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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安助職訓 街友學電腦

自由時報 /  2010/03/27

〔記者蔡百靈/花蓮報導〕「給他魚吃,不如教他釣魚!」人安基金會花蓮平安站去年10月開始籌辦街友電腦訓練班,獲得研考會補助10台電腦,每週三晚間進行2小時的課程,要讓街友學得一技之長,為找工作做準備。

人安花蓮平安站站長陳敏景說,人安基金會平日提供街友防飢、防寒、防病服務,也就是每天提供2餐,由街友自炊自食;若氣溫低於15度,便開放人安站讓遊民入住;同時發放義診券,讓他們就醫。

此外,人安更致力於協助街友就業,平常就要求街友落實資源回收,每人半個月要交60個瓶罐,訓練就業能力;人安基金會還會透過就服站,轉介工作機會,但街友多半無專業技能,職場競爭力較低,只能做粗重或勞力工作,像是清潔工,或到電視台擔任臨時演員等。

有鑑於此,人安花蓮平安站去年10月開始籌辦街友電腦訓練班,並向研考會提出申請,於今年2月審核通過提供10台電腦供街友學習。 另外,透過平安站志工的介紹,花蓮私立資訊通電腦補習班朱老師熱情響應,願意免費授課,而弘祐科技公司也願提供免費電腦維修。

人安花蓮平安站於是在每週三晚間6點半至8點半進行2小時的課程,內容包含作業系統、文書處理、簡易維修、中英打訓練,使街友能學得一技之長,以求較穩定的工作。

人安基金會期待以此方式,解決街友就業上的困境,也連結就業服務站提供工作機會,歡迎縣內善心人士提供機會或加入義工服務行列,意者請洽(03)8230748。

http://times.hinet.net/times/article.do?newsid=2768231&option=society

教授垃圾堆找食物 30年如一日

民視 更新日期:2009/11/27 18:01

昨天是美國感恩節,不過說到吃的,美國人其實不太懂得感恩惜福,估計每年丟棄的食物,價值就超過1000億美元,加州有位教授覺得這樣太暴殄天物,於是固定從垃圾堆裡找食物吃,而且持之以恆30年。 

赤腳爬進大型垃圾桶,這位中年男士可不是遊民,他是美國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的教授,撿垃圾純屬業餘興趣。感恩節前一天,教授天剛亮就上街開始翻垃圾,看看晚上的大餐可以有什麼好料。

沙耶教授是所謂的「免費素食主義者」,就是反消費、主張回收丟棄的蔬果食物,不過他毅力驚人,已經這樣做了30年,這天還帶了學生來當助手,貝果、甜甜圈和蔬菜,垃圾桶裡還真的什麼都有,找食物的第二站來到一家連鎖雜貨店,走沒幾站,撿到的食物就堆滿整個行李廂。

根據統計,美國人每年浪費的食物、價值超過1000億美元,一個四口之家就丟掉600美元、相當於19000多塊台幣的食物。(民視新聞連惠幸綜合報導)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1127/11/1vsbt.html

2009/09/06 – [ 中國時報/職場出頭天/20版]
 
 
你也可以當派遣女王
 
【張舒婷】  與其失業待在家,新鮮人不妨利用短派期間,積極磨練個人專業能力,即使日後沒有獲得續聘或轉聘為正職,派遣資歷同樣具有加分效果。

  膾炙人口的日劇《派遣女王》,講述經濟泡沫化後的日本,由於經濟不景氣,舊有的雇用制度開始崩壞,派遣人力於是激增。「超級派遣員」女主角大前春子,只從事派遣工作,待在一家公司絕不超過3 個月,奉行不加班原則,清楚畫分自己的工作時間和私生活。

  這樣的現象不只出現在日本,近來台灣失業率屢創新高,尤其畢業大軍攻入勞動市場後,失業潮席捲全台。主計處指出,今年7月失業率飆高至6.07%,「無業遊民」多達66.3萬人,雙雙創歷史新高。在此艱困時局中,人人都想省荷包,也使勞動型態日益彈性化,派遣大行其道。

  職缺激增 每天逾萬筆

  根據104人才派遣中心的觀察,登記於104資料庫的派遣職缺,從2 003年的每天不到2千筆,成長至2008年10月,平均一天超過1萬1千筆,勁揚6倍以上,顯見台灣已走向「白領派遣」時代。

  但104人力銀行在去年10月公布的「2008年派遣趨勢大調查」也指出,台灣上班族對派遣工作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3成9受訪者相信,派遣讓他們有機會轉任正職;認為派遣有助於員工「無經驗亦可找到工作」、「有機會進入外商、大企業工作」者,都在3成以上。

  1111人力銀行今年8月的最新調查同樣指出,超過7成上班族表示,願意接受派遣工作,其中3成5的理由是因為「工作難找/屈就」。

  一般上班族對派遣工作懷著矛盾的情結,勞動人權協會更是強烈反對派遣制,認為這是資方為了降低人事成本、規避法令、瓦解工會力量的手段之一,甚至一度推動「禁止派遣勞動聯合行動」加以抵制。

  累積資歷 有加分效果

  難道派遣制度真的是雇主剝削勞工的陰謀?1111人力銀行執行副總經理兼發言人吳睿穎指出,派遣是時代潮流,歐、美、日等先進國家紛紛跟進,台灣自從勞基法規定取消試用期後,不論是對想節省人力成本的企業、欲累積實務經驗的工作者而言,短派確為折衷選項。

  吳睿穎進一步分析,會運用派遣制度的公司,多為外商或較具規模的大型企業,確實是進入知名企業任職的良好跳板。

  104人力銀行公關經理方光瑋則強調,早有調查指出,9成企業主願意優先晉用表現出色的派遣員工為正職;相較於待業、失業者,派遣員工優勢仍強,新鮮人不妨利用短派期間,積極磨練個人專業能力,讓自己擁有更多機會被拔擢為正職。

  吳睿穎也認為,對新鮮人而言,若擁有知名企業的派遣經驗,即使日後沒有獲得續聘或轉聘為正職,派遣資歷同樣具有加分效果。

  賺了經驗,也肥了荷包

  31歲的奚筱蕙,迄今進入職場10餘年,期間多從事內勤、行政、核保等職務,月薪多在2萬到2萬5千元之間。直到最近1、2年,有感於景氣低迷,正式職缺數銳減,便開始嘗試派遣工作,每份合約通常不超過1年。

  過去筱蕙從事每月一聘的派遣職,數度被續聘了1年以上,至今她已對派遣情有獨鍾。「派遣工時彈性,內容相對單純,和我先前的薪水也差不多。」更重要的是,派遣經歷讓她深入了解其他產業的文化特性,她的上一份工作為銀行業的派遣職,雖然深獲青睞,並得到升任為正職的機會,但她發現銀行業不適合自己,便加以婉拒。

  現就讀輔大法律系三年級的23歲夏齊嶸,有「派遣達人」之稱,從去年便開始接觸派遣工作,透過網路尋找各種派遣機會,平均一個月可接獲6、7件短期派遣case,舉凡國際會議、法學研討會,以及漫博展、鞋子特賣會、寶寶爬行比賽等場合的接待人員均做過,最多一個月可進帳4萬元,不僅賺了經驗,也肥了荷包。

  權利義務 合約要看清

  1111人力銀行指出,當今的派遣工作,已享有勞健保、新制退休提撥;若提前解約,資遣費計算方式也與正職無異,其它如加班、排班制度或勞工安全、勞保給付等權益,皆與正職員工相同。

  但夏齊嶸也提醒新鮮人,派遣工作優點雖多,但是還是要為自己的權益把關,任職前務必透過派遣公司詳加了解權利和義務關係,合約一定要看清楚,若派遣遇到爭議,應立即與資方溝通,有突發狀況時,更應向各方據實以告,以釐清權責。

  他以親身經驗為例,某次他接獲一個派遣工作,原本表示供餐,當天卻跳票,讓所有人餓肚子一整天,他覺得非常不公平,隨即向派遣業者反應,最後也爭取該有的賠償。

2008/06/08 – [ 中國時報/文化新聞/A14版]
 
 
《星期人物》印度流浪 吳欣澤玩會西塔琴
 
【林采韻/專訪】一頭長髮、一臉鬍子,廿八歲的吳欣澤外表十分「流浪」。二○○ 四年吳欣澤獲得雲門首屆流浪者計畫獎助前進印度,學會一手西塔琴回來。現在他是國內唯一的西塔琴演奏者,今年更被國立台南藝術大學聘為特約講師。但他討厭被稱為音樂工作者,「我只是個喜歡四處趴趴走的流浪漢。」

西塔琴是印度的傳統樂器,吳欣澤對它的的形容很生動:「聲音像貓叫,長相如蜈蚣,很屌吧!」

吳欣澤與西塔琴結緣的過程,必需追溯到高中一年級他加入吉他社。在接觸吉他的過程中,他聽了一堆搖滾、重金屬音樂,聽到耳朵發痛。有一天他走入玫瑰唱片通化店,希望店員能給他一點特別的聲音。「他將一張布滿灰塵的CD交給我,上面寫著西塔琴,演奏者是帕維茲(Shahid Parvez)。」

當時對西塔琴沒啥概念的他,對於這張唱片的評價為:「這音樂像是一位印度阿伯在調音,一直調不好。」殊不知他口中那位阿伯,是一位印度天王級的演奏家。

這張唱片被他丟至一旁。直到三、四年後,廿歲的他有天半夜起來「夢遊」,半夢半醒之間不經意的把「阿伯」的錄音拿來再聽。「我像是開竅一樣,突然覺得西塔琴聲猶如來自行星間的音樂,帶來一股宇宙和諧氛圍,剎那間我著迷了!」

入選雲門流浪者計畫 出國學琴

就在著迷於西塔琴聲的三年後,二○○三年耶誕節的夜晚,玩團的他與同伴剛趕完在淡水的選舉場子,隨意走進附近的一家藝品店。突然間他雙眼一亮,看到一把尋覓多時的西塔琴。「說也好笑,那把琴居然是一位沒錢回家的印度人,拿來典當的。老闆原價開八千五百元,被我砍到三千元成交。」

二○○五年一位與吳欣澤熟識的樂器行老闆娘,無意間在廣播中聽到雲門開辦首屆流浪者計畫的消息。「她其實也沒聽得很清楚,只大概聽到,獨自旅行亞洲六十天,提供旅費十五萬元,她覺得我的個性很流浪、很適合。」

在搞不清楚的情況下,吳欣澤還是下載了報名表,胡亂地填寫一通。「我就把我想做什麼事情,舖天蓋地的寫完。簡單來說,就是『我要去印度學西塔琴』。」

穿著一身破爛 連印度人都怕

流浪者計畫面試那天,他啥也沒準備,面試完他轉頭問雲門的工作人員:「裡頭那幾個面試我的歐吉桑是誰?」原來他根本不認得在裡頭面試的「歐吉桑」就是林懷民、蔣勳這些藝文界大老。沒想到無厘頭的吳欣澤就這樣打敗上百個報名者脫穎而出,踏上印度的學習之路。

他知道印度不安全,就把旅費捆在身上。為了減少旅行負擔,他連一件行季、一套換洗衣物都沒帶,隨身攜帶一個小型側背包,裝著防身用的甩棍。為了不要看起來像外來客,他身穿破爛,把自己用布包得像流亡印度的藏人。

「我一下新德里機場,不是印度人嚇我,是我嚇印度人。計程車看我穿成這模樣,都不敢載我,還以為來個流浪漢。」

看淡了生死 還遇上恐怖攻擊

瓦那納西以恆河為名,吳欣澤在那裡見識到印度人的生死觀。「一條河有人在洗澡,有人在洗菜,有人在火化往生者。」在路旁他更親眼目睹一隻野狗啃食街頭流浪漢的屍體。「我在旁邊看了一小時,實在太震驚了!從那一刻起,我看淡了生死。」

他還遇上恐怖分子攻擊事件。「在印度廟被炸之前,鳥兒好像有預知能力,全部飛上天際,好美好美。然後就一聲『碰』!」當時他離被炸的廟只有約兩百公尺,那場爆炸造成八人死亡。

在瓦那納西他隨一位七十五歲的西塔琴老樂手學藝。「老樂手很厲害,一開始我們進行音名唱法的機械式練習,我一直吟唱,他就隨著我的聲音睡覺了。結果我故意唱錯一個音,他居然馬上驚醒糾正我。」每日上課兩小時,練習兩小時,回家再練一小時的密集課程,吳欣澤兩個月學習下來,進步神速。

隨老樂手學藝 回台組西尤樂團

回到台灣後,每年的一、二月吳欣澤還會回到印度進修,平時他與朋友組成「西尤」樂團在全台到處演出。「西尤」翻譯自英文「see you」,成員包括貝斯手、打擊樂手和鍵盤手。「後來我發現『西尤』這個名字很屌,肯亞有個西尤村,那是鄭和下西洋到達最遠的地方,也是中國引進第一隻長頸鹿的地方。」

每周四晚間十點「西尤」樂團都會固定在台北敦南誠品的戶外小廣場「彩排」:「樂團彩排需要空間,我覺得路上練團應該很酷。在排練期間,總是有人以為我們在演出,好心把錢丟在地上,我總是把錢還回去─我們又不是街頭藝人,幹嘛拿人家的錢。」吳欣澤自在灑脫地說:「我只是一個喜歡做自己事情的人。」

解释: 1.《晋书.山涛传》:"帝谓涛曰:’西偏吾自了之﹐后事深以委卿。'"后谓只顾自己﹐不顾大局者曰"自了汉"。

http://xh.5156edu.com/showciyu.php?id=4634

新華網浙江頻道(2008-03-02 15:02:04) 來源新華網浙江頻道綜合 編輯:蔡蓉蓉(實習生)
    新華網浙江頻道3月2日電 據《今日早報》報道,“這吉他是找國內頂尖的廠家定做的,拾音器是德國的三大品牌之一……”張熙往琴頸上哈了一口氣,然後拿起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來到杭州一個多月,這把“寶貝”一直跟他形影不離。在武林商圈一帶,這位每天準時出現“賣唱”的清秀的小夥子,儼然已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杭州的音樂文化向來羸弱,跟北京、上海等地比起來,所謂的街頭“流浪歌手”幾乎就從未形成過風氣。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在武林商圈、湖濱等鬧市區,卻悄然出現了一批背著吉他淺吟低唱的年輕人。而令人驚奇的是,跟“前輩”們相比,無論在硬件還是個人形象上,這些新一代的“流浪歌手”都高出了不止一個檔次。“我的全部設備加起來大概六七千元吧。”張熙撓撓頭,左腕上的天梭牌手表煞是顯眼。“現在酒吧不景氣,選秀也幾乎叫停,出現這樣的情況並不偶然。”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演藝經紀人如是分析。

    風格變化明顯——

    他們長得很“偶像”

    他們行頭有檔次

    昨天下午6點,記者來到武林廣場某快餐店門口,在地下通道的西南入口處,張熙已經早早開工。“旋轉的木馬,沒有翅膀,卻能夠帶著你到處飛翔……”一首王菲的《旋木》唱得婉轉淒美,引得不少路人駐足傾聽,並時不時地往其面前的吉他箱裏扔下一元的硬幣,或五元、十元的紙幣。

    眼前的張熙穿一件藍色羽絨服,頭發顯然經過精心梳理,用發膠打出好看的層次,而棱角分明的五官也絕不輸給電視上的任何一個“快男”。跟我們印象中長發如瀑、不修邊幅的流浪歌手形象相比,張熙完全是一種新的“風格”。

    不過,更吸引記者眼球的,卻是張熙“賣藝”的全套設備,吉他、音響、支架、話筒,甚至連點歌簿都一應俱全。這樣的行頭,隨便拎起來就可以去一家酒吧駐唱。關鍵的是,其中的每個“部件”幾乎都價值不菲。張熙告訴記者,他的吉他是專門找國內的頂級廠家定做的:“你看,這裏都是進口的楓木……價錢?手工做的很難估量啊,大概5000元左右吧。”而記者留意到,吉他上的拾音器也是德國的一個名牌,“差不多1000多元。”張熙輕描淡寫地說。

    相比于這套行頭的張熙,十年甚至兩三年前的流浪歌手幾乎是另一番景象。“以前在杭州也曾冒出過幾個街頭彈唱的,都是用最爛的琴,一兩百元一把的那種,更別說什麼音響了,就是扯著嗓子吼吼。”杭州資深音樂DJ阿彭感嘆道。讓人新鮮的還有張熙隨身攜帶了一本厚厚的點歌簿,裏面有近百首歌的譜子,如果路人想聽自己喜歡的歌,可以隨時“點唱”。

    在國大門口彈唱的Bisso(藝名),跟張熙的情況也很相似,長得頗似韓國偶像元彬的Bisso,手中一把YAMAHA吉他也要將近4000元,而阿迪板鞋、Lee牛仔褲的時尚搭配,更是讓他賺足了過路女孩的“回頭率”。“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難道還要以唐朝、黑豹那樣的形象出來唱歌?肯定沒人感興趣的。”Bisso告訴記者,據他所知,現在在杭州鬧市區彈唱的歌手就有七八個,分散在武林商圈、龍翔、湖濱等不同的點,“每個人的設備都起碼上千元,這已經是不成文的競爭要素了。”

    “練攤”街頭有因——

    酒吧駐唱沒錢賺

    選秀比賽無蹤影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這些有著全新“范兒”的流浪歌手在杭州冒頭?他們到底賺到了多少錢?

    “少的時候每天幾十元,多的時候200元,差不多平均每天有150元左右吧。”問及收入,張熙沒有過多的掩飾。不過,家境還不錯的張熙似乎並不愁錢,來自福建的他,至今每個月還會收到父母從家裏寄來的“生活費”:“他們都在鐵路係統工作,當時工作都幫我找好了,可我還是希望出來走走看看。”去年剛畢業的張熙,說起話來多少還有些靦腆,他告訴記者,自己現在在大關租了房子:“剛來杭州的時候,我一天花十幾個小時‘踩點’,發現這裏是最熱鬧的。”按照他的說法,剛出來彈唱的時候,每天要被城管“掃蕩”好幾次,有一次甚至直接被送進了救助站。“還好現在城管慢慢跟我熟了,他們也喜歡聽我的歌,沒以前那麼慘了。”張熙笑笑,在他看來,現在“流浪歌手”的身份並不完全是為了謀生,“更多的是為了增加閱歷,我以前在廈門、福州都唱過,杭州還沒玩夠”。

    不過,張熙也道出了更關鍵的原因:“杭州的酒吧普遍都不景氣,我去考察過,現在去駐唱,每個月的平均收入大概只有在街頭的六七成。而且這裏想唱什麼就唱什麼,沒有酒吧那麼多限制。”而張熙當初來到杭州,另一個“動力”就是有機會參加選秀比賽:“因為很多選秀活動都會在杭州設分賽區。”讓他失望的是,今年的選秀活動基本上都被叫停了。“所以先在街頭唱唱也好,等等機會。”張熙說。

    Bisso的目標同樣是選秀,去年看了“快男”比賽的他坦言,自己就想跟陳楚生比比吉他水平,“但現在好像還沒一點動靜”。所以,目前還在美院就讀的他,還是暫時選擇念書和彈唱“雙規並行”:“老實說我並不缺錢,但我也不想去酒吧,現在這樣的方式,也算是一種折中的積累吧。”

    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本地演藝經紀人也認可了上述原因:“流浪歌手並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但既然現在又悄悄在杭州抬頭,肯定有它新的特徵和原因。酒吧不景氣、選秀前景模糊,但很多年輕人又需要一個平臺去生存、去展示自己,應該說這就是其中的‘源動力’。”

    作者:本報記者 陳宇浩/文 實習生 朱寅侖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zj.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3/02/content_12588883.htm

http://news.sina.com 2008年02月19日 21:26 中國新聞社

  一批“90後”新兵,如新鮮血液給警營注入了清新與活力,同時也為部隊軍事訓練、思想教育和日常管理帶來了新的課題。他們入伍的目的是什麼?來到部隊後身體和心理素質如何?面對新情況新問題應該如何解決?帶著這些疑問,記者來到武警江西總隊二支隊新訓大隊進行調查採訪。

  從“曲線就業”到“保家衛國”128名“現實主義者”請求上一線

  【事例】周全,1990年8月出生。去年,周全考上了南昌大學,但他卻選擇了入伍。周全說:大學畢業後不一定找到好工作,當兵退伍卻可以安排到鐵路部門。原來,周全的父母均在鷹潭火車站上班,今年是“子女當兵退伍後可以安排到鐵路部門工作”相關政策的最後一年。

  【調查】新訓大隊一份調查顯示:占新兵總人數33%的“90後”新兵價值觀現實,入伍動機明確。其中“想考學提幹”的占32%;“想學一技之長”的占26%;“想選取士官”的占11%;“想見見世面、鍛煉提高自己”的占21%。這一組數據引起了支隊黨委的重視。如何正確引導這些“現實主義者”端正入伍動機?支隊打出了“組合拳”。

  在教育內容上,支隊進行了“革命軍人的價值在于奉獻”、“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史教育”等專題教育,矯正了某些新兵的認識誤區和行為偏差。在教育形式上,將一部分課題交給“80後”的排長、班長,授課人結合自己的經歷“講述自己的故事”,有針對性地解答了“當兵幹什麼”、“軍人的價值在哪裡”等問題。在教育方法上,組織新兵到駐地參觀革命舊址和改革開放成果展,了解改革開放的艱辛歷程和重大歷史事件,明白“改革開放是富國強軍的必由之路”這個基本道理。

  強有力的“組合拳”,有如一劑催生素,為新兵催生出保家衛國的動力。新兵周如奮在日記本上寫道:“人生因為有理想而精彩,這讓我找准了自己的人生坐標。”該支隊政委劉小林告訴記者:“前幾天,駐地發生一起山火,128名‘90後’新兵請求上一線。”

  【感言】 緊張的社會節奏、優勝劣汰的競爭環境,讓“90後”變得很現實,價值觀念也呈現多元化。其實,“90後”新兵個人的發展與軍人的理想並不矛盾,而是要讓他們明白,軍人的價值應該怎樣體現出來。

  從“沉迷于網絡”到“成就于網絡”“網蟲”“新訓天地”里找到成就感

  【事例】顏磊,1990年5月出生。第一次班務會,班長張軍建議大家將身上的現金存入銀行,所有新兵齊聲叫好,惟獨顏磊從嘴里蹦出一個字:“頂!”。原來,顏磊有著9年的網齡,沉迷于網上聊天和網絡遊戲。在這次班務會上,他先後3次使用了網絡語言,筆記本上諸如“bz要挖M(班長要我們)”、“↓樓(下樓)”的記錄有5處。

  【調查】1月6日上午10點,記者在新訓大隊學習室里看到,一排排電腦前座無虛席,新兵們有的在看電影,有的在下象棋,有的在聊天室里和戰友交流。已經是新訓大隊網絡中心特聘網管員的李志強說:“其實網絡並不可怕,如果你能把控它,它就能乖乖地為你服務;如果你沉迷于它,那它就會成為一個惡魔,毀掉你!”如今,像李志強這樣的“90後”新兵很多,楊國攀成了計算機知識小教員,顏磊製作的擒敵術三維動畫解決了10多個擒敵術訓練技術難題……

  新兵到隊前,支隊投入100多萬元,購置了100台電腦,並將支隊局域網延伸到了新訓大隊,開設了“新訓動態”、“訓練影像”、“視頻點播”、“聊天室”等十幾個特色網頁和專欄,打造了集新聞、教育、娛樂、建言獻策等多功能于一體的“新訓天地”網絡平台。新兵到隊後,相繼建立了計算機和網絡技術興趣小組,讓新兵擔任教員或網絡中心網管員,組織新兵開展“動畫製作”、“網頁設計”比賽活動,把新兵從QQ秀、勁舞團上尋求刺激逐步引導到發揮特長為部隊服務上來。

  新訓大隊大隊長崔鋒告訴記者:“開始,我們曾想到要遏制和阻止新兵接觸網絡,但後來冷靜想一想,這好比關上窗戶防蒼蠅,同時也將清新的空氣擋在了窗外。”

  【感言】 “90後”生來,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懂事後就泡進了信息時代,他們對新媒體的熟悉程度和依賴性遠遠超過上幾代人。這些都是社會賦予他們的時代烙印,不能戴著有色眼鏡去看他們,而是要用辯証、欣賞的眼光積極地做好引導工作。

  從“生活獨立”到“精神獨立”15位“不放心家長”安心返鄉

  【事例】南漭,1990年5月出生。南漭入伍前是一名在校大學生,抱著考學的想法入伍。因身體不協調,訓練跟不上全班的進度,他感到前途渺茫,逐漸變得沉默寡言、食欲下降,夜里還經常失眠,萌生了退意。

  【調查】“90後”新兵97%是獨生子女,入伍前大多有過住校的經歷,有一定的獨立生活能力,但“生活獨立”並不等於他們“精神獨立”,一旦遇到挫折或苦惱時便習慣性地打電話向父母求助。如何盡快讓他們實現由“生活獨立”到“精神獨立”的轉變?二支隊黨委“一班人”的做法是:用“人文關懷”和“心理疏導”引導新兵走向“精神獨立”。記者發現,這一條已經寫進了《二支隊2008年度新訓工作指示》。

  新訓大隊還經常組織開展心理健康教育講座,邀請心理教育專家來部隊解答疑問,定期對新兵進行心理測查,並建立了新兵《心理健康檔案》。同時,新訓大隊還專門創立了一套精神行為訓練法,主要以實際操作為主,提高新兵心理和生理的適應能力、自控能力、承受能力,培養他們獨立處事的精神,鑄造堅強的意志品質。

  前幾天,南漭的父親悄悄地來部隊,目睹班長郭其坤正端著一盆熱水為扭傷腳的南漭泡腳一幕後對身邊的新訓幹部說:“看到你們這樣細心地照顧我兒子,我們做家長的放心了。”據了解,一個月的時間里,已經有15位“不放心家長”安心返鄉了。

  【感言】 “精神獨立”比“生活獨立”更重要。“90後”新兵入伍來到部隊,是一次精神上的遠行,這意味著他們所習慣的思維模式到了嶄新的環境要麼不夠用,要麼不適用。在這種情況下,應該給他們以人文關懷,讓他們時時感覺到要求雖然嚴格但人格受到尊重,訓練雖苦但心情保持愉快。

  從“超新人類”到“超級士兵”6名“另類”文體舞台當主角

  【事例】王聰,1990年4月出生。到部隊不足一個星期,班長張江彪就發現王聰的褲子破了3個洞。班長提出給他補好,沒想到他死活不肯。班里其他新兵告訴張江彪,那3個洞是王聰自己故意弄破的,這叫乞丐服,越破越好:一個洞時尚,兩個洞潮流,三個洞個性。

  【調查】“這樣的兵真沒見過”、“這樣的兵怎麼帶”,針對新訓班長、幹部的疑慮,新訓大隊黨委進行了分析:“90後”新兵思想活躍,對新鮮事物比較敏感,但鑒別能力低,對社會上流行的東西,無論是精華還是糟粕往往一並吸收,與“80後”相比,他們個性更加張揚,個別人甚至變得另類。

  為此,新訓大隊對新兵進行了“軍人道德規範”教育,從規範言談舉止等具體內容抓起,培養新兵的文明習慣,並制定《二支隊新兵行為規範准則》,按制度對穿乞丐服等行為舉止進行規範。每周六在新訓大隊開展一次“超級士兵”評選活動,由新兵自己選出身邊的“明星”,讓新兵有了一個展示自我的舞台。連續兩次贏得“超級士兵”擂主的王聰說:“由於我的另類,在家時沒少挨爹媽批,但他們批得越厲害,我就越抵觸。可到了部隊後,幹部和班長非但不批評我,反倒鼓勵、引導我將興趣轉向有益於自身發展和部隊建設上來,現在我的擒敵術、器械水平在全大隊新兵中是最棒的。”

  【感言】“超級士兵”的另類表現可能一時讓人無法接受,但只要這種另類表現是不以張揚個性為名而故意標新立異、刻意地捏造花樣或凌駕于集體、群眾利益之上,與條令條例不相衝突時,就應該努力去發現其中積極實用的東西,發揮他們最大的潛能。(記者 郭曉宇 本報通訊員 吳吉兵 李凌志) 【編輯:朱鵬英】

http://news.sina.com/oth/chinanews/301-101-101-102/2008-02-19/21262679644.html

2008-02-18 14:27:07  來源:中國新聞網  編輯:戴爽

朱元璋統一天下,明代開始整體上大致恢復漢人衣冠,從唐代吸收了胡人習慣以後,發展出了漢人衣冠。

清代服飾讓一些特立獨行的王公貴族不滿,有人竟寧願穿乞丐裝來顯示自己的特立獨行。

    在中國歷史上,伴隨每一個王朝的建立,都會有一套固定的程式化的服飾制度。香港文匯報今日刊文稱,這種制度不但為禮教所維護,而且植根於人們的內心深處,不敢輕易逾越。然而隨著社會風尚的變化,尤其是當一個王朝的控制力日漸減弱的時候,人們對服飾求新求異就會成為一種必然,從而引起正統人士的不滿,謂之“服妖”,甚至以為是亡國之兆。明清兩代就是顯例。

    朱元璋建立明朝後,推翻蒙元舊制是其要務,其中就包含了衣冠制度。 

    洪武初,朱元璋主要從布料、樣式、尺寸、顏色四個方面,確立了明代服飾制度。這套服飾制度的中心內容是貴賤有別,服飾有等,不同階級不同等次的人,都只能享用本等級的服飾,不能混同,更不能僭越。如明法典規定,只有王公貴族、官員,才能使用錦繡、綾史等服飾布料,庶民則只能用綢、素紗,至於商人,因為位居四民之末,是朱元璋要大力抑制的對象,更是連綢、紗都不準使用,只能用絹和布了。服飾等級制度可不是說說好玩的。整個洪武年間,朱元璋屢次申述服飾禁例,一旦有人違犯,就會受到嚴厲制裁。當時有百姓不許穿靴的禁令,有三十八位南京市民就因為違反了這條禁令都被充軍了。

    這樣嚴格的服飾等級制度,契合朱元璋的小農經濟觀念,也部分寄託著“崇儉去奢”、端正風俗的理想。但服飾的單調呆板,畢竟遮蔽了服飾原本具有的審美功能,尤其是社會總在不斷發展,人們在穿著打扮上的個性化、美學化追求很難被一紙禁令所嚇倒。明中葉以後,商品經濟發展很快,城市更加繁榮,王陽明的心學等所謂“異端邪說”也漸入人心,這些都為人們的物質生活改善,特別是在服飾上衝破傳統等級鎖鏈打下了基礎。一時間,在江南的一些城市裏,各種服飾爭奇鬥艷,而發展到極端,就是“服妖”的出現。曾有一位閒居的官員進了一趟城,發現滿街的生員秀才其裝束全是紅絲束髮,嘴唇涂著紅色的脂膏,臉上抹著白粉,還點綴著胭脂,身穿紅紫顏色的衣服,外披內衣,一身盛粧,宛如麗人,這位滿腦子正統思想的官員不禁感慨萬千,改宋詩一首曰:“昨日到城郭,歸來淚滿襟。遍身女衣者,儘是讀書人。”

    其實這位官員的慨嘆是多餘的。“服妖”的出現,與其說是對傳統的反叛,毋寧凸顯了城市繁榮之後的商業社會的一種特質。

    如果說明代“服妖”的特徵是求麗鬥艷,其推動者是市井小民,那麼清代的“服妖”則恰好相反,變成以“寒乞”為時尚,而其推動者則是貴胄子弟。近人李孟符著《春冰室野乘》記載,自光緒中葉以來,京城的王公貴族“皆好作乞丐裝”。他親眼見到一個少年“面黧黑,袒裼赤足,僅著一犢鼻褲,長不及膝,穢黑破碎,幾不能蔽其私。腳躡草履,破舊亦如之”,可是其侍從竟有“戴三品冠者”,後來洗了一把臉,又顯出“白如冠玉”,原來此人居然是某王府的貝勒,著的是煤灰涂面的“時世粧”。李孟符向朋友打聽,這才知道這種以寒乞為時髦的“時世粧”已在京城貴人中廣為流行。後來身經庚子之亂的李孟符不禁感嘆,這種“服妖”實為神州陸沉之預兆。

    明清兩代“服妖”風尚各異,實質則一,均為人們對服裝求新求異心理的一種反映。按照中國傳統觀念,衣冠關係人倫風俗,所以要設置種種條條框框加以限制,但所謂物極必反,限制得越厲害,反彈得越激烈,“服妖”何嘗不是如此?如果將服飾的功能看得簡單一些,對下民的穿著打扮輕易不去干預,又哪會有“服妖”的市場呢?

http://big5.chinabroadcast.cn/gate/big5/gb.cri.cn/18824/2008/02/18/3365@1947145.htm

好心沒好報?八十六歲林姓老阿嬤同情遊民吳世金沒錢讓孫子過年,要借他二千元,沒想到他欺負老阿嬤不識字,在郵局提款單填寫廿萬元領取後據為己有,被依詐欺罪嫌送辦。

老阿嬤昨天上午由女兒陪同報案,她說因誠心禮佛,三天兩頭自行搭公車到台北市龍山寺上香,並協助寺方發放便當給遊民食用,因而認識常去領便當的吳世金(五十二歲)。

她說,本月十八日中午,吳世金主動找她聊天,提及他沒有謀生能力,又要獨力撫養年幼孫子,沒錢為孫子買新衣和豐盛食物過年,開口向她借二千元;她見他說得可憐,動了惻隱之心,帶吳回她板橋市住處附近郵局提款。

吳世金卻利用老阿嬤不識字要他自己填寫提款單機會,擅自填寫廿萬元提款金額;郵局人員見老阿嬤也在場而未起疑,如數交付廿萬元給吳。吳世金卻告訴老阿嬤,說他只借用二千元後就離去。

警方昨天在三重市逮捕吳世金,追回十八萬元。他辯稱廿萬元是阿嬤同意借他的,已花用兩萬元,本來還準備今天買輛機車代步。

老阿嬤不知被騙,直到昨天她女兒因家用到郵局提款,發現母親一百萬元存款短少了廿萬元,回家詢問才知吳世金搞鬼,趕緊向板橋派出所報案,並大嘆好人難做。警方根據吳世金借錢時質押給老阿嬤的悠遊卡,查出吳的相關資料,循線將他逮捕。

【2008/01/27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SOCIETY/SOC4/4197715.shtml

【本報記者蘇嫻雅溫哥華報導】代表女皇的總督莊美楷(Michaelle Jean),昨天旋風式訪問溫哥華市中心東區,在婦女庇護所與生活困苦的婦女代表擁抱及交談,她還走過遊民聚集的兩個街廓,一直到華埠,在中山公園與華裔社團代表晤面。伴隨她的除了重重警衛外,還有反貧窮示威者的叫囂聲與鼓聲。大多數時間莊美楷臉上都掛著笑容,但聽到示威抗議聲時,也會有皺眉與沈重的表情。由於層層警力包圍,有摩托車警察、騎自行車警察,還有包圍著她的一道警察牆,加上數十位記者捕捉鏡頭,總督事實上並沒有辦法「真正目睹」市中心東端的遊民。她所到之處有如蜂群飛過,總是一陣忙亂。不過,走進遊民區已經具有象徵意義,雖然有人直呼她的名字,還在途中大聲抗議,甚至把對溫哥華執政團隊的不滿,轉移到她身上,她都很有風度地面對叫囂與抗議,甚至舉標語牌示威者。

莊美楷關起門來,與生活困苦的婦女代表晤談了90分鐘,聽著無家可歸甚至承受暴力的婦女們,訴說著她們年已六十,卻睡在庇護所地板上,只舖著草蓆,她們說「那不是家,為什麼政府不能花一些錢,提出一套長期解決方案。」總督一一聆聽,用身體語言「擁抱」,表達最直接的支持。

雖然與她座談的婦女都覺得把話講出來了,但未能直接與總督對話者,卻不以為然地表示「她來這裡一趟要花多少錢啊!可以用來買很多食物的。」

在中山公園,迎接她的全是華裔社團負責人,包括中華文化中心、中僑互助會、華埠商會、中山公園、港加商會、中國商會、台灣商會、慈濟功德會、華埠警訊中心、全加中華總會館、溫哥華中華會館等團體的代表,台加文化協會是唯一受邀卻沒到場的團體。

市議員黎拔佳轉達市長蘇利文的意見,希望總督莊美楷瞭解,無家可歸與精神病患者的問題,並不是溫哥華一個城市的問題,希望聯邦能推動跨城市、跨地區、跨省的方案,拿出具體辦法充分解決問題,不要只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採取貼OK繃的治療方式。

2008-01-24

http://www.worldjournal.com/wj-va-news.php?nt_seq_id=1659889

日月潭邵族人的民族會議決定推動自治,並在聚落空地以紅布條宣示決心。
記者陳紹聖/攝影
日月潭邵族人昨天召開民族會議,共同發表開始推動「邵族自治」,希望獲得政府正視;將研訂各項管理、利用與發展法令規約,並完成「邵族自治區域」籌備與成立工作,並將與各原住民族議會合作,早日達成全國性原住民族議會組織。邵族人昨天上午在日月潭伊達邵聚落的議場,召開邵族民族會議;議長石慶龍帶領族人歡呼民族會議已經成立2週年,會中執行長巴嘎暮暮、村長石春鴻等輪番上台表示,邵族人於921大地震,被正名為台灣第10族,接著由行政部門推動邵族文化復育園區中,卻一直未落實,他們認為這是一種煎熬。

石慶龍說,前年成立邵族民族會議,目的整合族內共識,跳脫一般社團法人組織位階,讓中央與地方政府更重視邵族的危機與需求,有效解決邵族人長期「在自己土地流浪」,帶給族人自我認同的錯亂、自尊與信心崩解的傷害,所以族人主張儘速採取「邵族自治」,來化解族人即將滅絕危機。

他們提出,目前邵族耆老日益凋零,傳承工作益發困難,年輕一代因就學就業離開部落,語言文化學習認同斷層擴大;所以邵族議會決定成立邵族語言及文化推動委員會,重振邵族語文;希望政府依今年9月13日聯合國通過的「原住民族權利宣言」,以原住民族自決自主原則,同意邵族人自治,核撥150公頃自治區傳統領域給邵族,為邵族人編列自治預算,讓邵族自治、設議會、教育等,讓自己管理自己。

會中邵族人決議儘速籌備自治的各項事宜,會後,也邀集族人在聚落空地,取出早已備妥的「實現自治」、「還我生存空間」及「還邵族公義」等紅布條,共同高聲宣示。

【2007/12/25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4/4152167.shtml

2007-11-20 19:21/社會中心/綜合報導

家住台北縣雙溪鄉,患有小兒麻痺的失業男子廖國宏,19日駕駛著電動代步車從雙溪的家中出發,準備到台北市萬華找工作,沒想到電動車半路上卻沒電,想要找店家幫忙充電,卻沒人願意伸出援手,他用腳滑著車向路人求救,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找到公用電話報警。

監視器畫面中,員警推著坐輪椅的廖姓男子,一路進到警局,不過,來到警局之前,他可是經過一段長途跋涉,警方調查發現罹患小兒麻痺的廖姓男子,從小不良於行,看到報紙上刊登萬華某牙醫診所徵齒模技工,卻因為全身只剩下27元,沒有錢搭火車。

他只好以電動代步車,一路從台北縣雙溪穿越平溪、深坑來到60公里之外的萬華,原本以為能順利找到工作,不料電動車卻在這個時候出了狀況。

廖姓男子當時搭乘電動代步車,花了四個小時從雙溪出發來到萬華康定和桂林路口,沒想到到了這邊,才發現電動車沒電了,想找店家幫忙充電,卻沒人肯幫忙。

路旁一整排店家,人聲鼎沸,卻沒有人主動伸出援手,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和騎士也是冷眼相對,求救失敗的廖姓男子只能拖著殘障身體,用腳划電動車找公共電話,就這樣過了一個小時,在耗盡全身力量的那一刻,終於找到公用電話報警。

桂林派出所所長陳永昇表示,「可能因為充電也需要一點時間,商家也感覺到這樣不是很方便,(廖姓男子)大概只剩下零錢,20幾塊沒有錯,所以他也沒有錢,車錢坐回去。」

在好心員警的幫助下,廖姓男子平安回到雙溪,只是事情傳回雙溪老家,鄰居們對於這趟千里迢迢的求職流浪記,似乎不太同情。

廖姓男子鄰居表示,「不是像他所說的,他亂講話在公所是全鄉皆知,他(廖姓男子)有時候會騎著摩托車去全台灣玩。」

鄰居口中的廖姓男子,平日就喜歡到處趴趴走,這趟電動車往返雙溪和台北的求職記,如果真如鄰居口中所說,消息傳回當初幫助廖姓男子的員警耳中,恐怕不知作何感想。

新聞來源:東森新聞報     更多東森社會新聞 » 

http://news.pchome.com.tw/society/ettoday/20071120/index-20071120192146041921.html

家住台北縣板橋市的74歲黃姓失智老翁,本月7日與家人分散,獨自搭火車到200多公里遠的花蓮,在街頭流浪兩天一夜,前天深夜被員警發現,帶回派出所安置,並依他配戴的金屬腕鍊電話,通知他的家人,昨天傍晚欣喜地帶他回家。

「哦,平安就好。」黃姓老翁的妻女,昨天下午4時30分從板橋搭火車到花蓮警分局中山派出所後,見到他,懸了兩天的心,總算才放下,一直向警方稱謝。

黃姓老翁的妻子說,丈夫失智已經3年,總是說「我才4歲」,但其實心智恐怕還不如,常常走失,甚至故意脫逃,讓家人十分困擾。至今已有10多次走失,家人曾到過林口、新莊、龜山等地找人,儘管家人嚴密看護,但今年到現在已走失3次,沒想到這次竟然搭火車到花蓮,「真拿他沒辦法!」

他的妻子說,本月7日上午10時許,他們到樹林鎮農會超市買東西,才一轉眼時間,他就溜煙不見了,家人遍尋不著,如熱鍋上螞蟻。直到昨天上午接到警方通知,才知道他竟然獨自搭火車到花蓮。

找到黃姓老翁的是花蓮警分局中山派出所副所長蔡文能及警員賴清明,他們是前天深夜11時許執行巡邏勤務時,在花蓮市進豐街發現一名老翁飢寒交迫地蜷曲在路旁角落,隨即上前察看,才發現老翁沒有表達能力,也說不出自己從哪來,隨即將他帶回派出所暫時安置。賴清明還貼心地拿出一件毛毯讓老翁禦寒,並安排他睡覺。警方見他穿著乾淨,以為是花蓮人,即重返進豐街附近打聽,卻沒人認識這名老翁。

警方仍不放棄,昨天上午繼續追查他的身分,無意間在他的左手腕發現一只金屬手鍊,上面詳細寫著老翁的姓名、住址及家屬聯絡電話,讓員警大為振奮,立刻依上面電話與家屬取得聯繫。

【2007/10/10 聯合報】@ http://udn.com/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7/4047378.shtml

“請問是民工才藝大賽組委會嗎?第二屆比賽什麼時候舉辦?我們想參加……”由本報主辦、旨在為南京民工藝術團選拔更多優秀團員的首屆南京民工才藝大賽前天落下帷幕,這兩天組委會熱線還不時接到這樣的諮詢電話。“我們遠離家鄉,但也有自己的夢想,民工才藝大賽搭建的舞臺,幫我們實現了藝術夢想……”前天晚上,一位民工兄弟欣賞完大賽頒獎晚會後,對記者說出了這番心裏話。    舞臺延伸著民工的精神夢想    “我是農民工,為大家鞠躬;我是農民工,不需要話筒……”這是年過5旬的參賽選手農民工費新華,走上舞臺參加聲樂比賽的開場白,他幽默而又質樸的順口溜,頓時讓全場觀眾樂開了懷。“我給大家演唱的是胡松華老師的《讚歌》,不用音響用原聲唱,唱得好,請大家鼓掌,鼓勵鼓勵!”費新華站在臺上,手舞足蹈,特別投入特別開心。

    大賽中,這樣的歡樂場面時時出現,民工選手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展示著自己的才華,也抒發自己的心聲。

    參賽選手陳玉東長得人高馬大,唱起歌來聲音洪亮。他唱歌時習慣擺動手臂,這個不經意的動作被主持人戲稱為“趕鴨子”。一曲唱罷,陳玉東告訴觀眾,來南京務工之前,他在鄉下還真有多年養鴨的經歷。他的“自白”,還有源自生活的表演,讓台下的民工觀眾樂開了懷。

    長相很“農民”的選手陳漢周,參賽曲目是《說句心裏話》,唱到動情處,這位七尺男兒熱淚盈眶。他在後臺對記者說:“我的工友中,喜歡唱歌的人太多了,工地就是我們的天然大舞臺。今天能參加民工才藝大賽,真的很激動。”

    越來越多民工融入社區文化生活

    馬群街道百水芊城社區居委會地處城東,是典型的城鄉接合部。社區內有78幢居民樓,居住著2000多位外來務工者。居委會副主任陳正美告訴記者,他們一直關注著這次民工才藝大賽,在他們社區,不僅每個月都有廣場文藝活動,而且還選送務工青年免費學電腦、學表演等,帶動一批又一批農民工逐漸融入社區文化生活。

    在朝天宮廣場,止馬營街道安品街社區舉辦的文藝演出,經常在這裡上演。社區王主任告訴記者:“社區是離民工最近、最容易融入的家園。在我們轄區內,唱得好的、吹得響的人比比皆是,其中,有不少是外鄉人。這次民工才藝大賽,我們社區也有人報名參加,而且還獲了獎。”
    記者採訪中了解到,在我市一些外來務工者集中的社區,有的成立了打工者文化教育協會,有的辦起了工友互助圖書館、電腦教室、社區快報等,一定程度滿足了農民工的精神文化需求。

    他們就是城市民謠的吟唱者

    聲樂教育家、南藝教授顧雪珍,相聲表演藝術家呂少明等人是本次大賽的評委。連續擔當6場比賽的“主考官”,他們沒有感到疲憊,相反卻非常興奮。顧雪珍說:“坐在露天大舞臺前,聽農民工唱歌,為他們評分,我是頭一回。聽他們唱歌,感覺吹過來的風都很清新,因為他們的執著、投入打動了我。我感覺到,他們每一個人都渴望成為城市民謠的吟唱者。”

    呂少明認為,民工朋友一年四季漂泊在外,難免會有孤獨的時候,參加藝術活動最大的益處,是讓這個群體對生活有了更多美好的期待,對“第二故鄉”產生更深的認同感。因此,善待民工,給他們精神關懷,是民工才藝大賽的亮點之一。

    有資料顯示,中國目前有超過1億的農民在城市打工,每年又有千百萬新的勞動力大軍涌入城市。南京大學文化藝術教育中心主任、著名教授康爾認為,相對而言,文化是一個抽象的概念,不像金錢等物質性的東西一樣看得見摸得著,但它對人的精神影響卻不可小視。隨著農村人口向城市轉移,民工人群不斷擴大,他們的精神狀態、文化需求等與整個城市的和諧發展已經息息相關。從這個角度看,無論是組建南京民工藝術團,還是舉辦民工才藝大賽,都不僅僅是搭一個舞臺,讓外來務工人員載歌載舞,它更深層次的影響是主張社會大家庭的和諧。(梁平 )

編輯: 黃蓉

作者: AFP

LONDRES (AFP) – Kevin Reynolds, le marginal qui a agressé Sir Alex Ferguson lundi devant la gare de Euston à Londres, a plaidé coupable d´agression lors de sa comparution immédiate devant une cour de Londres et sera jugé par un tribunal compétent à une date ultérieure, a-t-on appris mercredi.

Reynolds, 43 ans, qui était complétement saoul, a aussi donné un coup de tête à un policier avant de proférer à son égard des insultes racistes.

Les deux agressions se sont déroulées lundi peu après 16 heures, à la sortie de la gare ferroviaire de Euston, dans le centre de Londres. Sir Alex Ferguson, 65 ans, le manageur du club anglais de football de Manchester United, attendait son chauffeur sur le trottoir quand M. Reynolds, qui est sans domicile fixe, l´a frappé avec son poing au niveau du bas ventre, sans aucune raison apparente.

Le marginal a ensuite dit à Ferguson: “Je suis désolé Fergie. Je ne savais pas que c´était vous." Avant de chanter: “Fergie, Fergie, ferme ta gueule".

Un policier est ensuite arrivé. M. Reynolds lui a donné un coup de tête, lui ouvrant la lèvre, avant de proférer des insultes racistes.

Sir Alex Ferguson a ressenti une vive douleur mais n´a pas eu besoin de traitement.

L´avocat commis d´office du prévenu a tenté d´expliquer que M. Reynolds pensait que “c´était une personne qui ressemblait au manageur mais que ce n´était pas vraiment lui" et qu´il “ne voulait pas le toucher mais donnait des coups de poing dans le vent pour rigoler".

M. Reynolds a été gardé en détention dans l´attente d´une date pour son jugement par un tribuna

Kevin coupable d´agression lors de sa comparution immédiate devant une cour de Londres et sera jugé par un tribunal http://hk.soccerway.com/news/2007/September/12/angleterre-lhomme-qui-a-frapp-sir-alex-ferguson-plaide-coupable

國內M型社會趨勢浮現!據主計處最新調查發現,躋身「百萬年薪俱樂部」人數連續六年增加,去年共九十二萬五千一百七十人;但另一方面,年薪不到二十萬者連續五年減少後,去年首度出現上升跡象,計有一百二十二萬兩千八百五十人。

調查發現,去年百萬年薪人數較前年增加六萬九千人,占全部有收入者的百分之七點六五,雙雙創下六年來新高;年薪不足廿萬者去年增加三萬四千人,也是四年來的高點。

若將國內七百三十萬戶家庭,按照年所得高低分成十等分,落於最低所得組的七十三萬戶家庭,去年全年的總所得不到三十二萬元,相較於在金字塔頂端的七十三萬戶富有家庭,超過一百六十三萬元的去年總所得,兩者差距至少有五點二五倍,平了史上次高紀錄(民國九十一年),僅次於民國九十年的五點三三倍。

主計處交叉分析發現,有錢人集中在台北市、新竹市與台中市,居民去年平均年薪,分別有八十七萬九千九百零八元、七十七萬三千六百二十九元,與七十萬五千三百三十六元。而居民年所得最低的前三名縣市,是嘉義縣、高雄縣與台南縣,居民去年年薪不到五十萬元。

主計長許璋瑤坦言,貧富差距擴大是趨勢,台灣也無法置身其外。官員強調,去年年薪不滿二十萬元的人數,發生近六年來唯一的上升情況,可能只是短暫現象,必須多觀察幾年才能判定國內是否已有「M型社會」的趨勢。

但從內政部的低收入戶統計數字,也印證了國內窮人愈來愈多的趨勢,而且增加速度愈來愈快,去年低收入戶總戶數為八萬九千九百零二戶,人數則有二十一萬八千一百五十一人。

http://www.udn.com/2007/8/27/NEWS/NATIONAL/NAT3/3987451.shtml

記者游振昇/豐原報導/聯合報20070725

自助式KTV業者發現,現在有許多女性單獨到KTV唱歌,豐原市全家福自助式KTV近半年來,固定有一名約30歲女子單獨來唱歌,甚至一度連唱20小時、喝完2000cc啤酒,還有60歲婦人經常獨自到包廂開唱,享受獨唱樂趣,讓業者印象深刻。

全家福KTV經理王焜志表示,KTV原本是呼朋引伴熱鬧唱歌的場所,近年來,獨唱「女人心事」似乎成為另一種潮流。

王焜志說,半年前,一名年約30歲女子開車到全家福KTV,單獨唱歌、喝酒,平均每周來一次,都唱3到4小時後離開。

這名女子曾經有一天上午10時到KTV唱歌,唱到隔天早上6時,共唱20小時,期間只在中午外出買便當,還要求先扣掉買便當時間,其餘時間都是自己獨唱。

服務人員輪班進入包廂換紙巾等,對這名女子印象深刻,且她在20小時內除了一次外出買便當,都足不出包廂,喝完KTV提供的2000cc啤酒,離開時還看不出有疲憊神情。

王焜志說,上個月底,這名年約30歲女子,突然帶蛋糕到KTV為自己慶生、自己切蛋糕,她當天只唱3個小時,離開時還分幾塊蛋糕給服務人員,服務人員向她說:「生日快樂」;這名女子本月未再到KTV,服務人員覺得有點懷念她。

因自助式KTV非假日且白天唱歌費用比較價宜,這名女子當天連唱20小時,花費不到2000元。

獨自到全家福KTV唱歌的還有另一位60歲婦人,每次都唱3小時,服務人員看到她進出KTV時,表情都很愉快,似乎很享受獨唱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