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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安助職訓 街友學電腦

自由時報 /  2010/03/27

〔記者蔡百靈/花蓮報導〕「給他魚吃,不如教他釣魚!」人安基金會花蓮平安站去年10月開始籌辦街友電腦訓練班,獲得研考會補助10台電腦,每週三晚間進行2小時的課程,要讓街友學得一技之長,為找工作做準備。

人安花蓮平安站站長陳敏景說,人安基金會平日提供街友防飢、防寒、防病服務,也就是每天提供2餐,由街友自炊自食;若氣溫低於15度,便開放人安站讓遊民入住;同時發放義診券,讓他們就醫。

此外,人安更致力於協助街友就業,平常就要求街友落實資源回收,每人半個月要交60個瓶罐,訓練就業能力;人安基金會還會透過就服站,轉介工作機會,但街友多半無專業技能,職場競爭力較低,只能做粗重或勞力工作,像是清潔工,或到電視台擔任臨時演員等。

有鑑於此,人安花蓮平安站去年10月開始籌辦街友電腦訓練班,並向研考會提出申請,於今年2月審核通過提供10台電腦供街友學習。 另外,透過平安站志工的介紹,花蓮私立資訊通電腦補習班朱老師熱情響應,願意免費授課,而弘祐科技公司也願提供免費電腦維修。

人安花蓮平安站於是在每週三晚間6點半至8點半進行2小時的課程,內容包含作業系統、文書處理、簡易維修、中英打訓練,使街友能學得一技之長,以求較穩定的工作。

人安基金會期待以此方式,解決街友就業上的困境,也連結就業服務站提供工作機會,歡迎縣內善心人士提供機會或加入義工服務行列,意者請洽(03)8230748。

http://times.hinet.net/times/article.do?newsid=2768231&option=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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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垃圾堆找食物 30年如一日

民視 更新日期:2009/11/27 18:01

昨天是美國感恩節,不過說到吃的,美國人其實不太懂得感恩惜福,估計每年丟棄的食物,價值就超過1000億美元,加州有位教授覺得這樣太暴殄天物,於是固定從垃圾堆裡找食物吃,而且持之以恆30年。 

赤腳爬進大型垃圾桶,這位中年男士可不是遊民,他是美國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的教授,撿垃圾純屬業餘興趣。感恩節前一天,教授天剛亮就上街開始翻垃圾,看看晚上的大餐可以有什麼好料。

沙耶教授是所謂的「免費素食主義者」,就是反消費、主張回收丟棄的蔬果食物,不過他毅力驚人,已經這樣做了30年,這天還帶了學生來當助手,貝果、甜甜圈和蔬菜,垃圾桶裡還真的什麼都有,找食物的第二站來到一家連鎖雜貨店,走沒幾站,撿到的食物就堆滿整個行李廂。

根據統計,美國人每年浪費的食物、價值超過1000億美元,一個四口之家就丟掉600美元、相當於19000多塊台幣的食物。(民視新聞連惠幸綜合報導)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1127/11/1vsbt.html

2009/09/06 – [ 中國時報/職場出頭天/20版]
 
 
你也可以當派遣女王
 
【張舒婷】  與其失業待在家,新鮮人不妨利用短派期間,積極磨練個人專業能力,即使日後沒有獲得續聘或轉聘為正職,派遣資歷同樣具有加分效果。

  膾炙人口的日劇《派遣女王》,講述經濟泡沫化後的日本,由於經濟不景氣,舊有的雇用制度開始崩壞,派遣人力於是激增。「超級派遣員」女主角大前春子,只從事派遣工作,待在一家公司絕不超過3 個月,奉行不加班原則,清楚畫分自己的工作時間和私生活。

  這樣的現象不只出現在日本,近來台灣失業率屢創新高,尤其畢業大軍攻入勞動市場後,失業潮席捲全台。主計處指出,今年7月失業率飆高至6.07%,「無業遊民」多達66.3萬人,雙雙創歷史新高。在此艱困時局中,人人都想省荷包,也使勞動型態日益彈性化,派遣大行其道。

  職缺激增 每天逾萬筆

  根據104人才派遣中心的觀察,登記於104資料庫的派遣職缺,從2 003年的每天不到2千筆,成長至2008年10月,平均一天超過1萬1千筆,勁揚6倍以上,顯見台灣已走向「白領派遣」時代。

  但104人力銀行在去年10月公布的「2008年派遣趨勢大調查」也指出,台灣上班族對派遣工作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3成9受訪者相信,派遣讓他們有機會轉任正職;認為派遣有助於員工「無經驗亦可找到工作」、「有機會進入外商、大企業工作」者,都在3成以上。

  1111人力銀行今年8月的最新調查同樣指出,超過7成上班族表示,願意接受派遣工作,其中3成5的理由是因為「工作難找/屈就」。

  一般上班族對派遣工作懷著矛盾的情結,勞動人權協會更是強烈反對派遣制,認為這是資方為了降低人事成本、規避法令、瓦解工會力量的手段之一,甚至一度推動「禁止派遣勞動聯合行動」加以抵制。

  累積資歷 有加分效果

  難道派遣制度真的是雇主剝削勞工的陰謀?1111人力銀行執行副總經理兼發言人吳睿穎指出,派遣是時代潮流,歐、美、日等先進國家紛紛跟進,台灣自從勞基法規定取消試用期後,不論是對想節省人力成本的企業、欲累積實務經驗的工作者而言,短派確為折衷選項。

  吳睿穎進一步分析,會運用派遣制度的公司,多為外商或較具規模的大型企業,確實是進入知名企業任職的良好跳板。

  104人力銀行公關經理方光瑋則強調,早有調查指出,9成企業主願意優先晉用表現出色的派遣員工為正職;相較於待業、失業者,派遣員工優勢仍強,新鮮人不妨利用短派期間,積極磨練個人專業能力,讓自己擁有更多機會被拔擢為正職。

  吳睿穎也認為,對新鮮人而言,若擁有知名企業的派遣經驗,即使日後沒有獲得續聘或轉聘為正職,派遣資歷同樣具有加分效果。

  賺了經驗,也肥了荷包

  31歲的奚筱蕙,迄今進入職場10餘年,期間多從事內勤、行政、核保等職務,月薪多在2萬到2萬5千元之間。直到最近1、2年,有感於景氣低迷,正式職缺數銳減,便開始嘗試派遣工作,每份合約通常不超過1年。

  過去筱蕙從事每月一聘的派遣職,數度被續聘了1年以上,至今她已對派遣情有獨鍾。「派遣工時彈性,內容相對單純,和我先前的薪水也差不多。」更重要的是,派遣經歷讓她深入了解其他產業的文化特性,她的上一份工作為銀行業的派遣職,雖然深獲青睞,並得到升任為正職的機會,但她發現銀行業不適合自己,便加以婉拒。

  現就讀輔大法律系三年級的23歲夏齊嶸,有「派遣達人」之稱,從去年便開始接觸派遣工作,透過網路尋找各種派遣機會,平均一個月可接獲6、7件短期派遣case,舉凡國際會議、法學研討會,以及漫博展、鞋子特賣會、寶寶爬行比賽等場合的接待人員均做過,最多一個月可進帳4萬元,不僅賺了經驗,也肥了荷包。

  權利義務 合約要看清

  1111人力銀行指出,當今的派遣工作,已享有勞健保、新制退休提撥;若提前解約,資遣費計算方式也與正職無異,其它如加班、排班制度或勞工安全、勞保給付等權益,皆與正職員工相同。

  但夏齊嶸也提醒新鮮人,派遣工作優點雖多,但是還是要為自己的權益把關,任職前務必透過派遣公司詳加了解權利和義務關係,合約一定要看清楚,若派遣遇到爭議,應立即與資方溝通,有突發狀況時,更應向各方據實以告,以釐清權責。

  他以親身經驗為例,某次他接獲一個派遣工作,原本表示供餐,當天卻跳票,讓所有人餓肚子一整天,他覺得非常不公平,隨即向派遣業者反應,最後也爭取該有的賠償。

2008/06/08 – [ 中國時報/文化新聞/A14版]
 
 
《星期人物》印度流浪 吳欣澤玩會西塔琴
 
【林采韻/專訪】一頭長髮、一臉鬍子,廿八歲的吳欣澤外表十分「流浪」。二○○ 四年吳欣澤獲得雲門首屆流浪者計畫獎助前進印度,學會一手西塔琴回來。現在他是國內唯一的西塔琴演奏者,今年更被國立台南藝術大學聘為特約講師。但他討厭被稱為音樂工作者,「我只是個喜歡四處趴趴走的流浪漢。」

西塔琴是印度的傳統樂器,吳欣澤對它的的形容很生動:「聲音像貓叫,長相如蜈蚣,很屌吧!」

吳欣澤與西塔琴結緣的過程,必需追溯到高中一年級他加入吉他社。在接觸吉他的過程中,他聽了一堆搖滾、重金屬音樂,聽到耳朵發痛。有一天他走入玫瑰唱片通化店,希望店員能給他一點特別的聲音。「他將一張布滿灰塵的CD交給我,上面寫著西塔琴,演奏者是帕維茲(Shahid Parvez)。」

當時對西塔琴沒啥概念的他,對於這張唱片的評價為:「這音樂像是一位印度阿伯在調音,一直調不好。」殊不知他口中那位阿伯,是一位印度天王級的演奏家。

這張唱片被他丟至一旁。直到三、四年後,廿歲的他有天半夜起來「夢遊」,半夢半醒之間不經意的把「阿伯」的錄音拿來再聽。「我像是開竅一樣,突然覺得西塔琴聲猶如來自行星間的音樂,帶來一股宇宙和諧氛圍,剎那間我著迷了!」

入選雲門流浪者計畫 出國學琴

就在著迷於西塔琴聲的三年後,二○○三年耶誕節的夜晚,玩團的他與同伴剛趕完在淡水的選舉場子,隨意走進附近的一家藝品店。突然間他雙眼一亮,看到一把尋覓多時的西塔琴。「說也好笑,那把琴居然是一位沒錢回家的印度人,拿來典當的。老闆原價開八千五百元,被我砍到三千元成交。」

二○○五年一位與吳欣澤熟識的樂器行老闆娘,無意間在廣播中聽到雲門開辦首屆流浪者計畫的消息。「她其實也沒聽得很清楚,只大概聽到,獨自旅行亞洲六十天,提供旅費十五萬元,她覺得我的個性很流浪、很適合。」

在搞不清楚的情況下,吳欣澤還是下載了報名表,胡亂地填寫一通。「我就把我想做什麼事情,舖天蓋地的寫完。簡單來說,就是『我要去印度學西塔琴』。」

穿著一身破爛 連印度人都怕

流浪者計畫面試那天,他啥也沒準備,面試完他轉頭問雲門的工作人員:「裡頭那幾個面試我的歐吉桑是誰?」原來他根本不認得在裡頭面試的「歐吉桑」就是林懷民、蔣勳這些藝文界大老。沒想到無厘頭的吳欣澤就這樣打敗上百個報名者脫穎而出,踏上印度的學習之路。

他知道印度不安全,就把旅費捆在身上。為了減少旅行負擔,他連一件行季、一套換洗衣物都沒帶,隨身攜帶一個小型側背包,裝著防身用的甩棍。為了不要看起來像外來客,他身穿破爛,把自己用布包得像流亡印度的藏人。

「我一下新德里機場,不是印度人嚇我,是我嚇印度人。計程車看我穿成這模樣,都不敢載我,還以為來個流浪漢。」

看淡了生死 還遇上恐怖攻擊

瓦那納西以恆河為名,吳欣澤在那裡見識到印度人的生死觀。「一條河有人在洗澡,有人在洗菜,有人在火化往生者。」在路旁他更親眼目睹一隻野狗啃食街頭流浪漢的屍體。「我在旁邊看了一小時,實在太震驚了!從那一刻起,我看淡了生死。」

他還遇上恐怖分子攻擊事件。「在印度廟被炸之前,鳥兒好像有預知能力,全部飛上天際,好美好美。然後就一聲『碰』!」當時他離被炸的廟只有約兩百公尺,那場爆炸造成八人死亡。

在瓦那納西他隨一位七十五歲的西塔琴老樂手學藝。「老樂手很厲害,一開始我們進行音名唱法的機械式練習,我一直吟唱,他就隨著我的聲音睡覺了。結果我故意唱錯一個音,他居然馬上驚醒糾正我。」每日上課兩小時,練習兩小時,回家再練一小時的密集課程,吳欣澤兩個月學習下來,進步神速。

隨老樂手學藝 回台組西尤樂團

回到台灣後,每年的一、二月吳欣澤還會回到印度進修,平時他與朋友組成「西尤」樂團在全台到處演出。「西尤」翻譯自英文「see you」,成員包括貝斯手、打擊樂手和鍵盤手。「後來我發現『西尤』這個名字很屌,肯亞有個西尤村,那是鄭和下西洋到達最遠的地方,也是中國引進第一隻長頸鹿的地方。」

每周四晚間十點「西尤」樂團都會固定在台北敦南誠品的戶外小廣場「彩排」:「樂團彩排需要空間,我覺得路上練團應該很酷。在排練期間,總是有人以為我們在演出,好心把錢丟在地上,我總是把錢還回去─我們又不是街頭藝人,幹嘛拿人家的錢。」吳欣澤自在灑脫地說:「我只是一個喜歡做自己事情的人。」

解释: 1.《晋书.山涛传》:"帝谓涛曰:’西偏吾自了之﹐后事深以委卿。'"后谓只顾自己﹐不顾大局者曰"自了汉"。

http://xh.5156edu.com/showciyu.php?id=4634

新華網浙江頻道(2008-03-02 15:02:04) 來源新華網浙江頻道綜合 編輯:蔡蓉蓉(實習生)
    新華網浙江頻道3月2日電 據《今日早報》報道,“這吉他是找國內頂尖的廠家定做的,拾音器是德國的三大品牌之一……”張熙往琴頸上哈了一口氣,然後拿起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來到杭州一個多月,這把“寶貝”一直跟他形影不離。在武林商圈一帶,這位每天準時出現“賣唱”的清秀的小夥子,儼然已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杭州的音樂文化向來羸弱,跟北京、上海等地比起來,所謂的街頭“流浪歌手”幾乎就從未形成過風氣。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在武林商圈、湖濱等鬧市區,卻悄然出現了一批背著吉他淺吟低唱的年輕人。而令人驚奇的是,跟“前輩”們相比,無論在硬件還是個人形象上,這些新一代的“流浪歌手”都高出了不止一個檔次。“我的全部設備加起來大概六七千元吧。”張熙撓撓頭,左腕上的天梭牌手表煞是顯眼。“現在酒吧不景氣,選秀也幾乎叫停,出現這樣的情況並不偶然。”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演藝經紀人如是分析。

    風格變化明顯——

    他們長得很“偶像”

    他們行頭有檔次

    昨天下午6點,記者來到武林廣場某快餐店門口,在地下通道的西南入口處,張熙已經早早開工。“旋轉的木馬,沒有翅膀,卻能夠帶著你到處飛翔……”一首王菲的《旋木》唱得婉轉淒美,引得不少路人駐足傾聽,並時不時地往其面前的吉他箱裏扔下一元的硬幣,或五元、十元的紙幣。

    眼前的張熙穿一件藍色羽絨服,頭發顯然經過精心梳理,用發膠打出好看的層次,而棱角分明的五官也絕不輸給電視上的任何一個“快男”。跟我們印象中長發如瀑、不修邊幅的流浪歌手形象相比,張熙完全是一種新的“風格”。

    不過,更吸引記者眼球的,卻是張熙“賣藝”的全套設備,吉他、音響、支架、話筒,甚至連點歌簿都一應俱全。這樣的行頭,隨便拎起來就可以去一家酒吧駐唱。關鍵的是,其中的每個“部件”幾乎都價值不菲。張熙告訴記者,他的吉他是專門找國內的頂級廠家定做的:“你看,這裏都是進口的楓木……價錢?手工做的很難估量啊,大概5000元左右吧。”而記者留意到,吉他上的拾音器也是德國的一個名牌,“差不多1000多元。”張熙輕描淡寫地說。

    相比于這套行頭的張熙,十年甚至兩三年前的流浪歌手幾乎是另一番景象。“以前在杭州也曾冒出過幾個街頭彈唱的,都是用最爛的琴,一兩百元一把的那種,更別說什麼音響了,就是扯著嗓子吼吼。”杭州資深音樂DJ阿彭感嘆道。讓人新鮮的還有張熙隨身攜帶了一本厚厚的點歌簿,裏面有近百首歌的譜子,如果路人想聽自己喜歡的歌,可以隨時“點唱”。

    在國大門口彈唱的Bisso(藝名),跟張熙的情況也很相似,長得頗似韓國偶像元彬的Bisso,手中一把YAMAHA吉他也要將近4000元,而阿迪板鞋、Lee牛仔褲的時尚搭配,更是讓他賺足了過路女孩的“回頭率”。“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難道還要以唐朝、黑豹那樣的形象出來唱歌?肯定沒人感興趣的。”Bisso告訴記者,據他所知,現在在杭州鬧市區彈唱的歌手就有七八個,分散在武林商圈、龍翔、湖濱等不同的點,“每個人的設備都起碼上千元,這已經是不成文的競爭要素了。”

    “練攤”街頭有因——

    酒吧駐唱沒錢賺

    選秀比賽無蹤影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這些有著全新“范兒”的流浪歌手在杭州冒頭?他們到底賺到了多少錢?

    “少的時候每天幾十元,多的時候200元,差不多平均每天有150元左右吧。”問及收入,張熙沒有過多的掩飾。不過,家境還不錯的張熙似乎並不愁錢,來自福建的他,至今每個月還會收到父母從家裏寄來的“生活費”:“他們都在鐵路係統工作,當時工作都幫我找好了,可我還是希望出來走走看看。”去年剛畢業的張熙,說起話來多少還有些靦腆,他告訴記者,自己現在在大關租了房子:“剛來杭州的時候,我一天花十幾個小時‘踩點’,發現這裏是最熱鬧的。”按照他的說法,剛出來彈唱的時候,每天要被城管“掃蕩”好幾次,有一次甚至直接被送進了救助站。“還好現在城管慢慢跟我熟了,他們也喜歡聽我的歌,沒以前那麼慘了。”張熙笑笑,在他看來,現在“流浪歌手”的身份並不完全是為了謀生,“更多的是為了增加閱歷,我以前在廈門、福州都唱過,杭州還沒玩夠”。

    不過,張熙也道出了更關鍵的原因:“杭州的酒吧普遍都不景氣,我去考察過,現在去駐唱,每個月的平均收入大概只有在街頭的六七成。而且這裏想唱什麼就唱什麼,沒有酒吧那麼多限制。”而張熙當初來到杭州,另一個“動力”就是有機會參加選秀比賽:“因為很多選秀活動都會在杭州設分賽區。”讓他失望的是,今年的選秀活動基本上都被叫停了。“所以先在街頭唱唱也好,等等機會。”張熙說。

    Bisso的目標同樣是選秀,去年看了“快男”比賽的他坦言,自己就想跟陳楚生比比吉他水平,“但現在好像還沒一點動靜”。所以,目前還在美院就讀的他,還是暫時選擇念書和彈唱“雙規並行”:“老實說我並不缺錢,但我也不想去酒吧,現在這樣的方式,也算是一種折中的積累吧。”

    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本地演藝經紀人也認可了上述原因:“流浪歌手並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但既然現在又悄悄在杭州抬頭,肯定有它新的特徵和原因。酒吧不景氣、選秀前景模糊,但很多年輕人又需要一個平臺去生存、去展示自己,應該說這就是其中的‘源動力’。”

    作者:本報記者 陳宇浩/文 實習生 朱寅侖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www.zj.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3/02/content_12588883.htm

http://news.sina.com 2008年02月19日 21:26 中國新聞社

  一批“90後”新兵,如新鮮血液給警營注入了清新與活力,同時也為部隊軍事訓練、思想教育和日常管理帶來了新的課題。他們入伍的目的是什麼?來到部隊後身體和心理素質如何?面對新情況新問題應該如何解決?帶著這些疑問,記者來到武警江西總隊二支隊新訓大隊進行調查採訪。

  從“曲線就業”到“保家衛國”128名“現實主義者”請求上一線

  【事例】周全,1990年8月出生。去年,周全考上了南昌大學,但他卻選擇了入伍。周全說:大學畢業後不一定找到好工作,當兵退伍卻可以安排到鐵路部門。原來,周全的父母均在鷹潭火車站上班,今年是“子女當兵退伍後可以安排到鐵路部門工作”相關政策的最後一年。

  【調查】新訓大隊一份調查顯示:占新兵總人數33%的“90後”新兵價值觀現實,入伍動機明確。其中“想考學提幹”的占32%;“想學一技之長”的占26%;“想選取士官”的占11%;“想見見世面、鍛煉提高自己”的占21%。這一組數據引起了支隊黨委的重視。如何正確引導這些“現實主義者”端正入伍動機?支隊打出了“組合拳”。

  在教育內容上,支隊進行了“革命軍人的價值在于奉獻”、“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史教育”等專題教育,矯正了某些新兵的認識誤區和行為偏差。在教育形式上,將一部分課題交給“80後”的排長、班長,授課人結合自己的經歷“講述自己的故事”,有針對性地解答了“當兵幹什麼”、“軍人的價值在哪裡”等問題。在教育方法上,組織新兵到駐地參觀革命舊址和改革開放成果展,了解改革開放的艱辛歷程和重大歷史事件,明白“改革開放是富國強軍的必由之路”這個基本道理。

  強有力的“組合拳”,有如一劑催生素,為新兵催生出保家衛國的動力。新兵周如奮在日記本上寫道:“人生因為有理想而精彩,這讓我找准了自己的人生坐標。”該支隊政委劉小林告訴記者:“前幾天,駐地發生一起山火,128名‘90後’新兵請求上一線。”

  【感言】 緊張的社會節奏、優勝劣汰的競爭環境,讓“90後”變得很現實,價值觀念也呈現多元化。其實,“90後”新兵個人的發展與軍人的理想並不矛盾,而是要讓他們明白,軍人的價值應該怎樣體現出來。

  從“沉迷于網絡”到“成就于網絡”“網蟲”“新訓天地”里找到成就感

  【事例】顏磊,1990年5月出生。第一次班務會,班長張軍建議大家將身上的現金存入銀行,所有新兵齊聲叫好,惟獨顏磊從嘴里蹦出一個字:“頂!”。原來,顏磊有著9年的網齡,沉迷于網上聊天和網絡遊戲。在這次班務會上,他先後3次使用了網絡語言,筆記本上諸如“bz要挖M(班長要我們)”、“↓樓(下樓)”的記錄有5處。

  【調查】1月6日上午10點,記者在新訓大隊學習室里看到,一排排電腦前座無虛席,新兵們有的在看電影,有的在下象棋,有的在聊天室里和戰友交流。已經是新訓大隊網絡中心特聘網管員的李志強說:“其實網絡並不可怕,如果你能把控它,它就能乖乖地為你服務;如果你沉迷于它,那它就會成為一個惡魔,毀掉你!”如今,像李志強這樣的“90後”新兵很多,楊國攀成了計算機知識小教員,顏磊製作的擒敵術三維動畫解決了10多個擒敵術訓練技術難題……

  新兵到隊前,支隊投入100多萬元,購置了100台電腦,並將支隊局域網延伸到了新訓大隊,開設了“新訓動態”、“訓練影像”、“視頻點播”、“聊天室”等十幾個特色網頁和專欄,打造了集新聞、教育、娛樂、建言獻策等多功能于一體的“新訓天地”網絡平台。新兵到隊後,相繼建立了計算機和網絡技術興趣小組,讓新兵擔任教員或網絡中心網管員,組織新兵開展“動畫製作”、“網頁設計”比賽活動,把新兵從QQ秀、勁舞團上尋求刺激逐步引導到發揮特長為部隊服務上來。

  新訓大隊大隊長崔鋒告訴記者:“開始,我們曾想到要遏制和阻止新兵接觸網絡,但後來冷靜想一想,這好比關上窗戶防蒼蠅,同時也將清新的空氣擋在了窗外。”

  【感言】 “90後”生來,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懂事後就泡進了信息時代,他們對新媒體的熟悉程度和依賴性遠遠超過上幾代人。這些都是社會賦予他們的時代烙印,不能戴著有色眼鏡去看他們,而是要用辯証、欣賞的眼光積極地做好引導工作。

  從“生活獨立”到“精神獨立”15位“不放心家長”安心返鄉

  【事例】南漭,1990年5月出生。南漭入伍前是一名在校大學生,抱著考學的想法入伍。因身體不協調,訓練跟不上全班的進度,他感到前途渺茫,逐漸變得沉默寡言、食欲下降,夜里還經常失眠,萌生了退意。

  【調查】“90後”新兵97%是獨生子女,入伍前大多有過住校的經歷,有一定的獨立生活能力,但“生活獨立”並不等於他們“精神獨立”,一旦遇到挫折或苦惱時便習慣性地打電話向父母求助。如何盡快讓他們實現由“生活獨立”到“精神獨立”的轉變?二支隊黨委“一班人”的做法是:用“人文關懷”和“心理疏導”引導新兵走向“精神獨立”。記者發現,這一條已經寫進了《二支隊2008年度新訓工作指示》。

  新訓大隊還經常組織開展心理健康教育講座,邀請心理教育專家來部隊解答疑問,定期對新兵進行心理測查,並建立了新兵《心理健康檔案》。同時,新訓大隊還專門創立了一套精神行為訓練法,主要以實際操作為主,提高新兵心理和生理的適應能力、自控能力、承受能力,培養他們獨立處事的精神,鑄造堅強的意志品質。

  前幾天,南漭的父親悄悄地來部隊,目睹班長郭其坤正端著一盆熱水為扭傷腳的南漭泡腳一幕後對身邊的新訓幹部說:“看到你們這樣細心地照顧我兒子,我們做家長的放心了。”據了解,一個月的時間里,已經有15位“不放心家長”安心返鄉了。

  【感言】 “精神獨立”比“生活獨立”更重要。“90後”新兵入伍來到部隊,是一次精神上的遠行,這意味著他們所習慣的思維模式到了嶄新的環境要麼不夠用,要麼不適用。在這種情況下,應該給他們以人文關懷,讓他們時時感覺到要求雖然嚴格但人格受到尊重,訓練雖苦但心情保持愉快。

  從“超新人類”到“超級士兵”6名“另類”文體舞台當主角

  【事例】王聰,1990年4月出生。到部隊不足一個星期,班長張江彪就發現王聰的褲子破了3個洞。班長提出給他補好,沒想到他死活不肯。班里其他新兵告訴張江彪,那3個洞是王聰自己故意弄破的,這叫乞丐服,越破越好:一個洞時尚,兩個洞潮流,三個洞個性。

  【調查】“這樣的兵真沒見過”、“這樣的兵怎麼帶”,針對新訓班長、幹部的疑慮,新訓大隊黨委進行了分析:“90後”新兵思想活躍,對新鮮事物比較敏感,但鑒別能力低,對社會上流行的東西,無論是精華還是糟粕往往一並吸收,與“80後”相比,他們個性更加張揚,個別人甚至變得另類。

  為此,新訓大隊對新兵進行了“軍人道德規範”教育,從規範言談舉止等具體內容抓起,培養新兵的文明習慣,並制定《二支隊新兵行為規範准則》,按制度對穿乞丐服等行為舉止進行規範。每周六在新訓大隊開展一次“超級士兵”評選活動,由新兵自己選出身邊的“明星”,讓新兵有了一個展示自我的舞台。連續兩次贏得“超級士兵”擂主的王聰說:“由於我的另類,在家時沒少挨爹媽批,但他們批得越厲害,我就越抵觸。可到了部隊後,幹部和班長非但不批評我,反倒鼓勵、引導我將興趣轉向有益於自身發展和部隊建設上來,現在我的擒敵術、器械水平在全大隊新兵中是最棒的。”

  【感言】“超級士兵”的另類表現可能一時讓人無法接受,但只要這種另類表現是不以張揚個性為名而故意標新立異、刻意地捏造花樣或凌駕于集體、群眾利益之上,與條令條例不相衝突時,就應該努力去發現其中積極實用的東西,發揮他們最大的潛能。(記者 郭曉宇 本報通訊員 吳吉兵 李凌志) 【編輯:朱鵬英】

http://news.sina.com/oth/chinanews/301-101-101-102/2008-02-19/2126267964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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