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定義


本文引用網址: http://mykampung.sinchew.com.my/node/106599

行動不便流浪街頭5年‧孤老以爛車為家

 2010-07-13 09:33

  • 堅硬的司機座位對鄭炳發而言,可是個溫暖的床褥,他的衣服整齊地用衣架掛車內,其他的細軟則有條理地裝在箱子裡塞滿後座。(圖:星洲日報)
  • 為了賺取微薄的生活費,鄭炳發撐著手杖,一拐一拐地徒步1小時到附近酒店地區幫助路邊泊車。(圖:星洲日報)

  • 鄭炳發5年來孑然一身,只用一個環保袋就能裝完所有的行李,右為星洲基金會經理林振全。(圖:星洲日報)

  • 鄭炳發高興地表示,我終於有床啦!(圖:星洲日報)

(雪蘭莪‧淡江)這輛破車停迫在淡江新村大街路旁已有2年,除了外殼,汽車已不能操作,但是卻被65歲的鄭炳發用來當“家”,在這2年來,吃喝睡覺全在車裡。

對他來說,車是最溫暖、最舒適的“家”。因為他覺得住在爛車內,總好過露宿街頭。

在之前,鄭炳發白天在街邊流浪,夜晚則在巴剎旁小販公會會所過夜,為期逾1年,接著又到附近的汽車維修廠借宿長達2年。

修車廠業者提供報廢汽車

他後期獲得修車廠業者提供一輛報廢的汽車作為的“居所”,才暫時脫離風吹雨打,又時時害怕癮君子“到訪”的日子。

出生淡江新村的他,是在20年前搬到吉打亞羅士打落地生根,娶妻養兒。約6年前老伴去世不久,他被診斷腳部中風,導致行動不便,無法繼續從事水泥建築工作。

口裡常掛著“我無所謂”

自此,他孤苦伶仃,流浪街頭長達5年。但他並不認為這種日子是一種折磨,他不太願意談及往事,只是口裡常掛著“我無所謂”。

撐著拐杖的鄭炳發目前唯一的期望就是住入老人院,並盼望福利金申請能獲得批准,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

《星洲基金會》安排入住老人院
鄭炳發重糖尿病

《大都會》記者在瞭解鄭炳發的情況後,也通過《星洲基金會》的協助下,安排鄭炳發入住斯里再央地愛心老人院(文良港),惟在院方將他送往醫院進行身體檢查時,被診斷擁有嚴重的高血壓和糖尿病,必須緊急如院治療。

他除了感謝基金會的幫助,也對一直以來送飯給他的餐廳業者和鄰居表示無限感激。

任何欲聯絡鄭炳發的親友,可致電老人院電話0340220845。

鄭炳發與孩子失聯
“兒子棄我於巴剎旁”

鄭炳發並非真正的孤老,只是孩子無法照顧他,如今更是與孩子失去聯絡。

鄭炳發表示,他是被一對子女從亞羅士打載回淡江新村,兒子將他放在巴剎旁後就離開,從此他就沒有再見過他們,完全失去聯絡。

兄弟姊妹曾來探望他

他不願意談及子女的去向,只是表示他們之間並沒有出現爭執,只是沒有聯絡,惟其他的兄弟姊妹曾來探望他,也有給一點錢幫助他。

據瞭解,他上有逾80歲高齡母親,下有一對子女,大女兒今年36歲,兒子24歲,兩人自來吉隆坡讀書後就在這裡定居。

他透露,兒子曾就讀大學,聽聞已在早前結婚。

難掩落寞無奈

“我沒有生氣,也沒有責怪他們,他們有他們的生活。我不需要他們的照顧,也不需要他們回來找我,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心……”

雖然鄭炳發嘴裡一直說不在乎,但是天下父母心,說起兒女時他還是難掩落寞無奈。

失望申請福利金無音訊

另外,他指出曾多次申請福利金,但是多年來毫無音訊,讓他很失望。

“住所”有條不紊
附近商家居民每天送飯

雖然露宿街頭,鄭炳發看起來衣著整齊不邋遢,身上也無發出異味。

他有條理地利用空間有限的“住所”,衣物整齊地用衣架掛在車內,文件和財物也分門別類收納。

只是擔心如廁很麻煩

熱心居民商家每天送飯菜,鄭炳發無憂三餐,只是擔心如廁很麻煩。

“很多居民都會主動問我要不要吃東西,而附近商家每天下午4時左右就會送食物給我,我一天吃一餐其實已經足夠,因為我現在也沒有工作,不需要吃太多。”

他表示,目前最大的困擾就是巴剎旁的廁所常被鎖上,他唯有趁沒有鎖上時趕緊前往沖涼如廁。

村長林應:至今沒結果
6個月前已助申請福利金

淡江新村村長林應表示,村委會已在6個月前替鄭炳發申請每個月300令吉的福利金,但是至今沒有結果。

“不只是鄭炳發,我們大約已經呈上逾10份申請,可是迄今卻只有一人在今年3月成功獲得福利金。”

他透露,該委會多次向福利局官員諮詢,得到的回應是當局人事變動影響批准過程,或是沒有資金等,讓他們也無可奈何。

將助申請入住老人院

他表示,鄭炳發並不曾向他透露有關進老人院的意願,他們將會著手幫助他進入政府老人院,並加緊關注其福利金的申請。

星洲日報/大都會‧2010.07.12

更新日期:2009/11/30 04:09 英國三十歲男子波爾過去十二個月完全沒花到一毛錢,是真正的「免費經濟實踐者」。他住在休旅車中,用電靠太陽能,拿洗過的魚骨頭刷牙,吃自己種的食物、穿垃圾桶裡撿來的、或上免費資源回收網站取得的衣服,娛樂就是散步、聽音樂。主修經濟的波爾將這種零花費生活都記錄在部落格上,上網時間是靠他到農場打零工換來的,他說,這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會繼續這樣過下去,「我看不出有任何理由回到重視金錢的世界。」

(取自英國每日郵報網站)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1130/78/1vxgh.html

【記者熊迺祺/台北報導】
廖姓遊民常住台北車站地下停車場,他被控性騷擾到案時,對檢方登錄他「居無定所」很有意見,強調「我哪是居無定所,我住在台北車站東區停車場中間廢棄崗哨旁的停車位」要求傳票寄到該處,讓檢察官張安箴當場額頭冒出「三條線」。檢方指出,有很多遊民都堅持自己居無定所,還曾經碰過有遊民要求將傳票寄到龍山寺捷運站的,承辦檢察官當場詢問那裡哪有人收傳票,遊民卻回稱「我就是住那裡,大家都知道我,可以找得到我收傳票。」

40歲的廖姓遊民目前因竊盜案入監執行,今年5月20日晚間11時許,涉嫌對一名同樣住在停車場的女遊民襲胸性騷擾,女遊民掙脫後向警方指控「對我性騷擾的人和我一樣住在停車場,他固定住在某個停車位,我可以指認。」

警方果真在停車場找到廖姓遊民,他否認襲胸,但警方仍依被害人的指認,將他依違反性騷擾防制法送辦。台北地檢署日前以遠端視訊的方式偵訊在北監服刑的廖,他強調當天和友人喝酒,不過檢方查出他在傍晚就與友人分開,認定他涉案。 

【2009-08-12/聯合報/B1版/北市.運動】

【本報記者周傦聖荷西報導】為了向聖他克拉拉縣的精神病患提供可負擔住屋,並減少聖縣遊民數量,聖縣議會批准從向King’s Cross-ing可負擔住屋計畫撥款30萬元。這筆資金將從聖縣Housing Plus基金中撥出。這項可負擔住屋計畫將幫助建造五戶住屋,用於給患有精神疾病的遊民永久居住。聖他克拉拉縣議會議長、聖縣住屋及土地使用委員會副主席馬修(Pete McHugh)18日表示,對於某些特殊族群來說,即使可負擔住屋也往往無法負擔。他指出,聖縣議會支持為特殊族群提供永久性住屋的提案

聖縣議員、聖縣健康與醫院委員會主席尼斯(Liz Kniss)表示,這是一項具有突破性的計畫,將使得需要幫助的特殊人士直接獲益。她指出,增加對這項可負擔住屋計畫的支持,對於聖縣精神病患是一項具有連貫性的人道回應。

根據2007年統計,聖縣總共有7200名遊民,其中有超過5000人沒有獲得任何庇護。部分遊民住在臨時性住屋內,大約三分之二人露宿街頭。有相當一部分人患有精神疾病。

在同一天的聖縣議會會議上,還通過聖縣緊急狀況運作計畫。這項計畫全方位規劃聖縣政府在應對緊急狀況時的職能,包括預先準備、在縣府直轄地區(unincorporated area)指揮及協調應對緊急狀況工作,以及在地震、洪災、恐怖襲擊及山林大火等災難發生時,向縣內15個城市提供支援。

馬修議長指出,聖縣議會一致通過緊急狀況運作計畫,顯示縣議會將應對緊急災難的工作放在優先位置上。

2008-03-19

http://www.worldjournal.com/wj-sf-news.php?nt_seq_id=1688200

〔記者羅欣貞/屏東報導〕為讓遊民有緊急庇護所,縣府重整荒廢十多年的屏縣遊民收容中心,國際扶輪社三五一○地區及縣內各專長的志工出錢出力響應,昨天舉辦捐贈儀式,預計四月重新啟用,約可同時收容二十位遊民。

早年遊民管理權責是由警方依據「台灣省遊民取締辦法」收容,四十九年九月於屏市康定街成立屏縣遊民收容所,八十三年法令修改,遊民管理權責移交縣府社會處,因為經費困難,遊民收容所從當時荒廢至今,寒流來襲遊民苦無場所安置,縣府決定著手修繕收容所。

國際扶輪社三五一○地區總監陳思明獲悉後,決定捐贈三十萬元購買收容所修繕材料,鯉龍山人文紀念館、特力屋店長江榮光等人也響應贊助,至於修繕所需的人力,也有財團法人屏縣沐恩之家執行長顏炎輝、水電志工江國權、許進文、泥水砌磚志工九如鄉九明村長陳復、社會處替代役陳勰修、吳俊韋、木工志工楊榮華、鐵銲志工呂清標等人加入,縣府社區志工團則負起油漆工作。

縣長曹啟鴻昨主持捐贈儀式,感謝各界善心人士投入,他說,遊民收容所成立後,除為遊民打造緊急庇護和臨時收容安置處,還將安排社工人員進駐,給予遊民心理輔導、職業重建,協助他們改變人生觀及價值觀,盡早回歸家庭與社會。

社會處長倪榮春表示,社會處將遊民收容所列為今年度屏縣十大社福建設,承辦人員郭麗雲為達成使命,近來利用假日和先生呂清標兩人,默默將堵在收容所門前一層樓高的雜草割除。

重建工作還需更多人力,歡迎有意加入修繕的志工與承辦人聯絡,洽詢電話:七三七八八二一轉三一五。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8/new/feb/23/today-love1.htm

2008年2月22日 星期五     節目長度:1分39秒 下載mp3

北京警方從2月22日開始至3月31日,將在全市集中開展暫住人口核查活動。代辦暫住證服務專項行動,對新到北京的人員逐一登記。整治將要求沒有暫住證的農民工前去辦理,拒絕實行的則「處以警告或低於50元的罰款」。

《新京報》援引北京市公安局的消息稱,在為期39天的整治中,約3000名員警將核查在京農民工的身份和住址。全國超過1.5億民工又稱「流動人口」。

對「奧運前勸返100萬農民工」的說法,北京有關部門對媒體報導予以否認。但清除內城街頭的乞丐、商販等整治已經施行。

據官方估計,有著1600萬人口的北京約有420萬農民工,他們大量服務於奧運基礎設施建設。

據悉,中國實行多年的暫住人口登記制度備受爭議,建議廢除暫住人口登記和戶籍制度的一些專家批評這個制度有種種弊端,是在人為地製造公民中的不平等待遇。

從2003年起到北京工作的安徽籍律師程海對公安機關提出訴訟,質疑暫住戶口制度的合法性。他表示,除了居民常住戶口以外,中國各地目前存在暫住證、寄住戶口和臨時戶口等多種戶口形式,嚴重違反了公民的遷徙和選擇居住地的權利。

以上由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唐鈴報導。

http://big5.soundofhope.org/programs/162/85736-1.asp

http://news.sina.com 2008年02月15日 03:00 星島日報

  

  ( 本報記者胡健宏三藩市報導 )

  三藩市市長紐森希望履行他在第二任就職演講時所許下的承諾,昨日宣布將改革三藩市無家可歸者庇護所,將簡易無序的庇護所改為一站式的服務中心,將市內兩個最大的庇護所改革成為社區版的「無家可歸者聯絡」計劃。

  紐森昨日宣布市府將加快無家可歸者庇護所繫統的改革,他的最終目標是取消所有庇護所,取而代之的是房屋單位。不過該目標短期內無法實現,因此紐森提出改革現有的庇護所,擴展庇護所為無家可歸者所能提供的服務。

  紐森表示,「通過重新設計我們的庇護所繫統,讓庇護所將不再僅僅提供暫住服務,還是一個無家可歸者可以找到所有合適服務的場所。」重新設計的庇護所服務將集中在兩方面的擴展,一是增加替代性醫療服務,二是在庇護所內提供類似「無家可歸者聯絡」一站式服務的模式。

  替代性醫療服務包括確認和幫助重病在身或殘障的無家可歸者,同時幫助這些人士離開街頭,並獲派固定的床位。一站式服務則提供各種市府方面的支持,包括戒酒、工作培訓、輔導等,該服務模式是全國首創並行之有效。

  無家可歸者十年計劃委員會主席阿里奧圖表示,這個成功的一站式服務模式,得到聯邦的認可,成為在解決無家可歸者問題上全國的楷模。而在申請聯邦資金時,三藩市去年再度得到全額的撥款。

  市府暫未決定為改革提供多少資金,而進行研究有關改革的是三藩市最大的兩個庇護所。分別是提供280個床位的Episcopal社區中心鄰家庇護所,以及作為多個庇護所資源中心的MSC South,這些庇護所均是7天24小時開放,總共可提供335張男士床位以及45張女士床位。

http://news.sina.com/us/singtao/104-103-102-106/2008-02-15/03002669557.html

【舊金山訊】舊金山市長紐森周四宣布,將重新設計鄰家(Next Door)與索斯多重服務中心(MSC South)市內兩座最大的緊急避難所。遊民十年計畫委員會、地方遊民協調委員會與避難所監督委員會、西裔社區服務、聖文森特德寶等社團均表示,將通過擴大醫療護理與現場援助服務,致力於改善舊金山市的避難系統。

此重設計方案集中在兩大區域:擴大醫療護理,安置類似遊民連接計畫(Project Homeless Connect)一站式現場援助服務。醫療護理包括確認並與殘、疾的遊民合作,向這些遊民提供穩定的避難所床位。門診人員便可更深入與病人溝通,以便在六至八周內提供更多轉診。

直接在避難所安排市府管理的援助服務,擴大遊民連接計畫的服務模式,為遊民直接提供更多服務。地方遊民協調委員會與十年委員會的計畫均支持將服務擴大至最佳。

西裔社區服務的鄰家避難所擁有280張床位,可為150名男性與100名女性服務,另有30張床位供暫時休息。索斯多服務中心是一個為其他避難所提供服務的資源中心,同時也有用24小時避難所,每晚可為45名女性與335名男性提供床位。

2008-02-15

【溫哥華訊】省府昨天宣布砸下2370萬元,購買溫市中心東端六個廉價旅館單人房,提供330個廉租單位給低收入戶。這六個廉價旅館加上省府現有經營的廉價旅館,溫市將有16間由省府經營總共925個廉價單位,未來將逐步改善無家可歸者及露宿街頭等問題。溫市市長蘇利文表示,自兩年前擔任市長便不斷面臨到同樣詢問「當冬奧舉行時,溫哥華將以何種風貌迎接遊客。」他認為唯有增加社會住屋單位,才能改善溫市現有問題。

2008-02-15

http://www.worldjournal.com/wj-va-news.php?nt_seq_id=1670892

news.longhoo.net  2004-7-30 15:14:21  推荐本稿  短信訂閱
pageCon();  【龍虎網訊】新聞提示﹕隨著居住環境的變化﹐南京居民酷暑街頭大規模露宿納涼的正在減少﹐但露宿街頭的場景仍隨處可見。一些住房條件差的老城區居民及一些外來打工者﹐在酷熱中選擇街頭露宿的還不少。昨天媒體報道了一公交16路車﹐將一“睡”在馬路上的納涼男子誤當作麻袋撞死﹐給酷熱中街頭露宿納涼人敲了警鐘﹐露宿街頭﹐謹防“殺手”﹗

街頭“馬路睡客”何其多

  近日﹐炎熱的天氣讓許多人不顧危險﹐把馬路當成了避暑﹑納涼的場所﹐記者昨天晚上採訪時看到﹐南京不少地方已成了“馬路睡客”的“客房”。

  在中華路﹐下午5點多﹐路邊的樹蔭下﹐就有許多人躺在藤椅上﹐搖搖扇子﹐捧壺茶﹐更有甚者﹐一些民工光著膀子﹐席地而臥……

  晚上6點多﹐在水西門廣場附近﹐記者看見許多市民自帶了涼席鋪在馬路邊的草坪上休息﹑玩鬧。還有人拿把椅子往人行道上一放﹐大大咧咧地坐在馬路邊。一位婦女說﹐出租屋裡熱﹐這裡涼快﹐汽車路過﹐總不至于看不到人啊。

  張府園附近絨莊街的巷口﹐昨晚停了七八輛瓜農的車。每輛車車廂裡裝西瓜﹐車頂擱塊木板。安徽來寧的瓜農老鄭說﹕“木板用來睡人﹐老婆睡車頂﹐我就用兩張蛇皮口袋鋪在地上睡覺。”記者看到﹐露天下﹐瓜農不斷用手拍蚊子﹐而路邊不斷有車輛從睡著的瓜農旁飛速駛過……

  晚上9點﹐記者來到漢中門大橋和清涼門大橋﹐看到許多赤著上身﹑穿著褲衩的男子在大橋兩側人行道上露宿。晚上10點左右﹐准備在此度過“良宵”的打工者已有20多人﹐橋面上車來車往﹐穿梭不停。

  一個姓廖的安徽小伙告訴記者﹐他是送水工﹐10個人擠在一間只有20平方米的宿舍﹐只有一臺小電扇﹐現在宿舍像蒸籠似的﹐已經沒法待了﹐晚上更是睡不好覺。他說﹐睡大橋又涼快又空曠。

  納涼的人們在享受著清涼的同時﹐不知有沒想到危險離自己很近﹖南京日報記者 錢奇

街頭露宿易被蟲咬

  今夏因為在外納涼﹑露宿街頭被蚊蟲動物咬傷的人倍增。記者昨天從市第二醫院了解到﹐最近每天都有40多人被動物咬傷前來急診﹐因納涼露宿街頭的就佔到近三成。

  徐州人小李來寧找工作﹐因無著落﹐前天晚上在中山東路某銀行門口過夜。凌晨3時﹐小李忽覺得耳朵癢癢的﹐因為太困﹐轉眼又睡了過去。突然﹐耳朵上劇烈的疼痛把小李喚醒了﹐小李下意識地一揮手﹐感覺有個東西“嗖”一聲竄到後方的角落去了。側頭看去﹐看到一對亮亮的小眼珠和小李“勇敢”對視﹐竟不逃走。原來是被老鼠咬了。別人提醒他可能會得狂犬病﹐小李昨天上午趕緊到二院就診。醫生說﹐露宿街頭遭襲擊的小動物中﹐老鼠現在排第一﹐每天都有四五人被老鼠咬傷。

  據醫生介紹﹐近日因納涼或露宿街頭被蛇﹑蝙蝠和蜈蚣等毒蟲咬傷的情況也較多﹐市民納涼要做好自我防護。

專家﹕別在暗處納涼露宿

  因最近納涼露宿被蚊蟲動物咬傷者增多﹐專家希望通過本報提醒市民﹐納涼或露宿千萬不可在暗處逗留時間太長﹐本月已有兩名患者被動物咬傷後﹐狂犬病毒發作而死亡。

  市第二醫院急診科醫生顧小軍昨天說﹐天熱蚊蟲多﹐動物也狂躁﹐納涼露宿時易遭動物傷害。而夏天暗處最好不要去。因為一些動物累了喜歡在暗的地方休息﹐比如蝙蝠就喜歡棲息在黑暗處。昨天前來就診的一對情侶在山西路廣場幽會﹐在一處較暗的花壇上﹐被一小動物咬了大腿。就診前都不知道是被什麼咬傷的﹐醫生憑經驗判斷是被小松鼠所傷。

  除了會被蚊蟲動物傷害﹐夜宿街頭也易受涼﹐實在要露宿要蓋點衣物。在繁華大街上納涼時還應注意過往車輛。另外﹐市民納涼或露宿時最好能隨身攜帶一些花露水﹑清涼油等驅蚊蟲的物品﹐以便被蚊蟲叮咬後作緊急處理。

  家說﹐蚊蟲咬傷後﹐涂點風油精什麼的就可消腫消毒﹐但被小動物咬後﹐要立即進行傷口處理﹐並趕緊到醫院進行消毒注射疫苗。專家提醒﹐無論被什麼動物或毒蟲咬傷後﹐千萬不能存有僥幸心理而不去就診。南京日報記者 張幸欣

司機最怕街頭露宿人

  談到16路公交車司機撞到納涼人的情況﹐昨天﹐許多開夜班的出租車司機反映﹐夏天夜晚開車最頭疼﹐特別是經過小巷子﹑大橋時就格外小心﹐納涼的市民和露宿街頭的民工特別多﹐由于光線暗﹐說不准就藏著個納涼的人會突然躥出來。

  交警二大隊周警官昨天說﹐到了晚上﹐特別是深夜和凌晨﹐司機容易疲勞﹐在經過街道和樹下陰影角落處﹐要放慢車速﹐注意觀察路邊納涼人的動態。同時錯車時﹐來往車輛在大光燈交替瞬間﹐更要注意納涼人的動向﹐以確保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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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此頁 | 打印此稿 | 關閉窗口】 【 來源﹕南京日報 作者﹕錢奇 張幸欣 編輯﹕楊宜 】

http://www.longhoo.net/big5/longhoo/news2004/njnews/shehui/userobject1ai252126.html

9月19日,那個著名國難日的第二天,北京豐台"上訪村"最後的訪民們面對的是名副其實的"家"愁。

19日中午是這一帶拆遷的最後期限,恐怕連最具"釘子精神"的訪民也未必能在這裡再支撐多久,估計最遲到年底,這一片曾經居住了成千上萬來自中國各地上訪者的簡易建築將被徹底夷平,代之以跟他們不再相關的高樓大廈、通衢廣場。

幸福路

說起上訪,不少曾經經歷過那個年代的中國人可能記得1970年代末一幅紀實照片"上訪者",那是天安門廣場旁一名頭戴舊式棉帽、眼睛斜視、表情茫然的男子,肩頭露著棉絮的破襖胸前是三枚碩大的毛主席像章。

如今,手裡激光打印的上訪材料代替了毛主席像章,上訪者們的心態卻未見有什麼變化,千里迢迢來到"天子腳下",他們寄希望的仍是"青天"與"明君"。

北京"上訪村"的形成有其自然的地理原因:北京南站附近聚集著最高人民法院信訪站、中共中央和國務院信訪局、全國人大信訪局。

最高法院信訪站所在的街道有個美麗的名字:幸福路。走在這幸福路上的訪民是這樣的一群人:他們80%以上都是工人或者農民﹔他們95%以上最高只有高中學歷﹔他們上訪的內容主要是土地、下崗、拆遷、腐敗和司法不公。他們多數沒有經濟來源,吃,靠討要和撿拾菜葉、剩飯﹔花錢,靠賣瓶罐報紙等廢品﹔住,很多人不符合進入政府救濟站的條件,即便有錢住小旅館也受不了警察的騷擾,於是"上訪村"幾元人民幣一晚上的民房和私搭棚屋就成了他們的最佳選擇,畢竟還有大批連這個也支付不起而只能露宿街頭、橋洞和垃圾場的上訪者。

冤情誰與訴

多年之前中國的信訪官員就曾用"四個80%"概括中國的上訪現實:80%上訪內容是改革中出現的問題﹔80%的上訪是有道理的﹔80%案件可以由各級黨政部門解決﹔80%可以在基層得到解決。

然而,"可以"並不意味著"一定"。中國社科院的調查顯示,半數以上訪民曾因上訪被抄家或者受到打擊報復。正因如此,他們才年復一年,留京上訪,訪民中普遍的信條是:黨和國家的政策是好的,基層官員是壞的,只要"中央"有句話,自己的問題就能得到解決。

但是,信訪部門,無論是中共中央辦公廳的,還是國務院的,甚至包括最高法院的,都不是權力部門,他們僅僅是"接待"來信來訪。

上訪者忍飢受凍、歷盡艱辛終於等到接待後,往往發現得到的只是案件成了不同部門之間踢來踢去的皮球。即使拿到一張要求原籍有關部門處理的公函,換來的也不過是地方政府和法院輕蔑的一笑。

於是有了再次、多次上訪,有了信訪部門的"不予接待"名單,有了地方官員和警方的來京"截訪",有了怒不可遏訪民的"鬧訪"甚至悲憤自殺。

登聞鼓

上訪在中國人的心目中有著深刻的歷史合理性和道義正當性。史載中國周朝就在朝廷外設登聞鼓,使冤情可以直達聖聽。而攔轎喊冤、告禦狀更是僅靠戲詞兒就足以深入人心的觀念。

上訪村

上訪村在為北京的城市發展讓路。

登聞鼓在清末已逐漸淪為形式,民國引入歐洲大陸法系,司法獨立,登堂喊冤式的直訴逐漸走入歷史,而人民共和國肇建之初就設立的來信來訪接待制度倒是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迎來了一個高峰。原因正如前述第一個80%所透露的那樣,上訪者往往是改革的犧牲者,是中國新的社會和經濟環境中底層的底層,邊緣的邊緣。

上訪者進京的主要原因是對地方政府和司法的不信任,而這種不信任的根源在於中國政治制度安排自身的弊端。當地方黨政實為一體,當地方法院的法官是"黨管"的幹部且由同級政府任命的時候,誰會相信這樣的法官可以公正裁決針對當地官員的告訴呢?因此,向地區、向省直到向中央上訪就成了沉冤得雪的唯一齣路。

不幸的是,2005年推出的新版《信訪條例》提出"屬地管理"原則,為分散對中央機關的信訪壓力,連上訪者也被推回到了那些本身就可能是投訴對象的地方官員權力範圍之內。

何方是去處

北京城的發展終於吞噬了訪民們最後的"家",北京城的發展明年還將迎來一件大事:奧運會。如果說當政者把"上訪村"看作是城市的瘡疤,非除之而後快的話,今後,特別是明年,他們又如何能容忍得了分散訪民這些"雀斑"呢?當盛世中國的奧運夢想來臨的時候,那些今天被驅離"上訪村"的訪民又將身在何方?

至於上訪制度本身,雖然新版條例強調了對上訪者的保護,但沒有監督的制度最多不過是條文而已﹔雖然新條例提出讓社會團體,或者翻譯成時髦的話說非政府組織、非營利組織,來參與信訪,提供法律和生活援助,但我所知道的一位北京著名維權律師僅僅為了瞭解情況就在國家信訪局外挨了一頓莫名其妙的打。

在人大政協會“敏感”時期,當局會加強對上訪者的控制。

在人大政協會議等“敏感”時期,當局會加強對上訪者的控制。

在英國這樣的西方國家,如果遇到類似訪民們的問題,在訴諸法律之外還可以給議員寫信,找仲裁機構,甚至上歐洲人權法庭。

這些制度中國固然可以借鑒,然而任何制度都有其各自天生的土壤,在英國寫信給地方議員可以解決的問題,在中國寫信給人大代表就未必能夠解決。

雖然,上訪作為一種現象、一種文化、一種中國現存體制的必然結果並不會隨著"上訪村"的消失而消失。"上訪村"的獨特象徵意義及其正值中共十七大到來之前的拆除時機,使人有理由擔心,上訪這一中國社會最後的安全閥正在被壓縮到連自甘邊緣亦不可得的境地。

問題是,處於轉型時期的中國不僅處於信訪案件的高發階段,同時也將難以承受太多的失望與絕望。

http://news.bbc.co.uk/chinese/trad/hi/newsid_7000000/newsid_7005200/7005280.stm

DWNEWS.COM– 2007年9月11日20:55:2(京港臺時間) –多維新聞網 來源﹕(chinesenews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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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房﹐還是租房之爭仍懸而未決﹐“群租”近來又成新的焦點。先是上海規定﹐“一間房只能出租給一個家庭或一個自然人居住”﹐隨後北京出臺了“五不租”。兩地已開始集中檢查﹐力求嚴厲整頓﹐消除“租住隱患”。(chinesenewsnet.com)

    不可否認﹐相對于產權業主的起居固定與實名性﹐一些租房者具有流動性強﹑身份多元的特點。近年出現的“二房東”﹐擅自更改單元房結構﹐“群租戶”擠住在狹小空間﹐使得水﹑電﹑氣等安全隱患凸出。人員混雜﹑登記混亂﹑擾民問題﹑治安案件﹐“問題群租”引人矚目的同時﹐許多租客也體味著苦澀與無奈。(chinesenewsnet.com)

    “如果不是經濟窘迫﹐誰願意一群人住在一起”﹐“群租不過是為了節省開支﹐減輕物價上漲的壓力”──事實上﹐在房價高企﹑套房租金水漲船高的大城市﹐許多“漂泊族”選擇“群租”時常是出于囊中羞澀﹑迫不得已。(chinesenewsnet.com)

    中國是發展中國家﹐現實國情不容回避。大城市有現代氣派的發展成就﹐也存在捉襟見肘的旮旯角落。某種程度上﹐收入不高的外來人員降低了城市發展的成本﹐為城市提供了“新鮮血液”﹐城市應當對他們給予支持和關懷。然而﹐許多“新移民”面臨子女上學難﹑社會保障匱乏﹐表明戶籍“區別”改善緩慢。“問題群租”的產生﹐既折射出正規廉租房的空缺﹐另一側面來看又何嘗不是“城市關懷”的缺失﹖(chinesenewsnet.com)

    他山之石﹐或許能夠帶來一些啟示。在人口密度極高的日本﹐大城市常能見到租金便宜﹑幾平方米一間的“單身公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成為許多公司新職員﹑外來學生與務工者的安身之所。對于我們的城市管理者來說﹐不應將目光局限于套型廉租房﹑戶籍租賃資格之上﹐更應通過盤活閑置公房﹑協調存量房﹑鼓勵社會資本投入等手段﹐改造建設一批“青年公寓”﹑“單身之家”類型的“袖珍”廉租房。如果正規渠道能夠解決低成本棲身之困﹐“問題群租”應會在相當程度上得到消解。一些“二房東”憑著幾套轉租房尚且賺得“盆滿缽滿”﹐人們有理由對“袖珍”廉租房的市場前景保持樂觀。(chinesenewsnet.com)

    構建服務型政府﹐需要以人性化為前提。民生問題的引導﹐應本著換位思考﹐疏堵結合的原則。作為一種分攤形式﹐“群租”本身並不犯法。人們應當關注的是“問題群租”的成因﹐潛在的連鎖效應。如果對“群租”採取簡單“封殺”﹐或是對租房設置過高門檻﹐可能使相當數量的外來人口面臨無處安身的尷尬﹐甚至引發新的社會問題。審慎分析﹐客觀應對﹐打擊藏身于出租屋中的不法分子﹐努力提供正規低價的廉租方案﹐才是積極有效之策﹐才能獲得群眾更廣泛的認同。(蔣萌)
( 新華網 )

http://www5.chinesenewsnet.com/MainNews/SinoNews/Mainland/xhw_2007_09_11_18_00_04_427.html

    違法搭建的窩棚仍在燃燒中,一名孩子在曾經的家中拿水瓢試圖滅火。(記者 徐文閣 攝) [圖片來源:南方都市報]

    近千平方米的土坡上濃煙滾滾,殘破的瓦礫和燒過的傢具三五成堆。8月1日,在深圳寶安區上塘工業區龍塘社區旁的外來人員聚居地,民治街道240多名執法隊員完成了一次拆除違章建築行動,在將七八十名違建住戶帶到一邊後,他們點火燒掉了近千平方米違章建築。9月1日《南方都市報》

    “一把火”燒掉了什麼?

    根據行動負責人的說法,行動是符合市、區精神的,執法符合程式規範。拆掉違章建築的確是合法的,但是,當執法成了“放火”,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野蠻執法從來沒有“合法性”可言。首先,拆除違章建築,只是摧毀房子的結構,但此次有關方面的執法者放火的結果,卻將搭建房子所用的材料也一併摧毀了,他們有這樣的權力嗎;其次,執法者更無權燒燬建築材料之外的物品,但事實是,很多住戶的日常生活用品也被燒燬;第三,“一燒了之”的態度令人震驚。對於善後問題,民治街道負責人聲稱,這些流動人員的戶口沒有落在街道,街道並沒有義務去負責他們的生活起居。這意思是說,這些外來人員就算露宿街頭,也不關政府的事情。在我們大力提倡建設和諧社會的今天,發生這種事情,令人遺憾。(殷國安)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comments/2007-09/02/content_6648326.htm

中國經濟網  20070711

30路公交車剛一現身,平樂園北站站臺上的人就像炸開了鍋,原先排得一條長龍迅速憋粗。人們爭先恐後搶佔有利地形,以便公交車一靠站,能以最快的速度擠上去。      人流中的秦璐(化名)飄搖不定,被周圍的人擠得東倒西歪,不斷有人擦著她的身子擠過去。車門前的她,猶如撼樹之蚍蜉,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抵制來自四週的力量,最終她離車門越來越遠,直至被徹底擠了出來。      車門關了。公交車發出沉悶的喘息聲,載著超負荷的笨重軀體向下一站駛去。      目送公交車遠去,秦璐無奈地搖了搖頭。在這場近3分鐘的肉搏戰中,她徹頭徹尾失敗了。失敗意味著可能遲到,而遲到意味著會扣除獎金。      幾分鐘後,852路公交車駛進站臺。這一次,秦璐放棄了30歲女性的矜持,雙臂交叉放在胸前,在人流中左衝右突,一番衝殺後,終於擠上了車。此時,她的臉上滲出了細小的汗珠。      “自從來到北京,我的生活就上了快車道。”秦璐站定後,從包裏摸出一包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有人說紐約像天堂,紐約也像地獄。其實這話現在可以形容北京。”      路上的整個過程就像打仗      擠上公交車,秦璐苦不堪言的上班之旅才剛剛開始。此後的一個半小時內,她還要在一號線地鐵、二號線地鐵和十三號線城鐵之間輾轉“肉搏”,等到達公司後往往已經精疲力竭了。      當然,她也可以選擇乘坐計程車,沿東四環北向而行。不過,代價是70多元錢和1.5小時。與5.4元的公共交通費和1.5小時的代價相比,作為打工一族的她只能選擇後者。      公交專線上的852路公交車開得忽快忽慢,不時伴有急剎車。車上的乘客隨之向前後傾倒,尖叫聲、咒罵聲此起彼伏。一個擁堵和悶熱的早晨,在像沙丁魚罐頭一樣擁擠的車廂內,人們要保持一份好心境,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每到一站,下車的乘客幾乎是零,但仍會有不少擠車“高手”,像泥鰍一樣鑽進車門。這個車廂,仿佛是一個有彈性的容器,只要使勁一擠,就能再多容納一些。可容器裏的人不幹了,他們的空間一直在縮小,於是,各種小摩擦,一路連綿不絕。      秦璐索性不再找扶手。即使她想找,站在車廂中間,也力不能及。身體貼在肉墻上,倒也站得安穩。      “我的一個朋友,個子不高,抓扶手有些費勁。”被擠得手足無措的秦璐剛開口,便忍俊不禁,乾脆笑出聲來,“有一次,她的前後左右都擠得嚴嚴實實,她又悶又困,竟靠在前面一個大胖子的肚皮上睡著了。你想想車上有多擠。”      有幾次,秦璐的臉就是一直貼著窗玻璃到達目的地的。“車外的人看了一定會覺得很好笑。”她苦笑道。      當這個超級城市像海綿一樣,不斷吸收著流動人口的時候,這些流動人口也在考驗著這個城市的消化系統和傳輸系統。每日1100余萬的出行人員,對於只擁有2.5萬餘輛運營車輛、800多條公交線路,以及114公里地鐵的北京市公共交通系統來說,無論如何都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不斷拓寬的馬路,不斷增加的運營車輛,在充分釋放這個城市能量的同時,也將這個城市逼入一種逼仄的狀態。      二環三環四環五環,大餅一直向外攤,可出行難的問題依然是這個城市的頭等問題。300余萬輛的機動車總數,降低了市區路網的抗風險能力。一旦發生交通事故,這個城市的某個點上,瞬間就可能癱瘓。      擁堵已經成為這個超級城市的常態,只要到稍遠一點的地方,人們就不得不預算出路上兩個小時的裕量。即便如此,心裏仍不會踏實。      20分鐘後,852路公交車到達大望路。秦璐頗費一番週折才擠下車——對於滿載的公交車而言,擠上擠下同樣困難——隨著如潮的人流鑽進地鐵站,花5元錢買了一張地鐵通票,再經過一番“有失淑女形象”的“肉搏”,終於擠進開往建國門方向的地鐵。      地鐵車廂裏密不透風,臭汗味、呼出的大蔥味、香水味等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令人掩鼻。嗡嗡作響的空調排出的冷氣,根本無法與人體散發出的熱量相抗衡,不少人只能折起手中的報紙當扇子用。人們臉上帶著焦慮、不耐煩、睡意,任何無意的碰撞都可能引發一場“口水戰”。與公交車一樣,每到一站,上下的人流總會引起一陣騷動。      10多分鐘後,一號線地鐵到達建國門地鐵站,秦璐費力地從車廂內擠出來,又隨著如潮的人流換乘二號線地鐵。在這種環境中,哪怕稍微放慢一些腳步,便會阻擋後來者的步伐。      “到處都是人。實在是煩透了。”秦璐擠進開往西直門的地鐵,松了一口氣,“路上的整個過程就像是打仗。”她說。      西直門轉乘城鐵時,情況稍好一些。畢竟是開往城外的,人相對少一些。可是從地鐵站到城鐵站,步行需要10多分鐘。她有些不耐煩,嘟囔了一句:“設計得真差勁,怎麼就不能連在一塊兒?”      920分,秦璐終於走出城鐵五道口站。再步行10分鐘,她就可以跨入清華東門外的一棟寫字樓,開始一天的工作。      這趟趕路下來,秦璐“出了一身臭汗”。“我很少化粧,即使是淡粧。”她拿出化粧盒稍稍整理了一下儀容,淡淡地說,“我總不能帶著橫七豎八的粉痕見同事吧。”      家只是一個睡覺的地方      交通成本如此之大,是這位來自西安的女子始料不及的。每天3小時的上下班路程,燃燒了她的時間,她的能量,也燃燒了她的激情。      “睜開眼上班,回到家睡覺,連戀愛都沒有激情了。”她抱怨道。      在西安時,從家到上班的地點只有20分鐘的步行路程。天氣好的時候,秦璐會“閒庭信步”般走著上班。“不僅能鍛鍊身體,還有足夠的時間和心情來欣賞周圍的風景”。但是,在北京,這樣的生活簡直就是一種“奢望”。      早晨700起床,洗漱之後,吃前天晚上買好的早點。800齣發,通常情況下,930到達公司。1730下班,1830分到達大望路。如果沒有特殊安排,秦璐一般在SOHO現代城附近找一個館子吃晚飯。晚飯過後,再搭乘公交車回家。偶爾她也會逛一下附近的商店或書店。      但這個時間表,對她而言,只是一種“理想狀態”。公司經常加班,一加班,晚飯只好在公司附近吃,回家的時間就沒準兒了。      工作時間加上消耗在路上的時間,秦璐的私人空間和時間一再被壓縮。      “平時我一點時間都沒有,活動範圍基本就是兩點一線。”咖啡館裏的秦璐一臉倦意。她說,經常有要好的朋友打電話說聚聚,可總是聚不起來。大家都很忙很累,路上又要花費兩個小時,想想就犯憷,“結果,感情越來越淡,朋友也越來越遠了。”      休息日的時間,秦璐會“掰著手指”安排。週六上午習慣睡一個懶覺,補充一週的睡眠。下午,整理房間。週日也要睡懶覺,起床後才“給自己一點時間”,或看書,或購物。      家只是一個睡覺的地方。”秦璐說,除睡覺之外的其他功能,比如做飯、接待客人、享受親情等,她現在這個家,基本不具備。除了偶爾煮粥、煮泡麵及在冰箱儲存一些熟食、飲料、水果外,廚房幾乎沒沾過油煙。      伴隨著現代化的進程,這個城市的居民,生活與工作的空間距離一再被拉大,連帶著也拉大了時間的距離。時間和精力每天都消耗在無止境的堵塞和擁擠之中,再加上一天工作的勞累,回到家,誰還有精力再奏響鍋碗瓢盆交響曲呢?      家的功能越來越被簡化成只是睡覺的場所。回龍觀、天通苑、望京和通州等人口比較密集的超大社區,工作日早晨,人流從各個家中涌出,奔向四面八方。晚上下班,又從四面八方涌回社區,睡上一個晚上,次日,又開始週而复始的迴圈。北京人通俗地稱這些社區為“睡城”。      無謂的消耗,在擠壓秦璐的私人空間和時間之際,也在擠壓著她的審美情趣。      “小巷深處”的幽靜,“細雨蔥翠”的空靈,“古城素裹”的淡雅,京城的美景一開始就與這個總“在路上”的奔波者毫不相干。這個“素有審美細胞”的女子,來北京後,根本就沒有時間,沒有心情,也沒有精力欣賞周圍的世界,“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而在西安,她有大量的時間柳下垂綸、雪夜賞月。      金錢上的壓力更無處不在。不斷飆高的房價,在挑戰每一個寄居者的心理承受極限。買房要承載還貸壓力,不買房又擔心房價節節攀升,這種矛盾心理,挑戰著每一個寄居者的理性選擇能力。      今年4月,秦璐被迫選擇做了“房奴”。為此,她付出的代價是:2500/月的銀行還款,300/月的物業費,200/月的水電費。僅房子一項,幾乎花掉她1/3強的薪水。      “我基本上是月月光。”秦璐喝了一口茶,笑了。而她在西安的時候,雖然月薪遠沒有現在這麼高,但每個月都能節餘下一些,“每天尋思著錢怎麼花出去”。但現在,如果生病了,一個月不工作,她就不知道該如何過下去了。      北京是個有未來的地方      即便生活壓力如此之大,私人領域如此跼踀,但北京依舊是流動人員的理想漂泊地,不少外地人就像著了魔一般迷戀北京。火車站、汽車站、機場涌出的人群中,一些人就此留了下來,過起居無定所、漂泊不定的生活。      《北京市2006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顯示,截至2006年年末,北京市登記的流動人口達383.4萬人,較去年增加26.1萬人,佔常住人口的比重為24.3%。國家人口和計劃生育委員會的一位前官員介紹,根據2005年北京市1%人口抽樣調查的數據推算,這些流動人口中,有專科以上學歷的,不足10%      儘管沒有確切統計,高學歷人群究竟佔這個龐大的流動群體多大比例,但僅從秦璐的收入上可以推斷出來,大多數的流動人員,所承受的工作和生活上的壓力、焦慮和忙碌,不會比她更加輕鬆。      5年前,大學生秦璐“帶著夢想”、簡單的行囊,以及各種證件,隻身來到了北京。此前,生活在古城西安的她,對首都充滿色彩斑斕的想像。她始終堅信,“北京是個有未來的地方”。      古老的紫禁城,人民英雄紀念碑,頤和園的石坊,圓明園的廢墟,北大的未名湖,清華的荷塘月色,筆直的街道,老衚同,四合院,這些新老北京的象徵,無一不印在她的腦子裏。      不過,這些關於北京的印象,都是她從課本裏、電視上、媒體中,以及別人的談話中移植過來的。也正是這種重復的移植,加深了她對北京的嚮往。      西安的天,總是灰濛濛的。一個陰霾的日子,下班回家的秦璐路過鐘樓,突然放聲大哭。      “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在那一刻,我突然看到了20年後的我。”秦璐說,待在西安那樣的城市,20年後,甚至更多時間之後,她的生活將不會有太大變化,也許會一成不變。而單調乏味、平淡無奇的生活,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肯接受的。      正是從那一刻起,她決定到北京“混”。      沒人知道,究竟有多少“混”在北京的人,懷揣著像秦璐一樣的夢想。但每個受訪者普遍看重的是,北京是一座有文化底蘊的、高素質的城市,是一個充滿了各種就業機會、有無數選擇的理想漂泊地。只要自己“肚裏有貨”,不愁找不到工作。      秦璐到北京前,她稱自己“一點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直到生活了數年,她才朦朦朧朧地意識到,自己想要的,其實是“可選擇的機會”,還有“相對公平的環境和良好的秩序”。而這些,是中國許多城市“相對欠缺”的。      前些日子,她因工作上的一些手續問題,曾多次打電話到西安的相關職能部門諮詢。結果,“接電話的人總是不耐煩,還說不清楚,有些人乾脆就把電話轉到無人接聽的號碼上”。無奈之下,她動用了一些地方關係,才把問題弄明白。      “辦事的成本太高。”提起前些天的惱火事,她的臉上出現慍怒的神色。她也曾就此事諮詢過北京的相關職能部門,儘管北京的相關職能部門無力解決,但把事情解釋得很清楚。這一點讓她非常滿意。有親朋好友勸她回老家工作,承諾更好的工作,更高的收入和更輕鬆的生活,但秦璐一一回絕了親友們的好意。      “我每天都在詛咒這個城市,卻從沒想到過要離開。就衝著職能部門的辦事效率和服務,我也不離開北京。”秦璐喝了一口果茶,愜意地說。      戶口是個繞不過的坎兒      5年前,秦璐帶著瑰麗的夢想來北京尋找未來的時候,只有憧憬。比如,在北京買一套大房子,買一輛高級轎車。      她沒有考慮過,作為一個在北京發展的外地人,究竟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多少代價。她也沒有考慮過自己的養老問題,下一代的教育問題。她甚至都沒有考慮過,這個城市會不會接納她。      “在青春年少的歲月,這些問題是排不上日程的。”秦璐說。      置身北京後,她才發現,除了生活上要付出高昂的代價外,現實的北京與她夢想中的北京,還存在著不小的反差。比如,她發現北京高考學生的分數普遍比外地學生低,她自己的考分要在北京完全可以上一所非常好的大學,而不用蝸居西安讀書。還比如,她發現,有一些工作是自己完全不能做的,北京市保護一些行業禁止外地人介入。雖然她所在的工作圈子並沒有因為她的外地戶籍而排斥她,但她仍感到“不公平”。      “我看重的是一種機會平等。”秦璐說。這個看起來包容大度的城市,有時竟封閉到讓她難以理解。外地人就業禁區以及北京市政協委員限制外地人進京的呼籲,更讓她感到不快。      今年6月,秦璐因工作需要到香港,但《港澳通行證》必須回老家辦理。為此,她不得不耽誤兩天的時間,併為民航業貢獻了兩張機票。      “同樣都是在自己的國家,為什麼非要設置一些人為障礙呢?”她重重嘆了一口氣,“都是戶口,戶口,戶口。”      同樣也是因為戶口,秦璐的朋友,來自鄭州的李建軍目前正在做一個“艱難”的抉擇:回去還是留下。      2004年,李建軍受聘于地處北京的某行業協會。這位在攝影界小有名氣的青年女教師,因為看重北京的機會和發展空間,決然告別丈夫和女兒,隻身到京城闖蕩。起先,聘用單位答應給她辦理北京市戶口。後因種種原因,戶口未能辦成。不過,這並不影響她努力工作,原因之一是她拿到了北京市綠卡(即《北京市工作居住證》)。按規定,持綠卡滿3年、符合條件的,可申請辦理人才引進手續。      “當時我看到了這一點,所以就拼命工作。”在北京工作的3年裏,李建軍在攝影界已頗有建樹。但即便如此,她的北京戶口夢仍然化成了泡影。“北京戶口對我來說無關緊要,我考慮的主要是孩子的考學問題。戶口是個繞不過的坎兒。”      李建軍到北京後不久,一次和丈夫電話交流時,丈夫透露說女兒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她馬上意識到女兒到了青春期,身體發生變化,無法和父親溝通。      “如果我不把女兒接到身邊,會影響女兒的身心健康。”李建軍說。無論付出多大代價,她也要將女兒帶在身邊。      代價是顯而易見的:除了高昂的擇校費和贊助費外,最重要的是,正在北京讀高一的女兒的知識結構問題。      如果她的女兒繼續在北京讀書,高考時回河南,那她在北京所學的知識將無法應對河南的考題。當然,即使現在回河南,仍存在一個學籍問題,未來能否在河南參加高考,還是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但有一點確定無疑:沒有北京戶口,目前肯定不能在北京參加高考。      這位攝影界有頭有臉的人,決定來北京之前,已經將鄭州的房產賣了。她和丈夫商定,等她在北京站穩腳跟,丈夫隨後就過來。因此,如果現在再回去,一切都得重新開始。      “女兒多次找我談話,問我怎麼辦,我都無言以對。小小年紀,本來是不應該承受這些的。”站在望京27層樓的家中,李建軍目不轉睛地望著窗外的風景。“網上有一些人正在呼籲這事。如果實在沒辦法解決,看來我只能回去了。”      這個城市在逐漸開放      2006510,北京公交一卡通正式啟動。不久後,秦璐買了一張。從此,她和北京人一樣,享受到了出行的市民待遇。而在此前,公交系統推行月票。月票是北京人的專利,外地人無權購買。      “省不省錢倒無所謂,關鍵是不能受這種歧視。”這位西安女子,骨子裏有很強的權利意識。“如果大家都機會平等了,反而我就不爭了。”      “不過客觀說,北京也在慢慢地變。如果拋開成見,理性地對比一下,你會發現,這個城市在逐漸開放,在逐步改善著自己的形象。”秦璐說,“比如買車,以前只有有北京戶口的人才能上牌,現在有暫住證就可以上牌。再比如暫住證,可有可無,也沒有聽到有警察隨意攔住行人就檢查暫住證的事情發生。”      秦璐的另一位朋友叫劉舒慧,來自內蒙古呼和浩特。1998年定居北京之前,她在廣州和寧波兩個城市分別工作了一年以上,除西藏外,每個省區市都留下過她的足跡。      在劉舒慧看來,廣州睜眼就是錢,而寧波總讓人擔憂治安問題。“北京就好多了,有濃厚的文化氛圍,有良好的秩序。我在這裡能獲得安全感和被尊重感”。      定居北京後,她在北京新時代致公教育研究院從事公民教育、社區民主自治。2002年,她所在的機構與北京市東城區民政局、北新橋街道一起組織並指導了九道灣社區的直選。      之前,《中共北京市委、北京市人民政府關於推進城市社區建設的意見》發佈。《意見》規定,社區應設立社區代表會議,由社區內的本市居民、駐區單位和有固定住所、穩定職業的外地來京人員以及其他方面的代表按一定比例推選產生。      這一關於外地人可以參與社區管理的規定,在20028月九道灣社區的直選實驗中,很好地得到了貫徹體現。九道灣直選實驗中,按比例產生了兩名外地來京人員的代表。他們可以直接參與社區的管理。      “我認為,九道灣直選實驗中能有流動人口參與投票,並參與社區管理,對流動人口來說,是一個標誌性事件。”劉舒慧說,這表明北京在逐漸接納流動人口。      2004年,北京市廢止了《北京市外地來京務工管理規定》等限制流動人口的行政法規。次年,北京市人大常委會廢止了實施10年的《北京市外地來京務工經商人員管理條例》。      北京市人大常委會法制辦副主任張引對此表示,條例的廢止“具有公民權利里程碑式的象徵意義,意味著公民權利時代的到來”。      “我們應該看到,這個城市雖然還有這樣那樣的不足,但它正在一點一滴修補著自己的不足。”劉舒慧說。      北京多一些像我這樣調皮的傢夥會更好的      與北京每個有納稅能力的市民一樣,秦璐每個月也照章納稅。具體多少錢,她自己也說不清楚,“財務都給我做好了,一分錢也不會漏繳”。當然,李建軍也在這個行列裏,因為要續簽綠卡,必須提供詳盡的完稅證明。      像秦璐、李建軍等近400萬的流動人口,對北京的發展究竟意味著什麼?有學者研究顯示,2003年北京市全部流動人口對本市國民生產總值的貢獻率約27.96%      “從數據上可以看出,流動人口對北京的貢獻不可小視。”國家人口和計劃生育委員會的一位前官員說,“隨著近兩年北京外來流動人口的增加,我估計這種貢獻會有增無減。”      然而作為為北京做出不小貢獻的群體中的一員,身份問題仍然會時不時地困擾著秦璐:“說我是北京人吧,北京政府不承認;說我是西安人吧,我已多年不在西安生活了。”      最終,秦璐自嘲地為自己想出一個巧妙的答案:“北京的外地人。”      不過,在一些老北京人看來,如今擁有一份收入可觀的工作才是硬指標。此外,體面的衣著、優雅的談吐,這些外在的符號,也正在改變著北京人心裏對外地人的印象。      “外地人也分三六九等。”一位曾供職于一家中央媒體、現已退休的老北京人說。在他看來,老北京人的心態很複雜,一方面,他們私底下認為北京的臟亂差都是素質比較差的外地人造成的,因此很排斥;另一方面,他們又對高層次的外地人另眼相看。      不論北京市是否仍存在戶籍歧視,也不論當地人怎麼看待流動人口,秦璐已不像過去那麼在意了。“北京本來就是一個移民城市嘛。大家其實都生活在外地人的圈子裏,只不過有些人有北京戶口,而我沒有而已。”她說,“只要能工作、賺錢、養活自己,有沒有北京戶口其實已經無所謂了。”至於能否像北京人一樣,享受地方的政策性福利,對她並不是迫在眉睫的問題。      但劉舒慧卻很在意自己的這一切。她一再強調自己的“北京人身份”。      “我納稅了,我參與北京的建設了,為什麼不能說我是北京人呢?我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我是北京人。’儘管北京現在還不承認,但我相信它遲早會承認的。”劉舒慧在發給記者的一條短信中如是說。      1998年到現在,劉舒慧從來沒有辦過暫住證。每逢聽說居住地要查暫住證,她就躲到朋友家去。雖然被查到過一次,併為此付出50元錢的代價,但她一直固執地拒絕辦理。      “我沒有必要暫住到祖國的首都。”她強調。      15年前,第一次到北京旅遊,用“審美的目光看北京”,到9年前,選擇移居北京,“嫁給這個城市”,用“建設者的目光審視北京”,挑剔北京,她正在完成從寄居者向首都公民的過渡。“我要幫著北京改掉自己的某些毛病。”她樂呵呵地說。      她認為:“心態決定行動。”自己不能只滿足一個被動的參與者的角色,而要成為一個主動的建設者。“如果喜歡一個城市,選擇在一個城市居住,就有義務參與建設一個城市,就像建設自己的家一樣。”劉舒慧滔滔不絕,“不能持過客心態,漠視這個城市出現的問題,任由它壞下去。只有如此,這個社會才會更健全,更有秩序。”      北京多一些像我這樣調皮的傢夥會更好的。”這位來自呼和浩特的年輕人說著,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來源:中國青年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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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ig5.ce.cn/xwzx/shgj/gdxw/200707/11/t20070711_12125110.shtml

新華網雲南頻道 ( 2007-06-14 )

開發商等既得利益集團鼓吹房價上漲的聲音從來就沒有停止過。此前地產大鱷任志強先生拋出了“歷史證明所有的房價永遠都是上漲的”名言,最近一段時間鼓吹房價要持續大漲10年、甚至20年的聲音也是不絕於耳,眼下房價的走強給了這些鼓吹者更多的底氣和信心。對於這些預言的正確性姑且不提,如果房價再持續大漲10年乃至20年會發生什麼呢?

    今年4月份,深圳、北京新建商品住房銷售價格同比漲幅超過了10%。到了5月份,深圳市商品房成交均價達每平方米14223元,比4月份上升22.86%,該市5月份商品房成交均價比2006年全年平均房價(9384元/平方米)上漲了51.57%。

    這種漲幅是驚人的。莫說一個月漲幅超過22%,就是把一年的漲幅固定在22%的水準,倘若持續10年,以深圳市商品房每平方米1.4萬元的均價為基數來計算,2008年房價將達到1.7萬元/平方米,2009年2.1萬元/平方米……10年後房價每平方米將達到8.38萬元,買一套120平方米的商品房需要1005.6萬元———滿大街都是“湯臣一品”了。世界銀行專家認為,合理的房價收入比為是4-6,即使以最高值6年來算,一個三口之家每個月收入達到13.97萬,並且不吃不喝才能在合理年限內買得起這樣一套商品房。

    當然,每年22%的漲幅是不能讓那些鼓吹房價大漲10年、20年者滿意的。倘若把深圳市2007年商品房成交均價與2006年的全年平均房價相比,漲幅估計會超過50%,因為截至5月份漲幅與2006年相比就已經達到了51.57%,何況還有7個月的表現機會?假如房價按照每年50%的速度持續上漲10年,那麼,2008年深圳房價將達到2.1萬元/平方米,2009年達到3.2萬元/平方米……10年後深圳市的房價平均每平方米將達到53.82萬元,買一套120平方米的商品房需要6458.4萬元,一個三口之家平均月收入達到89.7萬元,且不吃不喝才能在合理年限內買得起這樣一套商品房,而現在貴得令人咂舌的“湯臣一品”比10年後的經濟適用房還要便宜得多。

    如果房價按照上述速度持續上漲十年,那麼,能買得起住房的只能是少數億萬富翁和一些年薪上千萬的高管,現在的白領階層也將面臨無家可歸、露宿街頭的窘境。當絕大多數人都因買不起房而被排擠出市場之外的時候,市場將失去效率和公平,社會將失去最起碼的溫情。這只會導致兩種結局:一是房市崩盤,房價在泡沫的破滅聲中現出本來的價值。二是社會動蕩。甚至可能兩種情形一起出現。

    假如收入也保持與房價同等的速度上漲,一個家庭的月收入達到十幾萬甚至幾十萬元,那麼,我國的通貨膨脹會達到什麼地步呢?這不難想像。房價的上漲並不是孤立進行。經濟學中有一個比價復歸因素,即具有比價關係的不同商品的價格先後發生同方向、同幅度的變化,使比價關係在一定程度上復原。如果房價連續上漲將帶動其他商品一起快速上漲,通貨膨脹將變得猙獰可怖,經濟危機將難以避免。實際上,今年CPI的快速上漲就與房價漲幅過快密切相關,雖然房價漲而租金並未保持同步上漲———這也從一個側面反映出房價上漲很大程度上乃投機所致,但比價復歸因素在無形中對食品價格的上漲起了推動作用。換句話說,食品漲價只是表像,真正拉動CPI上漲的幕後“黑手”是快速上漲的房價。

    如果房價上漲持續10年,在收益預期相對確定的情況下,熱錢將通過各種途徑涌入,房市將成為投機者的天堂。同時,官商勾結可能愈演愈烈,腐敗將對房價上漲推波助瀾。住房這一民生問題將給民眾帶來更刻骨銘心的痛。人們為了買房將把絕大部分收入存入銀行,這種預防性儲蓄將達到空前嚴重的地步,人們的消費慾望將被壓抑,拉動內需將變成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如果房價上漲持續10年,獨生子女一代不僅面臨著巨大的購房壓力,還將面臨著同時贍養兩個家庭老人的重擔,這無疑將成為這一代人的不可承受之重。同時,住房將從工具變成目的,成為人們的理想和奮鬥目標,年輕一代的創造力將被牢牢綁架在住房的車輪上。人們的生活將不再輕鬆,笑容將被憂愁驅趕殆盡,沉重和無奈將主宰人們的精神家園,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即使勉強能夠買得起房,我們除了住房還能有什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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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華網 (2007-06-17 14:22)

幾年來,自稱“強尼五世”的他一直住在美國紐約布隆克斯區的一條街下面,那是一個被廢棄的黑暗潮濕的地鐵站。強尼從1986年以來一直過著流浪漢的生活,之間他搬過不少次“家”,終於在9年前選定了這個棲身之所。他把這裡稱為“家”,並且用2塊膠合板作“門”。他每天進出家門時,還需要爬上鋼筋混凝土的月台。他常常用工業酒精洗澡,但是各種昆蟲仍然在他身上留下無數咬痕及被感染的傷口。

可是當好心人替他找到真正的新家時,他表現出的卻是茫然和難以適應的複雜情緒。

  新居生活也有雄心壯志

去年的聖誕夜,和紐約很多流浪漢一樣窩居在地下的強尼從廣播電台的新聞里聽到了“天使”的聲音:有人願意出錢幫助他離開這個地下城。布里奇公司的首席執行官彼得‧D‧貝克曼在報紙上看到了關於他的報導後,表示願意出資幫助強尼離開他的“家”,讓他住進真正的公寓。

幾天后,強尼在他的新家招待了一名客人,在他待在地鐵站時一直來探望他的修女羅莉雅‧費茨。他們在一家毗鄰他新公寓的意大利餐廳用了晚餐,強尼狼吞虎咽地將一盤雞蛋餅和提拉米蘇一掃而空,然而他卻從不用他的餐巾,因為“看起來太乾淨了。”

“我想我不配用餐巾,如果一定要我用它的話,我會用它來包裹我早餐的面包。”今年45歲的強尼真名是約翰‧卡本奈爾,長期以來由於環境的折磨,他已患有一定程度的精神分裂症。

在強尼搬到公寓後的第一個月內,他仍然保留著回到他從前棲身之所看看的習慣,他非常惦記那裡的幾只流浪貓,經常帶東西給它們吃。而在公寓內,他睡在一張輕便床上,看著房內的硬木地板和屬於他自己的一個大廚房,感到說不出的不習慣。他從來不會把房門鎖上,因為“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他唯一的“雄心壯志”是:要一台縫紉機,這樣就可以給自己做衣服了。他拒絕把他的東西從地下的“家”里搬到公寓里,因為怕把虱子也帶過來。從青少年開始就是癮君子的他還想在自己的新家裡貼上“禁止吸煙”的標誌。

事實上,強尼看起來不像是公寓的主人,更像是一個臨時的住宿者。他每天早上6點准時起來。起來的第一件事是走出房間,來到公寓大樓的消防通道吸上幾口煙,在那裡,他還能洗上一個澡。他的淋浴器就是路旁的消防栓,如今他則用大樓內的消防栓來衝澡。然後他會穿著皮夾克和沾滿軟泥的鞋子回到他的老“家”。在整理完他的故居後,在上午晚些時候回到公寓,在黑暗環境中使用的手電依然隨時在他的口袋中候命。

  難以改變“回家”心態

在起初的幾個星期里,強尼努力在心理上調整狀態,他需要認識到自己不再是一個生活在地底的穴居人,而是一名有著自己房屋的,一個正常社會的成員。這個過程很艱苦,就像那些蹲了幾十年大牢後被放出來的囚犯,他需要重新適應這個社會。

其實,把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從地底帶上地面並不是件很困難的是,難的是怎樣才能祛除他們心中的“無歸屬感”。

強尼每月的收入來源是聯邦社會保障項目給他的救濟款。其中1/3的款項要做為他公寓的房租而上繳。房間里的家具都為他準備妥當,但他依然喜歡睡在堆滿牛奶瓶的床墊上,用一塊廢棄的汽車電池板做為他家中的電力來源。他覺得,睡在公寓里並不比睡在紙板箱中舒服。

羅莉雅自第一次看到強尼的情況之後,就一直試圖說服他放棄穴居生活,回到地面。但直到去年,強尼才表示想離開。之後修女就聯繫媒體,把這個現代“有巢氏”的故事公諸于眾。

強尼無家可歸的情況並不完全因為是缺少一套住房,真正的原因有點複雜,可能包括精神、生理以及情感等多方面因素。“很多事情在潛意識中困擾著我,我連自己都無法饒恕自己。所以我把自己關進地下懲罰自己。”

羅莉雅經常用于哄強尼出洞的方式有───許諾一份輕鬆的工作和一個甜美的微笑。一段時間以來,他經常跟著羅莉雅一起,給那些同樣無家可歸的人分發食物。去年,強尼甚至還把自己的洞穴借給一個人住了幾天。

羅莉雅曾經幫助過許多生活無著的工人、飽受家庭暴力的婦女,但強尼的回歸讓她格外高興。不過,她現在擔心強尼能否適應地上的社會生活,她曾經見過太多的人為了適應社會而苦苦掙扎,對於強尼來說,這可能更加困難。

強尼依然難以擺脫過去的生活。他每天都想念著地下洞穴里的那些流浪貓,想念他那些流浪漢鄰居。他經常去探望依然生活在街頭的“鄰居”們,甚至和他們一起吸毒。強尼知道毒癮的危害:“一旦沾上了毒品,你就和你所有的夢想說了再見,你所有的目標和雄心都會被可卡因吞噬,除了軀殼外你什麼都不會剩下。”但他常常難以自制。

  3個月後離開

他在公寓內也無法擺脫洞穴生活的陰影,他從起初的從不鎖門轉變到了一種密室情結。他把房間內一切可以看到屋外的地方全部用塑料薄膜遮蔽起來,以致他的房間看來就像是地底洞穴的翻版。之所以這樣做,是他覺得新公寓的鄰居們在偷窺他,嘲笑他。

之後,他在羅莉雅的勸告下撤除了這些東西.但是很快,他搬出了公寓,從一月份搬進來到4月份離開,他一共只住了3個月。

他說住在公寓里實在太不舒服了,“我付了房租,但從來沒有睡過一個舒心覺,公寓里的生活實在難以讓人忍受。裡面的設施是不錯,但是我覺得那不是為我設計的,我也不屬於那個地方。”他離開了公寓,可能是因為他的妄想症,可能是因為他的精神分裂,也可能是他感到在公寓里太寂寞,也可能他很想念他的貓咪,也可能他不希望作為一個鰥夫住在一幢公寓里,也許……無論這些理由成立與否,結果只有一個,他回到了他從前的世界。

  不願放棄希望

布里奇公司方面給他提供了另一套公寓,還希望給他配備心理治療的醫師,但被強尼拒絕了。這次,他來到了奧格登大街,開始了他的地面流浪生活。

羅莉雅幫他介紹了一份在心理治療診所打雜的工作,他幹了幾天后又不幹了,臨走時,診所給了他一筆比他應得收入要高的工資,但他退回了多余部分。

強尼現在睡在從前的地鐵站附近,一個由他親手用膠合板搭建的小窩棚中。回到街頭使他感覺百味雜陳,他害怕自己會感染艾滋病,他又不時感謝老天能讓他看到明天。

他的生活在地下和地面的世界中不斷切換。如今,他又表示想再次嘗試公寓生活,為了表示決心,他把裝滿可卡因的管子撞到牆上摔得粉碎,“我想對魔鬼撒旦說,我不是你的僕從,你不能一直占據我的心靈。”然後,他走向了街對面的商店,買了瓶不含酒精的果酒,一氣喝完。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次決裂,又能維持多長的時間。

(沈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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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sina.com.tw/global/xinhuanet/cn/2007-06-17/142212560289.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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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 專訊】

 2007-06-17 05:05:00

找來一個紙皮箱不費分毫,但對於露宿者來說,卻是他們最親密的伴侶。香港經濟近年向好,但社會上仍有不少在金融風暴失業、至今仍繼續露宿街頭的人士。圖為香港社區組織協會為露宿者舉辦的攝影展,以剪紙皮作開幕儀式,希望透過鏡頭捕捉他們的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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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sina.com.hk/cgi-bin/news/show_news.cgi?ct=headlines&type=hongkong&date=2007-06-17&id=2402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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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01月15日 星期一   蘋果日報

許多遊民因社會的不公不義而流落街頭,卻被譏諷為貪圖免費吃喝。資料照片


替「遊民」去除汙名
鄭維鈞
 

由法國人勒崗兄弟在去年12月下旬於巴黎觀光聖地聖馬丁運河所發起的「遊民生活體驗」活動,在歷經三周的3百名遊民齊聚河畔睡帳篷,以及每晚包括許多社會名流等約1百名的巴黎市民共襄盛舉,終於迫使法國政府採取立即措施,提供了2萬7千個安置處給最需要的遊民。除此之外,活動的成功形成輿論的聚焦,如何解決遊民問題也成為今年四月法國總統改選有意問鼎大位的候選人不得不表態的政見之一。
 
台灣不是沒有遊民,社會局與社福團體在台北車站與萬華地區合作發贈便當的隊伍每日大排長龍,其中不乏扶老攜幼一家排隊的場景。大體上,遊民分為兩種──其一是因為失去工作或入不敷出,進而影響生計的「經濟型遊民」;其二,無人聞問的老弱傷殘則屬於「非經濟型遊民」。

台灣社會正處於全球化浪潮影響下貧富差距日漸拉大,以及邁向高齡化的階段,許多低收入者都有一夕之間淪落為遊民的潛在危機。更遑論社會型態丕變,面對高齡社會的相關配套措施亦尚未建置,老人獨居、迷路抑或流落街頭之情況更是未來社政單位所面臨的棘手問題。

近幾年來,社福或慈善團體頂多能做的是救急,然而整個社會結構的改變,以及社會公平正義的推動卻相對遲緩。前述所舉例的法國政府並非沒有任何救濟措施,每年冬季巴黎市府推出的「遊民巴士」即是為解遊民餐風露宿的燃眉之急。

台灣在2006年把「公民運動」與「公平正義」的口號喊得漫天震響,台北遊民卻淪為新聞事件所譏諷貪圖免費吃喝的對象。但真相是,他們有許多人也是因為社會的不公不義(比方資方不當解僱或工殤)或政策缺乏配套措施(比方由公務部門進行資源回收或取締流鶯而造成拾荒者與個體娼妓失去工作)而流落街頭。倘若台灣民眾與輿論只是把遊民單純看成是專門破壞公園與地下街公共設施的罪犯,除了太不「居安思危」之外,遊民汙名無疑正是「社會公平正義」的最大反諷。

每逢歲末冬至,台灣的幾個中大型都市皆會舉辦遊民尾牙的送暖活動。肚子是填飽了,衣服也穿暖了,但是「賤民如何發聲」呢?

2006年在南非開普敦舉辦的「遊民世界盃足球賽」,一共有48個國家參與,許多遊民在成為國家選手的過程中改變了自己的社會位置和生活;在日本,「遊民互助會」對於改善經濟條件亦頗有成效。去汙名、形成組織、爭取權益,或許是台灣的社運團體與底層人民今後可思索的目標與方向!

作者為世新大學社發所遊民工作坊成員、台北縣板橋社區大學講師

www.HB.xinhuanet.com  2005-07-08 11:05:17 網際網路
    

春去夏來,酷熱難當的氣候迫使武漢人年復一年地因循古已有之的習俗露宿街頭。      武漢是長江流域的三大火爐之一,地勢如盆,四週多山,市區多水,天上有火辣辣的太陽光,地上有熱騰騰的水蒸氣,樓宇櫛比,人煙稠密。積蓄了整整一個白天的陽光輻射之熱,在無風的夜晚確實使人無法在室內安身,人們只好到室外去露宿。      除少數人露宿在住房的屋頂或樓房平臺外,多數市民都是只能就近在街頭巷尾尋找一席之地。這一席名地,往往有約定俗成的佔有權,誰上年在哪,誰下年仍在哪。太陽剛落,人們即分頭去打掃、潑水,降低其地面溫度,然後從室內搬出竹床、躺椅、木板之類的睡具,沿街鋪設起來。吃罷晚飯洗過澡,不分男女老少,各執芭蕉扇一把,分別到各自安排好的位置上,或坐或臥,聊天乘涼。男人赤膊短褲,婦女多件汗衫,誰也不覺得有失體統。待到深夜氣溫稍低時,人們紛紛入睡。這時,不分男女,橫躺直臥,赤身露體,很少遮蓋。外地人偶見此景,頗覺不雅。      睡不了幾個小時,天色即明,來往的行人和車輛會把大吵醒。人們只好將睡具搬回家去,開始新的一天的生活。一些不急於上班的人,也許還要在已經回涼的室內再補睡一會解乏。如果半夜下雨,人們從夢中驚醒,便會一哄而起,發出呼叫聲、搬動睡具聲和腳步聲,在夜深人靜的街頭形成一股強大的聲浪,猶如錢塘江的來潮。      這種習俗也許在居住條件改善,具備室內製冷空調設備以後,才會徹底改觀。屆時這露宿街頭的情景,將成為陳年陋俗了。

link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hb.xinhuanet.com/cwh/2005-07/08/content_459868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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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高等法院駁回遊民在大阪公園申請住址居留的權利 

 Japan: Support homeless against forced eviction by Osaka city government

The Osaka city government plans to evict squatters at Nagai Park (Feb 5) to prepare for the 2007 IAAF World Championships in Athletics. Earlier in Jan, the authories issued an order stating that if homeless did not leave by Jan 21 they would be forced to remove their tents.The high court ruling on Jan 23, which overturned a lower court ruling that had allowed Yuji Yamauchi, who is homeless, to register Kita Ward’s Ogimachi Park as his address, will further legitimzed the city’s government’s 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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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interlocals.net/?q=taxonomy/term/8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