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咖流浪


2009/07/26 – [ 中國時報/焦點鮮話題/02版]
 
   
澀谷遊民漫畫家 元氣辣妹 濱田布蘭妮(2-1)  
   
【黃菁菁】

  「辣妹的特徵是開朗樂觀,再怎麼無聊的事都會變得很有趣…,我想振興辣妹文化,沒有辣妹文化,日本就完了!」

  走在澀谷中央街,看到一群女學生圍成一圈等待簽名,轉回頭一看,原來就是約好在澀谷漢堡王採訪的日本遊民辣妹漫畫家─濱田布蘭妮。

  濱田不是一般的少女漫畫家,而是長期在街頭遊蕩求生,過著遊民 的生活。但在日本報章雜誌、電視頻繁曝光後,她已成為澀谷辣妹的知名代表人物,但是她仍然喜歡隻身拖著皮箱在澀谷街頭遊蕩、出沒,繼續當一個遊民辣妹。

  拖著皮箱四處遊蕩 畫漫畫走紅

  濱田的臉上畫著濃濃的辣妹妝,口中操著難懂的「辣妹術語」,講話講到興奮時,聲音還高八度,這天約在她熟悉的漢堡店採訪,使她看起來輕鬆自在,還指指皮箱瀟灑地說:「我隨時帶著我的家當,我走到哪,哪裡就是我家。」

  自稱永遠20歲的濱田,幾年前在「小學館」的漫畫雜誌推出處女作《超級偵探梨花》漫畫連載,意外受到歡迎。其後又推出描寫辣妹生活百態的漫畫連載,小學館於07年將她的連載作品集結成冊,出版了《半調子辣妹(暫譯)》第1集,創下5萬冊的銷售量。

  在漫畫界闖出名號後,濱田的辣妹外型和獨特的講話腔調,引起演藝經紀公司的注目,去年與經紀公司簽約後,她還開始進軍演藝界,成了小池徹平、內田有紀等知名偶像的後輩。

  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樂觀無厘頭

  濱田無厘頭地闖進漫畫界,成為漫畫家的故事十分傳奇,在日本有很多人學漫畫,特立獨行、長期在街頭過著遊民生活的濱田,竟然能夠得到出道的機會,跟她的行動力與辣妹樂觀、開朗的特質脫不了關係。

  濱田描述說:「我從小喜歡看漫畫,從少女漫畫、鬼怪驚悚漫畫、少年漫畫,甚至成人漫畫都看過,但是我從來沒有真正畫過漫畫,只在漫畫學校學了2年就成為漫畫家,說實在的有點辛苦,畫週刊連載時,有些不會畫的構圖還要查半天資料。」

  「學漫畫以前,我讀的是寵物美容專門學校,有一天逛書店的時候,無意間翻到藤子不二雄A的自傳漫畫《漫畫之路》,讓我突然嚮往成為漫畫家,於是立刻下定決心轉換跑道,還馬上去報名了漫畫學校。」濱田笑著說:「我是行動派的,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處女作得學校大獎 開啟辣妹風

  濱田說:「我才學漫畫半年,便以狗的戀愛故事為體裁畫了處女作,還參加了學校的漫畫比賽,結果得到最優秀獎,讓我信心大增,於是立刻夢想要出道。」

  當時拿著得獎作品,憑著初生之犢不畏虎的精神,濱田走訪各大出版社自我推銷。出版社的編輯對她的唐突之舉都很頭痛,唯獨小學館的編輯被她個人的辣妹風格所吸引,還建議她,不妨嘗試把周遭的辣妹故事畫成漫畫,一試之下便開啟了濱田的漫畫家之路。

  濱田家住千葉,當她中學迷上當辣妹後,就喜歡在澀谷遊蕩,不喜歡回家,成為漫畫家後更是長年不回家。她的第1本漫畫發行時,還是在電視節目的安排下,回千葉向1年沒見的母親報告喜訊,濱田說,母親是最能理解她的人,不像父親偶爾見面就碎碎念。

 

2009/07/26 – [ 中國時報/焦點鮮話題/03版]

 
   
澀谷遊民漫畫家 元氣辣妹 濱田布蘭妮(2-2)  
   
【黃菁菁】

  喜歡遊蕩長年離家 媽媽能體諒

  濱田媽媽看起來就是個沒什麼脾氣的傳統日本女性,跟濱田的形象正好成對比。她很擔心女兒夜宿漫畫咖啡館的生活,還追問女兒為何不回家?

  濱田的回答是,畫辣妹漫畫一定要在澀谷,現在的生活超方便,不用房租,也不用水電費,千葉的家離澀谷太遠,回一趟家很不方便。

  濱田拿著她的《半調子辣妹》解釋說:「我的連載刊登的《SPINE T》雜誌是針對成人讀者的,而小學館的編輯也都是歐吉桑,編輯對我在漫畫中用很多的辣妹術語、還加註解說明的作法很感興趣。」

  「我的想法和編輯歐吉桑的想法,其實是有些出入的。有些事在我看來並不稀奇,他們卻覺得十分有趣。當我們討論新作品時,他們常會從我的談話中,替我找出一些靈感,可能因為這樣,也很對歐吉桑讀者的胃口。」

  辣妹術語青春辭典 歐吉桑愛看

  「歐吉桑讀者反應說,看我的漫畫可以幫助他們了解兒女的想法,聽懂兒女說的話,我的漫畫可說是『澀谷年輕人辭典』呢!不過,編輯有時候連我的註解都看不懂,還要再修改成更正式的日文。」

  的確,濱田的漫畫用了一大堆縮寫和辣妹術語,為了採訪她,記者還事先買漫畫惡補了一下,結果似乎不太管用,邊採訪還邊請她一面解釋。

  濱田喜歡拖個旅行箱在街頭遊蕩,玩累了就找家速食店泡一泡,晚上大多找個網咖或到朋友家過夜,過著居無定所的遊民生活。她自有一套街頭求生術,有時到日曬沙龍免費淋浴,有時拿薯條當護唇膏,或者拿捲髮器烤麵包,她都能自得其樂。

  濱田說:「我跟家人見面都是拜電視節目之賜,上次跟我父親隔3 年才見一面,跟哥哥則隔5年,媽媽最瞭解我,但我也不常跟她見面,去年才因節目見了2次面。」

  喜在都會叢林冒險 處處是我家

  濱田現在不只是漫畫家,還是個藝人,被問到今後的目標時,她說:「雖然現在也拍連續劇,從事藝人活動,但是頭銜仍是辣妹漫畫家,我不會放棄漫畫的,希望將來成名,變得很有錢,可以回澀谷舉辦辣妹比賽。」

  「辣妹的特徵是開朗樂觀,再怎麼無聊的事都會變很有趣,現在日本不景氣,我希望歐吉桑們看到元氣辣妹也能元氣大增,辣妹和普通人的界線已經越來越不明顯,我想振興辣妹文化,沒有辣妹文化,日本就完了!」

  談到今後的漫畫作品時,濱田說:「今後我的漫畫主角不限於辣妹,我想表現的是年輕人的觀點,描寫對流行敏感度高的年輕人,他們的生活及想法等。」

  濱田也建議想成為漫畫家的人,不要怕失敗,要樂觀進取。她說:「我成為漫畫家之後,最高興的事是,有些遊民朋友,看到我的例子後,都重新被激發出動力,開始再一次地追求自己的目標及夢想。」

  要畫年輕人的生活 也拍連續劇

  「我喜歡在都會叢林中冒險,因為會提供我許多靈感,不只是澀谷,新宿、池袋、秋葉原、上野都是我的家,我會到處拍漫畫用的資料照片,靈感一來,就蹲在路邊畫起來。」

  「我畫的全是自己和周遭朋友的真實故事,從我的漫畫裡,也可看出年輕人離家出走的各種理由。」

  被問到遊民生活最困擾的事時,濱田指著隨身攜帶的皮箱說:「其實當遊民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除這箱之外,我另外還有五大箱家當,分別寄放在不同地方的投幣式置物櫃,光是置物櫃就花了很多錢。」

  「不過,這種生活雖然辛苦,但也會讓人變得更堅強,有更多不同的看法,對我畫漫畫很有幫助,我想一直這樣生活下去。」

  被問到將來結婚的對象時,濱田笑著說:「我喜歡帥哥,他最好能跟我一起過遊民生活,說不定生了小孩,還可以3個人就這樣活下去呢!」

  《日本風》白辣妹&黑辣妹

  主要分為現在流行的白辣妹,和以前流行的黑辣妹(烤肉妹)

  ★白辣妹又分為:公主辣妹、芭比辣妹、小惡魔(ageha)辣妹等。

  ★黑辣妹又分為:小辣妹(黑臉、茶髮)、山姥辣妹(黑臉配上白色眼影和嘴唇)、汙辣妹(髒兮兮,臉上塗大濃妝)、ikatsu辣妹( 眼神尖銳、臉特黑)等。

  當今澀谷辣妹的標準流行打扮,是彩色布鞋,配上「jam pixy」超低價服裝店的服飾。

  濱田口中的辣妹準則:「要當辣妹就是要敢秀,衣服要多加些配飾,化妝要化就要濃,頭髮要梳就要高,不能戴彩色隱形眼鏡。」

 
2007/03/12 – [ 中國時報/社會新聞/A10版]
 
 
便宜又好玩 都市浪人落腳網咖
 
【楊宗灝/桃園報導】四十三歲男子黃伴明,一年半前由於工作的電子工廠倒閉,流連南崁網咖「定居」。靠拾荒微薄所得,黃伴明支付上網費用之餘,吃喝拉撒睡都在網咖解決;想要洗澡,就在公園解決。

原本在南崁電子工廠服務的台東阿美族原住民黃伴明,生活、收入相當正常;沒想到一年半前公司無預警倒閉,從此展開流連網咖生活,成了都會流浪漢

由於從事電子業,黃伴明對網路使用駕輕就熟。公司倒閉後,他便以南崁五福六路上的網咖為家;平時除進行「線上遊戲」消磨時間,也利用「MSN」與網友對話,希望找到事業第二春。

警方日前執行例行訪查時,才發現這位「網咖奇人」行蹤。警方表示,黃伴明除以網咖為家外,還會從事拾荒,所得就用來支付上網費用。

「我繳不起房租,又找不到更好的工作;網咖一小時只要十塊錢,自然而然就成為我理想住所」黃伴明說。

為了支付網咖「生活費」,黃伴明除固定做資源回收賺收入,遭逢緊急時刻還會向台東老家要錢,用來支應「房租」。網咖老闆對此也見怪不怪,反正「交租正常」,乾脆把靠近牆角位置當做黃伴明專屬「VIP」位。

網咖業者指出,黃伴明剛至店內消費時與一般常客無異,平時除了上網打遊戲之外,大多數時間都趴著補眠。有時三五天沒洗澡,「怪味」引起其他客人反彈,值班店員便會要求黃伴明外出洗澡。

「洗澡對我來說真是件麻煩事,像現在寒流過境,我還是要用公園水龍頭沖洗身體;儘管衣不蔽體,我都利用晚上時間洗澡,至少沒被警察辦妨害風化。」黃伴明說。

「他平時表現相當OK,除了玩線上遊戲就靜靜趴在桌上睡覺;在網咖業經營不易年代,算是一個優良客戶。」網咖業者說。

2009/01/30 – [ 中國時報/社會新聞/B3版]

景氣寒冬 創意救濟 網咖兼澡堂 逆境遇水發

【廖嘯龍/專題報導】

在家用電腦日益普及下,網咖已被視為過氣產業,但還是有一群不服輸的業者,以創新的經營模式逆境求生,有業者與教育局合作搞校外教學;有業者則以服務品質取勝,生意好到要抽號碼牌;還有業者出奇招,在冬天供應熱水澡,希望溫暖客人的心。

最近寒流壓境,北市中山區一家老字號的網咖業者別出心裁,以「五十元可洗十五分鐘熱水澡」做噱頭,創下「網咖兼澡堂」的先例,並以十元到廿元不等的價格,提供一應俱全的盥洗用具。

貼心暖身 紓解顧客疲憊感

業者的用意,原本是希望能紓解客人長期打電腦遊戲的疲憊感,藉此延長消費時間,卻也吸引了許多意想不到的客人,據店長透露,曾有三、四位遊民「慕名而來」;樓上住戶停水、快遞員跑件滿身大汗,也來洗澡更衣;還有一名大學生跨年狂歡後渾身髒汙,跑進來就喊「我要洗澡」!

業者無奈地說,八年前北市網咖行業興盛時,全市曾有四百多家同行,當時一個月營業額隨便都有五百多萬,現在網咖業者剩下一百家左右,一個月卻做不到五十萬元,再不想新點子,只有坐以待斃。

不景氣的當下,位於光復北路一家號稱「五星級」的網咖店,儘管樓高四層、多達兩百台電腦,遇到熱門時段客人卻依舊要抽號碼牌等位!業者石決在透露,除了電腦四核心處理器搭載高階顯示卡等頂級設備之外,服務夠貼心才是生意致勝的祕訣。

用心暖胃 推出進補麻油雞

走進店內,業者為怕吵的客人,在一樓開闢了戴耳機的「靜音區」,頂樓陽台的專屬戶外吸菸區,還有液晶電視與雜誌可看;一般網咖店都用料理包打發客人,但石某卻僱用專屬廚師推出各種特餐,還與食品商合作進口日本拉麵,冬天甚至還有麻油雞可進補!

石某說,以前網咖很亂,客人的手機、錢包、電腦零件常被竊,他特別加強監視器的錄像畫質,把竊賊的清晰照片擺在一樓大廳,小偷都不敢再上門;遇到打電腦超過一天還不回家的客人,老闆娘也會親切地勸導,不希望造成客人健康及家庭問題。

十九日上午,五十多名附近的高中生剛舉行完結業式,興高采烈地上門消費,但因教育局宣布的寒假是從廿日開始,老闆娘硬是板起臉拒絕了這群青少年,學生抗議「才差一天而已啊!」石某卻說「法規就是這樣啊,你不自律,社會對網咖的負面印象就無法扭轉。」

石某的感慨,業者蔡金鋼體會甚深,七年前,國內網咖龍頭業者「戰略高手」的總公司「華彩軟體」倒閉,網咖業步入蕭條,蔡金鋼與多家受害加盟店組成自救會,艱苦維繫住「戰略高手」的品牌,去年十一月,蔡金鋼與北市教育局合作,首度嘗試將網咖業與青少年校外教學結合。

為了耳目一新,蔡金鋼砸下比其他網咖店足足多一倍的預算,添購頂級觸控式電腦螢幕、國內首座電子遊戲比賽級舞台、加上罕見的八核心處理器,讓人恍如置身夢幻網咖國度。至今已有數十所北市國、高中師生來此參訪,也舉辦了廿二個大小型的比賽。

蔡金鋼表示,誰說網咖是髒亂的代名詞?有一名學校女老師,就是他的常客,女老師說,教書壓力好大,線上遊戲有助放鬆,又能增加與學生的交流互動,她下了課還會獎勵成績進步的學生來網咖同樂呢!

〔記者陳文嬋/高雄報導〕「警官,拜託,我家小孩離家出走,一直都沒回家。」e世代網路交友蔚為風潮,「網路逃家」個案逐年攀升,高市警方每年找回三百名中輟生、協尋學生,其中泡網咖、會網友情形嚴重,呼籲家長平時多關心孩子,才能避免問題發生。

高市警方近來頻接獲家長求援協尋小孩案件,尤以「網路逃家」情形最為嚴重,根據市警局少年隊統計,去年尋獲中輟生一六八人、失蹤人口一九一人,今年一至五月找回中輟生八十人、失蹤人口六十六人,年齡層明顯下降,十三至十五歲國中生成為主軸,大半失蹤原因都與網路交友有關。

三民區蔡姓女國中生五月廿四日離家出走,警方獲報調查發現蔡女有上網習慣,深入查訪附近網咖,找回迷途蔡女;另樹德家商林姓女學生元月四日離家出走,同樣有網路交友情形,警方找人大作戰,調閱通聯紀錄、追查網路IP等,宛如偵辦重大刑案,忙翻天卻又追查不易,迄今仍遍尋不著。

警方表示,「網路逃家」問題不容忽視,其中不少憧憬網路戀情少女,為見網友離家棲身,卻慘遭網路色狼侵犯,衍生治安問題重重,市府教育局也視為重點防範工作,派出替代役男潛伏各地網咖,找回不少迷途「網咖羔羊」。

警方表示,網路陷阱問題多,家長應多多關心孩子,避免造成不堪的後果。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8/new/jun/14/today-south2.htm

不談日本的“貧困率”,也不談衡量社會貧富懸殊的國際標準“吉尼系數”,只談日本的流浪族以及它的後備軍——派遣社員、飛特族、網吧難民。

  中新網3月28日電 新加坡《聯合早報》3月28日發表文章說,勤勞富裕的日本有個奇特景觀,就是夜晚總有一批人,不論是炎熱的夏天,還是嚴寒的冬天,都在公園、河畔、地下道露宿,不知底細的人還以為大城市的日本人真浪漫呢。

  文章摘錄如下:

  這批“露宿者”,社會學家稱他們為“流浪族”,官方則稱他們是“Homeless”,有小說曾將他們描繪為“箱男”,但絕不是東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口中的“第三國人”,也不是靠乞討過日的乞丐。日本基本上是個沒有乞丐的國家。  

  著名作家安部公房1973年的小說《箱男》,不僅細膩地描繪了城市流浪漢的生活實況,也深刻描繪了社會的冷酷與人性的殘酷。小說中,一名30歲的攝影師由於好奇而親自製作裹身的紙箱,進而淪為街頭流浪漢。《箱男》的主角攝影師是虛構,但這類流浪漢卻充斥東京、大阪等大城市,安部公房將“箱男”描繪為“自願的流浪族”,固然很富戲劇性,卻沖淡了流浪者的悲哀,也許就是他的敗筆。

  日本絕大部分“箱男”,一不是天生的懶骨頭;二不是小說虛構的都市探險家;三是不乞討,不盜竊,也不是一般觀念中的社會渣滓;四是他們淪落大城市,是勤勞、生存意志強的失敗者。

  但近年來,這類流浪族不僅沒有因為經濟情況好轉而減少,反而有越來越多的趨勢。什麼原因呢?他們不是一個特殊的部族,不像歐洲的吉普賽人是世襲的流浪漢,經濟不景固然是它發生的溫床,更重要的還是日本的社會結構,使他們只能沉默著往下沉淪。因此,即使經濟情況好轉,他們也已經不能回頭,所以人數有增無減,擴大了所謂“下流社會”。

下一頁:流浪族的後備軍——派遣社員、飛特族、網吧難民

不談日本的“貧困率”,也不談衡量社會貧富懸殊的國際標準“吉尼系數”,只談日本的流浪族以及它的後備軍——派遣社員、飛特族、網吧難民。

  首先,“飛特族”是日本的新造語。Freeters是典型的“和造英語”,只用片假名書寫,中文無法對譯,唯有音譯它為“飛特族”。詞根Free 是英文(自由),詞尾ter取自德文的Arbeiter(工人),直譯便是“自由工人”。

  日本較早時流行“尼特族”(NEET)一詞,是指一群“不上學,不就業,不受訓”的“三不”青年。但“飛特族”並非“尼特族”的延續或成長,而是經濟不景,即“平成蕭條”帶來的特殊產物。這個詞還有嚴格規定,只有年齡介於15至35歲又無正規職業的青壯年才能稱為“飛特族”。當初,與其說是個貶義詞,毋寧說是個反映世象的流行語。但後來卻證明,這是誤導年輕人的陷阱,社會沉淪的過程,也是貧富懸殊的證明。

  “飛特族”興起的原因,一是日本經濟進入平成蕭條之後,企業大幅度削減員工人數,有人被裁,有人求職無門,形成所謂“就業冰河時期”;其二,先有“尼特族”的出現,後有“飛特族”的興起,傳媒還美化它為社會新潮流,似乎是必然的趨勢。統計顯示,這期間的飛特族人數,從1990年的181萬人,到2001年已增加一倍到417萬人,2006年以後官方統計數字雖然略有減少,卻沒有證據顯示這些人已獲得拯救,或他們已找到翻身機會。

  其實,各種名堂的臨時工的出現,根本原因在於企業要削減成本,不僅傳統終身雇傭制度崩潰,年輕人要就職謀生的道路被切斷,使越來越多剛離校的青年,唯有打臨時工或當“派遣社員”掙扎求存。早期的“飛特族”,現在轉眼成了“老飛特”,不僅是工作沒有保障的廉價勞工,而且跟著年齡的增長加速沉淪,百川納海,他們都成了“流浪族”的生力軍。

  “飛特族”外表瀟灑自由,實際是一批在消磨青春的廉價勞工;“派遣社員”則是連基本自由都沒有的另一種廉價勞工。他們向名為“派遣會社”的私人職業介紹所尋求援助,等待隨時傳召,無條件接受分配,可能是建築工地,也可能是工廠或辦公室,去填補職位空缺或做單純的體力勞動。一沒有工作保障,二沒有勞工保險,三沒有社會福利,四沒有職業訓練,他們其實是有靈有肉的現代機器人。

  日本政府立法承認“派遣業”,據說原本是要讓擁有特殊職業技能的人,如會計師、電腦程式員等等發揮所長,加速IT的發展,不料卻成了企業壓低工資成本,不需對僱員負任何雇傭關係責任的新方式。資料顯示,從2001年至2006年五年間,日本的正規員工減少了400萬人,非正規員工則增加了430萬人。換言之,越來越多年輕人喪失就業機會,不僅使貧困人口急速增加,而且還改變了社會結構,成為整體結婚率下降,出生率激減的主要原因。

  當然,首當其衝的受害者是15至34歲的年輕人。據2006年的總務省《勞動力調查》,有27.2%的年輕人是非正規僱員。換言之,每三個人中便有一人是非正式僱員。這些人不僅沒有固定的工作,將來也不會有機會回到雇傭關係的正軌,因此他們肯定是日本新“格差社會”的底層成員。

  不論是“飛特族”還是“派遣社員”,都不是正式僱員,基本特點是工資低,解雇自由,因此成為企業對抗平成蕭條的最強武器。統計顯示,如果男性正式僱員的薪酬是100,女性正式員工是67.1。男性臨時工只有52.5,女性臨時工更少到46.3。由於70%的人成不了正規員工,年收不到200萬日元的低收入戶大增。根據日本國稅廳的報告,2005年的全國平均年收是576萬日元,卻有981萬人(21.8%)年收少過200萬日元(約新幣2萬6000元),可見貧富懸殊現象顯著。

  年收入200萬日元在日本屬於貧困階層。有人稱他們為“新貧”,但社會學者和傳媒卻稱他們為“勤勞貧困”階層(Working Poor)。

  在日本,家世好,念過名門大學,又能進入大企業或成為公務員,年薪可逐步提升到600萬日元以上,還有終身職業和福利保障,被社會評估為勝利者的“勝組”。畢業後不能即刻就業,或不久就轉業,形同中途下車,只能當“飛特族”或“派遣社員”,他們不僅是競爭的失敗者(“敗組”),還是永遠無法翻身的社會犧牲者。

  在這些敗組淪落為公園、地下道、河岸邊露宿的流浪族之前,很多人都經歷過簡易宿泊所(廉價宿舍)、漫畫喫茶、甚至“網吧難民”的沉淪階段。露宿不必付房租,但一旦淪為流浪族就無法翻身。

  新出現的24小時營業的茶店或網吧有幾個好處,一是提供遮風擋雨之處,特別是嚴寒的冬季;二是有飲料、浴室等供應;三是收費比簡易宿舍便宜。即使如此,這也是那些能幸運找到工作,能夠從日薪6000至8000日元中撥出1500日元左右的人,才有資格當“網吧難民”。

  去年,勞動省作過調查,這類網吧全國有3200家,絕大部分在東京和大阪等大城市,每天有6萬9000人使用,其中5400人便是沉淪的“網吧難民”。他們還算是幸運的一群,因為能勉強維持溫飽,但隨著年齡的增長、體力衰弱、糊口困難的時候,他們唯有睡到公園或地下道去了。按照日本政府的規定,只有露宿者才能稱Homeless,網吧難民則不能。(黃彬華)

http://big5.chinabroadcast.cn/gate/big5/gb.cri.cn/18504/2008/03/28/342@1999394_1.htm

基隆市一名國中生因不想讀書,又怕被父親責罵而逃學、蹺家,半個月來已是第二次。

前晚他已在外流浪5天,睡在公園而被巡邏員警發現帶回。他說,白天去撿電線賣錢,湊夠錢就去買魯肉飯充飢度日。

前晚警方巡邏時,在公園發現一名國中生蜷縮在椅子角落,還背著書包當靠墊,上前詢問發現有異,帶回處理。

警方發現他的書包內連一本書都沒有,只裝有衣褲、電線、鐵線。

這名國中生全身散發異味,衣褲沾了不少泥土,身上沒有半毛錢。他說,已經5天沒有回家了,身上僅有的30元買魯肉飯吃完了。

他表示,離家這幾天,白天都四處晃,到處撿電線去舊貨商賣錢,每次撿了兩、三個小時,也只賣得十幾、廿多元,如果錢夠了就會去網咖。

員警不禁搖頭,認為他「人小鬼大」,問他怎麼會知道這樣做?他表示,是看電視學來的,很多失業的人會去偷鋼鐵、電線到舊貨商賣,但他沒有去偷,都是用撿的。

這名國中生說,他不想讀書,加上父親晚上常不在家,母親已和父親離婚。他常被父親責罵,不敢回家,近半個月來已是第二次離家。

他表示,剛開始會住同學家,後來沒有人要收留,又沒有錢去網咖,才跑到公園睡。

國中生的父親在當司機,大部分都上大夜班,前晚接獲警方通知後,連夜到分局把小孩領回,昨天親自送小孩去學校復課。

他向警方說,平時工作得忙到半夜,為了賺錢十分辛苦,之所以責罵小孩,是要他好好讀書,才會有前途,他不知小孩去睡公園,小孩離家後他四處找都沒有找到,以為他去朋友家住。

他指出,以後會儘量不再責罵,並買一台電腦給他使用,再慢慢勸小孩好好上學,多些溝通、關心,希望兒子能體諒他的苦心,別再離家出走。

【2007/10/30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7/4074627.shtml

永和市10歲的呂姓雙胞胎男童,半個月前離家出走,前天晚間在新店市被安康派出所巡邏警員發現,由於雙胞胎小兄弟有多次翹家記錄,雙親也莫可奈何,警員只好扮黑臉,嚇唬男童再亂跑就要關起來。

警方表示,雙胞胎男童平時喜歡流連網咖,讓打零工維生的父母親和學校老師都很頭痛,本月8日兩人又無故離家,父母報案請求協尋。

前天傍晚,警員簡祺庭、顏志憲在安民街路旁發現2名男童全身髒兮兮,坐在民宅旁,神色慌張,上前關切後發現2人就是離家半個月的呂姓雙胞胎,買晚餐給2人吃後帶回派出所。

2名小兄弟向警方說,離家半個月都在雙和及安康地區的網咖、便利店流連,餓了就向網咖客人乞討,也想回家,但怕媽媽罵,才流浪到現在。男童母親昨天中午趕到派出所接兒子,感謝警員及時發現兒子,否則被壞人拐走,後果不堪設想。

【2007/10/23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www.udn.com/2007/10/23/NEWS/DOMESTIC/DOM2/4064665.shtml

日本•“網咖難民”成新貧一族
updated:2007-09-29 17:54:37 MYT

在日本,“網咖難民”已儼然是新生代流浪漢,而網咖也可能快淪為“貧民窟”了。

網咖難民是日本經濟不景氣的產物,年輕儘管勤奮工作,但收入卻不足以維持生活,他們如不到網咖過夜,就被迫露宿街頭。

一名24歲的年輕人在過去2年一直居無定所,有時租賃一間與日式草席“榻榻米”般大小的臥房,或到網咖過夜。這個只有1.6平方尺的小臥房,只有一片薄板作為隔間。

他因付不起每月5萬日圓(約1480令吉)的房租,只好搬離公寓,由於租金太貴,最終選擇留宿網咖。

另一名年輕人離鄉背井到東京一所技術學校就讀,希望到電視製作公司工作。2003年畢業後,他在一間小型製作公司擔任助理。儘管努力工作,每天都要趕搭最後一班夜車回家,但在扣稅後,薪水只剩下13萬日圓(約3840令吉)。

他常常犯錯,最後丟失飯碗。漏偏逢連夜雨,當時他還被迫搬出房子,在無計可施之下,只好加入“網咖難民”一族。

沒有固定居所,求職也困難。他最後到一間產品分類公司兼職,每天晚上加班,但也僅能應付一天的開銷。

這樣艱苦及沒有安全的日子讓他身心理遭受極大痛苦。他說:“我每天都想著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過,加上我沒有醫藥保險,連生病都沒有錢去看醫生。”

最後,他回到家鄉。

他形容那段在東京的艱苦生活簡直就是“夢魘”。

他說:“在網咖夜宿一晚只需1000日圓,所以只好在網咖逗留。但我常想自己只差一步就要淪落到街頭流浪。我不想再過這種生活,沒有甚麼比健康正常的生活來更重要。”

(亞洲新聞網•日本《讀賣新聞》) (星洲日報/國際•提供:亞洲新聞網•2007/09/29)http://www.sinchew.com.my/content.phtml?sec=4&artid=200709290531

08/29/2007

BY DAISUKE FUKUMA THE ASAHI SHIMBUNAbout 5,400 people with no place to call home live in Internet cafes, with those in their 20s making up the largest age group, a labor ministry survey showed Tuesday.

The nationwide survey, the government’s first focusing on so-called Net cafe refugees, indicates that the situation for the working poor is worsening, especially among young people.

The Ministry of Health, Labor and Welfare surveyed managers and clerks of about 3,200 Internet cafes and manga kissa (comic book cafes) across the nation that operate around the clock.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on a daily basis, about 60,900 people use such places as overnight shelters, and 7.8 percent of them, or about 4,700, stayed at the cafes because they had no homes.

The ministry defined Net cafe refugees as those with no fixed address who stay overnight at Internet cafes for more than half the week.

Based on the survey results, the ministry estimates that about 5,400 people can be categorized as Net cafe refugees.

Half of the Net cafe refugees, or about 2,700 people, were temporary staff workers, day laborers or held other “nonregular" jobs, the survey showed.

About 300 refugees were regular employees, and about 1,300 were unemployed.

Of the nonregular workers, about 600 were dispatched from staffing agencies for short-term jobs lasting for less than one month or for just one day. About 1,200 were directly hired as part-time workers or day laborers at construction sites.

About 26.5 percent of the Net cafe refugees were in their 20s, the largest age bracket, while those in their 50s accounted for 23.1 percent, and those in their 30s made up 19 percent.

The ministry also polled about 360 Net cafe refugees in Tokyo and Osaka.

Asked why they did not have a home, 32.6 percent in Tokyo and 17.1 percent in Osaka said they could not afford the rent because they had quit their jobs.

Some 20.1 percent of Net cafe refugees in Tokyo and 43.9 percent in Osaka said they had to leave company dormitories and other housing facilities provided by their employers when they quit.

The average monthly incomes were 107,000 yen in Tokyo and 83,000 yen in Osaka.

About 40 percent of those polled said they have lived on the streets in the past.

In Tokyo, many respondents said they slept at fast food restaurants and sauna facilities as well as Internet cafes.

Another ministry study targeting 10 staffing agencies that mainly dispatch workers for short-term jobs found that about 51,000 people are dispatched to day jobs every day.

On average, those dispatched worked 14 days a month and earned 133,000 yen.

Seventy percent of the workers surveyed were younger than 35 years old.

Still, 45.7 percent of the workers, the biggest group, said they felt fine with their current situation when asked what type of employment they wanted in the future.

But more than half of the male respondents between 25 and 34 years old said they wanted permanent employment.(IHT/Asahi: August 29,2007)

http://hcjapan.blogspot.com/2007/08/5400-net-cafe-refugees.html

中國時報 2007.09.02 
網咖難民 日本新生代流浪漢
黃菁菁/東京    日本有些24小時營業的網咖,每小時花費約200日圓(約台幣57元),過夜只要約1千5百日圓(約台幣430元),還設有浴室、附免費飲料。一些沒有固定工作、租不起房子的人乾脆在網咖過夜,被稱為「網咖難民」或「隱形流浪漢」。

    網咖難民居無定所的特性跟街頭流浪漢一樣,但是流浪漢大多聚集在公園、河岸、地下道等公共場所,以撿拾垃圾等維生,而網咖難民雖四處打工賺錢卻不足以維生。

    日本厚勞省為了掌握網咖難民的現狀,今年六到七月間,針對全國3200多家網咖進行調查,結果得知,每周有三、四天都在網咖睡覺的網咖難民,超過五千四百人,其中二十代(20到29歲)約佔26%,五十代(50到59歲)佔23%。

    打零工維生 付不出房租

    調查顯示,超過半數的網咖難民都沒有固定的職業,靠打零工度日,許多人只能做些計日薪的工作,此外還有失業者、收入少的正式社員以及無業遊民等。以性別來看,男性佔了82.6%,女性則佔17.4%。

    淪落成網咖難民的原因,有六、七成以上的受訪者回答,「丟工作後付不起房租,只能過著居無定所的生活,即使想要找房子住,要存房屋押金也很難,加上沒有固定收入,即使搬進去,也會為繳不出房租而苦」。

    厚勞省調查指出,東京的網咖難民平均一個月收入為11萬日圓(約台幣3萬1千多元),大阪為8萬日圓(約台幣2萬3千元),每個月的支出方面,伙食費平均為2萬5千日圓,住宿費平均為2萬4千日圓,有四成的人都有夜宿街頭的經驗。

    在東京租個小小的單人房,第一個月的房租加上三個月的押金,以及一個月的禮金(送給房東當見面禮),第一個月最少也要付到50萬日圓左右,每年換契約時還要多付相當於一個月房租的「更新費」,對網咖難民而言,租屋都是難上加難,更別說買房子了。

    一名40歲男性表示,在東北鄉下找不到工作才和妻子一起到東京,在人才仲介公司登記派遣社員後,被派到食品工廠做大夜班的工作,不但薪資少、上班時間長,又沒有保險也沒有休息時間,由於付不起房租而開始過著網咖生活

    企業計日薪 累又沒保險

    後來找到計日薪的工作,但是做的都是重勞力的工作,一會兒幫書店送書,一會兒為搬家公司工作,不久後因為傷到腰而無法工作,現在只有領政府約10萬日圓的生活保護費度日,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不安,每天只能睡三個小時。

    一名51歲在汽車工廠工作的男性於10年前被裁員後,開始徘徊在雇用計日薪臨時工的建設工地,做些搬磚頭等勞力工作,由於薪水不多也開始利用網咖渡日。

    他表示,有些網咖從晚上九點起就有深夜減價服務,還要排隊才能佔得到位子,排隊的大多是50多歲的網咖難民,有些年輕人則只花100日圓買杯飲料,在24小時營業的漢堡店趴在桌上睡到天亮。

    這個中年男性到網咖只揹著一個背包,其他的生活用品則放在投幣式寄物櫃,網咖內設有浴室但是要花500日圓,因此他都到外面找更便宜的錢湯(公共澡堂)去洗澡。

    對此現狀,「自立生活支援中心MOYAI」事務局長湯淺誠指出,「厚勞省曾於今年四月指出,由於景氣復甦、協助就業有成,因此流浪漢比4年前減少,事實上,並不是這麼一回事」。網咖難民可說是日本經濟不景氣企業裁員、雇用拋棄型臨時工、弱肉強食、格差(貧富差距)社會下的產物。

    社會現新貧 政府決金援

    獨協大學教授森永卓郎指出,這是因為企業為減少固定薪資、勞保、獎金等雇用支出,大幅增加雇用臨時員工,才使得新的貧困層集中到網咖,政府若是放任不管,網咖可能會淪為貧民窟。

    厚勞省擬於明年度編列1億7千萬日圓的預算,制定網咖難民的支援對策,內容包括提供就業機會、協助租房住屋等,由於網咖難民大多是上網族,因此也準備架設專門提供支援訊息的網站,並接受電郵和電話諮詢等。

    「網咖難民」這個名稱最近還引起日本複合型咖啡廳協會(JCCA)的抗議,以網咖、漫咖等業者為主要會員的JCCA表示,「網咖難民」的名稱破壞了網咖的形象,最近網咖的顧客開始有減少的傾向,還有不良少年專門針對半夜熟睡的網咖難民下手行竊。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4+112007090200062,00.html

來源:法制晚報 選稿:王冠宇   2007年8月29日 16:38

東方網8月29日消息:日本厚生勞動省28日發表報告說,日本國內約有5400名沒有固定住所、在24小時營業網吧中過夜的“網吧流浪漢”。  

這是厚生勞動省首次針對網吧流浪漢進行的調查。新華社電日本厚生勞動省28日發表報告說,日本國內約有5400名沒有固定住所、在24小時營業網吧中過夜的“網吧流浪漢”。

  這是厚生勞動省首次針對網吧流浪漢進行的調查。報告指出,這5400人中約27%是20多歲的年輕人,23%是50多歲的中年人。

  厚生勞動省於六七月間在遍及日本的87家網吧中,向約1700名在網吧過夜的顧客發放調查問卷,並在東京及大阪調查了362名網吧外的行人。

  調查結果顯示,被訪者中8%因無家可歸在網吧過夜,厚生勞動省據此推測,日本約有5400名網吧流浪漢。

  東京的受訪者中58%是短期雇工,17%處於失業狀態

。厚生勞動省官員說,將出臺措施幫助網吧流浪漢找到能提供宿捨得雇用機構。報告指出,這5400人中約27%是20多歲的年輕人,23%是50多歲的中年人。

  厚生勞動省於六七月間在遍及日本的87家網吧中,向約1700名在網吧過夜的顧客發放調查問卷,並在東京及大阪調查了362名網吧外的行人。

  調查結果顯示,被訪者中8%因無家可歸在網吧過夜,厚生勞動省據此推測,日本約有5400名網吧流浪漢。

  東京的受訪者中58%是短期雇工,17%處於失業狀態。厚生勞動省官員說,將出臺措施幫助網吧流浪漢找到能提供宿捨得雇用機構。

http://61.129.65.8:82/gate/big5/news.eastday.com/w/20070829/u1a3075546.html

ETtoday 2007/07/05 15:58  記者高竹君/編譯
8090年代日本泡沫經濟現象,當時許多公司營運困難,紛紛裁員,所造成的貧富差距情況延續到現今社會,更是與日俱增。許多剛20出頭的年青人不僅失業,也沒有棲身之地,成了都市邊緣人,夜夜在24小時網咖度過,形成日本特殊網咖遊民文化。 年僅24歲的年輕男子,唯一的財產是一本書,辣椒醬和23件換洗衣物,他6年前來到東京唸書,靠著打零工維生,但是微薄的薪水和工作的不穩定,導致沒有房東願意租房子給他,他只能以24小營業的網咖為家。網咖小小的包廂,連腳都沒法伸直,是他每晚上網找工作,租房和睡覺的地方,餓了就吃泡麵墊肚子,但對他來說,這已經是多餘的奢侈。80

年代後期到90年代初期,日本經濟泡沫化,許多公司瀕臨倒閉,失業人數暴增,貧富差距現象更是嚴重,導致今日的日本社會階層分歧嚴重,有越來越多20歲出頭的年青人薪水偏低,生計困難,無家可歸的遊民只好棲身24小時網咖。根據統計顯示,日本有70%的網咖是遊民長期棲身之地,不知是不是專為遊民而設計,大部分的網咖居然都有附設淋浴間,還提供枕頭和毯子,不過對於他們來說,目前最希望的還是趕緊找到全職工作,因為擁有自己的家才是他們最渴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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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ettoday.com/2007/07/05/334-2121710.htm

新華網 (2007-07-01 19:25)

宜諾斯艾利斯71日電

        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近期大力推廣一項計劃,為無家可歸的流浪兒開設專用網吧。

據阿根廷《首府報》日前報導,布宜諾斯艾利斯共開設了兩家流浪兒專用網吧。該計劃實施者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97%的流浪兒將他們50%至70%的錢用于上網。通過互聯網,流浪兒得以融入社會,縮短自己同其他階層之間的距離。這項計劃已經使630名街頭流浪兒受益。  

報導說,其中一家網吧每天接待大約40多個孩子,他們每人平均在電腦前停留的時間至少為3個小時。他們非常熱衷于在網上玩遊戲,也喜歡下載音樂和與朋友聊天。  

網吧負責人伊格納西奧‧波爾塔說,和其他所有孩子一樣,流浪兒也都很喜歡多媒體技術,半數流浪兒擁有自己的電子信箱。  

這項計劃的負責人馬里薩‧格雷厄姆說:“以前流浪兒都聚集在足球場上,但現在他們都到網吧來下載電影、聽音樂、玩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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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sina.com.tw/global/xinhuanet/cn/2007-07-01/192512585105.shtml

2007年06月16日 10:04:44  來源: 重慶晚報

原本成績優秀的十歲少年突然厭學,寧願像流浪兒一樣睡樓道也不想回家。為拯救兒子,單親母親想盡辦法卻仍無果。前日,為兒子心力交瘁的婁女士向本報求助。 

 前日上午11時,高新區人和街道興業路20號,婁女士家。婁女士10歲的兒子軍軍(化名)在床上呼呼大睡,早晨六時才回來的他渾身黑乎乎的。三天前,軍軍以幫清潔工買清潔劑為由,帶著10元錢離家。回家前夜,他穿件背心睡在二樓過道裏,半夜被凍醒數次。近兩月來,軍軍離家出走已不下五次。     

軍軍的臥室墻上貼著八九張獎狀,交通安全宣傳教育徵文比賽一等獎、英語聽說讀唱競賽一等獎、熱愛勞動的小幫手……最近的一張獎狀是今年一月的。床頭旁,一張中英文對照的升旗儀式臺詞曾被擔任學校升旗主持的軍軍背得滾瓜爛熟。     

“兩個月前開始變的。”婁女士說,兒子從小就很聰明,成績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平時她對兒子有求必應,生活學習用品都是買高中檔的。兩年前,婁女士丈夫病逝。這學期開始,兒子的成績直線下滑,有的科目甚至不及格。最近,兒子和幾個流浪兒打成一團,一連幾天不回家,逃學上街撿垃圾。     

“家裏就像遊戲中的冒險島,不曉得啥時就會被媽媽大批一頓。”軍軍說,媽媽脾氣不好,他稍微做得有點不對,就會受到一頓打罵。七八歲時,他就開始討厭這個家,一年前癡迷網路遊戲後,他再也不想讀書。      

 採訪中,趁媽媽不注意,軍軍又一溜煙跑了出去。婁女士趕緊下樓打摩的去追,十多分鐘後,她空手而回。“兒子是我唯一的寄託,我不想放棄。”婁女士說,前段時間她忙著經營火鍋店,有時兩三天才回家一趟。每次回家,兒子最喜歡挨著她睡。但如何讓兒子回到原來的軌道上,她卻無能為力。    

“沒有教不好的孩子,只有不會教育的家長。”致力於家庭教育研究的西南大學教科院副教授蔡岳建分析,軍軍本質上是個善良的孩子,他愛媽媽,也特別渴望媽媽的愛。但由於家長脾氣有點急躁、加上愛子心切,平日的嚴格要求讓孩子很沒安全感、很孤單,想要逃離這個家。在和同齡人一起流浪的過程中,朋友間的一丁點關心都讓孩子特別滿足、自由。蔡教授建議,婁女士最好抽出兩個月時間多陪陪兒子,只滿足孩子物質上的需求是不夠的,更多的應從精神上關心、鼓勵他,在潛移默化中把兒子的興趣轉移到學習和有益的愛好上來,慢慢戒掉網癮。     

    編後   

 一個21歲了仍依賴家人,不能自立;一個才10歲,就以離家、睡樓道鬧“獨立”。兩者相差11歲,但問題都一樣:家庭教育出了問題。    

 愛孩子無可非議,怎麼愛?愛到什麼尺度?這是每個家長和父母窮盡一輩子學習的課題。給糖是愛,扶他走是愛,教孩子飛也是愛……不同的方式產生不同的結果。奉勸各位家長大人,注意方式方法。因為,你們的言行直接影響著孩子及孩子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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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cq.xinhuanet.com/news/2007-06/16/content_10315631.htm

人民日報

20061230

日本媒體最近披露了一些自由職業者的生活現狀:39歲的山內在國外發展了一段時間,回國後希望找一份使用英文的職業,現在卻只能早晨6時半就到建築工地去幹活;27歲的木村因為大學畢業後沒有固定工作,輾轉在書店和便利店當了5年的打工仔,現在租不起房,每天只有靠在網吧包夜來維持低品質的睡眠,休息日則遊蕩在公園和圖書館的大廳裏。    這些漂泊的自由職業者們稱自己是“都市半流浪者”,他們都有著相同的社會背景:日本戰後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經濟奇跡,白領工作人群不斷涌現,90%以上的日本人自信地認為自己是中產階級。然而“泡沫經濟”崩潰後,終身雇用制開始受到挑戰,許多企業為降低勞動成本,儘量招募非正式員工。過去的40多個月,日本已經保持了戰後最長的經濟景氣時期,但是這種做法依然沒有改變,近兩年新就業人員幾乎都是非正式員工。相比而言,在終身雇用制下,正式員工雖然年輕時薪水低,但有可期待的未來,企業擔保福利;而非正式員工們幹著最辛苦的活,薪金卻只相當於同級別正式職工的30%,企業不景氣時他們會被裁掉。無論怎樣努力,大多數非正式員工依然居無定所,收入僅能維持溫飽,淪為“都市半流浪者”。

    非正式員工的大量出現帶來了嚴重的社會問題。首先,加劇了貧富分化。有調查報告顯示,日本的貧困率為15.3%,與10年前相比上升了近一倍,在發達國家中排名第三。而貧困率上升的主要原因就是這些拿著低工資又無福利待遇的非正式員工,目前他們的總數已達到日本就業者總數的1/3;其次,工會力量被削弱。幾乎每家公司目前都同時包括正式員工、非正式員工等多種類別的員工,他們身份、待遇不同,很容易被資方分化。過去工會在勞方向資方要求提高待遇、維護社會弱勢群體利益、與右翼勢力作鬥爭等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現在則顯得力不從心;最後,社會風氣每況愈下,越來越多的人對未來不抱希望,而且仇恨社會、不信任人,導致家庭破裂、犯罪增多等嚴重後果。

    改善非正式員工的境遇成為2006年日本社會最關注的話題之一。首相安倍晉三競選時的口號之一就是給年輕人以“再挑戰”的機會。近日,日本2007年度預算出臺,其中包含了18億日元的非正式員工轉正補助金,以及31億日元的“再就業幫助網路”建設費。同時,日本政府12月26日在首相官邸召開內閣成員會議,匯總出一份包括237項措施的“再挑戰援助綜合計劃”。計劃提出了在2007年至2010年,將非正式員工人數從最高峰時的217萬人減少到170多萬。

    貧富差距是困擾世界各國的共同課題,“都市半流浪者”這一社會現象需要人們予以重視,日本能否順利解決這一問題,也值得我們關注。(曹鵬程)

 link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comments/2006-12/30/content_5548763.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