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風格


更新日期:2009/11/30 04:09 英國三十歲男子波爾過去十二個月完全沒花到一毛錢,是真正的「免費經濟實踐者」。他住在休旅車中,用電靠太陽能,拿洗過的魚骨頭刷牙,吃自己種的食物、穿垃圾桶裡撿來的、或上免費資源回收網站取得的衣服,娛樂就是散步、聽音樂。主修經濟的波爾將這種零花費生活都記錄在部落格上,上網時間是靠他到農場打零工換來的,他說,這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會繼續這樣過下去,「我看不出有任何理由回到重視金錢的世界。」

(取自英國每日郵報網站)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1130/78/1vxgh.html

2009/07/26 – [ 中國時報/焦點鮮話題/02版]
 
   
澀谷遊民漫畫家 元氣辣妹 濱田布蘭妮(2-1)  
   
【黃菁菁】

  「辣妹的特徵是開朗樂觀,再怎麼無聊的事都會變得很有趣…,我想振興辣妹文化,沒有辣妹文化,日本就完了!」

  走在澀谷中央街,看到一群女學生圍成一圈等待簽名,轉回頭一看,原來就是約好在澀谷漢堡王採訪的日本遊民辣妹漫畫家─濱田布蘭妮。

  濱田不是一般的少女漫畫家,而是長期在街頭遊蕩求生,過著遊民 的生活。但在日本報章雜誌、電視頻繁曝光後,她已成為澀谷辣妹的知名代表人物,但是她仍然喜歡隻身拖著皮箱在澀谷街頭遊蕩、出沒,繼續當一個遊民辣妹。

  拖著皮箱四處遊蕩 畫漫畫走紅

  濱田的臉上畫著濃濃的辣妹妝,口中操著難懂的「辣妹術語」,講話講到興奮時,聲音還高八度,這天約在她熟悉的漢堡店採訪,使她看起來輕鬆自在,還指指皮箱瀟灑地說:「我隨時帶著我的家當,我走到哪,哪裡就是我家。」

  自稱永遠20歲的濱田,幾年前在「小學館」的漫畫雜誌推出處女作《超級偵探梨花》漫畫連載,意外受到歡迎。其後又推出描寫辣妹生活百態的漫畫連載,小學館於07年將她的連載作品集結成冊,出版了《半調子辣妹(暫譯)》第1集,創下5萬冊的銷售量。

  在漫畫界闖出名號後,濱田的辣妹外型和獨特的講話腔調,引起演藝經紀公司的注目,去年與經紀公司簽約後,她還開始進軍演藝界,成了小池徹平、內田有紀等知名偶像的後輩。

  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樂觀無厘頭

  濱田無厘頭地闖進漫畫界,成為漫畫家的故事十分傳奇,在日本有很多人學漫畫,特立獨行、長期在街頭過著遊民生活的濱田,竟然能夠得到出道的機會,跟她的行動力與辣妹樂觀、開朗的特質脫不了關係。

  濱田描述說:「我從小喜歡看漫畫,從少女漫畫、鬼怪驚悚漫畫、少年漫畫,甚至成人漫畫都看過,但是我從來沒有真正畫過漫畫,只在漫畫學校學了2年就成為漫畫家,說實在的有點辛苦,畫週刊連載時,有些不會畫的構圖還要查半天資料。」

  「學漫畫以前,我讀的是寵物美容專門學校,有一天逛書店的時候,無意間翻到藤子不二雄A的自傳漫畫《漫畫之路》,讓我突然嚮往成為漫畫家,於是立刻下定決心轉換跑道,還馬上去報名了漫畫學校。」濱田笑著說:「我是行動派的,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處女作得學校大獎 開啟辣妹風

  濱田說:「我才學漫畫半年,便以狗的戀愛故事為體裁畫了處女作,還參加了學校的漫畫比賽,結果得到最優秀獎,讓我信心大增,於是立刻夢想要出道。」

  當時拿著得獎作品,憑著初生之犢不畏虎的精神,濱田走訪各大出版社自我推銷。出版社的編輯對她的唐突之舉都很頭痛,唯獨小學館的編輯被她個人的辣妹風格所吸引,還建議她,不妨嘗試把周遭的辣妹故事畫成漫畫,一試之下便開啟了濱田的漫畫家之路。

  濱田家住千葉,當她中學迷上當辣妹後,就喜歡在澀谷遊蕩,不喜歡回家,成為漫畫家後更是長年不回家。她的第1本漫畫發行時,還是在電視節目的安排下,回千葉向1年沒見的母親報告喜訊,濱田說,母親是最能理解她的人,不像父親偶爾見面就碎碎念。

 

2009/07/26 – [ 中國時報/焦點鮮話題/03版]

 
   
澀谷遊民漫畫家 元氣辣妹 濱田布蘭妮(2-2)  
   
【黃菁菁】

  喜歡遊蕩長年離家 媽媽能體諒

  濱田媽媽看起來就是個沒什麼脾氣的傳統日本女性,跟濱田的形象正好成對比。她很擔心女兒夜宿漫畫咖啡館的生活,還追問女兒為何不回家?

  濱田的回答是,畫辣妹漫畫一定要在澀谷,現在的生活超方便,不用房租,也不用水電費,千葉的家離澀谷太遠,回一趟家很不方便。

  濱田拿著她的《半調子辣妹》解釋說:「我的連載刊登的《SPINE T》雜誌是針對成人讀者的,而小學館的編輯也都是歐吉桑,編輯對我在漫畫中用很多的辣妹術語、還加註解說明的作法很感興趣。」

  「我的想法和編輯歐吉桑的想法,其實是有些出入的。有些事在我看來並不稀奇,他們卻覺得十分有趣。當我們討論新作品時,他們常會從我的談話中,替我找出一些靈感,可能因為這樣,也很對歐吉桑讀者的胃口。」

  辣妹術語青春辭典 歐吉桑愛看

  「歐吉桑讀者反應說,看我的漫畫可以幫助他們了解兒女的想法,聽懂兒女說的話,我的漫畫可說是『澀谷年輕人辭典』呢!不過,編輯有時候連我的註解都看不懂,還要再修改成更正式的日文。」

  的確,濱田的漫畫用了一大堆縮寫和辣妹術語,為了採訪她,記者還事先買漫畫惡補了一下,結果似乎不太管用,邊採訪還邊請她一面解釋。

  濱田喜歡拖個旅行箱在街頭遊蕩,玩累了就找家速食店泡一泡,晚上大多找個網咖或到朋友家過夜,過著居無定所的遊民生活。她自有一套街頭求生術,有時到日曬沙龍免費淋浴,有時拿薯條當護唇膏,或者拿捲髮器烤麵包,她都能自得其樂。

  濱田說:「我跟家人見面都是拜電視節目之賜,上次跟我父親隔3 年才見一面,跟哥哥則隔5年,媽媽最瞭解我,但我也不常跟她見面,去年才因節目見了2次面。」

  喜在都會叢林冒險 處處是我家

  濱田現在不只是漫畫家,還是個藝人,被問到今後的目標時,她說:「雖然現在也拍連續劇,從事藝人活動,但是頭銜仍是辣妹漫畫家,我不會放棄漫畫的,希望將來成名,變得很有錢,可以回澀谷舉辦辣妹比賽。」

  「辣妹的特徵是開朗樂觀,再怎麼無聊的事都會變很有趣,現在日本不景氣,我希望歐吉桑們看到元氣辣妹也能元氣大增,辣妹和普通人的界線已經越來越不明顯,我想振興辣妹文化,沒有辣妹文化,日本就完了!」

  談到今後的漫畫作品時,濱田說:「今後我的漫畫主角不限於辣妹,我想表現的是年輕人的觀點,描寫對流行敏感度高的年輕人,他們的生活及想法等。」

  濱田也建議想成為漫畫家的人,不要怕失敗,要樂觀進取。她說:「我成為漫畫家之後,最高興的事是,有些遊民朋友,看到我的例子後,都重新被激發出動力,開始再一次地追求自己的目標及夢想。」

  要畫年輕人的生活 也拍連續劇

  「我喜歡在都會叢林中冒險,因為會提供我許多靈感,不只是澀谷,新宿、池袋、秋葉原、上野都是我的家,我會到處拍漫畫用的資料照片,靈感一來,就蹲在路邊畫起來。」

  「我畫的全是自己和周遭朋友的真實故事,從我的漫畫裡,也可看出年輕人離家出走的各種理由。」

  被問到遊民生活最困擾的事時,濱田指著隨身攜帶的皮箱說:「其實當遊民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除這箱之外,我另外還有五大箱家當,分別寄放在不同地方的投幣式置物櫃,光是置物櫃就花了很多錢。」

  「不過,這種生活雖然辛苦,但也會讓人變得更堅強,有更多不同的看法,對我畫漫畫很有幫助,我想一直這樣生活下去。」

  被問到將來結婚的對象時,濱田笑著說:「我喜歡帥哥,他最好能跟我一起過遊民生活,說不定生了小孩,還可以3個人就這樣活下去呢!」

  《日本風》白辣妹&黑辣妹

  主要分為現在流行的白辣妹,和以前流行的黑辣妹(烤肉妹)

  ★白辣妹又分為:公主辣妹、芭比辣妹、小惡魔(ageha)辣妹等。

  ★黑辣妹又分為:小辣妹(黑臉、茶髮)、山姥辣妹(黑臉配上白色眼影和嘴唇)、汙辣妹(髒兮兮,臉上塗大濃妝)、ikatsu辣妹( 眼神尖銳、臉特黑)等。

  當今澀谷辣妹的標準流行打扮,是彩色布鞋,配上「jam pixy」超低價服裝店的服飾。

  濱田口中的辣妹準則:「要當辣妹就是要敢秀,衣服要多加些配飾,化妝要化就要濃,頭髮要梳就要高,不能戴彩色隱形眼鏡。」

 

女人與房子

2009年04月17日地產王

圖片: 1 / 1

 

 


這間巨大的房子,她設計的;巨大的女人雕塑,她做的;地上的菜、地瓜,她種的。她1個人住在山裡,這是伍角船板老闆香姐與建築的故事。採訪╱祝秀薇 攝影╱陳恒芳

伍角船板老闆 香姐 360度邀景 玻璃屋

2009年04月17日地產王

這天,霧太濃,窗外一片白茫茫。360度的玻璃屋內僅以家具區分格局,高近7米的巨大廊道與女人雕塑,是香姐的裝置藝術。陳恒芳攝
這天,霧太濃,窗外一片白茫茫。360度的玻璃屋內僅以家具區分格局,高近7米的巨大廊道與女人雕塑,是香姐的裝置藝術。陳恒芳攝 圖片: 1 / 1

【祝秀薇╱綜合報導】如果有能力選擇,你會想住在怎樣的地方?每坪100萬元的豪宅、車水馬龍的市中心?「伍角船板」老闆謝麗香選擇了山裡頭、除了自己的呼吸聽不到人聲的地方。她蓋了棟玻璃屋,活在大自然裡,過著自給自足的日子。

 


在山裡,門牌完全失去指標的功能,它確實存在,只是我們花了1個多小時仍找不到。在僅能1部車通過的狹小山路上,兩邊都是樹,樹的枝葉伸進車窗,沒見到人。
還好有手機,在香姐的指引中,終於在天黑前找到她的家,不是看到門牌,而是看到屋前那好高好高的女人雕塑。

 

建築素人 國中畢業
大家都叫香姐的謝麗香,是「伍角船板」餐廳老闆。她設計的餐廳建築都引起話題,舞動的女子外型、扭曲的建築線條,有人覺得怪異,也有人封她為「女高第(西班牙建築大師)」。
但她才國中畢業,且從未學過建築。「28歲時在自家祖厝的地蓋了第1間房子後,我就好想再蓋房子。」香姐說,強烈欲望讓她不惜借錢蓋房子。「管他的,就算最後倒了,至少我曾做過了。」
這樣的渴望似乎很熟悉,我們也曾想放棄朝九晚五去創業、想當全身可能只剩1包菸的藝術家、想跟不可能在一起的某人說我愛你,只是我們總想得太多,沒踏出這一步,香姐可是義無反顧地向夢想走去。
對自己住的地方也是這樣。她不要建商規劃好的,她蓋了棟360度的玻璃屋,室內外共80坪,屋高7米,與150多公分高的她相比,像個巨人。

 

遼闊的景 撫慰心靈
談對家的要求,「一定要看得到山景,房子再破都沒關係。」香姐看重室外甚於室內,「周圍一定要有樹,有水景很好,沒有也無妨,但景色若是那種近在眼前的山谷也不行,一定要延伸的景色。」因為面對遼闊的景色時,很多事情都能不放在心上。
為什麼一定要有樹?「我老想起小時候。」香姐說,小時候在鄉下長大,就是喜歡被樹圍繞,有種被擁抱的心安。而人的記憶就是這樣,總是忘了想記得的,又記得那些已遺忘的。「我想重回大自然。」她說。
屋內很寬闊,沒做隔間牆,全屋成一室,除了廁所,「偶爾有朋友來,用霧玻璃隔一下,較不會尷尬。」她解說時,1隻蜘蛛正爬過洗手檯。
室內只用簡單的家具區別空間,擺張沙發,這地方就叫客廳;擺張餐桌,就是餐廳;放張床,自然就是臥室了。
不過,有樣大型建築生物從大門延伸入室,是「大角磚」砌成的廊道。大角磚是磚窯中鋪窯底的磚頭,塊頭比一般紅磚大1倍。香姐說,剛好遇到1個燒磚村落在賣,她就把全村的大角磚都買下來。如此豪氣的買法,還有鋪成地板的「玫塊石」,130萬元買下,切成56片,變成黑色底帶著白色流水般線條的地板。
1個人住在山裡,不怕孤獨嗎?「我不怕孤獨,不怕黑,反而怕人。」香姐開始講起自己的故事。窗外不知名的鳥兒叫著,她的聲音與鳥聲,在高達7米的屋子裡,迴盪著。

在這洗澡,是奢侈的幸福。
怕朋友來不自在,浴室用霧玻璃隔著,但沒有門,只有布幔遮掩。

 

 

巨大的廊道由大角磚砌成,從門前一直延伸入室。
長長的磚頭小徑,通向香姐的家。

 

 

每個女人雕塑,都是香姐的創作,也是她的分身。
奔放的吊燈與女人身形當底座的餐桌,都是香姐的意志呈現。
 

謝麗香這個人
現職:伍角船板老闆
年齡:1965年生 44歲
星座血型:處女座A型
學歷:國中畢業
最喜歡:建築、樹
最討厭:在人群裡
座右銘:寧為浪人 不為奴人

 

伍角船板台北店,建築外體是2個舞動的女人,捲曲的線條與香姐髮型如出一轍。陳鴻文攝

玻璃屋小檔案
類別:獨棟透天厝
成員:香姐1人
坪數:室內約40坪,戶外約40坪
格局:
◎單層樓,高度5~7米
◎除了衛浴,皆未隔間,以家具分出客餐廳、臥室
造屋時間:約半年
造屋費:約700萬元

 

香姐每天早上都去捉蝦(左上圖),也自己種菜(左下圖),她用這些食材,加上跟村民買的小橘子與芭樂,配上新鮮桂花茶,就成一頓豐盛早餐。

擁抱孤獨 享受自己
1個人住,最大的問題不是物質上的,而是孤獨。
我不怕孤獨,反而怕與一群人相處。這是我的個性。每個人生活模式不同,有的人在這住3天可能會「起肖(發瘋)」,想逃離這裡,就像他當初想逃離人群。

 

 

 

 

拋開物欲 活出自我
別以為住在這種看似人間仙境的地方,就會快樂。
去年我在台北東北角的家裡,那也是個玻璃屋,一樣有樹、有遼闊的景,但我卻好痛苦。為什麼我不快樂?我忽然想起童年,12歲的我看著這些東西是那樣快樂,到底差別在哪?
忽然,我懂了。能不能快樂,差別在有沒有「責任」。
愛情、事業、家庭都是責任,童年沒有工作、沒有愛情、沒有欲望,沒有這些,就有了快樂。
我現在不管事業、沒有婚姻、不聽音樂、不看電視、不看報紙,生活很簡單,但過得很滿足,這是「乞丐的生活,神仙的日子」。
老天爺對我很好,在這天天有野蝦可捉,家旁也有好多果樹,下個月龍眼就可以吃了,且多到吃不完;野菜也會自己長出來,不必施肥,只靠陽光就長得好肥大;有時到山下花錢買點水果,我覺得這樣活著很快樂。
別怕,只要做自己,老天會供養你的。謝麗香╱口述 祝秀薇╱整理

【黃志亮/彰化報導】

  「人只要能喘氣就能活著,不用擔心錢啦!」,這是彰化市知名賴姓婦產科醫師,今年農曆春節,因為流落街頭病倒,以街友身分被社會處緊急安置,近日再返回彰化市踽踽獨行的告白,他感性的說,「我將持續以前所走的路,直至永遠。」

  說起了這段強制安置醫病、失蹤的日子,賴醫師抄錄了蘇東坡的詩句「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來表達心境,他似乎進入另外一個新的精神層次。

  賴醫師說,他就像蝸牛一樣,帶著一袋的隨身家當,吃露水過日子。並低調的說,「不要再叫遊民吧,太沈重了。」

  他說,因為目前社會自我放逐和失業的人很多,很多人埋藏心事在街頭,他錢財很多,只是不想動用任何一毛錢的「祖公產」,卅年來也不靠政府補助,才過這種消遙自在的生活。

  昔日彰化婦產科名醫的賴醫師,家中弟弟也有多人擔任醫師,妹妹也嫁醫師,在事業正輝煌的時期,一夕頓悟,因為自己覺得擔任婦產科醫師為人墮胎、接生,再加上醫療糾紛的恐懼,手太血腥,而毅然放下日進斗金、社經地位又高的醫師職業,關起醫院大門,流浪街頭數十年不願回家。

  昨日拄著助行器在彰化街頭,除了仍保留的一頭長髮,看起來比較「時髦」外,衣著相當整齊,就像個居家紳士外出訪友,造型和以前完全不同。

  他說,他在尋找昔日的街友羅教授,想請他到所住的旅社好好洗個澡,再回到街頭,沒有想到離開彰化一陣子回來,聽說他回南投老家去了,難免悵然。

  他說,羅教授是留美學人,曾在政大、逢甲等校教書,這幾年來淪為街友,常和他在文化局或車站一帶過夜,是高水準的知識分子,平日街友都會互相關心。

  最近,賴醫師流浪街頭暫時被親友安頓在旅館,猶如不忘「好康分享」,這也是街友生存下去的本事。

  像這幾天他暫時被安置在某旅館醫病,一天住宿費800元,這個數字,以前夠他生活1.2個月,因為街友都會互相通報,那裡有開幕茶會、寺廟法會或其他吃免驚的流水席,所以他仍決定作了適當的醫療後,再回到昔日所熟悉的街頭。

  曾因路倒被強制安置的賴醫師,今年已68歲,最近剛「脫離」台北表妹家的照顧跑回彰化,繼續遊蕩的生活,因腿部開刀,彰化許姓醫師和員林某醫師等舊友都提供醫療資源,應該很快的就能復原。

  賴醫師說,他很想念昔日的街友羅教授,這是他在彰化街頭所碰到最高水準的街友,所以就上街頭尋找,如果碰到其他的朋友,他也會提供分享洗澡的地方。

  他眼中閃著慧詰的光芒說,農曆年節天寒,摔斷腿又有泌尿系統毛病,當初才被社會處強制安置,失去自由,婦產科名醫流落街頭消息經媒體報導,住台北失聯多年的表妹和家人曾爭相向社會處表態要照顧他。

  後來他以「人權」觀念,說動社會處人員的關心,故意同意表妹安置的好意,就趕快跑了,以免被強制安置失去自由,現在可以領老人年金,腿部的病也快好了,他相信人只要還能喘氣,就能活下去。

  社會處急難救助課長許芳瑜昨日說,她知道賴醫師回來了,賴醫師經濟沒有問題,沒有請領補助,但社會處將持續給予關心。

2008/06/08 – [ 中國時報/彰投新聞/C2版]


今年五十歲的何翼明是位流浪畫家,從小在新竹火車站附近長大,每天看火車,也愛畫火車,過著很隨興的生活,走到哪、坐到那,畫到哪,常被誤認是流浪漢,身上沒有錢時,還曾經拿畫作交換泡麵,只為了飽餐一頓。

今天追火車微笑報導,帶大家認識這位特別的流浪畫家,他的學生,甚至也效法他,跟著火車腳步,師生一起流浪。

揹著僅有的家當,帶著大大的畫架、畫板,何翼明等在月台旁。坐上電聯車,望著窗外的景色,蓄滿鬍鬚的臉龐上,有著一種專注的堅持。

沒有終點站,走到哪、畫到哪,何翼明就這麼在車站間流浪。從一個車站流浪到另一個車站畫畫,何翼明不愛畫自強、莒光號,運用記憶力與想像力,筆下唯一的主角,常常是蒸汽老火車。

今年五十歲的何翼明,小時候住在新竹火車站旁,愛看火車、畫火車;長大後當過火車站管理員,但最愛的、還是這種流浪的感覺。

隨興的作畫,在車站間流浪,他的獨特風格,受到不少人賞識,有人贊助他在台北車站開了工作室,開始教學生;但喜歡流浪的性格,待不住,學生許家寧也常跟著他到處流浪。

天性喜好自由,鍾情畫火車,流浪車站走走畫畫,生命的深淺濃淡,全溶進他的畫布裡。

黃子玲 廖學信 台中報導 2008-03-26 19:55:00

http://www.newdaai.tv/?view=detail&id=39813

黃伯伯曾因經濟困頓流落街頭,英文一級棒的他現正為社會局翻譯英文版遊民研究專書。
記者楊芷茜/攝影

遊民倒底從何而來,為何台北市有這麼多遊民存在?曾經從事遊民研究的台大社工所教授鄭麗珍表示,一個人會成為遊民,往往經過一段或長或短的歷程,每段歷程都藏有一個生命故事,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盡。

身家數億 寧當遊民

在龍山寺附近,曾有一個80多歲的遊民叫「阿福」,留著八字鬍,說話十分有氣派。

等到阿福過世,警方通知家屬時,發現他兒子是開著高級房車來處理後事,聽他兒子說父親居然是身家好幾億的董事長,因為一生都在過好日子,所以要試試不一樣的人生。

也有很有個性的遊民;有一個叫阿明的男子,是難得十分愛乾淨、重形象的遊民,雖然找不到工作,居無定所,卻都不要人家的救濟;他常在街頭唱歌,歌聲很好,靠這方式來自力更生。

不過如果是女遊民流落街頭,有時會以性交易換取金錢。警員表示,在桂林路有一位綽號叫「胖妹」的遊民,母親在阿公店上班,沒有照顧她,她也離家出走;18歲起就當了遊民,同時會接客,現在算算已經30歲了。

遊民中也有十分認真打拼、希望重新振作的。「阿任」就是想爬起來的年輕人,不論是大選幫忙抬旗幟,廟會幫忙當陣頭,出殯幫忙抬棺,當油漆工,或是工地的粗工;他天天到處找、到處作,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重新開始。

20年前就到台北橋下流浪的阿金說,「我就是太愛飲擱會起酒瘋,才會結婚兩次攏離婚。」阿金說,「以前就四處睡啊,公園、車站、橋下都待過,洗澡就在車站廁所解決。

少年時有體力,就在台北橋下等人找粗工,一天可以賺1000多元;後來身體越來越差就改出陣頭,收入差很多。」

「卡早無這麼多善心團體送飯給我們吃,每一日睡醒就要找吃的,有時肚子餓到無力,只好到垃圾桶翻東西。」阿金說,「我還跟狗搶過食物,趁著把肉丟給狗的人一轉頭,趕緊去撿來吃,結果半夜猛拉肚子。」

炒股失利 淪落街頭

72歲的黃伯伯是香港大學經濟系高材生,早年香港景氣好時猛炒股票,錢滾錢賺了不少,家裏有傭人,出入有高級轎車代步,風光得不得了。他說,「後來越玩越大,拿股票多次抵押現金,回頭再買股票,結果投資失利血本無歸,還害家人一起背債,想到就丟臉哪。」

黃伯伯說,民國62年來台灣後,就沒再跟家人聯絡過,曾經在人壽公司工作過,但一到55歲就被強迫退休。有陣子轉作老人看護還有點微薄收入,「結果菲傭一來,年輕又便宜,我就被fire了。」前兩年積蓄用光了沒地方住,只好在夜市討飯吃,景況淒涼。

幸好社會局社工員在協助辦理低收入戶申請時,發現他的高學歷背景,請他發揮英文長才,幫忙翻譯英文版遊民研究書籍。短短四、五個月他已譯好200多頁,質與量都相當驚人。

中正社福中心社工員楊運生也曾遇過一名夜宿台北車站的男性,來自沙烏地阿拉伯。那男子返鄉時因簽證出問題,在沙國機場被拒絕入境並遣送回台,生活無著落流落街頭。

還有一位韓國籍的華僑,本來在韓國擔任復健師,見哥哥在台灣發展的不錯,決定來台依親;可是哥哥後來生意失敗,無力幫他,他也因簽證過期,變成國際人球。經社會局請移民署介入協助後,總算申請到台灣身分證,可合法工作,不再露宿街頭。

【2008/03/07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8/3/7/NEWS/DOMESTIC/DOM2/4246991.shtml

俄新網提供
2008 / 02 / 25 星期一 09:44

 
俄新網RUSNEWS.CN莫斯科2月25日電 《新消息報》撰文報道,按照不同的估計,俄羅斯每年都有3萬名至9 萬名兒童離家出走。

俄羅斯科學院經濟研究所社會研究和創新中心科研負責人葉夫根尼·貢塔馬赫爾對記者說:"任何時代的孩子都會離家出走。但同蘇聯時期相比,現在成功家庭孩子更容易離家出走,這些家庭中的父母擁有更多壓制孩子的機制。他們想讓孩子學習音樂、體育和外語。蘇聯時期孩子們的負擔也同樣多。"現在的事實是家庭經濟狀況越好,孩子負擔越重。如果他哪天在學校得了3分或者音樂任務完成的不好,便立刻會遭到懲罰。專家認為,賦予父母對孩子的過度關心常常導致孩子疏遠自己。

“發展中的教育“中心神經心理學家塔季揚娜·穆哈對記者解釋說:"中學生在這個年齡竭力想証明,他們已經長大成人。在他們看來,逃跑是展示自己已經獨立的好辦法。"

穆哈強調,富裕家庭的孩子還會遇見了另一個與之相反的問題:父母對自己關注不足。保姆負責教育孩子,父母回家的時候,孩子已經進入夢鄉。她說:"這些孩子離家出走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喚起大人對自己的注意。他們完全不想在街上生活,他們離家出走時通常會說,‘我是存在的,請留住我’。"在這種情況下,孩子通常會逃到父母熟悉的地方,以便父母盡快找到自己。來自聖彼得堡的失蹤的托利亞9歲,他就是這麼一個離家出走者,父母在學校附近的一個院子里找到了他。他的父母在為他生了一個小弟弟後,所有注意力都轉到第二個孩子身上去了,托利亞在桌子上留了一張字條:"我無法再這樣繼續生活下去",就離家出走了。

薩拉托夫州內務總局未成年人事務處處長阿拉·雷恰金娜說:"孩子離家出走後,三分之一的父母報警聲明孩子失蹤不及時,這為尋找孩子增加了難度。這些父母對此解釋說,以前他們的兒女曾離開家幾天後回來,因此他們不感到困擾。"她補充說,去年她曾遇到過一起令人觸目驚心的案例:一對夫妻在他們的兒子離家出走50 天後才來報警,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們的兒子一直住在朋友家里。

《新消息報》寫到,還有一種孩子離家出走是為了尋求冒險的,來自薩馬拉的11歲的薩沙就是這樣。薩沙的父母從各方面來講都是體面的人,但兒子經常離家出走成了一個令他們極其頭疼的問題。薩沙住在地下室、頂層閣樓,甚至和流浪漢們混在一起,有一天甚至找到了一個家庭暫住下來。一位女士一天走進薩馬拉內務總局,稱一個孩子在她家里已經住了一個星期。這個孩子是她兒子從街上拾來的,她兒子當時可憐這個可愛的男孩,相信了他眼含熱淚講述的自己在家中受到欺負和折磨的故事,就把這個實際上撒謊的孩子帶回家住了。據薩馬拉州內務總局未成年人違法預防處處長向記者介紹說,剛開始她認為薩沙的父母對待兒子很冷漠,沒有教育好他。但隨後証明事情不是這樣的。

去年9月份,15歲的熱尼亞和11歲的阿廖沙失蹤的故事震驚了整個克拉斯諾達爾。後來証實,他們幾經周折,多次換車去了一趟海邊。他們的父母向警察局遞交了申請書,到處張貼尋人啟事,也在報紙和電視上發布尋人啟事,甚至去求簽占卦,但他們音訊全無。直到有一天,孩子們自己打來電話,告訴父母他們美美地在海邊休息了一次,現在准備回家了。大多尋求冒險和刺激的孩子都患有流浪恐怖症,流浪對他們來說具有一種不可抗拒的磁力。

心理學家認為,孩子們決定離家出走,因為他們看不到有別的方法能夠解決家庭問題。有時孩子們只是無處可以尋求幫助。"兒童權利"社會組織執行經理鮑里斯 ·阿爾泰輸勒對記者說:"我國沒有一個負責家庭工作的部門幼兒園和學校中沒有設立解答家庭問題的心理醫生國家需要一個能讓成年人和孩子在出現問題時前往咨詢的統一社會服務部門。一般來說,人們只有在父母將孩子打得遍體鱗傷的時候才會去關注一個家,但漠視孩子存在也是一種暴力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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