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浪人


2009/07/26 – [ 中國時報/焦點鮮話題/02版]
 
   
澀谷遊民漫畫家 元氣辣妹 濱田布蘭妮(2-1)  
   
【黃菁菁】

  「辣妹的特徵是開朗樂觀,再怎麼無聊的事都會變得很有趣…,我想振興辣妹文化,沒有辣妹文化,日本就完了!」

  走在澀谷中央街,看到一群女學生圍成一圈等待簽名,轉回頭一看,原來就是約好在澀谷漢堡王採訪的日本遊民辣妹漫畫家─濱田布蘭妮。

  濱田不是一般的少女漫畫家,而是長期在街頭遊蕩求生,過著遊民 的生活。但在日本報章雜誌、電視頻繁曝光後,她已成為澀谷辣妹的知名代表人物,但是她仍然喜歡隻身拖著皮箱在澀谷街頭遊蕩、出沒,繼續當一個遊民辣妹。

  拖著皮箱四處遊蕩 畫漫畫走紅

  濱田的臉上畫著濃濃的辣妹妝,口中操著難懂的「辣妹術語」,講話講到興奮時,聲音還高八度,這天約在她熟悉的漢堡店採訪,使她看起來輕鬆自在,還指指皮箱瀟灑地說:「我隨時帶著我的家當,我走到哪,哪裡就是我家。」

  自稱永遠20歲的濱田,幾年前在「小學館」的漫畫雜誌推出處女作《超級偵探梨花》漫畫連載,意外受到歡迎。其後又推出描寫辣妹生活百態的漫畫連載,小學館於07年將她的連載作品集結成冊,出版了《半調子辣妹(暫譯)》第1集,創下5萬冊的銷售量。

  在漫畫界闖出名號後,濱田的辣妹外型和獨特的講話腔調,引起演藝經紀公司的注目,去年與經紀公司簽約後,她還開始進軍演藝界,成了小池徹平、內田有紀等知名偶像的後輩。

  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樂觀無厘頭

  濱田無厘頭地闖進漫畫界,成為漫畫家的故事十分傳奇,在日本有很多人學漫畫,特立獨行、長期在街頭過著遊民生活的濱田,竟然能夠得到出道的機會,跟她的行動力與辣妹樂觀、開朗的特質脫不了關係。

  濱田描述說:「我從小喜歡看漫畫,從少女漫畫、鬼怪驚悚漫畫、少年漫畫,甚至成人漫畫都看過,但是我從來沒有真正畫過漫畫,只在漫畫學校學了2年就成為漫畫家,說實在的有點辛苦,畫週刊連載時,有些不會畫的構圖還要查半天資料。」

  「學漫畫以前,我讀的是寵物美容專門學校,有一天逛書店的時候,無意間翻到藤子不二雄A的自傳漫畫《漫畫之路》,讓我突然嚮往成為漫畫家,於是立刻下定決心轉換跑道,還馬上去報名了漫畫學校。」濱田笑著說:「我是行動派的,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處女作得學校大獎 開啟辣妹風

  濱田說:「我才學漫畫半年,便以狗的戀愛故事為體裁畫了處女作,還參加了學校的漫畫比賽,結果得到最優秀獎,讓我信心大增,於是立刻夢想要出道。」

  當時拿著得獎作品,憑著初生之犢不畏虎的精神,濱田走訪各大出版社自我推銷。出版社的編輯對她的唐突之舉都很頭痛,唯獨小學館的編輯被她個人的辣妹風格所吸引,還建議她,不妨嘗試把周遭的辣妹故事畫成漫畫,一試之下便開啟了濱田的漫畫家之路。

  濱田家住千葉,當她中學迷上當辣妹後,就喜歡在澀谷遊蕩,不喜歡回家,成為漫畫家後更是長年不回家。她的第1本漫畫發行時,還是在電視節目的安排下,回千葉向1年沒見的母親報告喜訊,濱田說,母親是最能理解她的人,不像父親偶爾見面就碎碎念。

 

2009/07/26 – [ 中國時報/焦點鮮話題/03版]

 
   
澀谷遊民漫畫家 元氣辣妹 濱田布蘭妮(2-2)  
   
【黃菁菁】

  喜歡遊蕩長年離家 媽媽能體諒

  濱田媽媽看起來就是個沒什麼脾氣的傳統日本女性,跟濱田的形象正好成對比。她很擔心女兒夜宿漫畫咖啡館的生活,還追問女兒為何不回家?

  濱田的回答是,畫辣妹漫畫一定要在澀谷,現在的生活超方便,不用房租,也不用水電費,千葉的家離澀谷太遠,回一趟家很不方便。

  濱田拿著她的《半調子辣妹》解釋說:「我的連載刊登的《SPINE T》雜誌是針對成人讀者的,而小學館的編輯也都是歐吉桑,編輯對我在漫畫中用很多的辣妹術語、還加註解說明的作法很感興趣。」

  「我的想法和編輯歐吉桑的想法,其實是有些出入的。有些事在我看來並不稀奇,他們卻覺得十分有趣。當我們討論新作品時,他們常會從我的談話中,替我找出一些靈感,可能因為這樣,也很對歐吉桑讀者的胃口。」

  辣妹術語青春辭典 歐吉桑愛看

  「歐吉桑讀者反應說,看我的漫畫可以幫助他們了解兒女的想法,聽懂兒女說的話,我的漫畫可說是『澀谷年輕人辭典』呢!不過,編輯有時候連我的註解都看不懂,還要再修改成更正式的日文。」

  的確,濱田的漫畫用了一大堆縮寫和辣妹術語,為了採訪她,記者還事先買漫畫惡補了一下,結果似乎不太管用,邊採訪還邊請她一面解釋。

  濱田喜歡拖個旅行箱在街頭遊蕩,玩累了就找家速食店泡一泡,晚上大多找個網咖或到朋友家過夜,過著居無定所的遊民生活。她自有一套街頭求生術,有時到日曬沙龍免費淋浴,有時拿薯條當護唇膏,或者拿捲髮器烤麵包,她都能自得其樂。

  濱田說:「我跟家人見面都是拜電視節目之賜,上次跟我父親隔3 年才見一面,跟哥哥則隔5年,媽媽最瞭解我,但我也不常跟她見面,去年才因節目見了2次面。」

  喜在都會叢林冒險 處處是我家

  濱田現在不只是漫畫家,還是個藝人,被問到今後的目標時,她說:「雖然現在也拍連續劇,從事藝人活動,但是頭銜仍是辣妹漫畫家,我不會放棄漫畫的,希望將來成名,變得很有錢,可以回澀谷舉辦辣妹比賽。」

  「辣妹的特徵是開朗樂觀,再怎麼無聊的事都會變很有趣,現在日本不景氣,我希望歐吉桑們看到元氣辣妹也能元氣大增,辣妹和普通人的界線已經越來越不明顯,我想振興辣妹文化,沒有辣妹文化,日本就完了!」

  談到今後的漫畫作品時,濱田說:「今後我的漫畫主角不限於辣妹,我想表現的是年輕人的觀點,描寫對流行敏感度高的年輕人,他們的生活及想法等。」

  濱田也建議想成為漫畫家的人,不要怕失敗,要樂觀進取。她說:「我成為漫畫家之後,最高興的事是,有些遊民朋友,看到我的例子後,都重新被激發出動力,開始再一次地追求自己的目標及夢想。」

  要畫年輕人的生活 也拍連續劇

  「我喜歡在都會叢林中冒險,因為會提供我許多靈感,不只是澀谷,新宿、池袋、秋葉原、上野都是我的家,我會到處拍漫畫用的資料照片,靈感一來,就蹲在路邊畫起來。」

  「我畫的全是自己和周遭朋友的真實故事,從我的漫畫裡,也可看出年輕人離家出走的各種理由。」

  被問到遊民生活最困擾的事時,濱田指著隨身攜帶的皮箱說:「其實當遊民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除這箱之外,我另外還有五大箱家當,分別寄放在不同地方的投幣式置物櫃,光是置物櫃就花了很多錢。」

  「不過,這種生活雖然辛苦,但也會讓人變得更堅強,有更多不同的看法,對我畫漫畫很有幫助,我想一直這樣生活下去。」

  被問到將來結婚的對象時,濱田笑著說:「我喜歡帥哥,他最好能跟我一起過遊民生活,說不定生了小孩,還可以3個人就這樣活下去呢!」

  《日本風》白辣妹&黑辣妹

  主要分為現在流行的白辣妹,和以前流行的黑辣妹(烤肉妹)

  ★白辣妹又分為:公主辣妹、芭比辣妹、小惡魔(ageha)辣妹等。

  ★黑辣妹又分為:小辣妹(黑臉、茶髮)、山姥辣妹(黑臉配上白色眼影和嘴唇)、汙辣妹(髒兮兮,臉上塗大濃妝)、ikatsu辣妹( 眼神尖銳、臉特黑)等。

  當今澀谷辣妹的標準流行打扮,是彩色布鞋,配上「jam pixy」超低價服裝店的服飾。

  濱田口中的辣妹準則:「要當辣妹就是要敢秀,衣服要多加些配飾,化妝要化就要濃,頭髮要梳就要高,不能戴彩色隱形眼鏡。」

 

今年五十歲的何翼明是位流浪畫家,從小在新竹火車站附近長大,每天看火車,也愛畫火車,過著很隨興的生活,走到哪、坐到那,畫到哪,常被誤認是流浪漢,身上沒有錢時,還曾經拿畫作交換泡麵,只為了飽餐一頓。

今天追火車微笑報導,帶大家認識這位特別的流浪畫家,他的學生,甚至也效法他,跟著火車腳步,師生一起流浪。

揹著僅有的家當,帶著大大的畫架、畫板,何翼明等在月台旁。坐上電聯車,望著窗外的景色,蓄滿鬍鬚的臉龐上,有著一種專注的堅持。

沒有終點站,走到哪、畫到哪,何翼明就這麼在車站間流浪。從一個車站流浪到另一個車站畫畫,何翼明不愛畫自強、莒光號,運用記憶力與想像力,筆下唯一的主角,常常是蒸汽老火車。

今年五十歲的何翼明,小時候住在新竹火車站旁,愛看火車、畫火車;長大後當過火車站管理員,但最愛的、還是這種流浪的感覺。

隨興的作畫,在車站間流浪,他的獨特風格,受到不少人賞識,有人贊助他在台北車站開了工作室,開始教學生;但喜歡流浪的性格,待不住,學生許家寧也常跟著他到處流浪。

天性喜好自由,鍾情畫火車,流浪車站走走畫畫,生命的深淺濃淡,全溶進他的畫布裡。

黃子玲 廖學信 台中報導 2008-03-26 19:55:00

http://www.newdaai.tv/?view=detail&id=39813

【2007-12-24 08:47】 【來源:成都晚報】

 大學畢業後,孫學春滿腔抱負到北京闖蕩,可理想被現實擊得粉碎。賣礦泉水被城管追,找到個編輯的活,見習期沒滿又被辭退……遭遇一係列打擊之後,孫學春決定自己做老板,將大學四年的心路歷程整理成集,“浪跡天涯,賣文為生”。昨日上午11時,孫學春出現在四川大學望江校區學府餐廳前出售自己的“大學經歷”。“成都是我賣書的第一站。”孫學春說,在成都半個多月已經售出100多本書,效果還不錯。

  叫賣“經歷” 大學生很給面子

    昨日上午11時,孫學春來到川大望江校區學府餐廳前賣書。一張1米見方的白紙上擺著十來本書,這就是孫學春的“小攤”。戴著眼鏡的孫學春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外套,22歲的他顯得比同齡人更老成。正值學生吃飯的時候,孫學春的小書攤前不一會兒就聚滿了人。

    “這是你自己寫的嗎?”不少同學發問。“是我大學時期所寫,記錄著我大學四年的經歷。”在這本名為《裝在匣子裏的雪》的集子的首頁,孫學春寫著“謹以此書獻給我四年的大學生活”。“自己寫的書,你太有才了吧!”一名女同學馬上買了一本。不到兩個小時,孫學春共賣出去8本書。

  文學“救”他 從自卑到自信

    出生在江蘇鹽城建湖縣上崗鎮龍汪村的孫學春,父母都是農民。孫學春說,上大學以前一直以分數和成績論英雄,他也一直很自信,但2003年考上蘇州科技學院後,一切都變了。“多才多藝的同學可以在舞臺上盡情地展示自我,我什麼也不會,一無是處。”孫學春說,這讓他自卑的心理深入骨髓,于是每天就打牌、上網、看電影,過後又覺得精神空虛,不知道未來的路怎麼走。後來,在一個同學的“指引”下,他開始看文學書籍,並開始了寫作,失去的自信心也因文學而“回歸”。

    “上大學前,我跟文學一點不沾邊,可最後是文學救了我!”孫學春所說的“救了他”,一是大學時文學挽救了他自卑消沉的心,而在他走投無路之時,他又靠賣大學時代的“經歷”謀生。

  選擇流浪 只因漂泊北京被“打擊”

    今年8月,考研失敗的孫學春獨自到北京打拼。在北京待了十多天,不知道投出了多少簡歷,卻始終沒找到工作。他和剛認識的幾個同伴在北大賣礦泉水卻多次被城管追趕,忙活了5天,每人掙到20多元錢。隨後,一家小文化公司聘請他為見習編輯,3個月後,由于沒能完成任務,孫學春被辭退。

    “那個時候我很苦悶。”孫學春說,他在網吧裏看了十多天的電影,覺得生活沒有任何希望。後來,孫學春在北京結識的流浪詩人“沙漠舟”建議他“賣文為生,浪跡天涯”。孫學春借了3000元錢,把自己大學裏寫的作品整理成集,並印了1000冊,開始賣文為生。

    孫學春賣文的首站選在成都,12月4日他來到成都,目前已賣出去140余本書,除去成本,基本能維持生活。“我不是逃避社會或者不願意工作,我只是選擇了我喜歡的生活方式。”孫學春表示,自己的書是非法出版物,“但人要生活,莫辦法”。盡管賣書會遭人白眼,但這種自由的生活方式讓他覺得幸福。

  面對未來 流浪是為了更好創作

    “這不是一種常態,我給自己定的計劃是流浪三年。”孫學春說,他還有兩名一同流浪賣書的同伴,這兩人明年就停止流浪了,而他自己預計流浪三年,在流浪的過程中堅持寫日記,簡單地記下靈感,三年後找個安靜的地方安心地進行文學創作,並把自己的作品送到正規出版社出版。“怕父母擔心,一直沒有告訴他們。”孫學春說,父母還不知道他在外流浪的事情。他表示說,流浪是為了更好地創作,他相信自己在文學道路上會闖出一片天。記者 鄭剛 李祥雲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sc.xinhuanet.com/content/2007-12/24/content_12022073.htm

 謝德慶與其1981至1982年間戶外行為藝術的見證品。【本報記者那凌攝】

【本報記者那凌紐約報導】皇后美術館「紐約精神境界」(New York States of Mind)藝術電影展於16日開幕,展期至2008年3月23日。參展的共有30位藝術家,包括生長於台灣的畫家和行為藝術家謝德慶(Teching Hsieh),他們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紐約,作品型式包括裝置、繪畫、錄影等。電影展則放映十多部有關紐約的默片、紀錄片。來自柏林的展覽策劃人Shaheen Merali表示,整個展覽不久前才在柏林展出,展現關於紐約的主題,奴隸制、語言、性別等,在柏林共有2萬7000人次觀看展覽,深得好評。

這次展出作品分為五類:多重隱喻類、物質現實類、設計和嚮往類、並行效應類及香格里拉類。

來自台灣、居住在紐約的謝德慶是設計和嚮往類的代表藝術家,這次展出其1981年9月26日至1982年9月26日在紐約露宿街頭的生活,包括30分鐘的錄影,數雙當年流浪穿的破舊球鞋、T恤、外套、睡袋、筆、小刀、剪刀、勺子、小收音機等物品。在街頭生活的一年中,謝德慶沒有住在任何房屋或有屋頂的建築,如地鐵、公車、飛機、船隻、帳棚等。他依靠公用電話與朋友聯繫。

謝德慶表示,他的藝術不以人、物品、爭議問題為內容,而是與時間息息相關,時間就是其作品內容。

謝德慶1974年自台灣來紐約,在1978年至1999年間做了六件戶外行為藝術,其中五件為一年行為藝術,另一件耗時最長為13年。謝德慶自2000年起停止藝術創作。

皇后美術館在法拉盛草原/可樂娜公園內,詳情電:(718)592-9700。

2007-12-17

http://www.worldjournal.com/wj-ny-news.php?nt_seq_id=1640673

2007年12月03日

新華網臺北12月3日電(記者陳鍵興  趙新兵)

在臺北,記者第一次聽到“撒古流·巴瓦瓦隆”這個名字,見到他畫的百步蛇;在臺東,走進撒古流設在廢棄的糖廠倉庫裏的工作室,但他外出了;在高雄,撒古流的一位朋友說他不好找,因為他總是“流浪在山林”。

    撒古流,一位土生土長的臺灣當代藝術家,被認為是臺灣少數民族藝術創作群體的領導人物,多年來一直在部落文化復興運動中扮演著重要角色。

    “臺24線”公路跨過隘寮溪後劃了一道彎,轉向高山,進入到屏東縣最北部的三地門鄉。撒古流就出生在山裏一個叫“達瓦蘭”的排灣部落裏。

    撒古流和妻子秋月在山間一處崖壁之上開了一間棚架結構的開放式咖啡館,店名很特別,叫“風刮地”。這是一個可以瞭望山嵐、放逐心性的地方,憑欄俯瞰,隘寮溪在山下的大回轉盡收眼底。

    在“風刮地”,記者意外地見到了“傳說”中的撒古流。他正和一位工人在裝修一個小房間。

    在自己從小生活的部落旁,在哺育自己的山林間,撒古流建築了一個現實的夢境——這個沒有門窗的咖啡館。他最喜歡的是兩個巨大的鷹形頂棚,這一設計使這個人工化的空間獲得了“點化”,變幻成兩只回返山林的雄鷹。

    撒古流熱愛山裏的一切。“我一年有300天會待在山裏。到了都市,我就會頭痛。大概是我的生命磁場與山比較接近,下山就會不太適應。”對撒古流來說,山林、部落,就是他的父母兄妹,就是他的家園、教室、創作室。

    “小時候,我先跟父親學習打鐵,後來又跟祖父學習雕刻,他是部落裏的雕刻師。”撒古流笑稱自己在娘胎裏就聽到了雕刻刀的聲音。1979年,高中畢業後的撒古流成立了自己的雕刻工作室,開始時非常艱難,需要以制作工藝品“討生活”。

    隨著情況好轉,撒古流的創作能量開始爆發,不斷接觸新的媒介和材質,涉及領域也不斷拓寬,介入到陶藝、油畫、建築等藝術類別,還拍過紀錄片和動畫電影。

    然而,撒古流的創作始終沒有離開對母文化的關切。“我的創作幾乎都以排灣人的傳統為題材,我的創作養分來自于我的母文化。”他說:“各族群的文化都有各自的美。我們不能放棄自己的文化,要有自己的尊嚴,要有自己的美學。”

    記者來時,撒古流的個展正在當地舉辦,主題源自排灣人的一個古老傳說:太陽生了蛋,放在陶壺裏,由陽光孵育後誕下一個孩子。

    “陶壺象徵排灣文化的子宮。”撒古流這樣解釋他的作品:“陶壺是凝聚排灣人信仰的力量。可是,因為社會進步、環境變遷所造成的圖騰泛濫及受到外界物欲的影響,族人漸漸淡化並失去對陶壺的信仰誠意。祖靈們消失、沒有力量眷顧族人時,族人就好像失去父母的孩子一樣成了孤兒。”

    撒古流是一個悲憫的詩人。他對記者講述了自己的一個夢境,說希望能拍成動畫電影。那是一個有關“祖先的叮嚀”,有關“樹陰消失,大地發燙”,有關欲望、生死、真偽等議題的寓言。

    他說:“我是一個旁觀者,一直在山上看著山下的人們。當想法多了,就要倒出來,就成為我的作品。”

    “30年裏,最直接被改變的是環境,更讓人憂慮的是人的靈魂。”撒古流說,“在接受新觀念和新價值觀的同時,部落原來的生存哲學正在消失。譬如,排灣人沒有文字,對土地、對自然更多地用身體去感應。祖先告訴我們,土地只有一個名字,就叫土地;離土地越近的人越幸福;我們恭敬地對待土地,土地就會對我們好。今天,這些思想都在改變。”

    撒古流並沒有將自己封閉在自己族群的文化中。他說:“今天,了解部落精髓與傳統的老人逐漸凋零了,我會感到孤單。但我們也應該慶幸的是,這麼多日子裏,族群的藩籬被打破,新朋友來了,帶來了新理念、新知識,彼此也不再長矛相向。”

    撒古流自信地說:“我不只是要找回部落的藝術文化,而是希望我們的族群文化能像蝴蝶一樣,進入到各個不同族群的生活中,被採納,被引用,對所有的文化都有所貢獻。”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7-12/03/content_7191111.htm

 
2007年11月18日
【開卷周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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