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流浪


本文引用網址: http://mykampung.sinchew.com.my/node/106599

行動不便流浪街頭5年‧孤老以爛車為家

 2010-07-13 09:33

  • 堅硬的司機座位對鄭炳發而言,可是個溫暖的床褥,他的衣服整齊地用衣架掛車內,其他的細軟則有條理地裝在箱子裡塞滿後座。(圖:星洲日報)
  • 為了賺取微薄的生活費,鄭炳發撐著手杖,一拐一拐地徒步1小時到附近酒店地區幫助路邊泊車。(圖:星洲日報)

  • 鄭炳發5年來孑然一身,只用一個環保袋就能裝完所有的行李,右為星洲基金會經理林振全。(圖:星洲日報)

  • 鄭炳發高興地表示,我終於有床啦!(圖:星洲日報)

(雪蘭莪‧淡江)這輛破車停迫在淡江新村大街路旁已有2年,除了外殼,汽車已不能操作,但是卻被65歲的鄭炳發用來當“家”,在這2年來,吃喝睡覺全在車裡。

對他來說,車是最溫暖、最舒適的“家”。因為他覺得住在爛車內,總好過露宿街頭。

在之前,鄭炳發白天在街邊流浪,夜晚則在巴剎旁小販公會會所過夜,為期逾1年,接著又到附近的汽車維修廠借宿長達2年。

修車廠業者提供報廢汽車

他後期獲得修車廠業者提供一輛報廢的汽車作為的“居所”,才暫時脫離風吹雨打,又時時害怕癮君子“到訪”的日子。

出生淡江新村的他,是在20年前搬到吉打亞羅士打落地生根,娶妻養兒。約6年前老伴去世不久,他被診斷腳部中風,導致行動不便,無法繼續從事水泥建築工作。

口裡常掛著“我無所謂”

自此,他孤苦伶仃,流浪街頭長達5年。但他並不認為這種日子是一種折磨,他不太願意談及往事,只是口裡常掛著“我無所謂”。

撐著拐杖的鄭炳發目前唯一的期望就是住入老人院,並盼望福利金申請能獲得批准,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

《星洲基金會》安排入住老人院
鄭炳發重糖尿病

《大都會》記者在瞭解鄭炳發的情況後,也通過《星洲基金會》的協助下,安排鄭炳發入住斯里再央地愛心老人院(文良港),惟在院方將他送往醫院進行身體檢查時,被診斷擁有嚴重的高血壓和糖尿病,必須緊急如院治療。

他除了感謝基金會的幫助,也對一直以來送飯給他的餐廳業者和鄰居表示無限感激。

任何欲聯絡鄭炳發的親友,可致電老人院電話0340220845。

鄭炳發與孩子失聯
“兒子棄我於巴剎旁”

鄭炳發並非真正的孤老,只是孩子無法照顧他,如今更是與孩子失去聯絡。

鄭炳發表示,他是被一對子女從亞羅士打載回淡江新村,兒子將他放在巴剎旁後就離開,從此他就沒有再見過他們,完全失去聯絡。

兄弟姊妹曾來探望他

他不願意談及子女的去向,只是表示他們之間並沒有出現爭執,只是沒有聯絡,惟其他的兄弟姊妹曾來探望他,也有給一點錢幫助他。

據瞭解,他上有逾80歲高齡母親,下有一對子女,大女兒今年36歲,兒子24歲,兩人自來吉隆坡讀書後就在這裡定居。

他透露,兒子曾就讀大學,聽聞已在早前結婚。

難掩落寞無奈

“我沒有生氣,也沒有責怪他們,他們有他們的生活。我不需要他們的照顧,也不需要他們回來找我,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心……”

雖然鄭炳發嘴裡一直說不在乎,但是天下父母心,說起兒女時他還是難掩落寞無奈。

失望申請福利金無音訊

另外,他指出曾多次申請福利金,但是多年來毫無音訊,讓他很失望。

“住所”有條不紊
附近商家居民每天送飯

雖然露宿街頭,鄭炳發看起來衣著整齊不邋遢,身上也無發出異味。

他有條理地利用空間有限的“住所”,衣物整齊地用衣架掛在車內,文件和財物也分門別類收納。

只是擔心如廁很麻煩

熱心居民商家每天送飯菜,鄭炳發無憂三餐,只是擔心如廁很麻煩。

“很多居民都會主動問我要不要吃東西,而附近商家每天下午4時左右就會送食物給我,我一天吃一餐其實已經足夠,因為我現在也沒有工作,不需要吃太多。”

他表示,目前最大的困擾就是巴剎旁的廁所常被鎖上,他唯有趁沒有鎖上時趕緊前往沖涼如廁。

村長林應:至今沒結果
6個月前已助申請福利金

淡江新村村長林應表示,村委會已在6個月前替鄭炳發申請每個月300令吉的福利金,但是至今沒有結果。

“不只是鄭炳發,我們大約已經呈上逾10份申請,可是迄今卻只有一人在今年3月成功獲得福利金。”

他透露,該委會多次向福利局官員諮詢,得到的回應是當局人事變動影響批准過程,或是沒有資金等,讓他們也無可奈何。

將助申請入住老人院

他表示,鄭炳發並不曾向他透露有關進老人院的意願,他們將會著手幫助他進入政府老人院,並加緊關注其福利金的申請。

星洲日報/大都會‧2010.07.12

遊民公園上吊 遺書「一見發財」
【聯合報╱記者牟玉珮/即時報導】
2010.04.12 10:51 pm
 

67歲男子邱隆義昨天清晨6時多被人發現吊在北縣金山鄉獅頭山公園的樹上,已氣絕身亡;警方在他身上發現證件及1張遺書,上頭寫著「謝謝你們、一見發財」,似乎是留給發現人,稍後連絡到他住基隆的妻子和孩子。他家人說他多年前離家,寧願在外流浪,也不和家人連絡,他女兒見狀不捨,哀哀地哭,警方見他經濟狀況應該不好,他陳屍處放著1包衣物,手機已停話,裡頭留有多通催繳電話費的簡訊。

 SOS!自殺防治 諮詢求助管道

【2010/04/12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BREAKINGNEWS2/5533211.shtml

【聯合報╱記者阮南輝/基隆報導】
2010.03.16 03:12 am
 
街友李阿保住在中正公園越野車訓練場的1個練習障礙用的破損涵管內,白天「出門」時,他會用帆布、木板等雜物遮擋「家」。
記者阮南輝/攝影

基隆市街民李阿保30多年前開始四處為家,雖然離自家只有數公里,且家人願照顧他的生活,他選擇以役政公園越野車訓練場的水泥涵管為家,市府強制勸離也無效,對於為何不肯回家團圓,他沉默以對,讓外人難理解他的內心世界。

李阿保4年多前在二沙灣古蹟區搭違建居住,被市府連絡警方強制驅離,並把違建拆除。一年多前有民眾向市府反映,指中正公園越野車訓練場一個練習飛越障礙的涵管,裡面有人居住,妨礙觀瞻,工務處公用事業科查訪發現又是李阿保,曾多次勸離,他又回到原地。

市府單位對李阿保都相當熟悉,表示65歲李阿保戶籍設在祥豐街,30多年前就因故離家,打零工維生,沒再跟家人連絡。社會處表示,李阿保的家人同意照顧他,但他不願回家。

李阿保住的水泥涵管,長約2公尺、高1公尺,裡面除了一些衣物,還有一台老舊收音機,白天「出門」時,他會用帆布、木板等物品擋在「門」外。

昨天傍晚「回家」的李阿保表示,每天出門撿寶特瓶變賣,一天賺不到幾十元,沒錢時只好餓肚子,晚上點蠟燭,「沒有錢啦」,他對家裡及家人的事沉默不語。

【2010/03/16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5/5477534.shtml

街友棲身中正公園涵管 將遭安置

街友長期棲身中正公園越野車練習場的水泥涵管中。(記者盧賢秀攝)

〔記者盧賢秀/基隆報導〕基隆市李姓街友棲身中正公園越野車練習場水泥涵管,只容1人進出,沒水沒電,靠資源回收度日。市府工務處公用課人員和警察勸他多次,也曾安置在仁愛之家,他就是要住公園,以大地為家。

市府考慮強制遷走涵管

由於棲身處在公園裡,有礙觀瞻,夏天旅遊旺季將至,市府人員說,必要時將把涵管強制遷走,再和社會局研究安置問題。

市議員陳東財常到中正公園運動,前晚去關心時,李姓街友告訴他是無家可歸才露宿山頭。

據了解,這名街友65歲,是中正公園「常客」,遊蕩10幾年,早期在國定古蹟海門天險城牆附近,以樹枝、木板等搭違建遮風避雨,相關單位苦勸多時,最後強拆違建。 他消聲匿跡一段時間,最近被人發現遷到越野車練習場水泥涵管裡,白天看不到人,晚上才回來睡。 涵管約2公尺長、直徑1公尺左右,只容1人進出,有被子等物品,沒水沒電,旁邊還有2個水桶,他會到公廁取水盥洗,平日會撿拾紙箱等資源回收物放在附近的涵管裡,不喜歡與人多談。

街友自我放逐 不願回家

據說,這名街友年輕時離家,現在不被家人接納才自我放逐。市府連絡上他的家人,孩子願意幫他租屋,但是他卻不願意回去。

市府相關單位都說,會持續關懷與勸離,不過,也不能長期佔用公園,將再研究安置問題。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0/new/mar/16/today-taipei1.htm

【記者劉開元/台北報導】

經濟不景氣,失業率高、導致街頭遊民大增。街友身分除了傳統的無依無靠老人、殘疾者外,社福單位近來也發現有年輕族群、高學歷者淪落街頭,因企業裁員關廠失業的中、高齡街友也大增。

街 友問題有多嚴重? 人安基金會吳婉蘭表示,該會與創世基金會在全台設了9個平安站,專門提供街友洗澡及午、晚餐,雖然設備只能供暫時棲身,供餐也多是簡單的兩菜一湯。但在不 景氣中,仍成為許多街友的倚靠。去年一年服務人次就多達33萬多人次,今年預估至少會增加到50萬人次,創下近年新高。

吳婉蘭說,從街友的身分,也可看出經濟不景氣的影響。以往基金會服務的街友,大多是孤苦無依的老人或身心障礙者;近年來,六、七年級生、高學歷者及中高齡失業者,反而有後來居上趨勢。

吳婉蘭指出,曾有一名擁有碩士學歷的女性街友,一年前開始多次出現在羅東平安站,並遊走在各社福機構,靠救濟過活。還有一名擁有大學學歷,曾經在南部開餐廳的中年男子,因經濟不景氣,負債累累到處躲債,也一度成為平安站常客。

由於街友人數增加,台北市街友過去大多集中在龍山寺一帶,近來台北車站也有「後來居上」趨勢。因為火車站內有遮閉空間,近日天氣嚴寒,吸引許多遊民遷移到台北火車站,街友年齡也比較年輕,部分街友甚至把盥洗後衣物就掛在人行道的圍欄上晾乾,成為奇景。

「如果有辦法,誰想在街頭流浪? 」一名街友說出他的心聲,也說出在經濟不景氣下的無奈。

【2008-12-06/聯合晚報/A3版/話題】

【記者羅紹平/台東縣報導】

女遊民詹鄭採鳳有過三次婚姻、生了一個兒子,台東市戶政人員蘇家鑫昨天詢問「想不想與兒子團圓重聚?」她直搖頭說「嘸愛」;她的兒子似乎也不願與生母團圓。

詹鄭採鳳還要蘇家鑫「嘜講這,講這些嘸效」、「攏過去了」;蘇家鑫又問:「阿嬤你想要去住老人院嗎?」她笑著說:「那是病人住的所在,我一人在這生活,才快活。」

蘇家鑫說,他曾嘗試聯絡已遷居台北縣的詹鄭採鳳兒子,未獲回應;詹婦兒子的岳父向蘇家鑫表示:「我女婿要認生母就會跟你們聯絡,請不要再打電話到家裡。」

記者昨天試圖聯繫詹婦兒子,詹的岳母接電話表示,曾聽過女兒轉述女婿父親早逝,母親在他小時候離家出走,「我們不管女婿身世背景,只要女婿能疼惜我的女兒就好。」

她說,日前曾有台東市戶政人員打電話告知此事,但她女婿沒什麼反應,長期以來,全家都儘量不在女婿前,提到他生母的事。

【2008-12-27/聯合報/A9版/社會】

本報獨家報導 曉紀、曉君家暴故事後 各界關心湧入 現在轉學受保護 媽媽續當街友

【記者張念慈/新竹報導】

本報8月中獨家批露2名長期遭受父親家暴的小姊妹曉紀、曉君(皆化名),擺脫「準街友」悲情擔任志工服務他人,回響不小。目前竹市社會處妥善安置她們,讓姊妹花接受良好的教育和優質生活,展開新人生。

12歲的曉紀和11歲的曉君,從小飽受酗酒父親家暴,多次目睹母親被父親用菜刀砍到倒臥血泊中,童年的記憶盡被毒打、逃跑和哭泣填滿。

曉紀和曉君最常用的形容詞是「崩潰」,最明顯的,被父親打、見母親哭泣挨揍、半夜為躲父親家暴而逃出門,都讓他們「很崩潰」。

後來她們的父親因案入獄,兩人跟著母親、外婆、舅舅逃到竹市,但3名大人不願工作,致租屋處付不出錢被斷水斷電。

這對姊妹花輾轉被照顧遊民的人安基金會新竹平安站收容,成為年紀最小的「準街友」。兩人在站內寫功課、做志工,陽光樂觀的態度讓其他街友覺得汗顏。

新聞批露後,外界關心持續湧入,不少善心民眾捐贈圖書和衣服給兩姊妹,鼓勵兩人勇敢面對困境。

新聞更引起新竹市社會處高度重視,當天派社工訪視,了解姊妹花的生活狀況和家庭功能,經審慎評估後,兩姊妹跟著3名親友一塊生活不恰當,8月底安置她們到社福機構。

目前兩姊妹轉學,也接受社福機構的保護,不用再擔心家暴的父親會找上門,也不用煩惱家中3個大人不願工作。

另,3名大人(媽媽、舅舅、外婆)被房東趕出去,人安基金會一度同意讓他們到站內夜宿和用餐,白天外出上班,不過要跟其他街友一樣負責整理平安站的環境整潔,但3人拒絕,寧當街友繼續流浪。

2008-09-24/聯合報/C1/新竹教育】

2008/03/12 15:18
記者陳世明、董玉禎/新竹報導

新竹縣竹北一名劉姓婦人,在13歲時就被狠心的父親以6000元賣到私娼寮,她直到30歲才結束苦命的皮肉生涯,沒想到恢復自由身卻有家歸不得,她流浪到竹北過著餐風露宿的生活,早上到寺廟幫人掃地,傍晚就到市場撿回收維生。

揹著一個黑色包包,衣著看來髒兮兮的婦人拿著掃把,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掃地,直到早市結束,跟著她走到寺廟的停車場角落,一個用簡陋棚子搭起,一個單人的綠色沙發,就是她棲身之處。

記者:為什麼來這邊?
劉姓婦人:命不好啊!沒有房子可以住啊!

今年55歲的劉姓婦人,會住在這個蚊蠅滿天飛的地方,只有流浪狗小黃跟她作伴,因為家住嘉義的她,有三個弟妹,母親早逝,父親打零工養不活一家子,所以13歲那年她就被父親賣到新竹私娼寮過皮肉生涯。

記者:會氣妳爸爸,這麼小就把妳賣掉嗎?
劉姓婦人:不會啦!
記者:為什麼?
劉姓婦人:他是長輩啊!要氣他什麼?

不怪父親,只怪自己命不好,因為在她20歲那年,舅舅曾幫她贖身,她以為就此可以擺脫噩夢,卻沒想到一切都只是舅舅的詭計。

劉姓婦人朋友說,「她舅舅為了遺產要轉移,外公、外婆的遺產要轉移。」

兩度被賣身,劉姓婦人直到30歲契約期滿才獲得自由,但回到老家,父親卻不讓她進家門,逼的她又流浪到新竹,幸好有廟方人員收留她,所以她白天就幫忙清掃寺廟,傍晚再到附近的市場撿回收變賣,在她棲身的四周擺滿了紙箱和雜物,骯髒不堪的生活環境,淪落至此,劉姓婦人不埋怨,只是心裡還偷偷盼望著能和家人有團聚的一天。
http://www.ettoday.com/2008/03/12/138-2244258.htm

【本報洛杉磯訊】最新調查發現,洛杉磯縣年逾62歲的無家可歸者激增。社福機構擔心,隨著美國人口高齡化,未來15年老年遊民勢必更多,將成嚴重社會問題。由非營利組織Shelter Partnership Inc.投入兩年時間針對洛縣近四千老年遊民完成的這項調查報告發現,洛縣無家可歸老年遊民以非洲裔最多,占57%,西裔占15%左右,男性又占三分之二;退伍軍人老人遊民也增加,占28%。

老年遊民中,62%有身體或精神殘障。

62歲以上老人遊民中,三分之二領取社會救濟金或其他政府補助金。他們近半數已成長期無家可歸的遊民。

和一般遊民不同的是,40%的洛縣老年遊民受過高中以上教育,24%上過大學。

這項調查不僅發現老年遊民激增,也凸顯縣政府缺乏安置老年遊民的相應措施。

由女市議員Jan Perry領軍的遊民委員會,希望運用平價住宅信託基金興建老人公寓,解決老人居住問題。

她同時建議加強與醫療體系及住屋專員的聯繫,讓他們可以定期看醫生,並獲得安置。

2008-03-21

http://www.worldjournal.com/wj-la-news.php?nt_seq_id=1689120

黃伯伯曾因經濟困頓流落街頭,英文一級棒的他現正為社會局翻譯英文版遊民研究專書。
記者楊芷茜/攝影

遊民倒底從何而來,為何台北市有這麼多遊民存在?曾經從事遊民研究的台大社工所教授鄭麗珍表示,一個人會成為遊民,往往經過一段或長或短的歷程,每段歷程都藏有一個生命故事,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盡。

身家數億 寧當遊民

在龍山寺附近,曾有一個80多歲的遊民叫「阿福」,留著八字鬍,說話十分有氣派。

等到阿福過世,警方通知家屬時,發現他兒子是開著高級房車來處理後事,聽他兒子說父親居然是身家好幾億的董事長,因為一生都在過好日子,所以要試試不一樣的人生。

也有很有個性的遊民;有一個叫阿明的男子,是難得十分愛乾淨、重形象的遊民,雖然找不到工作,居無定所,卻都不要人家的救濟;他常在街頭唱歌,歌聲很好,靠這方式來自力更生。

不過如果是女遊民流落街頭,有時會以性交易換取金錢。警員表示,在桂林路有一位綽號叫「胖妹」的遊民,母親在阿公店上班,沒有照顧她,她也離家出走;18歲起就當了遊民,同時會接客,現在算算已經30歲了。

遊民中也有十分認真打拼、希望重新振作的。「阿任」就是想爬起來的年輕人,不論是大選幫忙抬旗幟,廟會幫忙當陣頭,出殯幫忙抬棺,當油漆工,或是工地的粗工;他天天到處找、到處作,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重新開始。

20年前就到台北橋下流浪的阿金說,「我就是太愛飲擱會起酒瘋,才會結婚兩次攏離婚。」阿金說,「以前就四處睡啊,公園、車站、橋下都待過,洗澡就在車站廁所解決。

少年時有體力,就在台北橋下等人找粗工,一天可以賺1000多元;後來身體越來越差就改出陣頭,收入差很多。」

「卡早無這麼多善心團體送飯給我們吃,每一日睡醒就要找吃的,有時肚子餓到無力,只好到垃圾桶翻東西。」阿金說,「我還跟狗搶過食物,趁著把肉丟給狗的人一轉頭,趕緊去撿來吃,結果半夜猛拉肚子。」

炒股失利 淪落街頭

72歲的黃伯伯是香港大學經濟系高材生,早年香港景氣好時猛炒股票,錢滾錢賺了不少,家裏有傭人,出入有高級轎車代步,風光得不得了。他說,「後來越玩越大,拿股票多次抵押現金,回頭再買股票,結果投資失利血本無歸,還害家人一起背債,想到就丟臉哪。」

黃伯伯說,民國62年來台灣後,就沒再跟家人聯絡過,曾經在人壽公司工作過,但一到55歲就被強迫退休。有陣子轉作老人看護還有點微薄收入,「結果菲傭一來,年輕又便宜,我就被fire了。」前兩年積蓄用光了沒地方住,只好在夜市討飯吃,景況淒涼。

幸好社會局社工員在協助辦理低收入戶申請時,發現他的高學歷背景,請他發揮英文長才,幫忙翻譯英文版遊民研究書籍。短短四、五個月他已譯好200多頁,質與量都相當驚人。

中正社福中心社工員楊運生也曾遇過一名夜宿台北車站的男性,來自沙烏地阿拉伯。那男子返鄉時因簽證出問題,在沙國機場被拒絕入境並遣送回台,生活無著落流落街頭。

還有一位韓國籍的華僑,本來在韓國擔任復健師,見哥哥在台灣發展的不錯,決定來台依親;可是哥哥後來生意失敗,無力幫他,他也因簽證過期,變成國際人球。經社會局請移民署介入協助後,總算申請到台灣身分證,可合法工作,不再露宿街頭。

【2008/03/07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8/3/7/NEWS/DOMESTIC/DOM2/4246991.shtml

( 2008-02-27 09:26 )
來源: 青島早報
 

    皚皚白雪鋪滿大地,一老人蜷縮在街角鋪蓋堆裏,不時探出頭來透氣。昨日,山東青島市民林先生撥打早報熱線82888000說,他經過京口路195號附近時,發現一名老人露宿在街頭,非常可憐,希望家人趕緊將他領回去。

    記者聞訊來到現場,老遠就發現一家店鋪門前的墻角處,一地鋪蓋和雜物堆在那裏,老人躺在臟兮兮的棉大衣中一動不動,在鋪蓋前放著行李袋和簡易的生活用具,大冷天,老人身上竟沒有一床棉被,只有兩件臟破的大衣蓋在上面。記者上前將老人喚醒,他猛然從大衣中探出頭來,一股酒味撲來,老人裹著棉衣坐起來,捋了捋花白的頭發,點上香煙和記者攀談起來。

    老人告訴記者,他叫“韓風”,今年“91歲”,原先住在永年路,家有兩個兒子和兩個女兒,老伴已去世30多年,14年前就開始這種流浪生活。“我什麼都不缺,缺的是親情。”老人有些激動地說,他與孩子們相處不融洽,兒子把他的房子賣了,因為兒媳老給他臉色看,他不願和兒子住在一起,女兒那裏有公婆需要照顧,他不想去打擾她們,幹脆一人出去租房子住,可還總是被兒女們“騷擾”,後來便開始在李滄附近露宿。“我覺得這樣挺好,不想因為贍養問題和兒女們弄得不愉快,一個人在外面自由自在,我又不缺錢花。”老人說。

    在與老人的交談中,記者發現老人神志清醒,他一方面傾訴兒女不孝順,不給他錢花,一方面又反復強調自己不缺錢。“他一直睡在這裏也不是辦法,萬一天冷凍死怎麼辦,家人最好趕緊將他接回家。”一名路人說,老人太可憐了。

    記者隨後從永年路居委會了解到,老人的兒子曾經住在永年路3號,但是已經搬走多年。老人年齡應該是70多歲,不叫韓風,但是詳細情況也不是很清楚。如果你是老人的家人或知道老人的情況,請撥打早報熱線82888000告訴我們。記者 吳 帥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sd.xinhuanet.com/news/2008-02/27/content_12552190.htm

每天晚上九點,是老伯伯何明波準備豐盛大餐餵食狗兒子的時間。
記者袁志豪/攝影
83歲的何明波,為了感念曾經救他一命的黑狗,退伍後收容照顧流浪狗,23年如一日。他不但離家人,還與狗一起生活睡覺,每天光飼料費就要花上將近千元,但他說「我覺得這樣很快樂。」

何明波總是騎著一輛三輪車,上面載著十幾個鐵籠,籠內有20幾隻狗,平時都騎在台北市萬大路、康定路、廣州街、西藏路一帶,看到可憐的流浪狗,只要籠子還容納得下,都會儘量收容牠們,以免牠們被抓走或被處以安樂死。

何明波操著一口濃厚廣東鄉音說,民國38年跟隨政府來台,在參與八二三砲戰中被砲火擊中重傷,無法動彈;沒想到曾經餵食過的一隻黑狗,竟跑到他身邊狂吠,引起同袍注意,因此撿回一條命。

何明波一直感念流浪狗的救命之恩,60歲退伍後就開始收容流浪狗,因妻子無法忍受家裡養這麼多狗,他選擇了離家、與狗一起過生活的日子。

他說,兒女都已長大成人,不需要他操心;妻子住到桃園縣龍潭鄉的老家,他把原本住的二層樓透天厝,一樓租人做烤雞生意,二樓讓他下雨天帶狗回去避雨,但因養狗過於髒亂,被鄰居抗議,從此他帶著狗流浪避居學校、店家、樹下的日子,到了深夜,他都會抱幾隻狗一起睡。

每天上午10點,何明波彎著瘦削的身子,抖著雙手,清理狗籠、重鋪報紙以及餵狗吃早餐,或替剛出生幾個月的小狗準備牛奶。晚上9點又重複一次,餵食晚餐,放狗出來蹓躂,常有附近餐飲店家送來狗骨頭或剩肉,他都細心地把肉剪成小塊,再呼喚狗兒:「來吃飯囉。」

何明波表示,月退俸1萬6000元,幾乎都花在狗飼料上;不時會有警察、路人提供罐頭、報紙、食物、送錢,不過,也曾經有壞人偷錢、偷狗,令他十分氣憤。

何明波所到之處,不時會有民眾前來探視,「阿伯,上次跟你抱的Bibo,現在好大了」、「你的狗說跳上車就上車,好厲害」、「有沒有需要幫忙」;但也有民眾抗議排泄物與狗臭味,害他常常被趕,但他說:「有這麼多狗兒子陪伴我,每天都心滿意足!」

【2008/01/14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5/4179623.shtml

如此兒媳! 父死偷賣屋棄母不顧 法院還公道

2008/01/07 11:45
社會中心/綜合報導

台北市一對張姓老夫婦,擔心兒子媳婦不孝,要求他們簽同意書,保證父母在世時,絕對不會賣掉他們市價近千萬的國宅。想不到老先生一過世,兒子就偷偷申請新的房屋權狀,把家賣掉,夫妻倆還躲到高雄住,可憐的老婦人變得無家可歸,流離失所,最後投靠女兒和女婿。

這間位於台北市大安區,市價約930萬的五樓國宅,原本是張老太太一家人溫暖的窩,現在冷冰冰的空無一人,因為兒子與媳婦在爸爸死後把房子賣掉,又不扶養老母親,連附近鄰居 都看不下去。

張老先生生前擔心被棄養,要求兒子與媳婦簽保證書才願意把房子過戶給他們,保證書裡寫著「要孝順父母,可以住到終老,死前都不得變賣」;可是老先生一病倒,兒子媳婦就拒絕照顧,也拒付醫藥費,等到老先生過世,兒子馬上跑到地政事務所,謊稱房子所有權狀遺失,要求補發,結果拿到權狀後立刻轉賣。

兩夫妻賺了將近一千萬,躲到高雄住,可憐的張老太太卻無家可歸。還好老太太最後是住到女兒女婿家,而兒子與媳婦也被她告上法院,法官認為兒子謊報房屋權狀遺失補發,已經是偽造文書,判了徒刑6個月,易科罰金,雖然法律還了公道,但棄養的行為情感的傷痕,卻是難以彌補的痛。

http://www.ettoday.com/2008/01/07/138-2213036.htm

「我找不到工作,生活又困苦,不想活了。」高雄縣王姓遊民昨天中午跨過東港鎮進德大橋護欄企圖跳河輕生,警方及海巡人員以海、陸包抄營救,在他還未跳下河即被拉住,警方多方撫慰並送他衣物、腳踏車後,護送他離開東港鎮。

昨天中午12時40分,63歲的王姓男子跨過進德大橋護欄,站在水泥橋柱上,由於通行大橋的人車很多,路人發現後立即報案,東港警分局東濱派出所及東港安檢所都動員前往,安檢所還派出兩艘港巡艇在東港溪戒護。

警方說,王姓男子四處遊蕩,在跳河前,先推下腳踏車,連同掛在車上的幾件衣物等隨身物品都墜落東港溪,警員鍾俊賢、安檢所上士謝志遠等人抵達現場後,合力把他拖回橋上,救了他一命,他全身酒氣,警方懷疑酒後想不開。

全身穿著紅衣、褲的王姓男子,被拖回橋上後,神情十分激動,與警方「魯」了十幾分鐘,警方搜身,未發現遺書等物。王沮喪地說,他騎腳踏車四處遊蕩,靠著打零工維生,吃完這一餐就不知道下一餐在那裡,生活太苦了,才想跳河。

警方極力撫慰,並帶到派出所清查戶籍後,發現他單身,住在高雄縣杉林鄉,姊妹都已出嫁。警方隨後送他一部腳踏車及幾件衣物及襪子禦寒,所長鄭龍輝也送他1000元,勸他忘記不愉快,好好面對人生。

【2008/01/05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6/4167105.shtml

2008年01月04日 09:03:09  來源:大眾網-齊魯晚報

2日晚,年逾七旬的張大娘因與家人鬧矛盾離家出走流落街頭,一名打工小夥發現後陪著她在寒風裏蹲了兩個小時勸解老人,並最終在民警的協助下幫老人安全返家。

    24歲的小楊從東阿來濟南不久,在天橋區中恒小商品批發市場打工。1月2日晚9時30分許,他坐4路公交車回天橋附近的暫住地,剛下車不久,他發現路邊 的矮墻下坐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太太。

    熱心的小楊上前詢問老人,這麼冷的天怎麼還坐在這裏。老大娘聽後直嘆氣卻不回答。小楊就蹲下身與老人聊了起來。直到兩個小時後,在小楊的耐心勸解下,老大娘才敞開了心扉。原來老人姓張,今年73歲,家住升平街附近。因為家庭瑣事和兒媳婦鬧了矛盾,一氣之下獨自離家出走。

    此時已是晚上11點多,小楊就勸老人回家。當兩人走到經二緯二路路口時,小楊看到了巡邏的民警,就上前求助。民警問清詳細情況後,把張大娘扶到巡邏車上,將其送回了家。張大娘握著小楊的手對他一再表示感謝,而小楊只是表示,看到這位老人時讓他想起自己的母親,“為人父母的都不容易啊。” (記者 尉偉)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society/2008-01/04/content_7362337.htm

幫街友度寒冬 分送睡袋、夾克

市府社會處長張國輝昨天在人安基金會台中平安站幫忙發放睡袋、夾克,為街友加油打氣!(記者徐夏蓮攝)

〔記者徐夏蓮/台中報導〕氣象局預測寒流將來襲,人安基金會台中平安站廿九日準備兩百份睡袋、禦寒夾克發放給街友,市府社會處長張國輝也來為街友加油打氣,感謝街友打掃台中火車站地下道,保持市容整潔,他代表市長祝街友們新年快樂!

人安基金會台中平安站站長蔡文豪指出,氣象局預報本週中部氣溫會下探攝氏七度,創世基金會和社會處為避免街友凍著,特別發給街友睡袋、夾克,希望街友們感受大家的關心,一定要好好加油。

昨天來領睡袋、夾克的街友中,年紀最大的是一位年紀八十歲的鄭老先生,家住烏日的他,認為「流浪」才能讓他身體更健康,不顧兩個兒子的懇求,堅持要來台中市露宿街頭,他說,每天躺在家裡看電視,身體只會越來越差,在台中市他靠拆廣告招牌、掃街,一樣可以不必靠兒子,自立自強。

其他的街友不像他這麼瀟灑自在,每人背後都有段辛酸的故事,五十二歲阿雄(化名),工廠倒閉後參加電焊職業訓練,原以為人生可以重新開始,沒想到又從工地四樓跌落脊椎受傷,如今只能掃地,要不是人安基金會台中平安站每天讓他飽餐一頓,他笑稱,自己可能早就餓死了。

街友圍爐 請善心人士認養

人安基金會台中平安站站長蔡文豪表示,將於明年二月二日為街友辦圍爐餐會,每桌包括水果、飲料、音響、雜支及街友每人五百元紅包,一桌預計一萬元,希望能席開廿桌,目前有善心人士認養三桌,還差十七桌,希望願意幫助街友吃頓圍爐餐的民眾,能電洽二二二三○五七○。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7/new/dec/30/today-love13.htm

高雄縣七十二歲老翁林永春被兒子林瑞雄遺棄,他在社會局遊民收容所協助下,昨天控告兒子遺棄,身形枯槁的他說:「即使不判重罪,看到孽子被戴上手銬也爽快。」遊民收容所人員說,每年棄養案至少五十件,提出告訴的少之又少。目前所內還有十餘名遭遺棄的老遊民,家屬都置之不理,連健保費也不付,所方會繼續遊說他們告發不肖子女,爭個公道。

收容所人員表示,林永春年輕時與元配離婚長期獨居,四年前與吳姓大陸女子結婚,但一下子就跑了。林永春曾做過守衛,因有糖尿病身體不佳,已多年沒有收入,貧病交迫。

林永春後因嚴重褥瘡,被卅三歲的獨子林瑞雄送往國軍高雄總醫院,積欠健保費二萬三千餘元,經院方社工室轉介慈善會補助住院醫療費用,才解燃眉之急。

林永春說,住院時,有些善心人士見他可憐,一百、二百、一千不等地給他錢;兒子當時還每天到醫院,但不是為了探望他,而是把捐款給搜刮走。

國軍高雄總醫院幫林永春手術並做人工肛門,評估可出院返家,聯絡不上林瑞雄,社會局只好將他安置在養護機構。

兩個月前,林永春一心想與兒媳共享天倫,從養護中心出院,沒幾天被人發現遭棄置大寮鄉光明路旁,沒有棲身之處。

社工說,為解決林永春的問題,所方曾協助林瑞雄和他的越南籍配偶找工作,把老闆找來三次,但三次夫妻倆都爽約,兩人好吃懶做成性,「大家都火大了,決定不再幫忙。」

【2007/12/28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S9/4157241.shtml

中國時報 2007.12.10 
阿婆流浪40年 查尋達人幫她回家
蕭承訓/台北報導     一位流浪街頭已久、渾身髒兮兮的老婆婆,被熱心民眾發現後報警,苗栗醫院安置。但無論社工怎麼問,都問不清楚她的身分,苗栗社會局最後找上警政署「查尋達人」鄭義弘。

     經過鄭員抽絲剝繭地查證,才知道阿婆在外流浪了四十年,他的小曾孫本月就要娶妻結婚了,一家人總算能夠團聚,雙喜臨門。只是阿婆這四十年來去了那裡,過著什麼樣的日子,一切都已成謎,無從可考。

     「阿婆,你叫什麼名?」,「我叫蕭王阿素啦」;「你住在哪,家裡有什麼人?」,「我有個叔叔在農會當主任啦」。鄭義弘持續數日與醫院的社工聯繫,總算拼湊出幾個零碎的姓名及地點。

     然而,警方的檔案裏,並沒有「蕭王阿素」的名字,鄭某就從阿婆說的農會主任為出發點,幾經查訪,終於聯繫到了婆婆的遠房親戚,因已四、五十年未見過面,只依稀記得有這位遠房親戚,當年家族曾聚過,後來聽長輩們說過嫁到坪林、深坑一帶,就再也沒連絡過,別說其家屬姓名或現在居住的地方。

     鄭義弘依據「坪林、深坑一帶」這僅有的線索,上網搜尋兩處鄉公所老人福利承辦人,拜託他們查看看有沒有姓氏為「王蕭」或「蕭王」的老婦人,登記在領取老人年金的匯款名單中,幸運地僅有一人。

     與阿婆的媳婦聯繫後,才知道婆婆已經離家出走四十多年,家中唯一的照片,是當初她結婚之時所拍的,如今連媳婦都已經抱孫了。

     阿素的先生更表示,她有精神障礙,吃藥也沒辦法治癒,能夠一個人走到苗栗,令他相當驚訝,這段期間他們曾努力找尋,但阿婆不願回家,還趁機溜掉,這四十年來,家人實在擔心她的安危。

     鄭義弘日前與另名查尋達人陳俊儒前往阿素婆婆的家中探視,阿婆的媳婦和家人對於員警鄭義弘的耐心及鍥而不捨的精神,表達深深的感動與感激。家人在知道阿素婆婆現在平安的在醫院裡面安置,也著實鬆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頭總算可以放下了。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3+112007121000749,00.html

2007-12-05 13:46/記者陳敏如、謝宗樺/台北報導

國道警察局第九分隊日前在北宜高速公路巡邏時,發現有位老婦人竟然在路肩閒逛,將她帶回安置,不過,更讓員警吃驚的是,檢查老婦人的手提袋裡,赫然發現裝滿五百元和千元的舊鈔,花了好一段時間,終於數清楚,裡面有91萬2592元。

原本以為只要一下子就可以查出老婦人叫什麼名字,來自哪裡,沒想到打開小小的手提袋,想要找身分證件,裡面裝的東西卻讓員警和護理人員嚇了一跳,因為手提袋裡裝滿一疊一疊的五百元和千元大鈔,到底有多少?

警方和護理人員合作,開始清點數目。

護理人員:「快來幫忙數錢啊,我要下班啦。唉唷,我的媽啊,這個阿嬤真是…,中樂透了喔?」

雖然嘴裡抱怨,但清點的動作還是沒停過,又過了10分鐘,好不容易終於算完,總共有91萬2592元。

老婦人身懷鉅款,引起警方高度關心,到底錢從哪裡來,老婦人說,全部都是自己的。

國道公路警察局分隊長江正雄:「身上就帶著鉅款,其他什麼都沒有,就帶著錢,只有五百塊跟一千的,都是舊鈔。」

身穿花色上衣、黑白點長褲的老婦人,自稱周阿真,66歲,有點口齒不清,疑似失智,要不是警方巡邏發現,可能還在北宜高速公路上流浪,雖然木柵一帶有些民眾指認出,老婦人曾經跟她們一起拾荒,不過,還是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是誰,身上還帶這麼多錢,警方已經將她暫時安頓在護理之家,以免有不懷好意的人盯上老婦人 ,趁機下手強奪財物。社會局和警方都呼籲民眾協助指認,讓老婦人能早日和家人團聚。

新聞來源:東森新聞報     更多東森社會新聞 » 

http://news.pchome.com.tw/society/ettoday/20071205/index-20071205134647041346.html

低溫來襲日子難熬 遊民奢求溫飽

2007/11/28 11:04
社會中心/綜合報導

入冬以來第一批冷氣團報到,氣溫可能下探12度,在大家都換上保暖衣物時,以街頭為家的遊民,卻只能倚靠好心人救濟單薄衣物過度寒冬,雖然他們嘴裡喊著不冷,但手卻不斷縮進袖子裡,尋求一些溫暖,甚至還有遊民只能躲到殯儀館附近休息。

台北西門町鬧區路上,行人穿著禦寒大衣外套,睡在一旁的遊民卻只能蓋著別人救濟棉被抵抗冷氣團來襲。遊民:「現在流浪,棉被就這樣蓋著就睡了,吃飽就睡。」

幸運的有棉被勉強抵抗刺骨寒風,而另一位高齡80歲的老伯伯只有身上一件薄襯衫和破爛夾克,30年來都以街頭為家。

記者:冷一點你會不會移到裡面去?停車場?
老遊民:那裡面有停車場。

平常這個騎樓底下是老伯伯的活動範圍,三餐就靠附近店家贊助,幾個簡單的箱子,一條薄棉被,就是他所有家當,面對入冬以來第一個冷氣團,80歲的老伯伯不知道挺不挺的住。

記者:那冷的時候怎麼辦?
老遊民:不冷,我不怕冷。

嘴裡喊不怕冷,不過老伯伯的手卻縮進外套裡取暖,寒風中孤單的身影更加無助,鏡頭轉到台北縣,大家夜裡最不想去的板橋殯儀館旁,一名遊民就躺在旁邊騎樓睡覺,不是不怕,只是因為這裡沒有人會趕他,這裡有不用錢的水和食物,即使吃的是別人的剩菜剩飯,但有的吃有的休息就已足夠,一件衣服禦寒對他們而言,只是個遙不可及的奢求。

http://www.ettoday.com/2007/11/28/138-2193793.htm

2007-11-25 00:25/記者黃綺玟、楊祐彰/高雄報導

高雄市一名62歲老遊民,年輕的時候離婚,就和妻兒分散,四處打零工,原本還有姪兒願意收留他,因為經濟不景氣,姪兒還有好幾個孩子要養,只好請他離開,因為年紀大又嚴重肝硬化,根本無法工作,只能拖著臭皮囊,他說如果能夠見到分隔將近30年的孩子一面,就算死也甘願。

遊民陳進福說,「我想早一點兩腿一伸,比較快活。」

想到自己活到62歲,原本該是含飴弄孫的年紀,卻淪為遊民還染上肝硬化,有時候只是走一小段路都會暈眩得必須緊緊抓住欄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讓陳進福忍不住哽咽。

陳進福表示,「我有肝病啦!肝病啦!我是吃飽等死而已。」

空蕩蕩的床位上,只有一床被子和床頭的一包藥,衣櫃上幾件善心人捐贈的舊衣服和幾罐成藥,就是他最後的財產,陳進福年輕的時候做過綑工、板模工人,但是事業不順遂,始終存不到錢,妻子離婚後就帶著年幼的孩子離開,30年來毫無音訊。

這幾年陳進福失業,投靠自己的姪兒,經濟實在太不景氣,姪兒還有好幾個孩子要養,只好請他離開,他好幾次想找個可以糊口的工作,只是年老體弱,根本沒有人願意僱用他,只能待在收容所數日子,對他而言,身體只是一具虛弱的臭皮囊,早就不敢奢求明天,只希望在闔上眼之前,能看到無緣的兒子最後一面。

陳進福表示,「聽到有人叫我一聲爸,我就高興了。」

新聞來源:東森新聞報 更多東森社會新聞 »

http://news.pchome.com.tw/society/ettoday/20071125/index-20071125002558040025.html

2007年 11月 23日 星期五 19:03 BJT

路透台北11月23日電(記者Ralph Jennings)—就在找工作越來越難、工資水平停滯不前的同時,越來越多的台灣人在失業的同時也失去了住所,只能露宿街頭,與警察、大雨和其他無家可歸的人做鬥爭。

在總體來說比較發達的台灣,無家可歸的人數比例比西方和發展中國家要少。但是政府的統計資料顯示,這一數字正在不斷擴大之中。

在這個物質至上的社會,許多失業人群因為缺少親朋好友,或者不敢面對他們而選擇流落街頭。

“他們覺得不成功就不能回家,有些人也不想成為別人的包袱,”無家可歸者福利基金會的工作人員說。“當今的社會很複雜。”

台灣的失業率過去兩年一直徘徊在4%左右,工資水平則停滯甚至下降。好工作難找,食品、房租和交通費則持續上漲。在建築工地和工廠裡,到處都是來自東南亞的廉價勞動力。

政府的統計數據顯示,去年接受救助的無家可歸者達3,655人,而五年前只有2,260人。救助人員稱,還有更多的無家可歸者沒有接受救助,或是求助于慈善機構。

過去五年,無家可歸者福利基金會送出的盒飯從平均每月九千盒猛漲到上個月的2.9萬盒。

看不到希望

當地媒體稱,在無家可歸者中,男性的數量比女性多出五倍,且平均年齡正在下降。這些人普遍有身體和心理的健康問題。

“我們沒什麼問題,就是找不到工作,因為工作都被外國勞工搶了,”一位54歲的男子說。他八年前丟掉了出租司機的工作,然後就一直在台北露宿街頭。

“露宿街頭很不舒服,但是我沒有別的辦法,”他在台北火車站的“住處”裡說。

由於國際原材料價格的上漲,以及對2008大選不確定性的擔心,台灣企業擁有者預測,他們的雇工數量將達到三年來的最低點。

“我原來在很多朋友家蹭住,但後來覺得這樣不太禮貌,”一位67歲的老者說。現在,沒有親人的他住進了庇護所。

“我沒有錢,沒有家,找不到別的辦法照顧自己,”他說。已經失業四個月的他正在翻看著招聘廣告。(完)

翻譯:余樂 發稿:金紅梅

http://cnt.reuters.com/article/wtNews/idCNTChina-220620071123

中國時報 2007.11.13 
飄泊人愛自由 不願接受安置
黃志亮/彰化報導     「飄泊是阮的命,阮就是愛自由」,這是許多遊民在被社工員關懷安置後,常有的說辭,讓人對這些活在社會底層的人,感到不捨與不忍,尤其是老人與小孩,但是卻又相當無奈。

     社會局曾兩度將一名綽號流浪阿花的13歲女子,送往機構安置,結果不出幾個月,她又捨棄有吃有睡安穩的日子,偷跑回遊民圈,過著自認為身心自在的生活

     社工員問她,為什麼要如此過著流浪的生活,有一頓沒一頓的,有點智障的阿花,竟然會學著老遊民常掛在嘴邊的話說,「飄泊是阮的命,阮就是愛自由」。

     據瞭解,流浪阿花可能是因智障,遭到家人棄養,因為多年的歷練,使其在遊民叢林中,也有其自我修練而成的「保護色」,看不出性別,旁邊也常有遊民伯叔做伴,非圈內人還無法太靠近她。

     因為阿花吃住不愁,才會對社工員的關心,不領情,始終沒有查出身分,找家人領回,只能列入遊民中的高風險分子,隨時給予關懷。

     目前白天阿花行動飄忽,只有在深夜時才會回到老巢,有遊民保母之稱的社會救助課長許芳瑜,只好託相熟的遊民朋友暗中照顧她,避免遭到欺侮。

     不只是阿花愛流浪,社工員也發現一名高齡90的老漢,經常在員林火車站出入,他可能是縣內最老的遊民,經常靠著火車免費通勤在雲林員林間,相當隨興。

     老人沒有家,祖籍在雲林,靠著一口紙箱就可以餐風露宿,隨遇而安,有點像日本新宿的流浪人。

     因為流浪的資歷深,除了撿破爛做資源回收賺錢外,還會做新遊民顧問,知道那裡有廟會或善心區域等「好康」的事,可以前往圖個飽,扮演遊民圈輩分相當高的長老角色。

     面對老漢習慣性流浪,雖然社會局每月有給6千元的老人津貼,但老漢說,不夠房租,而且有人怕他死在租住,都不願意租給他房子住,只好過著類似「逐水草而居」的生活,也很消遙自在,讓社工員也相當無奈,只能密切注意其行蹤。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603+112007111300175,00.html

編號:128
作者 嘉義人 報名組別 18歲以上
作品名稱 四海為家的社會邊緣人
原發表網址 http://www.im.tv/VLOG/Personal/291790/1617730
作品說明 長久以來,街友問題長期存在於世界各國家與社會中,連先進之歐美等國也不例外。以街頭為家的街友們不但給人好吃懶做、製造髒亂的印象,少數民眾更視他們為社會亂源。
目前台灣針對街友問題,主要是提供他們在生活上的一些基本需求,平日多以供?餐點為主,遇特殊節日時,民間團體也會舉辦相關活動,或於歲末發放睡袋、衣物等物資,或舉行年終尾牙節目。儘管各界的協助不曾間斷,街友的問題仍存在,非短暫人道關懷或物資供給可以改善。因此本專題將以人文關懷的客觀角度來闡述這個議題。
關於作者 長榮大學大眾傳播學系畢業,在校曾任大眾傳播學系系學會活動長,參加活動有第二、三屆驚悚影展、情色影展、2006年度舞台劇、第二屆校園主播等。並在課餘時間於民視南部新聞中心及年代南部新聞中心實習。
參加之校外比賽有TVBS第一屆大學新聞獎複賽入圍、行政院新聞局優良公用頻道節目。
相關連結

公民新聞獎首頁參賽作品區

http://www.peopo.org/portal.php?op=viewPost&articleId=8480

2007-11-04 15:24/張子銘

台中一名65歲陳老先生,把露營車停在路邊停車格,鍋碗瓢盆等家當,放在路邊人行道上,日常生活起居通通在這裡打理,有民眾以為他是遊民,沒想到社會局一調查,發現他名下至少有3棟房子,露營車旁還停著代步用的BMW敞蓬跑車,根本就不是遊民。

 他就是陳老先生,一頭白髮蓋在棒球帽下,這幾年,就住在路邊這輛露營車上。記者:「伯伯你住這邊多久了?為什麼要一個人住這?」

為什麼不住家裡,陳老先生沒有多說,他把鍋碗瓢盆等家當,全堆放在人行道旁,露營車停在停車格上,向對面商家借電,日常生活起居,通通在車上解決,有民眾一度以為他是遊民。鄰近住戶:「不是啦,他是有錢人家,哪裡是遊民。」

鄰居說,陳老先生其實家境不錯,光是露營車就價值上百萬,一旁紅色BMW敞蓬跑車,兩部機車、電動腳踏車,都是他的代步工具,甚至拿在手上的枴杖,都是用高爾夫球桿代替。鄰近住戶:「他要住這邊,就是因為他說喜歡大自然的環境。」

鄰居說,陳老先生近幾年身體狀況不佳,想要接近大自然,才會買露營車,在車頂開天窗搭帳棚,並且養了蜥蜴等寵物陪他,看看車上貼著「我的車,就是我的家,也是我的生活」,大概就可以了解,陳老先生的生活方式。

新聞來源:TVBS     更多TVBS生活新聞 » 

http://news.pchome.com.tw/life/tvbs/20071104/index-20071104120037395255.html

【2007-08-30 09:27】 【來源:四川線上-天府早報】

“家裏待不下去了,我只有跑出來。”前日,眉山101歲老人張堯階告訴記者,這些年來兒媳和幾個孫輩讓她難以安享晚年,由於無法忍受,只好離家“出走”來到大孫女家中。

    百歲老人VS家庭成員

    “我們為她做了很多事,但她還是覺得不夠。”老人的幾位家庭成員表示,他們對老人非常孝順,老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兒孫輩的孝順也得到了附近鄰居的證實。

    百歲老人:晚輩待我越來越不孝順

    前日,記者在眉山市區一銀行營業廳內見到了這位白髮蒼蒼的老人。老人身著一身藍色的粗布衣服,手拄著拐杖,行動遲緩,思維和語言能力也較差。根據身份證顯示,她叫張堯階,是東坡區象耳鎮西堰村人,今年已101歲了。

    “家裏待不下去了,我只有跑出來。”張婆婆緩慢地說,她和丈夫只生了一個兒子,前些年丈夫和兒子先後去世,家裏就剩下她和兒媳婦、兩個孫女及孫女婿等人。從家裏跑出來之前,她和兒媳、小孫女一家住在一起。張婆婆說,這些年來,晚輩們待她越來越不孝順,每天都拿稀飯給她吃。“不僅這樣,他們還打我。”張婆婆邊說邊舉起了手,她的右手胳膊上有兩處淤青。但由於記憶力不太好,張婆婆始終未能想起被打的細節。她說由於受不了,只好在幾天前來到了眉山市區的大孫女家。

    家庭成員:老人難以理解我們的孝心

    隨後,記者來到象耳鎮西堰村張婆婆的小孫女家中。“我們一直對她都挺好的!”張婆婆的兒媳、已經70多歲的馬淑文說,6年前丈夫去世後,她和小女兒就擔當起了照料張婆婆的重任,不僅給張婆婆做飯,還要給她洗衣服。

    “我們為她做了很多事,但她還是覺得不夠。”馬淑文同時說,由於大家的生活習慣不同,而且年齡相差太遠,張婆婆往往難以理解家人為她所做的事。

    張婆婆的孫女婿李剛則說,老人滿100歲時,在湖南打工的他和妻子還特意趕回來,為老人辦了15桌壽筵。“這樣還不夠孝順嗎?”李剛說,老人有個習慣,喜歡把飯菜留下來喂貓和狗,有時候甚至讓飯菜都發黴了。為此,家人也對張婆婆提過意見,但張婆婆固執地認為家人對她太苛刻了,捨不得給她吃肉。

    談到張婆婆手臂上的淤痕,張婆婆的大孫女在接受記者電話採訪時說:“可能是奶奶去喂狗和貓的時候,妹妹去拉她,不小心碰了的吧。”

    在西堰村,記者還走訪了張婆婆家附近的一些群眾,他們都反映說,張婆婆的晚輩都對她挺好。“我們也曾去調查,老人的家人對她多好的。”象耳鎮民政辦的工作人員說,他們此前也接到過老人的反映,前往調查後發現,家裏人並沒有虐待老人。

    心理專家:多一些心靈上的孝順

    就張婆婆與家庭成員之間的“矛盾”,記者請教了樂山師範學院心理學副教授徐建奇。

    “出現這樣的原因,雙方都有責任。”他分析說,作為已經101歲的張婆婆,其生理機能、心理和行為能力都在迅速衰退,導致其陷入極端自我中心,想問題做事情容易只從自身角度進行考慮,而忽略了家庭其他成員的感受,甚至將家人的好意曲解為惡意。另一方面,家人也未能意識到老人現在的心理,以至於在盡孝心時,孝順方式太過簡單和不恰當,導致效果適得其反。

    “要想更好相處,兒孫們應更努力。”徐建奇說,張婆婆由於年事已高,想改變其自我的心理難以見效。所以兒孫們應再多改進點,努力使老人感覺到幸福。比如,多和老人溝通,在孝順老人時,言語、態度上更加謹慎和委婉,給老人足夠的尊重和理解,多一些心靈上的孝順。(吳錕) (完)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sc.xinhuanet.com/content/2007-08/30/content_11001941.htm

聯合報╱記者蔡惠萍/台北報導】

2007.08.11 03:05 am

身處社會邊緣的遊民看似與社會臍帶脫離,遊民的生態卻反映了社會的變遷。鐵路警察發現,這兩年車站裡的遊民數量明顯增多外,年齡亦兩極化,「不是很老就是很年輕」,從七十歲到七年級生都有,甚至還出現西裝打領帶的「白領」階級。

鐵路警察台北分駐所所長陳俊凱說,早年遊民多是中老年失業者,但這兩年,車站裡的遊民年紀變得很兩極。流浪的原因,老年遊民只說「不想住家裡」,所以以車站為家,但他進一步追問細節,對方則搖搖手不肯說;同時遊民裡還出現很多年輕的面孔,這些人都是從中南部北上找工作,「因為找不到工作,只好睡在車站」。

陳俊凱前晚更在成群席地而睡的遊民中,發現了一位年約卅出頭的男子,但引起警方注意的,不是他的年紀而是穿著。一身西裝領帶的他在一群衣著襤褸的遊民中格外醒目。對方告訴他,他一天工資只有六百,「睡旅館都不夠」,因此乾脆睡車站。還有一些坐輪椅的民眾也加入夜宿車站的行列,問原因,「都不講」。

陳俊凱說,原本在萬華車站及行天宮的遊民,因為這兩處都實施「門禁」,一到深夜就關門,因此都「匯集」到有冷氣且不關門的台北車站,尤其到了冬天,遊民數量更是向上攀升;遊民也不一定都是無業「遊民」,有些白天會到外面打工、上班,到了晚上才「回家」。

除了年輕結構產生變化,鐵路警察也發現,女遊民也變多了,最年輕的甚至還有七年級生。陳俊凱說,這名女遊民從外表「實在看不出來」年紀,他們也是看到她的身分證才赫然得知才廿多歲。由於擔心年輕女遊民中被「欺負」,他們特別指定她「睡在固定的位置」,每晚都也會到她「床邊」多巡邏幾次,對她特別「關照」。

【2007/08/11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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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5/3966517.shtml

遊民年輕化 中輟生也加入

記者許麗珍/台北報導

大台北都會區24小時不打烊行業越來越多,加上夜店林立,從事遊民服務的
志工發現,新興行業不但提供遊民「取暖」遮風蔽雨場所,遊民很明顯有年
輕化趨勢,中輟生長期在外流浪「變」成遊民者不少,另外女性遊民也有增
加現象。

社會局委託的遊民工作坊,主持人陳大衛說,他從事遊民服務工作近10年,
他發現北市都會區的遊民,跟著都會區的脈動呈現很特別的現象。

他表示,所謂遊民就是在外居無定所達2周以上,早期很多人會覺得遊民、
中輟生是兩個不同領域,但中輟生越來越多,加上24小時營業場所、夜店等
場所林立,不少中輟生長期流浪在外,以都會新興24小時行業為遮風蔽雨的
聚集地,與傳統年長遊民不修邊幅不同,這些年輕遊民穿著前衛,在華納威
秀影城、誠品書店旁常可發現。

他表示,曾有人以為年老的遊民都是年老失業才出來當遊民,其實工作坊曾
輔導過一位現年50歲的遊民,8歲就出來流浪,靠著替人打雜工賺取生活費

陳大衛表示,這位遊民靠自學、累積社會經驗,存了一筆錢,曾開過3家工
廠,堪稱遊民界傳奇,後來因亞洲金融風暴公司倒閉,一無所有又變回遊民
,曾暫時住在遊民收容機構平安居內。

他指出,工作坊也發現,由於女性意識抬頭,越來越多女性擺脫以往不敢流
浪街頭的想法,而以另類方式「走上街頭」成為女遊民,雖然遊民圈仍以男
性為主占9成以上,但女遊民人數近來確實增加中,工作坊就曾輔導過遊民
媽媽懷孕生子。

【2006/05/03 聯合報】

DWNEWS.COM– 2007年6月15日5:55:0(京港臺時間) –多維新聞網

(中央社記者翁翠萍臺北十五日電)人安基金會今天公布全國街友抽查數據指出﹐基金會在全國各地設立的平安站近來每天接到約一千人次求助﹐四月抽查全國四百七十五位求助者發現﹐六成六因失業而流浪﹐一般人因貧病轉入流浪的危機年齡平均約在五十歲。

創世基金會創辦人曹慶為照顧街頭游民而設立人安基金會﹐2005年底前在全國各地設立北市萬華﹑北縣三重﹑桃園﹑新竹﹑苗栗﹑臺中﹑高雄等七個平安站﹐每天受理求助人次約七百人次﹐去年至今增設基隆﹑嘉義﹑宜蘭羅東等三個平安站﹐十個平安站平均每天受理約一千人次求助﹐顯示全國游民需求超過這項統計數據。

人安基金會于四月間隨機抽查全國四百七十五名求助的街友﹐發現年齡從二﹑三十歲到九十歲都有﹐但大多數屬于年長人口﹐其中﹐真正露宿街頭的游民二百六十三人平均年齡五十一點九八歲﹐處于貧苦有屋卻三餐不繼的社會邊緣人平均年齡六十點一五歲。

統計顯示﹐九成露宿游民會選擇在公園﹑車站﹑橋下﹑路邊﹑騎樓等地野宿﹐只有百分之六會找尋空屋或廢棄房舍藏身﹔至于社會邊緣人則以四處借宿﹑租屋為主﹐但也普遍面臨「有屋無餐」或「有餐無屋」二選一的難言苦衷。

調查發現一般人轉入流浪的成因相當復雜﹐大多數求助的游民有高齡﹑低技能﹑低學歷的現象﹐其中﹐不識字及國小以下學歷佔百分之五十八點一﹐但國中以上流浪者也有百分之四十﹐求職的方向都以低技術如做工或開車等單一技術的工作為主﹔至于為什麼會流浪﹖「找嘸頭路」即找不到工作佔百分之六十六點五。

家庭喪失功能也是流浪的成因之一﹐統計顯示街友僅百分之十六點二仍維持婚姻狀態﹐未婚有百分之四十四點二﹐其他則屬分居﹑離婚或喪偶狀態﹐另外﹐家庭無功能者佔百分之四十九點四﹐多數街友無親可依﹐包括長輩過世﹑不想麻煩親人﹑自眨流浪﹑家庭疏離或解散﹑不想落魄回家等。

統計二百六十三位露宿游民的流浪年資﹐流浪期在半年內的佔百分之十一點七﹐半年到一年佔百分之十三點二﹐一年到五年者百分之三十點四﹐五年到十年者佔百分之二十一點四﹐十年以上者佔百分之二十三點三。

人安基金會輔導經驗發現﹐短期流浪者在生活改善與脫困的動機最強﹐一旦習慣流浪﹐輔導需要的時間會更長﹐因此﹐早期發現﹑早期輔導是最有效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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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5.chinesenewsnet.com/MainNews/SinoNews/Taiwan/cna_2007_06_15_03_02_37_91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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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報

20061112

   63歲的陳政宗,三十年前因酗酒離婚後流浪街頭,家人以為他死了,為他超度拜了十幾年,直到本月初前妻才知名他還在人世,告訴他以升格當祖父。  

陳正宗眼框泛紅的說,前妻獨立養大兩個兒子,他未盡到人父之責,對不起妻兒。至於未來是否回家結束流浪生涯?陳正宗說「自由慣了,隨緣」,不過他很期待能早日「父子會」,能看看金孫。  

髮鬢花白的陳正宗,目前寄住在「台中市希伯崙關懷協會」附設的街友關懷中心,本月七日前妻從台北縣趕到台中,兩人相見那一刻,淚流滿面。  陳正宗說,年輕時做廣告生意,收入不錯,一家四口合樂融融。後來因酒害了他,連工作也丟了,妻子跟他離婚,他心灰意冷,離開台北遠走他鄉。  

陳正宗說,十多年前前妻誤信傳聞,以為他死了,為他立了牌位供奉,每年還為他到法鼓山為他做法事超度。前妻告訴他,本月初到汐止戶政事務所辦除籍;戶政人員發現他戶籍在台中市稀伯崙全人關懷協會附設街友關懷中心,前妻才知道他還活著。  

照片右為陳正宗,中間是理事長林正樑,街友口中的林哥、左邊為藍姓志工,過去也是街友,在外流浪將近十年,林哥幫助他找到他的家人,但他無法與家人相處,目前仍居住在關懷中心,成為另類家的家人。 

來源:央視國際  編輯:王玉珊 

2007-06-03

        一名82歲的老人不缺糧短穿,就是流浪上癮。為了出門流浪,他甚至向女兒遞交“請示”。老人認為,在外流浪時他就可以隨意喝酒。

         前天中午,一名老人被瀋陽市救助站送到我市救助站。根據瀋陽市救助站的工作人員介紹,老人當時是喝酒後在瀋陽市的街頭上躺著,被救助。

  

        老人叫于光,今年82歲,思維清晰,記憶力好,並且很健談。他說:我就是喜歡流浪,我也不做錯事,別人還限制我流浪嗎?"

  

        于光說,自己曾在監獄裏服刑23年,出獄後,戶口落在了大連一位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兒”家裏。他對女兒的姓名、住址、電話號碼記得十分清楚。

 

  于光毫不隱誨地說,他在女兒家不安分,經常出來流浪。他說他就喜歡流浪,這樣可以不受約束,可以隨意的喝酒,自由自在。他先後去過瀋陽和鐵嶺流浪,多次當地救助站送回大連。每一次被送回家後,他都保證再也不出去流浪,之後不久,還是多次寫申請給女兒要出去流浪。

   于光表示,女兒、女婿對他都挺好,家裏經濟條件也不錯。女兒和女婿怕他在外面流浪時候危險,經常對他進行勸導。可是,老人數次保證不再出門之後,還是“擅自行動”。

  前天下午,大連市救助站工作人員將老人再次送到他女兒的家。老人的女兒說,當年,她出於同情,將這名才從監獄釋放的老人戶口落在了自己的家裏,全當是對困難群體的救助。老人酗酒,經常把他們給的錢拿到小飯館裏喝酒,每次都喝得人事不省。為了不讓老人再流浪,她和丈夫曾經給老人找了份工作,都沒有用。有一次,老人流浪到外地農村,用心良苦的女兒就在農村為老人買了房子,給錢,買糧讓他在那裏生活,並讓鄰居照顧老人。可是,老人喝酒後就鬧事,與鄰居的關係相處的緊張,兩個月後,就又到處流浪。

 

  昨天下午,于光的女兒說,老人又不知什麼時候溜出門了。(半島晨報莊實 首席記者蘇琳)

 Link

http://big5.chinabroadcast.cn/gate/big5/gb.cri.cn/14753/2007/06/03/1545@1616943.htm 

北方晨報 (蘭德志)

20070601

 一位流浪女靠撿拾垃圾堆裏的剩飯為食,卻不肯說出自己的身世;她喜歡乾淨,上“床”之前要脫鞋,喝東西要先洗杯子;只有她心情好的時候,才吃別人送給她的食物,而且還要說謝謝。面對別人五次送給她的錢,她卻連連擺手,拒絕施捨。     昨日下午4時許,記者在鐵東區新華早市街邊看到一位滿頭花白頭髮的女人,年紀在50多歲左右,她坐在一塊木板上,光著腳,腳已經腫起很高,在木板下,有一雙旅遊鞋,長頭髮已經打了結,盤在頭上。看見記者過來,她穿上鞋,從樹上摘下一片樹葉,擋在自己嘴前。然後把放在一塊小木板上的櫻挑仔和桃核拿過來,認真地挑選著,一句話也不說。記者試圖與她溝通,但她頭也不抬。    據附近75歲的李大娘說,大約半個月前,她發現這位流浪女。當時,李大娘以為她只是暫時住在這裡,後來,這位流浪女住在墻腳處不走了。“前天晚上,我看到她太可憐了,就把我家裏做的鹹鴨蛋拿來兩個給她吃了,她還說了一句‘謝謝’。”    73歲的張大娘說,流浪女的脾氣很怪,心情好的時候,她才吃別人送給她的食物。昨天上午,張大娘看著她一個人在發抖,就給她送來一杯開水,流浪女把熱水倒在自己撿來的紙杯裏,還先涮涮杯子再喝。“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你給她東西,她還不要呢。晚上,我給她蘋果,她就把蘋果扔了,這個人可真怪……”據附近居民講,看著她平時總坐在地上挺可憐的,一位姓李的老大爺幫著找到一塊木板,又找來磚頭,把木板墊起來,這樣,流浪女才有了“床”。“她還挺愛乾淨,每次上‘床’,都把鞋脫了!”聽圍觀者說,她好像是瀋陽的。

    平時,流浪女總撿附近飯店倒掉的剩飯剩菜吃,怕不衛生,好心的居民們平時吃不了的飯菜都給她送過來,有的人乾脆就直接給她錢,但她只收食物不收錢。昨日,呂大姐將兜裏的零錢遞給流浪女,但流浪女卻把錢扔給了呂大姐。任憑大家怎麼勸說她,她都不肯收下錢。“我給了她五次,可五次都讓她退了回來。”

    記者隨即與110指揮中心聯繫,5分鐘後,民警趕到。面對民警的詢問,流浪女一句話也不說,當民警提出想把她送到救助站時,流浪女搖著頭,不同意到救助站。

(蘭德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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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ln.xinhuanet.com/xwzx/2007-06/01/content_10180334.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