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流浪


 
更新日期:2008/02/18 04:39  黃志亮彰化報導
 一名早年在彰化頗有名氣的賴姓婦產科醫師,因自認墮胎太多,雙手沾滿血腥,約廿年前開始自我放逐,成為街頭遊民。近日寒流來襲,因腳受傷,縮在街頭一角,民眾擔心凍死而報警,在警察和社工哄騙下才被送往安置,到了安養院,才發現賴醫師已有了老病纏身的現象。 六十八歲的賴醫師,出身醫師世家,未婚,弟弟是北部一家大醫院總醫師;妹婿也是彰化知名醫院的醫師。賴醫師四十年前在彰化市中正路平和國小對面開業,生意很好,也有愛心,對於貧困者經常不收錢甚獲好評,約廿年前突然歇業,親友都很訝異。 結束行醫後幾年,過著自我放逐的生活,不願住在家裡,寧願以大地為家,十多年來,在彰化八卦山下的市區一帶活動,近幾年移到新蓋的彰化市圖書館;雖淪為街友,但穿著乾淨,閱讀的書籍多是英文書。

 廿年前突然歇業 親友訝異

 他走在街頭的最大特徵是長髮披肩,帶了一包塑膠袋,內有私人證件和祖產房地契,休息時間多在看書或寫東西,從不干擾他人;但卻是和社會現狀不妥協的怪人,因此,多年來成為縣政府社會處X檔案中,暗中保護的遊民類之一。

 據了解,賴醫師在遊民圈活動已有多年,平日獨來獨往,目前連他出生地附近的彰化市民,已少有人知道他來自望族,反而遊民圈中,都知道他曾是位讓人尊敬的婦產科醫師,因此都尊他為老大或賴醫師。

 證件房契隨身帶 時時看書

 彰化警分局卦山派出所警員張文華,二月十日接獲民眾報案說有遊民坐輪椅,瑟縮在八卦山腳下東民街一家彩券行騎樓角落;張趕去查看,發現這名遊民攜帶舊身分證,職業欄赫然是「婦產科醫師」,嚇了一跳。張文華說,賴醫師右腿跌倒骨折,他一直勸說要送回家被拒;十一日巡邏時,順便請一家中醫診所開藥方讓賴服用;十二日年初六,天氣更冷,他擔心賴醫師會被凍斃,下午三時勸說不成後,只好通知社會處,由社會救助科長許芳瑜會同處理,好不容易才把賴帶進警車送去安置。

 右腿骨折 社處強制安置

 許芳瑜指出,到了安養院,才發現賴醫師受不了歲月的風霜,有了老病纏身的現象,泌尿系統屬於老年男性常有的痼疾,又因天氣冷排尿困難,加上右腿骨折,最後才肯接受安置。

 她說,多數遊民碰到社工員要強制安置,都說是「掃黑」,同伴都會暗中通報、暫時開溜,不會接受安置束縛自由;目前社會處已幫賴醫師代辦新的身分證和健保卡,並請其弟妹出面處理。

 但賴醫師昨日卻向安養院表示,他不想增加別人的麻煩,希望能動用父親留給他的股票,賣一些股票零頭,自己請當年台北醫學院的醫師朋友安排就醫,可以說仍想保持著個人的尊嚴。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80218/4/tnif.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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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1月13日 09:00:13  來源:綜合

資料圖片


古代中國是一個男權社會,按照古聖先賢的設計,女人只有“三從”的份兒:從父、從夫、從子。 www.nhxxg.com 不過中國人又素有“柔弱勝剛強”的哲學觀念 ,不知是不是因此,怕老婆的歷史也是源遠流長。

據袁枚考證, 怕老婆——“懼內”——始于專諸。他引《越絕書》稱:“專諸與人鬥,有萬夫莫當之氣,聞妻一呼,即還,豈非懼內之濫觴乎?”。

《越絕書》的記載是這樣的:伍子胥看見專諸正要跟很多人打架,妻子出來叫他,馬上乖乖回家了。子胥很奇怪:一個有萬夫莫當之氣 的大漢,怎麼會被一個女人拿住?專諸告訴他:能屈服在一個女人手下的,必能伸展在萬夫之上。後來專諸被伍子胥推薦給吳公子光(闔閭),刺殺吳王僚,自己亦 當場被殺。

這個專諸真稱得上“鐵血柔情”了,他那段表白,也給後世怕老婆的男人提供了很不錯的“理論根據”。

但這肯定不是怕老婆的源頭。那位為博愛姬一笑,不惜“烽火戲諸侯”,拿國家大事開玩笑的周幽王,能說不怕老婆麼?

其實還有更早的:傳說,舜是黃帝的後裔,他的父親瞽叟當然也是,可是這位“黃帝子孫”實在昏的不像話(他的名字就是“瞎老頭”之意)。因為寵愛後妻和小兒子象,怎麼看舜都別扭,三番五次地想殺死舜。他要是不怕老婆,為什麼要跟親生親養的好兒子過不去呢?

男人為什麼怕老婆?清朝小說《八洞天》中,作過有趣的闡釋和分類:怕老婆種類有三,也就是“勢怕”、“理怕”和“情怕”。

“勢怕”又有三:一是畏妻之貴,仰其伐閱;二是畏妻之富,資其財賄;三是畏妻之悍,避其打罵。

“理怕”亦有三:一是敬妻之賢,景其淑范;二是服妻之才,欽其文採;三是量妻之苦,念其食貧。

“情怕”亦有三:一是愛妻之美,情願奉其色相;二是憐妻之少,自愧屈其青春;三是惜妻之嬌,不忍見其顰蹙。

概括一下,原因就是:因能力或地位低下而怕、因愧而怕、因愛而怕。

還有一個奇妙的現象:越是兩頭(處境特別好或特別壞),越怕老婆。

生活困窘的男人怕老婆好理解,他們本來就有娶不到老婆的危險,好歹娶到了,又要防著老婆跑掉,而且讓人家跟著受窮,自己也沒有不怕的底氣,這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的例子。

最窮、也最怕老婆的,當屬贅婿了——今天的“入贅女婿”的日子多數也不好過,但比起古代來,簡直可以說是生活在天堂了。

古代的贅婿,地位等同于奴隸,據賈誼說:贅婿的由來是商鞅變法的結果,為了鼓勵人口增長(也就是增加為國君打仗的“炮灰”), 商鞅厲行小家庭制,男人長大必須離開父母家,當然,不可能每個人都有足夠的家產可分,窮人沒法獨立成家,只好給別人當贅婿。其實,《史記 滑稽列傳》就記載淳于髡“齊之贅婿也”,《戰國策》更說姜子牙也是“齊之逐夫”。可見贅婿的歷史很古老,商鞅變法不過是以國家機器強力推行,是這一現象更 為普遍而已。

因為贅婿是“賣身為奴”,地位極其低下,妻子猶如奴隸主,呵斥打罵,都是常有的事,想不“懼內”,簡直難比登天。更悲慘的是, 贅婿們沒有任何家庭權利,當牛做馬一輩子,等到老而無用,往往被一腳踢出,連兒女都不承認他們。在家庭中如此,在社會上更甚,每到全國戰爭動員時,被徵發 的幾種人中就少不了贅婿。

另外一極——達官貴人——怕老婆似乎有些奇怪,其實也很正常,這個級別的男人都很注意影響,都很要面子,這個軟肋一旦讓人家拿住,也只有乖乖聽話,如果這男人的地位是靠老婆的裙帶關係得到的,那就更沒跑了。

漢高祖劉邦是第一個流氓皇帝, 可謂六親不認,可是他也怕老婆——這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在家閒逛的時候,老婆就能遙控他——他像孫猴子,老婆像如來佛,不管他到了哪裏都別想出人家的手 掌心。而且這個老婆是多麼給他留面子呀:不說自己有跟蹤追擊的本領,反說他頭上有五彩祥雲繚繞。後來老婆又作了項羽好幾年人質,他也不能不覺得有所愧疚, 而且呂家為他打江山也很賣命,很立了一些功勞。

劉邦年歲大了,開始寵小老婆,但他也知道:小老婆是鬥不過大老婆的,于是打算自己出面廢了太子,讓小老婆的兒子繼位,也讓呂後 聯合大臣抵制了。劉邦越來越害怕,只好在臨死前跟群臣殺白馬盟誓:非劉姓者不得封王。他也不想想:自己都不敢得罪的呂後,大臣們怎麼得罪的起。

但是老流氓的這一手還是有效果,劉家天下後來沒有姓呂,原因就是他埋下的這顆地雷。

漢家天子中,怕老婆冠軍一定是漢成帝,這個平庸的皇帝遇到了致命克星趙飛燕、趙合德姐妹。這對姐妹中名氣大的當然是姐姐,“燕 瘦”還是中國美女的一個標準類型。但這位姐姐其實只不過是個風流成性的大花瓶,真正的“尤物”還是妹妹趙合德。在她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強力攻勢下,老實的 漢成帝只有乖乖認輸的份兒,聽任這對姐妹給他帶了無數頂綠帽子。最後還稀裏糊涂地死在了合德床上。

東漢男人稍微松了口氣(班昭的《女誡》就誕生在這個時代),可是好景不長。魏晉時期,蔑視禮教,婦女再次揚眉吐氣。

晉惠帝是個傻瓜,他的老婆——皇後賈南風盡管又黑又胖又矮,可是威風的不行,自己亂搞不說,還引起了“八王之亂”,把江山都給玩丟了。

到了東晉,男人的處境也並不更好些。東晉第一位“風流宰相”王導,養了個小老婆。這天正在高談闊論,突然有人來報大事不好,他“包二奶”的事被老婆知道了,正在趕來問罪。王導趕緊飛快地趕著牛車逃避。

飛快地趕著牛車?是呀,你沒有看錯,我也沒有寫錯。當然,你的疑問也沒有錯:牛車能“飛快”到哪裏去?所以王總理很著急呀,麈 尾(當時紳士們的文明棍,類似拂塵)也當了鞭子用,偏偏車轅很長而麈尾很短,牛屁股夠著很費勁,自己急的要命,旁人笑的要死。後來有人編了個段子,建議將 來要給他加九錫,有兩種東西是一定要給的:短車轅、長麈尾。

桓溫平定西蜀後,也以權謀私,養個小老婆。大老婆是位公主,金枝玉葉,脾氣也火爆得很,知道消息,帶領數十個侍女丫鬟,提著明 晃晃的刀殺將過來。平時威風八面、連皇帝都“不尿”的桓大司馬聲都不敢出。幸虧小老婆實在可人,竟叫大老婆不忍下手,還說:真是美人兒,我見猶憐,何況那 個老東西!

謝家也有怕老婆的光榮傳統,謝安本打算一輩子臥居東山的,但老婆受不得這個寂寞,鬧得很兇,謝安不得已出來作官,周旋于桓溫門下,受了不少窩囊氣。後來又攤上前秦大舉進攻,要不是運氣極好,揀著了“淝水之戰”這個大便宜,“亡國罪人”是當定了。

到了曾孫謝朓,家運已經敗的差不多了,但這個傳統可是發揚光大。謝朓的妻子是大將王敬則的女兒。皇帝猜疑王敬則要謀反,派了個平東將軍,打算辦他。王敬則也明白:“東邊除了我還有誰?還不是‘平’我!可我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聯絡員到了謝朓這裏,要求他共同行動。一邊是皇帝,一邊是老丈人,謝朓左右為難是可想而知的。不管是出于什麼原因,反正最終他倒向了皇帝,出賣了老丈人。王敬則倉促起兵,終因眾寡難敵失敗。

亂子平定後,皇帝賞謝朓之功,遷尚書吏部郎。可能是因為終究不能無愧于心吧,謝朓連連上表辭讓,皇帝不許。還有人說風涼話:這 麼芝麻綠豆大的官,有讓的資格嗎?謝朓“小人”是沒跑了,名譽受損是當然的,更糟的是後院還起了火。謝朓的妻子恨死了這個出賣父親的白眼狼,“常懷刃欲殺 朓”,嚇得“清發小謝”天天不敢回家。謝妻這樣做,立場對不對可以討論,但是這股敢愛敢恨的勁兒值得佩服,不愧是將軍的女兒。

與此同時, 北方男人也是“水深火熱”。西晉末年,塞外的少數民族紛紛登上中原的舞臺之後,原來漢人頗為得意的婦人之道被衝得七零八落,婦女們未免有點揚眉吐氣。俗語雲:北朝嫁婦,先教使妒。男人原有的納妾等“正當權利”,至少被剝奪了一半。

男人怕老婆,以隋唐為最。魏晉南北朝的民族大融合,給這個時代注入了漫漫胡風,婦女在這種“胡風”文化的氛圍中,在禮法薄弱的“胡人”社會,頗有“當家做主”之態,十分“妒悍”。

不但普通人怕,連皇帝也怕。而最著名的“母獅子”恐怕要算獨孤皇後了。中國歷史上,共有三位獨孤皇後,即北周明敬皇後、隋文獻 皇後和唐元貞皇後(丈夫李暭刺聘咦胬鈐ǖ母蓋祝蟮颡荒芩閼嬲鲵幕屎螅鼂嵌⅖臃⒓V瑝笞啡係?),最令人驚奇的是她們是親姐妹,她們的父親“三朝國丈”就 是西魏北周宰輔獨孤信。這在歷史上可謂空前絕後,即使“宋氏三姐妹”也無法與之比肩。這裏要說的是“獨孤三姐妹”中的老幺,隋文帝的獨孤皇後。

史稱:獨孤皇後“家世貴盛而能謙恭,雅好讀書,言事多與隋主意合”,知書達理,就是奇妒無比,結果是“帝甚寵憚之”。“寵憚” 這個詞很有意思:又愛又怕。與後來的武則天一樣,她也爭得了跟皇帝同樣的地位,“宮中稱為‘二聖’”。但她比武則天要溫柔一些:隋文帝每次上朝,她總是同 輦而進,不過她並不與皇帝共同聽政,而是待在後閣裏,派宦官在一旁監督,一旦認為皇帝有什麼失當,馬上遞條子。退朝後,再一起返回寢宮,很有些“雙宿雙飛 ”的浪漫和溫馨。

不過她這樣做,除了要做“賢內助”,更重要的原因是看著皇帝,不讓他亂來。這個防范措施效果很好,“後宮莫敢進禦”。

但就是把皇帝當賊一樣防著,也難免有百密一疏的時候。隋文帝不知怎麼覓得一個空檔,偷偷“幸”了“有美色”的尉遲迥的孫女。獨孤皇後發覺後,怒不可遏,趁著隋文帝聽朝的機會,殺死了這個“狐狸精”。

隋文帝這回真生氣了,可是天子一怒,不是“伏屍百萬,流血千裏”,而是離家出走:“單騎從苑中出,不由徑路,入山谷間二十餘裏 ”,看樣子連皇帝都不想幹了。這下大臣慌了,高颎、楊素趕忙追趕,扣馬苦諫。隋文帝委屈得要哭:“吾貴為天子,不得自由!”一不留神,道出了一句千古名言 ——據說,這就是“自由”一詞的最早出典。高颎勸慰:“陛下怎麼能為了一個女人,連江山都不要了呢!”這種時候,恐怕也只能說這樣的話。好說歹說,鬧到半 夜,總算把皇帝勸了回來。獨孤皇後也知道這回鬧大了,痛哭流涕地認錯,隋文帝的面子找回來了,高颎、楊素在一邊活稀泥,大家還熱熱鬧鬧地喝了一頓酒,“極 歡”,那個可憐的尉遲美人就算是白死了。

但是高颎沒有想到,他那句勸解的話卻已經留下了禍根——獨孤皇後是很不容忍被人輕蔑地稱為“一個女人”的——後來他就死在獨孤 皇後手裏。 進入唐朝之後,一世英雄的唐太宗李世民偏有一個窩囊兒子李治,偏又是這個兒子繼承了皇位,而且他偏偏還娶了世界上最強悍的女人,于是,皇帝懼內故事又在唐 朝有了更輝煌的續篇。李治的賢內助表現更加出色,心也更黑,手更辣,不僅管皇帝的後宮,而且大模大樣地把手伸到了前臺,替高宗皇帝管了天下,連上朝都要並 排坐,“朝中並稱二聖”,甚至在丈夫死後,公開做了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這就是武則天。當然,到了這個境界,就不止是丈夫怕了,天下所有男人都得怕。

這可不得了, 公主立即回到娘家找自己的爹爹代宗皇帝去哭訴。幸好皇帝還明白,說:人家說的也沒錯呀,要是你老公公真有那個心,咱家的天下早沒了。

郭子儀知道兒子闖了大禍,連忙把郭曖捆到皇宮請罪。代宗安慰他:不啞不聾,不作家翁。小夫妻鬧鬧別扭,不是什麼大事。最後,在皇帝和郭子儀的調停下,小夫妻才和好如初。

這個郭曖為天下所有懼內男人出了口惡氣,結果也皆大歡喜。不過別的駙馬爺可就沒這樣的好運了。唐高陽、襄陽、太平、安樂、永嘉諸公主都養有男寵,做她們的丈夫,除了忍氣吞聲,簡直毫無辦法。

其實早在東漢,就有一個血淋淋的例子。西域英雄班超的長孫班始,尚陰城公主,成為東漢駙馬,然而就是這場攀龍附鳳的婚姻注定了 他的不幸命運。陰城公主(漢順帝的姑媽)驕橫無恥,不但公開淫亂,還對班始百般侮辱,班始到底是英雄的血脈,忍無可忍,拔刀殺人。結果被腰斬,連帶他的同 胞兄弟姐妹也都被殺棄市。

房遺愛是唐初名臣房玄齡的二兒子,又娶高陽公主,作了李世民的駙馬,算得上風頭無限的貴胄了,可是他的不幸正在于此。他老婆與 和尚辯機私通,還生下兒子,為了換取他的“諒解”,另外給他找了兩個美女作為“補償”。太宗知道後大怒,腰斬辯機。可是高陽公主好像就是喜歡和出家人一塊 體會“幾宗罪”的快感,又搭上了和尚智勖等數人。不但如此,房玄齡剛死,高陽公主就鬧著要求丈夫和大哥遺直分家,弄得不可開交,影響極壞,兄弟兩個都被貶 官。老弟怨恨皇帝,卷入了謀反陰謀;老哥怨恨老弟,馬上予以揭發。房遺愛被抓後為了活命,又咬出吳王李恪,結果是玉石俱焚,永徽四年(公元六五三年)唐高 宗“詔遺愛、萬徹、令武皆斬,元景,恪、高陽、巴陵公主並賜自盡。”

有道是“德風草偃”,王公貴族如此,普通老百姓也是上行下效。唐朝的婚姻觀念很開放,《唐律》規定“若夫妻不相安諧而和離者, 不坐”,跟現在的“感情破裂”完全一樣。當然,唐朝到底還是男權社會,唐律中也有“七出”和“三不去”的規定,但女子主動提出離異或棄夫而去的事也時有發 生。有的男人還在離異書上寫祝福之語:“願妻娘子相離之後,重梳蟬鬢,美裙娥眉,巧逞窈窕之姿,選聘高官之士……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從這個“一別兩寬 ”看,男人也很有些“解放了”的輕松感覺。

秀才楊志堅嗜學而家貧,妻子不耐貧苦,去官府要求離婚改嫁。當時的地方官正是著名的大書法家顏真卿,這位素以剛正倔強著稱的大 儒自然很看不過去,于是把這個女人批判了一通,大意是丈夫是好男人,媳婦不是好女人,“污辱鄉間,敗傷風俗,若無褒貶,僥倖甚多”。最後責杖刑二十;同時 對楊志堅“贈布絹各二十匹,米二十石,便署隨軍”。但盡管如此,他還是得判決離婚,任這個女人改嫁。

唐朝滅亡,又是一個混亂的時代—五代十國,男人們——野心勃勃的軍閥和殘暴粗魯的大兵——再次成為這個時代的主角。但是即使在這個時候,讓男人又怕又愛的女人也並未絕種。

故事的女主角是一位妓女,男主角是一個大兵,這是一個古代版的“美女和野獸”的故事。妓女侯小師艷名遠播,一個小軍官是她的常 客,但是真正的男主角不是這個小軍官,而是他的跟班王景。這個地位低下的大兵沒有享受艷福的機會,但卻把侯小師記在心中。這場動人的單相思有一個近乎完美 的結局(如果“結局”真的是“結局”的話):後來王景不斷立功、不斷升遷,直到成為石敬瑭的大將。石敬瑭即位時,為了籠絡他,要給他一些賞賜。王景這回“ 終于可以說了”,表示別的都不要,只要求娶侯小師為妻。石敬瑭哈哈大笑:已經是統帥千軍萬馬的大將軍了,居然要個婊子!不過兒皇帝還是成人之美,把侯小師 賞給了他。

“從此,他們過著幸福的生活”——言情小說一定會這麼結尾,可惜生活不是言情小說。盡管王景一片癡情,盡管侯小師婦隨夫貴,作 了國公太太,可是侯小師還是看不起這個土裏土氣的大兵。她不但移情別戀,還把王景的金銀倒貼給情夫。王景呢?卻“知而不怪”,真不知是該佩服他的一往情 深,還是該“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到了宋朝, 我們還可以見到這種流風余韻。此時出現了與“吃醋”堪稱雙璧的“獅吼”。

“獅吼”的典故,源自蘇東坡嘲弄好友陳季常的詩:

“龍丘居士亦可憐,談空說有夜不眠;忽聞河東(陳妻柳氏,郡望河東)獅子吼,柱杖落手心茫然。”

蘇東坡人很好,才很高,就是比較風流,陳季常的老婆柳氏生怕把丈夫帶壞了,不怎麼給他好臉。于是蘇賦詩一首,本不過是發發牢騷、開開玩笑,卻沒想到“蘇子文章天下聞”,陳季常從此名聞遐邇,成了怕老婆的典型;柳氏更成為領先時代一千年的“女權主義者”。

南宋以後,理學發達,“怕老婆”不再是主流了,但還是有人怕。據“厚黑教主”李宗吾考證,明代的抗倭名將戚繼光就是一個怕婆漢。

戚繼光統兵數萬,威名赫赫,卻每聞老婆大人駕到而惶惶不可終日。部下皆憤憤不平,紛紛表示要為大帥擺平這個潑婦。戚繼光被部下所激,命親兵接老婆入軍營。帳內眾將皆盔明甲亮,手執利刃,發誓欲殺之。未己,夫人至,見大帥,昂然曰:“喚我何事?”

戚大帥色變汗下,曰:“請夫人閱兵”。

清朝野史也記載了一段怕老婆軼事:

勤果公張曜,為一時名將,勳名赫然。其妻“美而才”,他是個老粗,“就夫人學,執業如****。夫人時訶罵之,公怡然也,後遂 通知文史”。後任山東巡撫,與屬吏輒言其夫人之能,還問大家:“汝等畏妻否?”有人答以不畏,巡撫大人正色曰:“汝好膽大,妻乃敢不畏耶?”這位張大帥怕 老婆,看來是“理怕”——服妻之才。

最有意思的怕,當數“憐妻之少”了。當然能做到這步的男人,往往有權有勢有錢,可是再怎麼樣,也沒法子“向天再借五百年”。自 己雞皮鶴發,精力不濟;少妻青春年少,嬌艷可人,“老夫”一來心虛,二來氣短,難免不百依百順。有一曲《桂枝香》,淋漓盡致地刻畫出此類男人的模樣:“愛 她嬌面,怕她顏變。為甚俯首無言,慌得我意忙心亂,看春山頓鎖。春山頓鎖,是誰觸犯?忙陪歡臉,向娘前,直待你笑語還如故,才教我心兒放得寬!”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edu/2008-01/13/content_7412692.htm

2008/01/09 16:46

文/BBC中文網記者 蘇平

也許是臨近聖誕了吧,一個流浪漢的故事讓我心動。

80年代英國著名的電視新聞記者、主播艾德﹒米切爾由於負債累累,淪為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米切爾走紅的時候,主持過獨立電視公司ITN晚上10點的新聞聯播,還曾採訪過英國及世界級別的政界要人,其中包括英國前首相撒切爾夫人和梅傑。

他擁有讓人眼紅的10萬英鎊的年薪,價值50萬英鎊的房子,每年兩次的海外度假,妻子、兒女……現代生活的享受應有盡有。

但是,2001年米切爾被迫"下崗"。遭解雇後,噩夢開始了。失業前累積的幾萬英鎊的信用債務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大,為了還清舊債不得不申請新的信用卡,幾年內,欠下了25張信用卡將近25萬英鎊。

兩年前,妻子與他離婚。米切爾不得不變賣了房子還債。九個月前,淪落到在海濱城市布萊頓街頭露宿。一周前,當地報紙一名記者在為慈善組織作義工時碰到了這位衣著整潔、操著一口"播音腔"的流浪漢。

“壓斷的脊梁”

米切爾的故事曝光後儼然引起一場"小地震"。他上個星期先後接受了許多大報、新聞節目的採訪,希望以自己的經歷給人一個警告:不要輕易借錢消費,同樣的遭遇可以發生在任何人的身上。

米切爾說,在露宿的幾個月中,他遇到過許多和自己一樣曾經的白領,其中包括律師,甚至還有百萬富翁。他說,壞賬如同海嘯一般即將衝擊經濟,潘多拉的盒子已經被打開了。

個人債務沉重,一直就是普遍關注的一個社會現象。現在,隨著對房價降溫、全球信用緊縮的擔心越來越嚴重,會有多少人、特別是負擔沉重的中產階級遭遇與米切爾相同的命運呢?

也許正是因為英國負翁多、擔心成為負翁的人更多,米切爾的故事才"觸動了神經"、引發了共鳴。

曾經有人說,中產階級如同社會的脊梁,但是,這根脊梁已經顯示出不堪重負的跡象。

過去一年多,英國政府五次調高利率﹔12月中官方統計數字顯示,食品漲價的速度創下了過去14年以來的新高,幾乎相當於通貨膨脹的三倍。再加上孩子的學費等等,支出壓力巨大使許多中產階級家庭叫苦連天。即使有兩份收入,但如果一個人突然失業,問題立刻就會變得非常嚴重。

專門照顧無家可歸者的慈善組織"危機"(Crisis)說, 向他們求助的流浪漢中,四分之一曾經擁有穩定的職業和家庭。

信用緊縮加重中產階級負擔

最近一項調查顯示,英國有五分之一的人感覺自己的住房狀況"難以預測",如果收入突然有變,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就有可能跟不上償還買房貸款的速度了。公民諮詢局(CAB)也曾披露,過去12個月中,他們受理了170萬起債務問題,與上年相比增加了20%。

不久前,普華永道警告,2008年,英國破產人數可能會增加。普華永道預測,利率上調導致償還購房貸款的支出激增,人們可能會被迫使用信用卡度日,這樣,欠債的數量又會開始"盤旋上升"。

中產階級淪入困境的現象在英國歷史上有過先例。維多利亞女王執政晚期的一場經濟危機曾讓許多人徹夜間身無分文、無處安身。危機組織的一名負責人說,最讓人擔心的是,一旦開始走下坡路,任何人身下都沒有"安全網"。

米切爾的境遇有一點讓人欣慰之處。他的故事曝光後,布萊頓地方報紙的網站上讀者反饋踴躍。目前米切爾不僅已經有了棲身之處,也重新返回了攝像機前:報社給他安排了一個星期的"零工":主持網站上的新聞節目。米切爾表示,重新找到工作的可能性"看起來很樂觀"。

那個流浪漢是誰?

幾乎每天在倫敦街頭都能看到流浪漢。很多時候也曾經問自己,怎麼就能混到這種地步呢?掃大街、去麥當勞炸薯條,也能掙出片瓦遮身吧?讀了米切爾的故事,下次再看到流浪漢,可能就會加上一個問題,"那個流浪漢是誰呢"?

作為經濟和金融專業記者,米切爾不能打理好自己的財務,淪入破產境地。人生無情,誰人之過?難道不是他自己的消費慾望導致他負債和淪落嗎?

英國前輩們也和中國千百年來信奉的消費原則一樣:"量入為出",入不敷出也是不被鼓勵的。每個人都有責任,借債還錢天經地義。

但是,近年來,超前消費,花明天的錢圓今天的夢已經成了生活方式。債務,成了非常有經驗的推銷員通過多媒體賣給現代生活的一個有機的組成部分。

誰都有可能下崗,誰都有可能走背字。米切爾的故事給我最大的一個警告是:人生的每個階段,不論陰天晴天,都要量入為出,好年景時也要理性消費已防備後患。貪婪、攀比,只會給以後設下陷阱。

但是,看看聖誕前商店裡人頭攢動的購物狂潮,不免反問,這些人的錢都是哪裡來的?聖誕音樂的刺激下,多少人已然把理性消費拋到了腦後?

榮華富貴時,妻子、兒女圍繞身邊,破產了都沒影了。"無論貧窮富足"的結婚誓言哪裡去了?如果有一天我的丈夫破產了,我會讓他睡大街嗎?如果有一天我成了負擔,我的孩子們會袖手旁觀嗎?

米切爾自己很達觀,他說,雖然過著流浪漢的生活,但是沒有了債務一身輕鬆。他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失敗者,只是在面對現代生存的一個挑戰。你看呢?

(BBC中文網2007年12月19日刊登)

http://www.ettoday.com/2008/01/09/11323-2214456.htm

2008年01月03日 16:27:42  來源:北京晚報

康諾利性格開朗

康諾利自拍照片

    據美國媒體1月2日報道,現年22歲的凱文·邁克爾·康諾利是個相貌英俊、性格開朗的美國小夥,過去一年多他先後周遊了15個國家、31個城市,沿途拍下32000多張照片。令人驚奇的是,康諾利竟是一個先天缺失下肢的“半截人”,他用來行走的工具既不是義肢也不是輪椅,而是一塊帶有輪子的滑板。每當他“行走”在街道上時,總會引來驚詫的眼光,甚至有人把他誤當成乞丐。然而康諾利並不自卑,不僅能像正常人一樣洗澡、做飯,還考上了蒙大拿州立大學電影攝影係,他“乘坐”一塊滑板,到世界各地旅遊,在旅途中他甚至還結交了一個新西蘭女友。    

  樂觀從容面對“半截人生”

    康諾利是專業攝影師和滑板選手。他留著一頭棕色的板寸,相貌英俊、性格陽光。遺憾的是,他生下來時便缺失雙下肢,成為一個“半截人”。對于這種罕見的先天性生理缺陷,就連醫生也無法解釋。不過與同齡孩子一樣,活潑好動的他從小就喜歡爬上爬下。

    美國廣播公司報道稱,康諾利的上半身發育得十分完美,骨架寬大、肌肉發達。康諾利打小便拒絕安裝義肢,他覺得義肢不僅穿戴起來不舒服,而且讓他無法自由運動。平時外出時,他總是穿著一雙“靴子”。這是一個與他殘缺下半身結合得天衣無縫的圓形裝置,不僅可以代替正常人的鞋子,而且可以矯正運動姿勢。在他的“靴子”裏寫有這樣一行字:“請不要偷走它,尤其是中年婦女。”原來,有一次他在滑雪之前將“靴子”扔在長凳下,結果被兩個婦女誤當做“花盆”而順手牽羊。

徵服高山

    堅強極限運動會奪銀牌

    康諾利雖然肢體殘缺,骨子裏卻對生命的自由充滿渴望。露營、攀岩、滑雪,他樣樣精通。在2007年1月舉行的美國極限運動會上,身殘志堅的他竟然奪得銀牌。但他也付出了很大代價,下腭骨折,康諾利的下巴處至今仍然植著一塊鋼板。

  聰明路人誤解成創作靈感

    康諾利將相機固定在滑板的邊緣,憑著感覺按下快門。讓他啼笑皆非的是,每到一個新的國家或城市,當地人對他的反應都千奇百怪。在烏克蘭時,街上的行人誤當他是乞丐,紛紛往他的手中和背包中塞錢。當他來到薩拉熱窩時,當地人猜測他是戰爭受害者,從小因戰爭失去下肢。當他返回家鄉時,又被人們誤當做“光榮負傷”的伊拉克戰爭老兵。

    康諾利說:“路人那些盯視的眼光讓我很不自在,于是便用手中的鏡頭與其對視,這是我創作的靈感。”

  幸運結交新西蘭女友

    在先後周遊15個國家、31個城市的過程中,康諾利沿途拍下32000多張照片,真實記錄了世界各地的風俗習慣和人們的自然表情,收獲了沉甸甸的回憶。讓他厭煩的是,一些陌生人總是一遍一遍地問他一些“小兒科”問題,比如他是如何洗澡的,如何做飯的,如何到櫃臺交款的。這些困難在他看來早已不成為問題。不久前,康諾利成功舉辦了個人攝影展,好評如潮。康諾利透露,他目前已經找到了女朋友,對方是一個他在新西蘭時認識的美麗女孩。不過對于倆人交往的細節,他卻表示要保密。(袁陽)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world/2008-01/03/content_7360057.htm

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   2007-12-17 16:04:52  

曾經擁有五家公司、生意遍布世界,風光一時的新加坡華裔大老闆,如今潦倒到露宿組屋走廊。

  中評社香港12月17日電/曾經擁有5家公司、生意遍布全球,風光一時的新加坡華裔大老闆,如今潦倒到露宿組屋走廊。

  據馬來西亞《光明日報》報道,這名潦倒的老闆是奧士曼陳(65歲),他的已故父親陳俊星是白手起家的旅行社先驅,所創辦的“中興旅行社”是新加坡當年最大的旅行社之一。

  含著金鑰匙出世的奧士曼陳,17歲中二畢業後在父親的旅行社任職,24歲就開始當導游,負責帶團到中國大陸、臺灣、香港等亞洲地區。28歲時,他開旅行社當老闆,生意上軌後,便到印尼、中國等國家發展貿易、進出口及電動玩具生意。

  短短數年內,他賺進超過百萬的身家,買下一間半獨立式豪宅,迎娶麻坡拿督的孫女爲妻,婚後育了一子,家庭事業兩得意。

  陳先生說:“我最風光時,在世界各地擁有5家公司,每天以馬賽地代步。朋友遇到錢財問題,我也不細想,就可以掏出1萬新元(約23000林吉特)借給他們。”

  可是好景不長,陳先生在數年後因炒股欠下數10萬新元債務,加上生意開始走下坡,他被迫結束所有的生意,賣屋還債,一家三口被迫從半獨立式洋房搬到一房式租賃組屋。

  妻離婚帶兒走

  他透露:“賣了房子後,我還欠下7萬多新元巨債。後來不得不從老闆變夥計,做導游來維持生計和償還欠款。妻子這時也跟我離婚,帶著兒子離開。”

  他指出,他因爲無力償還欠款,在1981年宣告破産,直到1998年才恢復自由身。還清債務後,他將公積金取出,再次做旅游生意,可是最後還是因生意不好而倒閉。之後,他再度炒股,結果再虧十多萬新元。“第二次生意失敗時,我已57歲,根本不能翻身,只能退休,做些散工維持生計。”

  觸犯建屋局租約屋被收回無家可歸

  陳先生把向建屋局租來的一套一房一廳組屋,轉租給一名印度人,結果觸犯建屋局租約條令,房子在今年2月時被收回。“建屋局限我一個月內搬離房子,我無處可去,只好露宿組屋走廊。”

  陳先生說,他這幾個月來靠朋友接濟過活。如今他身無分文,無法在別處另租房子,只好在組屋走廊外以紙皮爲床,在那裏露宿。“我知道我做錯,才會落到如此地步,如今只希望找一份工作,賺錢租房間住。” 

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doc/1005/1/8/5/100518562.html?coluid=48&kindid=0&docid=100518562&mdate=1217160453

2007-12-15 07:48:30  來源:新華網  編輯:徐海濱  


55歲的艾德·米特切爾露宿街頭

  55歲的艾德·米特切爾曾是英國BBC電視臺家喻戶曉的王牌電視新聞主播,年薪高達10萬英鎊。然而倒楣的是,自從2000年艾德因公司裁員丟掉飯碗後,他就陷入了“金融危機”,兩周前被迫宣告破產。如今,艾德已變成流浪漢露宿街頭。

  年薪10萬英鎊

  狂購名車豪宅

  艾德·米特切爾曾是一名前金融專家,也是英國家喻戶曉的王牌新聞主播,有兩個孩子。據悉,艾德從33年前就進入新聞界,先是為路透社工作,然後又專攻財經新聞。多年來,他先後為英國的BBC電視臺、天空電視臺、“4頻道”電視臺和美國的CNBC電視臺工作,在各類節目中充當“理財專家”。

  在事業最輝煌的那段時間,艾德年薪高達10萬英鎊,過著奢華的生活。他每次出差和旅遊都必然入住五星級酒店,買下了多輛高級轎車,並貸款在東蘇塞克斯郡霍夫市買下一幢價值50萬英鎊的面朝大海的“海景豪宅”。

  突丟飯碗欠一身債

  辛苦打工不夠付利息

  然而2000年,CNBC電視臺突然大幅裁員,將艾德辭退。由於艾德以前揮霍無度,他的經濟狀況頓時陷入困境。沒多久,他就欠下了5萬英鎊貸款。為還清這筆欠款,艾德只好又借了更多的錢。但可怕的是,艾德從此陷入了惡性迴圈,隨著利息的不斷增加,他的債務竟然如同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大!儘管艾德在被炒了魷魚之後,仍找了一些自由記者的工作,但他賺到的一點收入很快就被債務產生的利息給吞掉了。

  為還債辦25張信用卡

  淪為“卡奴”賣掉豪宅

  讓人吃驚的是,為了維持經濟運轉,艾德又想出了另一招——他先後申請了25張信用卡,靠著“拆東墻補西墻”的辦法,用一張卡借到的錢來還另一張卡裏的欠款,成為一名不折不扣的“卡奴”。但最終,賬面上的虧空還是越來越大,信用卡嚴重透支。由於這場“金融危機”,艾德和53歲妻子朱迪的感情也出現了裂痕,最終離婚。離婚後,艾德又被迫賣掉了50萬英鎊的“海景豪宅”,繼續還債。

  25萬英鎊巨債還不起

  宣告破產成流浪漢

  據悉,過去7年來,艾德總計欠下25萬英鎊巨債。兩周前,無力還債的他被迫宣佈破產。如今艾德變成了身無分文的窮光蛋,不得不和其他流浪漢一樣露宿街頭。他說:“當我宣佈破產時,真是如釋重負。我的生活曾是一團讓人恐懼的亂麻,但現在一切都變簡單了。我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在外露宿時會遭人毆打,但幸好目前還沒發生。”

  目前艾德每天只能靠慈善機構發給無家可歸者的食物充饑,晚上則在他以前“海景豪宅”附近的一張長椅上過夜,每週領取52英鎊的失業救濟金。據悉,艾德正急著找到一份新工作,但卻處處碰壁。最讓他沮喪的是,日前當他去應聘一份清潔工這樣簡單的工作時,居然也遭到了拒絕。他苦笑著說:“我申請過各種各樣的工作,甚至包括掃大街的清潔工。但他們全都將我拒之門外,因為我除了當電視主播之外,什麼也不會!”(現代快報 旺旺)

http://big5.chinabroadcast.cn/gate/big5/gb.cri.cn/18504/2007/12/15/1062@1878560.htm

updated:2007-12-15 16:17:07 MYT

(新加坡訊)曾經擁有5家公司、生意遍佈全球,風光一時的大老闆,如今潦倒到露宿組屋走廊。這名潦倒的老闆是奧士曼陳(65歲),他的已故父親陳俊星是白手起家的旅行社先驅,所創辦的“中興旅行社”,當年是新加坡最大的旅行社之一。

含著金鑰匙出世的奧士曼陳,17歲中二畢業後,便在父親的旅行社任職,24歲開始當導遊,負責帶團到中國、台灣、香港等亞洲地區。

他在28歲時開起當旅行社老板,生意上軌後,他便到印尼、中國等國家搞貿易和出入口生意及電動玩具生意。

數年內賺進百萬身家

在短短數年內他賺進超過百萬的身家,買下一間半獨立式豪宅,迎娶麻坡拿督的孫女為妻,婚後育了一子,家庭事業兩得意。

“我最風光時,在世界各地擁有5家公司,以馬賽地代步。當朋友們遇到錢財問題,我想也不想,就可以掏出一萬元來借給他們。”

炒股欠債結束生意

可是好景不長,陳先生在數年後因炒股欠下數十萬元債務,加上生意開始走下坡,他不得已只好結束所有的生意,賣屋還債,一家三口被迫從半獨立式洋房搬到一房式租賃組屋。

“我賣了房子後,還欠下7萬多元巨債。後來不得不從老板變伙計,做導遊來維持生計和償還欠款,妻子也跟我離婚,帶著兒子離開。”

一度破產無力翻身

陳先生說,他因為無力償還欠款,在1981年宣告破產,直到1998年才恢復自由身。

將還清債務後,陳先生將公積金取出,再次做旅遊生意,可是生意不好最後還是倒閉收場。他之後又開始炒股票,結果全軍覆沒,再虧10多萬元。這筆錢原本是他拿來養老的棺材本。

“第二次生意失敗時,我已57歲,根本不能翻身,只能退休,做些散工維持生計。”

組屋轉租被收回

陳先生把向建屋局租來的一間一房一廳組屋,轉租給一名印度,觸犯建屋局租約條令,房子在今年2月時被收回。

他說,建屋局限他一個月內搬離房子,他無處可去,只好露宿組屋走廊。

陳先生說,他這幾個月來靠朋友接濟過活。如今他身無分文,無法在別處另租房子,只好在組屋走廊外,以紙皮為床,在那裡露宿。

“我知道我做錯,才會落得如斯田地,如今只希望找一份工作,賺錢租個房間住。” (星洲日報•2007.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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