,我一路上總是有著打不完的哈欠,心裏暗自抱怨著時間就要這麼走沒了,他卻是永遠樂此不疲地東張西望:“你看這家的大門口很古老哦”,或者“不知道站在那座高樓樓頂上,會不會看見晚上的天壇呢?”   

我想他應該就屬於我們這次要說的“國際漫遊者”,他們不像普通的外國遊客,下了飛機就被領著去爬長城遊故宮吃烤鴨逛秀水,然後送往機場拜拜回家;也不像走遍全球的資深探險家,來之前早已把旅遊資料翻了個遍,一到北京就指哪兒打哪兒,就像被衛星定位過的導彈般準確高效。而漫遊者們則恰恰相反,身在一個陌生的城市中,與那些如雷貫耳的風景名勝相比,這些身居異國的人們寧願去選擇在城市中懶散地隨便亂走,邊走邊看,自己去發掘城市中被忽略掉的細枝末節。  

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出發,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無計劃性的漫遊,然後離開……與激動人心的探險之旅、週到細緻的度假旅行相比,城市漫遊遠不是能夠拿出來向別人炫耀的經歷,也不是漫遊者的故作姿態,它更像是一個內心“有閒”的遊客的即興發揮,然後再抱有一點“會不會發生或者看見點什麼有趣東西”的期待。  

我的那個瑞士朋友走路時,除了愛探頭探腦之外,經常就是一副邋裏邋遢的模樣,他最愛穿的人字拖鞋好像永遠都是拖在地面上。結果大概是因為樣子太過隨便了,完全看不出是個遊客,更不要說還是個國際友人,於是經常被一些外地遊客甚至是北京人誤以為是本地人,居然上前攔住問起路來,現在讓他每次講起來都會覺得有趣。  

在法語裏有個“Flaneur”的單詞能和“漫遊者”對應,它意指“散步者、閒逛者”,尤其是指在19世紀的巴黎城中,那些有財產支撐而無須經營勞動的人士,他們終日的生活就只是“著裝考究,氣質儒雅,閒來無事,漫步街頭,悠悠哉哉”。  

現在的北京不是200年前的巴黎,但漫遊者是無論什麼時候都會有的。當我們生活在一個凡事都在強調效率的城市裏,走路要快,說話要快,吃飯要快,搶生意更要快……卻始終還是會有人願意去放慢腳步,深呼吸,然後伸個懶腰踏上城市的漫遊之旅。在北京這個日益國際化的大城市裏,則更是有著國際化的“漫遊者”隊伍,他們抱有著不同的目的或任務,從世界各地來到這裡,工作、學習、追尋愛情、走親訪友,同時也有著一種共同的心願,想要更多地了解這個城市——不只是那些表面的浮光掠影,還有可以通達到一些內裏的東西。  “

人生就像一場旅行,不必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風景和看風景的心情。”直到有一天,當你能夠學會像他們一樣,不再把一座城市當成生存的戰場,而是漫遊的基地,你會發現:其實城市很小,自己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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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星球》創始人托尼·惠勒專訪   用漫遊的姿態創造自己的聖地   

托尼·惠勒,58歲,全球自助旅行叢書《孤獨星球(Lonely Planet)》的創始人,他與他的夫人一起,在過去的35年中,為全世界的背包客們提供了如聖經般的旅行參考手冊。他的足跡,也已經遍及了全球170個國家和地區。這次我們以城市漫遊者的話題,邀請惠勒先生談一談在城市漫遊歷程中的感觸與記憶。   

青年週末(以下簡稱青周):我們知道《孤獨星球》的誕生,正是源自你們毫無計劃性的蜜月旅行,其實這正是一次典型的漫遊之旅對嗎?   

托尼·惠勒(以下簡稱惠勒):當然,你說的完全正確。那時我們只有一個大概的目標就是穿越歐亞大陸最後到達澳大利亞的旅行,具體怎麼做,都靠沿路的實踐!後來到達澳大利亞後,不斷有朋友問我們漫遊過程中的細節,我們就在餐桌上寫了第一本旅行指南,是我和妻子親自剪裁裝訂成冊,就是那本《便宜走亞洲(Across Asia on the Cheap)》了。   青周:在你看來,旅遊者漫遊者的區別是什麼?   

惠勒:其實就是我們說的觀光客旅行者的區別。比如,如果你是觀光客,在旅途中你只能跟隨著別人(可能是導遊,也可能是其他遊客),非常被動。但如果是旅行者的話,比起那些只願跟在別人屁股後面旅遊的觀光客來說,他們卻在不斷地創造新的發現點。   

青周:你喜歡做一個城市漫遊者的感覺嗎?   

惠勒:當然,非常喜歡,這是一種享受。所以我們有時候在身無分文的狀態下,也能堅持走下去。   

青周:在你的漫遊經歷中發生過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嗎?   

惠勒:去年在羅馬時,一個義大利記者對我說:我想坐在黃蜂(義大利街頭流行的小型摩托車)的后座上,以很義大利的方式看看羅馬!於是,我們坐在小摩托車上,沿著一個錯誤的方向走下去,有時候停下來喝咖啡,吃比薩,遊覽展覽館、古老的建築物、教堂。雖然其實只有3個小時時間,但讓我十分興奮的是,我終於像個義大利人那樣認識了羅馬。   

青周:你覺得該怎樣做,會是發現一個城市之美的最好方法呢?   

惠勒:要慢慢探索城市的奧秘,千萬不能急躁。如果時間和金錢允許的話,長住當然是最好的選擇,可以幫助人們發現這個城市的私密地方。   

青周:城市漫遊者似乎比常人更能發現城市細節的精彩之處,這是為什麼呢?   

惠勒:比起觀光旅遊客在城市的短暫停留,城市漫遊者會有更長的時間親近這個城市,當然這也基於他們願意發現這個城市的美好細節。對於這個城市的居民來說,他們會自認為對於自己的城市已經瞭如指掌,就算是要遊覽的話,也是什麼時候都可以,明天、下個月、明年都可以,於是反而缺乏了對這個城市的敏感程度。   

青周: 如果你現在要啟程去一個陌生的城市做一名城市漫遊者,你會做什麼準備?   

惠勒:一般情況下,在我到達一個陌生城市之前,我都盡可能地了解有關這個城市的一切細節,比如閱讀介紹這個城市的旅遊書(不僅是旅遊指南,地理、歷史我都會看),聽這個城市的主流音樂,看有關這個城市的電視節目或者電影。然後,當我到達那裏的時候,會步行或者騎單車來漫遊這個城市。我通常都會像當地人一樣,使用最普通的交通工具,記住,一定要使用當地最普通的交通工具,就像我剛才跟你說的羅馬的小黃蜂摩托車  

青周:那麼去年你來北京的時候,又是怎樣在這個城市中漫遊的呢?   

惠勒:你知道我們是用什麼方式來做的嗎?哈哈,我們在地圖上投飛鏢來確定目的地。然後我們用了最普通的交通工具——租了一輛自行車,在穿越北京的衚同時發現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其實,在北京真正令我們興奮的不是那些主要的景點,而往往是某一條街道或者衚同——雖然它們每條看上去都差不多,但又是非常不同的,實在令人著迷!   

青周:那麼你的下一站又會是哪呢?   

惠勒:哈,我馬上就又要到北京了,不過只是轉機,下一站蒙古,烏蘭巴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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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會待在一個地方待得幾乎受不了吧。與自己熟悉的人相處過久,或許也是一種不道德吧。(摘自流浪集〈流浪的藝術〉)

朱少柳,IT時代周刊

筆者曾調查北京市郊的一些職業乞丐,很想聊解健康者何以甘於乞討,回答卻令人驚訝。他們之中的很多人很享受這種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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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ig5.ccidnet.com:89/gate/big5/news.ccidnet.com/art/2419/20070528/1092711_1.html

記者方思危、黃郁茗/桃園報導

20070501

桃園一名11歲男童7天前從少年之家逃跑,靠著到處偷東西過生活,因為男童很愛乾淨,幾天來他專挑24小時自助洗衣店睡覺,順便洗衣服,小男孩昨天(4月30 日)在行竊時被抓到,還求警察不要結束他的「快樂流浪之旅」。

桃園市區24小時的自助洗衣店,就是一個星期來男童到處流浪的避風港,11歲的高姓男童4月24日從少年之家逃跑,肚子餓就到處偷東西,愛乾淨的他專挑自助洗衣店躲藏,晚上趁著沒客人,就睡在洗衣店角落,還會拿偷來的錢洗衣服,把自己打理得乾乾淨靜,不過4月30日晚間男童正打算到包子店偷錢時,被逮個正著。包子店老闆說:「我想說可能是要偷包子,我想說送給他就好,結果不是,是要偷錢。」

當時男童被抓到時,還不斷求警察不要結束他「快樂的流浪之旅」,警方事後發現,男童來自單親家庭,常常翹家、逃學、幾度進出少年之家,已經11歲了,卻只念到國小二年級,因為找不到家人,不得已又把他送回少年之家,現在社工人員正在積極尋找男童父母,畢竟小孩最需要的應該就是親人的關心。

linkhttp://www.ettoday.com/2007/05/01/122-208982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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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隆坡訊)

20070511

(吉隆坡訊)一個20多歲、臉頰有多處傷疤的日本籍流浪漢,過去幾個月露宿隆市中心街頭,過著“苦行僧”般的生活。儘管身無分文,他卻認為出國流浪、餐風宿露是一種享受。他從不向人乞討金錢和食物,也拒絕別人援助,每天只靠速食麵和美祿飲料充饑。

這個行蹤神秘的日本青年,身穿一件破損的T-恤、牛仔褲及拖鞋,頭戴鴨舌帽,攜帶3個背包旅行袋,在武吉免登一帶到處流浪。
《光明日報》記者接獲第3屆《光明勇士》陳松華提供的消息後,到武吉免登路一帶巡視,果然在一條小巷發現這個滿臉鬍渣的日本流浪漢正坐地睡覺。

絕口不提家庭

他看來精神狀況正常,並沒有抗拒記者的來訪,還彬彬有禮地展露笑容;惟在眉宇之間,記者看得出他心事重重,似乎在逃避一些問題。

對於記者的提問,流浪漢不願多談,只用簡單的英語,三言兩語地帶過。談到他的家庭時,他更是絕口不提。

他只稱自己為“Yoshi”,來自日本南部,向來喜歡出國流浪,以體驗不同的生活。“我已不是第一次出國流浪,這是我首次來大馬,下一站還不知要去哪裡。”

他坦承身上沒錢,無依無靠,卻直言“我不需幫助,我也不想回家,我要繼續走,沒有錢無所謂,我可以用雙腳行走,我喜歡這樣的生活。”

記者與Yoshi交談不到5分鐘,他便匆忙收拾行囊離開,消失在人海中。

沒洗澡抓痒劃傷臉
日本青年否認吸毒

“邊緣人救星”陳松華說,以他接觸吸毒者多年來的經驗,日本流浪漢Yoshi臉頰上的傷疤可能是因為吸食冰毒所致。

不過,Yoshi受詢時否認吸毒,他稱是因長期沒有洗澡,不斷抓痒劃傷臉頰,才會造成一道道的疤痕。

陳松華說,他是在4月杪發現Yoshi,起初還以為Yoshi是華裔。他曾目睹Yoshi因沒有熱水泡麵,只好生吃速食麵。

他與當地的商家都說,Yoshi拒絕別人的援助,也不會向人乞討食物。“我打包飯給他,他不要,我買水給他喝,他也不要,他說喜歡這樣過日子。”

日本盛行“流浪漢文化”

Yoshi是基於什麼原因,而流落大馬街頭,至今無人知曉。不過,他喜歡流浪的性格或許與日本盛行的“流浪漢文化”有關。日本這個富裕,又有良好社會福利保障制度的國家,在各城市都有不少的流浪漢,當中有的人不一定是窮困潦倒才去做流浪漢,他們是在發揚一種流浪漢文化,在這種文化面前,不僅是覺得有趣,而且是在領悟另一種人生。

日本流浪漢分成兩種,一是懶漢,懶惰去打工自立,甚至懶得向政府申請失業補助金。另一種是失意人,企圖當流浪漢來逃避現實的挫折或煩惱。和懶漢不同的是,他們會撿日本餐館當天準備丟棄的各式菜餚樣品來充饑。

學者:心理健康障礙日本不少社會學家對日本的“流浪漢現象”進行調查。一些學者認為這些人的心理健康有障礙,面對個人、家庭及社會的壓力而失去自制和承受的能力,以致尋求在流浪中“逃脫”。

另有學者認為,這是日本社會多年來追求高福利、高享受的一種異化與反叛,當個人的高慾望得不到滿足時,往往走向另一極端,想以無所求的心態來滿足自己內心虛幻的慾望。 (光明日報‧2007.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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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guangming.com.my/gmgn.phtml?sec=193&sdate=&artid=2007051131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