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憑流浪


更新日期:2009/11/30 04:09 英國三十歲男子波爾過去十二個月完全沒花到一毛錢,是真正的「免費經濟實踐者」。他住在休旅車中,用電靠太陽能,拿洗過的魚骨頭刷牙,吃自己種的食物、穿垃圾桶裡撿來的、或上免費資源回收網站取得的衣服,娛樂就是散步、聽音樂。主修經濟的波爾將這種零花費生活都記錄在部落格上,上網時間是靠他到農場打零工換來的,他說,這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會繼續這樣過下去,「我看不出有任何理由回到重視金錢的世界。」

(取自英國每日郵報網站)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1130/78/1vxgh.html

【記者曾懿晴】

今年因景氣差、失業率大增,街友人數大幅上升,還出現七年級生、大學、碩士生等罕見的街友族群。人安基金會社會資源組長吳婉蘭表示,不少企業難熬景氣寒冬而裁員,金融、科技業等中年失業者一旦無後援,也可能成為街友高危險群。

人安基金會統計,95年全台街友服務人次為26萬3千人,96年增加到33萬人,今年已逼近40萬,成長驚人。

人安基金會在全台有9個街友平安站,平日提供街友用餐、洗澡、急難救助等服務;平均每天有上百名街友到平安站用餐,「較去年同期增加兩成。」

人安基金會平安站日前曾遇到1位女性碩士街友;新竹平安站則出現68年次的街友,因失業而向地下錢莊借錢,結果還不出錢而四處躲債。宜蘭羅東平安站也有一位71年次的街友,精神狀況有些異常,出生後就沒有登記戶籍,身上也沒有身份證,逐漸被社會遺忘。

人安及創世基金會每年為街友及獨居老人舉辦尾牙,今年因服務人次遽增,桌數從去年的800桌增為1200桌,但捐款明顯下滑。目前只籌到3成經費,距離目標1200萬還有很大距離,期盼民眾伸出援手。愛心專線:02—28361600分機233。

【2008-12-04/Upaper/4版/焦點】

【記者曾懿晴/台北報導】

今年因景氣差、失業率大增,街友人數大幅上升,甚至還出現七年級生、大學、碩士生等罕見族群。人安基金會社會資源組組長吳婉蘭表示,不少企業難熬景氣寒冬而裁員,金融、科技業等中年失業者一旦無後援,也可能成為街友高危險群。

人安基金會統計,九十五年時他們服務的街友人次為廿六萬三千人,去年增加到卅三萬人,今年還不到十二月,就已逼近四十萬。

吳婉蘭指出,人安基金會全台有九個街友平安站,平日提供街友用餐、洗澡、急難救助等服務。從單月服務人次來看,九月約有三萬三千多人次到平安站用餐,「較去年同期增加兩成。」

「今年因景氣影響,為躲債、遭裁員的街友逐漸浮上檯面,許多科技、金融產業在今年裁員,這些人便成為街友的隱性高危險群。」吳婉蘭表示,街友大多是窮人中的窮人,但社會大眾對他們的負面觀感較差,其實他們與邊緣弱勢家庭相較,只是少了棲身之所。

人安基金會平安站日前曾遇到一位女性碩士街友,她過去也有工作,因社會適應不良,難以融入。吳婉蘭說,該街友在求學時期可能很會念書,可是出了社會才發現人際相處不良,在北市每一區流浪一陣子,都因難以適應又持續流浪,不少員警對她感到頭痛,在國外的家人也愛莫能助。

日 前新竹平安站曾出現六十八年次的街友,因失業向地下錢莊借錢,結果還不出錢四處躲債。宜蘭羅東平安站也有一位七十一年次的街友,精神狀況有些異常,出生後 就沒有登記戶籍,身上也沒有身分證,逐漸被社會遺忘。人安及創世基金會每年為街友及獨居老人舉辦尾牙,愛心專線:〈○二〉二八三六一六○○分機二三三。

【2008-12-04/聯合報/A6版/生活】

【記者劉開元/台北報導】

經濟不景氣,失業率高、導致街頭遊民大增。街友身分除了傳統的無依無靠老人、殘疾者外,社福單位近來也發現有年輕族群、高學歷者淪落街頭,因企業裁員關廠失業的中、高齡街友也大增。

街 友問題有多嚴重? 人安基金會吳婉蘭表示,該會與創世基金會在全台設了9個平安站,專門提供街友洗澡及午、晚餐,雖然設備只能供暫時棲身,供餐也多是簡單的兩菜一湯。但在不 景氣中,仍成為許多街友的倚靠。去年一年服務人次就多達33萬多人次,今年預估至少會增加到50萬人次,創下近年新高。

吳婉蘭說,從街友的身分,也可看出經濟不景氣的影響。以往基金會服務的街友,大多是孤苦無依的老人或身心障礙者;近年來,六、七年級生、高學歷者及中高齡失業者,反而有後來居上趨勢。

吳婉蘭指出,曾有一名擁有碩士學歷的女性街友,一年前開始多次出現在羅東平安站,並遊走在各社福機構,靠救濟過活。還有一名擁有大學學歷,曾經在南部開餐廳的中年男子,因經濟不景氣,負債累累到處躲債,也一度成為平安站常客。

由於街友人數增加,台北市街友過去大多集中在龍山寺一帶,近來台北車站也有「後來居上」趨勢。因為火車站內有遮閉空間,近日天氣嚴寒,吸引許多遊民遷移到台北火車站,街友年齡也比較年輕,部分街友甚至把盥洗後衣物就掛在人行道的圍欄上晾乾,成為奇景。

「如果有辦法,誰想在街頭流浪? 」一名街友說出他的心聲,也說出在經濟不景氣下的無奈。

【2008-12-06/聯合晚報/A3版/話題】

【黃志亮/彰化報導】

  「人只要能喘氣就能活著,不用擔心錢啦!」,這是彰化市知名賴姓婦產科醫師,今年農曆春節,因為流落街頭病倒,以街友身分被社會處緊急安置,近日再返回彰化市踽踽獨行的告白,他感性的說,「我將持續以前所走的路,直至永遠。」

  說起了這段強制安置醫病、失蹤的日子,賴醫師抄錄了蘇東坡的詩句「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來表達心境,他似乎進入另外一個新的精神層次。

  賴醫師說,他就像蝸牛一樣,帶著一袋的隨身家當,吃露水過日子。並低調的說,「不要再叫遊民吧,太沈重了。」

  他說,因為目前社會自我放逐和失業的人很多,很多人埋藏心事在街頭,他錢財很多,只是不想動用任何一毛錢的「祖公產」,卅年來也不靠政府補助,才過這種消遙自在的生活。

  昔日彰化婦產科名醫的賴醫師,家中弟弟也有多人擔任醫師,妹妹也嫁醫師,在事業正輝煌的時期,一夕頓悟,因為自己覺得擔任婦產科醫師為人墮胎、接生,再加上醫療糾紛的恐懼,手太血腥,而毅然放下日進斗金、社經地位又高的醫師職業,關起醫院大門,流浪街頭數十年不願回家。

  昨日拄著助行器在彰化街頭,除了仍保留的一頭長髮,看起來比較「時髦」外,衣著相當整齊,就像個居家紳士外出訪友,造型和以前完全不同。

  他說,他在尋找昔日的街友羅教授,想請他到所住的旅社好好洗個澡,再回到街頭,沒有想到離開彰化一陣子回來,聽說他回南投老家去了,難免悵然。

  他說,羅教授是留美學人,曾在政大、逢甲等校教書,這幾年來淪為街友,常和他在文化局或車站一帶過夜,是高水準的知識分子,平日街友都會互相關心。

  最近,賴醫師流浪街頭暫時被親友安頓在旅館,猶如不忘「好康分享」,這也是街友生存下去的本事。

  像這幾天他暫時被安置在某旅館醫病,一天住宿費800元,這個數字,以前夠他生活1.2個月,因為街友都會互相通報,那裡有開幕茶會、寺廟法會或其他吃免驚的流水席,所以他仍決定作了適當的醫療後,再回到昔日所熟悉的街頭。

  曾因路倒被強制安置的賴醫師,今年已68歲,最近剛「脫離」台北表妹家的照顧跑回彰化,繼續遊蕩的生活,因腿部開刀,彰化許姓醫師和員林某醫師等舊友都提供醫療資源,應該很快的就能復原。

  賴醫師說,他很想念昔日的街友羅教授,這是他在彰化街頭所碰到最高水準的街友,所以就上街頭尋找,如果碰到其他的朋友,他也會提供分享洗澡的地方。

  他眼中閃著慧詰的光芒說,農曆年節天寒,摔斷腿又有泌尿系統毛病,當初才被社會處強制安置,失去自由,婦產科名醫流落街頭消息經媒體報導,住台北失聯多年的表妹和家人曾爭相向社會處表態要照顧他。

  後來他以「人權」觀念,說動社會處人員的關心,故意同意表妹安置的好意,就趕快跑了,以免被強制安置失去自由,現在可以領老人年金,腿部的病也快好了,他相信人只要還能喘氣,就能活下去。

  社會處急難救助課長許芳瑜昨日說,她知道賴醫師回來了,賴醫師經濟沒有問題,沒有請領補助,但社會處將持續給予關心。

2008/06/08 – [ 中國時報/彰投新聞/C2版]

60年代彰化市的婦產科賴姓名醫成為街友,春節前寒流夜晚被發現昏倒,縣政府社會處接獲通報後強制安置和就醫,賴姓醫師外傷病情穩定,忽然想有個家,昨天已和他的親戚離開彰化縣,結束約30年的流浪生活。

賴姓名醫接受手術,矯治右大腿骨折的舊傷,已能使用步行輔助器走路。他說,他在外縣市有很多醫師朋友,朋友都希望他離開彰化,換個環境定居,他覺得朋友建議不錯,決定換個地方重新生活。

社會救助科長許芳瑜調查,賴姓醫師原在彰化市平和國小對面開婦產科醫院,名氣響亮,他為妹妹接生,沒想到生產後發生變化,他的妹妹不幸病故,賴姓醫師懷疑死因不單純,即關閉醫院,帶著醫學院畢業證書、股票和個人物品,在彰化市內四處為家。

賴姓醫師表示,他妹妹猝死疑似人為因素造成,他認為是經常為婦女動墮胎等手術而種下惡業,「惡人會吸引歹人到自己身邊」,他吸引壞人害死了妹妹,「我不再當醫師,去做白工」。

「我在文化局當閱覽室的白工」,賴姓醫師說,志工有免費午餐餐盒,他為文化局管理閱覽室20年,防止學生占用座位,「很多朋友會幫我,給我錢買食物,不需要文化局的餐盒」。

彰基精神科主任邱南英認為,從賴姓醫師的言行,研判他可能罹患反應性精神疾病,產生被害妄想症,親屬應帶他就醫,早日恢復正常的生活。

【2008/03/20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7/4264840.shtml

http://news.sina.com 2008年03月07日 00:51 長江日報

  香港一中年失業漢一直棲身于香港機場,其間鎖定“靚女”職員為目標,不時注視以自娛,令女子感不安報警求助,揭發這名機場住客藏有4本日語兒童色情漫畫,令他成為首位因藏有非真人的兒童色情漫畫而被律政司檢控的人。

  據香港文匯報報導,定居機場長達5年的被告薛理文,承 認游蕩和管有兒童色情物品兩罪。由於《防止兒童色情物品》條例自03年12月19日生效以來,無人因管有兒童色情漫畫被控,故裁判官蘇文隆要求控方呈交立法原意、普遍的社會價值和其它國家法例等數據,讓法庭參考量刑,遂將案件押後至4月3日,索閱其背景、精神和心理報告始判。蘇官續稱,被告被裁員後成為流浪者,不排除會判他監禁。其間被告准以保釋,但不得進入香港機場5樓的入境大堂。

  案情指出,任職旅行運輸公司接待員的女事主自06年9月起,發現被告經常在她身邊出現,並向她行注目禮,被告有時更會站在機場7樓的離境大堂,一邊望住事主一邊模仿她寫字、托香腮等小動作,但2人從無交談。1年後,事主發覺被告出現的次數增加,開始擔心會受傷害,遂報警求助。

  警方在機場發現帶著行李的被告,並搜出4本含有兒童性器官及性交的日語漫畫書、數只影碟和一條圍巾。被告在警誡下表示“我喜歡在機場四周圍行及見到靚女就看下”,但從無與靚女有身體接觸;他往日本旅行時購入漫畫書,並知道內刊有兒童性器官描劃,因覺得美麗始買來看,但不知違法。

  辯方表示,被告與父母關係欠佳,逾20年無見面,他曾任職會所管理近15年,並在公開大學取得社會科學學士學位。03年他去日本旅行時買下涉案4本兒童色情漫畫,由於他覺得畫功維肖維妙,故買來用作收藏,但不常看,強調內容雖露骨,但並非真人拍攝。http://news.sina.com/ch/cjdaily/102-101-101-101/2008-03-07/00512719643.html

黃伯伯曾因經濟困頓流落街頭,英文一級棒的他現正為社會局翻譯英文版遊民研究專書。
記者楊芷茜/攝影

遊民倒底從何而來,為何台北市有這麼多遊民存在?曾經從事遊民研究的台大社工所教授鄭麗珍表示,一個人會成為遊民,往往經過一段或長或短的歷程,每段歷程都藏有一個生命故事,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盡。

身家數億 寧當遊民

在龍山寺附近,曾有一個80多歲的遊民叫「阿福」,留著八字鬍,說話十分有氣派。

等到阿福過世,警方通知家屬時,發現他兒子是開著高級房車來處理後事,聽他兒子說父親居然是身家好幾億的董事長,因為一生都在過好日子,所以要試試不一樣的人生。

也有很有個性的遊民;有一個叫阿明的男子,是難得十分愛乾淨、重形象的遊民,雖然找不到工作,居無定所,卻都不要人家的救濟;他常在街頭唱歌,歌聲很好,靠這方式來自力更生。

不過如果是女遊民流落街頭,有時會以性交易換取金錢。警員表示,在桂林路有一位綽號叫「胖妹」的遊民,母親在阿公店上班,沒有照顧她,她也離家出走;18歲起就當了遊民,同時會接客,現在算算已經30歲了。

遊民中也有十分認真打拼、希望重新振作的。「阿任」就是想爬起來的年輕人,不論是大選幫忙抬旗幟,廟會幫忙當陣頭,出殯幫忙抬棺,當油漆工,或是工地的粗工;他天天到處找、到處作,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重新開始。

20年前就到台北橋下流浪的阿金說,「我就是太愛飲擱會起酒瘋,才會結婚兩次攏離婚。」阿金說,「以前就四處睡啊,公園、車站、橋下都待過,洗澡就在車站廁所解決。

少年時有體力,就在台北橋下等人找粗工,一天可以賺1000多元;後來身體越來越差就改出陣頭,收入差很多。」

「卡早無這麼多善心團體送飯給我們吃,每一日睡醒就要找吃的,有時肚子餓到無力,只好到垃圾桶翻東西。」阿金說,「我還跟狗搶過食物,趁著把肉丟給狗的人一轉頭,趕緊去撿來吃,結果半夜猛拉肚子。」

炒股失利 淪落街頭

72歲的黃伯伯是香港大學經濟系高材生,早年香港景氣好時猛炒股票,錢滾錢賺了不少,家裏有傭人,出入有高級轎車代步,風光得不得了。他說,「後來越玩越大,拿股票多次抵押現金,回頭再買股票,結果投資失利血本無歸,還害家人一起背債,想到就丟臉哪。」

黃伯伯說,民國62年來台灣後,就沒再跟家人聯絡過,曾經在人壽公司工作過,但一到55歲就被強迫退休。有陣子轉作老人看護還有點微薄收入,「結果菲傭一來,年輕又便宜,我就被fire了。」前兩年積蓄用光了沒地方住,只好在夜市討飯吃,景況淒涼。

幸好社會局社工員在協助辦理低收入戶申請時,發現他的高學歷背景,請他發揮英文長才,幫忙翻譯英文版遊民研究書籍。短短四、五個月他已譯好200多頁,質與量都相當驚人。

中正社福中心社工員楊運生也曾遇過一名夜宿台北車站的男性,來自沙烏地阿拉伯。那男子返鄉時因簽證出問題,在沙國機場被拒絕入境並遣送回台,生活無著落流落街頭。

還有一位韓國籍的華僑,本來在韓國擔任復健師,見哥哥在台灣發展的不錯,決定來台依親;可是哥哥後來生意失敗,無力幫他,他也因簽證過期,變成國際人球。經社會局請移民署介入協助後,總算申請到台灣身分證,可合法工作,不再露宿街頭。

【2008/03/07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8/3/7/NEWS/DOMESTIC/DOM2/4246991.shtml

大學畢 曾留美 女遊民 住空屋 吃佛堂 泡免費溫泉

穿回收衣 足登長筒雨鞋剪裁的短筒包鞋 走累了就搭百貨公司免費接駁車 她說流浪是最佳職業

本報記者劉峻谷 在台北市天母地區與她錯身而過,不仔細看,不會發現她是個遊民。因為她受過高等教育,過「高等」遊民的生活。 四十四歲的傅姓女遊民曾是北一女名列前茅的高材生,國立政治大學銀行保險系,曾到美國留學七年;五年前起,她四處流浪,衣,穿回收衣服,泡免費溫泉;食,到宗教慈善團體或佛堂用餐;住,睡在有產權糾紛蓋了一半的空屋;行,搭乘百貨公司免費接駁車。昔日的才智,讓她善於收集資訊,善用社會資源,日子過得逍遙。

傅姓女子說話輕聲細語,嗓音甜美猶如廿歲的少女,常穿一件綠色碎花連身衣褲,長褲截一半變成半短褲,褲邊有碎碎的流蘇,腳上是一雙長筒雨鞋剪裁的短筒包鞋;為了透氣,還在鞋上剪了幾個花樣。她說:「這雙晴雨鞋,四季都可穿!」

她不願多提身世

家境不錯 曾經做過看護

對於她的身世,傅女一語過帶不願提起。據側面了解,傅家家境不錯,雙親已逝,她有三位哥哥,其中兩位住台灣。民國七十四年她赴美留學不順遂返台後,三哥、三嫂對她照顧有加。她後來遊走各醫院當看護,因為常要求植物人、中風老人或重度殘病患起床運動、吃飯、擦屁股,而時與病患家屬起衝突。她理直氣壯地說,病患一直躺在床上怎能康復,要他們起床運動,錯了嗎?

「觀念沒有錯,但用錯了地方!」傅女的家屬說,她到美國念書期間,認為美國福利制度是最人性的制度,從此不滿台灣社會。她說「不知道是社會遺棄了我,還是我遺棄了社會。」

帶她看心理醫師

有沒有病 要醫師用看的

傅女家人指出,傅女認為「得到,不必一定要有付出」,所以不願到任何需要付出、講求回饋的地方工作或換一頓飽餐,她將欲望降到最低,只需維持身體生存即可。

家人一度認為她精神有問題,帶她去看心理醫生。醫生誘導她講話,傅女講不到三分鐘就不講了,她說「既是醫生,用看的就應該知道我有沒有病!」最後連醫生也沒輒。

家人勸她再找工作,她說,眼睛有乾眼症,不能長時間看營幕或閱讀;話講久了喉嚨會不舒服;脊椎痛不容久坐,膝蓋受傷不能久站,無法工作。對於外人批評她「好吃懶做」,她不以為意的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觀,流浪是世界上最好的職業。

不接受兄長接濟

降低物欲 得到不必付出

不當看護也不願再接受兄長的接濟,傅女開始流浪,實踐她「只要維持生存,每天過著閒情逸致」的生活。為了解決日常的食衣住行,她在天母地區找到一處蓋了一半、有產權糾紛遲未復工的空屋居住,雖然沒水沒電,防風防雨沒問題,只是跳蚤、蚊子多了些。她認為蜘蛛可以吃蚊子,所以從不清掃牆上的蜘蛛網。她在此一住就是兩年。

一天只吃中、晚餐,天母地區自助餐店常施捨她當天沒有賣完的飯菜,有時候到佛堂吃免費素餐,要是佛堂要求她做簡單的打掃工作,她馬上換一家用餐。如果有人請她吃飯,她會要求去「吃到飽」的自助餐;用餐的前卅分鐘不能講話,以利她好好地、專心地飽餐一頓;期間不斷將不易腐爛的食物塞進袋子,準備下一餐、甚至是明天的食物。

她擁有的衣服約十件,季節變換她就到舊衣回收箱找合適的衣服,有什麼穿什麼,不合適就自已改;拿條繩子串只電子表就成了項鍊,天氣熱了,扯斷長褲改成半短褲,涼爽透氣。

「散步,是我現在唯一的運動。」傅女說,天母地區一個小時腳程範圍 內都是她散步的區域,散步去找吃的,散步到育幼院、醫院洗澡洗衣;邊散步邊思考,不想走,就搭附近醫院、百貨公司的免費接駁公車到士林夜市走走。

流浪也有厭倦時

刑滿出獄 開始想找工作

六月上旬SARS疫情稍緩,北投溫泉業者為了提振買氣,十五家溫泉飯店推出一星期免費泡溫泉專案,她足足泡了一星期免費溫泉。她說,天天泡溫泉洗澡真舒服。

家人對她仍抱著希望,三哥為她繳健保費、為她買醫療意外保險,每星期要求她回家一次領零用錢,期望她能自立自強。今年初,傅女為了果腹而行竊觸法,被處拘役卅日。刑滿出獄接受更生保護會士林分會的輔導,開始有了想找工作的欲望,家人得知後相當高興。

她說:「雖然流浪是最佳的職業,但也有厭倦的一天。」她想找工作,希望能找到拯救快倒閉商店或企業的企劃工作。近日她找到的第一份工作是到更生保護會士林分會打工,用電話追蹤甫出獄更生人的工作情形。


【 2003-06-30 / 聯合報 / A11版 / 綜合 】

 
更新日期:2008/02/18 04:39  黃志亮彰化報導
 一名早年在彰化頗有名氣的賴姓婦產科醫師,因自認墮胎太多,雙手沾滿血腥,約廿年前開始自我放逐,成為街頭遊民。近日寒流來襲,因腳受傷,縮在街頭一角,民眾擔心凍死而報警,在警察和社工哄騙下才被送往安置,到了安養院,才發現賴醫師已有了老病纏身的現象。 六十八歲的賴醫師,出身醫師世家,未婚,弟弟是北部一家大醫院總醫師;妹婿也是彰化知名醫院的醫師。賴醫師四十年前在彰化市中正路平和國小對面開業,生意很好,也有愛心,對於貧困者經常不收錢甚獲好評,約廿年前突然歇業,親友都很訝異。 結束行醫後幾年,過著自我放逐的生活,不願住在家裡,寧願以大地為家,十多年來,在彰化八卦山下的市區一帶活動,近幾年移到新蓋的彰化市圖書館;雖淪為街友,但穿著乾淨,閱讀的書籍多是英文書。

 廿年前突然歇業 親友訝異

 他走在街頭的最大特徵是長髮披肩,帶了一包塑膠袋,內有私人證件和祖產房地契,休息時間多在看書或寫東西,從不干擾他人;但卻是和社會現狀不妥協的怪人,因此,多年來成為縣政府社會處X檔案中,暗中保護的遊民類之一。

 據了解,賴醫師在遊民圈活動已有多年,平日獨來獨往,目前連他出生地附近的彰化市民,已少有人知道他來自望族,反而遊民圈中,都知道他曾是位讓人尊敬的婦產科醫師,因此都尊他為老大或賴醫師。

 證件房契隨身帶 時時看書

 彰化警分局卦山派出所警員張文華,二月十日接獲民眾報案說有遊民坐輪椅,瑟縮在八卦山腳下東民街一家彩券行騎樓角落;張趕去查看,發現這名遊民攜帶舊身分證,職業欄赫然是「婦產科醫師」,嚇了一跳。張文華說,賴醫師右腿跌倒骨折,他一直勸說要送回家被拒;十一日巡邏時,順便請一家中醫診所開藥方讓賴服用;十二日年初六,天氣更冷,他擔心賴醫師會被凍斃,下午三時勸說不成後,只好通知社會處,由社會救助科長許芳瑜會同處理,好不容易才把賴帶進警車送去安置。

 右腿骨折 社處強制安置

 許芳瑜指出,到了安養院,才發現賴醫師受不了歲月的風霜,有了老病纏身的現象,泌尿系統屬於老年男性常有的痼疾,又因天氣冷排尿困難,加上右腿骨折,最後才肯接受安置。

 她說,多數遊民碰到社工員要強制安置,都說是「掃黑」,同伴都會暗中通報、暫時開溜,不會接受安置束縛自由;目前社會處已幫賴醫師代辦新的身分證和健保卡,並請其弟妹出面處理。

 但賴醫師昨日卻向安養院表示,他不想增加別人的麻煩,希望能動用父親留給他的股票,賣一些股票零頭,自己請當年台北醫學院的醫師朋友安排就醫,可以說仍想保持著個人的尊嚴。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80218/4/tnif.html

中國時報 2008.02.13 
擁有香港大學學歷 遊民黃相得 為社福中心譯書
喬慧玲/台北報導

 ▲從香港到台灣,擁有高學歷的黃相得目前幫社福中心翻譯國外社福政策書籍,他希望生活穩定,早日結束流浪街頭的生活。(喬慧玲攝)

     擁有排名世界百大大學香港大學傲人學歷,竟淪落成遊民?年輕時因炒股失利,自認無顏見江東父老,黃相得選擇到台灣發展,但55歲時又被保險公司強迫退休,此後工作有一頓沒一頓,最終浪跡街頭,造化弄人,似在嘲諷著高學歷不等於幸福人生的保證。

     道地香港人,黃相得卻成台灣遊民,生命歷程令人好奇。出身於富裕家庭,黃相得是家中長子,自小被長輩寄予厚望,大學讀的是國際知名學府香港大學經濟系,原以為人生就此一帆風順,未料一九七○年代一場股市大風暴,讓他走上一條作夢都沒想到的道路,如墜深淵。大學畢業後,黃相得進入投資公司任股票營業員,最風光時,出門有高級轎車代步,餐桌上山珍海味稀鬆平常,但不久股災襲捲香港,不甘心加上野心大,他開始向銀行借款、抵押不動產買股票,結果慘賠1千多萬港幣,在當時的年代可以買上好幾棟樓,父母雖拿錢資助,終究難挽頹勢。

     提起這段往事,黃相得對父親最是愧疚,從小,父親就疼愛他,「沒想到卻把他老人家害得那麼慘」,自尊心強又深感沒臉面對親友,黃相得連妻小也顧不上,毅然離開香港到台灣發展。但這份希望重新來過的心情,未受到老天爺特別眷顧。英文底子佳的他在保險公司認核保工作,為多爭取加薪,還參加美國核保証照的考試,9科全考過,儘管表現不錯,仍是在55歲那年被強迫退休

     猶如溜滑梯般,黃相得的人生一路往下滑,退休金用罄後,他幾度試著找工作,但香港人的身份、高學歷和年紀大,使得老闆不敢用他,最後有機會到台南一家養老院幫忙,結果又因院方改請薪資便宜的菲傭被辭退。當他流落台南夜市時,有位「貴人」張先生不時救濟他幾百元買飯吃,透過對方介紹宗教團體協助,又來到北市,就此落腳在台北迄今。

     回想種種往事,講到激動處,黃相得不禁老淚縱橫,他想不透「自己本性不壞,也沒害過人,為何老天這樣殘忍待我?」來台35年,他從一個青年人如今已是七旬老翁,兩鬢發白,也更沒有勇氣回香港,台港間相隔的近千里海洋,對他,卻是無邊無際的天涯。他自嘲說,曾經也想過最好一睡不起或自我了結,但「又生性膽小」,「怕萬一死不了成殘廢,豈不更糟?」

     幸天無絕人之路,在民間團體善願愛心協會和社會局協助下,黃相得目前靠救濟金、敬老金過活。社會局看中他的英文底子,請他協助翻譯西方社會福利政策議題書籍,已完成200多頁。他說,平時就有到速食店翻英文報的習慣,隨身還帶著本英漢字典,遇到不懂處,也會到重慶南路書店翻百科全書,目前最大的挑戰電腦中文輸入。黃相得坦承,有時難免會想家,但以現在的景況,實在不敢和親人連絡,或許等生活穩定,「放下自尊了」,不排除回香港看看,只是人生苦短,到那一天還要多久?他抿抿嘴,沉默不語。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601+112008021300356,00.html

曾淪為遊民的退休老師梁健生(左)與他的外甥阿Bob一起用餐。
記者劉星君/攝影
「舅舅老了,第一眼看到他時,我幾乎認不出來!真的很難過。」七十歲退休老師梁健生去年十一月因偷腳踏車被捕,透過本報系的協助,他的外甥阿Bob等人月初從加拿大來台與他會面,當他見到久違的舅舅,內心激動,久久不能平復。

梁健生師大畢業,當過老師,去年十一月因為偷腳踏車被捕,卻因禍得福,他在加拿大的姊姊看到本報系「世界日報」刊登的新聞,透過警方與本報記者的協助,雙方終於取得聯繫。他的外甥與外甥女本月六日來到台灣,準備將他帶到加拿大,和暌違十六年的老母親(梁的姊姊)姊弟重逢。

四十歲的外甥女「小小」說,父親去年生病過世後,母親對於離散多年的舅舅倍加思念,一直希望可以找到舅舅;兩年前妹妹曾來台灣找人,卻無功而返;想不到透過本報系的幫忙,竟然一下就找到人了。

落網時一身襤褸,身上還有異味的梁健生,經過梳洗,昨天露面時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看起來神清氣爽,不復落網時的落魄。倒是一個黑色霹靂腰包還是掛在腰上,裡面裝著重要證件。當遊民十年,這個腰包始終不曾離開過他。

「小小」說,上一次和舅舅見面是在十六年前,那時她常聽母親說舅舅學問很好,想不到竟淪落當遊民。

四十五歲的外甥阿Bob說,他家早年在越南經營雜貨店,代理食品、菸酒等,越南赤化後,一家人到加拿大定居,後來舅舅到台灣教書;十六年前,舅舅還到加拿大參加妹妹(梁的外甥女)的婚禮,待了半年才返回台灣,十四年前曾接到舅舅電話,此後就失去聯繫。

「小小」表示,本月廿一日會帶舅舅回加拿大,現在已為舅舅取得旅遊簽證,可在加拿大暫住三個月,屆時再申請永久居留。

【2008/01/14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5/4179717.shtml

卅多歲的月心(筆名)由知名大學畢業後前往法國深造,就在快拿到博士學位時,因憂鬱症一度流浪街頭,「忘了我是誰?」她的母親勇敢地隻身到法國接回愛女,六年來陪女兒走出情緒陰霾。母女寫出她們的故事,賺人熱淚。

這對母女的作品蒐錄在火鳳凰文教基金會剛出版的「浴火鳳凰─釋放憂鬱的靈魂」一書中。月心以「醉過方知酒濃,愛過始知情深」,在基金會第一屆「浴火重生」另類文學獎榮獲第二名;她的母親以紫雲筆名發表「蒙塵的掌上明珠」獲得佳作,與其他個案的八篇作品結集成書。

月心是高雄仁愛之家附設慈惠醫院的病友,她從小學業優異,跳級完成大學畢業所需的學分,原可直升研究所;但她選擇到法國留學,順利獲得生化碩士、並成為博士候選人。

「我其實潛意識裡只想畫畫、成為畫家,讀書只為了替家人爭光、出一口氣」,原來她的父親曾被冀望成為留學生,未實現願望,只好由她延續父親未竟心願。

留法期間,她愛上指導教授,曾掙扎於學業與愛情之間,最後選擇離開教授,隻身前往巴黎攻讀博士。「當生命中的愛和智慧找不到出口,或許獨自踏上流浪的旅程,才能頓悟」,不久她病倒街頭,成為遊民,在巴黎兩次入院,第二次住院時,駐法代表處以最速件,要求她的母親接女兒回台灣。

「女兒疲憊的身心,落寞的神情,我們心酸且心疼,直覺告訴我們,女兒病了,只是女兒究竟得了什麼病?」紫雲說,歷經一番折騰,醫師才明確告訴她「是憂鬱症」。

「我失去了自己的定位,心頭上湧上未曾有過的莫大悲哀」,留法五年回國的月心,剛回國時病情嚴重,母親用盡方法都無法讓她提振精神,「真正的轉折,我想是由習畫開始」,母親熱切的替她找老師、張羅畫具,「終於在繪畫上,我重新找回一點喜歡和信心」。

六年了,她恢復了夏季跑步和游泳的習慣,也隨父母登山健行。「晚上睡不著、早上起不來的狀況,因著運動的活絡而改善」,她寫文章是要感謝母親對她「永不放棄」的愛。

【2007/11/28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2/4115517.shtml

DWNEWS.COM– 2007年9月24日20:25:3(京港臺時間) –多維新聞網

 來源﹕(chinesenewsnet.com)

    9月12日﹐一個平常的星期三。(chinesenewsnet.com)

    清晨﹐復旦大學附近一處租借的房子裡﹐鬧鈴響過﹐24歲的李爽(化名)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洗臉﹑刷牙……一系列程序化的動作後﹐她又開始發愁了﹕今天是去學校的圖書館﹐還是去自習室呢﹖其實﹐李爽已經從大學畢業2年了﹐走出校門後因為找不到理想的工作﹐一直住在學校附近﹐平時就利用學校的資源生活﹐同時在學校裡聽課﹑自習﹐准備找工作也准備考研。(chinesenewsnet.com)

    目前在上海﹐像李爽這樣“寄生”在學校的畢業生﹐每個高校都有上百人﹐他們自嘲地稱這種生活為“校漂”﹐這個群體也被稱為“校漂族”。(chinesenewsnet.com)

    日前﹐記者走訪了復旦大學﹑交通大學﹑上海外國語大學﹑上海大學﹑華東政法大學等高校﹐零距離體會“校漂族”的“校漂”生活﹐親身體驗他們的夢想與快樂﹐了解他們承受著什麼樣的痛苦與無奈。從畢業到擇業﹐從擇業無果到選擇“校漂”﹐他們是如何在“漂泊”中尋找希望的﹖(chinesenewsnet.com)

    一個“校漂”女畢業生的日記將帶領我們走進“校漂”生活。(chinesenewsnet.com)

    再見﹐象牙塔(chinesenewsnet.com)

    2006年7月5日星期三(chinesenewsnet.com)

    6月以來﹐經過論文答辯﹑畢業酒會﹐好友散伙各赴天涯。今天﹐要揮一揮手﹐告別我的大學﹐告別象牙塔生活了。(chinesenewsnet.com)

    看著同班同學笑意盎然的臉﹐我的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同學中有的考上了研究生﹐繼續校園生活﹔有的已經晉升為職場新人﹐想必不用多久就是小白領了﹔有的出國留學。我說的是祝福﹐心裡卻充滿了失落與迷惘。(chinesenewsnet.com)

    我畢業了﹐要走出這個保護傘了。雖然工作還沒有著落挺讓人失落﹐但總歸要鼓起勇氣。記得一首老歌叫《我的未來不是夢》﹐如果生活都像歌裡唱的那麼完美該有多好。(chinesenewsnet.com)

    【調查】(chinesenewsnet.com)

    2007年﹐上海高校畢業生共有14.3萬人﹐像李爽這樣﹐既沒有找到工作又沒有考上研究生的應屆畢業生並不在少數。目前上海部分高校進行過一次調查顯示﹐有54.35%的學生表示要做“校漂族”﹐直到找到合適的工作或者考上研究生為止。(chinesenewsnet.com)

    找工作真難啊(chinesenewsnet.com)

    2006年8月15日星期二(chinesenewsnet.com)

    夜深了﹐在床上躺了很久都睡不著。日子還停留在畢業那一刻﹐那時候﹐對未來還充滿了期望。可今天早上招聘會上的事﹐讓我不得不想想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chinesenewsnet.com)

    “真有本事你還用擠招聘會﹖”那個不講理的男生﹐陰陽怪氣地嘲笑我。我心裡窩火﹐可晚上媽媽來電話問招聘會怎麼樣的時候﹐我又不能跟她說今天受氣的事﹐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chinesenewsnet.com)

    找工作這段日子真難啊﹐又疲憊﹐又灰心﹐又懊惱﹐又要無可奈何地繼續奔波。雖然委屈受盡﹐但還是要盡力去找。(chinesenewsnet.com)

    【調查】(chinesenewsnet.com)

    記者多次與“校漂族”一起親臨招聘會場﹐看到很多畢業生由于對自己的期望值過高﹐開出的薪資有4000元甚至還有5000元以上的。而很多用人單位招人的標准也多是要求有一年或兩年以上工作經歷的﹐這樣的條件讓“校漂族”望塵莫及。由此看來﹐李爽的經歷並不是個例﹐目前許多仍在“漂”著的“校漂族”﹐大多陷入了一種高不成低不就的擇業困境。(chinesenewsnet.com)

    住校﹐無奈的選擇(chinesenewsnet.com)

    2006年9月23日星期六(chinesenewsnet.com)

    找了一天的房子﹐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趕上下雨﹐全身都濕透了。(chinesenewsnet.com)

    真想趕快有家公司能和我簽合同﹐但是投出去的簡歷都石沉大海。身上的錢越用越少﹐出門能走路我就不坐車﹐看到路上別的女孩子打扮得時尚漂亮﹐我也想逛街買衣服﹐可是﹐我要省錢。(chinesenewsnet.com)

    昨天﹐一個師妹說﹐一個師姐就在學校附近租房子了﹐吃學校食堂便宜﹐教室免費﹐圖書館安靜方便。她還說﹐室友搬出去了﹐問我要不要過去住一段時間。心裡猶豫著﹐要是回學校﹐住不用錢﹐學校食堂便宜﹐吃也不用多少錢﹐而且到了11月會有校園招聘﹐找工作的機會能多些。硬著頭皮回學校住吧﹐解決燃眉之急再說。(chinesenewsnet.com)

  【調查】(chinesenewsnet.com)

    大多數畢業生和李爽一樣﹐經濟上的窘迫是“校漂”最直接的原因。記者發現﹐超過半數的“校漂”族沒有固定的經濟來源。他們選擇“校漂”﹐一是看中學校附近的房子便宜或是利用熟人的關系可以找到免費的學生公寓。二是覺得“漂”在學校附近﹐可以在食堂吃飯﹑在圖書館﹑自習室學習﹐既節省生活成本又可以免費使用學習資源。可是﹐在校的大學生雖然理解“校漂”族的不易﹐但是每當看到人滿為患的自習室裡有“校漂”族的身影時﹐便忍不住地抱怨﹑表示不滿。(chinesenews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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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newsnet.com)

行走在\"象牙塔\"與社會之間\"校漂族\"痛並快樂著     近年來﹐很多高校都出現了這樣一個群體﹕他們已經大學畢業﹐卻生活在校園周圍﹔他們不是學生﹐仍然過著和在校生一樣的生活──在食堂吃飯﹐在圖書館看書﹐在教室聽課。不過﹐他們沒有學生證﹐不能享受每年4次的半價火車票﹐他們游走在高校的邊緣﹐被稱為“校漂族”。>>>詳細 他們為何難舍校園﹖校漂族\"漂\"出高校難題(chinesenewsnet.com)

    “我感覺自己很難邁出這第一步﹐還需要更多的自信。”李文奇認為剛畢業的學生都很眷戀學校﹐聽師兄們介紹社會上不好混﹐所以就選擇一邊工作一邊適應﹐在學校周圍度過一個適應期﹐直到找到合適的工作為止。 >>>詳細(chinesenews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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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研﹐更要“校漂”(chinesenewsnet.com)

    2006年10月17日星期二(chinesenewsnet.com)

    找了4個月工作﹐感覺很失敗﹐于是決心考研。學校的免費宿舍不能住了﹐前陣子早出晚歸﹐一起住的小師妹們說她們沒法睡覺﹐干脆在學校附近找了間房﹐每月350元的租金還是貴了點﹐但起碼這是屬于我自己的空間。(chinesenewsnet.com)

    每天早上5點起床﹐然後到自修教室佔座位。原先在教學區學習﹐到後才發現位子被別人搶了去﹐只好轉到圖書館。不是在校學生了﹐想找一個屬于自己的位子並不容易。從早上7點到10點多﹐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裡﹐坐在教室裡一動不動。10點多﹐到門口買一份報紙﹐在校園裡轉半個小時後﹐再次坐到教室裡﹐直到12點﹐這就是枯燥反復的生活。(chinesenewsnet.com)

  【調查】(chinesenewsnet.com)

    從擇業不成到轉移目標﹐考研成了大多數“校漂族”繼續依附學校的一個理由。記者了解到﹐有60%的“校漂族”正在准備考研。“校漂族”的生活便是住所﹑自習室﹑食堂三點一線﹐不但要忍受重復的枯燥﹐還要忍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大多數“校漂族”平時沒有人傾訴交流﹐最大的快樂就是能找到幾個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漂友﹐一起吃頓飯輕松一下。(chinesenewsnet.com)

    師弟師妹請理解(chinesenewsnet.com)

    2006年11月23日星期四(chinesenewsnet.com)

    最近發生了好多不如意的事情﹐心情焦躁。以前看到師兄師姐當了“校漂一族”感到很奇怪﹐沒想到現在自己也在這不停地“漂”著。(chinesenewsnet.com)

    本以為在學校“充電”師弟師妹能幫忙﹐可是一切不都盡如人意。(chinesenewsnet.com)

    下午到刑法老師的教室裡聽課﹐異常地爆滿﹐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靠後的位置。(chinesenewsnet.com)

    幾個遲到的同學已經沒有了空位置﹐他們看著教室裡“陌生”的我﹐我試圖將視線離開他們﹐只顧自己好好聽課﹐但是他們仍然在不停地對我指指點點。沒辦法﹐只好潸然離開了教室﹐忍氣吞聲又回到了圖書館。晚上﹐回到自己居住的小屋﹐回想起白天受的委屈﹐禁不住想失聲痛哭。(chinesenewsnet.com)

    【調查】(chinesenewsnet.com)

    “校漂”與在校生之間的矛盾已日益顯現。“校漂族”始終覺得自己是個“邊緣人”﹐和在校的大學生格格不入。壓力以及無形中的自卑感是“校漂族”無法融入校園生活的主因。而在校生的不理解和資源競爭﹐也是“校漂族”日益被邊緣化的原因。(chinesenewsnet.com)

    很多准備考研的“校漂”生佔用了在校生的教室和圖書館﹐讓這些每年交著學費的在校學生也天天為找教室奔波。一些“校漂族”既不考研又不找工作﹐這種狀態對在校生有不良的引導作用。(chinesenewsnet.com)

  爸爸媽媽﹐請原諒(chinesenewsnet.com)

    2007年1月17星期三(chinesenewsnet.com)

    自從決定考研﹐便一直“漂”在學校附近﹐從來沒有回過家。爸爸媽媽﹐我很想念你們。(chinesenewsnet.com)

    但是﹐雖然很想﹐我還是沒有勇氣回家。家裡的條件不太好﹐爸爸一開始便不支持我“校漂”﹐他覺得我還是先找一份工作比較好﹐哪怕收入不多﹐為這個沒少和他吵架。(chinesenewsnet.com)

    也許今天特別累﹐安靜的夜晚﹐也特別容易想家。(chinesenewsnet.com)

    爸爸﹐你的腰還疼嗎﹖(chinesenewsnet.com)

    媽媽﹐你的心臟病好點沒﹖(chinesenewsnet.com)

    不敢給你們打電話﹐怕自己會哭﹐只能在心裡默默地思念你們﹐願你們健康快樂。等我考上研究生﹐等我研究生畢業找到好工作﹐一定好好孝敬你們﹗(chinesenewsnet.com)

    據記者調查了解﹐大部分“校漂族”的家庭條件並不是特別好﹐大部分“校漂”生的家長都不同意孩子在學校“漂”﹐他們希望子女早日獨立﹐普遍觀點是能先找個工作﹐積累點社會經驗再說﹐然後繼續找適合他們的工作。(chinesenewsnet.com)

    【調查】(chinesenewsnet.com)

    家長們雖然不太認同孩子的“校漂”行為﹐但也很無奈﹐上海外國語大學的一位考研的“漂”友家長認為﹐孩子能考上研究生固然很好﹐但考不上的話還是希望他找份工作﹐踏踏實實地生活﹐不要再“漂”了。(chinesenewsnet.com)

    考研失敗﹐再次漂泊(chinesenewsnet.com)

    2007年3月15日星期四(chinesenewsnet.com)

    第一次考研以失敗告終﹐義無反顧地決定第二次考研﹐再不抓住考研這個機會去體驗體驗﹐永遠沒有機會了。為了我的夢﹐還是繼續努力一年吧。(chinesenewsnet.com)

    一個人的生活﹐靈魂一定要有意義。而我的生活﹐恰巧與之背道而馳了﹐每個人都圍繞著自己或者是與自己有關的人和事物在轉動。大家都在為自己的生活目標大展拳腳﹐只有我在原地打轉﹐看不到未來找不到方向﹐掙扎也無用。我只是在這裡埋藏生活中不願表達的悲的一面﹐生活還是要繼續的﹐我告訴自己﹐不能沉寂在失敗裡﹐不要放棄﹐繼續努力﹗(chinesenewsnet.com)

    【調查】(chinesenewsnet.com)

    “校漂族”中﹐參加第二次考研的學生不在少數。記者調查的上海五大高校“校漂”一族60人當中﹐15個人便是這種情況。面對找工作的殘酷﹐面對第一次考研的失敗﹐他們沒有選擇就業﹐而是選擇了繼續“飄泊”。因為很多“校漂族”認為第二次考研的把握更大﹐覺得找工作總歸很難﹐特別是對于不是應屆畢業生的“漂泊者”而言。(chinesenewsnet.com)

    “校漂族”群體繼續壯大﹐這樣一個自稱“邊緣”的群體﹐這樣一群對未來懷有熱情與希望的年輕人﹐這樣一群不斷失望卻又一直在路上的“校漂族”﹐他們的路將要怎麼走﹐他們的路又通向何方﹖(chinesenewsnet.com)

    他們的“飄泊生涯”對社會﹐對學校以及在他們的成長中﹐又會帶來什麼樣的影響﹖“校漂族”的壯大已經影響了在校學生的正常生活秩序﹐這對學校的管理制度會有怎樣的沖擊﹖本報明日將繼續報道﹐敬請讀者關注。(來源:上海法制報  記者 許洱多 趙穎彥 實習生 謝東旭)
( 新華網 )
http://www5.chinesenewsnet.com/MainNews/SocDigest/Technology/xhw_2007_09_24_17_30_31_769.html

中國時報 2007.09.02 
找不到頭路 一堆博士家裡蹲
韓國棟、林志成/台北報導    「我拿的美國長春藤名校博士,為什麼連XX技術學院都不要我?」百無一用果然是書生?頂著洋博士頭銜的Jay,學成歸國大半年,就連去某技術學院應徵教職,都碰壁。他從台北學校找到彰化、雲林,仍無著落,自嘲成了「流浪博士」。    大學生滿街走、十八分就能上大學不稀奇,如今連博士都爆量。

    全台博士生近三萬人

    教育部統計,九十五學年度的大專院校在學學生共計一百卅多萬人,其中碩士生高達十六萬三五八五人,博士生將近三萬人;十年前,博士生人數約一萬人,教部高教司長何卓飛坦承,這是很「恐怖」的事。

    國科會科學技術資料中心曾在民國九十一年公布資料,當時擁有博士學位者,八九%都有全職工作,其中近七成都在教育部門,例如在大學任教等。當時博士的年收入,多半為新台幣一百萬到一五○萬元;並有高達六五%的博士認為,其工作與所學非常相關,僅有二.四%認為相關性不高。擁有博士學位,卻在待業中者,僅○.七%。

    不少大學促管控名額

    如今情況不同,最新的博士就業調查尚未完成;但教育部說,已有不少大學校長向教育部反映研究生過量,應該管控。

    博士,最適合的工作是到大專院校任教,但大學教職有多競爭呢?興國管理學院校長黃俊杰說,該校今年聘請十一名專任教師,應徵者達近百人,多為國內外大學的博士,最後「獲選」的十一名師資,三分之二是國外名校的博士,其餘則是國內台大、政大和中正等國立名校的博士。

    黃俊杰說,國內私立大學的博士,除非是全國唯一的專業博士,否則幾乎不可能獲聘至大學任教。

    一有教職出缺就擠破頭

    交大電子系曾有兩百人爭一個教職情形;各系每個缺額至少都是兩位數競爭。成大,一個缺額也至少廿人來爭取。

    台大學術副校長陳泰然以他任教的大氣科學系為例,去年有一個缺,應徵的國內外名校博士達廿、卅人。最後獲取的是一名畢業於台大、在美國史丹福大學獲得博士學位後又到柏克萊大學進行博士後研究的優秀學者。

    有人自曝在速食店打工

    依《大學法》,大學教師分為教授、副教授、助理教授和講師四個等級;擁有博士學位者,理當可直接獲聘為助理教授,但不少名校的博士竟自願降級從講師做起,卻仍被台大刷下來。

    找不到適合工作,面子員幫忙安排工作。還有流浪博士上網自曝,邊找工作,邊在速食店打零工餬口。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1+112007090200009,00.html

喬慧玲/台北報導

中時電子報

 2006-05-08

提起遊民,一般人腦海中多會浮現中年歐吉桑不修邊幅,隨處倒臥街頭的印象。但近來台北街頭卻悄悄冒出一批卅歲出頭的年輕遊民,除了外表和傳統街友大異其趣,他們還都頂著留美碩士的高學歷光環,正值青壯年,卻跌落至人生的黑暗深淵中。
卅多歲的阿諾「Aron」擁有美國常春藤名校傲人的碩士學位,回台後,拍過紀錄片,引起圈內不少注目,也算略有名氣。但國內製片環境向來惡劣,要靠拍片維生甚至賺錢,猶如摘天邊月亮般困難。工作不穩定,漸漸地,Aron開始過起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交往多年的女友也和他吹了,人生自此走下坡。
創業遇挫敗 垃圾桶裡翻食物三餐難以為繼,但Aron對低技術性的勞力工作興趣缺缺,認為這類工作不符合其專業,和是否放得下身段無關,他不過是堅持理想而已。只是,禁不起現實中的連番挫敗,他日益消沉,手邊積蓄殆盡後,過起遊牧生活,在幾個朋友家輪番借住,平常沒事就在街上晃盪。
電腦碩士「阿彬」曾研發一套結合電腦和家事管理的軟體,由於銷路不理想,上千萬元投資全部泡湯,負債累累。當初創業的部分資金是向親友借貸周轉,失敗後,雙親無法諒解,認為他當初應找分穩定的工作就好,何必要自己創業?難以面對親友,加上得不到家人的支持,最後選擇離家。
一度,阿彬落魄到在西門町翻垃圾桶找食物吃,心中累積的鬱悶無處可發,也變得愈來愈憤世嫉俗。創業失敗,他滿腹苦水,認為政府只願意紓困大財團,對新興小公司、個人創業等政策根本是「玩假的」,激烈的言詞舉止中透露出躁鬱症狀。
買醉逃避現實 流浪體驗生活主修企管的「光仔」則屬「不務正業」類型。學成歸國後,他並未進入商業領域,投入舞台藝術設計,但工作遭遇瓶頸,不如預期順利,於是借助酒精麻痺自己,久了沉溺於杯中無法自拔。
只要身上有錢,光仔多半拿來買醉,他的人生哲學是「與其拿錢買便當填飽肚子,人清醒後必須面對人生的殘酷,倒不如二杯黃湯下肚,醉茫茫卻比較快樂」。但酒愈喝愈兇,他的健康大不如前,連從事勞力的工作都力不從心。光仔流浪時,總隨身帶著以前的創作作品,對他而言,這些作品就彷如他和社會連繫的最後一道線,「斷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有人因工作上失意成為遊民,有人卻以「體驗人生百態」的理由淪落街頭。學資訊管理的「阿廣」回台後曾從事社服工作,他自稱是為深入了解社會問題走上街頭,但光陰倏忽而過,眼看就要邁入不惑之年,流浪的生活還要過幾年?他低頭默然不語。
高不成低不就 只好選擇街頭長期從事街友關懷、遊民工作坊負責人陳大衛說,這幾位年輕街友少有「群聚性」,平常各過各的日子,不過同具有留美背景,一旦相聚,他們還會用英語來溝通,也較有國際觀,在街友中算是異類。因有志難伸,也多半具有憂鬱傾向。
對年輕力壯、好手好腳的街友,外界易給予負面評價,認為他們要不好高騖遠或眼高手低。但阿彬等人為了生活,做過陣頭、抬棺、高空洗窗等工作,一來被替代性高,且實在不合志趣,最後往往放棄。
經歷理想和現實的巨大衝撞,他們不願和現實妥協,年紀輕輕,只好流落街頭一角,無法抬起頭來……

人民日報

20061230

日本媒體最近披露了一些自由職業者的生活現狀:39歲的山內在國外發展了一段時間,回國後希望找一份使用英文的職業,現在卻只能早晨6時半就到建築工地去幹活;27歲的木村因為大學畢業後沒有固定工作,輾轉在書店和便利店當了5年的打工仔,現在租不起房,每天只有靠在網吧包夜來維持低品質的睡眠,休息日則遊蕩在公園和圖書館的大廳裏。    這些漂泊的自由職業者們稱自己是“都市半流浪者”,他們都有著相同的社會背景:日本戰後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經濟奇跡,白領工作人群不斷涌現,90%以上的日本人自信地認為自己是中產階級。然而“泡沫經濟”崩潰後,終身雇用制開始受到挑戰,許多企業為降低勞動成本,儘量招募非正式員工。過去的40多個月,日本已經保持了戰後最長的經濟景氣時期,但是這種做法依然沒有改變,近兩年新就業人員幾乎都是非正式員工。相比而言,在終身雇用制下,正式員工雖然年輕時薪水低,但有可期待的未來,企業擔保福利;而非正式員工們幹著最辛苦的活,薪金卻只相當於同級別正式職工的30%,企業不景氣時他們會被裁掉。無論怎樣努力,大多數非正式員工依然居無定所,收入僅能維持溫飽,淪為“都市半流浪者”。

    非正式員工的大量出現帶來了嚴重的社會問題。首先,加劇了貧富分化。有調查報告顯示,日本的貧困率為15.3%,與10年前相比上升了近一倍,在發達國家中排名第三。而貧困率上升的主要原因就是這些拿著低工資又無福利待遇的非正式員工,目前他們的總數已達到日本就業者總數的1/3;其次,工會力量被削弱。幾乎每家公司目前都同時包括正式員工、非正式員工等多種類別的員工,他們身份、待遇不同,很容易被資方分化。過去工會在勞方向資方要求提高待遇、維護社會弱勢群體利益、與右翼勢力作鬥爭等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現在則顯得力不從心;最後,社會風氣每況愈下,越來越多的人對未來不抱希望,而且仇恨社會、不信任人,導致家庭破裂、犯罪增多等嚴重後果。

    改善非正式員工的境遇成為2006年日本社會最關注的話題之一。首相安倍晉三競選時的口號之一就是給年輕人以“再挑戰”的機會。近日,日本2007年度預算出臺,其中包含了18億日元的非正式員工轉正補助金,以及31億日元的“再就業幫助網路”建設費。同時,日本政府12月26日在首相官邸召開內閣成員會議,匯總出一份包括237項措施的“再挑戰援助綜合計劃”。計劃提出了在2007年至2010年,將非正式員工人數從最高峰時的217萬人減少到170多萬。

    貧富差距是困擾世界各國的共同課題,“都市半流浪者”這一社會現象需要人們予以重視,日本能否順利解決這一問題,也值得我們關注。(曹鵬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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